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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能豆蔻 当前章节:14940 字 更新时间:2026-6-3 02:13

果然物质化就是好用,想出现就出现,要消失就消失,绝对是夫妻欢爱的绝佳用品啊。

……咳咳,张大佛爷,听见你的想法,终极感动得快要哭了。

张启山才懒得理会终极的欲哭无泪,结实的臂膀将吴老狗的臀部一提,对方两条笔直的大腿便自动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腰间。

人不是在天上飞的动物,相比起悬空感,人更喜欢脚踩实地,吴老狗也是。身体突然的腾空让他在一瞬间绷紧了肌肉,本就因突然的下落而深入的分身现下受地球引力的影响更加深入,继而被狠狠地绞紧。悬空的危机感,被占有的满足感,被快速迅猛深入的快感,诸多的感官细胞传递着不同的感觉,一个劲地往大脑涌去。吴老狗哼了两声,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无力地靠在张启山怀里,双腿也使不上力,完全是靠着张启山的臂力悬空着。

张启山小小的哼笑了一声,双手突然收回力气,吴老狗的身体立马下滑了一些,连带着把那份灼热又吞进了一些。也只松了那么一下,吴老狗马上又被抱住了,可是那一下的快感还是让他呻吟出声,用自认为恶狠狠实则勾人的眼神瞪着元凶:“张启山你混蛋!”

“现在得罪爷,”张启山大力揉捏着吴老狗的股肉,“你可要承担后果。”下身凌厉地进出着,每一次进入都狠狠捅到最深,撞在吴老狗的敏感处,酥麻的快感如电上窜,热烫的泉水包围着二人,犹如置身火海,灼热的情火燃烧着他们的理智。吴老狗的呼吸凌乱不堪,急跳的心脏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暧昧的水声。

“慢、慢点……”吴老狗觉得整个人都要被顶飞出去了,私处又麻又养,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击败了其他的感官,占据了整个大脑。

又是一记凶狠的顶弄,吴老狗再也承受不住,分身抖了抖,射出一股粘液。

张启山这回没有再跟吴老狗争辩快还是慢的问题,直接停下动作,绷紧了肌肉硬是熬过收缩痉挛的内壁的刺激,咽了几口唾液平复射精的冲动。他可不打算就这么结束对小狗儿的爱的饲养。

不过张大佛爷自认是个很有爱心的饲主,见吴老狗被氤氲的热气包围着,脸色通红,呼吸也有些困难了。他知道温泉泡得太久的确会出事的,便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小狗儿抱起,哗啦一声出了温泉,被泡得涨红的肌肤水淋淋的一览无余。

吴老狗手脚并用地抱着张启山,射精后的疲惫让他很想就这么睡过去,偏偏张启山那个混蛋就着插入的姿势抱他上岸。他早就受不了温泉的热度,脱离了温泉很好,但是,张启山在上岸走动间带动了留在体内还未射过的硕大,一下一下的顶弄很快又让他硬了起来。

自己有那么欲求不满了么?吴老狗呻吟一声,整个人都红彤彤的。

简单的十来步仿佛走了天长地久,每一步都顶出了吴老狗无力的颤音呻吟。虽说这点重量对张启山而言算不了什么,但吴老狗全身皮肤水漉漉的实在滑手,张启山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他放了下来,将他的长腿扛上自己肩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印着可爱狗崽的枕头垫在他的腰下,俯身在他嘴唇咬了一口,便摆动下身再度挺进。

“你是……嗯啊……早、早有预谋的!”吴老狗被艹的说话都不连贯,纠结地扯着身下的枕头,“连……连这个都准备了……啊!你慢点……”

张启山闻言停了下来,偏头在吴老狗的脚丫子上咬了一口:“你冷落了爷一个星期,爷不能讨些利息么?”

“滚!”吴老狗想把脚收回来,却被男人牢牢扣住。腰臀突然腾空,男人扛着他的腿,退出一直在他体内肆虐的玩意,抵在了洞口:“你看。”分身缓慢地进入,“小狗儿,你看我是怎么进去的。”

吴老狗只看了一眼就羞愤地闭上了眼。

青青紫紫沾满粘液的大腿根,肿胀的分身,还有正缓慢进入私处的那根玩意,让吴老狗像是重回了温泉,全身滚烫。

18.

被蹂躏了不知多久的后穴疼痛酸软,偏偏又无法抗拒男人的再度进入,食髓知味的肠肉随即缠了上来,用令吴老狗羞愧的力度紧紧裹住男人的阳具,仿佛粗长上的细纹肉筋也清晰展现眼前。

“小狗儿吸得爷爽死了。”张启山说起下流话来是面不改色。“迟早有一天,爷会在你身上精尽人亡。”

“要死就死远一点!”吴老狗真想把耳朵捂起来,免得再听到那些污言秽语,“别死在爷身上……啊!”体内的巨物突然用力顶弄了一下,让吴老狗控制不住的叫出声来

“死在小狗儿身上,多么销魂。”忍了这么久,张启山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肉棒埋在男人的后穴里越涨越大,下身的抽送记记顶在那个要命的地方,还分出手去套弄夹在两人中间乱晃的那根东西。

被紧裹的快感太强,张启山知道自己快要到顶点了,便去撕咬小狗儿的嘴唇,喃喃说着下流的爱语,那话儿的动作也开始急不成章。

吴老狗被顶得连呻吟都喊不出来了,张启山不要脸的下流话听在耳朵里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他双手乱抓,只知道用力抠着手里抓住的东西。粗重的喘息从胸膛一直蔓延到喉咙,大到连耳膜都生痛。绵绵不断的撞击带来的快感铺天盖地地网住了他,吴老狗只觉得下身肿痛难耐,在张启山的抚弄下,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恰好那玩意正对着吴老狗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全落在了他自己的胸腹,少数还落到了他的脸上。

张启山也忍不下去了,双手将吴老狗的腿拉得更开放到腰侧,那个被狠狠疼爱了半天的私处如绽开的淫秽红花紧紧含住了自己的肉棒,被全然撑开的穴口水光闪闪的不见皱折,诱惑着他的沉沦。

这条小狗儿又调皮又反叛,逼急了甚至会咬主人,偏偏是他一生的劫。

张启山腰杆用力重重顶至最深,在穴肉疯狂的痉挛缠绵中烹发了自己的欲望,自己也满足地瘫在吴老狗身上,亲昵地去吻他的眉梢鬓角鼻尖唇瓣,一点一点地舔干净沾上的白液。

吴老狗是真的乏了,连射了两次的疲惫感让他恨不得立刻就上床睡觉,偏偏这么折腾他的那货还在他脸上舔来舔去,把他脸上的……擦!刚才射在脸上的是……吴老狗的脸立马红了,使劲推着张启山的脑袋:“不许舔!”

张启山打住动作,定定地凝视着吴老狗,神情专注得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吴老狗一愣,下一刻男人已经低头堵住他的嘴巴,舌头还故意把什么粘稠的液体往吴老狗嘴里送。说实话其实分量也不多了,只是那股子气味直扑鼻孔。

从自己的嘴里尝到自己的味道,吴老狗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愤愤地咬了下还在嘴里肆虐的舌头,让他吃痛退出后才狠狠道:“出去!”

张启山眉一挑,下体恶劣地动了动,道:“这么多天了,一次怎么够?”

还处于敏感期间的肠道被那么一顶,立马收紧裹住了那根东西。吴老狗喘了一声:“怎么不够!你还想做几次?!”

张启山决定用行动而不是语言来回答这个问题。

侧入、骑乘、背入……张启山就像一个好奇求知的学生,抓着他的研究对象孜孜不倦地一遍遍做着科学实验,一次次地入侵、翻搅、贯穿,连灵魂都仿佛要在这一次孽火里融化。

吴老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放任这个变态的军阀肆意将自己摆出各自放荡的姿势,君临天下般临幸着折磨着他,让他全身内外都染满了对方的气息。

不知做了多久,吴老狗昏昏沉沉地察觉张启山温热的胸膛再一次贴上自己的后背,环住他的膝盖内侧,硬生生提了起来,像是抱着小孩撒尿般抱起了他。

吴老狗的个子并不娇小,虽然瘦削也远远称不上身轻如燕,这样的姿势实委别扭,张启山那个火热的东西还不时从蠕动的穴口滑过,私处湿漉漉的一片,再羞齿不过了。

“张启山……”吴老狗真的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现在他只想求饶,连这种让人羞齿的姿势都让他顾不上骂人:“我们别做了好不好?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剩下的话全因火热的侵入而梗在了喉间,泛红地眼角不受控制地滚下生理眼泪。火热柔然的唇落在眼角,吮吸着水珠:“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你妹啊!“你这话说过很多次了……”

“小狗儿太紧了,爷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张启山贴在耳畔的话温柔得紧,下身的动作却是越发凶狠,仿如不知疲倦的马达拼命往上冲刺,一次又一次顶撞深处的软点。

除了挽着曲折双腿的大手,吴老狗全身体重都落在张启山的阳具上,几乎就像是被穿刺悬挂的标本,双手惊慌地抠着张启山的手臂,被失重的快感淹没。

“放松点。”张启山的鼻尖流连在吴老狗的肩膀上,在脖颈处蹭了蹭,“我抱着你,不会掉下去的。”

“你他娘的……”吴老狗艰难地扭过头在张启山脸上咬了一口,双手报复性地抓着他的手臂,“放我下来!”

张启山抱着他的手应声松了一点,吴老狗的身躯顺势下滑,重重地坐上了某人勃起上指的欲望,在地心引力的影响下一下子捅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湿漉漉的双球紧卡在穴口。

“你混蛋!”吴老狗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你真的要做死我吗?”

张启山没有答话,这种姿势太耗力气,感觉也太剧烈,快速累积的射精感让他目眩。几下狠狠的顶进摩擦后,吴老狗呜咽着,未经爱抚的小狗鞭流出点点稀白的液体,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了。张启山也没再忍下去,男根深深埋进小狗儿的后穴,抖动了几下就射在深处。

张启山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细细舔弄了一下吴老狗优美的肩线,便将他放了下来,沙声调笑道:“爷的小狗儿好可爱,连把鸟都这么性感。”

吴老狗还没从快感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听到张启山的话,歪着脑袋迷迷蒙蒙地看着他,那呆呆傻傻的模样惹得某人心痒痒,又偷了好几个香。过了好一会儿,吴老狗的神智才算清明,继而想起刚才高潮的时候,自己的那个姿势,就跟婴幼儿被抱着方便一个样。刚有些退下去的红晕又涌上了脸颊,吴老狗无力再炸毛,只是就近,象征性咬了咬了张启山的脸。

这回真的是精疲力尽了,两人疯狂地交合都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帮吴老狗清洁完毕后,张启山打横抱起他回房,在柔软舒适的床褥上放下了他,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帮两人盖好被子。

他还想说句什么,却看见吴老狗早已闭目沉沉睡去,不由莞尔一笑,拥着他也闭目休息了。

19.

久违的长沙风光。

吴老狗一边感叹许久没回来了,一边咒骂**他娘的去老大指定的那家饭店怎么走来着?

吴老狗后悔今天准备走着去结果走着走着走到太偏僻的地方别说黄包车连人都没有!

等到吴老狗气喘吁吁终于赶到目的地的时候老九门其他八人已经等候他多时候。

吴老狗尴尬地笑笑,抱着三寸丁急忙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个人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似乎并不在意。

吴老狗庆幸之余,又隐隐有些难以言语的恼怒,无意识地捏了捏三寸丁。受疼的小狗儿轻轻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吴老狗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可惜老大不在意他的迟到,老四他们反而看不过眼,语带讽刺地欢迎他的姗姗来迟。

吴老狗好脾气地笑,不吭不卑地说好久没来一时逛得久了,霍仙姑眉目一扫,凉凉说道:“那就多回来几次,一直不回来,五爷是在躲什么人不成?”

吴老狗的冷汗立马冒了出来。

他能说不回长沙的一个原因就是躲着你么?

吴老狗眼巴巴地望着张启山,双眼里明明白白写着救急。

“小七,小五已经是有妇之夫,你就别吃这种醋了。”张大佛爷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全场安静下来,吴老狗又是尴尬又是无奈,几年不见,老大怎么也跟他们说起胡话来了呢?

霍仙姑抿嘴一笑,笑说五爷结婚也轮不到小女子吃醋啊。

“七姑娘也快成亲了,怎么会吃老五的醋呢。”怜香惜玉的二爷解围道。

吴老狗闻言也赶紧赔笑说是。

其实这老九门会议也没什么重要,无非就是几人聚一聚,说一说一整年的情况。自打吴老狗去了杭州,又在杭州娶了个美娇娘,他就有两三年没回长沙,这九门聚会,自然也没再参加。

本来吴老狗准备这一年的聚会也不来的,偏偏在前些天收到了九门之首张大佛爷的来信,信上就一句话:今年不来就去你家聚会。

知道自家这位老大说到做到,也不想其余八人因为自己舟车劳顿,吴老狗只能跑回长沙。

果不然一来到就被他们夹枪带棍的埋怨了一大堆,听得吴老狗苦笑连连。往日里老九门数他人缘最好,跟谁都能谈天说地论交情,自然看不得他隐居杭州自个儿逍遥,到了这种时候也活该被人数落。

“怎么不把嫂子带来让我们瞧瞧?”霍仙姑笑眯眯说,故意不去看自己老大。“那天老八给你俩算了姻缘,我记得是天作之合,肯定能白头到老,还说你们命有三子呢。”

吴老狗摸头傻笑:“她怀孕了,实在不方面带过来。等孩子生下来,我再带他来给你请罪怎么样?”话音刚落,室内气温突然降了几分,张启山扫了一眼在座的八人,开口道:“该说正事了。”

接下来众人也不玩笑了,轮流说明了一下今年各家的情况和来年的合作。细节作者们也没搞懂,相信读者们也不想懂,于是时间飞快地过去了。

二月红在醉庆楼摆了一桌宴席,做东请几个兄弟吃一顿。

男人嘛,在酒桌上拼的不是酒量事业就是大谈黄色段子,鉴于有霍仙姑七姑娘这位大妹子——还是有实力惹不得的大妹子在场,几个男人好歹收敛了一点。

吴老狗这会儿是叫苦连天啊。他酒量不好,连酒品都不好,偏偏在座的几人约好了似的一个劲灌他酒。

“老五好久没来了,快自罚几杯!”

“恭喜老五快做父亲了,我敬你一杯。”

“老五……”

“老五……”

吴老狗被灌得一听老五这两个字就想装没听见。

等散场的时候,除了张启山霍仙姑和担心自家媳妇的二月红之外,谁都趴下了,就连吴老狗的三寸丁也是晕乎乎的趴在桌子底下。

二月红看了看端坐的张启山,又看了看玩着指甲似笑非笑的霍仙姑,只好开口让伙计们掺着自家的爷走人。

吴老狗是一个人来的,身边没带伙计,二月红刚叫自己的伙计送他回去,就被张启山拦下了。

霍仙姑哼了一声:“老大想自己送老五回去不成?”

张启山看了她一眼,沉默地从桌底捞出三寸丁,再把吴老狗往背上一背,走人。霍仙姑气得啪的摔了一个酒杯,蹬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就剩下二月红在原地苦笑。

这桃花太旺了,会变成桃花劫的啊老五。

可惜喝得醉醺醺的老五并没有听见二爷的金玉良言,一阵天旋地转后,懵懵懂懂的他就被人打包背走,上下颠簸着难受极了,连问候对方祖宗的话都吐不出来。也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被放了下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样子,一阵恶心上涌,他的呕吐物满满淋在对方身上。

吴老狗有些羞愧,但满腔的酒意让他没法理清思绪。恍惚间他听见对方说了什么,嘴里被灌了些水。吴老狗正醉着呢,咕噜咕噜地就把水全喝了下去。似乎有人无奈地叹气,捏着他的下巴一直往他嘴里灌水,直到他实在烦了甩开对方的钳制,把嘴里的水吐了个干净。昏昏沉沉地躺回床上,感觉有人给自己换了衣服之后,一方干净的凉帕就放在了自己滚烫的额头,那股舒服劲儿让他忍不住叹息一声。

“麻...麻烦你了,娘子。”

吴老狗喃喃道谢。

正在忙活的张启山听到这句,手里刚换来下来的手帕被他一个大力拧破了。烦躁地扔到手帕,张启山面色不善地看着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人。

吴老狗两颊通红,鼻翼一动一动的,可能是醉酒的关系,嘴巴还时不时地砸吧两下,显得相当可爱。

视线默默转移到了床尾缩成一团的三寸丁,张启山觉得这一人一狗还真是相像。

三寸丁相当捧场地适时汪了一下,娇声娇气软软糯糯的,半睁着迷蒙的小眼睛瞧着这位久违的主人好友,萌样硬是软化了冷酷的军阀佛爷。张启山摸了摸它柔软的小耳朵,被它安慰般舔了舔手指,不禁又去望睡得人事不知的吴老狗,终于沉沉叹了口气,整天里第一次在那张英俊的脸容上流量黯淡的神色。

这条小狗儿,可比那条老狗更懂自己的心意。

张启山无奈地摇摇头,起身去拿新的手帕,才走了几步,就听到了啪的一声轻响,随后传来了三寸丁可怜的呜咽声。

张启山转过身,原本在床尾的三寸丁现下正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肚皮朝上,四肢大开,一双黑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翻身改成趴在地上,三寸丁叫了两声又蜷成了一团睡觉。

而三寸丁滚下床的原因很简单,他是被吴老狗踹下来的。

吴老狗趴在床头,撑着床沿摇摇晃晃地要站起来,张启山见状忙上前扶起他,看他醉醺醺的样子,问道:“要喝水吗?”

吴老狗眯着醉眼看张启山,突然吹了声口哨:“好漂亮的小娘子,要不要跟了爷?”

“……”

好吧,这条狗发酒疯了。

长沙谁都知道,这长沙狗王狗五爷的酒品,不太好。

据说,他曾在解九爷家喝醉了,硬指着解九爷花大价钱刚买回来的西洋大钟是粽子,一拳一脚下去,西洋钟报销了连带他自己手脚也受了伤。

据说,他曾在齐八爷家喝醉了,摇摇晃晃说要自己回去,却拐进了齐八爷的书房睡大觉,最后还嫌齐八爷相当宝贝的鹦鹉吵闹硬是扒光了它的毛。

据说,他曾在二爷的戏院喝醉了,硬要上台来一首,结果从戏台上摔了下来,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礼拜。

据说,他曾在佛爷家喝醉了,佛爷留他过夜,貌似没出什么事,但那几天都传着佛爷找的女人好彪悍几天了佛爷脖子上的牙印还没消的流言。

据说……

不用据说了,全是事实。

上次被发酒疯的吴老狗咬了好几口的张大佛爷现在很烦恼怎么安抚纨绔色狼上身的狗五爷。

他奶奶的,爷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条醉狗?

色欲熏心的醉狗哪里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嘴里念叨着美人长美人短的,扑过去狠狠咬了对方脸颊一口,鼻子撞到一起也管不上了,乱蹭了好一会儿才放开,自个儿傻乎乎笑着。

张启山眯起了眼眸,他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既然是吴老狗自己不知死活,就怪不得爷出手了。

于是他扣住了吴老狗的肩膀,利用蛮力压制他微软的反抗,低头直截了当地堵住了吴老狗的嘴唇。

然后,开启牙关,毫不留情地重重咬了下去,咬破了皮层唇肉,血味瞬间溢满口腔。

“啊!”吴老狗痛鸣一声,拼命挣扎着要推开他,含含糊糊地叫着什么“美人是吃人的妖精——好疼”之类的话,明显还没醒过来。

张启山冷笑,一点血丝还叫疼,小五这是安逸日子过太多,早忘记他们一起吃苦打天下的事了吧。

青铜门后

张启山睁开眼睛的时候,不光觉得嘴里还存留着血腥味,还有嘴唇上吴老狗的体温。但一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人,张启山就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了。竟然梦到了以前的事。张启山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着。吴老狗婚后两人第一次再见的晚上,张启山差点把止不住来了个酒后乱性。如果不是兴致正浓的时候,吴老狗喊了自己老婆的名字,估计张启山也不会被一盆冷水当头浇醒。

张启山不想回忆当时的自己是有多狼狈,也不想再体验那时的感情,反正,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正想着,床上的人哼了几声,困难地睁开了眼睛。张启山立马放下杯子走回床边,扶着吴老狗起来:“你怎么样?”

吴老狗显然搞不清状况:“我这是怎么了?全身都好痛……”

张启山默默叹了口气。

本来把人灌醉了是想来一场酒后乱,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吴老狗的酒品丝毫没有改善,趁自己去准备洗澡水的时候跑了,还好死不死地中了终极的机关。幸好自己来得及时,否则,爷好不容易到手的小狗儿岂不是要没了?

张启山后怕地吻了吻吴老狗,抱紧怀中人:“你酒后乱跑,中了机关,昏迷十来天了。”

“什么?”

张启山盯着怀中人,不满地捏了捏他的脸:“以后,绝对不允许你喝酒。”

20.

西沙海底墓事情已经过去半年,虽然吴老狗酒后中了机关昏迷了十多天,两人好长时间没有关注过青铜镜子里吴家孙子的动向了,不过吴老狗也不怎么担心。毕竟上次海底墓出来后吴邪已经是指天骂地发誓再不干这种玩命的勾当,张起灵也明显对吴邪冷淡多了,无论是孙子的安全和姻缘甚至是自己跟张启山的赌约都不值得忧虑。

然而,当他窝在自家男人怀里启动青铜镜时,境内风光让他受到了严重的心灵打击,一瞬间很想复活起尸回去人间——不是教训自己孙子,我忘记说了吗其实吴老狗是个护短的人——所以他是回去掐死那个敢欺骗自己孙子的王八蛋解子扬!

尼玛的正宗物质化在老子这里已经被玩坏了好吗!你那个翻版还带副作用的居然敢用来设局陷害我家孩子你这个杀千刀的杂种!

张大佛爷放下茶杯。嗯,他家媳妇儿又炸毛了。

秦岭

自打从那金牙老头带着战国帛书来到西泠印社边地小古董店开始,吴邪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后悔。

后悔不该去鲁王宫,后悔不该去西沙,现在,他后悔不该跟着老痒来秦岭。

自西沙海底墓之后的半年,吴邪一直窝在自己的小古董店当小老板,日子悠闲到前两次的生死冒险都快被他当做了一个梦。胖子偶尔还打两个电话来闲聊,至于那个闷油瓶子,机场分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原以为日子又会变回从前,没想到半年后出狱的发小老痒带来了一个六角铜铃。

吴邪立马想到了鲁王宫和海底墓,继而想到了那个闷不吭声的张起灵,在老痒保证没危险的情况下,吴邪咬了咬牙,带着装备去了秦岭。

没危险,谁说没危险啊!

还没找到地点就被一群猴子欺压,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又是被人用枪抵着后脑勺被迫去趟雷,又是差点被间歇性热喷泉煮熟了,接下来还有掉瀑布,被特大号耗子追,被火烤,操,小爷我能活下来那是天上的爷爷在保佑我啊!

期间,吴邪还做了一个非常诡异的梦。他梦到了二十年前,在海底墓的考古队。他们提到了一个人,齐羽,还差点被梦中的吴三省给杀了。

吴邪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但也没时间多想,接下来一系列的事情让他忙于逃命。

总算避免被火变成烤猪,再一次从鬼门关前回来的吴邪在老痒的带领下,拖着半路救回来暂时联盟的凉师爷,三人到达了一棵直径有十米左右的青铜树前。三个人并成一排傻傻抬头往上望,根本看不到尽头,尼玛这棵金属大树到底有多高啊?

“来到这里也没法子回头了,我们上吧!”吴邪咬牙道,是平日难得一见的坚毅。

老痒擦汗,忽闻噗通一声,转头一看,凉师爷腿软摔倒了。

原本吴邪看凉师爷那熊样就想让他呆在这个祭坛上算了,偏偏人家凉师爷虽然吓了个半死但一定要跟上去,吴邪也就随他去了。

老痒来过这里,一边爬一边提醒那两人注意不要贴着柱身往上爬。

三人爬了几十米实在是爬不动了,只能在一个大一些的枝干上休息一下。啃了些干粮,体力恢复些的三人开始侃大山,老痒提议说给这青铜树起名我爱一条柴,吴邪没好气地说小心雷劈你。

又休息了一会儿,三人准备继续往上爬的时候,吴邪发现祭坛上的火灭了,老痒也发现了,摆摆手道:“可能是风吹灭的吧。”

吴邪想想也是,脚正抬起一半想往上踩的时候,整棵青铜树竟然震动了一下。

三人的脸色都变了,底下肯定出了什么变故,有东西上来了!老痒手忙脚乱地掏出枪,吴邪问他要是来一群老鼠你是打它还是自杀。废话的同时他俩也加快了上爬的速度。出乎意料都是,在这种危机关头怯弱的凉师爷反而潜力爆发,不消一会儿便从落后十多米变成紧随吴邪身后。吴邪心想这个没用的家伙可千万别在此时拖老子后腿啊。上来的东西速度很快,没多久就追上了三人。三人赫然发现,那是一种长着一张惨白大脸像人一样的奇怪生物。

凉师爷一看这东西就怕得只往上爬,吴邪在混战中发现那只是猴子带着一个用石头雕刻的人面具,老痒就吼:“他娘的就是猴子你打得过吗?先前被猴子欺负得还不够惨吗?!”

“那你说怎么办!跳下去跟他们掐吗??”吴邪气急败坏地说。

跟在吴邪身边的凉师爷只顾着喘气,看样子已经快虚脱了,哪里还能发表意见。

“我们带着这个废物干嘛?”老痒嫌弃道。吴邪没留心他的话,灵机一动,说:“火把没了,我们弄点别的强光,应该也能吓跑它们。”

“好!”老痒二话不说掏出了枪,吴邪想起这货在白骨地的时候发信号弹结果点起大火的事,忙从他手里夺过枪,只来得及喊一句“捂眼!”,他就近距离射出一发照明弹!

青铜门后

在老痒掏出信号枪的时候,张启山就捂着吴老狗的眼睛转过了身。等到那一阵强光过去,吴老狗才挣扎着转回去看自家孙子的安危。

也不知道是不是幸运,吴邪的那一枪信号弹正好落在猴子最密集的地方,信号弹带来的高温和强光让所有的猴子死的死逃的逃。

张启山搂着吴老狗说道:“你这孙子虽然身手差了点,体力怂了点,脑子还是挺灵活的嘛。”

“那是,”吴老狗忽略前两点,得瑟道,“爷的孙子可是本科生,脑子能不灵活吗?”

张启山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回话。

“不过……”吴老狗瞅着青铜镜中昏迷样的凉师爷,狐疑道,“我怎么总觉得这个凉师爷怪怪的?”

张启山眼神闪了闪,笑而不语。

可惜背对着他的吴老狗并没有看见。

青铜树上

“我们爬了多久了……”吴邪有气无力地说。

“几个小时有了吧,还是望不到顶啊。”老痒抬头上望。

至于凉师爷,他正在用尽力气抱着树枝,生怕自己会摔下去。

吴邪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了些安慰。终于遇见一个比自己更肉脚更弱不禁风的青头了泪目。

一场混战消耗了不少体力,再往上爬了一会儿,三人实在是撑不住了,寻了个大些的青铜枝桠啃了些干粮,休息一会儿。

吴邪靠在几根枝桠上,望着满天的星空叹了口气。

早知道一开始就向三叔借些钱给老痒好了,何必跑这一趟吃这么多苦头。不过老痒带出来的那个耳环八成和鲁王宫海底墓有关联,三狐狸跟那个闷油瓶都吃过汪藏海的亏,不跟老痒来瞧瞧实在对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说起那个闷油瓶,也不知道他在哪。要是他今天也在的话,他们肯定不会这么狼狈。就那一群猴子,指不定人家一手抓着枝桠,一手挥着黑金古刀轻松击退猴子群。或许不用刀,用一双腿就踢死那些猴子,跟佛山无影脚一样厉害……呸!武侠剧看多了吧,还佛山无影脚,当那闷油瓶是黄飞鸿么?!

也不知道,那闷油瓶子现在在干什么呢。

吴邪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倦意带着困意涌上头,竟然在这离地几十米高的地方差点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青铜树上头突然传来了撞击的声音,使得吴邪立马清醒过来。三人对望一眼,生怕上头有什么厉害的东西下来了。刚想着,那东西就落到了他们的上空,然后咚的一声卡在了几根青铜枝桠之间,看形状,应该是个人。

老痒壮着胆子举着火把探过去,惊呼一声:“草!是秦叔!”

21.

青铜门后

吴老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都发白了。

镜子里老秦的死状的确恐怖,但对他们这些惯了下地的手艺人来说也算不得如何惊吓。张启山知道吴老狗不是因为这个受惊,他只是担心树上未知的凶险,以吴邪的身手会熬不过去。

有一个身手不济事又好奇心过盛的孙子,是会催人白发的呐。

吴老狗突然觉得,就算张起灵会跟自己孙子搞暧昧,他的存在还是有一定用处的。

虽然吴老狗总觉得有什么怪怪的让他心生不安……

青铜树上

虽然秦叔的死让三人都白了脸,但也让吴邪和凉师爷发现了一些东西。凉师爷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玩意,应该是用来祭祀的!”

吴邪点了点头,脸色相当不好。

谁知道下一件祭品会不会就是他们三个……

可是事到如今,就算再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

爬树的过程很枯燥,三人也没什么力气聊天。又过了好几个小时,他们才有新发现。

再往上爬了一段,岩壁开始收缩,还有一些非常深的岩洞,那些岩洞就像是一张张大张的嘴,好像要吃人似的。

吴邪打了个寒颤,正准备继续爬的时候,突然听上边的凉师爷惊叫了一声,他抬起头往上看,只见上面的青铜枝桠间卡着很多那种带着面具的猴子。

“不就是死猴子嘛,有什么好怕的。”吴邪吞吞口水,逞强地安慰凉师爷,“我们还是快点上去吧。”

凉师爷颤巍巍地转过头,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小吴哥,这不是猴子,这是人啊!”

吴邪也吃了一惊,老痒惊讶道:“老吴,你刚才不是说那是猴子吗?”

“的、的确是猴子……”吴邪结巴了一下,“难道刚才光线太暗我看走眼了?”

凉师爷这时候小心翼翼地把面具从干尸脸上拿了下来,戳弄了几下,又去看干尸的嘴巴,惊讶道:“这面具里面有螭蛊!”

“螭蛊?!”老痒惊讶大叫,摸不着头脑的吴邪疑惑地看着他:“螭蛊很可怕吗?”

“我也不知道。”老痒摊手,吴邪差点失足。“但你觉得扯上蛊物的都不是好东西吗?”老痒正色道。

吴邪懒得理他,转头去看凉师爷,脸上又露出了他那种典型的好奇表情,就像一只等待主人喂食的小小狗仔,眼巴巴心痒痒的样子萌得要命。

凉师爷一届弱书生也抵御不来他的眼神攻击,老实交代了螭蛊的事。

凉师爷说,螭蛊这玩意能影响人的神经,让人变得极具攻击性,自动袭击外来人。而且螭蛊会在人体里繁殖,等待新的寄生体出现。

凉师爷挑出半条干扁的虫子:“古代啊,现在的小说啊,都说蛊是用虫子来的,其实也没错。这个就是螭蛊。它钻到人的嘴里,深入喉咙,然后影响人。”

吴邪和老痒听了就觉得恶心。

那可是虫子,不但钻进嘴巴还要深入喉咙,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凉师爷丢掉面具,说道:“两位小爷,我们还是下去吧。要是还有螭蛊那可不是好玩的。说不定秦叔就是碰上了才遭殃的。”

老痒不耐烦了,一路上这凉师爷一直喊走,他早就不爽了。他掏出信号枪,说道:“打一枪看看不就知道了。”

都到这份上了,现在下去吴邪也有些不愿,默许了老痒的行为。然而,在信号弹带来的光亮下,密密麻麻的螭蛊让他们脸色大变。

擦,他们这是不知不觉走进了螭蛊的老巢吧!——吴邪内心无声地呐喊着。

青铜门后

“擦,小邪他们怎么傻乎乎跑到对方老巢去了?”吴老狗发现只有吴邪一下地自己就淡定不能。为了爷爷的心脏着想,好孙子你以后还是乖乖待在家里吧。

此时的他当然不会想到,他的好孙子以后会追着一个男人上天下地到处挖人祖坟。如果他事先知道的话,他一定会——作者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打击实在太大了。

不提后话,这时张启山正在安慰他家容易激动的媳妇儿:“不要担心,你忘记你家孙子吃过什么了?”

事实证明还是张大佛爷看得清。

虽然过程惨痛了点,但好歹吴邪三人平平安安地到了岩洞里,还让吴邪发现了自己的血也像那个闷油瓶一样,变成了杀虫剂。发现这一点的吴邪连忙去解救凉师爷。凉师爷这回被吓得可不轻,眼泪都冒出来了,抱着吴邪就不撒手,吴邪的脸都黑了。

好不容易挣脱了凉师爷又赶跑了螭蛊,三人跟狗似地趴在地上。

调整了一下呼吸,老痒问吴邪怎么回事,啥时候这种宝血,吴邪自己也是莫名其妙。

缓过气来的凉师爷就问:“小吴哥,你是不是吃过麒麟竭?”

“麒麟竭不是一种中药吗?_?”吴邪骚头。

“嗯,可是据说凝结成块千年麒麟竭,入药服用以后能驱除邪物。”也许是感觉到了吴邪对他擅自搂搂抱抱的不悦,凉师爷努力卖弄着自己的学识,噼噼啪啪地解释了一大堆,吴邪却早已神游太虚去也,满脑子都是那个失踪已久的闷瓶子,心想上次闷油瓶的血不是能赶走尸蟞吗?他是不是也吃了这个所谓的麒麟竭呢?以他血液的效力推算,他该不会拿麒麟竭当零嘴吃着长大的吧?

螭蛊和麒麟竭的事情暂且不提,老痒因为刚才的事情伤到了肋骨,三人不得不找一个比较干燥安全的岩洞休息一下。处理了一下老痒的伤口,三个人都累得够呛,把火把往洞口一插全睡了过去。

青铜门后

“你孙子都睡了,我们是不是也该睡了?”张启山抱着吴老狗,暗示性地舔着他的耳朵说道。

吴老狗狠狠一肘子甩过去:“不是说了这一个月不做的吗?!爷的伤还没好全,你敢不敢不这么禽兽?!”

张启山妥协地叹了口气,毕竟怀里的小狗儿是因为他才伤着的,这段时间就宠着他好了。这一个月之后嘛……张启山默默脑补狗肉的各种吃法。

“我靠!”正在遐思中的张启山突然听吴老狗骂了一声,还以为自己的想法被知道了,哪晓得他指着铜镜中不知何时张开眼睛,默默看着吴邪的凉师爷,僵硬地转过头问:“你不觉得他的眼神很眼熟?”

22.

张启山还没来得及答话,镜面上的凉师爷已经移开了视线,转而专注地盯着黑漆漆的洞口,仿佛在凝神倾听着什么。

他诡异的神态动作让吴老狗一下子警惕起来,担心是不是又起了什么始料不及的变化,一时之间也不好继续纠结凉师爷之前望着吴邪可疑的眼神。

“有人在外面。”张启山微微皱眉。镜子里的凉师爷也轻轻啧了一声,想了想便偷偷摸走了吴邪身上的枪支,然后丢下熟睡的两个家伙,悄悄爬出了洞口。

还没走上几步,脑后就是一股劲风传来,凉师爷连忙往旁边一滚,躲开了这个袭击。

对方一击不中,准备下第二招的时候,凉师爷先认了出来:“王老板!”

对方显然也认出来了:“凉师爷?”

凉师爷连忙堆起谄媚的笑容:“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王老板,你都不知道,我快被那两个后生给折磨死了。”

“你把秘密告诉他们了?”王老板狐疑道,眼里写满了不信任,手捏紧了枪柄。

凉师爷知道王老板的脾性,一旦翻脸可是会直接下毒手的,哪里还敢坦诚自己说出了河目集的事,诚惶诚恐地掰出了一个新故事,内容包括自己是怎么花言巧语骗过了两个青头,与及自己坚信着王老板他们会平安与自己会合。

青铜门后

“这个软骨头的王八蛋……”吴老狗看得七窍生烟,自己又在反复琢磨心底隐隐的猜测,还是觉得有点不靠谱。

“未必是软骨头。”张启山默默顺毛,“你看这凉师爷一方面把自己推得干干净净,一方面又透露出吴邪吃过麒麟竭,既保护了自己,也护住了吴邪。”

“啧。”吴老狗的眉心还是紧紧皱着,担忧一点都不见少。

张启山吻了吻他的眉心:“你身体还没好,还是早点睡吧。”

“阿邪还没逃离危险我怎么睡得着!”

“你再担心也没用,你又不能出去帮他。”张启山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在吴老狗耳边暧昧地说道,“你再不睡,爷有的是办法让你睡。”

“张启山你要是在这种时候打扰爷照看孙子爷跟你没完!”吴老狗毫不客气地拍开了张启山不规矩的大手。

张启山脸色一黑,但也知道吴老狗是关心则乱,为了他那个宝贝孙子可是会跟人拼命的。如果吴邪真出事了他大概会疯掉。虽然张启山知道有那个人照看着出不来大问题,但也不想为了这种事跟吴老狗翻脸,上次做狠了吴老狗气还没消呢,只好暂时自己忍着,日后再慢慢回报好了。

“吴邪还昏睡着,事情不会这么快有进展,你别太紧张。”张启山勉强安慰道,随手变出了一盘象棋。“要不要来一炮?”

于是,张大佛爷其实你还真的挺恶趣味的。

青铜树上

吴邪睡了一个香甜好觉,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伸了个懒腰,再揉揉惺忪眼睛,才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咦我的枪呢?

吴邪脸上一白,扭头就看凉师爷的方向。

果然,那里空空如也,根本没人!

我靠!

吴邪一下子跳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就往洞口冲过去。才出了洞口,吴邪就被突然出现的人影一脚踹在了胸口。吴邪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冲击力让他忍不住往后退后几步退回洞里,踉跄了一下摔在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一记狠拳就落在了他的下巴。吴邪被这一拳打懵了,好半天才清醒过来,发现之前的王老板站在面前用枪指着他,凉师爷脸色铁青地站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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