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李婶说过自己小时候十分闹腾,晚上一直都不睡觉。爷爷奶奶白天要忙公司里的事情,晚上还要哄着自己。睡觉的时候都需要有人抱着,只要一放下就得哭。所以一直到自己能够自己睡觉的时候,爷爷奶奶才算是解脱了。教说话,教学步,教吃饭,教习字……自己什么都是跟爷爷奶奶学习的。自己发出的第一个音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爷’。小时候的自己爱生病又爱惹事,进医院跟回家一样频繁,不是因为病了就是因为跟人打架伤着了。每次都是爷爷替自己摆平。
他知道爷爷喜欢领着奶奶去大坝上散步,有的时候实在太想念了,他也会偷偷到那里去瞧一眼,看看二老身体怎么样,开心不开心。
“夏,你以前都是怎么过年的?”江浩宁站在他的身边,突然开口问道。
廖夏愣了一下,随后云淡风轻的回答道:“也就是廖家这一大帮人聚在一起吃个年夜饭,大伙挨个给爷爷奶奶拜年。父亲母亲从来都只是在美国打个电话回来,很少能和我们一起过个年。之后我们就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了。”
“你想不想……”江浩宁不知道该怎么问,“你爷爷奶奶?”
廖夏冷哼了一声:“想奶奶那是肯定的,剩下的那个老东西我才不想他呢,有什么好想的。”
江浩宁叹了一口气:“唉,你说你老是这么不回去,你也没办法把我带回去给你家里人认识。不管是什么形式,我怎么着也是把你带回来给我爸妈看了,你家里人我却一个也没见过,我是不是亏死了?我就觉得你对我不认真。刘孜怎么说都见过你爷爷了,我还连咱P市风云人物廖家成的真颜还没见过呢。”
廖夏轻笑着摸了摸江浩宁的头:“宁宁,我知道你这话的意思,你劝我不要和老家伙对着干,早点回去跟他认错是吧?我是最了解老家伙的,他现在的状态并不是跟我完全妥协,他也只是在观望。更何况以他的作风,你我的事他怕是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至于你长的什么样儿,家庭环境,还有每天咱俩都做些什么,这些都瞒不住他。”
江浩宁有些后怕的离开窗前一些,拿窗帘挡住自己。
“这么恐怖?还带派人监视的?不过你们祖孙俩怎么还玩心机啊?我觉得既然你是小辈,该低头的当然是你了。更何况你都把人家气住院了,怎么着都是没理的。说句不太吉利的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你爷爷奶奶年纪也大了,能多陪一天便是一天。”
廖夏看向楼下的跌倒的孩子被老人扶起安慰,他笑了:“如果我赢了,我赢的便不只是爷爷。”
他这话说的很奇怪,可江浩宁见他不愿意多说,便也不多问,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宁宁,我看你偶尔也会做些病毒出来,一般程序应该难不倒你吧?”廖夏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江浩宁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认真点头:“嗯,以前无聊的时候和小九一起瞎闹,后来慢慢的才接触到了黑客领域。反正我朋友又不多,平时也没什么娱乐,就跟小九一起捣鼓。弄出来并不会给人家植入,只是自己玩玩而已。以前小福笑话我的电脑是裸机什么杀毒软件都没有,其实我那只是为了养病毒而已。那些杀毒软件有他们的病毒库,可我的电脑本身就是个病毒库,要什么样儿的什么年份的全都有。而且它们都已经被我驯服了,伤害不到我。”
廖夏有些吃惊,自己只知道这小呆鹅是个黑客,可不装杀毒软件养毒这一说自己还是头一次听到。不过从字里行间,却能听出宁宁难得表现出来的自信,他心里便有了想法。
“那要是要你和我一起挣钱,你干不干?”廖夏笑着问道。
江浩宁抬起头看他意味深长的笑容,义正词严的说道:“我玩这些纯粹是好玩,我不做违法的事情,坚决不会做,用多少票子诱惑我都不行!”
那正义感十足的小模样把廖夏逗乐了:“傻老婆,我能害你呢?合法的生意做不做?”
江浩宁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然后严肃的回答道:“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廖夏看着他,忍俊不禁,一把把他拥入怀里,捏捏揉揉了好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公交车上一个白发老大爷跟另一个老大爷说‘我孙子说咱俩是好基友好了一辈子了’,老猫特想问问大爷您知道啥是好基友不?
☆、奋斗
江浩宁一直以为廖夏只是跟他开玩笑,却没想到他真的就这么张罗起来了。选场所,筹资金。因为江妈妈自己开的一家会计师事务所,所以廖夏的验资报告就是在江妈妈那里做的,多少也是便宜了一些。之后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什么都是他自己跑的。
廖夏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不可一世骨子里透着冷傲的廖氏大少爷,他学会了跟人陪着笑脸送上红票子或是购物卡。他有时候也会自嘲一下,多是因为自己从前太过嚣张跋扈,总是要别人来迁就自己,看不惯的不喜欢的,丝毫不会留一点情面。当下里却突然觉得,人情这东西,从来都是相互的,利用与被利用也是相对的。想要稳稳的适应这个社会,只能是放低自己。正所谓‘地低成海,人低成王’,永远不要把自己摆在太高的地方,高高在上的看着别人。
站在屋子里,廖夏晃了晃手中的钥匙,一脸得意的跟江浩宁说道:“老婆,怎么样,这就是咱的工作室,咱们的事业就从这儿起步了。这间是租的,以后挣钱了咱也买一个。不过,现在房价这么高,嗯,只要我们有信心。”
江浩宁看着这个面对面摆了两台电脑之后就很难再并排走人的窄小空间以及窗下那个并不十分宽敞却十分干净清爽的小床,心中感觉十分复杂。
这些日子里,廖夏每次回家的时候都是一脸笑颜,可江浩宁也能在他举手投足之间发现他浓浓的疲惫。每天晚上一沾枕头就立刻熟睡,唯一不会忘记的,就是即使在梦里也会下意识将江浩宁搂在怀里。他从来都不会让江浩宁跟着自己出去跑,无论从外面经历了什么,回来对江浩宁从来只是报喜不报忧。
廖夏对自己的保护,江浩宁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可却少了同甘共苦的甜蜜。
“咱这工作室什么时候正式开业?”江浩宁故作轻松的问道。
廖夏搂着江浩宁的肩膀盘算:“这也是年根底下了,怎么着也得是明年再开张了。这里就先这样了,明天陪着你爸妈去置办年货,咱俩年轻帮着拿拿。过些天我找个好点的大仙儿看看日子,咱挑个好日子开张大吉。我都找好人了,到时候我从这边接单子,他们就在那边发货。咱们低价购进,然后加价卖出,赚个差价。至于老婆你,就安心的做你的程序,我一有时间也陪着你一起做。这个呢,普通点的呢,咱们就当是做程序软件了,有些上不去台面的,咱们就当一项灰色收入。”
江浩宁挑眼看他:“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接地气儿呢,也像个杂货铺小老板似的充满算计。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我刚刚认识你那时候那一脸不可一世样子对人的廖夏呢。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的确很,呃,很可爱。”
廖夏从小到大没被人夸过‘可爱’这个词,猛然被眼前这个完全可以阐释这个词语什么意思的江浩宁夸了可爱,他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夏,要是你觉得,我也是这里的一部分,或者说你和我是一体的,我希望以后有什么事,无论好的坏的,都要告诉我。”江浩宁仰着脸认真说道。
廖夏看了他一会儿,还是点头笑了。
江家过年,完全不同于廖家的模式,什么东西都只是买了够用就行,绝不多买。今年过年比往年来的都要晚一些,所以已经到了打春时节,那些肉类果类,买多了放不住都得烂了。
虽说是这样,江爸爸也是开着车送回去一回了,这又来了,母子三人又采购了一大堆。
“我说你还想买多少,你去年就坏了多少东西你知道不?咋还买呢。”江爸爸从车上下来,看到这大包小包的立刻就心烦起来。
江妈妈瞪了他一眼:“你去年几个人吃饭,今年几个人吃饭?再者说了,只有这两个袋子是给宁子和小夏买的,多数是你这老东西买的衣服,你跟我说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
江爸爸一天这话才十分满意的屁颠屁颠往车上放东西,再也不抱怨东西买的多了。
“干妈,晚上看我给您露一手,我做的锅包肉可好吃了。”廖夏赶紧帮江妈妈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笑着说道。
江妈妈转过头看他:“小子,你还留着这手艺呢,前几天怎么不说?”
廖夏嘿嘿笑了:“我怕丢人呗。干妈的手艺那么棒,我这要真是说了不就成了班门弄斧了么。”
江妈妈叹气跟一旁的江浩宁说道:“儿子,你看看人家小夏,这嘴甜的,你这闷葫芦要是能赶上他一半我也就知足了。”
廖夏心里暗暗插话:我老婆嘴也甜啊,无论是上边那张还是下边那张小嘴,每次都能把自己甜的都要爽升天了。这嘴不一定是用来说话吃饭,其他的用途也许更加有意义。
江浩宁在一旁瞥到了廖夏脸上出现的往日里那猥\琐邪恶的表情,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就暗中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廖夏被掐疼了,‘诶哟诶哟’的哼唧了好一会儿,弄得江爸江妈一头雾水。
这一天陪着江爸江妈采购,虽然腿脚是累了些,可比起前几日的劳心劳力可算是轻松了许多。
晚上,江爸江妈被人叫出去,廖夏这锅包肉没做成,两个人就泡了两碗泡面草草吃掉了。
江浩宁被廖夏催着去洗澡,洗着洗着,那个流氓家伙就偷偷的钻了进来。
“老婆,洗澡不关门可不是好习惯,”廖夏靠坐在浴缸边缘,笑看着水里白皙凝脂似的胴\体,打趣道,“就你这也就是在家,换个地方试试的,你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江浩宁一边玩着泡泡,一边懒洋洋的回答道:“你少得了便宜就卖乖,再者说了,我咋就那么不值钱的,跟谁都得试试。”
廖夏的手探进水中,准确无误的在泡沫中擒住了江浩宁精瘦修长的大腿,并轻轻的摩挲着。
作者有话要说:写一写廖夏创业初期~
☆、帮忙上台
郭嘉微来电话叫江浩宁去V热闹热闹,顺便带上廖夏就可以。
江浩宁把原话告诉廖夏,大有要跟他好好炫耀一下的意思。
廖夏也就顺着他点头:“那是那是,我老婆那就是红花,我一辈子都愿意当你的小绿叶。”
“那我穿什么去?就平时的打扮?”江浩宁低头拽了一下色的圆领毛衣,有些不好意思。
廖夏有些惊讶:“怎么的,我老婆竟然注意起自己穿什么了?我得看看外边树上。”
江浩宁疑惑:“外边树上怎么啦?”
廖夏煞有介事的趴在窗台上:“老婆你说昂,你这人在乎自己穿什么不就跟母猪会上树了一样么。咱吧,平时好好整理一下自己,就比如说跟我一起出去什么的。你说去那龙蛇混杂的地方,你穿的太招,呃,穿的太亮眼儿了,我咋能放心不是?”
江浩宁挑眼看他:“刚想说什么来着?太招什么?太招摇了是吧?”
廖夏从柜子里扯下了一件立领黑色羊绒衫和一条藏青色的肥大牛仔裤递了过去。
“就穿这身,错不了。看,多气质啊!是吧老婆。”
江浩宁翻了个白眼,在他手中接过了衣服。廖夏那点小心思他还不明白吗?选立领是为了遮住突出的锁骨,黑色是为了在昏暗的灯光下不那么引人视线,至于深色肥大牛仔裤无非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臀\部和腿部的曲线而已。小心眼到这份儿上,也算是为难廖夏了。
江浩宁乖乖穿上,看上去却是更加温雅了,廖夏皱着眉头摇头叹气。
两个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垫吧了两口就出门了,到了地方也才六点多,时间还很早。
“我说你们两个,别在我这单身的骚动期女青年面前晒幸福秀甜蜜,会遭报应的知道不?穿个情侣装来就得了,手还不撒开了。我这店里空调开得足,热得很,你们也不怕手里热出痱子来?真是的,我当初凭着女人天生敏锐的第六感就预感到你们俩人之间肯定得发生点什么,结果就真给发生了,我觉得明天我可以兼职给人家算算命什么的。”郭嘉微盯着二人十指相扣的手,神神叨叨的絮叨。
廖夏将二人相牵的手举在郭嘉微眼前晃了晃,笑道:“那是不是我俩还得谢谢您这个媒人呢是吧?您看怎么合适,反正报答什么的,要钱吧我俩还真没有,要命我俩也不给。”
郭嘉微瞪了他一眼:“行了,别贫了,我找你俩过来一是大家聚一聚,二是跟你俩商量点事。”
“跟我俩商量事?你没搞错吧?我现在落魄成这样,我老婆更是小宅男一个。能商量出个什么一二三四五来!”廖夏不以为然道。
郭嘉微看了看两边,压低声音说道:“我弟那脑袋缺根筋的玩意儿,不知从哪得罪了什么人,天天找他麻烦。大事儿吧还真没有,就是些乱七八糟的小事。这不,昨天把我弟自\慰的照片寄到我店里来了,还威胁说不知道哪天就要邮到家里去给我爸妈或是给学校再送去一份。我问我弟,他就什么也不说,我怕他出什么事情就把他送去临市我哥那儿,躲一天是一天。”
廖夏揉了揉鼻尖,分析道:“能拍到嘉誉那么私密的照片,不是关系不正常的那种,就是和黑道有关系呗。既然他不愿意跟你说,自然代表他不想给那个人找麻烦。我觉得你急还真没用,说不准你弟他还是自愿的。”
“怎么可能!我从小就告诫他自尊自重自爱,他不可能有什么自愿一说。”郭嘉微还没等廖夏说完,就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廖夏耸了耸肩膀:“我只是说说我的想法,你不用反应这么大的。”
江浩宁也在一边插嘴道:“我看基腐一家亲给我传的那些小说里说,小攻这么虐小受,一般情况小受都不是自愿的。可虐着虐着俩人就得产生感情。凭着男人敏锐的第六感,你弟绝对没有问题。嘉誉也不小了,你看然然和他同岁,然然和他家那个姓肖的不是挺好的嘛。”
郭嘉微一脸认真严肃的说道:“我支持赞成同性恋,可我并不想把我弟也拉进这个圈子。我爸妈老来得子才有他这么个小祖宗,我得给我们老郭家留个后。”
江浩宁有些不自在,拉了拉郭嘉微的袖子:“老板,我刚才不是内个意思。”
“我知道你,我哪儿怪你啊,我说话也是欠妥,可我是真着急了。”郭嘉微摸了摸他的头,“对了,我说小宁你今天上台帮我打个场呗,我新请的那个领舞今天有事,行不?”
江浩宁瞥了一眼一脸不悦的廖夏,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上了台的江浩宁仿佛变了一个人,从他动作里表现出来的张力和自信是寻常时候廖夏很少见到的。店里来回闪耀变换却透着暧昧昏暗的灯光让廖夏看不清江浩宁的脸,可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却一定是笑着的。
众人听说Demon今晚要上台,有的拿手机要拍照,有的赶紧跟服务员订花。
“真是的,笑那么灿烂做啥!”廖夏恶狠狠的盯着台上,“一上台就把我从家里跟他说的那些话都忘了,看我今晚回去怎么收拾他。”
郭嘉微笑道:“怎么的,我听这话酸味儿怎么这么大呢。不是我说你,小宁又不是你养的金丝雀,更不是你天天拿着狗链子走哪儿栓哪儿的小宠物。你得让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圈子以及自己喜欢的东西。他就是他,并不是为了你而活。”
廖夏突然笑了:“你这不是什么都懂么,怎么一到你弟弟身上你就转不过弯来呢?嘉誉也不小了,你得让他自己经历,毕竟这是他的人生。他要是真的喜欢上了,你难道还真的要去拆散了吗?你让他一味的躲起来,真的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这时候旁边桌子突然有人说话:“你们这,跟台上那个睡一晚上价钱是多少?嘿,看他跳舞时候那骚\劲儿,可真招人,咱都硬了。”
后边这句似乎是跟一起来的人说的,果然引起了几人不小的笑声。
郭嘉微按住起身就要冲过去的廖夏,摇头让他不要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在想一个双CP的文,又怕写乱了,纠结啊
☆、教训人渣
“对不起先生,那是我们老板的朋友,只是来帮串场。”服务员小右微笑答道,“再者,我们这里是合法经营场所,不做特殊服务。”
那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装什么假正经,你们这不是传说中的约炮圣地么?赶紧的,老子有钱,叫那小子别跳了,赶紧下来陪陪哥几个,把哥几个伺候舒舒服服的。”
小右耐心的继续解释:“先生,我们真的不……”
郭嘉微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先生,我是这里的老板。我们干的是正当生意,小宁也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您所要求的,我们真的没办法办到。若是您几位不满意,我今晚就免了您几位的酒水单,算我请您几位的。您看如何?”
那人冷哼一声:“当老子没钱付酒钱了是吧?干正当生意,哼,干个屁正当生意!老子今晚还就要上了台上那个,还不仅老子一个上,咱们哥几个都要上。”
廖夏从郭嘉微身后窜上来,一脚将茶几踹翻在这个男人身上。
“我×你八辈祖宗!你他\妈算老几你在这儿撒野?识相的赶紧滚,还能省个酒钱,不然老子非得打得你爹妈都认不出来你。”
那人显然也被激怒了,拉开架势就要上来揍廖夏。
廖夏擒住男人打过来的拳头,顺势一拉,用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胳膊肘直接打在后脊梁上。
跟着男人一起来的几个人看他被打,也跟着要冲上来,廖夏左一拳右一脚,倒是也没让这些人得到一点便宜。
郭嘉微让小右赶紧去叫警卫,自己也拿出电话准备报警。台上跳舞的江浩宁发现这边的动静,便示意音响师停止音乐,自己也跟着跳下台来。
赶来的一众警卫到底还是将这些喝了酒就管不住自己的人给制止住了,可廖夏看着窝在地上依旧骂骂咧咧的闹事男,越看越来气,照着他的命根子就踢了过去。
“不要!”江浩宁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在廖夏出脚的瞬间将他往后拉了一把。
“你干什么!”廖夏看清来人怒道:“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刚才想要做什么?他背后怎么说你?”
江浩宁死命拖住他的胳膊:“管他说什么,你跟一个醉鬼有什么好理论的。”
“他说你就是不行,看我今天非得废了他!”廖夏想要挣脱江浩宁的牵制,“你放开我。”
江浩宁一边往后拽他,一边跟郭嘉微说道:“老板,今天这事儿真不好意思,赔偿的事等明天你给我们打电话,我先把这个愣货带回去了。”
郭嘉微摇头:“赔什么赔!这事就算夏少不这么做,我也得这么做了。之后的事交给我就好。”
“靠,你别走,敢打老子,老子找人整死你!”躺在地上那人指着廖夏威胁道。
廖夏还想往回冲,骂道:“操了,我还就等着了。你记住,你最好能整死我,整不死我,我就整死你。敢打他的主意,我看你才真是活腻歪了。”
江浩宁好说歹说把人给拉出门外,将廖夏拽离开V好远一块,这才将人放开。
廖夏整了整衣服,带着怒气问道:“刚才干嘛拦着我?丫的这孙子就是他\妈活腻歪了,这种人渣不废了他天理不容。”
江浩宁垂下眼帘,说道:“小九当初也是像你这个样子,当时我太害怕,没来得及制止他。要是当初我能像这么拉你一样将他拉住,也许他就不会在那里呆了三年。你知道吗,就你那一脚下去,他废了,你也得摊事情。为了这么个人渣,你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值得吗?恶人自有恶人磨,他总会有遭报应的那一天。”
廖夏叹了一口气:“别拿我和你内什么小九的相提并论、放在一起比较成么?告诉你只要是真心喜欢你,都恨不得要把整个地球放在你手里任你揉圆捏扁。我才不信你那一套什么报应的,把他收拾了就算真的报应了。”
江浩宁悄悄的拉起廖夏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慰着。
“那男人看上去大概也是有些来头的。我家是平民老百姓,你家你现在也回不去。而且公司也才刚刚成立,连个正式开张什么的都还没有。你得罪了他,他给你使个绊儿,到时候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廖夏低头看着十指相扣的两只手,抬头说道:“老婆,我要是想要找人,多少也是能找来了的。再不济我也是廖家的长孙,就算我不提不计较,廖家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家人被这么欺负了。我都舍不得那么评论我老婆,他们那些不要脸的竟然说出那么多恶心至极的话来。”
江浩宁仰起脸跟他笑笑:“行了,别臭显摆你们廖家家大业大来。就那么几个地痞流氓也犯得上让你生气。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我不是也没损失什么吗?”
廖夏无奈,跟这个固执的犟驴理论,他是绝对不会被你说服的。他也不再跟江浩宁反驳什么,只是替他系了系围巾,将帽子也端端正正的戴好。
两个人沉默着散了一会儿步,就站在公交站牌下一起等公交车。
“你这脸咋办啊,挂了彩,回家咋跟爸妈解释。”江浩宁借着站牌上的灯光,这才发现廖夏脸上的惨状。
对脸部极度关爱有加的廖夏这才知道为自己这俊颜挂彩犯愁:“不如我去咱工作间里住几天吧,等伤不那么明显了再回去。”
江浩宁想想还是摇头:“都快过年了,你出来住算怎么一回事儿啊?”
这边郭嘉微一边报了警将这些人带走,一边回身安抚受了惊吓的顾客们。
“今天我们这里出了点小状况,对不住大家了。今天各位的单子都半价,算是给大家赔罪压惊了。”
财迷郭嘉微赔了钱,心中闷气自然得找地方发泄。
“喂,张哥,我是微微。今天我这有几个人闹事,劝都劝不好,特嚣张。还让我们给他们提供特殊服务,竟然还想几个人强行内啥我朋友。你说他们是人渣不?我看警队是你们那儿出动的,您给他点特殊‘照顾’昂。谢张哥了,改天请您吃顿饭。”郭嘉微赶紧给熟人打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她这才嘿嘿嘿嘿的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骂着挺解气的,唉,廖夏又不气质了~
☆、主人,欢迎品尝
廖夏和江浩宁磨磨蹭蹭的回到家,到了楼下,廖夏渐渐就停下了脚步。
“老婆,你说我上去之后咋说啊?说我这脸是摔的?”
江浩宁抬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廖夏脸上的淤肿,恨不得这一拳是打在自己的脸上。
“没事,就说有人劫咱俩,你为了保护我,被人给揍了呗。”
廖夏乐了:“净扯,你当这是小说还是电视剧啊,哪来那么多的劫匪地痞啊?谁信谁傻。”
“那你就实话实说,说我被人骚扰了,你救我来着,结果就受伤了。反正爸妈知道小九救我的事情,这么说,他们大概也会相信了。”江浩宁低下头说道,廖夏看不清他的表情。
廖夏托着江浩宁的下颌让他抬起头来:“那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别再提了。我就说我喝多了惹事,跟人打起来了。老婆,还是那句,保护你是因为爱你,而不是觉得你软弱。无论是我,还是聂九。上楼吧,我看楼上灯是暗的,估计爸妈还没回来。”
江浩宁的心情并没有放松,不过他倒是对着廖夏笑了笑,跟着他一起上楼了。
晚些时候,江家父母打来电话说晚上不回来了,让两个人关好门窗早些睡觉。
这可是难得的好时候,廖夏哪里顾得上有伤在身,紧紧跟在要去浴室洗澡的江浩宁身后。
“我要洗澡了,你跟进来干嘛?”江浩宁要关门的时候却被廖夏截住了。
廖夏嘿嘿笑道:“老婆,你说咱俩又不是没一起洗过,咱还能节省水资源,履行有素质好公民的义务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我觉悟都这么高了,你咋能拖我后腿呢,是吧?”
江浩宁还是不让步:“少骗人了,哪次跟你一起洗澡的时候不是把水都搅和凉了,然后排走了再放一浴缸新的,装什么好人!”
廖夏收了笑容,一个猛拽在一个轻推,江浩宁手中的门的实际控制权就易手了。
“你还是放弃反抗吧,你说你,哪次在我手里能逃脱?”廖夏把门一关,挑眉说道。
江浩宁在他的逼迫之下,往后退,再往后退,退到后面墙无路可退了,就拿手捂住自己的脸。
“你捂脸干嘛?”他这动作把廖夏弄愣了,疑惑问道。
江浩宁把眼睛在指尖缝隙露出一些来,答道:“每次你一亲我,我脑袋就没办法反应了,结果总是你想干啥就干啥了。我都捂住了,我看你怎么搅乱我的思维。”
廖夏心想孩子你还是太天真太可爱了,我都不忍心不对你做什么了。
他一手揽紧江浩宁的腰,迫使他的头仰起来一些。
江浩宁意识到他要做些什么,就把手捂得更严了。
廖夏低下头,伸出舌尖一根一根的舔\舐着江浩宁的手指,尤其两指之间的凹槽处。那里是江浩宁的敏\感带,果不其然怀里的人立刻软了下来。
廖夏趁机往前顶了一下,再上下蹭了蹭,让江浩宁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老婆,还耐得住不?”廖夏带着笑意问道。
江浩宁的气息有些不稳:“你别跟二八月闹猫似的行吗?我就洗个澡。你看你脸上都那样了,还不赶紧上药去呢。”
廖夏也不回答,只是舌尖更加卖力的模仿某些少儿不宜的‘伸缩动作’去勾点江浩宁指间的凹槽,江浩宁随着他的动作往外挣扎。
廖夏暗暗笑了,因为他感觉到了江浩宁和他紧贴的某处也发生了不容小觑的变化。
“老婆,你都有感觉了,还要委屈自己也委屈我啊?”
江浩宁的露在外面的耳朵变得更红了,只好招认:“是你说的,挣扎什么的也是情,情\趣,什么你来撕扯我来喊什么的吗?我想每次都乖乖的,你肯定会烦了。就装着不情愿呗。”
廖夏怎么也没想到江浩宁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老婆是个宝贝。
江浩宁见他没什么反应,连刚才骚扰的动作也停住了,就把手拿了下来。
“看来,主动勾引什么的,我还真是不擅长。”他有些失望的自嘲道。
廖夏往下屈了屈腿,猛地把江浩宁给抱了起来。被他抱着旋转了几个圈之后就给放到了盥洗台上。他双手撑在盥洗台边缘,有些疑惑的看着和自己对视的廖夏。
江浩宁身上仅仅穿着毛绒的小怪兽的卡通睡衣,被廖夏轻轻拉开后,里边竟然是中空的!
“你什么都没穿?”看着瑟缩的‘小江浩宁’跟自己抬头打招呼,廖夏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江浩宁把腿又叉开些,有些羞耻的将头转向一边。
“主,主人,请享用,欢迎品尝。”
廖夏突然想起这些话都是自己当初随口瞎掰说出来说什么自己希望宁宁这么做的。
哪成想他真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并且这么快就实施了。
“老婆,我刚说错了,你不是宝贝,你是奇珍异宝,你是绝世稀有啊!我觉得前几天咱俩从网上听的那首《绝世小受》也比不上你。你看你,人长得好看,什么活计都会,又勤快脾气又好。竟然还知道玩主仆和挣扎,老婆,我真的是爱死你了。”
廖夏将人从小怪兽的睡衣里给抱了出来,光溜溜的放进了身后的浴缸里。
自己也跟着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都扔到一边,哪有那个闲心管它湿还是不湿。
坦诚相见的两个人胸贴着背的依靠在水中,温暖流动的水在身边荡漾,江浩宁觉得特舒服。
廖夏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江浩宁的身上轻划,一会儿蹭蹭胳膊,一会儿点点肚脐,一会儿在舔一舔后背脖颈。
江浩宁早就习惯他这样,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就这么靠在廖夏的胸膛上。
那感觉仿佛是只要和身后这个人在一起,无论经历什么都愿意。
他感慨着半年前还只是陌生人的两个人,就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培养出很深很深的感情,都成为彼此心中不可替代的独一无二。
心下如此想着,越来越觉得被自己玩着手指头的廖夏真是好得不得了,别人都是误会他了。
可唯一让他不容忽视的,就是屁股下面直愣愣的戳着自己的那个东西。
他不舒服的扭了扭:“你这玩意儿怎么就跟插头似的,戳戳戳,戳什么戳。”
廖夏一听乐了,赶紧问道:“那老婆咱们现在充电吗?”
作者有话要说:主人,欢迎品尝~要是宁宁再有个猫耳朵和猫尾巴就好了
☆、被拒绝了?!
因为是在本市上学,廖夏的手机号就一直没换过。年底两天总是有个陌生电话打过来,听他喂两声也不说话就挂断了。廖夏先还是有耐心的询问,后来就没好气的直接开骂。
“你这嘴咋就不能干净点,天天骂骂咧咧的,能不能气质一点,和你的外在形象一点都不符合。”江浩宁把手里的Ted熊扔了过去,稳稳当当准准确确的打在了廖夏的老二上。
“老婆,你现在打我这儿都不用瞄准了?看来你还真是爱我爱它都爱到心里面了。”廖夏手里捏着瞪着个眼睛看自己的Ted熊,蹭到江浩宁身边,笑着说道。
江浩宁一边叠衣服一边抬起头看他:“不过,你到底想起没想起在哪里欠了风流债了?天天这么打给你,我觉得倒像是追债,是不是欠人家钱没还啊?”
廖夏故作沧桑的揉了揉头发:“这咋说呢,我钱债没有,情债难还啊。”
江浩宁皱了皱鼻子,不屑的冷哼:“就你这样的,又色又懒还爱说脏话。内衣换下来就丢在那里捂着,非得积攒到没衣服穿、都有味儿了才肯丢到洗衣房里拿洗衣机转一转。没事就喜欢挖一挖鼻孔,抠一抠脚丫。抱着个电脑没事儿就找个G\V对着撸一撸。天天不是操就是妈的,你不是喜欢男人嘛,天天对人家妈妈不敬做什么?”
廖夏憋不住了,被他这话给逗的乐了起来。
“我说老婆你天天观察我观察的挺仔细,我每次做那些丢人事都是背着你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做的,想不到你还是都给发现了。”
江浩宁把叠好的衣服往他面前一放:“也就是我,换了哪个天天给你洗衣服的?都是大男人,你当我愿意天天在水池子边上吭哧吭哧洗衣服?有那时间我看会儿《火影》咋样?他们现在天天叫我夏嫂。被你叫老婆是我愿意,他们那么叫是啥意思,我又不是女的。”
廖夏难得听到江浩宁这么跟自己抱怨,捏了一下那撅得老高的嘴巴。
“他们就是跟你开玩笑,你看陈鹏二百多斤膀大腰圆的壮汉样儿,他们不还管他叫妇女主任呢嘛。再说了,我老婆人勤快,他们谁洗衣服都没我老婆洗的干净,那肯定是要嫉妒了呗。”
江浩宁耳根子软,听他这么一夸,心里就美了,下巴扬起来嘿嘿笑。
廖夏看他这个可爱样儿又忍不住扑了过去:“老婆,我电量不足了,咱们该充电了。用我的插头戳戳你行不?”
“没节操的插头都不知道用过多少插销和插板了,不接受。爸妈一会儿就回来了。”江浩宁用手堵住凑过来的大嘴,把脸扭到一边。
廖夏伸出舌头舔上江浩宁的手心,笑道:“老婆,你这也是假装挣扎咩?”
“咩你妹的咩,你属羊啊你?我不是假装的,谁跟你假装?我现在屁股还疼你知道么?都坏肚子了,谁让你那么往里去的?你不是买了四十多个TT吗?你倒是给我用一个,每次都要身寸在里面,要死啊你?你可是逮着个不能怀孕的了是吧?”江浩宁难得的爆发,一把把廖夏推倒,坐到他身上抱怨道。
廖夏对他这种主动的姿势是十分乐见的,便不动声色的握住他的腰。
“不能怀孕咱俩就更得加油了,太阳不是升起来时候他们不都说什么旭日初升么,咱们也得日出生一个。”
江浩宁给了廖夏胸口一拳:“你行了,越说越不上道,那是一个升字么?”
廖夏动了动腰,往上顶了两下,很快就透过睡裤戳到了江浩宁屁股的缝隙处。
江浩宁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低头看着两个人相处的姿势,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他挣扎着想要下来,廖夏紧紧的握住他的腰肢不然他动弹。
“宝贝儿,咱俩就这么弄,我不进去,就蹭蹭行么?”廖夏可怜兮兮的求道,“你自己动动,前后摇摆,然后屁股在转个圈磨磨。”
江浩宁脸越来越红,被廖夏蹭的难受,自己也难耐的动了动,想要往上提一提身子,赶紧从
廖夏的身上下来。这个姿势太超过了,实在是不在他的接受范围。
廖夏哪里肯这么轻易就罢休,他强有力的手只要不撤力,比他瘦小的江浩宁就拿他没有办法。
江浩宁只能任那个坚硬带着热度的东西在自己身后研磨,握在自己腰侧的手仿佛都像是着了火一样热。廖夏更是乘胜追击,变本加厉的模拟着进出动作,眼神也是越来越深沉。
“嗯,夏,别,爸妈真的要回来了,咱别这样行么?”江浩宁都快哭出来了。
廖夏立刻停止了动作,抱着江浩宁的后背让他趴在自己的怀里。
“宁宁,对不起。”
以他现在的状态下,想要收住手真是很难的事情,他竟然在江浩宁话音刚落之时便停住了,足见江浩宁在他心里的重要性,也能看到出他对江浩宁的尊重。
江浩宁同样是个男人,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所以他抬起头在廖夏略微长出胡渣的下巴上落下一吻,其中感觉很复杂,带着很深的感谢。
“你下去吧,我去卫生间一下。”廖夏撑着江浩宁的肩膀让他从自己的身上下来,“你收拾一下床上,等一会儿咱们俩再收拾收拾屋子。”
其实廖夏关上卫生间的门的时候手劲儿并不大,关门的声音并不是很响。可此刻在江浩宁的心里、耳朵里,一种偏执的想法告诉他廖夏生气了。
刚才还一屋子的暧昧情\色,一下子就变冷变尴尬了,江浩宁有些不知所措。
在卫生间里,廖夏放出自己血脉贲张的大家伙自\撸:“兄弟,今天就算委屈你了,老婆不配合,我也没办法了。你说你成天那么精神干啥?你精神之前,得问问我老婆有没有那个心情。你他\妈看今天这事多尴尬呀,我都不知道咋出去见他了。”
其实说生气倒是没有,不过受挫感还是有的。自己被拒绝的情况几乎没有过。情动的时候被人泼了这么一盆子冷水,怎么着也是不会太高兴了。
等他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江浩宁正站在门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夏……”
廖夏低头亲了他一下,笑道:“没事,这不都解决了么。别想那么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又下雪了,家里上不了网,老猫就来网吧了。结果发生以下两件事情:1.在窄小的只有一个坑的单间厕所里,一同走粗来两个男的!!!2.刚才有个人在玩游戏边语音,就听他大喊“老公!啵一个!”老猫当时就震精了~~~
☆、插播韩家小剧场
韩家人向来不走寻常路。这不,韩烨看着厅里老张他们家秋天的时候新装修的房子特附和自己心意,就决定自己家也按照老张他们家那样儿收拾一下。说到就做,向来是韩烨的行事作风,等通知两个儿子的时候,装修队都已经干的热火朝天了。
韩嘉禩的脚才踏进家门,第一时间就反对:“爸,你听人家谁家寒冬腊月装修的?这装修队也够不靠谱的,还真是为了赚钱一点也没有下限,对客户一点都不负责!”
韩嘉禛在被人弄得面目全非的屋子里转了两圈,回过神来问韩烨:“爸,你这是按照张叔他们家装的吧?连一体柜放的地方都一样。咱家比张叔他家房子大了一倍,你这么装修出来之后得空成什么样啊?”
韩烨不以为然:“我自己家我能不了解,我把所有东西都放大了一倍,到时候让你们看看。”
韩嘉禛和韩嘉禩对视了一眼,决定随着老爹高兴得了。反正两个人也不经常在家,审美什么的,眼不见为净。
“爸,你和妈现在住哪?”韩嘉禩替哥哥在身后一摞木板上蹭的灰尘,问韩烨。
韩烨指了指窗外:“马路对面那家酒店,没给你们订,你们自己看着愿意住哪里就住哪里吧。”
两个人等的就是这句话,装作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却在暗里交换了个十分不好意思的眼神。
“都说是爸报销了,你找个好点儿的呗,你看爸和妈住的多好,又是按摩浴缸又是水床的。你就找了这么个家庭旅馆,真是的。”韩嘉禩前后左右转了一圈,坐在席梦思床上抱怨。
韩嘉禛随手往身后一指:“你看爸妈住那儿有厨房么?给你开的药得熬了喝,不找这儿找啥地方,酒店后厨能给你熬药啊?”
韩嘉禩瘪了嘴:“现在这些医生都恨不得把人说的全身都是病了,这样多卖药才有提成可赚。我身体这么棒咋可能肾虚,再补要补死了都。那开的都是些什么啊,天天吃了之后热的厉害,那个地方也贼拉的精神,鼻子还总是出血,我说内医生不是什么昏医吧?”
韩嘉禛不自然的咳了咳:“昏医什么昏医,那可是我托人给你找的,大概是一开始吃身体有些不习惯,就了自然就好了。”
“药太苦,能停几天不?”韩嘉禩苦苦哀求,“就停三天,呃,两天。我真受不了啊啊啊!”
韩嘉禛扑过去,面无表情说道:“还没吃药就受不了,那我来帮帮你吧。”
说着手就放在了韩嘉禩的某处揉了揉,唇也附上了韩嘉禩的。
“靠!韩嘉禛,我就说你这药有问题,你故意的是吧?”韩嘉禩突然明白了,“我说你咋就这么上心呢,合着天天就在这儿等着我呢是吧?幸亏我定力强,不然还不得让你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