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子有六,白马公子算是一个,象无生师从的这一脉也算是一支,想要全部打开炼功炉的封印,那是何其之难,不过一旦打开,威力只怕也是逆天”
东方棋心底暗自琢磨道,其他几道神识专注的听着象无生所讲。
象无生点了点头道:“不错若想全部打开炼功炉的封印,就要找到诸子留下的所有天地神物,融入其中,才能打开所有的封印当年我就是推算到,白马公子的道统,要出现在九洲天地安熙州中,所以才由天外天中来此,等待着白马一脉的传人,打开炼功炉。”
“我明白了如今你可是找到了,有我这个诸子传人?”东方棋调笑道,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
据万法门的典籍记载,象无生当时自天外天破碎虚空而来,原来是为了等待诸子传人现世,才顺手建立了万法教。
“白马一脉的传人在诸天万界中有九个种子选手,白马宇宙十年后开启,却是你的修为最弱,不过我看后那个白马传人一定是你,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少势力找上你如今炼功炉又融入了一颗四象元珠,你大可先寻找四象元珠。”
象无生也是诸子一脉,对于白马一脉的传承了解甚多,东方棋点了点头,继续听象无生讲道。
“大地元珠,乃是四象神珠之一,其它三颗在我师兄手中,你若能全部求来,打开我师父布下的封印,就可以凭借四象神珠汲取诸天万界的能量。”
炼功炉虽然使用起来,比较舒坦,但是消耗能量却是极大,如今一听能够找到一种永恒动力能源,顿时东方棋眼冒金光道:“那四象神珠对于炼功炉来说岂不是永恒动力能源?那哪里又可以找到四象神珠呢?”
“可以这么说你去玄黄古国一行,找到我师兄金象皇,他在玄黄古国创立了纯元教;若是他肯赐你‘真火元珠’,炼功炉的能量又充足了一分”象无生道。
“玄黄古国、纯元教”东方棋心底默默的记下了真火元珠的线索之一。
东方棋开始虚心的像象无生请教一些修炼问题来,象无生也不吝啬,深入浅出的为东方棋讲解了修炼之道。
象无生乃是神人一般的存在,能够运转天数,感悟大道;他讲的越多,东方棋对修炼一途理解的也越来越透彻。
这一番听道下来,东方棋几乎忘记了时间,每当感觉身体疲惫时,象无生伸手打过来一道大道原力,让他的修为也精进了不少。
修炼上的问题,东方棋一时也吸收不了多少,象无生又开始谈些其他诸天万界的隐秘来,又让东方棋大开眼见不少。
但是最后谈起九洲天地时,象无生去一脸黯然、霸气全消。
“我算到了打开炼功炉的契机就在九洲天地,却没有算到自己的未来”
东方棋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倾听着,他明白象无生一定有些压抑在心中很久、很久的隐秘要讲。
“当年我一入九洲天地,却发现这片天地莫名其妙的成了所有皇者的囚笼”
象无生说道,眼神之中藏着一丝深深的不甘。
“皇者囚笼?”
东方棋惊恐至极。人类修炼,修成天地真身是为霸主,修成大道之体称为皇者
天地真身就能不死不灭,摆脱天地束缚,大道之体的皇者是能真正开天辟地的人物,竟然会被九洲天地囚禁。
想起人魔分身被囚禁在生死轮回碑的天地中,真魔皇、欧冶苍狼也被囚禁在妖魔谷核心区域中,如今象无生又被九洲天地囚禁在这里。
那么这片天地间,还有多少皇者被九洲天地囚禁呢?
大道法则使然,神通越大,束缚越多,这个将来你自然会明白;东方棋忽然想起真魔皇的一句话。
天地囚笼,或许对于皇者来说,任何一片不属于自己的天地,都是自己的囚笼。
忽然之间,东方棋莫名的对这片九洲天地,产生了一种敬畏、恐惧之情。
知道的越多,越是恐惧,也许真的是无知者无畏
“你也不必在意,以您的神通,要不了多久天地大混战,大道法则动荡。你就有能重新出世了。”
东方棋也有诸子传人白马一脉的身份之一,象无生又是另一脉的传人之一。
再加上象无生,又有些不拘礼法的个性,东方棋称呼上也极其自然。
人魔分身、真魔皇、欧冶苍狼,东方棋看得出他们都是暗地里布下暗子,在等待天地大混战的机会,以求脱身之际。
“我为诸子传人,又为绝代皇者,岂能为这片天地所困,只是以前棋局未成,所以屈从于这片天地如今你来了,也是该我脱身的时间了?”
一身厉喝,象无生一脚狠狠的踏在黝黑道台上,真个洞窟也被他这一脚,跺的摇摇晃晃。
他浑身又散发出那中霸绝天下的绝代气息,一脸的倨傲,狂放,黑发狂飘,如同神魔。
“那我能做些什么?”
“炼化我?”
“炼化你?”
“炼功炉是我锻造,里面蕴含我的六大分身掌控者诸子的阵图,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炼化它。”
象无生微一停顿,接着道:“如今你虽能控制它,却是凭借白马符诏的关系,所以你要炼化我才能真正炼化炼功炉。”
东方棋有些沉默,以他的实力怎么能够炼化象无生,即使能够象无生又怎么会让人炼化自己 ?
难道自己炼化了他,就能帮他脱身?
见东方棋迷惑不解,象无生道:“七万年前,我为了开启炼功炉,将自己的神魂一分为七,六大主体分神全部融入了人炼功炉中,只可惜最后失败了,受诸子阵法反噬,一次将万法教所有的霸主级以上的高手吞噬一尽。”
原来七万年前,那团从天而降让万法教第一次衰落的诡异白光,竟然是炼功炉造成的,东方棋心底暗自琢磨道。
“失去了六大主体分神,我忽然发现九洲天地的天地法则,对我的神魂本源印记控制,松弛了许多。我参悟大道琢磨了七万年,只要我能舎去这最后一道主体神魂,我的神魂本源印记就能重新回到天外天中”
象无生缓缓道来,接着又是一阵霸气冲天的说:“此番我等于破而后立,若是能够成功,就能与诸子比肩”
“若是 …”东方棋话没说完,但象无生便道:“不成功便成仁,生命对于我们这些经历过漫长岁月的皇者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
象无生说完,眼神之中,蕴含着一种毁灭、重生的疯狂,看的东方棋心底也升起一股无穷的勇气,
“好竟然如此,我便成全你,来吧”
东方棋伸手一招,炼功炉飞到他的手中,象无生微微一笑,一道本源神魂分裂了出来,带着一股意念融入了东方棋的神魂之中。
象无生的这道本源神魂虽然极为弱小,但即使如此东方棋依旧承受不了,只觉得脑海中有一股将要爆炸的膨胀感觉。
象无生微微已叹息,融入东方棋神魂中的一道信息便散了开来。
“分心化神大法,万象控元大道”头疼欲裂的东方棋,接受到这炼骨信息时,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刚要驱动炼功炉,炼出‘分心化神大法’,却听见象无生道:“你以前炼出功法的方式都是错误的,现在让我来告诉你正确的炼功方式。”
语毕,象无生伸手一指,东方棋整个身体投入了炼功炉中,进入了神秘空间,站立在巨大的金色星球上。
一踏上金色星球,无数的道纹钻入东方棋的体内,流动在他的经脉、穴窍、神魂之中。
随着这些道纹的流动,他的身体开始做出这两种功法应有的动作来,象无生传给他的本源神魂,也在这分心化神大法的运转下、融合、分裂起来。
以前他的神魂是神识分裂,只是算得上分心,算不得真正的分神;如今分心化神大法炼成,顿时融合入了象无生本源神魂的神魂开始分裂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一阵阵剧烈的神魂分裂的痛苦,也随着三个主体神魂的分裂,传入神魂深处。
三个主体神魂分裂,分神圆满,脑海之中那种暴涨欲裂的感觉也谁知消逝。
两套宝典,也深深的印入了他的神魂、身体之中;这种炼功过程,似乎和自身辛苦练出来的没有什么两样。
“难道,这是真正的炼功方式?”
东方棋心底闪现过一丝不确定的疑惑,却见象无生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
“如今,你已经有了我的本源神魂,除了你天底下再也没有人能够控制炼功炉我的神魂力量,三日内与炼功炉融合完毕,三日之内你可以动用,希望你记得自己的承诺,我去了”
象无生脸上闪过一丝决然之色,整个身体慢慢的融入了金色星球之中,越来越多的有关炼功炉的信息,也随着象无生与炼功炉的融合,进入了金色星球中。
一丝丝蕴含着象无生记忆的思维也在这个神秘空间中飘荡,显示着象无生的一生。
八千修炼成霸,三万年参悟化道,十万年苦修成皇,如今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依然舍弃自己如今的一切。
象无生的一点点记忆都开始消逝,只余下最后的一丝片段
在亿万前,遥远的天外天中,一个安静的村庄中,一个身体单薄、神情倔强的小男孩,因与父母赌气,离家出走。
他翻过高山、游过河流,走过崎岖的山路,遇见过凶猛的豺狼,也碰见过善良的老人,他狼狈过、受伤过、被人欺骗过、也被人关爱过、可从未流泪过。
离家三载,他流落四方;一日忽然妖魔与无数的种族入侵天外天。他的家乡也遭受过无数妖魔的侵袭。
三年的时间淬炼,让一个倔强的小男孩,变成了青涩的小伙子;也明白了自己以往的任性,他也渐渐的懂得了一些责任。
凭借着三年磨砺的逃生技巧,他避过着一群群弱小的妖魔,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可那里早已经变成了一座妖魔的罪恶乐园,他的父母、亲人、朋友早已成为了妖魔腹中的食物。
于是举着一把破旧的刀剑像妖魔冲去,可是很快的被一只最为弱小的妖魔大倒。
当那头妖魔将要将他吞入腹中时,一头巨大的白象出现了,白象之上有一个头戴王冠、一脸睿智的年轻人。
那人挥手之间,他目光所及的妖魔飞灰湮灭,他至今还记得那人第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
看了看那头高大、神骏的白象,又想起若不是因为这头白象自己早已成为妖魔的腹中餐。
他倔强的道:“我叫象无生。”
……
“师父,我来见你了?”
一声微弱的叹息在真个神秘空间内响起,一代皇者象无生为求大道,自绝与此。
“无生兄,走好”
第二卷:人丹成,玄黄之行,修地身 一百四十二:万法门大危机
一百四十二:万法门大危机
象无生的神魂本源印记已经借着神魂消散,遁入大道轨迹之中回归天外天,以求破而后立,更上一层楼。
对于绝代皇者来说,天地间几乎没有什么力量能使他们灭亡,即使是天地也只能将之囚禁,而不能将之灭亡。
象无生此去,也许永远沉沦在大道轨迹之中,随同大道运转,也许一朝顿悟,化皇成道超脱天地,更上一层楼。
总之,不成功便成仁
拜别象无生,东方棋开始借着象无生残余的力量,开始远转天数,感知大道起来。
象无生的神魂三天内才才能与炼功炉完全融合,三天之后东方棋也能完全了解、控制炼功炉的奥秘。
不过如今,他却可以借着这些神魂力量,提前感知绝代皇者的一些模糊境界,这对他以后的修炼之途大有好处。
神魂遁入大道轨迹之中,运转天数、感知大道,天地间无穷无尽的奥秘被东方棋洞悉。
这一刻他感觉自身 化为大道,与天同在、与地长存,时间不能消磨他的形体,岁月腐朽不了他的精神,真正的与道同在。
不过这种感知,始终被限制在方圆百万里;奇怪的是,他却感知不到万法门三千里外妖魔谷的气息,也感受不到北冥宗种法宫中生死轮回碑的气息。
这两处地域同样囚禁的都有皇者,但他却感知不到,也许这就是这片天地给所有皇者的限制吧,东方棋暗自想道。
方圆百万里,所有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哪里奇珍异兽、哪里有天材地宝、哪里有一些强者遗物,这些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他一个念头随着大道轨迹延伸至北冥宗,就能看到寒冰宫中一袭白衣、挽起长发、翘首以待像是在等待什么的冷若需。
他刚要开口与冷若雪打个招呼,却发现精神一阵恍惚,似乎有种脱离出大道轨迹的感觉。
大道不容亵渎,悟道不存杂念
能感知大道,运转天数,这本身就是一种天大的福缘;若是在三心二意,却是对大道的亵渎。
大道无情无欲、无爱无恨,虽然不会因此气恼,但也不允许有任何生灵,此种亵渎大道的行为。
明悟了出现这种状态的原因,东方棋当下收摄心神,一心一意的以绝代皇者的境界,参悟起自身的修炼道路来。
如果说大道之体的绝代皇者是个青年的话,那天地真身的一方霸主就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少年,成为强者的天体只能算是一个婴儿,而地身高手只能说是胚胎,凡胎却是最初的一颗种子。
凡胎、地身、天地三境,就如同一个孕育婴儿的过程,只有过了天地人三境,才能真正的参悟大道。
只不过如今九洲天地,天地无皇、霸主称尊;即使是霸主也一些神秘的空间之地参悟天数。
或者陪伴在一些被囚的绝代皇者身畔,聆听他们的教诲,增长修为境界;天体算是如今出世的最强大存在。
东方棋借助象无生绝代皇者的境界参悟起天地人三境的基础,也算得上万古第一人。
天地奥秘,无穷无尽,即使是真正的绝代皇者,也只参悟了极小的一部分奥秘。
一丝丝大道在心底流淌,凡胎、地身、天体的所有奥秘全部被东方棋领悟通透。
此时就是真正的天体强者,也不及他对这个天地大道的感悟,随着参悟大道的时间增加,东方棋周身渐渐的出现了一种道韵。
这种道韵,虽不能提升修为,却让他有些隐约的明悟了自身修炼的道。
只是机缘未至,各种修炼资源不足、神魂又太弱小,所以他只是详细了解其中的繁杂过程,修为并没有直接的增长。
况且这番悟道,又让东方棋找到了一条最为正确的修炼途径,明悟了修为并不是提升的越快越好;未来若是想要成道,就要成就最强的天地真身。
如今他的至尊气海已成,已经有了未来打造最强天地真身的资本,每进一步都是如覆薄冰,生拍有半点差池,影响以后的成道。
道无穷……道无尽……东方棋沉醉到这种道之极境中,忘却了一切……
此时,无生洞外,密密麻麻的跪了一群人。
其中掌门万法君、与六峰长老双膝碎裂,跪倒在无生洞前、面如死灰,眼神中隐隐透出一股绝望之意。
六峰得一个个普通弟子,也战战兢兢的跪在无生洞前、惊恐莫名,厉阳却昏迷不醒倒在地上。
萧然、丹莫生、卫齐、袁天宗一个个羞愧欲死、跪伏在地,不停的朝厉阳昏迷不醒的厉阳看去。
念天刑、李管事、汪江流、夏通桥一干意峰之人,一个个瘫倒在地,全身的骨骼断裂了多处,但却一个个眼神坚定、桀骜,没有半点屈服、惧怕的意思。
念天刑在祖师洞参悟多年,精神早已不为坚韧无比;意峰众多外门弟子心底都被东方棋种下了一颗永不屈服的魔念种子,只要他们不死,永远就不会让任何人低头。
虚空之中,五人傲立在无生洞前,人人之间相隔百丈,俯视着下方的万法门众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
五人之中,一个娇媚的红衣女子,一黑脸的魁梧男子,一个俊俏少年、一个青衣文士、一个矮瘦老者、
一阵阵强大的气息,在五人头顶凝聚,搅动的虚空之上的云层颤抖不已,五人之中竟有两名天体二重的强者,三名天体一重的强者。
其中矮瘦老者竟是北冥宗的北冥伯,他下方的地面上,北冥宗主杀气腾腾、一脸冷厉的看着屈服的万法门众人。
“一个九流实力,想不到竟然有这么多硬气的弟子?只可惜一个个都是废物资质,若不然倒是一颗好苗子。”那名天体二重、脸黑如碳的强者道。
“都是一些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又怎么入得了出身天伤王城李兄的法眼。”矮瘦的北冥伯谄媚一笑,朝那名脸黑如碳的强者道。
谁知那名黑脸强者把头一转,看向远处的天空,竟像没有听到北冥伯所说一样,令他一阵尴尬。
一丝怒意隐藏在他眼眸深处,北冥伯竟连心底的怒意也不敢表现出来。
那黑脸强者,乃是天伤王城四大家族李家的天地强者,在安熙州也是排的上号的人物。
北冥伯虽然也是天体二重的修为,但身份与人家相比,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土鳖。
李家的实力在安熙州还在十三大教之上,即使黑脸强者明明白白的摆出了看不起北冥伯的态度,他也不敢有任何不满。
因为某种原因,其他几人也是把头一转,看也不看北冥伯一眼,一脸的轻蔑与冷漠,神情甚是不屑,弄得北冥伯甚是尴尬至极。
“摩诃使者,洞中的那小子归我李家如何,我李家拿出三件天级元器补偿给你摩诃教如何?”
黑脸强者看着那红衣娇媚女子道,目光咄咄逼人,说是商量,神情之中却有种一锤定音的打算、强横至极。
那名红衣女子展颜一笑道:“两位哥哥在此,又怎么轮得到小妹说话,李大哥还是问问杨兄与黄哥哥如何?”
红衣说完,朝那名俊俏少年眨了眨眼睛,却是祸水东引、使出了驱虎吞狼之计,将问题丢给了杨家与黄家之人。
天伤王城中,四大家族表面看起来同进同退、融洽无比,其实私底下明争暗斗、暗流汹涌、时常拼的你死我活。
那俊俏少年朝红衣女子摩诃使者微微一笑,接着看着黑脸强者道:“李大哥一向豪爽无比,今儿怎么出手这么小气,一个王者天才,本身就值十件下品天级元器,再加上一块白马符诏,至少也要拿出三件天地神物才能让大家满意”
一件天地神物,相当于一名霸主级高手,就连李家也只有一件先祖传下的震族天地神物;这杨家的俊俏少年开口就要三件天地神物,摆明了为难那黑脸强者。
听俊俏少年如此说道,那青衣文士也帮腔道:“杨兄弟说的是,白马公子的道统乃是诸天万界最强大的几种传承之一,区区两件天级元器就想得到,李兄只怕想的太简单了吧。”
却是三人只有天体一重,实力上弱于黑脸强者,不得以连横合纵、联合起来,对抗这个天体二重的黑脸强者。
“哼,既然如此,到时我们就以实力见真章吧?”
黑脸强者冷冷一哼,杀气凛然的看着几人,几人也毫不示弱,同样报以一声冷哼。
“北冥伯,你北冥宗是我摩诃教的臣子,你的根基也在我摩诃教治下。”
红衣女子眼珠一转,却是看向了刚刚被众人轻视的北冥伯,话中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红衣女子一说,俊俏少年、青衣文士也都一脸冷厉的看着北冥伯,看的北冥伯心头一阵发冷。
北冥伯是个聪明人,当初虽然知道白马符诏在东方棋身上,他也曾有过心动,但他却极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参合进去。
没想到心底暗恨东方棋的北冥宗主却将这条信息,传到了天伤王城传给了四大家族,引来这个天大的篓子。
北冥宗主若是将消息传给一方势力,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好处,但是传给了四方势力,不但没有得到好处,还让这四者痛骂了他一顿愚蠢、怀疑他别有用心。
害的北冥伯也不受四人待见,忍不住想一巴掌拍死自己这个愚蠢的弟子。
但没办法北冥伯就只有这一个弟子,弟子闹出了篓子,他这个做师傅的也要强担着。
北冥伯心头忐忑,还未等想好怎样开口,却听见那黑脸强者冷冷道:“你摩诃教养的这些废物,我还没放在眼里”
北冥伯脸色一阵青紫发白、低着头颅,眼神之中尽是狰狞之色,但他却没敢表现出来,只是朝北冥宗主道:“问问他们,那小子什么时间出来,若那小子再不出来,这些人全部杀掉。”
自从东方棋悟道开始,无生洞中就充满了一股奇特的力量,竟然阻止任何人的进入。
这些天体强者,同样也没有法子进入其中。
北冥宗主走到萧然、丹莫生、袁天宗这一万法门最出色的弟子面前看着万法君,杀气腾腾冷喝道:“那小子什么时间出来?”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念天刑将大地元珠传给了他,他一定进入了这里。”
万法君一脸如丧考批、恐惧道,这些弟子是他们万法门新一代的希望,若是北冥宗主下起狠手来,万法门的传承算是要出现断层。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砰砰两掌击出,卫齐与袁天宗两人被北冥宗主隔空一掌打的四分五裂、飞到十多丈远,死于非命。
第二卷:人丹成,玄黄之行,修地身 一百四十三:无生洞前与君有一别
一百四十三:无生洞前与君有一别
“不”
武峰峰主袁德与符峰峰主符箓一声怒嚎,目赤欲裂,心底悲痛万分,扑到了两团四分五裂的尸体面前。
见北冥宗主又要像丹莫生、萧然下手,北冥宗主与丹峰峰主一起大喝道:“不要宗主若是要问,问上意峰之人即可,他们早已与我们割袍断义,叛出本门,意峰的事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万法门衰落多年,一直仰人鼻息 ,门中掌门与弟子早已失去了祖师象无生当年的霸气。
如今又有两名弟子身死,当下一个个极没有骨气的将矛头推向了意峰,也怪不得三百年前,念天刑反对意峰重回万法门。
门主与几位峰主毫无骨气、门下弟子除了一个花花大少厉阳还与北冥宗主硬拼过,其他就连门主也没敢出手。
“哼他们说的对,我们意峰早已经和万法门脱离关系、割袍断义,与此等贪生之徒为伍,是我意峰的耻辱”
念天刑声音嘶哑,嘴中不时的咳出鲜血,失去了大地元珠,北冥伯的一击,几乎打碎了他的神魂本源,只要他一开口就必定咳出一口鲜血。
但是念天刑毫不在意,暗淡的目光一扫这些自己原本也看不上,但如今却又极有骨气的意峰弟子道:“你们东方师兄就在里面,但是他若出来之后,我们都已死了,你们怕不怕?”
“长老,我夏通桥虽然腿断了,但是胆子还没破,七尺之躯唯死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咳咳”夏通桥艰难的抬起头,苍白的面孔闪现着一丝决然的建议。
“长老,老李能与你一起共死,也算是老李的福气……”李管事惨然的朝念天刑笑道。
“舅舅,你照顾了这么多年,到了下面,我一定好好孝敬、孝敬你……”
汪江流看着李管事,狠狠的点了点头。
“他**的,要杀就杀,唧唧歪歪什么,老子不怕你们……”李洪刚凶残的看着北冥宗主。厉喝道。
……
一个个意峰弟子、慷慨本昂、视死如归,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不屈气势在场中弥漫了开来。
六峰弟子一个个羞愧的地下头颅,也有的心底渐渐的升起一股勇气、倔强的抬起头来,直视着杀气腾腾的北冥宗主。
看着场中意峰众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视死如归的勇气,看着念天刑无惧无畏的神态,看着一些蠢蠢欲动的六峰弟子,万法君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卑躬屈膝、苟延残喘保存万法门的做法似乎是错误的。
“你们倒是很有骨气,只可惜越是贱骨头死的越是快”
北冥宗主残忍的嘲讽一声,双掌拍出,两道黑光闪过,两名高声喝骂的意峰地意峰弟子瞬间被拍的四分五裂,鲜血狂飙洒落在众多意峰弟子身上。
“你们走好,我意峰若是有崛起的那一天,就拿北冥宗上下的血来祭奠你们”
念天刑看着两团四分五裂的血肉,嘶哑的嗓音低喝道。
“长老,我先去了,若是你还能见到东方师兄,就告诉他我没给意峰丢人”
又一名弟子挣扎想要爬了起来,却被北冥宗主一掌拍成死,鲜血溅了念天刑一脸。
东方棋给他们植入了一颗拥有无穷勇气的种子,虽然没有改变他们的本性,但东方棋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却是任何人不能替代的。
“走好我会告诉他的”
念天刑闭上了眼睛,挣扎着盘膝而坐,望着剩余的意峰弟子,心底一阵悲痛,暗恨着自己的无能。
“既然你们要死,我就成全你们”
开口见,北冥宗主双掌翻飞,一道道人影飞出、残肢断臂、血雨碎肉洒落一地,一个个意峰外门弟子魂归天地、血洒长空。
万法君、六峰峰主与众弟子一个个看的心头滴血、目赤欲裂,虽然意峰与他们割袍断义,但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意峰之人全死以后,轮到的又该是他们相同的命运,到时他们又能否像意峰众人一样坦然
高空之中,五人像是未见到这种场景一般,依旧是一脸的冷漠,注视着神秘的无生洞。
意峰的弟子此时已经不足十人,全部的围在了念天刑的身边,视死如归怒视着阴森森冷笑连连的北冥宗主。
“长老,先走一步”
见北冥宗向念天刑走去,一名弟子横身挡在了念天刑面前,扑向了北冥宗宗主。
“螳螂挡臂、自不量力”
手掌翻飞,北冥无量真气使出,那名弟子瞬间被吞噬的只剩下巴掌大的一团骷髅,随即被北冥宗主一脚踩得粉碎。
“好走,我马上来让开”
看着那名为自己身死的弟子,念天刑声音冰冷的可拍;见又一名还有些行动能力的挡在了自己面前,念天刑厉喝道。
“长老,这次我不能听你的东方师兄尊敬你,我们就尊敬你李管事也说了,这些年,我们的修炼资源都是你一人提供的,跟万法门没有半点关系我虽然不知道东方师兄使了什么法子,让我们不怕死,但我不怪他东方师兄,来生再见狗贼,出手吧”
这名弟子朝念天刑惨然一笑,回头朝北冥宗主扑去,口中高声喝骂道,声震全场。
被一名凡胎三重的弟子喝骂,北冥宗主脸色铁青,五指成掌凶残暴虐的拍在了那名弟子头顶,顿时将那名弟子震成一片血雨,将剩余的万法门几人浇的血淋淋的。
唇边感受着同门的血雨,西门朗、高大成等众多外门弟子已死;汪江流、李洪刚、夏通桥剩余的最后三名弟子,只恨不得刚刚为何死的不是自己。
“恨、恨、恨……我死之后,宁愿深入无间地狱,经历万鬼噬魂之苦,只愿苍天见怜,允我转劫重生、记忆不灭,诛杀此僚。”
一股滔天的恨意,由夏通桥的头顶冲出,此时他竟有种入魔的趋势,引得半空中的五人一阵侧目。
“杀、杀、杀……我愿以己之身,承受苍生之苦、众生之难、诸天之劫、历经人世悲欢离合、无妻无子、孤朋少友、多灾少福……只求苍天借我复仇之力……”
一股凄凄惨惨、悲悲切切、肝肠寸断的悲惨之意充斥了这个无生洞前,李洪刚七孔诡异的流血,发下了某个恶毒的诅咒。
“天伤之意”
一见李洪刚发此恶毒之念,黑脸强者、俊俏少年、青衣文士三人相视一眼,神情之中惊恐不定。
“舅舅,我不能让他们独行”
汪江流朝李管事决然一笑,双指并拢,屈指挖出了自己的双目,起身高喝道:“天地多灾、众生多难,今我降世,愿受代天地众生伤者之痛、老者之苦、病者之灾、绝者之难……愿有目不见、有耳不闻、有鼻失味、有口不言……天伤有道、我心至诚、赐我灾难之力”
汪江流开口之间,先是抠出了自己的双目,而后双拳震碎了自己的耳膜、一掌拍碎了自己鼻梁,最后单掌如刀劈碎了自己的声带。
但即使这样,天地间依旧有一股奇特的声音再重述着汪江流的誓言。
一股股众生苦难之力、弥漫了全场,让人心头不自觉的充满了一股沉重的悲意。
李管事老泪纵横,哭叫着狂喊道:“江流、江流……”
声音悲切,呜呜咽咽,最后变成沙哑的哀嚎,念天刑看了无生洞一眼,两行血泪洒出,他长叹一声,闭上了双目。
三人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久久不绝,一股股仇恨、杀戮、灾难、暴虐的气息充斥无生洞前,诡异至极。
“天伤传人是杀是留?”
黑脸强者、俊俏少年、青衣文士相视一眼彼此询问道,最后同时做了一个等待的表示。
三人所念的是九天神明:天伤王传下的四十八道大咒之一,这些大咒在安熙州流传了千万年,即使诸天万界也有许多人懂的,但是从来没有人洞悉其中的奥秘。
故老相传,若是有谁能够以这些咒语舍身,就能在来生完成前世的一个愿望。
三人许下此誓,天象异变,令北冥宗主心中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来。
意峰三十多人,如今只余下五人,算得上死伤殆尽
“好,你们竟然想要来生,那我就把你们三人的魂魄禁锢起来, 我看你们怎样有来生。”
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如同饿狼一般盯着诡异万分的三人,北冥宗主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面黑色的引魂幡,专为禁锢魂魄所用。
高空之中五人冷漠不语,万法门众人一个个心头忐忑、昏迷的厉阳也醒了起来,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邪气混合杀机如同诸天邪神,念天刑双目紧闭、血泪不停的淌着,李管事老泪纵横、双目无神。
夏通桥恨意滔天、桀骜不顺,李洪刚七窍流血、昂扬而立,失明、失聪、哑声…五感尽失的汪江流仰首恨对苍天。
北冥宗主大手一吸,三人止不住身形的向他飞去,他手中黝黑的引魂幡变成一丈来搞、伫立在身后、道道鬼影在其中兴奋的流窜,似乎在为即将到口的美味食物,兴奋的桀桀怪笑。
“蝼蚁之辈,也敢与本宗作对我要将你们生生世世,囚禁在引魂幡中,无今生、无来世,千年万年永受万鬼噬魂之苦。”
北冥宗主脸色狰狞,残忍的发出了阵阵阴森森的冷笑,引魂幡中道道鬼影随着他的冷笑跳跃。
无生洞前,忽然阵阵冷风吹起,像是在为三人最后的生命,奏下诀别的悲曲。
又一阵风吹过,天地为之一静,东方棋出现在无生洞口
第二卷:人丹成,玄黄之行,修地身 一百四十四:血洒长空
一百四十四:血洒长空
东方棋一现身,北冥宗主脸色狂喜,杀机腾腾,就要向东方棋扑去,却见虚空之上自己师傅北冥伯,一脸惊骇莫名的惊恐摸样。
虚空之上,已是天体强者的五人,本发觉无生洞中的奇异力量消失之后,心头狂喜,刚要抢着冲进去。
可一见东方棋出现,却一个个脸色大变,在东方棋身上,他们感到了天数、大道的莫名震慑力。
周身的空间也随着东方棋的出现,被禁锢了起来,几人顿时明白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上了。
想要打开空间之门逃生,周围的空间却已凝固,想要开口辩解,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勇气也没有。
东方棋一步踏出,无生洞方圆百里空间凝固、时间停顿,他脸色冰冷、神情哀伤、两滴血泪滑落在地,四周的天地也跟着哀伤起来,接着面无表情起来。
“我来晚了”
东方棋颤声道,屈指一弹打出十二道大道原力,六道击向高空中的五人与北冥宗主,六道飞向了念天刑、李管事、夏通桥、汪江流、李洪刚、厉阳。
高空之中,被五道大道原力击中的北冥伯、红衣女子、黑脸强者、俊俏少年、青衣文士与北冥宗主全部瘫倒在地,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念天刑、李管事、夏通桥、汪江流、李洪刚、厉阳各得了一道大道原力疗伤,六人的伤势很快的恢复过来,就连汪江流抠出的双目,也重新长了出来。
一见形式逆转,东方棋横空出世,弹指间击败五大天体强者,万法门众人心头一震,忍不住狂喜起来。
万法君与六位峰主,心头一喜,正要起身时抬头却见东方棋脸色冰冷、骇人,一股沉重的压力压在众人肩头,众人依旧死死的跪在地上。
恢复了伤势,念天刑脸色沉痛、略带欣慰询问道:“东方棋,这是怎么回事?”
“长老,稍后你自会知晓,我的时间不多了”一道神识传入给念天刑。
东方棋行至五位天体强者面前,北冥伯颤颤道:“东方棋,一切都是误会,我们来找你是有要事相商。我和你师父云光正是好兄弟”
云光正曾说收东方棋为徒,东方棋虽未答应,但两人均为说出去,因此北冥宗中,人人都以为两人是师徒关系。
眼见东方棋此时实力高射莫测,杀他如草芥一般容易,北冥伯忍不住开口求饶起来。
“哼,巧言令色要事相商,就要屠尽我意峰一脉,今**们都要死?”
冰冷刺骨的杀意射入几人神魂中,让五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东方棋双目血红,面无表情,一掌狠狠的拍在了北冥伯的顶门上。
一道鲜血,飘洒长空,祭奠着已死的亡魂
这一掌平平常常,却蕴含大道原力,带有无尽的杀意,一掌而下,顿时天体二重的北冥伯一颗脑袋四分五裂起来,真个身体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见天体二重的师父被东方棋一掌拍死,刚刚还杀气腾腾、一脸狰狞的北冥宗主,顿时惊的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大胆,你竟敢暗算我等,你们万法门一脉,是要等着灭门么?”
见东方棋杀气腾腾,一掌击毙了北冥伯,黑脸强者心底大骇,眼珠一转厉喝道,接着话锋一转又道:“你虽然实力强横,但也不能如此乱杀无辜我天伤王城有三亿大军,三千强者,七位霸主今日之事,你若俯首认罪,跟我去天伤王城请罪,我担保你没事可能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是天伤王城四大家族之一李家的嫡传一脉七世子,你若投靠我李家,以你的修为, 修炼资源、功法秘籍、荣华富贵数之不尽。”
“废话连篇我意峰之人,岂能白死”
看着地上的片片血雨、残肢断臂,东方棋冷冷一哼,一掌将黑脸强者的头颅拍碎,了账了他的性命。
又一名天体强者而死,剩余的三人也是一脸恐惧,心底千百念头流转,思索着保命之策,北冥宗主早已经吓傻了。
万法门众人一见心底惊骇莫名,这些天体强者如果全死在这里,万法门以后真的要被灭门;但他们心头隐隐也有种舒畅的感觉,毕竟这些都是仇人。
而念天刑几人却是一脸悲痛,即使报了仇,这些意峰死去的弟子也回不来了。
“我有天级元器,三万极品地元石、许多天级丹药、无数宝物,我全部献给你,只求你不要杀我,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找万法门复仇我是天伤王城,四大家族杨家的世子,我父亲是杨家的族长,是天地真身的霸主,你若杀了我,他一定不会放……”
见东方棋杀机腾腾,那俊俏少年连连讨饶道,许诺了无数好处,威逼利诱道,只是还未等他说完,东方棋一掌拍在了他的脑门上,打的他魂飞魄散。
“万法门的事与我何干?杀了意峰之人,还想活命?不要说一方霸主,就是绝代皇者,也只有死路一条杨家我记下了。”
东方棋喃喃道,一脸的落寞与哀伤;他杀戮时绝情绝义,悲伤时又真情流露,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风无声无息的吹起,还有一股血腥的气味,三个天体强者就这样陨落了,但意峰刚刚死去的那些人在也回不来了。
“该你了”
东方棋的右手宽大、削瘦,白皙如玉,但就是这只手刚刚收割三个天体强者的寿命,他看着那个一脸诡诈的青衣文士冷漠道,如同降临人世的死神。
“我们并没有对你意峰的人出手,你又何必赶紧杀绝呢?你若不杀我,黄家可以成为你的盟友,你可以得到天伤王城的支持,万法门可重新立教为万法教你杀了李家、杨家的世子,两大家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若不杀我,这些麻烦我统统可以为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