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纲吉。就这么把Vongola正在进行指环争夺战的消息告诉白兰,这是你身为Vongola十代目候选继承者应该做出的抉择吗?”
一直沉默审视着的家庭教师,在踏出房门的时候,提出了质疑。
“白兰·杰索,这个人非常危险——这是我对他进行的评价。你有把握在真正结盟之后、对方不会反咬一口吗?还是说,就这么短短的半个月,你对他的了解已经可以达到全面信任的程度了?”
——在做出决定后的现在,才提示自己随时进行反省。
为你无条件的信赖和给予的机会,答以最诚挚的感动。
少年微微一笑,弯腰环抱起二头身的婴儿。
“不是全面信任这种可贵的情感啊。只不过是做为能够拿到玛雷指环进行研究、并且答应了要在杰索家族解除危机之前保护他的安全,所以理应付出的‘条件’和‘代价’而已。——不用担心,Reborn。”
我不会让白兰威胁到自己的安全。
我不会让Xanxus的双手、沾染上属于我的鲜红血迹。
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生命的流逝。
*****************************************************************
“……所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掌心里托着两枚半指环,少年示意自己的两位朋友先不要急着回答。
晨曦的微光,在少年棕色的发丝上,勾勒出仿佛金边般耀眼的弧度。
“不是要全胜,只要做到能够胜负对半、我可以拥有强硬的和Xanxus对话的资格就可以——所以说,按照战斗的情况来看,不必有‘必须要赢’这样的压力。”
“但是——对你们挥刀的,是和那一天那位剑士一样的暗杀者,别说要赢了,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必败的结局。而我,也并不能确保,在战败之后,你们会不会因为过重的伤势而失去性命。”
“并不是现在请求你们去走入黑手党世界、去背负罪人的污名,只是……想要解决这一次乱七八糟的事情而已,需要你们的力量。”
“总之,我……”
肩膀上被人用力的拍了拍,同往常一样爽朗的笑声回荡在耳边。
“啊哈哈~阿纲在说些什么啊,朋友之间不就应该互相帮助的嘛,何况是阿纲的请求呢?而且,我也非常想要打败那个剑士的说,不过是黑手党游戏而已~。”
这样说着,他被勾着脖子拽入了那个总是有着阳光般温度的怀中,蓬松的发丝被亲昵的揉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似乎,刚才有什么……轻轻擦过他的耳尖。
“混、混蛋!!给我放开十、呃……纲吉君!!竟然敢这么无礼,小心我炸飞你啊!”
被一脸愤怒的狱寺·炸毛·隼人一把拽了出来,他只得苦笑着,试图用眼神安抚着已经掏出炸弹来了的“人体轰炸机”。
……不管看了几次,他都觉得狱寺那仿佛来自异次元一样、瞬间出现在手里的炸药,是一件不解之谜。
“总、总之,这件事就请放心交给我吧!!身为左右手的我,是绝对不会让十代目失望的!”
掌心的指环被拿走了。
那镌刻着“雨”与“岚”的、沉淀下鎏金般悠远岁月的Vongola指环。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从今天就开始训练吧。战斗定在十天之后,至于指导的家庭教师,Reborn已经安排好了。”
望着朋友们眼中燃烧着的坚定信念,少年不由得笑了起来。
像是冬日里午阳般的暖意。
——谢谢你们。
*****************************************************************
“……恭弥?可以进来吗?恭弥……?”
礼节性的敲了敲门,在没有得到回应后,他只能担忧的皱起眉头、径直推开了风纪委接待室的房门。
——在暖暖的阳光下,自己黑发的好友惬意躺在舒适的沙发上,一只黑色的幼猫蜷成一团窝在他身边,——而一只嫩黄色的、“肥的要死”的毛绒绒的小鸟,则自在的缩在幼猫柔顺的毛发里。
咳……
莫名的,就想要微笑。
少年走到沙发边,伸出手将对方有些凌乱覆在额前的黑发顺到耳后:
“早就醒了吧?恭弥——不要睡了,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哇哦,胆敢叫我群聚,是想要被我咬杀吗?”
睁开的凤眸里没有一丝睡意,并盛帝王的嘴角微微浮起一抹冷笑。
“不是这么一回事。有很多强者可以挑战,恭弥大概会高兴的吧?”
这么说着,少年把指环塞进了对方的手里。
“拿着吧,到时候就可以尽情咬杀了。”
微微一挑眉,风纪委员长从沙发上支起身子,斜睨了正露出纯良笑容的棕发少年一眼。
“嗯……倒不是不可以考虑。对手很强吗?”
“啊,很强的。”
毫无愧疚感的在心底把瓦列安历届从来在任期上呆不过半年的苦逼云守们打了个叉叉,少年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这一次根本就没见到Xanxus带什么云守过来,不是有底气放弃云之半指环,就是什么秘密准备的“惊喜”。
“而且,Reborn也联系了迪诺先生,这几天也能给你练练手。”
看出自己好友其实已经挑起了兴趣,少年再接再厉,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自家废柴·BOSS·跳马师兄。
“哼,可以啊。如果这件事情结束了之后,你搬到我家来住的话,我就答应你。”
“嗳?……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这么说……”
发现事件进展超出了自己预想,少年满头雾水的偏着头,迷茫的注视着自家最近总是无法理解的黑发好友。
——倒是原先一直乖顺趴着的幼猫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突然爬起来对着云雀露出了已经有些尖利的小爪子。
接着,少年注视着在云豆毫不客气的狠命一啄之下发出凄惨叫声的小黑猫,嘴角隐晦的抽了抽。
该说些什么好……吐槽都无力了啊喂!
“总之,就这么定了吧。”
一只手极为熟练的拎起了幼猫,接着轻车熟路的扔了出去。
带着难得的温和,云雀拍了拍仍然蹲在沙发边疑惑不解的少年的发顶,微微垂下的眼帘,遮去了一闪而逝的笑意。
*****************************************************************
终于……这一天也结束了。
把脱下的鞋整整齐齐的码在玄关,少年因为好不容易从“加入拳击部吧”这样锲而不舍的请求声中脱身,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本来在刚见面的时候,还在因为Reborn的推荐和自己平日里的观察,而对这个并没有什么过多接触的拳击部主将,有了还不错的印象,并且也觉得这种性格还蛮适合“明亮照耀天空的太阳”的。
结果……
谁能想到这家伙会对拳击有这么深的执着啊!!
不得不在解说这一次战斗危险性的半途中为了摆脱一定要拉自己进入拳击部的、执着无比的短发男生、而狼狈逃跑的泽田·苍日·纲吉,再一次郁卒的按了按额头。
总之,这个难缠无比的家伙,还是交给明天就要到达的可乐尼洛吧。
“啦啦啦,纲吉笨蛋!甜点是蓝波大人的,已经被蓝波大人抢走了哦!没有纲吉的份!!”
正沉浸在满心的无力中,却突然听见这么元气满满的、嚣张又欢快的声音。
少年低下头来,看着正无忧无虑哈哈大笑着的小牛,金棕色的眼睛里浮起暖煦的笑意。
“蓝波……有一个礼物送给你,好吗?”
“噗哈哈~~蠢纲要送蓝波大人什么?哼哼,就让蓝波大人来看看!”
发出了傲慢宣言的小牛,眼睛亮晶晶的围绕着少年打转。
“那么,就是这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指环。如果蓝波一直都好好的收藏着它,之后我就亲自给蓝波做十天份的甜点,怎么样呢?”
“哼,既然纲吉都这么说了……那蓝波大人就大方的收下它吧!呐呐,纲吉,蛋糕要葡萄味的哦,要有好多——好多的水果!”
“是是……我知道了。”
背负着继承家族责任的五岁小牛,一边嚣张的大笑着一边跑走了。
他一直坐在原地,注视着那孩子远去的背影。
在经历过那样残酷的战斗之后,你们,还会不会再次向我展露出无所顾虑的笑容呢?
不管怎么样,请将奇迹奉于我的面前——
无论如何,请平安归来。
=============================
作者有话要说:夏久君,为何你在面对着对你产生兴趣的棉花卷、不着痕迹吃豆腐的天然黑、以幼驯染身份霸道靠近的并盛凶器的时候,还能够如此的面不改色?= =。
PS:果断再次悲剧骸猫。爱他就要虐他!【泥垢】!喂,你可不要对云豆产生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骸猫!风纪委员长会把你扔到西伯利亚去的TAT。
PPS:不知道亲们有木有注意到摇篮事件的时间,被从【八年前】推后到了【四年前】,这个也是夏久君出现引起的相关效应,不是bug。【其实你只是不忍心暴君在冰里面冻那么久吧啊喂!】
6110
从背在身后的右手上,向后喷发出金橙色的火焰。利用反作用的向前推力,他迅速离开了原地,躲避开了从地面里以一个奇异角度向这里激射过来的子弹。
这是什么……?!从地面里——什么时候!
压下心底的惊讶与赞叹,他压低身子,利用能够停留在空中的优势、迅速下冲,在指尖形成的、薄如刀片的火焰,毫不留情的向二头身世界第一杀手的咽喉处划去——
“哦?就连混沌射击都能够躲开吗?真是了不得的学生呢——那么,看看这一招如何?”
平日里总是带着些嘲讽意味的凉薄语气,终于泛上了纯粹的愉悦。一边调侃般这样说着,二头身婴儿一边以与他清闲语气完全不符的敏捷动作向后跃去、手里由列恩变形的枪支同时转换成了另一种形态。
“那还不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瞄准要害的缘故?——再稍微认真一点怎么样?不用总是在担心伤到我嘛。”
清冽的声线,吐出了毫无疑问可以用“挑衅”这样的词语来形容的言辞。
额间点燃火焰的少年短暂停留在了高处的树枝上,精致的面孔毫无表情,只有那一双隐藏在镜片后的双眸,仿佛也在燃烧般熠熠生辉。
——那是,对于能够酣畅淋漓与强者对决的渴望。
“哼。既然如此……”
没有了宽大礼貌的遮掩,鬼畜婴儿嘴角挑起的弧度清晰呈现在面前——
“——啊,时间到了!泽田殿下!Reborn先生!”
突然插入的急切嗓音,打断了仿佛凝滞般紧张的氛围。
金棕色的眼睛直直对上那一双宛如夜幕下深海的,停顿了一下,各自含着惋惜错开。
时间,总是流逝的这么快……
“嘛,又到这个时候了吗?”
二头身婴儿首先转身走向在远处担忧观望着的、拥有淡金色半长发的少年,一边抬起手里的变色龙宠物——乖巧的列恩心领神会,变形成一顶与之前样式别无二致的漆黑礼帽。
从树顶一跃而下,已经从死气状态退出——或者说,与自己另一重人格重新交换了身体控制权的泽田·苍日,一边打理着自己被子弹划破而变得狼狈不堪的外套,一边因为不小心触碰到伤口、而小声吸了口凉气。
‘喂,白夜……好疼的说!能不能稍微爱惜一点身体、下次兴致不要那么好啊?!不管怎么说,也要为我考虑一下——我可不想背负你自己造成的恶果啊口胡!’
‘嗯……?’
意识空间里,仰躺在星空中已经惬意拿出一瓶香槟的、一脸餍足表情的黑发男人,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那仿佛刚捕食过的黑豹般、慵懒又危险的低沉声线,缓缓擦过自己的耳膜。
少年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算了随便你吧……真是的,不要用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发出好像发情似的□啊你个混蛋……’
无力的吐槽着,棕发少年一边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更换衣服,一边露出了带着歉意的浅笑:
“不好意思又让你担心了,巴吉尔。其实……呃,我真的没怎么受伤,因为Reborn一直都……”
“不要说了,泽田殿下!”
性格温和的巴吉尔再一次绷起了脸,态度坚决的朝尴尬微笑着的棕发少年伸出了手去。
“快点让在下帮泽田殿下包扎一下吧。明明接受了师傅大人好好照顾泽田殿下的嘱托,在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殿下乱来,真是太惭愧了!”
这样说着,巴吉尔已经熟练的清理好了伤口、将绷带缠绕在了还在缓慢渗出血迹的伤痕处。
“啊,非常抱歉,那个……对了,父亲已经回到意大利五天,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传回来吗?”
少年一边在心底鞭笞着要让自己不得不被善意责备、承担半身畅快打架的后果的那个混蛋,一边拙劣的试图着转移话题。
“不管怎么说,竟然连门外顾问这样的组织,都没有觉察到九代爷爷出现状况这一点,也实在是……”
“哼,蠢纲,这已经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了,——当务之急,还是赶快想着在Vongola暗杀部队的攻击下保住性命吧。虽然我认为单纯就你个人而言,还是暂且能够呼吸到最后时刻的空气的。”
——喂,Reborn,简简单单的讲出来、说我的武力值已经可以出师了不好吗,干嘛还要拐弯抹角的讽刺我……
嘴角一抽的少年,没有反驳眼前难得不带任何审视意味、露出愉悦笑容的斯巴达家庭教师。
“看起来你的潜力还是值得我稍微期待一下的——当然,也许你还能带给我惊喜?身为家庭教师,我会严格的督促你的。”
……喂,“严格”什么的,“督促”什么的……大概也只有你和白夜这两个棋逢对手的好战分子能够感到高兴了吧?
与此同时听见脑海里传来一声轻笑的棕发少年,毫不掩饰他那从额头上密密麻麻垂挂下的黑线。
真是的……
“啊,对了,按照泽田殿下的要求,我也已经把便当送到那个地址了。”
好像突然想起来一样双手一拍的巴吉尔,终于重新恢复成了日常状况里的温和神情,——仿佛有着难言之隐一样纠结的抿紧双唇的温和神情。
“怎么了吗?那伙人为难你了?还是……对送过去的便当挑三拣四的?”
刚刚想要享用奈奈妈妈精心制作的午餐,少年就因为这样的话语而停住了动作,疑惑的转过头去。
“呃……不是这样……”
巴吉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请帖、递到了棕发少年的面前,小心翼翼的组织着言辞:
“嗯,怎么说呢,我刚刚按照泽田殿下写给我的地址找到地方的时候,是一个梳着……嗯,非常有特色的发型的、穿着制服的女孩子在那里等着我的。”
什么?
六道骸你个没有品位的混蛋,不会利用库洛姆对你的崇敬心理、把人家美丽的长发也剪成和你一样的凤梨头了吧?!
抬手按了按额上冒起的青筋,少年示意巴吉尔继续往下说。
“然后……那个女孩子让我帮忙转告,说是‘骸大人昨天试验新的幻术把房间给毁了、不知道一向以包容著称的Vongola十代目愿不愿意包容他可怜的雾守’,呃……泽田殿下?”
没有说出口的话语,就像是在灿烂微笑着的少年手中、随着猛然间窜起的金橙色火焰一同化为灰烬的请帖一样,萧瑟的飘散在空中。
“你说什么?巴吉尔——”
在少年暖煦的笑意中,被点名的巴吉尔动作细微的瑟缩了一下。
“我绝对没有听到——绝·对没有听到,我那尽职尽责的雾守,想要以这样的理由住进我们家——对吧?”
在无人窥视的心底,暗色的蔷薇一朵朵蔓延。
你们一个二个的,为什么都在觊觎我家?!
害得我不仅没有时间安静做实验,还要处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麻烦事,还要清理最近呈几何数倍增的甜点棉花糖!还要担心奈奈妈妈会不会被你们给不怀好意的拐走!!
——真是的。
“蠢纲,给我安静吃饭。”
清脆稚嫩的童音,下达了不容违背的命令。
“吃完午饭之后,下午就暂时放你一假、去探望一下你的家族成员——要知道,士气也是影响战斗结果的重要因素哦。”
“不要说什么家族成员,不过是因为这件事情需要他们的力量才寻求了帮助而已,我还并没有真正打算要让他们加入黑手党的世界啊。就自说自话这一点,你和某个人倒是还确实蛮像的……话说,把你便当盒里的海带酱菜夹给我吧。不是不喜欢吃吗?我记得你每次都趁蓝波在闹的时候扔到他碗里的……你笑什么,Reborn……?”
“呵……没有,不过是在嘲笑你的愚蠢而已。世界第一杀手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纰漏……”
“嗯?嘲笑?好吧好吧,嘲笑就嘲笑……来,给我吧,不是嫌弃那种味道吗……”
微暖的阳光。纯粹的愉悦。完全闲适的心情。赋予信任的肆意妄为。
——距离指环争夺战还有三天的平静时光。
暂时,不去思考那些沉重的、血腥的、灰暗的事情,不去考虑朋友之间的兵戎相向
,不去介怀隐隐预感到不安的疑点。
先让他静静伸出手来,拥抱这给予了他幸福与欢欣的世界。
**********************************************************************
无责任小剧场:
他斜斜倚在窗口,模模糊糊听见刚刚甩门而去的斯库瓦罗,在楼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哼……又是一个大垃圾。
正午的阳光,从酒店顶楼的玻璃窗里倾泻而下。
暴君沉默的直视着太阳。金灿的光芒直直刺进猩红色的眼底。
针刺一样的疼痛。
他却不愿转开视线。
身后是暗红色的雕花家具。被生硬拽到地上的天鹅绒窗帘。死寂一样的沉闷。被死死禁锢住的焦躁杀意。
哼。
细细的阳光,在地毯上分割出清晰的交界线。
明暗可见。光影斑驳。
隐藏在房间角落里的巨型机器人。冰冷的决绝。灼烧的愤怒。
化为废墟的世界——被烈火绝望啃噬后仅剩的灰烬。
都给我滚开——!!
——荣光。假面。
带着十足的鄙夷意味,他傲慢的抬起了下巴,瞥向安静到仿佛不存在的机器。
“渣滓。这也是你……”
自找的。
================
作者有话要说:= =。混沌射击都出来了,里魔王你想对你家学生做什么?!明明舍不得杀了他,就不要显摆你最终·BOSS的武力值了!
PS:骸君,人家云雀恭弥都是明目张胆的要求27搬到自己家里,你怎么主动要求倒贴人家还看不上眼TAT,看来你的荡漾已经完全深入人心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上吧,屡战屡败的凤梨君!
PPS:话说里魔王你什么时候也口嫌体正直了= =。明明在心里愉悦的要命吧?面对着人/妻27君明明幸福的不得了吧口胡!【捂脸……】
PPPS:亲们,除夕夜特典和新年特典想看什么?是综漫,还是自攻自受【无节操啊D终于向自己终极YY的CP下手了吗】,还是什么其他的CP呢~?坦率的说出来呦~
6211
突然亮起的刺目灯光。在学校里搭建起的拳击擂台。被迫分割的界线。挥动拳头时猛烈扬起的风——
一场,本以为是赌上性命、托付出所有的战斗。
他甚至还为此特意提醒Reborn准备好了Vongola最优秀的医疗队。
——就是为了在这一场几乎不用犹豫胜负结果的战斗之后、能够救下因为他的请求而陷入这种泥潭的、学校拳击部主将。
一直以来、为了自己所喜爱的拳击而天天呼喝着“极限”的热血男生。
普通的……国中二年级十五岁男生。
从微微扬起的嘴角,泛上一抹浅淡的笑意。
Xanxus——我知道你为什么不会亲临比赛现场的原因了。
呵。
你到底在计划些什么?!
好像石子沉入湖底,溅起波澜的金棕色眼睛,映照着擂台上被笹川了平一拳砸在膝盖上、向后狼狈倒下的,鲁斯利亚的身影。
耳边,传来自己朋友们兴奋的加油声。
鲁斯利亚……
我怎么不知道,身为暗杀部队瓦列安一员的你——双手不知道夺走过多少人性命的、二十五岁的你,竟然有可能会输给一个生活在普通世界里的男生!!
真是……可笑啊。
你现在一脸严肃的挥舞出的,是你引以为傲的泰拳吗?!
我怎么不知道,那软绵绵的拳头,可以成为杀人的利器!
还有那动作之间不起眼的停顿、减缓的力道……竟然还有长篇大论的嚣张挑衅!
——如果你敢于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对敌人炫耀你的必杀绝技,回来之后不被Xanxus烤成孔雀才怪了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又加上因为太熟悉那些表内俱污的瓦列安成员们、而从中窥见的、难以言喻的别扭违和感,让少年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咦~?亲·爱·的纲吉君,在烦恼些什么呢~?”
——从眉心上,传来了指尖微暖的温度。
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如既往很难捕捉到真切思绪的狭长双眼——此时此刻,从那带着凉意的紫罗兰色泽中,泛着看起来真心实意的关切情感。
在那样的神情下,少年微微晃了一下神,随即苦笑着一侧头、错开了白兰似乎是想要继续抚平他眉头的动作:
“别闹了,白兰……既然是作为旁观者被破格允许介入了Vongola内部的斗争,你就安安分分的看着吧,不要试图涉及些什么——我不过是有些担心而已,没有什么关系。”
尽管……担心的对象并不是现在位于擂台上、正专心致志突破着自己极限、而敌人还在发表着“要把你的尸体好好收藏”这样言辞的短发男生。
喂,鲁斯利亚,我说……如果这不是我猜测中Xanxus真的强制下达了的命令、而是你自己玩忽职守的话,就算被斯库瓦罗剁成千百块都不为过啊!
在视线瞄向对面那一群还在嘲笑着自己同伴的家伙们的时候,少年的嘴角隐晦的抽了一抽。
因为已经很熟悉瓦列安各人招式与能力底线的人在这里只有他一个,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放水吗……?
但是,像是Reborn这样有着毒辣眼光的人,估计很快也就能够察觉出不对了吧?!
Xanxus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难道你不想要Vongola十代目的位置了吗?!口胡难道记忆里天天把“Vongola属于我”这种话放在嘴边那个时不时就会出手教训其他继承人的那个混蛋不是你吗?!!
——在心底一口气不喘吐着槽的少年,一瞬间产生了非常颓废又阴暗的心思。
如果那个混蛋真的是抱着这样的念头给他的守护者们下达了类似于“不准杀了对方”之类的命令,那么,下一场战斗的话,让狱寺或者山本一上场就倒地装死……对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真是够了……这么没意思的战斗,还不如回去做实验呢。”
——从脚边传来的不满抱怨,精准的道出了他的心声。
“喂!你说什么?!竟然敢说涉及十代目未来的战斗没意思,就算你是彩虹之子,我也不会轻易饶恕你的!——还有,白兰你个不吃棉花糖就死的混蛋!给我离十代目远一点!!”
“嘛嘛~,别这样啦狱寺,那个小婴儿不是阿纲的朋友吗?”
然后,从对面的观众席——咳,观战席上,立刻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反驳声:
“喂——!!!你说谁是十代目?!想死吗没眼色的小鬼!!”
“嘻嘻嘻~~如果被BOSS烧成一团灰的话,就把那边一头棕毛的庶民让给王子吧~。”
“贝尔,如果你因为这句话被BOSS烤焦了,那么按照瓦列安规则,你所有的财产都要由我来继承哦。”
“什么?!瓦列安规则!我怎么不知道……?!不过理所当然我所有的财产都是属于BOSS的!!”
“嘻嘻嘻~恶心的BOSS控章鱼脸大叔~。”
“——混蛋!你说什么!!”
“……”
正想要弯下腰稍微安抚一下和可乐尼洛一同赶过来的科学家好友,少年在听见那边瞬时乱成一团糟、毫不留情的揭底性攻击语言与武器满天飞的嘈杂响声的时候,动作就默默的停滞在了半途中。
看起来……瓦列安众人好像也蛮闲的样子。
不过,在鲁斯利亚还在擂台上辛·苦战斗的时候你们乱七八糟的打成这个样……真的不担心回头鲁斯利亚在做饭的时候把你们最讨厌的食材放进去?或者,就算鲁斯利亚把你们衣柜里所有新添的制服都换成女装也不在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满头青筋直冒的银发剑士回过身来,一人赏了一个铁拳,总算让那些问题儿童们都闭上了嘴,勉勉强强把气氛回复到了之前还能算得上是紧张肃穆的时刻。
那么久以来,都辛苦你了……斯库瓦罗。
棕发少年望向那边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钦佩和怜悯。
——之后重新又低下头来的少年,错过了双方来来往往充满了火药味道激烈厮杀着的视线。
冷冷注视着这一切的、一脸不耐伸手揉乱了自己青绿色头发的白大褂小婴儿,不屑的瞥了在他身边蹲□来的少年一眼:
“那个在擂台上的,就是你未来的家族成员?”
在从话语中透出的浓重鄙夷情绪中,少年讪讪的摸了摸鼻尖。
“也、也不算啦……我还没有打算让他们走进黑手党的世界,毕竟太过于危险、也太……”
那是半夜梦回时分、被噩梦惊醒时汗水浸透衣襟的凉薄;是踏着血渍离开之前、默默阖上敌人绝望双眼的悲哀;是背负着沉重罪孽、无法转述的无望。
并没有打算将你们牵扯进这样的世界里。
——到目前为止,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就足够了。
“蠢纲,你那是什么表情?蠢得要死,看来还是得要好好调/教才行。”
“说的也是。男人没有担当怎么行?他们会做出自己的选择的,不要自己想太多,Kola。”
二头身的家庭教师,以及身为雨之彩虹之子的可乐尼洛,用各自的方式打断了少年脑海中一瞬间浮现的晦涩思绪。
……被以这样的方式关心着。
少年情不自禁的展露出了暖煦的微笑——
“啊啊啊啊啊——!!极限太阳——!!!”
伴随着擂台上一瞬间产生的、几乎要刺激的流出泪水的强光,切尔贝罗那独特的、漠然又机械的声线也同时传来:
“指环争夺战第一场——晴之指环争夺战,由笹川了平取得胜利。”
**********************************************************************
无责任小剧场:
“BO、BOSS……?”
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惊醒了正在假寐的男人。
猩红的眼睛睁开,看向紧闭的房门。
在浅淡的月光下,那双总是带着戾气与暴虐的双眼,仿佛也泛起一瞬的柔和。
——不过是假象罢了。
像一只悠闲等待猎物的雄狮,他随意舒展了一下因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而感到稍微僵硬的身体。没有站起身,低低沉沉的开了口:
“……说。”
带着些嘶哑意味的声线,有着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磁性。
站在门外的下属,战战兢兢的报告:
“那个,BOSS……按照你的命令,我输掉了这场比赛……”
——平日里像是一只开屏孔雀一样张扬的、以“瓦列安妈妈”自称的鲁斯利亚,此时此刻,从声音里都透着胆战心惊的意味。
男人冷冷一哼,微微抬起的掌心里,蓦然燃起一团仿佛能够毁灭一切的火焰。
一片死寂的房间里,几乎能听见门外因为极度的紧张不安与在浓重杀意的压迫下、鲁斯利亚那逐渐无法抑制的、粗重的喘息。
哼。
就这么输了?
冰冷的视线,转向无法被月光照射到的墙角。
高大的机器人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呼吸般寂静无声。
他轻啐一口,猛然站起。
——厚重的椅子在地毯上拉扯,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告诉那些渣滓——”
月光照亮了男人那蜿蜒着狰狞疤痕的面庞。
“按照你的标准来。——都给我放聪明点,垃圾们。”
===============================================================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里是表内具污的瓦列安犯罪团伙= =。
里魔王,D对不起你……除了一堆对27君虎视眈眈的危险家伙们【虽然所有人都没有你危险】,D还给27君送来了他的疯狂科学家朋友TAT,任重而道远啊魔王君……
6312
如同这大半年以来的多数时光,他静静的坐在他新任学生的肩头。
微暖的温度从相互触及的地方,穿透衣服、缓缓渗入。
清浅的呼吸拂过耳畔。不用回头,他就能猜测到现在从那家伙面庞上浮起的,该是一副什么样的神情。
——微不可查的郁卒和纠结。对局面有所把握的从容。难以言喻的疑惑。淡淡的担忧。为对方不顾及自己身体的拼命打法而燃起的愤怒。
真是……
蠢得可笑。
有那么一刻,这句话就徘徊在他的嘴边,差一点脱口而出:
如果是想要制止狱寺隼人的话,直接用冷硬的语气强令他放弃比赛不就好了吗。
那个一直以“十代目”的每一句话作为准则的少年,一定会遵从命令的。
更何况……
更何况——
心底溅起汹涌的波澜。身为杀手的本能让他把一切思绪狠狠压下,如寒潭般深邃的漆黑双眼,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
——既拒绝别人的窥视,也将自己与这个世界隔离。
杀手的本能。
教学楼里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眼前放大的屏幕一阵摇晃,终于笼罩在层层弥漫开来的烟雾中,无法看清那其中隐隐绰绰的人影。
——少年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已经抿的发白的唇犹豫着微微开启,却终究还是吞回了想要说出口的话。
真是个笨蛋啊,蠢纲。
这样想着,他下意识的拉低了帽檐。
尽管不会有人窥见,他还是不愿意显露出哪怕一点点——从深渊般的眼底沉下的暗色。
笨蛋。
……为什么,要这么尊重狱寺隼人的意愿,哪怕自己在一边都快要担心死了、也都要等待那家伙自己做出抉择呢?
他本应该感到高兴的。为自己学生的出色,以及身为家族首领对成员们愿意交托后背的信任。
他也应该去责备的。为自己学生在家族成员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所欠缺的、以强硬手段打破僵局的魄力。
——可是,从心底泛起一点点钝重的疼痛。
为什么……要将信任交托给那些人呢?
为什么,要允许他们的靠近呢?
为什么——
夜幕下的深海,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所搅动,狠狠的翻滚了起来。
他冷哼一声,伸手握住了少年垂落在他面前的棕色发丝,毫不留情的向下一拽——
“啊!好痛……干什么啊Reborn?……咦……?”
不出所料,少年皱着眉头,将注意力转移了过来。
但是,却吐出了预想以外的言辞:
“Reborn?你怎么了?”
隐藏在镜片后的金棕色瞳眸在眼前放大,就连略微黯淡的左眼里,都清晰的映满了他一个人的身影。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各自的面颊。
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他微微一扬唇角,严苛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凉薄:
“哼,蠢纲。身为首领,在这种时候没有决魄力怎么行呢?赶快做下决断、挽救回你那不知进退的岚守的性命吧。”
其实,真正想说的,并不是这句话。
——算了,也没什么。
面无表情的和预定Vongola十代目对视了两秒,少年一边因为超直感带来的违和感而一头雾水的打量了他两眼,一边还是转过头去、紧张的凝视着战况。
狱寺那个家伙,年龄和阅历都不够;战斗手法也还欠缺,看看那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炸药吧……又没有在黑暗世界里艰难走过的成熟气质,更别提那种只愿意向着对方敞开胸怀的忠犬性格……
在心里不咸不淡的点评着,他从容的下了断语——
这种威胁,还不足为惧。
完全没有在意到自己对狱寺隼人的评价角度,已经从单纯的家庭成员武力值,转移到了另外一个诡异的方向。世界第一杀手大人倨傲的坐在黑手党下一任预定教父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的、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四周。
虽然早在发现就连自己的注意都会在不知不觉间被这个少年所吸引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但是在真切面对的时候,还是感受到了久违了的不爽与怒火。
类似于“这是我的学生你们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都给本大人滚远点”这种话,他是不会说的。但是接近于“下一次把你们这些混蛋都送到三途川里去游泳”这样的想法,倒是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出现过。
哼……
不过如此而已。
犀利毒辣的眼神再一次的从屏幕上掠过。在看见那两个就像是小孩子打架一样紧紧攥着指环不愿松手的狼狈家伙的时候,他在心底不屑的一哼。
虽然不知道Xanxus是怎么想的……不过放任自己的部下把战局折腾成这个样,不是有什么阴谋,就是真的不想要Vongola十代目的位置了。
派出去探查的各方人员也快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