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
“啊!小坏蛋,你的爪子乱摸什么?”
“刚才有只老鼠!”
“哼,我怎么看不见?”
“爬到你衣服里面了!”
“啊!”
“别动,我帮你找找!”
“啊!!!”
……
那一个夜,究竟找到了多少老鼠,没有人知道,只是据向雨蝶后来心有余悸、羞答答的低着头回忆说:那一夜,真的有好多老鼠!
此为捉老鼠官方正版注解!
第一卷:炼功破凡胎 一百二十:前奏
憋着一肚子的火气,东方棋奔驰百里,等到回到外门院中后,天已经黑了。
李管事与一众外门弟子,整治好了一些吃食、酒菜候在外门大殿中,等待着东方棋的归来。
如今三年一次的北冥朝贡一免,众多外门弟子再也不用每三年一次胆战心惊的抽生死签;众人大都对东方棋感恩戴德。
再加上意峰重开,以后他们的福利、待遇和其他六峰弟子一摸一样,修炼资源定会多了十倍百倍。
这一切都是因为东方棋得来的好处,人非草木大都知恩图报,这些让他们怎么不心生感激。
东方棋一人独对掌门、六大峰主,侃侃而谈、毫不落下风;虽然至今他们仍旧没有和东方棋说上一句话。
但心地隐隐都有以东方棋马首是瞻的意思,毕竟东方棋也曾是意峰的人,更莫说他如今意识意峰的内门弟子。
见吃食上的热气都已散去,东方棋一愣旋即明白了过来,遂道:“让大家久等了,小弟真是过意不去。这里有小小一点心意,还请大家笑纳。”
东方棋屈指一弹,三十道流光依次飞出,三十颗极品人元石飞入李管事以及三十名外门弟子手中,就连高大成、西门朗都没漏掉。
“这、这是极品人元石!”
李管事颤声道,又惊又喜。
一颗极品人元石相当于一千块下品人元石。
以他凡胎六重的修为,如今也不过一月二十块下品人元石,一块极品人元石相当于他十二年左右的月供,让他怎能不惊、怎能不喜。
“极品人元石?”
众多还没有见过极品人元石的外门弟子惊呼了起来。
“真的是极品人元石!”
一些外门弟子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旋即有一脸震惊的看着依旧在微笑的东方棋。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
李管事踌躇良久,使劲的将极品人元石在手心摩擦了几下,又递还给东方棋。
见李管事表态,外门弟子中也一个个不舍的将握在手心里的极品人元石递还了过来。
一颗极品人元石,虽然对东方棋不算什么,但对他们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当初东方棋离开万法门时,将意峰的外门弟子坑了一遍来了一个大丰收,不才拐骗到五百八十六块极品人元石么。
一块极品人元石,对于身在意峰的他们,这份大礼实在太重了,重的他们不敢轻易接受。
见众人皆都推辞、客套,东方棋道:“大家都是意峰中一起受苦受难走过来的还和我客套什么,你们若是不收,那就是不欢迎我回意峰。”
见东方棋如此说道,众人连道不敢,一个个欢天喜地、小心翼翼的将极品人元石塞进裤腰里紧紧地捂着,生怕被悄悄而来的第三只手捞摸走一样。
“二愣子,这真是送给我们…”
等到大部分人都将极品人元石藏好以后,一个外门弟子还不敢相信的捧着那颗极品人元石颤声道。
“啪!啪!啪!”
还未等他将话说完,离他最近的夏通桥、李洪刚、望江流一人对着他的后脑勺狠狠的来了一下。
事后,一个个还咬牙切齿道:“二愣子是你叫的,要叫东方师兄,要叫东方师兄?你他/娘的,明白么?”
那名外门弟子连道:口误、口误、明白、明白,接着一脸惊慌的像东方棋道歉。
惹得东方棋一阵哭笑不得,道:“随便,都一样,名字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随之东方棋这话一说完,夏通桥却不乐意了:“东方师兄,如今你是我们意峰的唯一一位内门弟子,身份地位都不一样了!今后就是我们意峰的顶梁柱了,怎能还用以前的俗名。管事大人,你说对吧?”
李管事一点头,夏通桥又狐假虎威的看了四周一圈,狠狠的瞪了刚才那名叫东方棋二愣子的弟子一样,又道:“以后大家谁再叫东方师兄的俗名,可别怪我老夏给你往死里整。”
这番狐假虎威的话,说的众人一番点头,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东方棋的身份、地位、修为、身价都不同以前了,再用‘二愣子’这个名字也的确有伤大雅了。
东方棋连连点头,李管事起身举杯道:“今日东方师兄归来、意峰重开,三年一劫已去,这是我们意峰的三大喜事,来我们同敬东方师兄一杯。”
李管事带头,夏通桥跟着起哄,汪江流也不甘示弱的抱了两个大碗凑了过来,李洪刚更加凶猛的托着一个酒坛顶了上来。
众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西门朗和高大成两人像扭扭捏捏的小媳妇一样,也凑了过来。
“东方师兄,以前多有得罪,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高大成心怀忐忑、放低姿态道。
见东方棋默不作声,西门朗一咬牙道:“要杀要剐,一切都听东方师兄的,以前使我们对不起东方师兄,今日我们无话可说。”
两人此番一说,场面顿时静了下来,在场之人除了李管事,以往又有哪个没给过‘二愣子’脸色看。
如今东方棋归来,实力、地位大增,虽然此时众人一起推杯换盏倒也痛快,但谁也不敢担保东方棋不秋后算账,以后给他们小鞋穿。
李管事看了沉默的东方棋,欲言又止,东方棋随手捞过旁边的两个酒坛,塞到忐忑不安的两人手里,沉着脸道:“喝的正痛快,你们尽干些扫兴的事,该罚!”
东方棋说完转身也捞了一个酒坛,笑了起来,众人一愣有些莫不着头脑。
心思活络、肚子里尽是弯弯道道的高大成最先明白过来,一脸欣喜道:“多谢东方师兄,你还傻愣着干嘛,东方师兄已经不再追究了。”
说着高大成推了傻愣着的西门朗一把,抱着酒坛朝东方棋一举,狂饮起来。
众人此时也都明白过来,一个个送了一口气,抱着大碗、酒坛朝东方棋一举一干而尽,心底千滋百味涌上心头。
三个月的时间,经历了众多风风雨雨,曾今与这些外门弟子的摩擦,在如今的东方棋看来,就如小孩子的过家家一样好笑、幼稚。
这就如两个小学同班同学,上学时很不对眼,但十年回首再见却又感慨万千。
身份、地位的不同实力、眼界的提高让东方棋早已没把磕磕碰碰放在心上。
众人一干而尽,东方棋道:“大家都是苦命人,不过这种日子以后过去,三天后意峰重开,我们就和其他六峰弟子一样,我希望大家记着往日一起饱受煎熬的这段日子,以后同门之间互帮互助。喝完这一杯,我们来开个会议!”
“开个会议!”大家一愣,李管事朝东方棋点了点头,众人又是一饮而尽,开始收拾杯碗。
东方棋与经验最丰富的李管事商量一阵,众人方才收拾完毕,也都围了上来,两人谦虚一番,东方棋先道:“所有的外门弟子,可曾到齐?”
一阵沉默,高大成小心翼翼道:“还有唐师兄和越师兄没来。”
东方棋一阵思索,想了起来:高大成口中的唐师兄就是唐明。
以前也是他和西门朗的老大,此人桀骜不顺,仗着有一为丹峰长老的舅舅,时常就连李管事也不放在眼里。
至于越师兄,是法峰峰主的侄子姬浩,来意峰另有所图,就连三年一次的生死签他不参加也没人敢说什么。
以前意峰有四个外门弟子修为最高/最霸道,不过剩余的两人今日也来了,心底也没有其他不好的念头。
至于这两人,东方棋算是明白两人的心思:今日自己大出风头,让一向把意峰当做自己私有地盘的两人十分不爽,这不缺席摆明是给自己颜色看。
“且由他去,意峰重开,还有许多事等着我们去做,没工夫给他们计较,明日把该他们做的任务分配给他们就行,做不做随他!”
东方棋说罢,众人也都不去再讲两人。
李管事放道:“掌门下令,意峰重归七峰,到时其他六峰前来祝贺,因此这三天我们要有许多事要做。”
李管事一说众人愣住了,他们本以为意峰重开,就是大家的月供多了点,并没有想到还有其他意义。
意峰被万法门遗弃三千年,如今掌门下令重开,代表着意峰将在未来重新踏上万法门权利的核心,重现意峰的辉煌。”
众人虽是沉默下来,但眼中却有种压制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意峰重开,他们的春天来了;但如今他们实力单薄,人手不足,应付六峰来贺很是吃力。
“加上我和李管事,我们只有三十二人!要采购各种所所需物品,打扫内门尘封大殿、接待六峰来人、登记六峰贺礼、负责六峰来人茶水供应、统一服饰…”
东方棋洋洋洒洒的说了数十种,听的众多外门弟子目瞪口呆,一次重开意峰,他们没想到竟然要有这么多事情和讲究。
这些这是东方棋参照前世一些主持会议的经验,与李管事你商量而定,由于时间仓促、人手不足,没敢准备过多。
“我来负责清扫工作!”微一沉默、李洪刚开口道。
“我来负责寻找水源!”汪江流朝东方棋点了点头。。
“茶水供应交给我吧!”夏通桥道。。
“我可以接待六峰弟子、长老!“高大成也表态了。
…
“你们把所需的物品全部上报给李管事,采购的事情就要劳烦了李管事了。不用心疼元石,我们意峰如今翻身了,以后不缺元石,该花的就花。”
东方棋说着递过来一个极品天地袋,里面装着五万极品人元石。
李管事被东方棋说的一愣,打开极品天地袋一看,心脏像是被大锤狠狠的敲了一下一样,接着坚定的朝东方棋点了点头。
众人一番商议,各抒己见,分配好任务,直至天边微明,方才意犹未尽的离去。
人去殿空,东方棋站在外门弟子大殿中,遥望着远处的一丝红霞,心底不胜感慨:重回意峰,想不到要独自撑起这片天地。
那些他零零散散的事务,东方棋并没有担心这些外门弟子做不好。
花了这么多时间与他们沟通,只是为了增加众人之间的凝聚力和调节众人之间的关系。
最重要的还是:压场!
六峰来贺并不简单,掌门选择念天刑不在的时间开启意峰,显然也是对他的一个考验。
第一卷:炼功破凡胎 一百二十一:薄礼
一个初步的考验!
今日,掌门与六位峰主虽因向雨蝶的一番记忆,暂时的认可了他的人品,但真正的融入万法门这个圈子还需要一个过程。
而意峰开山,就是这一个考验过程的开始!
三日后,千丈的意峰之巅上,东方棋遥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苍莽群山,手中把玩着三寸长一寸宽的金色小碑。
金色小碑宛若实质,其上有数不清的怪异符文不停的游动,放射出一种慑人心魄的光彩;一前一后‘生死’、‘轮回’四个奇形古字烨烨生辉。
他以魔剑吸收了纬天送别时赠送的天妖符兽,体内的五种体符功法全部进化到宝典级。
体符宝典、法符宝典真正的合二为一,铸成了这块金色的生死轮回碑。这才是真正的‘生死轮回大法’!
山高千丈,其上冷风阵阵,吹得东方棋的一袭白衣与长发随风飘舞。
不远处夏通桥瑟瑟发抖而来,山顶的寒风实在太大了,以他凡胎四重的修为依旧觉得有些发冷。
“东方师兄,印峰的恭贺队伍已经到了山脚下了,长老让我来通知你回去!”
夏通桥虽然瑟瑟发抖,但额头依旧有些冷汗。
今天的六峰来贺,压场的只有东方棋一个凡胎八重的内门弟子,不仅是他,所有的外门弟子都有些紧张,生拍出了差错惹人耻笑、失了意峰的颜面。
“夏师兄,紧张么?”东方棋笑道,夏通桥点了点头,这种场面他也是第一次经历。
“不用担心,一切有我!”东方棋伸手一拍一股精纯的真气渡入夏通桥的体内,顿时他瑟瑟发抖的身躯,温暖了起来。
“走!”在夏通桥惊讶的目光中,东方棋收回手掌,拉着夏通桥大步离去。
被东方棋拉扯着,夏通桥感受着一步百丈的急速,看着东方棋云淡风轻的面孔,深邃的眼神。
他突然感觉自己与东方棋离的好远,这种远不是距离上的,而是一种思想。
…
控元殿上!
东方棋在前、李管事居后,几个外门弟子立于两人身后。
主殿‘控元殿’,其左‘分心殿’、其右‘化神殿’;三座大殿隐射着万法门的最高传承:万象控元大道、分心化神大法。
近百丈高的大殿斑驳沧桑、古老久远,虽然尘埃去尽,但依旧感觉到一种古老、陈旧、腐朽、哀伤的气息。
这种气息似乎在讲述一段古老的历史!
其实,三千年前,意峰才是七峰之中最为强大的存在!
那时万法门历代掌门都出身于意峰,意峰两种无上宝典“万象控元大道”和“分心化神大法”独步天下,无人能敌。
颇有“一念出,元气动,万法随,掌控天地”之势,当时万法门叫万法教,几乎是媲美安熙州十三大教的强大存在,以万法峰为中心,方圆千万里都是万法门的领地。
自从意峰峰主也是当时万法门的掌门欧阳天一意孤行和安熙州公认的第一强者摩诃教主公羊残为争夺十三主脉之一,双双决战于域外星空,破碎虚空同时消失在空间乱流之中后。
由于衍生万法门所有术法、武道、印诀的“万象控元大道”和“分心化神大法”遗失。
万法门逐渐开始没落:领地由当时的方圆千万里逐渐被侵占、缩减,只残留方圆百里的弹丸之地。
门派地位也沦落为九流小派,以至于时常像一些周边较大门派缴纳丹药、符箓、元器才能勉强生存下来。
意峰更是由于传承断绝,趋于没落如今几乎已经名存实亡,意峰也由于欧阳天的一意孤行,被众人遗弃。
这一段历史,几乎万法门的每一位弟子皆知,它曾今见证者着万法门的辉煌,也记载着万法门是如何没落的。
欧阳天破碎九洲天地的壁垒时,不知何种原因将炼功炉抛出空间乱流。
被纬天的师父自众多观战的绝世强者中夺回北冥宗,从此万法门北冥宗结下了生死大仇。
遥想纬天所讲述的往事与万法门的古老历史,东方棋静静的立在控元殿前,等待着六峰众人的到来。
似乎从北冥宗归来以后,神魂中的炼功炉也格外的安静,他心中也再也没有其他奇特的感觉。
“印峰峰主大弟子萧然携峰主之女向雨蝶以及六大弟子前来恭贺意峰重开山门。献上地器下品长剑十支、人器上品宝剑三百支、人器中品天地袋五十个、淬骨丹三十瓶,以此薄礼恭贺意峰山门重开。”
西门朗高亢、略带兴奋的宣读着印峰的礼单,身旁其他弟子随即将一行人引入主殿控元殿内,东方棋与于大殿之前迎接。
印峰主管万法门的各种杂务,相当于后勤部门。
各种法器、丹药向来不缺,这些礼品算然不甚贵重,但也值个两万极品人元石左右。
萧然地身六重的修为,向雨蝶与其他六人也是地身四重的修为,除了向雨蝶与萧然外,几人看着东方棋的目光隐隐不善有种监督的意思。
东方棋魔念一扫,心中有点苦笑不得,原来向霖还是不放心硬要前来观礼的向雨蝶与自己纠缠不清,特意叮嘱这几个弟子注意自己。
“久仰萧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向长老久违了,几位师兄里边请!”
东方棋依次与众人打着招呼,一句向长老换来向雨蝶一个白眼与几人的暗自点头,接着引几人进入大殿之中。
“东方兄,有礼了!常听师妹提起你,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两人并行间,一脸温和的萧然开口道。
萧然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摸样,一脸温和,总给人一种如同一泓清水般平静的感觉。
“哪里、哪里!”
两人客套着,宾主落座,夏通桥领人与印峰八人奉上茶水,东方棋避开了向雨蝶火辣辣的目光,与萧然不时的聊些七峰之间的事宜。
“小坏蛋,你要是再躲着姐姐的话,可别怪我让师兄、师弟出手找你的麻烦,反正今天看你不顺眼的人很多!”见东方棋刻意的避开自己,向雨蝶传音道。
“我哪里是躲你,我躲的是你老子!”想起向霖对自己吹胡子瞪眼睛要自己离向雨蝶远点的情形,东方棋暗道。
但他又不能不理向雨蝶,不然指不定向雨蝶真的鼓动起萧然以及几位师弟挑衅起来。
看几人对向雨蝶众星捧月、百依百顺的摸样,若是向雨蝶发话起来,几人还真的有可能挑衅起来。
“我哪里躲你了,这不是正陪着你师兄聊天吗,毕竟他是你爹的大弟子代表印峰而来,冷落了他相当于不给你印峰面子。”苦笑一声,东方棋也开始传音道。
“好!等今天忙完了,姐姐就来找你,你若再敢躲着姐姐,可别怪姐姐天天给你添乱!”向雨蝶盯着东方棋,气鼓鼓的传音道。
一番谈论下来,东方棋知晓印峰的这一关有向雨蝶在此,无人生事,应该算是过去了。
“法峰峰主真传弟子姬无情携法峰七大内门弟子前来恭贺意峰重开山门,奉上小五行神通一部,以此薄礼恭贺意峰山门重开。”大殿之外高大成再次高呼着。
小五行神通是一种较为低级、广为流传的密藏神通,虽无大用,但也算的上价值不菲。
姬无情号称万法门三大天才之一,虽然资质比东方差了好多,但修炼速度极快,如今已是地身五重的修为。
东方棋一声失陪,快步踏出大殿迎接,一见之下去愣了起来,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姬无情是为男士,没想到一见之下却是位女子。
姬无情身材高挑、容颜靓丽,给人一种极度平静的感觉,似乎她的心中只有一种念头,永远不会滋生出其他杂念。
“姬师姐有礼,几位师兄里面请!”东方棋抱拳道。
姬无情微一点头,扫了东方棋凡胎八重的修为一眼,再也没有表示竟自的走入大殿之中。
其后跟随的七名弟子均是地身四重的修为,其中一人倨傲道:“姬师姐生性淡泊,不喜这些繁杂俗务,若不是师父强逼,根本也不会前来,东方棋师弟是王者天才,以后万法门的希望就全靠你了,这些大礼我们可不敢当。”
那人说道,几人就竟自仰首走入大殿,丝毫没把东方棋放在眼里。
东方棋还未做出反应,这边西门朗有高呼道:“器峰少主厉阳携师妹林瑞及六位师弟前来恭贺意峰重开,奉上下品人器十件,以此薄礼恭贺意峰山门重开。”
“下品人器十件!也就几千下品人元石的价值,看来七峰之中,真把意峰当回事的也没几个!”
东方棋心底暗道,正要迎上前去。
一脸邪气的厉阳搂着一个美貌女子走了进来,率先上前,抱着东方棋的双手,一脸真诚、激动的道:“王者天才,久违了,里面请!”
这小子搞得这里像自家的一样,拉着东方棋就走进了大殿之中,根本不给东方棋开口的机会。
不知这小子玩什么花样的东方棋魔念一探,却发现这小子神魂深厚的不在地身八重的强者以下,自己根本摸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厉阳一入大殿,径直与几人一打招呼,眼睛在向雨蝶、姬无情的身上一阵猛瞅,接着与两人套着近乎,只是没人搭理他。
“厉兄先饮些茶水,你我稍后再谈,外边还等着我招呼呢?”东方棋告罪一声,开始迎接其他门人的弟子。
“丹峰少主丹莫生携丹峰七位内门弟子恭贺意峰开山,献上奠基丹十粒,以此薄礼恭贺意峰山门重开。”
“武峰少主袁天宗携武峰七位内门弟子恭贺意峰开山,献上低级武技一册,以此薄礼恭贺意峰山门重开。”
“符峰大弟子卫齐携符峰七位内门弟子恭贺意峰开山,献上人级下品符箓一张,以此薄礼恭贺意峰山门重开。”
东方棋还未走出大殿之门,就听见西门朗隐怀怒意的高呼声。
“奠基丹十粒、低级武技一册、人级下品符箓一张;还真当我意峰是要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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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炼功破凡胎 一百二十二:脱衣大法
东方棋脸色未变,其实心底早已升起惊涛骇浪,这六峰哪里是来为意峰道贺,简直是羞辱意峰而来。
一里奠基丹不过三十颗下品人元石,十粒也不过价值三百下品人元石。
低级武技排名还在秘技以下,神功东方棋还看不上眼,何况是一本地摊货的低级武技。
人级下品攻击符箓一张,攻击力还不超过凡胎四重的武者全力一击,有个毛用!
也难怪西门朗宣读这些礼单时,心怀微微怒意了!
“奉上薄礼!还真他妈的是薄礼!”东方棋暗道。
意峰重开,六峰来贺,意峰要的不过是个脸面,这些人偏偏是来打脸,又让东方棋怎能不恼。
但这些人杀又杀不得,打了小的又来了老的!
如今他已不是孤家寡人一个,身边还有一帮苦哈哈的师兄弟,做事又要特别考虑分寸。
东方棋魔念一扫,翻动着武峰少主:袁天宗、丹峰少主:丹莫生、符峰大弟子:卫齐的记忆,脸色微变,一言不发的走入了大殿之中。
三人均已落座,相互之间纵论天地大势、高谈阔论、互相吹捧,浑然没把东方棋这个主角放在眼里。
萧然一脸温和的看着东方棋,目带善意,其后的六名师弟总是带着一种警惕、防贼是的目光盯着东方棋,向雨蝶则是眉头紧蹙,一脸担忧。
姬无情竟独自一人竟打坐了起来,颇有一种孤傲自赏、鹤立鸡群的味道;其身后的师弟虽倨傲无比,但也未有其他动作。
厉阳频频转首,一脸邪意、面带微笑的朝东方棋挑着眉眼;似乎有些不受众人待见的他不时的挑逗的娇媚的师妹林瑞娇笑不止,有时又恬不知耻的说出几个黄段子给身后的师弟们解闷。
丹莫生频频与萧然、袁天宗、卫齐、向雨蝶打着寒暄着,从头至尾,没有正眼看过意峰众人,桌上的茶水也是纹丝未动。
袁天宗拿出一把三尺长的上品地器火纹剑,不时的向出身符峰的卫齐讨教其中的奥妙,很是认真。
而卫齐则煞有其事的评述着,时不时也拿出几件上品地器请众人鉴赏其中的奥妙,传至东方棋面前时,便借故遣人收回。
众多跟谁而来的大多六峰弟子也是冷冷一瞥、看向东方棋的眼神带有一种不屑一顾的意思。
的确他们都是地身四重的高手,东方棋只是一个凡胎八重的武者,虽有王者天才的资质,但要成长到地身四重不知道又要等到猴年马月。
这期间不知有多少事情发生,他们又怎么会将东方棋放在眼里。
大殿之中意峰众人十分尴尬,东方棋坐在主位上趣却成了孤家寡人!
见此情形,李管事与夏通桥、李洪刚、汪江流、高大成抬头向面无表情的东方棋示意道:忍!
“小坏蛋,不要生气;意峰重开将来你是要成为诸峰之主的,这是掌门与几位峰主对你的考验!”见东方棋面色不善,向雨蝶悄悄传音安慰道。
“考验我,只怕还是试探我吧?不过要谢谢你,若不是你,印峰只怕也要向他们一样,来羞辱意峰了。”东方棋先是冷冷的回了一句,接着柔声的向向雨蝶道谢。
随之东方棋这一说,向雨蝶顿时脸色一红,跟着惊讶娇声道:“啊,你怎么知道!”
“哼,我有什么不知道的!他们此番挑衅,我若一言不发,不合我的性子,这就说明我另有所图;这些老家伙根本就不相信我!”东方棋冷冷一哼,回了向雨蝶一句。
“你也不要怪各位叔叔伯伯、毕竟你回来的有些诡异…”还未等向雨蝶说完,“啪”的一声响了起来,吸引住了众人的眼球。
却是丹峰的一个地身四重的高手‘失手’打碎了一个茶杯,那人讪讪一笑道:“各位师兄师姐,小弟失礼了!不过东方棋师弟,我们诚心诚意来恭贺你们意峰,你用这种土灵茶来招待我们,岂非是太瞧不起我们了。”
“是啊,土灵茶这种俗物,你也敢拿来招待各位师兄,是不是太瞧不不起各位师兄了?”一名武峰弟子目带挑衅的看着东方棋道。
“意峰曾今好歹也是我们七峰之首,怎么轮到东方师弟开山门的时间,穷的连茶都买不起了!”符峰的一人,端起了那杯土灵茶放在鼻尖一闻,一脸失望的放了下去。
丹莫生、袁天宗、卫齐三人一言不发,抬头凝视着东方棋,目光咄咄逼人,有种责问的意思,场中静了下来。
土灵茶其实并不差,其中蕴含灵气、元气丰富,对于武者大有裨益。
一两土灵茶售价一颗极品人元石,在内门弟子中也只有萧然、向雨蝶、姬无情、厉阳、袁天宗、丹莫生、卫齐这种一峰之中颇有身份、家当之人,才能当做日常饮品。
寻常的内门弟子,虽然偶尔也能喝上,但是要当做日常饮品,还是力有未逮、身价不足。
李管事多方打听,摸清了一些内门弟子的喜好,才去采购土灵茶。
这种待遇虽然对于丹莫生、袁天宗这类人物,规格说不上高,但也说的过去。
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来挑衅,有点过了!
“噗通!”见三位内门弟子因为茶水问题发难,李管事大惊失色,普通一声跪了下来,看向丹莫生三人道:“这些都是弟子的错,不管东方师兄的事,采购、布置茶水的事情都是弟子安排的,三位师兄若是怪罪,就请惩罚我吧,这些与东方师兄无关。”
“噗通!”夏通桥也跟着跪了下来,像三人请罪道:“茶水伺候的事情,都是弟子负责的,不管管事与东方师兄的事,几位师兄若要责罚,弟子愿意一人承担。”
这些六峰的内门弟子,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天,以前见着这些修成地身的内门弟子,他们都是卑躬屈膝。
虽然此时意峰重开,重列七峰之位,但他们骨子的那种恐惧、胆怯还是未曾消除。
两人一下跪为东方棋求情,引来六峰之人一阵鄙夷,眼中浓浓的不屑之色更加的浓重。
见两人下跪,三人依旧一眼不发,大殿之中的其他外门弟子心头忐忑,也要屈膝下跪。
但一看东方棋那种愤怒、冷漠的目光,立刻不自觉的感觉心底升起了无穷的勇气,腰杆也挺直了许多,无惧无畏的看向其他六峰的外门弟子,引来众人一阵侧目。
东方棋自主座上起身,一步一步像两人走去,场中越来越静,只听见东方棋鞋底敲打地板,发出的啪啪的脚步声。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错了?”东方棋行至屈膝下跪的两人面前,面无表情质问道。
引来大殿之中六峰的弟子更加鄙夷,就连丹莫生、袁天宗、卫齐也不再看向东方棋。
向雨蝶一愣,萧然目光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厉阳依旧是邪气凌然,姬无情我心依旧、丝毫不在意大殿中的情形。
“弟子知错,错没有采购些好茶,招待好各位师兄!”见东方棋面色冷厉的质问,两人不及多想,恐慌答道。
“你们又错了,即使你们今天准备的天王茶,他们依旧是不合胃口,喝茶喝的心境!”
东方棋注视着两人,旋即拉起跪伏在地上的两人道:“你们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向人屈膝,这里没有人当得起我意峰之人一拜。”
东方棋开口间,声音如洪钟大吕般响彻在大殿之中回荡,他的目光扫过一个个外门弟子的眼神。
众多外门弟子一个个都在东方棋的目光中停止了脊梁骨,就连李管事、夏通桥也不例外。
这是东方棋以魔念在他们的心中植下了一颗勇气的种子,让他们拥有无穷无尽的自信和勇气,却并不改变他们的任何本性。
“从此以后,凡我意峰之人,若是有谁向人屈膝者,逐出意峰!”东方棋冷冷道。
“凡我意峰之人,绝不向人屈膝!若违此言,身死魂灭!”众多外门弟子相视一眼,一起高声喝道。‘
大殿之中众多六门弟子瞬间面面相觑,不知短短的一瞬间:为何意峰众多弟子这么有骨气起来。
向雨蝶双眼迷离看着东方棋,萧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厉阳眼中光华大作,姬无情睁开了眼睛瞄了东方棋一眼。
丹莫生、袁天宗、卫齐与三位挑事的弟子眼中升起了一道怒火,东方棋这样摆明了折他们的面子。
东方棋一转身,看向三位挑剔茶水的三峰内门弟子道:“土灵茶,萧师兄喝的下、厉师兄喝得下,向师姐喝的下;难道三位自持身份高过几人不成。”
见三人怒气连连,胸膛起伏不定,东方棋冷冷一笑,接着喝道:“来人,把他们的茶水给我撤了,这几位师兄身份、地位、品味极高,既然看不上我们意峰的茶水,那也就不要勉强。”
“是、师兄!”夏通桥一应声,立刻又来了两个外门弟子,三人屁颠屁颠的将怒气连连三人的茶杯给撤了。
撤了茶杯,就相当于下了逐客令,几人你怒,顿时一拍桌椅,大怒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凡胎八重的废物,赶来指责我们,真以为你们意峰重开,就能和我们平起平坐了?”
“大胆,几位师兄还未发话,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再次大呼小叫!”
东方棋双眼一瞪,大喝一声,生震全场,三道魔念射入三人的神魂中,演化出一种大恐惧情绪。
顿时三人脑海出现了腥风血雨、修罗地狱、恶鬼连连、尸山血海…等等恐怖至极的景象。
三人大惊失色,一声惊呼,连连后退,撞翻身后的桌椅,摔了一个人仰马翻。
惹得其他三峰的弟子表情丰富多彩,强忍住笑声、憋得满脸通红。
见三人被东方棋一喝吓倒,丹莫生只觉颜面尽失,厉喝道:“不成器的东西,谁给你的狗胆让你再此大呼小叫的,给我滚回去面壁思过三月。”
一番训斥下来,三人惊恐连连的退出大殿,丹莫生又转首看向东方棋道:、“师弟莫怪,一些没见过世面的东西,让人见笑了。”
“哪里、哪里,对于一些鼠目寸光之辈,我也从来不把他放在心上!”
两人均是指桑骂槐,丹莫生脸色一寒与袁天宗、卫齐相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丹莫生中指一敲座椅,身后走出一位地身四重的弟子道:“久闻东方师弟,乃是王者天才之资,不知可否赐教一番。”
见有人挑衅,东方棋皱眉为难道:“看师兄最少也是修成地身的绝世高手,小弟只是凡胎八重,如何是的了师兄的对手。”
明知免不了这些阵仗,东方棋心底其实也早有琢磨。
虽然这些弟子看起来都是地身四五重的修为,若是真正的生死搏杀起来,没有人能接下他十招。
只是切磋下来,十分麻烦。他作为地主,若是将切磋之人打伤,伤了六峰的颜面不说,又不合时宜。
若是手下留情,他修的都是杀招,又不能收放自如,弄不好还要把自己搭进去。
“诶,都是同门师兄,赤手空拳切磋较技而已,师兄还会真下狠手不成;要不这样,师兄以单手与你切磋如何?”
那名弟子微微一笑,东方棋沉默起来,身后三峰的弟子立刻起哄起来:“东方师弟,只是切磋而已,黄师兄还让你三招,难不成王者天才的胆子都这么小。”
东方棋正要开口,大殿之中传来向起雨蝶焦急的娇斥:“黄师弟,你以地身四重的修为对已一个凡胎八重的武者,你还好意思提了出来,真是不知羞耻。要不师姐陪你过两招成不?”
向雨蝶一开口为东方棋帮腔,萧然神情一动,身后的六位弟子看向东方棋的目光极不友善起来,那名黄师兄则面色尴尬的站在场中。
“多谢师姐仗义之言!只是同门较技而已,既然黄师兄愿意指点小弟,那小弟不胜感激。只是你与师兄修为差的太多,我又不想占师兄单手的便宜;若要切磋,师兄不如使用双手,先让师弟三招如何?”
见黄师兄面色尴尬,东方棋上前解围,引得黄师兄一阵感激,当场答应下来,心底还暗道:“让他三招,也没什么大不了。这小子挺有眼色,马上老子下手轻点,打个半残像莫师兄交代即可!”
“小坏蛋,你不是他的对手!你怎么就这么倔呢?’还未等向雨蝶再说出其他话来,东方棋已和那位黄师兄对峙了起来。
“师弟,请出招!”黄师兄一脸淡然道。
“师兄,我会手下留情的!”东方棋邪邪一笑,大日黑龙爪一出,一击在了那位黄师兄的腰腹之间,鲲鹏真气一吐、摧枯拉朽的攻破了那位黄师兄的护身元气防御。
防御被破,黄师兄一惊,刚想反击却见东方棋一脸惋惜的看了看他。
接着大日黑龙爪发力一震、一拉、一扯、一绞,顿时那位黄师兄一身上好的天蚕袍化成片片碎布,满空飞舞在大殿之中。
随之一具赤裸裸的壮汉娇躯暴露在空气中,向雨蝶、林瑞、姬无情唾骂一声,转过头去,大殿之中发出一阵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想起东方棋当初捉弄极光道人的场面,向雨蝶脸色一红暗道:“这小坏蛋,还是坏得透水!”
见自己的娇躯暴漏在众人面前,黄师兄脸色大骇,羞愧欲死,双手捂着紧要部件,扭着白花花的屁/股在众人的哄笑中狼狈逃窜,连像东方棋放出两句场面话的功夫也没有。
眼放邪光的厉阳一见东方棋使出了这一招,似乎遇到知己一般,兴奋的站起身来道:“东方师弟,这是何种绝学?如此惊骇世俗!”
“脱衣大法!”东方棋头也不回冷冷道,接着一吹手中的破布,一脸落寞的说:“才一招!”
旋即又像想起了什么,大声吆喝道:“黄师兄走好,恕小弟不远送了,有时间再来切磋啊!”
吆喝声一落,东方棋转过身来,看众人都是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朝丹莫生一笑道:“丹师兄,要不我们切磋切磋,只让一招就行”
丹莫生脸色一阵青紫,丹峰已经连出两次洋相,他也未看出东方棋用何种手段破了黄师弟的防御。
切磋不比搏杀,有许多大杀招用不上,这里又是意峰大殿更是束手束脚。
若是他也一不小心、落地裸奔的下场,只怕一回丹峰,立刻要被他老子关上十年、八年。
“走!”丹莫生一喝,礼数也不顾了,带着丹峰的弟子脸色铁青的走出了大殿。
“丹师兄,好走不送了!有空常带黄师兄来坐坐!”
东方棋难得展颜一笑,又回头看着袁天宗、卫齐道:“两位师兄不知谁还有请教一番。”
见识到东方棋鬼神莫测的脱衣大法,两人当下也是心怀忐忑,连道:“改日、改日。”
两人相视一眼接着起身告辞,待走出大殿之门时,卫齐扭头道:“七日之后,万法门众弟子于三千里外的妖魔谷有个狩猎活动,不知东方师弟赏不赏脸?”
东方棋一笑道:“师兄有命,岂敢不从;我若不去众位师兄岂不是要大失所望!”
两人方走,法峰姬无情也带领法峰弟子告辞。
东方棋转身看着邪气凛然的厉阳,同样是一脸邪气的道:“不知师兄是否还要请教一番。”
厉阳脸色一囧,连道:“不敢、不敢!”接着深深的看了东方棋一眼,带领器峰弟子离去。
大殿之中,只剩下印峰的众人,萧然本想告辞离去,奈何向雨蝶不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