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我就告诉你。”
“滚!”
西沙
吴邪再一次后悔了。
虽说有魔鬼身材天使脸庞的美女阿宁在,但是这个看着这么猥琐的秃子张教授究竟是打哪里来的?
你没看出小爷不想再和你聊天了吗?
事实是,自来熟的张秃完全无视了吴邪形于色的抗拒,拉着他的玉手【很大雾】叨叨不休地说着自己的成就,听得吴邪头仁发疼。
“既然我和小吴你一见如故,不如立刻结拜,日后也好互相有个照应吧!”张秃子终于放开了他的手,却是亲密地搂住了他的肩膀,油光滑亮的大脸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晃动着,吴邪下意识一把推开了他。
张秃的脸立马黑了。
吴邪好歹是个小奸商,瞧出张秃子的不快,再加上往后几天还要共处,吴邪马上就端出笑脸拍马屁,哄得张秃子眉开眼笑。
终于摆脱了张秃子之后,吴邪觉得比在尸鳖追杀下逃命还要累。
爷爷你说得对,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结果事实证明有些东西是不经念的,吴邪昨儿个刚想到了鬼神,今天鬼船就来了。
顺便两只船进行了友好访问,阿宁过去做了被迫代表。
张秃子气拔山河道:“小吴,交给你了!”
“我...我去?”吴邪颤抖着嘴唇问,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被吓的。
“兄弟一场,拯救美女的机会就交给小吴你了!”张秃晃了晃手里的枪,严肃地说:“这里我已经控制了场面,你放心大胆地去吧!”
青铜门
“**你怎么不自己去?!”看见自家小孙子被迫冒险,吴老狗眼里都几乎冒火了。
“让你孙子有些磨练也好。”
“好个屁!”看到自己孙子被海浪淹没的画面,吴老狗跳起来就要冲过去。张启山眼明手快拉回自己怀里:“这只是面镜子,你冲过去除了撞出一个大包还有什么?你太宠你孙子了。”占有欲奇强的人有些不悦,“计划已经开始了,他不成长起来,估计会死的很惨。”
虽然知道张启山的话有道理,吴老狗还是忍不住暴跳如雷。“爷家的孙子——”话未说完就被对方堵住了,微张的嘴唇正好方便了张启山的大举入侵,用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夺去吴老狗的注意力。
半响,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小狗儿就别担心你家的孙子了,先来慰藉你家的男人吧。”性感磁性的声线在耳畔轻轻厮磨,敏感的耳朵被温柔地舔舐,吴老狗轻喘着,给他家男人左眼送上狠狠的一拳。
西沙
吴邪卯足了勇气爬上了鬼船,一个饿狼捕食扑过去抱住了阿宁的腰。不料那船板久经海水的侵蚀早就破烂不堪,两个人的体重再加上吴邪扑过来的重力加速度,啪的一声断裂了。
尼玛老天你要怎么玩我啊!
吴邪心里惨叫一声,等待疼痛的降临。
但是不得不说吴邪某一方面的运气特别好。那美娇娘硬是成了他的垫背,被他压得差点翻白眼。
在引怪这方面,他的运气更是无与伦比,每次都马到成功。
于是怪手来了。
然后海猴子来了。
最后张秃子也来了。
等等哪里不对劲...算了言归正传,鬼船上的闹剧在张秃的及时赶到下终于结束了。看着跟阿宁纠打成一团的吴邪,张秃的脸色再度归黑,令人不禁怀疑他有变色龙的血统。没有理会吴邪结结巴巴的解释,他抱着阿宁在吴邪背上借力一跃,回到上层甲板。
被踩了一脚的吴邪揉着肩膀,苦着脸想这死秃子该不会是吃醋了吧?难道他真的喜欢阿宁?
不得不说,天真无邪总能猜到某种程度的真相。
青铜门后
“该死的张秃子!”吴老狗一个苹果砸过去,青铜镜晃了几下,依旧尽职地播放出吴邪龇牙咧嘴爬出鬼船的画面。
看他不停捂背的痛苦样,就好像吴老狗被张启山连续哗了七次腰痛得不行一样。
啊呸!这什么烂比喻!
吴老狗暗暗啐了一声,同时身体自动想起纵欲之后的各种不适,那个腰痛得就快断了一样。
接着脑子一转,就转到了两人激情**的画面。吴老狗脸一红,暗骂自己不正经。
所以说,从某些方面而言,吴家这俩爷孙还是有共同点的。起码这跑题和脑补的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好,思维都是一等一的活跃。
“想到什么——”张启山将嘴唇贴近吴老狗的耳垂,暧昧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洞。“——好玩的事,跟爷分享一下?”
如果会老老实实说出来的,他就不是吴老狗,是天真犬了。
吴老狗假咳了几声,说道:“我发现张秃子怪在哪里了?”
张启山挑起眉,发出无声的询问。
“他那身手,分明就是你张家的族长张起灵!”吴老狗手里的苹果又向青铜镜砸了过去,正中镜中张秃子猥琐的脑袋,“**他个张起灵,给我装什么张秃子!一路上装疯卖傻作弄我孙子很好玩么?!”
张启山默默顺毛。吴老狗还在骂骂咧咧个不停,张启山为了自个耳根清净,毫不犹豫地用嘴巴堵住了发声源。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气息都有点不顺,张启山意犹未尽地舔着吴老狗的唇瓣:“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没有了!”吴老狗一肘子甩过去,“给爷滚开!”
“不说也不要紧,”张启山抱得更紧了,深得如化不开的浓墨般的黑眸异彩流光,吸引了吴老狗的全副心神。“爷可以跟你实际演练几回。”
扑倒,舔啃,轻喘连连,吃干抹尽。
张大佛爷表示十分满意他的退休养狗生活。
07.
所谓人生无处不相逢,吴邪看着相逢的王姓胖纸倍感郁闷,尤其是那宽大的手掌夹杂着凶猛的力道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这种郁闷感更强了。
**你个死胖子轻点会死是不是?!
王姓胖纸可接收不到吴邪的脑电波,相当亲热地搭着吴邪的肩膀,哥俩好的典型姿势:“小吴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自来熟的张秃子也搭住了胖子的肩膀,笑嘻嘻地说:“这位先生你好啊,敝姓张,阁下怎么称呼?”
趁着张秃子和王胖子胡搅蛮缠的空儿,吴邪赶紧溜了出来,心想这个张秃子虽然讨厌,有时候也还是有点用处的。
青铜门后
“死胖子,张起灵和孙儿,又是他们三个,怎么会如此巧合。”吴老狗深深皱起了眉头。
“我倒觉得那王胖子不错。虽然有些贪财,但是很讲义气。”张启山搂着吴老狗,看着镜中的王胖子和易容成猥琐大叔的张起灵扯皮,“你忘了在鲁王宫,如果不是这胖子,恐怖你孙子已经死了。”
“这倒也是。”吴老狗摸着光滑的下巴,“至于张起灵,虽然性格冷了点,但算是个有良心的人,能救则救,身手又好,应该会护着阿邪一些。”
“我觉得他的问题不大。”张启山低头吻吻怀中人的耳廓,“我倒是觉得解连环比较麻烦。吴邪毕竟不是他亲侄子,在鲁王宫,吴邪还没出来就打算倒汽油点火。这个人,如果没得选择,恐怕他会放弃吴邪。”
“但是他毕竟是看着阿邪长大的……”
“他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不要,何况是吴邪?”张启山咬着吴老狗的耳垂,含糊说道,“你自己也说过,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我不忍心告诉阿邪,比人心更可怕的,是精虫上脑的男人!”吴老狗推开他。“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算什么?爷还得看着孙子呢。”
张启山啧了一声,将下巴搁在吴老狗的肩上,恩爱老夫妻继续看戏。
西沙墓内
“粽子?粽子是什么?嘉州五芳斋粽子吗?”张秃愣愣地发问,一脸无辜的神情引得王胖子和吴邪笑得前仆后仰。
笑完之后,吴邪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其实吴邪早就想哭丧着一张脸对他们三人说:大哥大姐大叔,其实我真的不懂倒斗啊。我家的三狐狸没教过啊!你们让我离开吧!要不我给你们介绍个人,他的本事老高了,比我和这不着调的胖子可靠多了。
但是另一方面,自家三狐狸唯一的失败就是在这里。失踪的考古队员,不老的闷油瓶,没有一样不勾起他的好奇心。
好奇心杀死猫,吴邪的好奇心绝对能杀死一只大象。
况且现在,他也走不了了不是?
吴邪暗暗吸了一口气:小爷我拼了,爷爷,请你保佑我吧!
青铜门后
张启山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下颚,说:“这个表情...”
“这个表情怎么啦?”吴老狗大惑不解。
“根据爷的经验,这个表情像是在祈祷。你孙子没有宗教信仰,估计现在在乞求你的保佑呢。”张启山一本正经地说。
“我...我的保佑?!”吴老狗的狗下巴掉了下来。
西沙墓内
一群人来到甬道上。
“吴邪,这里最有经验的人就是你,只好请你来趟雷。”阿宁的语气真挚,吴邪听得几乎想晕过去。
“天真小同志,**队伍就靠你的带领了。”王胖子笑得脸上胖肉抖动,把他推了出去。
你这该死的王胖子!小爷诅咒你一辈子把不到妹摸不着明器!
不好意思诅咒一个大美人,吴邪只能把满腔怒火全发泄在了王姓胖纸身上。
吞了口唾沫,吴邪死命回想爷爷的笔记,一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跨出了趟雷的第一步。
爷爷啊,你可一定要保佑我啊,不然老吴家就要绝后了!那位闷油瓶小哥,你现在附我身好不好……
可惜顶着张秃皮的闷油瓶小哥正跟在他身后,听不见他的心音。
尼玛就算听见了也爱莫能助好不好?!
更何况,附身吴邪嘛小哥不怎么乐意,上身应该会比较高兴。
言归正传(这里有过正传?),吴邪战战兢兢地带着众人走了几十步,没有人拖后腿,平安无事皆大欢喜。吴邪揣得紧紧的心正要放下来,大美人阿宁却不、不小心踩错点,触发了机关。
接下来便是乱箭如雨。
如果是戏文,这一出该叫“吴天真含泪身陷美人计,王胖子郁闷改演刺猬戏”。
青铜门后
吴老狗这一次真的是脸色铁青了,都快媲美青铜门的颜色了。
吴老狗是一个非常护短的人,再加上为了洗白吴家,整个吴家就只有吴邪这么一个孙子,自然是备受宠爱。吴老狗相当喜爱自己的孙子,对他小时候那懵懵懂懂的可爱模样的喜爱曾一度超过三寸丁直逼张启山——当然,这句话不会让张大佛爷知道。
可是现在,吴家全家上下宠着的宝贝孙子,竟然给人当了挡箭牌!
吴老狗气得站起身来,狠狠地看着青铜镜中一脚踹在自家宝贝孙子背上的阿宁,牙齿咬得咯吱响:“张启山你能指挥阴兵不是?”
“嗯。”自己怀里空荡荡的很不喜欢,张启山又把吴老狗拉回了自己怀里。
“找一组阴兵灭了那个阿宁!”
青铜镜中的阿宁正冲吴邪来了个飞吻,殊不知自己已经被一只护崽子的恶狗给盯上了。
对着完全相信张大佛爷无所不能的吴老狗,张启山目无表情,心里默默擦汗...爷是该内疚还是该欣慰啊……
西沙墓内
如果是美人儿蛇蝎心肠尚勉强可以接受,那张秃子大变闷油瓶真的对吴邪活蹦乱跳的年轻心脏造成了冲击。
“你这是故意戏弄我们吗?!”吴邪脸皮涨红。
“刚才有外人在,不方便。”张起灵淡淡答道,瞥了吴邪一眼,看他那呆呆的表情,微妙的“外人”二字似乎使吴邪脑袋有些短路。“那个女人是故意踩中机关的,她想把我们全部害死。”
“***你们谈情谈够了吗?胖爷我还一身箭呢!”
经胖子这么一说,吴邪才想起来自己中箭了,连忙检查自己的伤势,但是……好像不疼啊?
吴邪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起灵看了看,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吴邪身上的那支箭拔了下来。吴邪差点叫出来。
大哥,你好歹给人一点准备啊!
瞄了一眼一脸惊吓的吴邪,张起灵淡定地把手里的箭矢递到他眼前:“这是莲花箭,你没事。”
青铜门后
吴老狗的心情明显变好了。
没有什么事比宝贝孙子身中数箭最后还能平安无事顶多撒了点皮更值得高兴了。
吴老狗一高兴,就往张启山身上靠。张启山抓准机会,压倒吴老狗,又是新的一轮肉搏战。
08.
三叔的故事不真不确,海底墓的机关巧夺天工,潜水气筒神秘失踪,养气藏尸掩埋怪物……短短数十分钟里,吴邪又经历了许多他爷爷不忍他亲历的事情。
待两个爷字辈结束了新一轮的翻云覆雨,吴老狗惊恐地发现,千算万算谁来保护吴邪,结果他的宝贝孙子,又落单了。
吴邪再一次觉得自己邪气冲天。
刚才被那十二手女尸老实恶心了一把,不曾想就是去找些碗罐来勺水都能把自己困在这里。吴邪好不郁闷。
就算再郁闷,吴邪也只能等了,反正这电梯过一段时间还能再转回去不是?只是不知道那两人还会不会呆在那里,万一他们已经走了咋办?就自己这身手,遇上先前的禁婆粽子不只有去见爷爷的份?都怪自己看得太入迷了。
吴邪懊恼地摆弄地上的瓶瓶罐罐。上面精美的图案暗示了那传说中的云顶天宫。
传说中的云顶天宫呐……对一个土夫子而言——不管是不是菜鸟——如果能上的了云顶天宫,说出去那大大的有面子。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天上有地下无的神仙斗,应该是每个土夫子的梦吧!能从那里倒出一件神器就足够自己吹嘘一辈子了!胖子肯定会添油加醋的说出去,那个闷油瓶……切,我看他平时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别说是宣传了,肯定连提都懒得提。
吴邪怎么能想到,自家爷爷正在那个所谓的神仙斗里,被另一个男人没天没日地艹得高潮迭起,所谓的神器也被当成了增加情趣的道具……打住打住,再说下去又得麻烦上帝找扫把扫节操了。
吴邪脑内跑火车的当儿,淫笑连连的某猴子潜伏角落,储势待发。
另一边的墓室。
“吴邪在哪?”张起灵眉头微蹙。
“不就在那个墓室里么。”胖子一边忍着恶心舀水,一边道,“那家伙拿个碗怎么那么慢?”
张起灵往墓室方向看了一眼,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去。
不详的预感成真了,机关已经把那间墓室转走了。
胖子也没想到就这么点时间吴邪竟然和他们失散了,有心去找有找不着路,只能安慰张起灵,提议先把这十二手女尸弄出来看个通透。
张起灵也没有多说什么,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开始沉默地清理尸水。
另一边厢的吴邪早已跟一只不请自来的好猴子斗得毛飞猴走,跌跌碰碰地往甬道冲过去,心里把不负责任的三叔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姓吴的。
青铜门后
“小心!”狗五爷蹦了起来,全然失去了往日的淡定。
张启山淡定地摸摸被吴老狗一蹦而起撞到的下巴,啧,还挺疼。
昔日威名远播的长沙狗王此时急得是热锅上的蚂蚁,绕圈子绕的张启山头晕。一把拉住人,张启山抬下巴示意吴老狗看镜子:“你孙子表现不错,他没事。”
海底墓内
佛爷说得没错,吴邪比第一次下地的时候进步了不少,没有受什么伤就逃离了海猴子的追杀,还跟胖子张起灵他们胜利大会师。
其实张起灵和胖子刚小别重逢那会儿,被海猴子吓得绷得紧紧的神经差点断了。偏偏吴邪还是那种越是紧要关头越是能靠一会儿的类型,怕过头就拿起手里的武器勇敢地招呼过去:尼玛小爷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
被痛殴的海猴子默默哭泣。
咳咳,扯远了。
总之吴邪看到两位同伴之后,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小哥,闷油瓶小哥!见到你实在太好了!虽然你闷得天怒人怨,但有你在就有安全的保证啊。
闷油瓶帅小哥还不知道自己在吴邪眼中和护身符画上了等号,依旧面瘫着一张脸听胖子瞎吹三人分散之后的事情。
等吴邪讲完被他潜力大爆发打跑的海猴子之后,那个大水池开始咕噜咕噜冒泡泡了。
擦!又不是曹操,难道这海猴子也能随传随到?!该不会还带了帮手吧?!
青铜门后
“汪藏海这个王八蛋,跟你有仇的是张家不是吴家,你就非得这么折腾我们家独苗儿不可吗?!”吴老狗一看见孙子遇险就会炸毛,比张启山的调戏更管用。对于这一点,张大佛爷表示他的心情有点微妙。
“张吴氏,你就多担待一下吧。”他半开玩笑地说,吴老狗却是心脏跳快一拍,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也不是第一次从张启山这个流氓军阀嘴里听见“张吴氏”这三个字了,自己怎么会觉得...似乎不幸冠上这三个字的人,除了自己,另有...
咳咳,肯定是想太多了。
吴老狗定了定神,踹飞身边的佛爷继续看戏。
西沙墓里
水池里的水位下降得很快,顺着阶梯下去水雾缭绕,看不清楚状况。三人组发现了张起灵二十年前留下的神秘记号。
“小哥,这几个字母是什么意思?”吴邪好奇地问。
张起灵沉吟不语。
“是不是关于这里的机关出路?”吴邪推测。
张起灵沉默摇头。
“那会是什么呢?”吴邪思索。
“‘下面有明器无数’。”当然回答的不是小哥,是不靠谱的王胖子。
“屁!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钱字当头明器熏心吗?”吴邪回嘴道。
“要不你以为是什么?‘我最爱小天真’吗?”
很多年之后,王姓胖纸默默揉着又一次被闪瞎的24K铝合金狗眼,心里默默咆哮:你们还要秀恩爱到什么时候!当初海底墓还死不承认!
拉回现在,张姓闷油瓶看都不看胖子一眼,跟打了鸡血似的——当然,鸡血打不到脸上——一路冲了下去。
吴邪王胖子大惊,这下面大雾弥漫可见度低,台阶又滑,这么直冲冲的万一出变故了可怎么办?但又不能眼睁睁丢下一起过来的张起灵,吴邪咬咬牙,跟着跑了下去。
青铜门后
“这么冲动,如何能成大事?”吴老狗批评道。
“你是不满他丢下你的孙子。”张大佛爷一针见血地说出真相,搂在五爷腰间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他臀部,不怀好意地揉捏着充满弹性的股肉。
“张大佛爷你够了!老子要看着孙子!”吴老狗一把拍开他的手,拿着铜镜就往门外走去。我惹不起色鬼我还躲不起吗?
张启山不减当年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起身跟了出去。小狗儿好样的,床上干久了,转而玩儿野战!
09.
“我想起来了。”张起灵的神情迷茫,多年心结使他流露难得一见的脆弱。“二十年前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
二十年前?吴邪大吃一惊。小哥你婴儿时期的记性这么好?……不对,小哥你养颜手段这么厉害?有没有意跟小爷合作搞美容公司?肯定能赚他娘的一大笔!
二十年前?胖子大吃一惊。这完全是压倒性的年上攻好伐?看来小天真翻身无望啊!
事实证明,这两个人都是不靠谱的。小哥心里的小鸡默默扶额。
青铜门后
“原来当年西沙考古队出了这么多事。”五爷一边听张起灵叙述往事一边思索。“老三和小环都没有跟我说实话。”
“张起灵也没有说实话。”张启山冷静提醒他。“至少,不是事实的全部。”
海底墓
吴邪的心情很复杂。
虽然张起灵没有明说,但是暗指他三叔有问题的话他也听出来了。感情上,吴邪不想相信他的话。三狐狸那个人虽然不靠谱了点——尼玛把幼时的他在大夏天绑在一边自己去下斗的人能靠谱么?!——但是相当疼爱他。会给他塞零花钱,会给他当马骑,会留好货给他的小铺子,那个口口声声喊他大侄子的三叔,怎么会有问题?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吴邪相信着张起灵,比相信自家三叔还要相信。
尼玛亲疏有别啊吴小邪——吴邪在心底默默告诫自己——你怎么能如此不讲理智呢?!
此时的吴邪尚未意识到,自己的潜意识已经明白到亲疏并不止血缘也可以是姻缘的道理。
闲话休提,逐渐成型的铁三角在听完故事后,由王小胖独挑大梁表演美女回眸浅笑——瓶邪胃部隐隐抽搐——找到了到上层大殿的暗门,为了各自目的继续勇往直前。
真的是勇往直前么?老天爷会放弃折腾你的机会?别妄想了。它给你安排是不快跑就是人肉三明治。
王姓胖纸默默内牛满面。
老天爷分明是他嫌弃他的一身肥膘——被机关磨去了一大块皮的胖子感觉好痛好痛。
吴邪有些精神恍惚。
吴三省害我死不瞑目。
在他还在为相信谁而苦恼的时候,在他逃命的时候竟会看到这样一句话。这句话就像是一群蜜蜂,死死地追着他跑。尾巴上的毒针一根根扎在他脑门上,痛得他直想大叫。
吴邪想起了在鲁王宫,他还没脱险三叔就扛着汽油过来了。如果他慢了一步,是不是就会和尸鳖一起葬身火海?
吴邪又想起了三叔在医院讲起的过往,想起了在鬼船上找到的陈文锦笔记,充分说明了三叔并没有和他说实话。
为什么要欺骗自己的侄子?
青铜门后
吴邪对他三叔的欺瞒失望,吴老狗对他儿子的行为更是痛心疾首——虽然他知道玩弄手段的除了吴三省,还有解家那个滑头的小子。
吴老狗的心情张启山自然是看在眼里。但这些子孙的丑事,他不好多话,他们当年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做过的事也未必高尚多少。他只能搂着他,给予沉默的安慰。
西沙墓
面对被自家三叔的疑似背叛狠狠打击而被黑雾笼罩的吴小三爷,张起灵抿了抿唇,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没有时间了,我们上去再说。”
吴家祖孙在被张家汉子安慰这件事上居然也遭遇了同步率,这果然是个神奇的世界啊。
在我们感叹的时候,吴邪他们已经爬进了盗洞,气喘吁吁的吴邪差点摔倒,被张起灵从后及时扶了一把。
“谢谢你,小哥。”吴邪微微回头,满怀真诚地说,似乎没有察觉自己紧贴肌肤的潜水衣导致身材纤毫毕现,而此刻自己挨在身后男人的怀里的情景是多么的暧昧。
张起灵没有答话。
“你俩就光顾着亲亲我我,无视**同志的存在啊。”胖子哭丧脸道。“不知怎的,我觉得浑身发痒。”
吴邪是个好心肠的人,一听胖子这么说就上去扒衣服来看看,一看差点吐出来:“胖子你多久没洗澡了,都长白毛了!”说完还嫌恶地甩了甩手——兄弟嘛,在紧要关头可以为你两肋擦刀,平时能怎么损人就怎么损人。
最后还是张起灵看出了门道:“刚才的箭有问题,胖子中毒了。”
王姓胖纸顿时问候了汪藏海上至十八代下至十八代的所有女性亲属。
“我也中箭了,我怎么不觉得痒?该不会是胖子你太久没洗澡发霉了吧?”吴邪莫名其妙的问。
张起灵没有浪费时间,利索地扯低吴邪潜水衣的肩膀部分,检查他胳膊上的伤口,光滑细腻的肌肤让他目光闪动了一下,没有人发现。
除了青铜门后那两个偷窥成瘾的长辈。
青铜门后
张启山深深体会到自己没有留下子祠是多么英明的决定。
看看现在的吴老狗,一边忙着破口大骂汪老头的不明事理祸害人间(仿佛在自己墓里设机关是多么伤天害理的事),一边还得诅咒那个有吃自家孙子豆腐嫌疑的面瘫(纵然在旁人看来这只是替兄弟检查伤口的正常动作)。
果然当爷爷甚为艰难啊。
海底墓
吴邪没有长白毛的原因张起灵也不知道,但总归是件好事,只苦了胖子,抓来抓去恨不得把发痒的地方全割掉。
吴邪小时候得过水痘,知道那种痒起来的滋味有多难受。看着胖子那样,吴邪倒是想到了一个土办法,虽然有点恶心。
“胖子,我给你涂点爽肤水,马上就好了。”
说着就往套着手套的手上吐了几口口水,狠狠地抹在了胖子的背上——绝对没有报复刚才胖子说你随身带爽肤水怎样怎样,不过听着胖子的惨叫还是挺爽的。
吴邪正乐呵着,不经意瞟见了比海猴子列队热舞欢迎他们更惊悚的画面——啊呸,这是神马烂比喻,赶紧换一个——犹如千年前周幽王千方百计讨得褒姒美人儿一笑的心情……
霸气侧漏的邪王随手一挥,千军万马随他驱使驰骋,金戈铁马不过为讨美人欢心。冷若冰霜的灵美人嫣然一笑,冰雪顿融……
操,不能再脑补下去了。
吴邪狠狠打了个哆嗦。
不对!
吴邪猛然醒悟。
这个闷油瓶笑了!
那个成天面瘫着脸忧郁着望着天几天屁都不放一个闷油瓶竟然笑了!而且笑起来真他娘的帅!
似乎注意到了吴邪的视线,张起灵立马就收起了自己难得的笑容,恢复了以往的面瘫脸看着吴邪。
吴邪顿时觉得好可惜。
那一张笑脸他应该拿相机拍下来的,可惜啊可惜。
青铜门后
“**,张起灵那小子居然还他娘的会笑?枉老子一直以为他长年戴着一个僵硬的面具,粘在脸上脱不下来了。”吴老狗诧异不已。
张启山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任凭是谁,看见自己媳妇儿盯着其他男人的笑容不放都会不爽吧?更何况那男人还有那么一点儿帅——张大佛爷表示这个帅字只是看在张家族长的份上他才勉强承认的,其实他个人看这个臭屁任性的小子相当不顺眼。
张启山心情不好了怎么办?
啧啧,男人这玩意儿,精虫上脑了下面发泄了就什么心情都好了,你以为还能怎么办?
狗五爷,您多多保重吧。
10.
又?是?爬!
吴邪跟在那个闷油瓶后面,他后面跟着胖子,三个人正在很可能是那个解连环挖的盗洞里面嘿呦嘿呦地爬着。
这黑漆漆的,盗洞又不大,如果不是前后的喘气声,吴邪肯定要崩溃。
他为什么一定要来担心那只三狐狸啊。
吴邪再一次后悔了。
可惜这个世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吴邪悠悠又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感觉到一团软绵绵湿漉漉的肉体钻进了自己怀里。
青铜门后
一五的嘿咻嘿咻运动持续进行中,暂时无法发表对瓶邪冒险的意见。
可以想象的是,如果五爷看见了他孙子怀里的东西,肯定会从欲念中炸醒过来,然后发飙。
海底墓
“请抱住我。”幽幽女声乍然在吴邪耳边响起,明明心里怕得要死,却像是受了什么诱惑似的,不由自主地伸手搂住了怀里的女体,低头就想吻下去……
知道人参中有一个悲剧是什么?
放在古代,有一种悲剧就是洞房花烛夜,你以为自己娶了个美娇娘,掀开红盖头一看,擦,竟然是个如花!
吴邪此时也差不多。
刚才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闻到一股香香的味道,似乎还在哪里闻过。然后,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按照怀中人的要求想要吻下去。
就在这时,打头阵的张起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转过身打开了灯。
瞬间,凄厉的惨叫冲天而起:“鬼啊——!!!!!”
青铜门后
“我...我操你...呜...大娘的...嗯哈……想顶死爷吗?”狗五爷的粗言秽语被张启山的一阵发狠捣弄顶得四分五裂,被操得迷瞪了的他并没有察觉宝贝孙子的惨叫……
西沙墓
吴邪拼命地往前面挤去,手脚并用地想逃离身后的怪物,偏偏盗洞窄得可怜,根本不可能容纳两个大男人并肩而过。可想而知,吴邪几乎整个人扑进了张起灵的怀里,两具只穿着贴身潜水衣的身躯紧紧搂在了一起。
张起灵张小哥是出了名的冷静自持,除了因为他有在斗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功夫外,大概也因为他有被小受投怀送抱而处变不惊的本领【大雾】。所以他只是轻轻按了按吴邪的肩膀,镇定他的情绪,问道:“鬼在哪里?”
“就在后面!”吴邪完完全全没发现自己正窝在张起灵怀里,而张起灵则是双手扣着他的腰,两人的姿势就像是情人在耳语厮磨,他慌张地指着身后,却不想差点一手指戳到后面胖子的鼻孔里。
胖子一巴掌打掉吴邪的手:“呸!你才是鬼!”
“是真的!”吴邪急急忙忙的解释,却遭到了胖子的嘲笑:“小天真,你刚才不会是在做春梦吧?”
吴邪狠狠地一眼瞪过去,胖子立马抖三抖。
啊咧,我的眼刀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殊不知身后的张起灵就眼神凌厉地看着胖子。
胖子连忙打哈哈说吴邪出现了幻觉,吴邪就把脖子低下来让他们看看被鬼弄湿的地方。
张起灵和胖子两个人摸了摸,的确是湿了一块。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胖子转过身,背上的鬼和吴邪来了个面对面。
“鬼啊!!!”吴邪吓了一大跳,反射性一拳击上了女鬼阴恻恻的脸面,手关节的触感软塌塌的,仿佛打在无骨湿滑的肉块上,感觉别提多怪异了。
青铜门后
“啊哈…张…张启山你够了……嗯唔——”甜腻的鼻音让身上驰骋的男人越发兴起,一遍又一遍狠狠贯穿着对方,恨不得把自己全然埋进对方的体内。
很明显,这为老不尊的两货完全没发现镜子里的异样。
西沙墓里
吴邪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毕竟也是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发起狠来不容小看,硬生生打残了一只禁婆。旁边的小哥掏出来两只火折子,以火光将它赶远。
虽说赶跑了禁婆,但不知它什么时候会回来,再者狭小的空间里也不利于应付突发情况。三人只能蒙头向前爬。
终于到头的时候,吴邪还来不及高兴,头上一亮,出现了的是一张似曾相似的脸——尼玛,是海猴子!
青铜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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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墓里
前有海猴子后有湿禁婆,三人组进退两难挤成一团。
吴邪平生最怕湿头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上爬,突然肩膀一痛,他抬头一看,靠,居然是老仇猴再见面,分外眼红啊!
“下来!”张起灵一见,忙用手去抓吴邪,想把他拖下来。不曾想,因为自己是趴吴邪是站不同的姿势导致明明是想救人的手一把扭住了吴邪的小屁屁……呃,手感还不错。
吴邪的脑子这会儿可是当机了,本来就被海猴子吓傻了,没想到那个闷油瓶这当口了还耍流氓!
张起灵也无奈,这都什么时候吴邪还发呆。正想把人拖下来,后头的胖子就喊了一声操:“快上去!那只禁婆又来了!”
原先被痛殴的海猴子现在可来劲了,趁着吴邪呆愣外加下面有人没法躲的空当,狠狠地一口咬住了吴邪的肩膀,把他拖了出来。
仇人/猴狭路相逢,除了开打别无他选。吴邪虽然文弱书生一个,毕竟实打实的米八身高大男人,到了生死关头也不是吃素的。胖子更是个被逼急了会发狠的主,嘿一声硬是抬起了殿上那面巨大铜镜,像是拍苍蝇一样狠狠拍打那只海猴子。
皮粗肉厚的海猴也不是好欺负的,被拍懵了愣是没有倒下,转眼瞧见落单的张起灵正在推动石板拦住禁婆,以为找到一个好欺负的便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
所以说,懂得看人是生存的必备法门。错把强攻当弱受会死的很惨的,海猴子亲身演绎了一个血淋淋的示范。
让我们回到凶案现场。
“小心!”看见小哥正专注地跪在盗洞前,吴邪慌张大叫。
张起灵闻声回头,瞧见飞身扑来的硕大怪物也不失措,就地打滚避开,起身助跑两步跃上柱子,借势一蹬,反身膝盖就正正压在海猴子的肩膀上,力道之猛让凶悍肉厚的海猴子也禁不住沉了一沉。未待受害猴和围观两人反应过来,张起灵膝盖一夹,腰部一扭,卡拉一声,硬生生将其头颅拧了下来,用劲之狠让旁观的吴邪也脖子发凉。
尼玛这个小哥也太厉害了吧?以后得罪血尸粽子也不敢得罪他啊。
危险过后三个人都筋疲力尽地躺在地上,调整好呼吸之后,吴邪就注意到张起灵回忆中的那个方洞。黑漆漆的,像是妖怪张开的嘴巴。
张起灵就站在洞口前,看到吴邪向他走来,突然说道:“我可能还得进去一次。”
“不行!”吴邪一听就反对道,“你这是去送死。如果你在失忆二十年,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张起灵只是看了吴邪一眼,淡淡道:“我和你们不同。”
不同你个屁啊!
吴邪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着急,他就是不想张起灵进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又失忆了怎么办?
“就算你现在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当务之急是先出去。氧气耗尽了,你就死在这了,怎么找自己的身世?”
张起灵明显有些犹豫,吴邪趁热打铁说自己有办法,出去的机会相当大。张起灵思考了一会儿,终于点头同意。
青铜门后
吴老狗再一次迎来小死亡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气力了,他只能感受到在自己体内呆了老半天的东西终于退了出去,有人温柔地抱着自己。
操,总有一天,爷要咬断张启山的老二!
迷迷糊糊发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实现的誓言之后吴老狗再也支撑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餍足的张启山张大佛爷清理好一切,看着怀中人红晕未退的脸庞,笑了笑。睡觉去吧。
至于那面青铜镜,早就被遗忘的它没有主人的命令依旧尽职播放着逐渐成形的铁三角休息画面。什么时候会被记起来嘛,那就不知道了。
11.
如果张启山有分神对青铜镜子望上一眼,定然会感叹吴邪居然有本事三言两语让张族长改变主意。在他以为,张起灵其人,一旦下定了决心,纵容刀剑加身荆棘满途也会从容送死。
这个天真无邪的青头土夫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他改变心意?
吴邪是不是神人姑且不论,他是个倒霉娃儿就是公认的事实了。好不容易说服张小哥放弃进去暗室,他自己却莫名其妙混混沌沌的跑进去了。
离退潮还有六个小时的时间,三人决定先休息一会儿,免得最后体力不支功亏一篑淹死了。吴邪找了个地方靠着休息了一会儿,眼睛又开始打量这个墓室,脑子里细细琢磨自己的办法可不可行。目光在一次落在了让张起灵昏迷的矮洞,没想到这一瞧还瞧出了麻烦。
吴邪只觉得那黑漆漆的洞口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引力,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强迫感,竟然促使他猛地跳起来向洞里跑去。
这期间他的神智迷迷糊糊的,撞到了张起灵也不知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点进去。
当左脚的膝关节传来一阵痛楚,吴邪脚使不上力狠狠地摔在地上的时候,吴邪才发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他娘的老子千方百计不让张小哥进来,转眼间自己就自投罗网了!
张起灵为了阻止他,随手就用手电筒准确打中他的膝盖。吴邪疼得跌倒地上,悲愤得只想骂娘。
“天真,你没事吧?”胖子和闷油瓶追了上来。
籍着手电的光,吴邪看见黑暗中什么东西快速一闪,他立刻反应过来——“快追!前面有人!”
追到人的时候才发现那是阿宁。不过她现在非常狼狈,好像还受了不小的刺激,整个人都傻了,胖子骂了她好几句都没反应。正打算出去的时候,胖子突然指着里面说道:“那是不是有棵树?”
吴邪摆摆手,说古墓里没阳光又没人浇水,有也早枯了。
胖子还不死心,吴邪知道他想去摸些明器,气得想一脚踹过去。张起灵倒是做了个别吵的手势,提醒两人跟上,径直往黑暗里走去。
胖子自然是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了,吴邪再气也没办法,只能拖着伤腿一拐一拐地跟上,同时在心里大骂张起灵刚才下那么重的手。
走了一段,一只白色的,有一人多高的珊瑚出现在三人面前。
珊瑚树上还挂着很多青铜铃铛,王胖子认真观察了一阵子,严肃道:“莫非...”
“莫非什么?”吴邪大为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