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体与地身之别,就如同天地相差一样,北冥宗主虽然摸到了天体的门槛,但却依旧敌不过云光正这个真正的天地强者一击。
当下他也未敢在做停留,只是低着头将眼中的杀机深深的埋在心底,使出地身六重的遁地神通,不惜元气大伤一遁千里,几个呼吸的时间,回到了万丈的北冥山巅。
“云光正,你算什么东西!我才是北冥宗的宗主,你以为修成天体就天下无敌了吗?这安熙州还有十三大教,还有天伤王城,你算什么东西!好,你不是要护着你那徒儿吗,本宗就要他死。我要十三大教、天伤王城的四大家族,统统都知道白马符诏在他的身上,我看你还怎么护得了他,我要你们都死…”
北冥宗主跪伏在一处后山洞府前,大口的咳着鲜血,双眼之中尽是不甘、愤怒、复仇的怒火,望着远处的紧闭的石门。
片刻后,石门无声无息的打开,矮瘦的北冥伯一脸阴沉的走了出来。
“师父,你要替徒儿报仇!你看到了吗,云光正根本没把你和师伯放在眼里,我是你的徒儿,北冥宗的宗主,他竟然把我伤成这样,还把白马符诏让他小子带走了!师父你要替我报仇啊!”
北冥宗主一脸阴翳,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机,痛哭不止伏在北冥伯的脚下。
北冥伯脸色阴沉的可怕,一句话未说,伸手抚摸着北冥宗主的头顶,渡过去一股精纯的真元。
……
东方棋与纬天把酒离别,御剑飞行,心头带着一股莫名的欣慰:又多了一个朋友。
花了半天的时间直奔了接近千里,感觉真气有些不足,才停了下来。
“御剑飞行、纵横天地之间,果然是人生一大快事,可惜此地无酒,不然又可以大醉方休了。”
遥想起起儿时飞翔天际的梦想,如今业已实现,东方棋只感觉心底隐隐有一种极为舒畅的感觉。
心头大快之时,魔念隐隐一动,前方百丈处似乎有人隐藏在其中,而且手段极为高明,若不是自己修成魔念,根本发现不了其中的一样。
东方棋眉头一挑,脸色一沉大喝道:“什么人?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给小爷滚出来;既然你们阴魂不散,也不要怪小爷不客气。”
百丈处,云光正面色尴尬、一脸阴沉的走了出来,双眼带着一种玩味的目光盯着东方棋:“臭小子简直是找死,连老子都敢骂?”
“云前辈!”东方棋一喜、接着一愣、跟着脸又一红,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四象步一踩,幻出九道身形撒腿就跑。
“臭小子,你跑什么?老子只是吓吓你的!”没想到云光正一叫,感觉有些心虚的东方棋跑的更快,一溜烟的就跑的没影了。
“小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老夫!”东方棋虽快,但云光正更快,紧紧的跟在东方棋的真身之后,调笑道。
“没有啊,前辈!我怎么会做亏心事呢?没有真的没有,前辈。咳咳咳!”见实在跑不过云光正这个天体强者,东方棋双腿颤颤的停了下来,心底胆战心惊。
“你小子,你咳嗽就说谎,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快给老子从实招来!”云光正声色俱厉道。
“前辈,真的没什么,我发誓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东方棋深深的吸了口气,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你见着老子跑什么?”云光正脸上露出一副信你才怪的神情问道。
“我刚刚被葬兵宫主追杀,已成惊弓之鸟,一见前辈就情不自禁的跑了起来!”东方棋嗫嗫道。
“情不自禁,老子信你才怪,葬兵宫主刚刚死在你的手里,你以为老子不知道。老子送给你三张本命元气炼成的符箓,随便丢出一张也能灭杀一个地身八重的高手,你会怕他?”云光正递了一个白眼给东方棋。
“啊!”东方棋一惊,眼珠乱转。
“天体强者神识全力一扫,方圆都在我的眼皮底下,你以为有什么能够瞒得过我!”云光正得意道。
“这么说,方圆万里时时刻刻都在前辈你的关注下了?”东方棋踮起脚跟,做好开溜的准备,忐忑道。
“那也未必,全力一放神识消耗巨大,没有几个天体强者会这么做!”云光正解释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东方棋送了口气。
“你小子究竟有什么瞒着我!我警告你小子,不要再打你师姐的主意,你师姐那冷若冰霜的性子,也看不上你这滑不溜手的小子。”
云光正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东方棋能做出什么自己的事情,于是提醒了东方棋一句。
“前辈,我哪敢?你知道我胆小,走,我送你几份大礼去!”东方棋一拉云光正的胳膊道。
“好好的你小子,怎么想得到送我一些大礼,该不会真的干了对不起老子的事吧?”
一听东方棋说送大礼,云光正诧异起来,心里嘀咕着:“这小子从老子这里讹走了一千万极品人元石、十万下品地元石,也没给老子说一个谢字,今天怎么这么好心。
“没有,前辈你想哪去了!以咱们的交情,我早就想送你这份大礼,这不是一直都没出现吗。不过得到这份大礼后,你不可以问其来历。”
云光正点了点头,东方棋才拉着云光正离开,前往一出隐蔽的地方,待云光正布好隐蔽禁止阵法后。
在云光正诧异的目光中,东方棋一掌接着一掌拍在云光正的身上,一连拍出了十一掌。
云光正一声痛嚎,整个身体快速的涨大了起来,身高急速增大达到了恐怖的二十丈来高。
片刻后,云光正一阵调息,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东方棋,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却是他体内,这瞬间的功夫多了十一股真气、十一股记忆:小天星拳、大无畏掌、七星拜月、贪狼杀道、古魔开天拳、大日黑龙爪、四象步、玄冰大法、黑水真龙诀,三千弱水诀、都天神魔真身。
“前辈,你说过不问为什么的!全部把这些功法让鲲鹏真气吞了,我给你来一次。”
却是东方棋将体内所有的功法,除了一些不必要的,全部传给了云光正。
至于玄冰大法、黑水真龙诀,却是这三天与冷若雪相处时,冷若雪所赠。
东方棋也全部将之炼了一份给了冷若雪。
云光正照着东方棋的吩咐,有些惊讶、痴呆的将刚刚得到的是一种功法,全部让北冥无量真气吞噬了。
顿时他的鲲鹏真气真正的达到了真气通灵的地步,功法等级也超越了宝典级,达到了天书级别。
“前辈,淡定、淡定!”东方棋微微一笑,又重新将所有的功法炼出了一变,重新打入云光正的体内。
“淡定、淡定!遇到这种匪夷所思之事,你让老子怎么淡定!”云光正心底怒嚎着、惊喜着,面色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这真是一份大礼,你小子为什么突然对老子这么好!”云光正有些纳闷道。
“前辈初成天体,在北冥宗中肯定招人妒忌、难免引人猜测,虽然看似风光,其实危机四伏。你的实力越强,自然也就越能保护师姐。”
东方棋一脸担忧道,给云光正传功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
一个是云光正可以相信,东方棋的魔念根本没有感觉到他心底什么不好的念头。
第二个,如今他与冷若雪有了那层关系,以后云光正就相当于他的那啥了,云光正实力越高,自然冷若雪就越安全。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当日北冥伯旁敲侧击云光正遇到了什么机缘修成天体,东方棋魔念隐隐感觉到两人对云光正另有所图。(求收藏、推荐,拜谢)
第一卷:炼功破凡胎 一百一十七:魔威浩浩震万法
云光正惊讶的看着东方棋,没想到他竟然将其中的厉害看的这么透彻。
“不错,其实我这番破而后立,本可连渡三重天劫:风体之劫、云体之劫,日体之劫,只是担心根基不稳,所以才一直迟迟未曾渡劫。这番有了你这小子的大礼,三月之内我定能连破三重劫数。到时就是北冥公、北冥伯联手也奈何不了我。”
得了是一种密藏、宝典和搞不清级别的都天神魔真身,云光正面色一缓,显然北冥公、北冥伯以前也让他十分忌惮。
“那就好!只是东离神洲之大,安熙州只算是个小地方,前辈还请务必小心,照顾好师姐,我走了!”想起小光头的话,东方棋暗有所指道。
“走,我送你回万法门!”云光正一脸笑意。
“前辈,不用了吧!你们北冥宗的人在万法门都有魔头的称号,如今你这个大魔头送我回北冥宗,还让不让我在万法门立足。”
一听云光正强行要送自己回万法门,东方棋苦着脸道,在云光正面前除了某些事,他还是放得很开的。
“嘿嘿,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万法门实在呆不下去,来我北冥宗,老子收你为徒。”云光正猥琐的一笑,贼心不死。
“前辈,做人不带这样的,我刚刚还送了你一份大礼,你不能这样对我!”东方棋此时装了一肚子的苦水。
云光正也不搭理东方棋的抗议,双手一划使出了天天体强者穿越空间的神通,劈开了一道空间之门,拉着东方棋走了进去。
万法门,有法、武、印、丹、器、符、意七座侧峰,呈七星拜月状拱卫着一道主峰万法峰,八峰并立,高达千丈,看起来雄伟至极。
东方棋出身意峰,曾今护送他去北冥宗的向雨蝶,出身于印峰,而东方棋以前生活的意峰外门院,其实位于意峰的半山腰。
至于主峰,自万法门没落后,再也没有开启过!
这日,万法门意峰之颠,一阵磅礴的威压突然出现,一道高三丈的空间之门显现虚空中,四周狂风大作,乌云汇集,一道道闪电奔行在虚空之中。
犹如天神降临一番,引得万法门众人,争向遥遥相望,只是距离太远,并没有多少人看得清是什么状况。
“本宗驾临,万法门掌门还不出来迎接!”一阵雷鸣般的响声,从空间之门传出,响彻在万法门方圆百里的虚空之上。
“前辈,你这是要害死我啊!”东方棋苦着着脸道,他一直哀求云光正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的把他放出来算了,可云光正偏偏要大张旗鼓的要掌门出来迎接。
雷鸣之声放落,六座侧峰一座主峰之上各自射出一道人影,凌空虚度,眨眼间的时间出现在意峰上空,空间之门百丈远处。
万法门掌门:万法君立于正中!
身后一排由左至右是:武峰峰主袁德、法峰峰主姬罗,印峰峰主向霖、丹峰峰主越哲、器峰峰主厉空、符峰峰主符离。
万法门的掌门看不出深浅外,其余六峰峰主皆是地身八重的修为,丝毫不下于北冥十二宫的宫主。
万法门一主峰,七侧峰之主除了意峰之外,已经全部到齐,这就是万法门的顶级力量。
“不知何方高人驾临我万法门,有何贵干!”淡淡的看了三丈高的空间之门一眼,掌门万法君不卑不亢道。
“哈哈哈,万法君,你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吗?”
云光正豪爽一笑,拉着极不情愿的东方棋从空间之门里走了出来,空间之门随之关闭,两人与七人对立与虚空之中。
云光正一脸轻笑,仿佛这是自家的地头上一样,还伸手一推将东方棋推到众人跟前,引得几人一愣:这小子是谁?
“云光正,你竟已修成天体!难道你北冥宗还是贼心不死,要攻打我万法门。你若真以为修成天体,就能不把我万法门放在眼里,那你尽管来试试。”
一脸清瘦、面容俊雅的万法君先是面色一变,接着冷冷道,万法门与北冥宗是老对头了,两人也曾相识。
云光正在自家的地盘上被人耀武扬威,作为掌门人的他自然不能弱了气势。
“哼,本宗也是好心归还你们的王者天才,你们若不愿意,本宗就立刻带走他,要不是他哭着喊着求着本宗要回万法门。本宗才懒得搭理你们。”云光正冷冷一哼。
“老子什么时候,哭着喊着求你了,前辈做人不能这么无耻!”东方棋神识传音道。
“你小子给老子闭嘴,要不然老子立刻带你回北冥宗!”云光正传过一道神识威胁道,东方棋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两人悄悄斗嘴,万法门的几位峰主与掌门却惊住了:“王者天才,我万法门的?”
旋即几人开始打量着东方棋起来:十五岁左右的年龄,一张极为帅气的老实脸,凡胎八重的修为还算是不错。
待到仔细一看之下,才发现东方棋竟是九问道的资质后,而且肉体修为却堪比地身巅峰的绝世高手,还修出了神识。
几人立刻一个个面色大变起来:“这是万年不出世的王者天才,北冥宗带着这等王者天才难道是来耀武扬威的么?我万法门去了北冥宗的都是废物弟子,何时有过回来的,北冥宗此番究竟是何意?”
“不知这位小兄弟是?”
万法君满怀疑虑的问道,意峰之下所有的门人都聚集了出来,看着天上的众人。
“回掌门,小子东方棋意峰的杂役弟子!三个月前由印峰长老向雨蝶,送上北冥宗的,念长老还曾今指点过小子武道修为,宗主一问便知!”东方棋恭恭敬敬道。
听东方棋讲的煞有其事,几人面面相觑显然是一无所知,众人的目光齐齐的向印峰峰主向霖。
向雨蝶是他的女儿,万法门的一切杂务都是由他安排的,当下向霖皱着眉头道:掌门,却有此事,只是小女说过,她护送的只是一个凡胎三重的外门弟子。这位小兄弟的年龄倒是相仿,但是修为和资质就…”
向霖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那意思明显是东方棋是冒牌的,俺万法门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将这种修为、这种资质的弟子往到对头哪里去。
掌门和几位峰主相视一眼,暗自点头,东方棋正要开口解释,却见云光正嚣张至极的道:“废话少说,真假马上就知!本宗只是要警告你们,他是本座的救命恩人,若非如此本宗也绝不会放他回来。你们几人若是有什么亏待他的地方,可不要怪本宗灭了你们万法门。”
云光正开口间,周身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一股天地威压从云光正的身上发出,压的几人瑟瑟发抖,几乎从半空掉下去。
“前辈,你再这样下去,我就被你害死了!”东方棋一脸的无奈,看着无耻之极的云光正。
“哈哈哈,小子,这里呆不下去的话,回北冥宗有老子给你撑腰!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们北冥宗三年一次的纳贡从此免了,你好好保重老子走了!”
云光正传出一道神识与东方棋,邪笑一声天体强者的威压全部释放了出来,立刻将万法君、向霖稳不住身形,被迫降落到意峰外门院中。
在自己地头上被人逼落地面,几人颜面尽失,万法君一声大喝,头顶一面金光闪闪、其上雕着一直巨象的圆形铜镜冲了上来,大喝道:“云光正,我万法门岂是你耀武扬威之地!今天竟然来了,就留下来吧。”
见万法君顶着一面天级元器冲了上来,云光正脸色微变,并不惊慌,反手一掌拍出一道闪电击在铜镜之上,将万法君击落地面。
“哼,天级元器也要看放在谁的手中,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哈哈哈…”
见万法君又跌落地面,云光正一阵狂笑,单手一挥划开一道空间之门,走了进去。
“前辈,我被你害死了,照顾好师姐!”东方棋传音道。
“又是你师姐,老子回去之后倒要问问那丫头究竟是什么回事!”
一道神识从空间之门中传出,东方棋也被抛落下来,半空中东方棋祭出了魔剑,胆颤心惊的落入了意峰外门院中。
意峰外门院中聚集了许多人,有李管事、李洪刚、夏通桥、望江流、西门朗…
待他他们看到东方棋御剑而落时,一个个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使劲的瞧了瞧他们的二愣子。
但却由于万法君、向霖几人看起来大有身份的人在此,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只能偷偷的看着东方棋,心底不住的纳闷:二愣子怎么看起变了,而且这么厉害!
掌门、六位峰主阴森森的看着东方棋,刚刚几人被云光正扫罗颜面,此时心底极为愤懑。
几人看的东方棋一阵发毛,全场一片一片死寂,场中的气氛格外的凝重。
向霖率先开口道:“这里管事的是谁?掌门在此,还不过来参拜。”
李管事闻言,战战兢兢的上前道:“参见掌门。”
众多外门弟子也一个个颤抖的跪拜道,以他们的身份平时见一个长老都难如上青天,如今竟然见到了掌门,心底又惊又喜又惧。
万法君一挥手,向霖开口道:“都起来吧,我问你们,他是不是你们意峰的人,叫什么名字。”
“是,叫二愣子!”李管事战战兢兢的道。
“二愣子!”向霖声音一寒,看向了夏通桥。
“是,真的是,就叫二愣子!”夏通桥一手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连忙跪了下去,颤抖道。
“额!”向霖愣住了,心底不住的琢磨‘二愣子’这三个字有什么玄机。
“回掌门,他的确叫二愣子,是意峰的杂役十五年前捡回来的一个弃婴。”李管事装着胆子,又说了一句。
“弃婴,捡回来的!王者天才竟他妈是捡回来的?”万法君、向霖与其他人相视一眼,眼中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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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炼功破凡胎 一百一十八:唇枪舌战释疑惑
“是,他就是二愣子。”李洪刚右手使劲的掐着大腿,努力保持清醒道。
“对,掌门他的确是二愣子,以前挺傻的。”汪江流咬着嘴唇。
“还是念长老亲自下令让他去的北冥宗呢?”高大成此时也没有了其他心思。
…..
见掌门和众位峰主疑惑的目光从自己的脸上扫过,一个个外门弟子颤抖的道。
“掌门,各位峰主可还曾有疑问?”东方棋抱拳一礼、落落大方、面不改色道。
这一幕落在李管事、高大成、夏通桥众多外门弟子眼里,心底又生出千般滋味。
与东方棋的落落大方、侃侃而谈相比,他们的卑躬屈膝、战战兢兢实在是丢人现眼。
东方棋的不卑不吭,落到了六位峰主眼里,又成了这小子狗仗人势。
仗着有云光正那个大魔头给他撑腰,竟然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也不想想:这是谁家的地头。
当下里几人都想给东方棋一些颜色看看,法峰峰主姬罗双目直视东方棋咄咄逼人,率先开口道:“见了掌门,还不下跪,莫非你真的投靠了北冥宗么?”
身材高大英武、铜铃巨目、霸气外露的武峰峰主:袁德不甘示弱道:“哼,以你王者天才的资质,念长老又怎么会亲自下令将你送到北冥宗去?”
“三个月的时间,你就从凡胎三重晋升之凡胎八重,这种速度亘古未见,是不是北冥宗对你大力培养,欲让你归来颠覆我万法门的数万年基业?”
丹峰峰主越哲提出来众人心目中的疑问。
至于云光正所说东方棋哭着喊着要回北冥宗,他们根本不信,只觉得东方棋另有目的。
“你十几年来,一直愚笨呆傻,为何突然有了王者天才的资质?”器峰峰主厉空也提出众人心中的一条疑问。
“这些,你若不解释清楚!你虽是王者天才的资质,我们虽然欣赏你,但的确很难相信你?”符峰峰主符离满含深意道。
掌门万法君一言不发,众位峰主也在等待,等待着东方棋的解释。
众多外门弟子竖着耳朵,总算也停明白了其中的一些状况,一个个变得更加的吃惊:王者天才的资质、凡胎八重的修为。
东方棋环顾四周,见着掌门看着自己欣赏中又带着深深怀疑的目光,心底也明白这番回归这路只怕是波折重重。
五位峰主逼问,若是一个答的不合众人的心意,只怕立刻要被囚禁起来。
“你问我为何不跪!我这双腿,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跪与我有恩有爱有请有义之人,绝不会跪一个不想干的人!”
当下,东方棋到法峰姬罗面前,指着自己的双膝,道:“我生于荒野、长于意峰;敢问掌门、各位峰主是与我有恩有爱有情有义,还是于我有半点施舍恩惠?我意峰虽名是万法门七峰之一,但实为遗弃之地,众多门人弟子只是各位向北冥宗挑衅的一个工具罢了,我若非有些机缘,此番也是死在了北冥宗的爪牙之下了?敢问各位我为何要跪,不但我不用跪他们也不用跪!”
东方棋昂首挺胸,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扬、直抒胸臆;他双目环视四周,从众人身上一个个扫去。
那些颤抖不已的外门弟子在他的目光中渐渐的额挺直了脊梁:万法门给了他们什么,却要主宰了他们的生死?
这些他们心中早已不满,虽不敢张扬反抗,但挺一下脊梁骨的勇气还是有的。
“大胆!”见东方棋不仅不跪,而且还说的振振有词,挑唆众人法峰峰主姬罗大怒,就要出手。
“停!让他继续说下去!”掌门万法君目中闪过一丝赞叹之色,伸手制止了大怒的姬罗。
魔念没有感觉到掌门心中的怒气,东方棋继续道:“我为弃婴、杂役,想要修炼却限于门规所碍,只能修炼众人皆知的盲象拳。”
“盲象拳?你已修成?”掌门与几位峰主一愣,旋即眼中大放光彩起来。
“我十多年来,一心一意不问他事,终于将这套拳法修至熟能生巧的地步,一日被同门一拳重伤,强行修炼之下走火入魔、神魂分裂,九死一生终于领悟了一心二用之道,修成了盲象拳,并以此开辟气海进入天人合一之境所以才成就了方圆六丈的气海。”东方棋注视了西门朗一眼,意有所指道。
“一心二用,分心化神,却是暗合了盲象拳的修炼法门,没想到却被你机缘巧合修成。那么说三个多月前,意峰后山开辟气海的动静是你弄出来的了?”
掌门一声叹息,旋即想到三个月前意峰后山有人开辟气海的惊天动静,遂问道。
几位峰主相视一眼,当日意峰之上有人开辟气海闹出的天大动静,也曾惊动他们。
见几人有了几分相信之色,东方棋道:“不错,各位若是怀疑,可去后山杂役院一看,想必当日冲破的房顶,也还未曾补上。”
七人神识一探果然如此,一个个沉默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掌门万法君开口道:“以无上宝典奠基,必需修行宝典;你因为缺少宝典功法念长老才推举你去北冥宗种法宫中?”
东方棋点了点头。
“想必你现已种下了种法宫的体符、法符,得到了宝典?以你的天资在北冥宗中,肯定大受培养,你为何还要回到万法门中?一入九符洞,生生世世受万法门控制,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么?”
万法君眉头一皱,声色俱厉道,似乎东方棋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立刻就要手起刀落将东方棋毙于掌下。
感受到万法君心中酝酿的杀机,东方棋知道这才是最难过的一关。
“你以为我是为万法门回来的?云光正令北冥宗主、种法宫主两人以生死令、轮回令解除了北冥宗对我的控制,如今我已是自由之身。天下之大,以我的资质无论投入那个大教,我想都会有人争着抢着收我的。”
东方棋直视万法君,眉头一挑,针锋相对道。两人四目相对,目光中杀机、疑虑、愤怒…各种情绪在不停的碰撞。
“说!”万法君道。
“我回来,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报念长老的知遇之恩!”东方棋一转身,手指在场的二十多名外门弟子,满怀怒气的接着道:“我曾今和他们一样都是苦命人,被人当做工具,过着一种没有未来、等死、恐惧的生活、我踏下意峰的那一刻,我心里恨的是北冥宗,可是去了北冥宗,我才知道北冥宗也并不稀罕万法门每三年送过去的一个废物!我曾发誓若有能力,一定要要为他们解脱这种痛苦。”
东方棋的一番话,像一根刺刺进了这些外门弟子的心中,他们的确只是别人手中的工具,他们的确没有未来、没有明天,也的确是个废物。
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们,今天二愣子竟说,回来是为了他们。要替他们摆脱这种生活,不管是真是假,他们心底都十分感动。
“哼,那你现在有能力了?”姬罗不屑一顾道。
东方棋看了姬罗一样,并没有理他,竟自道:“我没能力,但是云光正有!我对云光正有救命之恩,他修成天体后已经答应我,免了万法门三年一次的纳贡了。从此你们若不要求、他们也不用去参加北冥朝贡了。”
东方棋此话一出,众多外门弟子一个个心底生出无限欢喜。
掌门与六位峰主相似一眼,也暗自点了点头:北冥朝贡他们无非是做个样子,竟然北冥宗开口,他们连样子也都省了。
“我走之前,念长老曾今送了我一部保命的密藏,若不是那部密藏,我早已身死;他曾和我说过:让我永远不要忘了自己是意峰的人;所以今天我回来了!我回来是为了念长老,是为了他们,并不是为了他们?”
东方棋说的慷慨激昂,但众人却只被其中的‘密藏‘两个字所吸引。
“密藏?”掌门万法君一阵沉吟,六位峰主均是面露惊讶之色,一套密藏的价值无可估量。
念天刑尽竟然会送给当初去北冥宗送死的东方棋,这份情义不可谓不重,若说是为念天刑而回,的确有几分可信。
“你们若是不信,可叫来向长老一问便知,那部密藏:四象步,还未入北冥宗之前,我就已经送给她了。”东方棋一声冷哼道。
“送给我家蝶儿了?是真是假马上就知,她来了!”
向霖一愣,没想到东方棋竟会把一套宝典送给他女儿,随即开口一道蓝色的靓丽身形脚踩飞剑,破空而来。
东方棋的魔念早已探测到向雨蝶翩翩而来的身影,再见向雨蝶,他心底说不出什么感觉,不自觉的转过头去避开了向雨蝶的目光。
“掌门,父亲,各位叔叔伯伯,招雨蝶匆匆来此,所谓何事!”向雨蝶依次向众人行了个礼,娇声道。
“不知雨蝶,可还认识他!”万法君展颜一笑,指着低着头,恨不得挖个洞。躲进去的东方棋道。
向雨蝶转身一看,有些愣住了,旋即大喜,三两步跑到了躲躲闪闪的东方棋面前,不自觉的伸开了双臂,似乎又想起了旁边众多的叔叔伯伯。
第一卷:炼功破凡胎 一百一十九:那些惦记自家女儿的穷小子
尴尬之间,向雨蝶脸色一红,娇羞的放下了手臂,双眼有些微红道:“是你,竟然回来了为什么躲着我,当日我也是情非得已的。”
当日向雨蝶,突然出手给东方棋种下了一道生死符,悲痛欲绝之时东方棋依靠后头遁地大阵离开。
按照北冥朝贡的惯例,向雨蝶以为东方棋此去,定无相见之日,没想到东方棋如今竟然回来了。
躲躲闪闪,有些尴尬的东方棋讪笑道:“好久不见向长老,近来可好。”
三月不见,向雨蝶憔悴了许多,脸颊有微瘦,眉宇间有一丝淡淡的愁意。
这一句‘向长老’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一样,向雨蝶直视东方棋,一字一顿道:“你真的不肯原谅我么?”
“我们之间,什么原谅不必原谅,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如今挺好的!他们对我有些误解,麻烦你跟他们解释一下。”
东方棋一叹,男女之间没有结果的事情,恨与不恨、原谅不原谅着重要么?
其实这件事他早已释怀,只是此情此景之下,又不愿向雨蝶以为他有求于她,方才如此说道。
“爹爹,怎么回事?”见东方棋回答的模棱两可,向雨蝶一脸失望,回头你看着向霖道。
父女两神识一阵交流,向雨蝶听着听着脸上涌起了一阵怒气,开口大声娇嗲道:“爹爹,万伯伯、姬伯伯…他绝对不会背叛万法门的,你们怎么可以不相信他?”
向霖、万法君、几人面面相觑:“为什么要相信他?这小子虽然长了一张老实脸,但也是骗人不眨眼的主,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他?难道…”
见几人面露不解、疑惑、了解之色,当下向雨蝶将神识中从她护送东方棋开始的记忆片段一幕幕的展现了出来。
两人初见,向雨蝶一掌将东方棋拍的吐血…
云光正与极光道人大战,向雨蝶神兽重伤,东方棋并没有趁机逃跑,而是对向雨蝶照顾有加…
极光道人来袭,东方棋勇战极光道人依旧对向雨蝶不抛弃、不放弃…
东方棋不知怎么救回向雨蝶…
东方棋送给向雨蝶四象步…
向雨蝶为东方棋种下生死符…
几人越看越是心惊,没想到两人一路竟然遇到了这么事情,东方棋的表现先让让几人心底很是满意,嘴上还算可以。
“几位叔叔伯伯,受雨蝶放肆,这种人你们觉得他会投敌么?一个陌生人他都能如此,他身受念长老的大恩,你们觉得他会忘记么?”向雨蝶秀眉一挑,注视着自己的老爹和掌门、几位峰主。
万法君一阵叹气,与几人相视一样,几人一阵交流,随即宣布了一系列命令:“从今日起,意峰重开!印峰负责一切资源供应,东方棋为意峰第一位内门弟子,发万法令召集念长老回归!”
向雨蝶只将神识展现给了几人看,东方棋越众多外门弟子并不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见万法君颁布这些命令,李管事、众多外门弟子一个个愣头愣脑的道谢着。
在东方棋的示意下,众人开始像掌门道谢,一番过场走了下来,众人还是迷迷糊糊。
但他们唯一知道的是:意峰的春天来了!
掌门万法君此番抉择,也是众人商议的结果。
刚刚他们虽然说的凶残,但心底若是说他们不在意东方棋,那是假的。
王者天才,必定能修成大道之体,超越天地真身霸主级的人物,他们一个九流旁门怎能不妨在心上。
只不过由于云光正前来一闹,让他们心头疑虑重重,这番又亲自查看了向雨蝶的记忆,这才觉得东方棋人品尚可。
不至于做出投敌背祖的事,也乐得顺水推舟,重新将意峰归于七峰名下。
“谢谢你!”
东方棋展颜笑道,如今历经波折艰难过关,却让他生出比经历数十场大战感觉还要辛苦的感觉。
“小坏蛋,和我还说什么谢不谢,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么的想你!”
向雨蝶轻轻的传音道、声音之中含有一丝羞愧。当一个女孩子满含羞意的说想你的时候…
“呃!”东方棋愣了愣,魔念却是感受到向雨蝶心底对自己浓浓的思念之情。
若是十天前与向雨蝶相见,她说出这番话东方棋绝不忍心辜负她,但眼下,心底波涛汹涌的他还是决定快刀斩烂麻。
“对不起,我不能骗你,我心里已经有了其他人了!”
如今,下定了决心吊死在冷若雪这颗歪脖树上的东方棋,迅速的斩灭了心头的其他念头,坚定的对向雨蝶道。
“有了其他人!”
向雨蝶怔怔的看着东方棋,双眼通红了下来,又想着那句‘向长老‘,当场掩面狂奔、伤心欲绝,惹得场中的众人一阵阵侧目。
只是由于掌门、向雨蝶的老爹向霖,以及几位峰主在此,素来爱嚼舌根的外门弟子,才没有展开讨论。
但从他们一个个盯着东方棋猥琐的、莫名其妙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一个个心地充满了各种奇怪的想法。
掌门与五位峰主离开了,向雨蝶的老爹向霖借故盘问东方棋留了下来,几人均是心知肚明的点了点头。
李管事与二十多个外门弟子均已离去,外门院中只余下向霖与东方棋两人。
向霖黑着老脸,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东方棋半个十时辰,待看的东方棋浑身汗毛倒竖时,忍不住要发火时。
“跟我来!”向霖冷冷道。
东方棋心底苦笑一声,也跟着去了,向霖找他所谓何事,他心底也猜测出几分。
向霖一言不发,只是在前领路,东方棋脚踩四象步累的气喘吁吁,勉强倒也跟得上。
两人奔行百里,七拐八绕,来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山谷。
向霖挥手布下了一道道禁止。惹得东方棋一愣:“这老家伙想干什么,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魔念一出,虽没有感觉到向霖心底的杀机,东方棋还是忍不住将云光正留下的三道符箓捏了一张在手心里、向霖实在是太怪异。
一道道禁止布下以后,向霖转身阴沉的盯着东方棋,却依旧没有开口。
“不知向峰主令弟子前来,所谓何事!”有些忍受不了向霖的怪异眼神,东方棋率先开口道。
“老夫要谢谢你救了我家蝶儿!”
向霖口面无表情道,他中的蝶儿自然是向雨蝶,他这番道谢让东方棋意外的摸不着头脑。
刚刚即使瞎子也看的出,向雨蝶是因为东方棋伤心欲绝,作为老爹的他此番断没有像东方棋道谢的道理。
“道谢就道谢吗,随便找个地方并不就行了,为何还要找个荒无人烟的偏僻之地!这老鬼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东方棋心底疑虑重重,嘴上连忙道:“不敢、不敢,同门之人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哼,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家蝶儿,就敢打她的主意,老夫警告你,以后离我家蝶儿远一点。”刚刚还有些缓和的气氛,瞬间被向霖这句话冲撒的一干二净。
好在东方棋早有预料,也并不吃惊,当下道:“向峰主说的是,弟子一定与向长老保持距离。”
他此番回归万法门,只是为了搞清楚炼功炉的隐秘,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向霖又是向雨蝶的父亲,如今他已经打算吊死在冷若雪这颗歪脖树上,也不打算在与向雨蝶有什么纠缠。
向霖所说的一切也正和他的心意,当下东方棋也耐着性子,忍受着向雨蝶老爹的一些怒火。
“哼,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子问你,上一次蝶儿护送你去北冥宗,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惹得她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向霖吹胡子瞪眼睛的瞅了东方棋一眼,质问道。
向雨蝶虽然让他们观看了东方棋见义勇为的英姿、正派人品。
但东方棋唱着十八摸的流氓样和两人黑暗间捉老鼠①,这些东方棋的负面印象,却被向雨蝶藏得严严实实,向霖自然不知。
“她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老子不就摸了几只老鼠么,难道这也要负责任,硬要老子娶她女儿。”
东方棋心底纳闷着、恐惧着,踌躇一阵、才道:“向峰主你看,弟子才十五岁,当时又是凡胎三重的修为,能对向长老做什么。”
东方棋一脸无辜的看着向霖,表了一副与我无关的态度。
谁知向霖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一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十五岁,还给老子装好人,你小子全身纯阳之气已失,显然不是个雏儿;小小年纪就如此好色,你要是敢在惦记着我家蝶儿,老夫打断你的狗腿!”
“纯阳之气已失,你/妈啊说的倒是挺文雅的,不就是不是处/
男了吗?这个也能看的出来,这老家伙也太厉害了吧?老子什么时候打过你闺女的主意!”
被向霖指着鼻子一通大骂,东方棋心底也是怒气连连,当下道:“向长老虽然老国色天香,但弟子也非好色之徒,自知高攀不起,也从未对她有过非分之想。向峰主若是为这个担心的话,那就请回吧,弟子像你保证,绝对并不会再见向长老。”
东方棋一把话头挑明,向霖也顿时哑口无言,沉默半响方道:“你竟然知道就好!老夫已经给她定了一门亲事,是他青梅竹马的师兄,地身六重的修为,比你强了千百倍。老夫希望你说话算数。”
向霖说完转身就走,东方棋愣了一阵,也自抬脚离开,去不料被向霖布下的禁止挡了回来。
“妈的,这老王八蛋,摆明了是要给老子一点颜色看看!”东方棋暗自骂道,鲲鹏真气一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吞噬了向霖布下的禁止。
待他出来以后向霖早已远去,他忽然想起当初云光正的一句话:“你小子若敢打你师姐的主意,老子就打断的你的狗腿。
云光正和向霖两人所说的话是何其的相似,想起这些,东方棋暗自一愣:莫非,天底下所有老爹眼中,总有一个惦记自家女儿的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