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就是传说中能让宝宝安眠的摇铃树?肯定能卖出大价钱!”
吴邪干脆利索地赏了胖子后脑勺一巴掌。“放你娘的屁!这东西批发价格比节操还低!”啊咧貌似有什么乱入了...老天爷摸了摸下巴,估计是读者掉下的节操影响了吴邪的思考方式吧。
三个人又讨论了一会儿,只得出了这个铜铃在山东见过鲁王宫果然和汪藏海有关之外没有什么结论,就退了出去。
三人拖着阿宁出去之后再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逃生大计了。花了三个小时用镜腿在金丝楠木的柱子上码好脚洞,然后三人脱得只剩内裤,把潜水衣撕成一条条绑成绳子,靠着绳子和脚洞爬到了顶端。等敲了最外层的砖头,三人都傻眼了。
尼玛,里面浇了铁浆!
之前说得如此自信满满,最后却是棋差一着,吴邪沮丧得无以复加,一个人坐在角落默默反省。最喜欢挖苦他的胖子也难得的没有作声,反而给张起灵打了个眼色。张起灵当然没有理会他,思索了一会儿便向吴邪走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吴邪抬起脸,清秀的脸上是一种混合了内疚失望还有对死亡恐惧的表情。张起灵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只垂头丧气的……狗,无精打采的。
张起灵可不是什么会说很多安慰话的人,况且他觉得吴邪这沮丧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咳咳,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是没有希望了。”
吴邪原本灰暗的眸子立刻亮了起来,张起灵有看到两只狗耳朵竖起来的错觉:“那具坐化的干尸肚子里有炸药。”
本来已经陷入僵局,因为张起灵的一句话气氛再度活跃起来。三人算好了退潮的时间,由胖子留在殿顶,吴邪负责把干尸背上去,张起灵则跟在他身后,以防他失足掉了下去。
吴邪的潜水衣早被撕破当做绳子用了,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小内裤,跟干尸肉贴肉的感觉别提有多诡异了,他全身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别说他胆小,他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古董店老板,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有些背景的小古董店老板,这和尸体打交道的事他可从来没做过。现在竟然要背着一具坐化的干尸爬柱子顺便把他当人肉炸药包,吴邪怎么想都觉得怪,更何况这具干尸总给他一种妖异的感觉。
没事,小哥在下面呢。
吴邪暗暗给自己打气。
有什么不对,小哥一定会发现的。有小哥在,不会有事的。
沉醉在自己思绪中的吴邪并没有察觉自己对张起灵过度的依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手脚并用、小心翼翼地攀爬上柱子,吴邪忽而觉得有些不对劲,战战兢兢地停了下来。
“天真,傻住了?”胖子在上面喊道。
“不是,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好像重了一点?”吴邪犹豫着说道,但想到小哥就在自己下面,如果尸体发生什么变化他不可能没有发现,就放下心里,继续往上爬。
张起灵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错了,其实那丫根本没看吴邪。
他只要一抬头,看到的就是某人的小屁屁,然后就想起之前的触感,软软的,有弹性的,手感还挺不错……
咳咳,发现自己的思维正在朝从来没有过的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张起灵强行命令自己挪开视线。
扮演现代变态柳下惠的结果就是,他压根儿没有发现干尸的变异,直到胖子接过干尸惊叫起来:“靠,这家伙有两根鸡巴?”
“别胡说八道了,你以为他有分根术吗?要不要每秒钟几亿下运动?”吴邪没好气道,看着干尸突然冒出的尾巴也皱起了眉头。“算了,赶紧先把他绑上去,迟了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绑好干尸之后三人像猴子一样滑了下来,又把其他几面铜镜搬过来充当护盾。吴邪看着手表掐着时间,张起灵抛着镜腿训练手感,这时候胖子突然出声道:“咦,那个干尸呢?”
“靠,该不会是没绑牢掉下来了吧?!快没时间了!”吴邪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几人冲出去一看,发现那具干尸正扒在柱子后面的宝顶上,看样子他娘的是起尸了!
胖子吼道:“快,小哥!爆了那个老家伙!”
破空声一响,起尸的干尸轰地被引爆了。
青铜门后
被折腾惨了的吴老狗睡得正香,睡梦中他把张启山压在身下这样又那样,做梦做得正起劲呢,突然一声巨响把他给惊醒了——那声音他可熟悉,分明就是炸药爆炸的声音!
难道张启山终于知道自己是个人间祸害,所以自我引爆了吗?
如果条件允许,吴老狗挺想拍手鼓掌的。
但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人正背对着他看什么,他好奇地望过去,青铜门内顿时响起一声惊叫:“阿邪——!!”
12.
听到爆炸声的时候吴邪就知道不好。他们可是冲出来想找干尸炸弹的,现在没有一点儿防护都没有,爆炸肯定会波及到他们!
只看到白光一闪,身后猛地窜出一个人影,一下子把吴邪扑倒在地。
虽然没看见是谁,但是这个重量绝对不是胖子。
你个闷油瓶还挺有良心的……
脑子里的念头还没转完,一声巨响伴随着热浪席卷而来,直接把趴在地上的人掀了起来。
吴邪只觉得自己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但是身后的那个温度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双手紧紧地护着他。
爆炸的气浪过后,胖子狼狈的出现,一看他俩就遮眼:“我说小哥,就算小天真有你护着没事你也别下手那么快啊。胖爷我没有人肉盾牌,刚才差点完了!”说到最后胖子火气也上来了。
“不是我。”张起灵否认道,把手上的镜腿拿给胖子看。
原本就晕乎乎的吴邪刚才被胖子那么一说脸正红着,这会儿倒是清醒过来了:“有这个身手的,不是小哥,那肯定是阿宁!”
青铜门后
“小邪没有经验也算了,怎么连张起灵也这么不小心?居然一次又一次上同一个女人的当!”吴老狗撑着酸软不已的身体看着镜子里的直播,不禁又急又怒,大力拍打了一下张启山。
张启山忍住了闷哼,苦笑着看着吴老狗。“他们是当局者迷,其实表现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你我也未必能想出以这般法子炸毁宝顶逃生。”
“哼,要是小邪不能活着好好出去,爷死了也不会让你们张家好过!”
小狗儿炸毛了,佛爷表示很苦恼。为了他日后的性福生活,拜托张家族长你就争争气,千万别掉链子,好歹把吴小崽子完完整整带出去啊!
海底墓里
大量的海水从裂口源源不绝地涌进来,就像倾泄的瀑布般哗啦啦溅落地面,大殿开始猛烈地摇晃起来。海底墓的平衡密封结构收到破坏,水声从四方八面快速逼近,仿佛末日前的恶嚎。不一会儿,海水就从几个开口汹涌喷出,之前被他们封住的盗洞口也被水流冲破,一团黑色的东西拔地而起。
禁婆都被冲出来了不跑还等什么?
正当吴邪努力划动四肢向上游的时候他发现胖子竟然改变轨迹,往那些夜明珠游去,气得差点吐血:“你个死胖子,你要钱不要命了不是?!”
胖子特猥琐地把夜明珠往内裤里一塞:“我说小天真,难道你没听过贼不走空么?”
吴邪扭头表示不理人。
等三人终于冲出水面的时候,正好是夕阳西下。红彤彤的火烧云,金黄的阳光照着整个海面,吴邪第一次觉得这场景是这么美丽。他一把扯过身边的人,狠狠地抱了一下:“他娘的,小爷我活着出来了!”
张起灵看着吴邪夕阳下劫后余生的笑脸,不由抬起手拍拍他的背表示安慰。
这边厢瓶邪犹如大难不死的占士邦与邦女郎在大海拥抱(独欠一个深深的湿吻),胖子以“吾不欲观之矣”的表情转过头,突然想起来那个差点害死他们的女人。
好吧,你们两个有同性没兄弟的魂淡默默相望去,胖爷牺牲自己去救蛇蝎美女好了。
青铜门后
“没事了...”吴老狗如释重负倒在床上,脸上满是宽慰的笑容。
张启山却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什么不妥。
西沙
那股子冲动劲过了之后吴邪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整个人都僵住了。潜水衣早报废了,两人除了一条小内内之外啥都没有,这么一抱根本就是肉贴肉。吴邪很明显地察觉到了对方借由皮肤传递过来的体温和心跳,这让他体内突然涌出了一股名为羞涩的岩浆,即使身处海水之中也没有任何用处。
“那个……”吴邪尴尬地放开张起灵,嘿嘿傻笑,“小哥,你别介意,我刚才乐傻了。”
张起灵闻言默默地看了吴邪一眼,那眉目那神情配上落了大半的夕阳,差点让吴邪看呆了。幸好这时候胖子拉着阿宁上来了,吴邪连忙收敛心神游去帮忙。
危机过后,救援就会姗姗来迟,这是坑爹剧情的不二定律。
所以他们就发现当初那艘船居然就在他们不远处,船上空无一人,船家船员都不知去处了。他们也没空纠结这个,台风快到了,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自己驾驶船避风。
吴邪是挺想来开船的,可惜他终日坐在小古董店里,没啥锻炼,前几个小时完全是求生信念支撑着他,现下安全了,再也克制不住身体的疲惫,连连打哈欠。张起灵和胖子都看出来了,他们常年在外面跑,状态自然比吴邪好得多。胖子来驾船,赶着吴邪去休息。
吴邪也不废话,躺下没几秒就睡熟了。
青铜门后
吴老狗早就精疲力尽了,之前要不是因为挂心孙子的安危,哪里还爬的起来。现在得知没事了,整个人松了一口气,顿时感到浑身肌肉无力,腰部酸软,被过度使用的私处更是又痛又肿,怎么坐都觉得怪别扭的。他打了个呵欠,有点昏昏欲睡,心想先睡一觉,醒来再教训这个欲求无度的魂淡好了。
张大佛爷替他盖好被子,心神有些不宁,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又看了一眼青铜镜。镜子上面,倦极的吴邪正在呼呼大睡,而坐在他身边默默注视他的人,居然是那个冷漠待人的张起灵。张启山很不想承认,但他的确从他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他就像当初偷偷注视吴老狗的自己,眼底有无法掩饰的温柔。
张起灵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看着吴邪。吴邪长得挺不错,又有一股子文人的书生卷气,应当是个儒生的人,偏偏惹急了一出口就是他娘的,靠啊,操啊的,那气质被破坏了完全。只让他觉得吴邪不愧是长沙狗王的嫡亲孙子吴三省那只老狐狸的大侄子,骨子里流着的就是流氓的血。可是也是这人,自相识以来,经常想到他,为他担忧。这一点,还真和身处黑暗的土夫子们不同。睡梦中的吴邪突然颤抖了一下,整个人蜷成了一团,似乎是有些冷了。张起灵察觉到了,四处看了一下,扯过一条毛毯,轻轻地给吴邪盖上,然后坐到角落,静静地看着吴邪的睡姿。
青铜门后
张大佛爷看了一会儿,表情放松下来。也许他窥得了一点真相,又或许只不过是自己身为基佬想得太多的错觉。
不管怎么样,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在乎的人,数十年来也不过只有他而已。
张启山侧身躺下,伸臂搂住熟睡的吴老狗,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颈窝,惹得他发出不满的鼻音后,才闭目睡去。
如果他想的没错儿,那他至少比他家族长幸福多了。
哈哈哈,张起灵你就慢慢享受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吧,爷跟小狗儿要安眠了。
13.
吴邪是被一阵呼噜声吵醒的。他极不情愿的张开眼,阳光明媚到有些刺眼。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脑子一时还转不过弯来。
我这是……在哪里?
窗户吹来了阵阵海风,海鸟鸣叫着划过海面,相当悠闲的一个画面。
“你醒了。”
吴邪循着声音望过去,看到张起灵正在开船。
原来这个闷油瓶还会开船啊……
“我睡了多久?”揉着重启完毕的脑袋,吴邪坐了起来。或许是睡得不好,也或许是先前在海底墓剧烈运动的后遗症,吴邪觉得全身疼痛。
“你可以再睡一会儿。”张起灵注意到了吴邪的脸色,淡淡道。
“不睡了。”吴邪站起来伸个懒腰,他看到海面波光粼粼,想必是睡得很久,也不好意思再睡了,况且,“胖子的呼噜那么响,谁睡得着啊。”
张起灵转头看着前方破浪的船尖,并没有提醒吴邪,吴邪其实在胖子呼噜的陪伴下睡了很久。
闷油瓶不作声,吴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呐呐地道:“要不,你去睡吧,我来看着船。”他默认了船上有自动导航系统,操作应该很简单才对——这闷油瓶这种跟科技不搭边的人都能驾驶的船,他就不相信自己驾驭不了!
可惜张起灵并不领他的情,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睡去。
海下墓里这么走过一趟,吴邪感觉跟他的距离近了很多,脸皮也逐渐厚了起来,大着胆子走过去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说:“一个人开船很无聊的,我来陪你聊聊天好了。”
事实证明,和一个闷油瓶子聊天根本就是自找苦吃。
吴邪第N次被无视之后愤愤地坐到角落里懒得再理闷油瓶,一双眼睛倒是死死瞪着他的侧脸,嘴里嘀嘀咕咕的,估计是在咒骂着那个面瘫男。
瞪着瞪着,吴邪又突然觉得这个闷油瓶还真不是一般的帅,性子又冷,绝对是时下很受小姑娘们欢迎的冰山男,难怪会有什么陈曦凤凰林小米等等妹子一个劲地扑上来——啊咧?他是怎么知道她们的?她们谁啊?到最后,吴邪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被鱼汤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勾醒的,初时懵懵懂懂地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几分钟后清醒过来,才惊讶地发现胖子正在熟练地剁鱼做汤。
“死胖子,看不出来你还这么能干!”吴邪向他竖起大拇指,不待胖子得瑟就接着说:“用妹子们的话来说,这叫贤惠人妻!”把他气得脸都紫了。吴邪哈哈大笑,拿了个碗装了好大一块鱼肚肉和盛了满满的鱼汤,拿去给驾驶舱的小哥。
他身后的胖子不屑地撇了撇嘴。“靠,谁才是真正的贤惠人妻,天真你能有点自觉吗?”
万幸这句话没有让吴邪听到,否则准得炸毛。
鱼汤是刚刚做好的,烫得很,吴邪嘴里嘶嘶的抽气,脚下走得飞快:“小哥,快来吃点东西。胖子做的鱼汤,是船老大不肯动的那条石斑。哈哈,要是让船老大知道了,准会揍胖子一顿。”
张起灵侧过身看着跑到跟前的吴邪,那晚鱼肉还冒着白色的热气。视线落在碗沿的手:“很烫。”
“啊?”吴邪明显不是很明白张起灵的意思。
“红了。”张起灵接过碗,拉过吴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耳垂边。
咦咦咦咦——?!
这闷油瓶在干什么?!
青铜门后
差不多跟孙子同步醒来的吴老狗完完全全愣住了,傻呆的表情看得张启山也食指大动。
两人正面对面地坐在棋盘的两边,树荫婆娑的阴影稀稀落落地洒在身上,宜人的微风袭来,令人心情愉悦。可惜狗五爷哪里有享受的心情,他被孙子和张起灵的互动吓到了。
怎么有一种,一觉醒来就穿越到神奇世界的感觉?!
一旁的张启山看着他,嘴角一点神秘的笑意。
西沙
“小小小哥!”吴邪相当怀疑眼前的这个张起灵是不是真货,他丫该不会早跑了又找了一个人来盖上人皮面具冒充他吧?
张起灵淡淡地看了吴邪一眼,解放了他的双手:“好了。”
耶?吴邪看着张起灵转过身,端起碗就吃,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只闷油瓶子,该不会是给他的手指降温……?所以让他捏耳垂?吴邪的脸顿时红了。
青铜门后
吴老狗的脸也红了。
有异于孙子的羞射,他是被气红的。(差点打错启红...默默表示我错了...)
***的你张起灵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调戏我家孙子!活得不耐烦了吗?!
果然姓张的都不是好人!
“小狗儿,轮到你下了。”张启山笑吟吟地提醒道。
船上
胖子和吴邪分吃了剩下的鱼汤后,胖子摸出来一颗珠子,笑嘻嘻地要求吴邪给他估个价。
“假的。”吴邪不假思索地说。
吴邪有些幸灾乐祸:“这是鱼眼石,不是夜明珠。听过鱼目混珠吧?讲的就是鱼眼石。你也不想想汪藏海哪来那么多那么大的夜明珠去装饰一个墓室。”
胖子气得鼻子差点歪了,幸好吴邪还是挺好说话的人,承诺说起码会用这颗鱼眼石给胖子换来一栋别墅,胖子才眉开眼笑地重新和吴邪扯皮。
“我说小天真,你没找到你三叔,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吴邪没好气地说道,“那只三狐狸用得着我担心吗?随他折腾去,我老实做我的小掌柜,再也不和他下斗了。”
青铜门后
胖子和吴邪在那边说笑,这边厢吴老狗犹有余悸,大口呼吸着想要说服自己只是一时胡思乱想,反正正如张家家传的失魂和失踪症,吴家不是有脑补过多的遗传毛病么?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张起灵和小邪之间怎么可能有什么暧昧呢?
吴老狗把以上内容反反复复想了几遍,终于相信这的确是自己错觉了,刚想拉回心神思考棋局,对面张启山却微笑着,徐徐推动了一枚棋子。
“将军。”英俊的脸上露出了淡定自若的笑容,就像是过去每一次把吴老狗吃得死死的一样。“小狗儿,跟爷打个赌?”
14.
好几个小时之后,船终于到了永兴岛。
三人把阿宁送到了医院,开了房倒头就睡。
在船上吴邪睡得最久,现在醒得最早,出去溜达了一圈,得到台风来了消息一个。无端被困住岛上,船员他们是怨声载道,吴邪却暗自窃喜,死瓶子在墓里喜欢随时消失,出了墓落跑也快得很,自己肯定是绑不住他的,现在是天赐良机,让他们谈情——呸呸呸,怎么被死胖子的不着调影响了,自己也说起胡话了呢?吴邪心里想得很正经,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拷问闷油瓶的秘密,就不信日磨夜磨也磨不出半个字!
事实上吴邪还真问不出什么。任他磨破了嘴皮子,那闷油瓶就是望着天花板,权当他不存在,气得吴邪很想一爪子把张起灵拍飞。
这次的台风来势凶猛,风大的时候根本出不了门,连电话网线什么的都断了,吴邪只能和胖子锄大D,但是两个人实在没什么意思,胖子和吴邪都在捉摸着怎么把一直看天花板的张起灵拉进来。
“天真,去问吧。”胖子挤眉弄眼地跟他做表情,唇形示意他要邀请张起灵加入牌局。
“你怎么不自己去?”吴邪小声骂道,他已经受够了闷油瓶的漠视了,再热脸贴上去他就是**!
“唉哟,小哥只听你的嘛,胖爷于他如浮云,小天真才是心肝宝贝啊。”胖子阴阳怪气的形容让吴邪又拍了他一爪子。“你妹的心肝宝贝!”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怕个屁!”吴邪立马把腰一挺,“小爷现在就去!”
张起灵看着吴邪先是步步生风地走了两步就慢了下来,等他走到他床前的时候,一开始的气势早没了,就好像是悍妇变成了小媳妇儿。
“那个……”吴邪挠挠脑袋,“小哥,我们一起玩牌吧?就我和胖子挺没意思的。”
“……”张起灵看了吴邪一会儿,看得他都快冒冷汗说算了的时候,终于挪动身体,站了起来,越过吴邪走到了胖子身边坐下。
“果然不愧是小天真,一出马就擒来小哥。三个人,玩什么?斗地主?锄大D?”胖子一边洗牌一边问道。
“小哥,你想玩哪样?”吴邪转头发问,懒得跟胖子计较。
小哥低眉不语,神态沉静,显得越发俊秀。
“你应该问小哥会玩哪个。”话虽如此,胖子的表情清楚表明他内心的想法——肯定是哪个都不会!宰肥羊的好机会!
吴邪愣了一下,看了看小哥的样子,也觉得自己问得有点傻。这闷油瓶明显是长期缺乏与人交流,怎么可能会这种娱乐活动。“那就锄大D吧,比较容易上手。”
小哥没有反对,吴邪便洋洋洒洒地开始讲述规矩。难为他口齿清晰,说话又极有条理,不一会儿就说完了。
正当三人准备开始时,胖子突然说:“这样玩有什么意思,要不我们来点彩头吧。”
“你这不欺负小哥是新手吗?”吴邪马上表示反对。
“哎呀,以咱们小哥的慧根,肯定是一理通百理明啦。”
不管是什么要求,只要不太过分,张起灵一向以沉默表示同意,吴邪见状也就不说什么了。
等第一轮结束,胖子奸笑着在张起灵帅气的脸上画下一只王八的时候,吴邪差点笑出声来。
张起灵依旧是那一副面瘫脸,但是左脸颊上有一只画得歪歪扭扭奇丑无比的王八,配上他的气质和五官,立马让人觉得特有喜感。
吴邪还好的,胖子早就捂着肚子笑个不停了,张起灵倒是毫不在意地洗牌,分好牌之后,吴邪似乎看到了他背后熊熊燃烧的火焰?
咳,那肯定是幻觉。
事实证明,他看见了真实之火【咦什么不对。
不得不说张小哥的确是个聪明的娃,三局过后,他已经摸熟了规矩和玩法,逐渐从毫无还手之力变成出牌有板有眼的。五局过后,他就体会出被牌技更重要的心理因素,利用身为一个面瘫影帝的天然优势,把胖子宰了个头破血流。
于是,王姓摸金校尉的胖脸上也出现了数只可爱坑爹的大王八,跟他本人的气质如出一辙,吴邪禁不住拍案大笑。
“靠,小哥护着天真媳妇,净拿胖爷出气。”胖子气呼呼地说。
“你娘亲的,谁是谁媳妇儿?!”吴邪和吴老狗大叫。
是的你没看错,吴邪和吴老狗同时大叫,该说这是爷孙之间奇妙的心灵感应吗?
青铜门后
吴老狗因为胖子的戏言相当恼火。本来就觉得那个面瘫和自己孙子有点奇怪,再加上张启山那个混蛋又和他打赌,心里不安的很,这个死胖子竟然还开这种玩笑!
“你是我媳妇儿。”张启山抓准机会凑过来,偷香成功,换来吴老狗一记狠拳。
西沙
张起灵默默地看了胖子一眼,胖子立马老实理牌。
吴邪心里也有些别扭,垂着头故意不去看张起灵。怎么想小哥都不会故意对他放水好吗?胖子老是开这种玩笑,吴邪就算再大而化之也察觉了不妥,更因为不知道小哥会不会很介意,心里忐忑着。刚刚才在西沙墓里见识了张起灵的必杀技,吴邪自觉爱惜生命,才不想为了胖子的几句笑话得罪他。
唉,找个机会骂醒胖子好了。
胖子连输几盘后,后来的发展证明他的确是想多了,因为输家轮到了吴邪。无视他可怜兮兮的天真眼神,胖子狞笑着提笔,在他的脸上画了个大大的王八。张起灵望着天花板,没有人发现他眼里的笑意。
三个人一直玩到了半夜,每个人的脸上都画满了王八。吴邪和胖子瞅着张起灵直乐呵,毕竟那张面瘫脸上满满的王八实在太可笑,张起灵也不恼,还破天荒说了一句很晚早点睡。
胖子摸着肚子嚷着要吃宵夜,吴邪一巴掌拍过去:“这大台风的,你上哪吃宵夜去?大半夜的,旅店有不提供宵夜。我说胖子,你再吃下去可就真胖成猪了。”
“去去去,胖爷我知道你是嫉妒我的肥膘。”胖子上下打量着吴邪,“知道不,就你这体型,半夜走在路上指不定被那个饥渴的变态当成女人强了。”
吴邪气得一脚踹过去:“**你个死胖子,小爷我有一米八一,哪里像女人了?”
后面还有一句没说出来的:小哥白白软软的不是更像女人吗?不过现实的强权太恶霸,吴邪默默把这句藏在了心底。
青铜门后
“今天的节目完毕了。”张启山扔开了镜子,上面显示着吴邪胸膛起伏入睡的情景。“现在,轮到爷喂养小狗儿了。”
昔日冷峻严肃的军阀脸上,漾出下流的笑意,充满了某方面的暗示。
脾气正不好的吴老狗看了他一眼,把满桌的棋子一推,转身离开。
“你自己喂饱自己吧,爷不奉陪了!”
15.
洗掉满脸的王八,走出卫生间的吴邪看到张起灵正坐在床边,没有像以往那样留个后背给他呼呼大睡。趁着他今天心情好,是不是应该去套些话?脑子里的念头还没转完,吴邪就已经往张起灵走过去了。
“小哥,你——”吴邪的话还没说完,张起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打住了他的话头。然后张起灵就站了起来,吴邪正有点心虚,下意识退后一步,想要说些什么,没想到张起灵根本无意听他的话,径自在床上躺了下来,被子一盖,眼睛一闭,竟是堂而皇之的睡着了。
……靠!
吴邪非常及时地把脏话都咽了下去,在张起灵背后愤愤不平地比了个中指。你个闷油瓶!亏我刚才还以为你有些人情味了呢!吴邪气呼呼地躺倒床上,毕竟夜已深,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等到吴邪的呼吸声变得平稳而又有规律之后,张起灵悄无声息地翻了个身,夜视能力极佳的视力在昏暗的环境下依旧看清了天真无邪小老板的睡姿。
吴邪从小是爷爷眼里的好孩纸(当然他爷爷私心无视了他跟老痒各种捣蛋恶作剧),睡姿也是乖宝宝式的面朝上双手平放两侧,均匀平缓的呼吸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可闻,几缕凌乱的发丝散在光滑的额头上,阖上了平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合着,在幽暗的夜晚里竟令他有一刹那的心悸。
他突然非常想试试,亲吻这张总爱叨叨不休地追问他、念叨他的嘴巴。也许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了,早就觉得这张嘴巴除了打扰自己的安宁,该有更好的用处。但张起灵也不过想想而已,并没有付诸行动的意思。
他有必须完成的任务,除此之外,他再不会为自己做什么。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也许连这种渴望都是多余的。张起灵又翻身回去,合目睡觉,将所有的绮思都掩埋杜绝。
台风还没过去,但是终于有了网线。吴邪很高兴不用再一天到头地对着闷油瓶了。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睡觉之前还是好好的,第二天起来就完全无视人了,就像是第一次见面那样。喊他吃饭玩牌什么的都不理人,导致死胖子神经兮兮地跑过来和他咬耳朵,问他是不是吵架了,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什么的。
小两口你妹啊!
吴邪用力捏紧了鼠标。谁和谁是小两口啊!也不看看小哥是什么人,万一像对海猴子那样对付他们怎么办啊?
青铜门后
正所谓有人欢乐有人愁,吴邪因为小哥的冷漠而闷闷不乐,吴老狗却是笑得意气风发,心想果然张起灵就不是什么喜欢亲近别人的人,大难不死后就原形毕露,自家孙子也不会有什么错觉了。他心知肚明那种“对全世界狼心狗肺,只对你一个人好”的对象是多么容易掰弯一个吴家的大老爷们,唉,都是血淋淋的经验之谈呐。
你说谁会想到当初那个以冷面示人的张启山张大佛爷,私底下会是那样的卑鄙无耻不要脸,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而且对象仅仅是他。他可没听说那个王八蛋和谁的私交是那一副流氓嘴脸。
“在想什么?”腰腹被人从背后环住,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什么。”吴老狗扬扬手中变小的青铜镜——不愧是神器啊还可以变大变小,吴老狗感叹——镜中的吴邪依旧被张起灵无视中,“看来张大佛爷您这次的赌约要输了,您家族长对我家孙子完全不感兴趣。”
张启山笑而不语,没有告诉得瑟的吴老狗他错过了好些画面。而且,张起灵对吴邪不感兴趣,能保证吴邪不会对张起灵感兴趣么?
西沙
七天的暴风雨很快就过去了,闷油瓶跟他们的关系却没有雨过天晴,甚至步入严寒。除了恼怒和委屈,吴邪更不愿意承认的是心底的一丝失望,居然以为独来独往的小哥真的拿自己当朋友了。哼,肯定是胖子的贫话听太多,自己也信以为以为小哥真的对自己另眼相看(当然只限于友情部分,其他的怎么可能呢)。其实像他那种人,又怎么会把拖油瓶似的自己上心呢。
且不说闷油瓶莫名其妙的冷漠,吴邪的调查又遇上了新的问题。他在网上发现二十年前考古队的照片,下面是一句话:“鱼在我这里。”
事情越来越难以理解了。
吴邪怅然若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跟胖子和张起灵在机场大楼告别。当他拖着行李入闸后,才突然想起,小哥不知道多少岁的老人了,应该不会有身份证吧。他要怎么登机?
可是他回头一望,张起灵已经消失在熙熙攘攘的大堂里了。
青铜门后
吴老狗现在可是放心了,这几天里除了吴邪查到二十年前那张照片的时候张起灵凑过去和吴邪说过几句话以外,压根没理过那两人,这足够说明对于张起灵而言,自己的过去比什么都重要,对吴邪根本没什么意思。自己前些天的担忧都是多余的,脑补果然不是一个好习惯啊。
好心情的吴老狗哼着歌去了后院。
不得不说,物质化这玩意纯粹是个外挂。
吴老狗晚年的时候喜欢上了泡澡,张启山那货从青铜镜里发现之后竟然物质化出一个近四米的温泉,让吴老狗高兴了好一会儿。惬意泡着温泉的吴老狗并没有发现张启山过来了。
直到他感觉包围自己的热水泛起波浪,才徐徐睁开了眼睛,瞧见张启山将盛着两个杯子的托盘放在水面上,轻轻一推,托盘就飘向了自己。张启山站了起来,毫不羞怯地袒露自己健硕精瘦的身材,似笑非笑地看着吴老狗,他胯下的分身沉甸甸地下垂晃动着,虽然没有兴奋的迹象仍然十分可观。
这对狗男男搞了这么多次,哪里会不懂对方的意思。吴老狗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脸红和冲口而出的“滚”字,因为吴邪免被掰弯而大好的心情导致他作出了平时绝不会做的事——他蹬了两下游到岸边,朝张启山招了招手,要他俯下身来,然后抬头送上了一个吻。
然后...然后张大佛爷就狼化了。
月亮正圆,热气袅袅的泉水间,又是满池春色。
16.
滚烫的温泉水翻腾着,阵阵热气氤氲出暧昧的气氛,一个英俊刚强的男人赤身跪在岸边,捧着池子里脸色绯红的男子的下巴,轻轻啃咬他的嘴唇,不自然的上下角度让两人的鼻尖相撞,好不憋屈。
吴老狗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环着张启山的脖子,咬着他唇瓣含糊说道:“下来。”
张启山直起腰,揉了揉吴老狗的头发,笑得不怀好意。
吴老狗疑惑地看着他。下一秒,疑惑就被解开了。
张启山用蛮力摁住他的头颅,跪坐的下身向前一凑,吴老狗的鼻尖就正好对上了某人隐隐有抬头之势的硕物。
“我靠你个张启山,你不要太过……!”吴老狗的话还没说完,大张的嘴巴就被张启山把自己的分身强硬地塞了进去。这一下直顶到了喉咙深处,差点逼出吴老狗的眼泪。
张启山却没有退却,这些天因为吴老狗挂心孙子的感情生活,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欢爱过了。虽然之前几十年一个人看着镜子撸也是这么过来的,但毕竟是食髓知味,有了小狗儿在跟前佛爷怎么还能忍呢?温热潮湿的口腔紧紧抱住自己的欲望,张启山闷吭一声,那话儿又硬了几分,粗长的存在占据了吴老狗的嘴巴。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喜欢含着另一个男人的基巴口交,尤其还是吴老狗这种特别讨厌口交的人。他狠狠地瞪着张启山,深入喉间的抽动让他红了眼角,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可惜张大佛爷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狗五爷的凄惨看在他眼里是活拖拖的诱惑动人,呜咽的鼻音更是勾人邪念,顿时一股热气窜下腹腰,脑子里只剩下进攻的念头,死死按住吴老狗的后脑,大力摆动腰身向前顶撞,也不管茎头被牙齿刮得发疼。数十下后才稍稍尽兴平复下来,将阳物抽了出来。
在吴老狗嘴里肆意抽擦的快感太强烈,为免早泄丢脸,更怕情人秋后算账,张启山终于停住了暴行。
吴老狗尚未喘过气来,他便扑通一声,跳进水里。
吴老狗正喘着粗气,嘴里全是男性独特的强烈气味,虽不至于恶心地让他想吐,但是也让他觉得不舒服。其实吴老狗不是相当排斥为张启山服务,只是一想到在他体内肆虐过那么多次的东西塞到他嘴巴里就觉得全身别扭。说白了,也只是某人傲娇别扭罢了。
还在调整呼吸呢,身体就被人掰过去,后背抵着岸边,唇被狠狠吻住,和刚才不同但属于同一个人的气息再次占领了他的口腔。
“张!启!山!你!个!王!八!蛋!”好不容易佛爷终于尝够了五爷嘴里的香津,吴老狗气喘吁吁地咒骂道,随即又禁不出泄出一声吟哦,胸前被浸泡得红艳水泽的茱萸被男人咬在嘴里、玩在手上,挠刮亲咬的放肆玩弄使他胸膛起伏不已。
“你……你快放开!”感受到胸前的突起正被人像婴儿吸食母乳般吮吸着,吴老狗恼怒道,“你再吸也不会吸出什么来!快给爷松……啊!”小小的突起突然被咬了一口,本就敏感的地方立马传来一阵快感,让吴老狗的怒骂转为了呻吟,“你个王八蛋……”
“你就爱王八蛋。”张启山语气笃定地说,亲昵地舔舐着吴老狗敏感的耳骨,舌尖一卷就把耳沟含进了嘴里。一手搂着他的肩膀,一手沉进水里,在吴老狗始料不及之下就探进了他的后庭,趁着热水的安抚在紧密的皱褶上打着圈。
吴老狗不安地扭着身体想要逃离——尼玛那种若有似无的感觉真是糟透了,偏偏张启山今天没吃药似的特磨蹭,在外面饶了N个圈就是不进去。吴老狗伸手,在水中抓住某人早就肿胀的分身:“要做就快点做,你磨蹭个屁啊!”
“爷就是喜欢摸你屁股。”张启山毫无廉齿地说,黑眸里闪烁着邪魅的光芒。分身被吴老狗握在手里,他没有紧张,反而下身倾前,利用水流的润滑在他手掌来回摩擦着,饱满的顶端碰到了吴老狗的下阴,似有若无地挑逗。在后庭入口玩弄的手指也终于玩够了,微微扯开入口,烫热的热水趁机涌进了幽穴,吴老狗吃了一惊,穴肉便紧紧地缠住了张启山的手指。
早就习惯了欢爱的地方热情地缠住了常客,毫不知羞齿地纠缠他挑逗他,希望他能更加深入。感觉到那根恼人的手指正曲起关节缓慢推进中顺带摩擦着内壁,温热的水流顺着开启的小缝一点点的进入,吴老狗脸色殷虹,想要逃离一般往前挪了挪身体,却不想这一动作像是投怀送抱般窝到了张启山怀里。已经站起来的小狗鞭一触碰到对方的灼热,就兴奋地抖了几下,快感从相贴的地方直冲脑门。
“爷的小狗儿忍不住了。”张启山失笑,抽出手指,低头啃咬着吴老狗蜜色肩膀上精致的锁骨,早就坚硬如铁的凶器顶在下面火热张合的小口前,以一种令人不耐烦的速度磨蹭着。被欲念控制的吴老狗瞪了他一眼,本来凌厉的眼神被媚意硬生生打了个折,没有恐吓力不说,反而存了几分勾引的意思。
“爷也忍不住了。”话音甫落,张启山便狠狠撞了进去,尽根没入!
17.
吴老狗毫不客气一口咬在了张启山的肩头——让你丫的不打一声招呼就进来!
被撕成两半的剧痛让吴老狗的双脚打颤,险些站不稳。他双手攀着张启山的肩膀,咬着肉的嘴里还泄出了一丝丝的呜咽。
礼尚往来什么的,张启山岂会不懂。他也不管肩上已经被发疯的狗儿咬出血来,下身只管放纵欲念拼命往前顶,一次次深入情人的深处,热水润滑了肉膜和他的硕物,使得抽擦变得更容易更快,每次拉出的时候泉水便会灌注进去,擦入时又入破釜沉舟般推开泉水贯穿幽穴,陌生强烈的刺激让吴老狗忍不住失控地呻吟出声,抬动腰肢配合着运动。
嘴早就松开了,被顶弄得再也没有气力咬下去。吴老狗的脸贴着张启山的胸膛,感受对方每一次的深入。脸随着对方的动作一次次摩擦着,鼻尖嗅到了一丝血腥味。勉强睁开眼,一道血迹蜿蜒地从张启山肩头滑下。鬼使神差的,吴老狗伸出舌头,舌尖沿着血迹一路划到了被他咬出血的伤口,舔弄起来。
张启山的情绪似乎被撩拨得越发凶猛,如发狂的野兽般咬牙冲撞了几下,恨不得连囊袋也埋进吴老狗温暖湿滑的体内。
“慢、慢点!”吴老狗颤音阻止道,有点受不住男人突如其来的狠劲。
依照过去的经验,吴老狗越是喊慢,张启山就越是起劲,非要把他操得求饶不可。今天倒是相当听话,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吴老狗还没喘上几口气,又受不了了。那根火热的东西慢慢的运动着,摩擦着,吴老狗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私处是如何被撑开,填满,占有。圆润的龟头在体内悠闲地碾磨着每一寸的内壁,每次快到敏感点时又退了出去。一双大手也是老实不客气上下吃豆腐,从肩膀到后背,沿着脊椎骨一直到臀部,再到了前面高高站起的分身,每一个动作都是不紧不慢不痛不养。吴老狗被撩拨得全身发烫,狠狠瞪着一脸无辜的男人,咬牙切齿道:“你快点!”
“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张启山故作诧异地抬眉,不但没有深入,反而又退出了一点,动作慢条斯理得几乎像是要故意激怒对方。
“你到底做不做?不行了就让爷来操你!”这样的挑逗令吴老狗又急又怒,就差踹他一脚叫他快点了。
张启山退至只剩下粗圆的龟头卡在穴口,他也不答话,似乎凝神了一下,瞬间吴老狗踩着的泉底就消失了,始料不及的他重心一沉,整个人向下滑动,湿腻的后穴就顺势吞进了张启山的那话儿,吴老狗的双手也反射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