“我就是看不惯你和内女的内样,那我心情不好还非得笑啊?”韩嘉禩虽然是心虚,却依旧嘴硬,“你不想让他们难过,我也没想着怎样,那也是我爹妈。”
韩嘉禛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咱不说这个了,反正爸妈不是也啥都没说么?”
“哥,我错了。”韩嘉禩最受不了自己哥哥这个动作,乖乖认错道。
韩嘉禛把人搂进怀里:“咱俩的事儿得慢慢来,这不是一般人能认可的事儿。”
韩嘉禩乖乖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就在两个人这么缠绵着的时候,廖夏和江浩宁嘻嘻哈哈的就进来了。
“我跟你说,当时我就是这么一个高踢腿,他门牙直接就下来了。”廖夏比比划划的说道。
江浩宁的视线却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了屋子里的两个人身上。
“阿禛阿禩,你们,回来了啊。”
江浩宁想来不善于伪装,很容易就能被人听出他话语里的不自在。
“哦,嗯,刚到的。”韩嘉禩赶紧从韩嘉禛的怀里退了出来,“你们上自习去了噢?”
江浩宁点头:“嗯,上自习去了。”
廖夏听着两个人十分没味道的对话,就打岔道:“考试时间都下来了,在学校网站上呢,有时间咱们也下载一份,看看优先准备哪科。”
韩嘉禩诧异:“不是还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么?那哪个老师监考通知没?”
“没通知,说怕有人动歪脑筋。反正只要不是‘四大名捕’,谁来监都一样。”廖夏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我听苗子说过,只要是四大名捕一出手,别说是抄了,连屁都不敢放。你要是放个屁,他保准都说这屁是你作弊的手段。”
江浩宁倒是没有理会他们在说什么,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桌子上扔的那本的手绘。
“谁上我这儿翻来着?”他轻轻摩挲着被扯断了线的仿古封皮,满心满眼的心疼。
韩嘉禩和韩嘉禛对视了一眼,走近江浩宁身边,带着歉意回答:“小宁,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发脾气来着,不小心扯的。”
江浩宁抬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摇摇头。
看着他的表情,韩嘉禩就知道自己这回惹祸了。小宁平时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从来不跟人红脸。多大的事儿也就笑笑过去了。他这次却连个笑容都吝啬给出。
“我俩还没吃饭呢,先出去吃点。”韩嘉禛拉过韩嘉禩,跟剩下两个人说道。
廖夏悄悄的跟他俩点了个头,手也在背后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老婆,你生气了?”廖夏从身后抱住低着头不语的江浩宁,低声问道。
江浩宁叹了一口气:“生气也不能跟阿禩发火,他又不是故意的。可这个,是小九送给我的,他画了整整半年。我每次翻看都是要把手洗了才翻的。阿禩就是再跟阿禛闹脾气也不该不珍惜别人的东西。”
“我当是啥限量版的东西呢。你内发小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别跟瞻仰遗物似的对待他给你的东西。再者说了,我是你老公,你当着我的面思念另一个人,你觉得合适吗?”廖夏越说越觉得气愤。
江浩宁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冷冷道:“以前自己不检点的人没资格教训我。”
“怎么说话呢!我现在天天就跟黏你身上似的形影不离,咋还动不动的就提过去的事儿呢。那本来我就是吃醋,还不许人抱怨了?”廖夏皱着眉头说道。
江浩宁也觉得自己说话重了些,就挠了挠后脑勺,什么话也没说。
“老婆,我总觉得你这小九是个定时炸弹,他要是在你心里炸了,那可就不是小事了。要是他回过头来找你,你不会好马就吃回头草吧?”廖夏试探着问了一句。
江浩宁还是什么话也没回答,找出透明胶带,小心翼翼的修补速写本上被扯破的地方。
韩嘉禩回来的时候,看见屋子里这两个人也不怎么说话,心道坏事儿了,连廖夏都没能把他哄好?看来这回是真生气了。
看着他在这边苦苦纠结,江浩宁坏心的觉得挺解气,心情也就不由自主的好了起来。
“他没生气,你不用偷瞥他了。”廖夏看不下去了,就跟回来一个小时内什么事也没做光盯着江浩宁的韩嘉禩说道。
江浩宁瞪了廖夏一眼,怪他破坏了自己的好事。
“你个嘴巴咋就那么大呢,哪儿都有你的事儿是吧?”
廖夏嘿嘿笑道:“嘴大好哇,能把你内小嘴给包的严严实实的。管它上边下边的呢。”
江浩宁抬手就把手里的柚子皮扔了过去。
韩嘉禩却抬手揪了揪江浩宁软软的脸蛋:“小东西学坏了哇,都敢骗我了!”
江浩宁冷哼道:“撕坏我最宝贝的东西,就这都是给你打了折的惩罚了。”
“什么宝贝东西?”韩嘉禩好奇的凑了过去。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他内发小给他留下的嘛。”廖夏替江浩宁回答道。
心里却在暗暗腹诽,哪天摸清了情况,一定要把那个什么九留在宁宁这的东西都给它扔了,一个也不能留,简直是定时炸弹么!两个大男生没事送这送那的,叫个什么事儿!明显是情窦初开的小早恋的固有模式嘛!宁宁这发小肯定也不算太直,对咱家宁宁有企图!
廖夏眯着眼睛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心里也有了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在想韩家兄弟的番外……
☆、穿雨衣洗澡
“宁宁,考完试你干嘛去啊?”廖夏把椅子搬到江浩宁身边,趴在桌子上问道。
江浩宁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又垂下眼帘:“回家呗,我都一个学期没陪我爸妈了。”
廖夏眼睛亮了起来:“我老婆就是孝顺!可我也没地方可去,你就顺便收留我了,咱爸妈指定可欢迎我这个干儿子过去。”
“你行了吧,我爸妈和你一样自来熟,还真当他们认你当干儿子了?”江浩宁翻了个白眼。
廖夏拉住江浩宁的胳膊左右摇晃:“老婆,你最好了,收留我吧。要不大过年的,让我自己一个人住在宾馆啊?”
江浩宁当然知道廖夏还没和家里和好,一看他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也就心软起来。
“那可说好了,去归去,别瞎说什么昂。出柜的事,在我们家可得慢慢来。”江浩宁认真说道,“这是个持久战,你能陪我走下去吗?”
廖夏了解江浩宁的害羞,他能说出这句话,与表白无异了。
“当然,那首歌怎么唱来着?对了,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廖夏贱兮兮的凑近江浩宁,笑着说道。
蹲在地上吭哧吭哧洗衣服的韩嘉禛回头跟自己弟弟说道:“看着夏少这样儿,我就想起了一句特经典的话。”
韩嘉禩好奇问道:“什么话?”
韩嘉禛瞥了一眼同样好奇看过来的另外两个人,说道:“贱人就是矫情。”
“就你最好了,你比谁都好成了吧?我倒是觉得我和阿禩我俩都有个好老婆,都会把衣服洗的干干净净,是吧阿禩?”廖夏笑着说道。
韩嘉禩好整以暇的等着看哥哥吃瘪的样子,也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笑嘻嘻的看着。
韩嘉禛倒是笑着抬起头来:“自家老婆是用来疼的,你怎么就舍得让他干活。我就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那么好意思在大冬天让宁宁给你洗衣服?时不时还得让他伺候你的子孙们在一起玩玩水?”
他这话时意有所指,这事情得从江浩宁开始帮廖夏洗内\裤说起。之前有一天,廖夏把内\裤放在卫生间的衣物筐里准备什么时候想起来再把它洗。结果江浩宁不声不响的就把衣物筐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洗了。包括廖夏那条沾满了白色黏稠凝固块的内\裤。
当时江浩宁脸蛋红红的看着浸泡在水盆里的那团东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认命的替人家洗了。这一场景刚好被进卫生间拿东西的韩嘉禛给瞧见了,自然免不了调侃廖夏一番。
廖夏冷哼一声:“你纯属羡慕嫉妒恨,你个没人给洗衣服的可悲货。”
他这句话让护犊子心理十分严重的韩嘉禩心里十分不爽,反驳道:“我哥那是舍不得我洗,哪是没人洗。别以为宁宁给你洗衣服你就了不起,我哥要是招招手,那想给他洗衣服的人可是乌央乌央的。”
廖夏和江浩宁挑眉相视,笑着说道:“哟,这就不让了啊?”
说着话的时候,廖夏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
廖夏看了一眼手机,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嘿嘿,我的快递到了。”
说完趿拉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这是谁召他呢,连件衣服都来不及穿。小宁你赶紧去阳台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快递到了?”韩嘉禩唯恐天下不乱的怂恿。
江浩宁虽然疑惑,却依旧回过身继续算工程量。
不多时,廖夏双手抱着快递件哼着歌就回来了。
“这么一大包,夏少你这又买的什么呀?”高小福站在门口好奇的问道。
廖夏神秘一笑,哼唱着:“我又一个小秘密,我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切,就跟谁八婆爱打听似的。你不告诉我,我赶明儿就问小宁去呗。”高小福头一扬转身就进屋了,擦着廖夏的鼻子尖把门给甩上。
廖夏踢了一脚207的门,站在门口喊道:“高小福看你内样儿吧,你问谁也改不了你八婆的本质!”
说完话又哼着歌走回自己寝室,用脚将门勾上。进了屋,把快递盒子往桌子上一放,自己坐在一旁找刀片来把箱子划开。
江浩宁拿起手里握着的圆珠笔直接扎在快递盒子上包裹粘贴的紧紧的透明胶带,用力一划,快递盒子就被打开了。
这一手快不要紧,里面的东西让也蹭过来瞧热闹韩家兄弟面面相觑。
“怎么的,夏少还准备的挺齐全。”韩嘉禛探头往里边看了看,笑着说道。
江浩宁也被廖夏逼迫着看过几个G\V,包裹里边什么K\Y啊,各种样式各种味道的TT,都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虽然有些替廖夏感到丢人,可江浩宁还是感动于他的贴心,只是红了脸粉了耳朵。
“哟!”韩嘉禩从里面抽出一个小方袋,“榴莲味的!夏少你还真是重口味。”
“你喜欢就送给你了。”廖夏抽出一半来,说道,“好兄弟嘛,有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这些是孝敬您二位的,收好。”
韩嘉禛冷哼着没有接过:“我俩喜欢不戴东西,纯原始纯大自然的接触。况且我俩从小就只有这么一个内什么,也不用防护。穿着雨衣洗澡,戴着手套抠鼻孔,多没劲啊。”
“你那是不爱护阿禩,男生那儿可比女的脆弱多了,一不留神就给伤着了,得小心感染。”廖夏认真的解释道。
这时候一直在一旁沉默着的江浩宁突然开口:“我也不想穿雨衣洗澡。”
只这一句话,让屋子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廖夏诧异了:“宁宁,你知不知道阿禛说的穿雨衣洗澡是什么意思?”
江浩宁像看白痴一样看他:“你怎么就天天把我当傻子看?你内一箱子东西是干嘛用的我能不知道嘛。没吃过猪肉,总归是看见过猪跑吧?”
廖夏一下子就扑到了江浩宁的身上:“老婆,你太贴心啦你!老婆,我爱死你了!”
“咳咳,”韩嘉禩在一旁咳嗽,“还有人呢,你们把我哥俩当空气了吧?”
廖夏冷哼:“得了吧,别那么抬高自己。人家空气该不说话的时候就老老实实悄无声息的自己在那呆着,谁跟你们俩似的,哪都得搀和一脚。”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贱人就是矫情’和廖夏他们大学时期有时间差,忽略不计了吧亲们~~
☆、生日礼物
江浩宁滚动着鼠标的滚轴,一边浏览着屏幕上的一盘盘美食,一边眼巴巴的看着廖夏。
“夏,咱俩好像挺长时间没出去吃了吧?”
廖夏正在CAD上作图呢,没时间搭理他,就随便嗯了一声。
江浩宁又回过头滚了滚滚轴,再转过头来看看廖夏。
廖夏这下才发觉到来自旁边那种略带着幽怨和祈求的目光:“怎么,你想出去吃了?”
江浩宁一本正经的拍了拍肚子:“才不是,不是我想出去吃,是肚子想出去吃。”
廖夏好笑的问道:“那请问了,那是谁的肚子想出去吃了?”
“你不能怪我,我的大脑在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其后又指了指胃,“可是肚子的大脑在这儿。它们不听我的嘛。”
廖夏捏了捏江浩宁的嘴唇,笑道:“我看啊,你的大脑早就被这儿抢了工作了。”
江浩宁笑嘻嘻的问道:“那你答应我了?”
廖夏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才做了一半的平面图,说道:“我们组就差我这块儿了,要不咱们再缓两天?等忙过了这段时间我就陪你好好出去吃一顿。”
江浩宁垂下眼帘,无所谓的说道:“那算了,我去隔壁找小福去了,大忙人您就忙吧,我不打扰您了。你现在一定是厌倦我了,我还是自觉点消失吧。”
廖夏叹了口气:“我说你啊,你们组的那一群女生倒是挺维护你,给了你个最轻的活计,连一天都用不了就完事了。可我们组整个作图的事都交给我了,我这都三天了还在一二三层的平面图上来回转呢,后天就得交上去了,我是真着急啊。”
江浩宁背着他偷笑,却是一本正经的声音回答道:“我管你真急假急呢,我想出去吃就吃呗,又不是非得你陪着。算了,你就当你的好学生吧。”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任性。”廖夏一边偷着低头看了一眼图纸,又比对着屏幕再看了看。
江浩宁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去找小福了,中午就不会来吃了,你自己将就一口吧。”
说完就从柜子里抽出衣服来,三下两下的穿好,开了门就离开了。
待廖夏把视线从屏幕上拉回来的时候,屋子里早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赶紧起身跑出寝室,来到207,才知道高小福和江浩宁两个人已经走了。
电话打过去,江浩宁是一个也没有接,显然是昨晚调成静音之后没有换回来。再打电话给高小福,同样是打了十多个却没有一个被接起来。
廖夏看着屏保上江浩宁笑嘻嘻的小模样有些无奈。本来多善解人意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被自己惯成这样了,连话都不带听的了。
韩嘉禛韩嘉禩中午就在自习室里不会来了,廖夏也懒的出去吃,只好跑到一楼商店里买了一盒泡面,拿回来倒了点热水泡上了。
他蹲在椅子上,拿着个叉子挑了点泡面,吹了一口就吸溜吸溜的给吞到嘴里。叉子还在嘴里含着呢,就又摸起鼠标继续操作。
“都说他是家里宠坏了的富二代,我看他连个diao丝都不是。富二代有几个能忘了自己生日的?”江浩宁抱怨道,“我都表现那么明显了。”
“行啊你,我还以为您老人家是个笨蛋呢,合着在这闷骚着呢。反正两个人,有一个人记着这事就成了呗。我倒是纳闷了,夏少平时咋就那么低调呢。你看着吧,就咱们班里有那么几个人,要是知道夏少家里的条件,绝对得使出吃奶的劲儿来巴结他。尤其是内个见风倒的甄健,还不得天天跟夏少点头哈腰的。”高小福花四分鄙视的说道。
江浩宁摇头:“那也不一定。都说夏脾气不好,可我看他对甄健挺客气的,不像程庸说的那么嚣张跋扈,谁也瞧不上。”
高小福笑道:“就这么就护上犊子了?到底韩嘉禩你们俩是一个寝的,都不让别人说自家人的一句坏话,再好的脾气也得翻了脸。”
江浩宁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想拉些下刘海来挡住自己。揪到一半才想起来现在的头发连内地方的毛发长度都比不了了。
“行了,行了!小祖宗你可别拽了。你那么短的头发还想给揪下来?你别忙着害羞了,想想他都喜欢什么,要具体描述。”高小福把他的手给拍了下来,不让他一个劲儿的去拉头发挡脸。
江浩宁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个字:“我。”
高小福先是疑惑,其后那脸上立刻变成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诶哟我的亲娘喂,您老人家就这么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送给夏少?而且这么淡定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
“本来就是,他连,连那些东西都给准备好了,明显是有意图的。我这充其量也就算是个就坡下驴,哪有像你说得那样迫不及待?”江浩宁有些护犊子的说道。
高小福却抓的不是重点,他啊哈一声惊道:“我说他那天抱着一箱子什么东西从外边回来了,问他他也不说是什么,原来是那种东西啊?你跟我说说,里边都有什么东西?”
“你姓包?”江浩宁突然问道。
高小福疑惑的看着他,“你傻了啊?我姓高啊!你这是受啥刺激了?”
“我的意思是你改名叫包打听了?什么都要问问啊?对了,内边有个DIY蛋糕店,我想给他做一个尝尝。别的嘛,再给他买点水果。”江浩宁兀自说这话就走向那个DIY蛋糕店。
“你这真的不是为了自己而做的?”高小福了然的对他笑道。
江浩宁回头对他笑了笑:“这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原因,其实主要是为了给他过生日开心!我不在寝室他肯定就吃一桶泡面就凑合了。”
都下午五点多了,两个人才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寝室。
一进门就看见廖夏一脸幽怨的表情看着自己:“老婆,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嘛?”
江浩宁把手中东西递了过去:“喏,生日快乐!”
廖夏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一把就拿过蛋糕。
“就为了这么个小东西,我可是一下午都没闲着,到现在都什么东西都没吃呢,胳膊都酸死了。你当我能忘了你的生日吗?还没跟你在一起呢,就天天在我耳边墨迹你是什么时间什么时辰出生的,我就是在梦里还能梦见你那副贱兮兮的嘴脸!”
作者有话要说:老猫刚才远程控制教猫妈收拾收拾电脑,突然觉得猫妈笨的无语了……
☆、诱拐什么的
江浩宁所谓的廖夏最喜欢的生日礼物一直到了放假前也没能‘交’出去。一是由于环境不允许,二是因为他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提出要跟廖夏那个那个。
廖夏也是到了很久之后才知道江浩宁曾经酝酿过这样一份生日礼物,那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主动什么的,一直都不是江浩宁所擅长的。
期末考试一共是21门,将近半个月的考试将人折磨的差不多都只剩下了半条命,无论是自己学的,还是一路都抄下来的。
“老婆,咱爸妈知道什么时候放假不?”廖夏从后面抱住正在整理行李的江浩宁问道。
江浩宁把一旁放着的水晶苹果端端正正的装在一个小盒子里,“我还没说呢,反正他们也知道就是这两天,不告诉也没事。”
廖夏在他身后偷笑,不知道就好。晚回去几天也可以方便两个人做些别的事情。
“你问这个做什么?”江浩宁回过身来,“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能想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少诬赖人了。我就是想着你要不要给咱爸妈个惊喜?”廖夏故作认真的问他,满脸的无辜表情。
江浩宁怀疑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这个表情明显就是在想坏事情,我怎么可能猜错。”
廖夏嘿嘿笑道:“其实吧,是阿禛阿禩他俩吧,想邀请咱们去他们家那儿玩玩,你说人家都说了,我就也没好意思拒绝。怕你急着回家,不知怎么开口。”
他说这话可是一点不脸红,天知道昨天是谁死皮赖脸非要跟着韩家兄弟去邻市玩两天。
“那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可他们俩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啊?”江浩宁有些疑惑。
江浩宁这个疑惑还没有来得及深想,就被廖夏从柜子里抽出来的两袋子吃的给吸引了注意力,很快就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直到一行人都坐上了汽车,他才后知后觉的问韩嘉禩这事儿为什么不问自己。
韩嘉禩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在江浩宁身后直跟自己作揖的廖夏,笑道:“哦,跟你俩谁说不是一样,我以为夏少一早就告诉你了呢。”
江浩宁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就乖乖巧巧的戴上耳机听歌去了。
“我说,你这是诱拐未成年儿童啊你,良心上过得去吗?明知道我们家装修没地方住,你这是早就预谋好了的吧?”韩嘉禛可是一点也不给他面子,嗤笑问道。
廖夏赶紧将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嘘’的手势,悄声说道:“这笨家伙,我要是跟他说了就我俩人出来住几天,他能答应那才有鬼了。”
韩嘉禩前些日子听高小福给他讲过那日小宁准备的‘生日礼物’,心里暗自偷笑。
“我觉得不一定,小宁这么善良个孩子,不会忍心拒绝你的。”
廖夏摇头,一本正经说道:“我得保证万无一失。唉,过几天去了他们家,哪有空间给我们俩亲热甜蜜,不就得抓紧一切独处时间来培养感情么?”
这边几个人悄声讨论的兴起,谁也没发现江浩宁越来越红的脸蛋以及微微颤抖的双手。
到了T市,韩嘉禩假装往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假装惊讶的说道:“什么!咱家正装修呢?那我们同学还来了呢,人家住哪啊?”
廖夏从一旁赶紧搭腔:“没啥事,我俩找个宾馆住下就成。你们家里忙就去忙吧,我俩自己玩就成。”
韩嘉禩挂断电话,和正在一旁忍笑的哥哥对视一眼,无语。
分开后,两个人找了家环境还算不错的宾馆住下,一进门江浩宁就看见摆在矮柜上的各种TT和润\滑\剂。
“这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怎么这东西都摆上来了?”他有些窘的将脸转向一边。
廖夏跟着望了过去,就看到了那些东西。
他乐了:“老婆,这才说明他们这里服务贴心,这东西都能给你准备好了。你看看那些几十块钱一宿的小旅店谁给你放这么好的,哟,还是杜蕾斯的。不过,我早就把东西准备好了,咱就不用他们这儿的了,忒贵,比我买的贵出将近一倍呢。”
“那些东西你都带着?”江浩宁瞪大了眼睛问,“你带它做什么?你这要是去了我们家不小心被我爸妈看到了,我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老婆咱俩就争取在回家之前都给它用完了不就得了?没事,就那些TT,两天就能用完。”廖夏的手放在江浩宁的屁股上不怀好意的揉捏了几下。
江浩宁赶紧闪到一边,:“两天?你那不是有四十多个呢吗?干嘛用?装水当水弹玩儿?我高中时候看过我们班男生那么玩儿过,注了水变的可大可大呢,比气球装的可多多了。”
廖夏看他那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完全不同于自己的性\致勃勃。
“老婆,那也是我花了血本买回来的,可比气球贵太多了,你就舍得拿来注水玩儿?”
江浩宁歪着头问道:“那要不你说两天就把四十多个用完了,那咱俩不玩它玩什么?”
廖夏继续不怀好意的说道:“有更好的游戏来玩这些小可爱,保证你玩的醉仙欲死,舒服的不得了,玩了还想玩。”
江浩宁看他这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抓起一旁的抱枕就堵在了廖夏的脸上,还狠狠的蹂\躏了几下。
“不行,我不能看你这张脸了。你这表情太猥\琐太恶心了。”
廖夏仿佛受了多大侮辱似的做西子捧心状:“老婆,你伤害到我了!”
江浩宁把行李箱往地上放平,打开将睡衣收拾出来,看也不看一旁抱着抱枕委屈的廖夏。
“你闪一边,我要睡午觉了。而且一会儿我就跟前台去说换个标间。大床房什么的,太邪恶太危险了。闪一边,我不想看你这种人的嘴脸。”
廖夏眯起眼睛,学着猥\琐大叔一般‘hia~hia~hia~’的笑着把人圈进怀中。
“小美男,你今天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了大爷我!小宝贝儿,来,嘴儿一个!”
说着就撅着嘴朝着江浩宁的紧抿着的双唇凑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老猫上初中的时候,班里男生就拿着那东西到班里装水玩,当时还有姑娘傻乎乎的问人家这气球是在哪儿买的……
☆、倾诉
江浩宁拥着空调被靠在床头看电视,时不时的还瞄一眼一旁不知在倒腾什么的廖夏,再往嘴里倒点吃的。
“夏,你干什么呢?”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廖夏回头看他一眼,蹭了蹭,用身体挡住江浩宁的视线,道:“没啥,收拾东西呢。”
江浩宁一边哼哈着答应,一边悄悄的掀开被子,从床的一侧下来,悄悄的蹭到廖夏的身后。
“廖夏!你这脑袋里怎么天天都装些黄色废料!这,这,这都是什么啊?”江浩宁瞪大眼睛带着指责意味的指着廖夏手中那条豹纹的小丁字裤和那些只有在‘片’里才能看到的东西,话都说不利索了。
廖夏完全没有被人抓包了的自觉,还特意拿起丁字裤撑起来比划了一比划。
“老婆我跟你说,别看这条小裤裤就这么一丁点布料,可贵着呢,跟我那条牛仔裤是一个价。我为了咱俩的性\福可是下了血本了。就这一箱子东西,就算是在网上买的,也花了好几千呢。咱俩可不能糟践了,我现在花的可算是我的血汗钱了。”
江浩宁完全没打算理他,反倒是劝道:“我说啊,你也趁早跟家里服个软,你家爷爷都那么大岁数了,你多留些在膝前尽孝的时间吧。V那里你又死活不让我再去,老板上次都要翻脸了都。下学期我也要再找个地方打打工做个兼职了。你看你是要怎样?”
廖夏苦着脸装可怜:“老婆,我和老头子都心知肚明的,没关系。不过我跟微微说过,那地方毕竟和别的夜店有所不同,万一哪个有心之人拿这事作为要挟来伤害你,不如趁早就断了这件事。倒是偶尔让你去帮帮忙还是可以的,不过我得在一旁跟着,对,寸步不离。”
江浩宁不为所动:“嗯,那些都另说,先把你手里这些东西给我扔出去,不然的话,什么事情你都休想!我又不是那些拍片儿的,干嘛给我弄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老婆,你太保守了。现在的姑娘小伙手里谁还没点情\趣玩具,再说了,咱们俩用它也就是调节一下气氛,关键还得是我的大家伙来给你性\福。”廖夏贱兮兮的抱住江浩宁的大腿。
江浩宁抽身出来,坐到一边:“我不!就不!”
廖夏猛的站起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将江浩宁扑倒。
“老婆,咱俩玩点特别的游戏,我来撕扯你来喊,怎么样?记得要挣扎昂!”
江浩宁身体一僵:“谁跟你玩这‘强\女干游戏’!你放开我,廖夏!”
他的挣扎更加剧烈,完全不同于以往的闹着玩或是半推半就,带着十分的认真跟廖夏喊道。
廖夏知道他心里的阴影,一个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和他并排躺下,伸手将人环在怀里。
“老婆,我跟你闹着玩呢,你每次一到真章儿的时候就这样,我怕我们都没有办法那个了。”廖夏叹了一口气,“你就不能告诉我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吗?”
江浩宁将胳膊抬起搭在眼睛上,平复着呼吸。
“我告诉过你小九进去是因为为了救我,那你知道小九因为什么要救我吗?”
廖夏也不言语,只是侧过头来在江浩宁露在外面的脸颊上轻柔的亲吻着。
江浩宁继续说道:“因为学校的晚会上有个女子舞蹈,当时我是她们指导老师的助理。可是那天领舞的女孩脚崴了没法上台,我只好换了女装代替她。因为晚会也是对外开放的,所以来的人并不全是学校的学生,也包括社会上的一些人。下台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后台来来往往的人给踩的特脏,也就没把身上的女装换下来,觉得反正家离学校也不远,就这么穿着回去也不会有太大事情。可就是因为这个,我被几个小流氓跟上了。把我堵在背街暗巷里,扯烂了衣服才发现我是个男的,其中有个人说其实小男孩搞起来也不错,比,比女孩子紧多了。然后他就让别人压着我,自己先动手上来。他那臭乎乎的嘴巴在我身上又啃又咬,小九冲上来的时候,那个人的那个脏东西的头里已经进去一部分了。小九旁边的朋友也跟着一起打,但就他跟疯了一样一脚一脚的踹那个人的那个脏东西,要不是别人拦着他大概有心要废了那个人。也的确是这个结果,听说那人的那个脏东西到现在都没再起来过。当时正赶上严打16周岁到18周岁青少年犯罪,小九就这么被抓走了,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江浩宁将这些话说完,整个人身上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失了水的鱼一般张着嘴躺在那呼气,廖夏能感觉到和自己贴在一起近在咫尺的脸颊上的湿润。
他这次把人紧紧拥住,人也就势将江浩宁的小嘴给吸住,一点呼吸的空间也不给江浩宁。
江浩宁瞪大眼睛看着他,挣不开,只好就顺从着他的强势,并努力用鼻子一点一点捯气儿。
许久许久,久到江浩宁以为自己就要这么窒息了的时候,廖夏才将他放开。
“我只知道你肯定经历过什么,却从来也没想到过是这么一种结果。现在我才明白当初每次一学着流氓调戏你,你那种反应,也终于明白那什么九在你心里的位置。他在你心里,大概是守护神一样的存在,不是谁都能替代的了的。”廖夏叹了一口气,打断刚要开口的江浩宁,“你不用解释,我过去是很嫉妒他在你心里的地位,也想过要把他永远在你心里给踢出去。现在我真的很感激他,如果没有他,你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以你的性子,自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等以后有机会见了他,我会好好感谢他,但把你让给他什么的,他就不要想了。”廖夏的手在江浩宁头顶上轻柔的抚摸着,就像小时候爷爷奶奶对自己的一样。
江浩宁抬起眼睛看他:“我又不是什么东西,用得着你让吗?”
廖夏听他这话乐了:“老婆,可不能自己骂自己。”
江浩宁疑惑的想了想,瞪了他一眼:“有病?净挑那些没用的事情的本事可是一个顶俩。”
廖夏嘿嘿笑了,低头又在江浩宁的脸上蹭来蹭去,跟笨狗‘拖鞋’一个贱样。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剧情够狗血吧……可怜的宁宁啊~隐约觉得聂九的戏份不会太少……
☆、软磨硬泡
江浩宁拉着廖夏把韩嘉禩说的那些有名的美食街都给逛了一个遍,揉着圆滚滚的肚子才肯回到宾馆,一进屋就倒在床上。
“好饱!我觉得我肯定一下子就长了两斤,肚子都鼓起来了。”江浩宁侧过头来看着气呼呼看着自己的廖夏,手也啪啪的拍了两下肚皮。
廖夏从身侧的运动包里拿出消化药,挤了两粒出来,又倒了杯水倒过去。
“你就是,那咱们又不是在这呆一天两天,你非急着今天一天把它都逛完了吃遍了。你这样,一会儿非得胃疼,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江浩宁疑惑的坐了起来,接过胃药和水。
廖夏在他身边坐下,抬手在‘小江浩宁’上轻轻的捏了捏,有些委屈。
“那你说,你把肚子撑成这样,一会儿我们爱\爱的时候,在弄出点什么不该弄出的动静、东西来,得多影响兴致啊。”
江浩宁一仰头把药吞了下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是哦,万一放个屁呀,然后或者你内个东西再沾出点什么来,的确挺有影响的。”
廖夏把杯子接过来放到一边,示意江浩宁躺在床上,自己则坐在一边给江浩宁揉肚子。
江浩宁躺在那儿,眨着眼睛跟他笑:“放心吧,我直肠子,一会儿去趟厕所就全出来了。不然你以为我每天要吃那么多,怎么可能还这么瘦。”
廖夏半信半疑的翻了个白眼,倒是仍旧温柔的给他揉着肚子。
“嗯,舒服,再用力点,嗯,就那儿,嗯哈,夏!”江浩宁眯着眼睛哼哼唧唧。
廖夏一头黑线:“老婆,咱能不叫出声儿来吗?还是让人这么误会的声音。”
江浩宁睁开眼想了想,脸立刻就红了,赶紧抿住双唇,手也跟着捂住。
廖夏低下头在江浩宁的肚子上落下一吻:“你这白白肉肉的,可比还好意思说自己瘦呢,我看你是受吧。”
江浩宁手也不肯在嘴上拿下来,就那么捂住,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瞪着廖夏看。
廖夏被他看的心里痒痒的,手下的皮肤仿佛是有着什么特殊吸引力一般,让人流连着舍不得挪开。他轻柔的按摩很快就变了味道,用指腹在江浩宁的腹部画圈,带着些许挑\逗意味。
江浩宁的皮肤向来敏\感,随着廖夏的手指到了什么地方,哪里的皮肤肌肉就仿佛是失了控一般不自觉的颤抖。
“夏,别揉了,已经不难受了。你还没,嗯,没换衣服,去吧。”江浩宁气息不稳的说道。
廖夏眼含笑意的看着江浩宁红红的脸颊和粉粉的小耳朵,坏心的摇了摇头。
“夏,我真的,不用了。让我起来。”江浩宁有些无措,大眼睛湿润的像是要哭一样。
廖夏俯身伸出舌头舔上江浩宁的小肚皮,留下了一个圆形的水迹。
“我还没洗澡呢,你不嫌脏?”江浩宁伸手去推廖夏的脑袋,想要制止他的动作。
“宝贝儿,我想要你。”廖夏一只手就把江浩宁的两只手都握进了自己的手里,认真说道。
江浩宁一愣,脸却变的更红了,“晚上,晚上再说。”
廖夏这才把人放开,喜滋滋的继续给人家好好揉肚子。
天才蒙蒙黑,廖夏就撵着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江浩宁进了浴\室。
同样是刚洗完澡的廖夏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一会儿摸了摸才刮好的胡茬儿,一会儿又理了理已经擦的快干了的头发,最后拿起一旁置物包里放着的古龙水,在身上喷了喷。
捯饬好自己后,他便蹲在地上打开行李箱,在里边找出了润\滑\剂和TT,TT是特意找了江浩宁最喜欢的西瓜味的。
跳\蛋什么的就算了,看宁宁那个样子,似乎是极排斥这些东西,不用就不用吧。
而浴\室里的那个,他的手滑过自己的皮肤,嘴唇也跟着贴了上去。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怎么似乎门外的那个人就总是摸的乐此不疲呢?他摇摇头往身上倒了些宾馆赠送的沐浴乳,一点一点给它抹开,全身都香喷喷的。
他的手不经意的扫过两个屁股蛋儿中间的缝隙,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往手上挤了些沐浴乳,小心翼翼的探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绝对不会太好,他皱着眉头红着脸,用食指将身后小花蕾给清理了一下。
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右手,仿佛那食指被烫到了一般立刻便的热烧起来。
他赶紧在水下冲着自己的手指,又在一旁拿起香皂蹭了蹭,搓了搓,然后再在水下冲干净。
待一切都收拾妥当的时候,他这才擦了擦已经干了的身体,想要穿上内\裤围上浴巾出去。
可是盥洗台上工工整整放在那儿的,却是自己上午最不屑的豹纹丁字裤。
他皱紧了眉头,泄愤一般狠狠的叹了一口气。
抬手在一旁拽了浴巾,看了一眼泡在水池里那条自己穿进来的内\裤,然后再低头盯着丁字裤猛看,不知道这情况到底该怎么办。
再次叹了一口气之后,他才自暴自弃一般把那个小豹纹给拿了起来。
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在电视和杂志上的那些人怎么个穿法,这才给自己套上。那身后的勒紧感,和来自前面那块少的可怜的布料光滑的摩擦感让他的脸觉得像是被火烤一样,他仿佛都不知道走出去该先迈哪条腿了。
在腰侧紧紧围上了浴巾,他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把门给打开了。
廖夏本来是靠在床头玩手机,抬头却看见了害羞的手都不知该放在哪里的江浩宁。昏暗的床头灯光里,并不能看清背着浴\室灯光而站的江浩宁脸上的表情,可廖夏知道,那一定是全世界上最好看的,至少是对于自己来说。
江浩宁一步一步蹭到床前,对于廖夏却仿佛有一世纪那么久。
“你怎么就一点好心眼都没有,处处使坏。”江浩宁瞪了他一眼,在离他最远的床边坐下。
“老婆,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我能吃了你?”廖夏伸脚去勾江浩宁的胳膊。
江浩宁煞有介事的点头:“我觉得,今天晚上你肯定是想吃了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老猫突然觉得宁宁有诱\受的潜质!
☆、主动神马的
廖夏满意的笑了:“我老婆就是懂事,洗的白白净净的等着我来吃。我就瞧着谁家老婆都没我家这个贤惠又可爱。”
江浩宁躲开廖夏凑过来的鼻子嘴巴:“你行了啊,我又不是女人,你天天老婆老婆的叫着我都不说啥了,你少用贤惠懂事什么的来形容我。”
廖夏再次不要脸的凑近些:“良宵一刻值千金,宝贝儿你就别计较这些了呗,乖乖躺下。最好是摆个S型的pose,然后恭恭敬敬的邀请我‘主人,欢迎品尝’,好不好嘛?”
江浩宁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是撞上啥了还是生病发低烧了,傻了吧你?”
说完便认命的躺下,看着天花板说道:“来吧。”
廖夏蹭过去:“老婆你不能躺的这么老实,这样就没意思了。你得就是不反抗,也得勾引勾引我呀,比如说用脚蹭蹭我,或者那你内小手指在我身上敏\感的地方划拉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