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都要杀人夺宝,好!那我就满足你们杀人夺宝的念头!”
东方棋冷冷一哼,潜伏在众人灵魂中的魔念顿时发动,吞噬着他们的精神意志、开始壮大起来,一股不可遏制的杀人夺的念头在他们的心底滋生起来。
“咦,师兄你的上品人器倒是挺不错的!”
神丹门弟子王亮瞬间停止了攻击东方棋,贪婪的看着旁边师兄手中的上品人器道。
接着反手一剑插进了那位师兄的心脏,顺手夺走了他的那把上品人器,正要喜滋滋的装入天地袋中,却听见一个声音。
“上品人器再好,也比不过王师兄你的极品人器天地袋啊!”
王亮刚一回头,却见一双火热的眼睛盯着自己腰见挂着的极品人器天地袋。
他心神一惊,正要避开之时,顿时觉得心中一痛,一柄长剑穿心而过。
“你、你…”
王亮颤巍巍的指着那名昔日同生共死的好兄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临死之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这是怎么了!
“师兄,我记得你有一本秘籍不错,借给小弟看看…”
一名神丹门弟子套着近乎之间,一剑将身边的师兄捅了个透心凉,顺手摸走了他怀中的功法秘籍。
“师弟,师兄最近手头有点紧,将的元石全部借给师兄吧…”
又一名神丹门弟子,借着混乱之际,背后插刀放血,莫名其妙的将身边的小师弟放到,扯下了他腰间的天地袋。
“师兄,我惦记嫂子好久了!放心,你走了之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
一时之间,在贪婪的欲望驱使之下,相同的一幕幕在不停的上演。
神丹门的弟子一个个相互偷袭、暗算、干起杀人夺宝的勾当来,一个个昔日的同门好兄弟相互偷袭暗算起来,而且下手之间绝不留情、一个比一个狠。
干完一票之后,又接着寻找下一个目标,转眼之间,场面混乱起来,短短的几句话得功夫,神丹门的弟子死伤过半。。
此时反而么没有人注意到东方棋来,东方棋顿时成了场中最悠闲的一人起来。
看着场中因内心贪婪、欲望衍生的杀戮,东方棋长长一叹道:“心魔无相,本由心生,没有贪婪、欲望就不会滋生心魔。”
而神丹门中还有两人没有参与其中。
一个是只剩下一股执念支撑,陷入昏迷之中的魏无忌;另一个就是被东方棋所伤,最为强大的那名法兵。
“住手,你们都疯了么?你、你、你究竟使用了什么妖术!”
那名凡胎九重的法兵,一脸惊恐的朝场中场中相互厮杀死的亡神丹门人和东方棋大吼道。
“你刚刚不是还想着:将我打成重伤,逼问出我全部的功法秘籍,夺走我的极品地器,那么你就可以修成地身了!”
东方棋一步一步的走到这名法兵面前,面无表情的道。
“你、你、你怎么知道?”
东方棋一语道破了他心中刚刚的念头,令他恐惧至极。
“我不但知道你刚刚想什么,我还知道你现在想什么!”
东方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名凡胎九重的法兵,接着道:“不用怀疑我是妖是魔,我和你一样都是人类!你若不是受了魏无忌的蛊惑,贪图我身上的宝贝,又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你现在后悔也没用,这世界根本没有后悔药!”
东方棋说的越多,那名那名法兵的脸色越苍白,一滴滴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流了下来。
东方棋依靠种在他心头的那道魔念,不停的道破着这名凡胎九重法兵的心中所想,摧毁着他的精神、意志。
将一种莫大的恐惧深深的植入到他的心底,随即又将那道魔念与那种恐惧合二为一,深深的种在他的灵魂深处,从此他今生今世都要臣服于东方棋。
这种恐惧来自于他的内心,即使修成地身的绝世高手也发现不了他种了傀儡术。
他完全变成了东方棋的傀儡,成为东方棋在神丹门势力中的眼线,以后神丹门有什么对东方棋不利的举动,这名法兵就会立刻向他汇报。
本来他打算,将这些神丹门的人全部杀死,现在他忽然感觉还是放一个回去当做眼线比较好。
“你是幸运的,我忽然想留你一条性命,其他的人都要死!”
俯视那名弟子,冷冷一笑,四象步一踩,出现在剩余的六名神丹门弟子,手持极品地器,幻出六道剑影,直刺这些人的咽喉。
“住手!”
一道强大的神念波动远远的传来。
“哼,太迟了!”
东方棋冷冷一哼,剑势不变,依旧是直刺这六人的咽喉。
在心魔傀儡大法控制下,这些神丹门人一个个就像傻了一样,丝毫没有反抗,任凭着东方棋刺穿他们的咽喉。
身形一闪,东方棋又出现在魏无忌面前一剑斩下,魏无忌顿时尸首分离、魂归西天。
“小辈大胆、找死,如此杀戮我神丹门弟子,今天就是神灵也救不了你!”
一声怒喝远远的传来,大地轰隆隆作响,山摇地动,一股庞大的气息像东方棋袭来。
“
第一卷:炼功破凡胎 七十一 :十三长老
怒喝滚滚、犹如雷鸣,惊天动地,响彻千里!
一只元气、真气凝成的大手遮天蔽日的像东方棋直拍而下,笼罩方圆百丈区域,势如破竹、无可抵挡。
那人竟在方圆十里之外,就对东方棋出手,分明是要一击毙命,根本不给东方棋半点逃生的机会。
“大胆!竟敢对我动手,难道你们神丹门想要灭门么?”
东方棋冷冷一哼,一道魔念冲入那人灵魂之中,演化出一种大恐惧情绪。
一手持一个金色的令牌,上面刻有一个大大的“纬”迎向了那只直拍而下的大手。
那人只觉东方棋的一声冷哼,让他的心底产生了一种莫大的恐惧,神识一扫东方棋手中的“纬”字令牌。
元气、真气凝成的大手顿时一顿,停留在了东方棋头顶一丈处,犹豫不定,像是再做一个艰难的抉择。
掌势虽然止住,但大掌猛劈而来,引动的空气流动,却如一阵暴风吹过,搅得四周飞沙走石、尘土漫天飞舞。
东方棋立于风沙之中,一手背负身后,一手做托天之势举着“纬”字令牌,和方圆百丈大的巨掌成相持之势,一身风姿铁骨铮铮。
“纬”代表的纬天,纬天是种法宫的宫主,九符洞的天,九符洞的主宰,东方棋手持纬天亲传令牌,在九符洞代表的就是纬天的意志。
这块令牌是纬天特意留给东方棋的,虽然没说用处,但东方棋明白他的用处:不到生死关头、不得轻用。
这老者犹豫不决,显然是在忌惮、恐惧纬天的威名、手段;但此时箭在弦上,进退两难,一时两人就僵持在这里起来。
“欺软怕硬的小人一个,我若不是有宫主亲赐的令牌,只怕就变成了你的掌下亡魂了吧!”
东方棋看着那老者冷冷一笑,开口冷嘲热讽道。
这老者心中对他的杀机如汪洋大海一样,东方棋自然不会给他客气。
“找死!我是种法宫十三长老,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
被东方棋如此嘲笑,十三长老顿时须发皆张,怒目圆睁道,悬于东方棋头顶的巨掌,颤抖不已,似乎忍不住就要拍了下来。
“哼,你若是有这个胆量,也就不会说这句废话!”
毫不留情的讽刺一声,东方棋仰首看着头顶的那只巨掌道:“你若是真敢杀我,就一掌拍下来!若是不敢,哼,那就收起你这只中看不中用的爪子,不要在这里恶心我!”
东方棋这句说的可谓是尖酸刻薄、毫不留情。
本来十三长老只是需要一个台阶来下,只要东方棋愿意给这他一个台阶,想必他很愿意放两句场面话后,拍拍屁股走人的。
可是东方棋丝毫没有给他留半点情面,反而明目张胆的羞辱他,这让他更加的进退两难。犹豫不决。
这小子手持宫主的亲传令牌,杀了吧,就等于狠狠的给了宫主一个耳光。
结果不用去想,虽然他是种法宫的十三长老,但与纬天比什么都不是,神丹门灭门不说,他也是死路一条。
没有人能在种法宫挑衅纬天的威严!
不杀吧,这小子又不知进退的赤裸裸的打脸,以后在九符洞中让他这张老脸往那搁。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以为有宫主的令牌,就能为非作歹了,今天我就代宫主教训教训你!”
虽然不能杀东方棋,但是教训教训还是可以,即使见了宫主,也有话说,我堂堂一位长老,难道要被一个弟子侮辱不成。
老者当下将巨掌一收,一股大地之力涌出禁锢了东方棋的身体,无穷无尽的重力涌出,压迫着东方棋挺拔的身躯不断的弯曲。
这分明是让东方棋给他下跪认错、羞辱东方棋。
“刚才他们明明没有反抗之力,你还要将他们赶尽杀绝,简直丧尽天良、人人得而诛之,不过我看在宫主的面子上放你一马,现在你就给我跪下忏悔吧!”
扫视了地上一片狼藉的尸首,十三长老痛心疾首的一喝,这些都是他神丹门未来的精英,如今一个个成了身死魂灭,其中还有两个是他的亲传弟子,如何能让他不怒。
既然不能杀了这小子,那就让他跪下认罪、跪下忏悔!
“给我跪下!”
一身暴喝,一股股奔涌的大地之力传至东方棋的脚下,这片大地的重力不停的增加,很快的就超越五十倍。
地身五重,就能超脱大地引力,驾驭大地重力为我所用,魏无忌一行人围杀东方棋所用的十倍重力符,就是出自十三长老之手。
在无穷无尽的重力压迫下,东方棋的脊椎被压迫的不停的弯曲,一缕血迹从他的嘴角流出。
浑身的骨骼,噼噼啪啪作响,像是要碎裂一样,东方棋手持极品地器,死死的支撑他的身体,对抗着无穷无尽的大地重力。
“呼、呼…吧嗒、吧嗒…”
一声声沉重的喘息,从东方棋的鼻孔中发出,一滴滴血滴敲打着地上的岩石,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啪!”
东方棋腿上的一条筋脉,受不了这种压迫,开始爆裂,鲜血汩汩流出,很快就染红地上的岩石。
“老贼,杀人者人恒杀之!他们来杀我,就要做好身死魂灭的准备!你今日如此羞辱于我,来日我必屠尽神丹门上上下下,以雪此辱!”
东方棋目眦欲裂,种下了九道符箓、历经九世轮回,肉体上的这些痛苦,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是让他向仇人屈膝下跪,这种耻辱却是他不能忍受的,变强、变强一种不可遏制的念头疯狂的在他心头滋生。
“小子,你就叫吧!你杀了神丹门二十二人,还敢侮辱老夫,若不是看在宫主的面子上,我早就将剉骨扬灰!现在你就给我乖乖的跪下认罪、忏悔吧!”
十三长老目如鹰隼,一股阴冷的目光之中,蕴含有无尽的杀机:他虽不能杀东方棋,却有可以打着一个滥杀无辜、以下犯上的旗号给他一个教训。
“跪下!给我跪下!”
“啪、啪…”
东方棋浑身的筋脉不停的爆裂,骨骼一块块都出现了裂纹,浑身上下血迹淋漓,如同从血海之中爬出来的血人一样。
但依靠着极品地器的支撑,东方棋依然顽强的咬着牙齿,挺着脊髓,支撑着身体没有下跪。
“好,你骨头倒是挺硬的,你越是不愿意下跪,那我就偏让你给我跪下!“
十三长老一声冷哼,脚下一用力,又一股奔涌的大地之力传来,瞬间东方棋只感觉重力又增加了十倍。
他浑身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极品地器“啪“的一声掉落在地身,他的双膝不停的开始向大地落去。
东方棋的一颗心也不断的沉沦、沉沦!
向自己的仇人下跪,这将是他一生都难以忘记的耻辱!
眼见东方棋双膝就要着地之时,忽然一声厉喝朝十三长老怒喝道:“你好大的狗胆!”
顿时一股更加强大的大地之力涌来,控制东方棋的所有的重力全部消逝,东方棋的身体也被这股大地之力支撑而起挺直了脊梁。。
“呵呵!”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东方棋血迹斑斑的面孔,露出一丝凄厉的笑容。
远处,黄石驾驭着大地之力,缩地成寸一步十里的赶了过来,稳稳的扶住东方棋的身形,一股真气输入东方棋的体内,修复着他受伤的筋脉、裂开的骨骼。
“兄弟,老哥对不起你,老哥来晚了!”
第一卷:炼功破凡胎 七十二:你的命是我的
黄石脸色一沉,看着血迹斑斑的东方棋,沉重的道。
“不晚,刚刚好!”
和黄石一打招呼,东方棋双目如同两道利剑,刺入十三长老的内心深处。
一道道魔念随着他的目光疯狂的涌入十三长老的心头,演化着大恐惧情绪,发泄着东方棋心头的怒火,接着开始闭目疗伤起来。
东方棋的心魔傀儡大法,虽然大成,但由于他的神魂比起十三长老太弱,只能给干扰他的情绪,并不能起到杀敌、制胜的效果。
十三长老一个哆嗦,不知为何,一个凡胎四重的东方棋竟然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对于东方棋,他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对方是一个王者天才,身上有一门不俗的步法,与自己神丹门的弟子有过节。
王者天才又怎么,成长到他们这个地步,少说也要个一百、几十年。
既然是敌人,那就趁着羽翼未丰之时,铲除他。
因此听说门下弟子要围杀东方棋,他并没有阻止,而且出手帮忙炼制了一些克制东方棋速度的十倍重力符,尽些门派长辈的责任、义务。
在他看来,二十三名凡胎八、九重的法兵,围杀一个凡胎四重的武者,简直是大题小做、十拿九稳。
而令他吃惊的是,就在刚刚他忽然感觉自己的两个弟子被人杀死,本命气息开始消散。
他急急忙忙、缩地成寸的赶来,去发现自己神丹门的弟子如同傻了一样,任由东方棋宰割。
心头大怒,正想一巴掌拍死这小子之时,那小子却拿出了代表宫主身份的令牌。
与宫主有关系,自然不能杀,但教训还是免不了,不然怎么保得住这张老脸。
但还未等他让东方棋下跪成功,又杀出来一个黄石,毫不留情的喝骂自己:你好大的狗胆。
这令十三长老,一张老脸变得青紫、青紫的!
黄石是什么身份?
种法宫的大长老!
他呢?
种法宫的十三长老!
两人都是种法宫的长老,身份自然相差不大。
大家平日里见面之时,总是互相给个几分颜面,虽然没什么深的交情,但也有口头上的称兄道弟的关系。
没想到刚刚他竟然为了这个小子,和自己撕破脸皮,而且是毫不留情的羞辱。
黄石刚才吼出的那一嗓子,最起码方圆百里的人都听见了,若是不和黄石理论一番,以后他又怎么在种法宫三十六位长老面前抬起头。
“黄兄,可否解释一下,刚刚所谓何事!他东方…”
十三长老语气虽然不善,但言辞上却还透漏着找个台阶下的意思。
他有神丹门做后盾,并不见得就怕了黄石,只是如今黄石又为东方棋出头而来。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宫主纬天的意思。
毕竟,东方棋手里有一面纬天的令牌!
得罪黄石他倒不在乎,得罪了纬天,那就是找死!
还未等他说完,黄石双眉一狞打断了他的话语:“你是什么狗东西,竟然敢和老子称兄道弟!你知道他是谁么?老子的兄弟!竟然敢对老子的兄弟动手,如果今天他少了半根寒毛,不出半个时辰,老子就带人宰了你们神丹门所有的兔崽子。”
黄石的话说毫不客气,直接的粉碎了十三长老最后一点缓和的余地。
十三长老话中的意思,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只是东方棋如今关系到他和纬天能否得到法兵的终极宝典:生死轮回大法。
如果东方棋有个三长两短,他和纬天的一番心血,就要付诸东流。
十三长老找东方棋的麻烦,就是给他黄石找不痛快,给他黄石添堵,当下里他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黄老鬼,看来你是要成心和本长老作对、包庇东方棋了!你可知道,他刚刚杀了我神丹门二十二名凡胎八、九重的弟子,我只是让他认个错、祭奠我这些弟子死去的亡魂,这你都要干涉!”
黄石说话不客气,十三长老也不是省油的灯,当下里直呼黄石为“黄老鬼”起来。
毕竟他也是地身六重的绝世高手,出了九符洞,也是雄霸一方的角色,又有神丹门做后盾,又怎么会怕起黄石来。
“哼,你脑袋被驴踢了吧,只许你们杀人,不许别人杀你!二十三个凡胎八重的武者,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凡胎四重的武者,你还有脸说出来!最后还要你这个地身六重的绝世高手来以大欺小,我们种法宫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黄石冷冷一哼,一阵喝骂,接着伸手一直东方棋道:“他是我黄石的兄弟,你让他给你下跪,就等于让我黄石给你下跪!一报还一报,今天你只要给我这位兄弟下跪认错,老子就放过你!”
黄石这番话说得张狂霸道,又要一报还一报:逼十三长老下跪,明显是为东方棋出气。
“黄老鬼,你以为我真的怕了你!平日里大家看在宫主的面子上,给你几分薄面尊称你为大长老,你真的自己是九符洞中的第二高手了?”
两人即已撕破脸皮,十三长老自然再也没什么顾忌,说出了平日里放在心底的一番话。
对于黄石能够坐上种法宫的大长老,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是黄石凭借和纬天的裙带关系上位的。
因为并没有人看见过黄石出手,自然也没有人真的把他当做种法宫的第二高手。
十三长老自然也是这样认为!
“五百年没出手了,只怕种法宫没人记得老子是怎样杀人的了!老子要杀你就如易如翻掌!老子让你给我兄弟跪下,你就一定要跪下!”
黄石如同伫立在天地间的巨人一样,身上的气息霸道无比,东方棋忽然在黄石身上,感受到了纬天身上那种:大地之上,我为皇者、主宰一切的气息。
一股磅礴的大地之力从黄石的身上涌出,一道大地法则闪现,隔空加持在十三长老身上,仿佛一座大山压在十三长老的头顶,压迫的他的身躯不住的颤抖。
“啊!地身…八重、主…宰大地!黄老鬼…你竟然…隐藏得这么深…今天我就认栽了,不过…要我像..一个…毛头小子下跪,除非…你杀了我。”
一道大地法则,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压迫的十三长老开口都变得困难起来。
如此相同的一幕,重复的上演着。
在黄石面前,十三长老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就如东方棋在十三长老毫无反抗之力一样。
刚刚是十三长老逼东方棋下跪,如今变成了黄石逼他像东方棋下跪。
正如黄石所说一样:一报还一报。
“哼,你以为老子要给那些老鬼面子不敢杀你!今天的事要是宫主知道,第一个灭的就是你神丹门!你骨头还挺硬的,给我跪下!”
黄石一喝,又一道大地法则加持在十三长老身上,立刻将他压的几乎跪伏在地上。
地身八重,每隔一重,天差地别;黄石展露了不为人知的地身八重的实力,比起十三长老地身六重:缩地成寸的实力,压服他简直轻而易举。
不过修成地身,能够借助大地之力的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十三长老依旧不肯服软。
只是再绝对的实力面前,由不得他反抗!
“等等!老哥,放了他!”
就在十三长老就要被黄石强力折服下跪之时,伤势已经恢复一些的东方棋突然开口了,语气坚定无比。
“兄弟,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黄石眼中杀机毕露,却是为了保障东方棋的安全,要顺利的得到:生死轮回大法,他要做掉十三长老。
“我明白!老哥,放了她吧!”
背负双手,东方棋仰望天空,语调沉稳、面色出奇的平静。
黄石微一沉吟,叹了口气道:“兄弟,我明白你想凭借自己的实力亲自洗刷今日的耻辱!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黄石收回两道大地法则,十三长老顿时如同一头刚刚出笼的困兽,仰天长啸,恨意滔天,却又无可奈何。
黄石憋了脸色铁青的十三长老,冷冷一喝:“滚!如果再让老子知道,你打老子兄弟的注意,下回老子就宰了你!”
“好,老夫等着!”
十三长老,脸色铁青,放了句场面话,恨恨的就要离开了。
“等等!”东方棋突然开口了。
“是不是后悔了,现在又要杀我!”十三长老面色一变,随即开口道。
能修成地身的人物,没有几个是孬种,十三长老明知道自己的可能因为一句话送命,还是忍不住开口讽刺东方棋道。
“哼,你错了!我是告诉你要好好活着,因为你这条命是我的!”
东方棋一步一步走到十三长老面前,盯着十三长老的双眼。
两人四目相对,杀机起伏,目光之中唯有杀戮、仇恨!
心魔傀儡大法发动,一道道无形的魔念,顺着两人激烈交锋的目光遁入十三长老的灵魂之中。
“蹬、蹬.、蹬!”
看着东方棋的眼睛,十三长老只觉得心底生气了一种大恐惧的情绪,竟然忍不住连连退了三步。
“哈哈哈!你要记着你这条命是我的..”
东方棋仰天狂笑,轻蔑的看了十三长老一眼,拉着黄石大步离开,只留下一脸惊讶的十三长老怔怔的呆立在哪里。
“东方棋,你不会有机会的!半个月后的兵种选拔赛就是你的死期,我会让易天行摘下你的头颅,泄我心头之恨!啊…我的命是属于我的,任何人也拿不走!”
十三长老忽然感觉,自己应该朝离去的东方棋说点什么,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底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惧。
第一卷:炼功破凡胎 七十三:莫雪儿
两人踏步而行,渐行渐远,十三长老的咆哮就像一只困兽临死前的哀嚎,并没有引起东方棋的注意。
“易天行!”
而黄石听到这句话时,却皱起眉头起来。
易天行也是神丹门的弟子,也隶属北冥朝贡的弟子之一,只是由神丹门的长老亲自护送而来,并没有与魏无忌带领的人一同前来。
其人天分超绝,凡胎二重时开辟方圆四丈九的气海,只差一步就达到九五之尊的行列。
虽然天资上比不上东方棋,但修为境界却比东方棋高出十万八千丈;年仅十八岁的修为,已经修成地身三重:山崩地裂的境界。
“兄弟,我看你还是避一避风头吧!”
黄石一声叹气,开口道。
“老哥,何出此言?”东方棋问道。
“北冥宗统帅方圆十万里的区域,每隔三年有七十二旁门,十八名派前来纳贡,进献的天才也是不计其数!今年其中最有天分的四名弟子都是只差一步就达到九五之尊的资质,全是能够像宫主一样种下法符的人物,虽然资质比起兄弟你来有所不如,但修为境界却早已达到了地身三重的境界。易天行是四人之一,也是神丹门的弟子!兄弟,避一避吧,以你的资质超过他们是早晚的事情!”
黄石是种法宫的大长老,平日里看起来游手好闲、不理世事,其实种法宫中能够瞒得过他的事情很少。
北冥朝贡是九符洞补充兵源的盛会,弟子之中有什么天才人物,他更是一清二楚。
黄石说道最后,忍不住拍着东方棋的肩膀开始劝慰道。
黄石也了解东方棋的性子,这句劝慰的话,他本来是不该说的。
只是凡胎武者,与地身高手的差距,就如萤火之光与皓月之辉其中的差别一样。
听了黄石的一番话,东方棋沉默了,黄石的好意他又怎么会不明白,鸡蛋不能与石头硬碰的道理他是懂得。
若是刚穿越而来那会,处事圆滑的东方棋一定会接受黄石的劝告。
只是如今经历过多番生生死死的他早已明白: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有些事情不是你逃避,就能避得过的!
“兵种选拔!”
东方棋目视前方,目光坚定而执着。
“好吧!这两天你要注意安全,轻易不要出三元洞,需要什么我让老四给你送过来,过两天我会派来一个弟子前来保护你!”
黄石一叹,东方棋的这种神态他又怎么不明白是是那么意思,毕竟他也曾年轻过,热血过、倔强过。
......
三元洞元气充沛,盘膝打坐了一天,依靠本命元气的资源,东方棋才完全将体内的伤势恢复,浑身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脱落。
如今元石有了,宝典级功法也有了。
除了今天刚刚炼成的心魔傀儡大法,还有四套:摄魂御鬼大法、炼魄生魂术、轮回炼心诀、生死轮回大法。
其他的几种法兵功法,都还是密藏级,需要大量的符兽精华才能将其进化到宝典级。
不过炼成心魔轮回大法以后,东方棋隐隐约约感觉体内的一种神功、三门密藏、两套宝典有种不受控制、互相吞噬的感觉。
密藏级以上的功法都是暗合天地之理,已经涉及到大道的感悟,东方棋身上有三门密藏,两套宝典。
自身却只有四道神识控制,幸好四象步还未大成,没有领悟到其中的精髓、道蕴,并不需要独自的一道神识控制。
他才能勉强控制住体内的几种功法正常的运行,互不干扰。
不过若不解决神识的问题,一旦再炼成新的宝典,体内的几种功法,肯定会不受控制、相互冲突,轻则真气错乱、重则走火入魔。
现在他才明白为何,为何其他的凡胎境的武者,都没有修炼密藏、宝典的原因。
除了最主要的功法难得以外,一个是资质,另一个就是神识的问题。
现在他若想以炼功炉炼出生死轮回大法,只有空出一道神识来。
东方棋现在有四道神识,一道已经完全化成了魔念,几乎是不可改变,另外三道。
一道控制着宝典:逆天乱世诀,一道控制着密藏:北冥无量真气,一道控制着密藏:太虚无极大法。
若想空出一道神识,只有让能够无限进化的北冥无量真气吞噬《太虚无极大法》或《逆天乱世诀》。
这样他才可以有多余的神识,控制新修炼的《生死轮回大法》!
北冥无量真气,可以无限进化,吞噬的功法越多,进化的等级也就越高,威力也就更加强大。
思索良久,心头打定主意,东方棋只感觉,未来的道路越来越清晰。
忽然一个声音在三元洞外想起!
“东方师兄何在,寒冰宫弟子莫雪儿,奉宫主之命求见!”
东方棋正沉吟之间,神识一动却见一个白衣如雪、眉目如画的靓丽女子,立于三元洞前。
“寒冰宫,冷若雪!云前辈,晚辈幸不辱命,终于要完成你的意愿,你安息吧!”
寒冰宫来人,就代表小光头公羊多将消息传到了寒冰宫中,那么云光正的嘱托,终于在三个月期限内完成了。
东方棋真正的可以了解,这件缠绕在他心头依旧的心事。
走出洞府,两人边走边谈,东方棋得知公羊多早在半个月前,就将云光正留下的那句暗语的消息传到了寒冰宫。
这半个月来,寒冰宫宫主日日派人前来寻找东方棋,却不知东方棋为何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知师兄近来去了何处,害得我们姐妹这番等的好辛苦!”
莫雪儿巧笑兮兮,浑身上下透漏着一股清纯无比的气息,惹人怜爱无比。
这是一个十足的清纯妹子,可是一心想着云光正嘱托的东方棋却无心欣赏。
“师姐客气了,还是叫我师弟吧!一时有所感悟,闭关中忘记了时间,让各位师姐久等了!”
东方棋微微一笑,一言带过这些天莫名其妙消逝的内幕。
莫雪儿称他为师兄,他却并不敢真的把自己当做师兄;毕竟这个世界是以实力为尊。
莫雪儿身上有意无意流露出的那种大地般沉稳的气息,表明了她的修为,分明早已修成地身。
“那师姐就不客气了!师弟,听说你是万法门的王者天才,怎么会被送到我们北冥宗来?师姐可是知道,以前的每次北冥朝贡,你们万法门送来的弟子,可都是...”
莫雪儿说道最后停了下来,一脸不好意思的望着东方棋,毕竟东方棋也曾是万法门的人。
“可都是废物,是吧!”
东方棋淡淡道。
他也是万法门意峰出身的人,意峰的什么情况他比谁都了解。
按照北冥宗的话讲,意峰所有的弟子都是气海未过丈的废物,自然也送不来什么好货色。
“嗯!”
莫雪儿点了点头,一副极为不好意思的样子。
“所以嘛,我们万法门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给北冥宗添堵,做的不对,因此派了小弟前来认错、赎罪!”
见气氛有些尴尬,东方棋阴阳怪气的调侃着万法门一直与北冥宗对着干的关系,也不着痕迹的带过了自己来此的真正目的。
“呵呵呵...”
东方棋阴阳怪气的摸样惹得莫雪儿娇笑连连,顿时那笑颜如花的面孔,有一种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风情,惹得东方棋一阵失神,呆呆的愣住了。
“呸!看什么看,大色鬼!”
莫雪儿小嘴一抿,狠狠的给了东方棋一个白眼,接着扭着小屁股,迎风摆柳的撇下东方棋独自走了。
“师姐,你误会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的东方棋,一见那诱人的小屁股越走越远,急忙又喊出了一句更容让人误会的一句话!
“你是那种人,我又把你当成什么人!”
莫雪儿头一回,出奇的竟然说了一句妖月曾今说过的一句话。
想起妖艳无比的妖月,和她那火热的身躯,娇滴滴的红唇,自己踏入空间之门她那临别的一吻,东方棋又呆住了。
“哼,还说你不是那种人!”
见东方棋又愣愣的看着自己,莫雪儿一哼,转身就走。
“靠!又被误会了!”
明白过来的东方棋,忍不住爆了个粗口,赶紧追上前去解释,想要重新在莫雪儿眼中树立起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
“师姐啊,我真的是非常清纯的,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原谅我呢?”
紧随莫雪儿身后的东方棋,死缠烂打道。
“哼,大色狼,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莫雪儿气哼哼的一撅起小贼,星辰般的眼眸中,一丝狡诈的光芒闪过。
“师姐啊,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只要你愿意原谅师弟,只要师弟能做到的,师弟绝不推辞!”
抱着不能再清纯妹子面前留下坏影响的念头,东方棋不屈不挠的纠缠着。
他并不是那种好色之徒。
离寒冰宫的路程还远,路上总要找点事做不是?
“嗯!看你这么可怜,除非你...”
莫雪儿说道一半停了下来,一双美目直盯盯的看着东方棋,只看得东方棋脸色发红,心底竟然隐隐有些慌乱。
“除非什么,师姐你还是说吧!”
东方棋迎上莫雪儿的目光,毫不示弱的道。
“除非你告诉我,宫主找你是不是与烈火宫的云宫主有关?”
莫雪儿口气温柔至极,一种极度妩媚、勾魂夺魄的神色出现她的脸上。
这种风情妖艳无比,妖艳中带着一种清纯,拥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几乎让所有的男人都忍不住要向她臣服。
“你怎么会知道?”
媚术迷魂,东方棋心中一惊神色一冷,两道魔念顺着目光直入莫雪儿的灵魂深处。
第一卷:炼功破凡胎 七十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师弟,你怎么啦!”
见东方棋语气一变,莫雪儿诧异的问道,心道:难道是什么地方露出破绽,被他看了出来!可惜我的千媚迷魂术刚刚参悟,不然早就让他俯首帖耳,说出一切。
“哦,没什么师姐,想起点事!”东方棋咧嘴一笑,没有任何异样。
“重要么?”莫雪儿关切的问道。
“忘了点小东西!”东方棋摸了摸脑袋。
莫雪儿也没有再提起东方棋要去寒冰宫的目的,以及打听与云光正有关的消息。
莫雪儿看起来是那种毫无心机,清纯无比的女孩。
就连她初始告诉东方棋她是种法宫宫主冷若雪所派时,东方棋也是没有丝毫的怀疑。
在东方棋看来,这种清纯至极的女孩,是属于那种说个谎都会脸红的女孩。
所以他也没好意思,以魔念窥探莫雪儿的心事,毕竟这种行为有些龌龊、无耻。
就在刚刚他忽然发现莫雪儿竟然以一种媚术迷惑他时,他才发现自己看错了莫雪儿。
若不是他修有心魔傀儡大法,对于这种控制武者心神的术法颇为敏感,也绝对不会发现莫雪儿竟然对他使用了媚术,来探听自己关于云光正的隐秘。
莫雪儿真的是寒冰宫宫主冷若雪派来的吗?
若不是,她又怎么会知道冷若雪与云光正的一些关联。
据云光正所说,冷若雪和他的关系,天底下根本没有人知道!
抱着以防万一的念头,东方棋的两道魔念无声无息的进入莫雪儿的灵魂深处,窥探着她心底的隐秘、来寻找这件事情的真相。
莫雪儿虽是修成的地身的绝世高手,但只有地身二重的修为,神魂并不是很强大,大约要比东方棋强上三成左右。
东方棋虽然不能直接控制她,将她变成自己的傀儡,但凭借无形无相的魔念,读取她的一些记忆还是可以的!
魔念无声无息的融入莫雪儿的灵魂,莫雪儿一幅幅的记忆如同电影一样闪现,突然东方棋的魔念定格在一个片段上。
一个洁白的宫殿中,一个身形伟岸,俊美异常的男子对着莫雪儿道。
“雪儿,无极宗传来消息四极道人已死,极光道人临死前传回一道神念,白马符诏落入了烈火宫宫主云光正手中。现在云光正杳无踪迹,种法宫的一个叫东方棋的弟子却通过公羊少爷传过来一句暗语给宫主,说他知道云光正的下落。你假借宫主的名义,赶在宫主归来之前,去将东方棋带回来,待为师将他搜魂炼魄找出云光正的下落,这样我们就可以夺回白马符诏,找出白马宝藏、得到无穷好处。”
那男子气息磅礴,身上有一种不动如山的意味,几乎让人生出了一种主宰大地的感觉。
不过他的气息虽然强大,但还不如黄石,却比十三长老强大了许多,按东方棋的估计此人应该是地身七重,能够移山填海的强者。
这种强者要将自己搜魂炼魄,找出云光正的下落,只怕自己去了寒冰宫,绝对是自投罗网。
寒冰宫,现在绝不能去!
东方棋心头一怔,看了一眼刚刚对自己使出媚术,想要引诱自己说出有关云光正消息的莫雪儿,心头一片冰冷:自己几乎要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难怪前世的一位智者所说: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