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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安能豆蔻 当前章节:14852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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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吴的总会被姓张的压倒》

作者:安能豆蔻(yeyinyuehan[豆蔻蔻],安能如风)【安豆联文】

晋江2013-05-01上下部完结

文案:

其实我是文案废啊文案废

此乃跟安能如风 在语C玩坏了张大佛爷和狗五爷后突发灵感的一五瓶邪联文,希望大家喜欢XD

作者:yeyinyuehan,安能如风

CP:瓶邪,一五,非喜勿入

保证HE治愈,或有字母

=。=其实说白了,这文就是一五夜夜笙歌围观瓶邪JQ发展的吐槽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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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有一句话叫historyrepeatsitself,意即历史重演,老九门便是一个血淋淋的好例子。往大处说,几代精英深陷阴谋算计中不能自拔抽身。往儿女私情上说,姓吴的总会被姓张的压得直不起腰来。

吴老狗如是。吴邪亦如是。

——题记

喧哗的哭声逐渐远去,犹如垂暮残烛的老人颤颤巍巍松开了孙子的手,艰难地眯着眼睛,最后一次环视身边的亲人。哭得几乎晕厥的老妻接受了自己的道歉,神情憔悴的几个儿子给交代了后事,张徨失措的孙子也已经听过了教诲,似乎可以安心地走了吧……

不,还有那个人,还有一个遗憾。只可惜,自己要抱着这个遗憾,咽下最后一口气了——

下一刻,凡尘的杂音消弭得干干净净,干燥破裂的嘴唇被什么湿腻滑溜的东西堵住了,吴老狗下意识用力一推,一个熟悉俊俏的脸孔撞了进来——

靠!这不是张启山那个王八蛋吗?!

01.

吴老狗活了这一辈子,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神仙妖怪鬼差什么的,信则有,不信则无。作为一个土夫子,淘沙的时候祈祷一下也是可以的。可、是!对,就是可是!为什么他死了不是一抹魂魄飘到阎王殿去见阎王而是看到了那个九门的老大张启山张大佛爷?!

靠!这和传说不符合啊岂可修=皿=

吴老狗被震呆了,对方可没有。

舌尖兀自分开吴老狗的的唇和牙齿,跟个强盗似的登堂入室,一点儿都不客气在口腔里大肆翻搅。

这个味道……

吴老狗蓦地红了眼角。

双手环上对方的脖颈。

不管了,反正都快死了,先亲个够本再说!

一个视死如归,一个如狼似虎,奸夫淫夫可谓一拍即合,嘴巴抵嘴巴、舌头缠舌头地乱推挤搜刮起来,拼命争夺着吴老狗口腔里稀薄灼热的气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熟悉而久违的滋味晕眩了他们的理智。

两人如同枝干和藤蔓一般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而又生死相依。

唇舌相交,连呼吸似乎都搅和在了一起。胡乱而凶狠地扯着对方的衣服,发狠地在对方身上留下一个个凌乱的痕迹。

当张启山进去的时候,吴老狗不慎咬伤了他的舌头。

疼,真的是很疼。没有润滑,没有爱抚,直接的进入带来的撕裂感让吴老狗恨不得咬死张启山。

张启山也疼,被夹得生疼。

但是谁也没有说停下,似乎那一瞬间所有的痛感都消失了,只是热切地占有对方。

不知疲倦的交欢,粗重的喘息伴随着难耐的呻吟。

直到昏迷前的一瞬间,吴老狗最后的想法就是:这回真的死了。

法国人将高潮形容为小死亡是不无道理的。短时间内经历了一次大死亡和数次小死亡的吴老狗被折腾了去了半条狗命,过了半天还没缓过来。一向懂得把握机会的张大佛爷自然趁机吃了不少嫩豆腐——真的是嫩豆腐,吴老狗身上仿佛倒退了整整五十年的时光,俊朗舒展的眉目与当年热恋时无分二致,看得禁欲多年的佛爷心痒痒的,忍不住上下其手。

吴老狗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捉了个现行,一把攫住某人不安分的爪子。

吴老狗狠狠地瞪着张启山,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有完没完?”

张启山笑眯眯地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志得意满的样子十分欠揍。

吴老狗看着那人笑咪咪的样子就来气,想抬脚把人踹下去,奈何四肢无力,只能继续用眼神杀人法:“下去!”

“四十年了...”张启山的笑容有点变淡,一瞬不瞬地看着改变了自己一生的人。他的语气让吴老狗心里一紧,还没想到该有什么反应,他就说出使人吐血的下一句:“小狗儿怎么舍得要爷下去,应该是‘上’来才对。”

就知道这人说不出什么好话!

吴老狗很早就知道张启山的劣性根。什么不拘言笑性格冷淡什么的都是扯淡!这人骨子里压根就是一臭流氓!说起下流话来根本脸不红心不跳!

吴老狗一时气不过,张嘴狠狠地咬在了张启山的肩头。

这一口下了死力气,血气立刻就在吴老狗的口里蔓延,他砸巴着嘴巴,恶意地看着张启山古铜色的肩胛上深深的牙印。

张启山却仿佛被狗儿舔了一口,嘴角笑意不褪,完全不痛不痒地样子。甚至伸手捞住吴老狗的腰肢,将他箍入自己怀里,送上另一边完好的肩膀。

“我听说狗儿都喜欢撒尿做标记,爷家的小狗儿与众不同,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喜欢留牙印。”

“呸!”吴老狗啐了一声,却没有挣开张启山的手。

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竟发现自己身处几十年前,张启山在长沙的房间。

难道自己穿越了不成?还是和张启山一起穿越的?

“我说,”用手拍了拍张启山的头,吴老狗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死了。”张启山的语气就像在讨论天气。“我也死了。”

“我知道。”一般来说,听别人说你死了,那人一定相当不爽。但是吴老狗很镇定,甚至还有一丝喜悦。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隔他们了。

“那年,小七跟我说,无论是天理人情都不允许我俩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可能,劝我放你离开。爷偏不信这个邪。只要爷想做,就没有不可能。”张启山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淡淡的笑意掩不了话语里的志在必得。他本就不是一个会屈服现实的男人“我跟终极交换了条件,等你完成守护了你在乎的一切后,就要来这里,陪着爷——”他说得理所当然,似乎完全没想过吴老狗会想拒绝。“——一生一世。”

“终极?终极是什么?你交换的条件是什么?这里又是哪里?”一连串的疑问问完后,吴老狗又瞪了张启山一眼,“你就这样擅自为我做了决定?如果我不愿呢?”

“还记得起灵和我们订定的协议吗?”张启山不答反问。

吴老狗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个协议改变了老九门上上下下每一个人的命运。他们承诺轮流派人去守护青铜门后的秘密,却从没有人履行诺言。

“终极,就是青铜门的秘密。”张启山随随便便地说出来这个牵扯无数人的真相。“条件是厮守,代价也是厮守。永远不能离开。你活着的时候,不是我的,死了,就必须是我的。”

张启山的瞳光炯炯,专注地凝视着吴老狗。专制独行地为对方做了决定,也没有半分愧色。

放到从前,吴老狗铁定跳起来指着张启山的鼻子大骂:“老子是人,由不得你来替老子做决定!”

但是现在……吴老狗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默默地圈住了张启山的腰身。

其实他很想笑,很想放声大笑。

这样很好,两个人,厮守一辈子。

02.

久别重逢的老情人该做些什么?

如果是普通男女情侣的话,大概是相拥而泣嘤嘤诉说思念爱慕之情吧。可惜一五这对在人间牛逼横行惯了的狗男男,剁了他们也说不出什么缠绵情话,更别提泪流满面什么的了——其实吴老狗一直觉得张启山是没有泪腺的冷血动物。

但俗话又说的好了,小别胜新婚,佛爷表示不想相拥而泣嘤嘤诉说思念爱慕之情,他更喜欢用肢体语言和行动来表达。

在这几天里,这一对狗男男哗了又哗,充分体现了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以及爱是做出来的再以及小别胜新婚大别就发疯等真理。

滚床单之余,吴老狗也顺便把终极里面的情况摸了个透,张启山语焉不详的部分也被他猜了个七七八八。

所谓的终极,就是长生。

其实想要长生也很容易,只要你给得起代价,例如张启山。

张启山其人,强硬,独裁,专制,想要的一定要到手。

要说这一辈子他有什么没到手留有遗憾的,就是吴老狗。

放手这档子事,说得容易做到难,张大佛爷当初之所以放手,只是因为他早想好的对策——与终极交换。

生不能同裘,死后便厮守吧。

张启山用永困青铜门的代价换来了两人死后重生不老不死的怪物身躯。

至此,吴老狗才真正明白了张启山当年的腹内算谋。他曾经按下对老妻的愧疚偷偷想过,到底是什么导致相爱至深的他们走到半生不见的地步。怨过命运弄人,却想不到这个坚忍决绝的男人想要得到的,竟不是凡人追求的白头一生,而是永世的纠缠。

唇上温柔的触碰打断了他的思考。

吴老狗睁开眼,不出所料是张启山微笑的脸庞,一双大手还在自己腰间揉捏着,不重不轻的力度恰如其分地舒缓了酸痛。

“想去走走吗?”张启山问他。

吴老狗闻言用怀疑的眼神瞅着张启山。

自从来到了这里,张启山就从未让他出过这个房门,现在会这么好心?

他该不会是床上做腻了想换个地方吧?

张启山显然看出了吴老狗的想法,低下头暧昧地咬着他的耳朵:“我没这么想过,但是如果你想……”手不老实地滑到了臀部,色情地捏了一把,“我也不介意。”

吴老狗也不跟这个没羞没躁的家伙废话,一把拍开了他不规矩的爪子,忍着酸软站起来,整了整衣衫就往大门走去。

张启山沉默地跟了上去,只是嘴角挂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吴老狗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人,对于张起灵和张家千方百计要守护的青铜门当然也会心存幻想,但他更是一个知道生命可贵的人,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真的会有踏入这个世界的一天。

饶是吴老狗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一开门就看到两个面无表情脸色苍白脑袋比平常人要长一倍跟纸糊一样的“人”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一句“张启山快拿黑驴蹄子来”就冒了出来。同时脚下一蹬,就要往后跳去。可惜狗五爷这几天被某人这样又那样过,腰腿都还无力,这一跳,牵动了腰身的酸痛,立马乱了身形,眼见要摔个狗吃屎的时候还是张启山上期抱住了他。

“别怕,没事。”张启山憋着笑,道,“那是阴兵,不会伤害我们。我们现在和他们一样。”

都是怪物。

吴老狗没好气地拍开身上的手,站直了身体走到门口推开门口的两阴兵,入眼的是张家旧时宅院。每一个布局都如记忆中一般,唯一不同的,就是上空挥之不散的阴霾。

吴老狗错愕地看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身后传来张启山低沉的嗓音:“终极是万物苍狗,终极也是一无所有。”

“什么意思?”吴老狗以为他在捉弄自己。

张启山却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他走至吴老狗身边,淡淡说道:“终极能实现你想象的所以,但归根究底,它只是虚无缥缈的存在。如果人没有欲望,也不会有终极。”

吴老狗想起了往事,不由唏嘘了一声,继而问道:“你让我出来就是看你家院子?”

“不是。”张启山拉着吴老狗的手,“跟紧,不要丢了。”

吴老狗呸了一声:“你才会走丢!”

张启山拉着他向院子大门走去,好整以暇地答道:“只听说过走丢的狗儿,哪有走丢的主人。”

“主人你妹!”吴老狗毫不客气地横了他一肘。

张启山闷笑了一声,没有答话。

吴老狗其实也早习惯了这个男人的玩笑,并不真的感到侮辱,只是反射性反驳罢了。

一路上张启山一直给他解释终极里物质化的原理。片刻后他俩出了大院,眼前的情景叫吴老狗吃了一惊。

阴风阵阵不消提,军容整齐脸容怪异的阴兵列队肃立,金戈铁马好不威风。队伍延绵至远处,除此之外便是漫天迷雾,不见天日。

张启山推了吴老狗一把,他才阖上双目,努力想象昔日长沙城外军营的模样。

身着绿军衣的男人套着漆黑的军靴,宽大披风沿脊背长腿批下,被帽檐遮住的眼眸在抬起望过来的瞬间,吴老狗就觉得张启山真他娘帅气。

他跨步而来,兜头罩下的日光让他的军靴,他的徽章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可是现在,吴老狗挠了挠头,这人在这没有一丝阳光的地方呆了这么久,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别乱想。”张启山看吴老狗的脸色就知道这人又在胡思乱想,淡淡地说道,“反正你现在要陪我一起在这。”

吴老狗想想也是,反正这剩下的时间,他要陪着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过日子,好像也没差。

“这些阴兵是怎么回事?”吴老狗瞅着排列整齐就像现在正在举行阅兵仪式的阴兵,不由好奇问道。

“你还记得四川的那场盗墓活动吗?”张启山反问道。

吴老狗点了点头。

那场盗墓活动,折了不知多少人。也是那一次,让吴老狗看透了世态炎凉人心险恶,开始洗白吴家。

“你没去。”吴老狗本不想去趟这个浑水,如果发起人不是张启山,他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了,结果张启山没去,领头的却是一个年轻人,“那个叫起灵的,该不会是你儿子吧?”

张启山失笑。“你也太看得起爷了,我能有这么大的儿子?”

“起灵,是我这一族的族长。只有族长,才是起灵。”张启山解释道,“张家一直是族内通婚,我祖父却找了外族女人,所以被赶了出来。而张家的族长,历代是来守护终极的。”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个起灵当上族长的时候,张家已经没落了,他要找一样东西,我便和他交换了条件。我找人出力,他把进入终极的方法和钥匙给我。”

“原来张起灵跟你还有这重关系,难怪我一直觉得你们之间不清不楚的。”吴老狗哼了一声。张启山看着好笑,就倾身在他唇上偷香一口,说:“这算哪门子的关系。爷的小狗儿吃醋了?”

“谁会吃你的醋!”吴老狗没好气地答道,故意换了个话题。“老实招来,除了看这堆士兵演练,你还干了什么?”

“知爷者莫如小狗儿。”张启山打了个响指,一个金银错麒麟纹镜无中生有地浮现在他们面前。吴老狗虽然算不上专家,好歹也是个专业的土夫子,一眼就看出这玩意儿就是所谓的神器,镜缘刻有两只相对的麒和麟,踏火焚风,须髯飞扬,边缘为一交叉涡纹带,嵌入的金银丝细如毛发。平滑的镜面此时混沌一片,白茫茫看不清楚内容。

“这是什么?”

“可以用来窥视人间的好东西。”张启山说起窥视神色自若。

“你平时就拿这个当电视机打发时间?”吴老狗忍不住笑了,想不到大名鼎鼎如张大佛爷也过上了整天看电视的老年生活。其实有这个也不错,他正好有点挂念着自己天真无邪的小孙子,不知道不知轻重的老三和小环会不会把他扯进那摊浑水。

吴老狗突然想起了什么,狐疑地眯起了眼睛盯着张启山。

“不错,我平时是用它来欣赏你洗澡的。”张启山面不改色地承认了。

03.

那面险遭人道毁灭的神器镜子在张大佛爷轻飘飘的一句“毁了它你以后就不能看看你的孙子”再附送一句“没这东西消遣我就找你消遣”的话里,只是被吴老狗狠狠地踹了两脚,然后勒令搬回卧室。同时那一大片的阴兵被吴老狗强硬地赶出宅院,然后两个顶着年轻人皮囊内怀沧桑心态又陷入热恋的家伙步入了老龄生活。

时常用镜子看看后辈们的生活,偶尔去宅院里逛两圈,最不可少的还是某种需要打上马赛克的床上运动。而张大佛爷还多了一件事,就是帮前一晚运动过度的吴老狗揉腰。

这样的日子一直延续到了一个金牙老头来到了吴邪的古董店。

“这家伙当年背叛了老九门没被整死?居然还故意挑爷不在了去找爷孙子的麻烦?”护犊的吴老狗立刻怒了,如果把现在的他漫画化——或者把佛爷内心的想象具现化——大概就是一条矫健漂亮的犬儿毛发根根竖起,通俗来讲就是炸毛了。

张启山蹭蹭怀里人的颈窝当做顺毛,随口问道:“你认识他?”

“嗯,老九门在四川联合行动的时候,他负责翻译帛书,前几年还算安分,后来居然胆大包天想把帛书偷出去,被你那个族长公开用刑了。”吴老狗注视着镜子里与大金牙虚与委蛇的孙子,漫不经心地答道。

“啧啧,能当上那个位子的,怎么会是什么好人。”

吴老狗推开趁机在颈窝处亲亲吻吻的张启山,略显烦躁地在屋里溜圈。

“当初我洗白吴家就是不想再让他们趟这个浑水,可是老三那个不争气的,偏偏一头栽了进去!别人是一人饰两角,他和解连环倒好,是两人饰一角!”看到镜中的吴邪一脸小奸商表情按下了快门又把复印件还给金万堂,吴老狗只觉得头疼,“阿邪也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不让他做啥就偏要做!这档子扯了两代人还不够,还要第三代趟这个浑水?”

“你想想他是被怎么培养长大的,就知道他不可能逃出这个局。”张启山眯起细长的黑眸,阴鸷地说道,不是因为自己的话,是因为吴老狗把他推开了让他十分不满。

吴老狗站住叹了口气,又开始来回踱步。“我早该给他找个媳妇儿,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养妻活儿,给咱们吴家传宗接代。现在老三又把他扯进去了,要是吴家断绝在他手上,看他怎么来见爷!”

张启山对于吴家承传这个话题有心理阴影,没有答话。

吴老狗看张启山的表情有些不悦,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毕竟当初自己选择了难产的妻儿。他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别绷着一张脸了,都过去了不是?爷现在就在这里陪你呢。”走过去有些讨好地缩在了张启山怀里,“但不管怎么说,阿邪都是我的孙子。”

张启山看了吴老狗几秒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虽说爱屋及乌,但两人的分离和他们也脱不了关系,所以张启山并不是很喜欢他们。现在吴老狗又心心念念的,张启山有点不爽。

恶狠狠的吻没几秒就缠绵的不像话,手也不老实地胡乱摸着,正在两人快要滚床单的时候,吴老狗从镜中看了一个几十年前的身影,不由脱口叫道:“张起灵!”

张启山的脸彻底黑了,冷冷说道:“那崽子忙着回老家抬棺材。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随手一挥,珍贵的青铜镜就被强风扫落地上,镜面的影响啪一声消失了。

不待吴老狗反应过来,张启山已经将他扑倒在床上,百多斤的体重压得他闷哼一声,正好给了醋火中烧的男人大好机会,不由分说地堵上他张开的嘴巴,大肆入侵湿热的口腔,狂妄地席卷他的呼吸。

吴老狗也恼了,这正事说得好好的发情也就算了,现在这么着,想硬来么?老子知道你不稀罕老子的孙子,但是老子稀罕!再说了,他刚才是从青铜镜中看到张起灵和他家孙子擦肩而过才喊得好不好?

气恼的吴老狗非但不配合嘴里的舌头,反而用力推搡着张启山的身体。

吴老狗的抗拒让张启山大为光火,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吴老狗身上,一手禁锢着他的双手,一手则撕扯着他的衣物。

吴老狗也不是个会逆来顺受的人,心想你不放开老子,老子也不让你好受,既然张大佛爷压着他强吻,他便狠狠地反击回去,抬膝顶上某人小腹,同时在某人唇瓣上狠心咬了一口,用力之重让张启山也震了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你他妈别乱发疯!”吴老狗眼角发红,朱唇润湿,嘴角一缕血丝显出几分冷酷。张启山摁着他的肩膀瞪了他几秒,见他丝毫不肯软化,心念一转,露出一个邪佞的笑容,俯下身去舔弄吴老狗敏感的耳廓,大手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他外露的肌肤,竟是改弦易策,用上了百般温柔手段。

吴老狗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你要使用强,他避无可避的情况下就跟你拼个鱼死网破。但张启山来了这么一下,所有的气就好像被戳了个洞的气球,呼呼地全漏光了。这家伙生来就是克我的吧?吴老狗很是无奈。男人缓缓地蹭着下身,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这家伙绝对是来克我的!

吴老狗愤恨地想,却用松开了的手,覆上了男人的后脑勺,送上了自己的唇。如果说上一个接吻是两只凶猛的野兽在撕咬争夺猎物,这一次便是贪婪的欲望占据了本能,温柔而霸道地掠夺对方的气息,仿佛那个人的温度就是自己生存的本源。

“真是热情。”张启山嗤笑一声,换来吴老狗两枚凶狠的眼刀。咬着身下人的耳垂,张启山含糊地说道:“再热情一点,怎么样?””滚!”吴老狗抬手就要揍人,被张启山眼明手快的拦下,顺便在掌心落下一个吻,“你在这里,让爷滚哪里去?”

“能给爷滚多远就滚多远!”吴老狗没好气地说道,“省得每天折腾我。”

“爷不在,会饿坏你的。”张启山轮流将他硬起的两颗乳头连着布料一起含进嘴里,唾液濡湿了棉布,也不忘伸手探进他的裤头去玩弄半挺的小狗鞭。

其实吴老狗真的挺想剥开张启山脑子,看看他的大脑构造究竟是怎样的。这人说起情话来怎么那么露骨又不知羞耻?但是从乳头和下身传来的快感很快就让他忘了这个想法。他微微扬起头,下巴抬起,因亲吻而红润的双唇张开,像是在索吻。

张启山眸色一沉,两人再度缠吻起来,舌根都几乎吻得发疼,只有因为拽起上衣的时候才不得不暂时分开,刚扯掉袖子又迫不急待交换津液,就想要把对方的灵魂拆吃入腹。两根烫热勃发的命根子已经互相磨蹭起来,张启山以手包覆住吴老狗的双手,强迫他帮两人手淫,汩汩分泌的透明液体弄得一片湿腻滑溜。

“啊……”快感让吴老狗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张启山……”趁四唇分开的空隙,他喊了一声男人的名字。原本被强硬带动的双手以凭自己的本能去行动,修剪整齐的指甲还时不时划过男人敏感地顶端。

湿吻过来,张启山在吴老狗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舌尖沿着他优美的下颚线条一路向下印留淫秽的水迹,蜜色的肌肤在黯淡的灯光下折射出动人的光泽。

亲密温柔的舔吻惹得吴老狗呜咽出声,最后男人埋首在他湿漉漉的胯间,手指轻柔地爱抚着双囊,从阳具的根部一点点舔舐至敏感的铃口,一开始手淫的动作早被迫打断。

“别……”印着吻痕的胸膛起伏着,吴老狗想把张启山的舌头拔下来却没有任何气力,“快停下……”

其实吴老狗对于口交这档子事挺排斥的,不管是谁为谁做,一想到要含鸡巴就觉得心里别扭。但是口交带来的快感比起手来,那是天与地的差别。每次他就是再不愿,命根一旦被张启山含进嘴里,所有的抵抗就全没了。

张启山也是吃准了他这一点,经常玩这一套。他可不觉得有什么耻辱的,床上情爱本就该忠于本性,射过一次的小狗儿也更容易摆弄。

此时他一边揉捏着吴老狗充满弹性的股肉,一边将他称之为“可爱的”狗鞭含进一半,舌尖调皮地钻挑着顶端的小裂口,几下用力的吸吮后,吴老狗不得不红着双颊在他口里一泄如注。

“想要什么口味?”张启山不顾吴老狗的反对,将散发腥味的精液哺回给他,然后才施施然问出了每次都令吴老狗尴尬的问题。

04.

吴邪作为一名小古董店老板,除了偶尔的奸商属性之外,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学识有教养有气度能说会道的大好青年一枚,应该会很快和这次一起去山东的人打好关系。潘子和大奎都搞定了,就剩那一个靠着睡觉的!

要说这个人,吴邪见过,真的见过,就在他三叔家楼下,抢了他龙脊背的臭小子。

抢了他的龙脊背他也就不计较了,可是这人怎么能一路无视他的招呼,不是望天就是睡觉,他以为他是睡美人在等王子吻醒他么?

呸!他就是一个闷油瓶!

吴邪愤恨地给熟睡中的年轻人取了这样一个外号,他才不承认之所以给他取外号是因为他嫉妒他长得帅。

江湖上有这么一句话,落单的娇弱女子和孤寡的老少都不可欺,因为看上去越好欺负的越不是什么好茬,尤其是他们还能在道士历久不衰。

于是吴邪很久就见识到了闷油瓶不拖油瓶的一面——发丘中郎将的奇长二指,处变不惊的淡定气度,驱散尸蹩的神奇宝血,还有能让千年女鬼下跪的凌厉气场——尼玛这家伙是盗墓online玩多了偷偷开外挂吧?初出茅庐的小天真跟他一比,真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不过,他的身子真的软得像女人似的,莫不是女扮男装吧?”吴邪一边YY着闷油瓶的真实身份,一边扶着他走向村里的招待所。

缺乏各方面体能锻炼的吴邪小老板在把身子软的像女人但体重实打实是个男人的闷油瓶放到床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快累趴下了。你说这人身体那么软,怎么那么重呢?

报复性地在床上不能反抗的人的腰上捏了一把,吴邪装模作样地摇头啧了几声。这腰比一般的大妹子还要软吧?

另一只爪子在闷油瓶脸上捏了一把:“死闷油瓶,让你无视我!”

下一秒吴邪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那个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半天的闷油瓶被他又拖又拉地折腾了半天都不醒,在这个关键时刻却睁开了眼睛,一双瞳仁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冷冷地瞧着他。

吴邪莫明觉得有点蛋疼。

青铜门内

“小狗儿,你的好孙子可真够天真无邪的,挺可爱的。”目睹了镜子里的连场好戏,张启山似笑非笑地说。

吴老狗瞅着青铜镜中的吴邪尴尬的跑路黑了脸。

如果吴邪只是五六岁,张启山这句话会让他很中听,但是吴邪现在都是二十五的大好青年了,天真无邪可爱什么的听着总是怪怪的。但是护崽子的吴老狗还是横了张启山一眼:“爷的孙子当然可爱!”

“没你可爱。”张启山亲昵地搂着吴老狗说道。

“不要用可爱形容我!”

“不可爱,爷爱...”随着没羞没躁的情话落下的是情热如火的深吻,又是一室旖旎,颠鸾倒凤,被翻红浪……

待得吴老狗再一次想起他那天真无邪的好孙子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斗里,张起灵刚给大家表演了一手黄金二指勾墙砖的绝活,满座皆惊,吴邪眼里更是透出又惊叹又佩服的光芒。

“你们族长有卖弄的嫌疑。”吴老狗哑着嗓子投诉道,眼角的水汽仍氤氲不散,红肿水润的双唇让他多了几分妩媚,少了一点英气。

“小狗儿你羡慕就直说。”张启山还趴在吴老狗背上,温热的气息全喷洒在他的肩头。

“爷羡慕个屁!不就是一双指探洞的功夫么?爷靠的是三寸丁!”百十斤的重量压在身上,对于刚进行完剧烈运动全身无力的吴老狗而言,实在有些重,“你给爷下来。”

张启山听话地躺在吴老狗身边,一手环着他的腰,一脸惋惜的模样说道:“爷倒是挺羡慕的,双指探洞的功夫……”手不老实地往下,在还未完全闭合的小洞周围按压,“用在这,应该很方便。”

“别毛手毛脚的,爷要看孙子!”吴老狗瞪眉瞠眼地睨了他一眼,用力拍开了他的手。他没理会张启山的嘟囔,将注意力回到镜子上,里面的吴邪正在手忙脚乱地摸墓墙找机关,动作笨拙得很。

“没经验没身手没胆色,你家老三敢带他来下地,可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知死活了。”张启山不是惯于温情委婉的人,一针见血地说出来重点。

吴老狗狠狠地瞪了张启山一眼,可惜眸中水汽未散,那一瞪没有丝毫威力,在某人看来还是满满的勾引:“那不是三省,是解连环。”看着一向招自己的孙子找到了机关按下去,结果掉下去的画面,吴老狗叹了口气,“我一直想把这件事结束在第二代,没想到还是把阿邪牵扯进来了。”

“能不能结束在第三代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看你的孙子有麻烦了。”张启山指了指吴邪身后越来越多的尸鳖说道。

饶是吴老狗的镇定功夫再好,看见自己的宝贝孙子身陷险境都不免色变,幸好号称三爷忠犬的潘子及时赶到了,吴老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么看下去自己不是患上心脏病,就是郁闷死,不知道张启山怎么能忍着看了几十年的。

“此人身手还行,只是忠心有余谨慎不足。”张启山岂不知他在想什么,故意说话扯开他的注意力。张大佛爷别的也许还会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驯"狗"术这一门可是游刃有余。吴老狗果然忘记了自己纠结的事,笑说潘子是他吴家的一个勇将。

谈话间他们看见了胖子的再次登场。

“这家伙到底是谁?说话古里古怪的。他不是老九门的人,怎么也会扯进来?”吴老狗有些疑惑。

张启山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他出现是为了警告我们,运动不足的恶果。”

“咦?这是——”吴老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某人扑倒继续运动去了。

青铜门后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呐,除了偷窥孙子的日常直播,还可以日夜滚床单而不怕腰酸背痛。

今个儿天朗气清,终极里又是美好的一天

05.

吴爷爷在世的时候,曾经跟吴邪说过,下了斗后无论多么千奇百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想要保住一条小命就必须处变不惊。当时的吴邪怎么都想不到,所谓千奇百怪的事,竟然包括自己和一个死胖子、一条青面狐尸加上一位千年美女在床上打混架。

吴邪的肠子都要悔青了。好好的小老板不做,非要来长什么见识,一路上坐车都快去掉半条命了,下了斗就没一件好事。为什么尸鳖血尸怪树藤青眼狐尸千年女尸都找上他?难道他身上散发着特殊的荷尔蒙特别招这些非生物的喜爱?

老天爷啊自己明明是爱国爱党扶老携幼的社会主义大好青年一枚,他娘的就算碰不上喜欢的小妹子没法子牵手游西湖,至少给他一个人类情人来携手缠缠绵绵走天涯啊,年纪相貌都不强求了行个好吧!怎么就净招惹一堆非人类呢?!小爷还不想shi啊!

老天爷说,准奏。

然后它默默赐了吴邪一个身手一流外貌上乘年纪略大的老公。

咳咳,乱入完毕。接下来回到盗墓现场。

吴邪坚信他的爷爷长沙狗王吴老狗为他起的单字‘邪’这个名实在太有先见之明了,他娘的他下斗就是邪气冲天!差点被胖子掐死的脖子还没把气撸顺,那个体重压下来就把他吸了一半的气全压了出来,顺带附送血沫子几滴。好不容易把吨位十足的胖子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又见着了自家三叔,吴邪心情那个激动啊,和红军顺利会师还要激动。还没等他酝酿好心情喊一声带着崇拜喜悦等情绪的三叔,他就被喷了一身的尸水。

TNND如果老子再下斗就活该娶不到老婆!

这边刚刚发了毒誓,那边鲁殇王的棺材已经重见天日,一个老不死穿着紧身衣舒舒服服地躺在棺内蒙头大睡,专门负责扰墓主安宁的几个盗墓贼则是看得目瞪口呆。

“看,这里有个线头!”王胖子惊喜叫嚷,不容分说就说出了胖乎乎的爪子意图不轨。墓主并没有跳起来大叫非礼,出现的是张起灵的飞刀。

青铜门后

“好劲道!”张启山看见差点将胖子爆头的黑金古刀深深钉在树上,脱口而出。

吴老狗点了点头,赞同道:“你家的族长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都没变,强得不靠谱。”

鲁王宫

吴邪瞅着从他面前飞过的黑金古刀钉在树干上还微微抖动的刀柄,吞了口唾沫。

艹!这小哥的臂力也太恐怖了吧?

还有他那身彪悍威风的纹身,我勒个去啊爬满了大半个身子,这是黑社会在火拼炫耀还是咋滴恐吓人吗?!虽然还有那么一点点性感……咦他手里提着是什么东西?吃不完打包的外卖吗?

吴邪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小哥受了好重的伤!肯定是跟刚才那个血尸打斗造成的吧?

愧疚和担心的情绪上涌,吴邪从背包里掏出绷带和消毒酒精就走上前。

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有一句话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吴邪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亏他好心地要给他上药,这个闷油瓶子倒好,竟然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不要以为小爷没看到你的眉头小小地皱了一下,你丫是在嫌弃小爷臭吧?!

在吴邪满脑子骂人词汇大乱斗的时候,胖子他们已经跟闷油瓶单方面吵了一架。

青铜门后

“你这族长虽然厉害,撒谎的本领可不怎么样。”吴老狗打趣道。

张启山失笑,伸手捏了捏吴老狗的脸颊,笑说:“他这种人,根本不需要撒谎就可以达到目的。爷虽然不喜欢他,但也佩服他。”

“你这个自大狂也会有佩服人的一天?”吴老狗表现出夸张的诧异。

“有一个人早就让爷佩服了几十年了。”

“谁?”吴老狗明显来了兴趣。

“你。”轻啄了一下双唇,张启山道。“佩服你的魅力大到让爷沦陷了一辈子。”

“……滚!”红着脸的吴老狗一脚踹了过去。

鲁王宫

吴邪真的好后悔好后悔。

他不该来的,真不该来的。

他要是按耐住了那份好奇心,现在就不会这么悲剧地在死命爬九头蛇柏逃命,免得沦为一群虫子的腹中餐,更不会……亲手害了一条人命。

吴邪惊讶自己刚才那么冷酷地对着大奎开枪,看着那下落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淹没在一片青色之中。吴邪苦笑地看着自己逐渐变红的手臂。

嘛,看来他马上要去陪大奎了。等到了黄泉路,再向大奎道歉好了。

吴邪轻视了所谓的主角光环。所以最后他没有死,三叔溜了,胖子滚了,潘子住院了,闷油瓶失踪了。一出了斗,大家就各散东西了。吴邪一个人在山东钓鱼发呆的时候,他想,自己真失策。只不过是想来趟旅行,结果失去的,却是太多。

或许是一点天真无邪,或许是对人性的一点信任。在他对着大奎开枪的一刻,就再也回不去了。

青铜门后

吴老狗的脸色有点阴沉,不知道是后悔自己之前将孙子保护得太好,还是心疼孙子不得不面对这般现实。

张启山看吴老狗忧心忡忡地绷着一张脸从自己眼前走过来又走过去,一趟趟地绕得他心烦,大手一捞就把人拽进自己怀里:“你很担心?”

“爷的孙子爷能不担心嘛?”吴老狗看张启山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都想要想咬下去了。他自己的孙子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

寻龙定位,挖土机关,没一样是学过的,充其量就是看了看他留下来的笔记。再说体力,就他那整天坐在铺子里欺负老实小店员的体力,没跑多久就气喘吁吁了。这还是第一次下斗,没有一点经验。这以后的种种,他该怎么熬过去啊?

吴老狗挺后悔。

早知道不能结束在第二代,他就把吴邪也培养成一个土夫子了。

要是他爷孙俩认真起来的话,怎么也不会比那个装逼的张族长差太远去!

张大佛爷看着自己怀里明显神游太虚去也的家养老狗,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看来,是时候教育一下爷的小狗儿,绝对不能在爷的怀里无视爷的存在!

当夜,青铜门后,艳菊璀璨。

也许,是被摧残。

06.

这个老天爷呢,一向喜欢玩人,怎么好玩就怎么玩,玩死不是最恐怖的,最狠的是玩的你生不如死。

还没逍遥几日,吴邪就被自己三叔连累,被一家公司接到了西沙。

其实吴邪真的不想理会的,真的。

自家三叔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能不清楚?只有他玩别人的,哪有别人玩他的份?

可是这贼船已经上了,想下去,貌似没那么容易啊……

美貌与智慧兼备的阿宁已经让他鸭梨山大,转眼又不知从哪里跑出一个神经兮兮的张秃子,吴邪真的有冲动告诉他们:让三叔自生自灭吧,老子不玩了回家扣王盟工资去!

可惜他把这份冲动按捺下来,结果导致自己陷入欲哭无泪的境地。

青铜门后

“***的王八蛋,这死秃子吃了雄心豹子胆吗还不放开你的臭爪子?!”心疼孙子被怪蜀黍吃豆腐的吴老狗炸毛了。

张启山淡定捉着吴老狗的手吃嫩豆腐:“我觉得这个张秃子怪怪的。”

“你也给爷放开!”吴老狗毫不客气地抽回手,“你觉得哪里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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