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8 15:03:50 字数:9622
叶紫萱和元子想不到徐飞竟是清尘师姐的侄儿。
徐飞听到清尘这样说,就恭敬的点点头,只是这句清尘师父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的。人就是这样,当你不知道的时候,你可以喊什么都能够随意。但是当知道了事实的时候,却又再也无法轻松面对。
这时清尘转向元子,看着元子的头顶说道:“看来小师弟你应该有所收获。不过距离小成还须百日之功。”
元子听到清尘的话心中一亮,对啊!百日小成!小成、中成、大成,难怪自己一直感觉有点盲修呢?
“师姐,你们佛门应该有些特殊的修炼方法或者指导吧?”元子期待的问道。
清尘点点头,道:“每种修法都有各自的要求和期限。只要按照要求做,一般都会在期限内达到一定的程度。”
“那能不能教给我一点方法?”
清尘笑着点点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需要请法和机缘。小师弟,你还没到时候。”
元子心中一阵哀鸣,暗道:还不是不行。
叶紫萱看着元子失落的样子说道:“阿元,有些事急不得!”
元子默默点头。
“好了,放下吃的,紫萱,我们回去,这两天基本上就可以完成。”清尘向叶紫萱说道。
叶紫萱点点头,放下饭菜,跟着清尘离开了宾馆。
一直在旁边的徐飞这会儿才开口道:“元哥,我回去了。有机会再见。”徐飞有点黯然。见到自己的亲姑姑,但是亲姑姑的表现多少有点让自己心里有点难过。因此,玩的心就淡了。本来徐飞还想着请元子去喝一杯,当然他是不知道元子基本上不喝酒的。
元子点点头,没有挽留,因为元子也需要时间自己来想些事情。
徐飞走后,元子简单的收拾一下心情,坐下来细细的思维自己和徐飞在餐厅接触的一刹那和自己不能掌控的全部过程。在自己的心中反复的重复一次又一次的思考,到底该如何控制收发自如?元子本以为自己刻苦了,通过训练,不断地反复训练,把一些东西逐渐变成自己的本能就可以了,现在看来实际上还不是那么简单的。难道还需要实战不成?再说就算实战,上哪去找实战的人和场地?
当元子再次起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看着窗外满山的雾气,慢慢的笼罩住整个山峰,心中渐渐感到一丝落寞、徘徊。甩甩头,今天是十五,记得师叔说过,十五练功最好,这洞天福地、深山幽径,不是正好的修炼场所?拿定主意,元子简单换了一件稍微厚一点的衣服,便出了宾馆,沿着石路找到一块平坦的空地。这会儿山上已经没人了。纵然是游客,这样的大雾也都呆在房间里,不会出来。所以,元子很放心不被人看到。只是,一路行来,总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元子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会错。大雾茫茫,加之已经黑天,元子的心也提的高高的。站在平地上,静静地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很轻很轻,轻的你不注意听都不会知道有人在跟踪你。作为一位法术武学的修炼者,直觉比听觉视觉都灵敏。所以,元子才自信自己不会感觉错。站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声息,难道不是跟踪我,而是什么人路过?或者是山中的蛇虫鼠蚁之类的爬行造成的错觉。又站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声息,只有偶或间闻的雾气打湿了树枝滴下的水滴声。
不知站了多久,元子都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有种凉透的感觉,还是没有发现,这才放下心怀,专心的修炼起来。这次修炼和在宾馆不同,宾馆房间空间有限,不能完全施展拳脚,现在在外面,可以放开手脚,尽力施为。于是元子便挥舞着招式,心中念动法咒,一遍又一遍的演练起来。几遍过后,元子的心高度的集中专一在自己的招式法咒上面,细心地注意自己的体内变化,感受自己内心的意动。虽然眼睛睁开的,但是却对周围的环境视而不见。随着元子的招式,一挥一舞,山间的雾气向着元子周身越聚越浓,直至伸手不见五指,就算放在眼前也不能看清。而随着元子的挥舞,雾气也慢慢的随着元子的挥舞而翻滚旋动。
在一个宾馆的地下室中。两个人被绑在椅子上,遍体鳞伤,衣服破烂,已经昏了过去。在这两个人的前面站着四个若隐若现的人,这四个人一身黑衣西装,带着面具,仿佛黑夜中的罗刹时隐时现,恐怖阴森。
其中的一个黑衣人说道:“看来也问不出什么,现在可以向头汇报了。”
为首的黑衣人点点头道:“这两个人就扔到舍身崖去,也算是死有所得,没有白来峨眉山一趟。”
另外两个人点头。其中一个说道:“这样处理会不会引起陈家的注意?”
为首的黑衣人道:“就是让他们知道什么事儿该做可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不可以做。这是警告。头下过命令,必要的话清除潜在危险。虽然他们只是陈家雇佣的私家侦探,为了小姐和姑爷的安全,我们不能有任何闪失,毕竟这里是深山。我们无法确保这两个人不做过格的事情。”
“以这两个人的身手,应该不是姑爷和小姐的对手。”另一个人说道。
为首的黑衣人冷冷的道:“凡事都有万一,这万一不是我们能够承担的风险。”
其余的三个人点点头,没有异议。
“你们看外面!这么奇怪,这雾气不正常啊!”一个黑衣人说道。
其余的三人向外看去,透过窗子,却见外面的雾气浓得可怕,仿佛一张血盆大口,有种要吞噬整个山峰的感觉。
四人看了片刻都没有言语,这时为首的黑衣人道:“老三老四,你们两个把这两人趁着现在的浓雾扔到舍身崖下。我现在向头汇报情况。”
其中两个人点头称是,拎起绑在椅子上的两人,就出了地下室。
为首的黑衣人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头!”
电话那边“嗯”了一声。
黑衣人接着道:“已经查明了,是陈家的小儿子,陈子鱼。要不要弟兄们去平了陈家?”
电话的那一端淡淡的道:“暂时不用。老爷自有安排。你们保护好小姐和姑爷。”
“是!”黑衣人道。
......
在新加坡的一处大宅中,祖宗灵堂里。
“跪下!”一位中年人忿怒而严厉的喝道。
陈子鱼吓得全身一颤,赶忙跪在地板上。
旁边站着一位一身华丽的妇人。只听妇人说道:“老爷,鱼儿他也不过是调查而已,这不还没发生什么事么。”
中年人看向妇人,怒道:“愚蠢!如果发生什么事,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说话?你以为你还能看到你的混账儿子?”
贵妇人见中年人发火,也吓得不敢再言语。
中年人从祖宗的牌位前拿下藤条,二话不说,转到陈子鱼的后面,照着陈子鱼的后背就是一顿狠抽。
每打一下,陈子鱼的脸就白一分,嘴角抽动,咬着牙,竟然吭也不吭一声。而傍边的贵妇人随着每一下抽打,全身就抖一下,心疼的眼泪直流,忙用手绢擦眼泪。
二十下过后,中年人停手,看着已经昏过去的陈子鱼叹了一声:“唉!”
贵妇人擦擦眼泪,开口说道:“老爷,不就是一个公司的副总裁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中年人皱着眉头看着贵妇人,眼里充满了怒火,道:“我看,你真的.....”
中年人想说你该死,我现在就想把你干掉,免得被你骄纵自己的儿子把祖辈辛苦创下的偌大家业给毁了。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是他的老婆,另一个是他的亲生儿子。人,无论多么凶残,面对至亲,总会有心软的一瞬间。
“你却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利害之处。那个年轻人不是我们陈家能够招惹的。这些年,你们顺风顺水惯了,以为我们陈家可以任意纵横,其实你错了,我们陈家对于小人物来说自然是无往不利,但是如果和叶家相比,我们陈家就算是十个加起来也不能撼动叶家的一根手指头。”中年人看着贵妇人虽然抽咽着却是一副不信的表情,摇摇头道:“你知道美国的诺曼家族么?”
贵妇人这会儿止住了抽咽,点点头,道:“前几年金融风暴倒下的。”
“嗯,在诺曼家族没倒下前,我们陈家和诺曼家族相比如何?”
“自然不能相比。诺曼家族拥有着强大的财团实力和政治背景。”
“那么,你现在想想,那样的一个家族真的会在金融风暴中就这么倒下么?你以为他们背后的那些势力都是吃干饭的么?”
贵妇人愣了一下,然后问道:“这么说,这其中还有别的事儿?我也奇怪,诺曼家族怎么会倒下?就算是金融风暴再厉害,像这么大的家族都有风险自保能力,最多就是多损失些钱财罢了,也不至于倒下。而且听说诺曼家族的族长和几个重要人物都自杀了。”
中年人点点头,接着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金融风暴前,诺曼家族不可一世,他们的族长在一次酒会上失言,粗口谩骂叶家。尔后不到一个月,诺曼家族就在风暴中倒下,然后族长和重要的人全部死于非命。这件事儿,普通人自然不知道的。但是能够生存在这个圈子里,哪个也不是傻子,自然都会调查。我也曾经查过,却没有丝毫线索。正是因为没有丝毫线索,才证明这件事绝不简单。聪明人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猜测的和事实相近或者相符就可以了。证据?那是骗鬼的东西。任何证据都可以伪造。唯独事实不能伪造。”
“什么?”听到这些,贵妇人惊得无以复加。声音都有点颤抖的道:“就凭叶家那几百亿的资产?”
中年人摇摇头,道:“几百亿?那是普通人看到的。八卦杂志上写的,这些你也相信?叶家真正的资产恐怕没有人清楚。就我调查的估计,至少将近万亿,而且是美元。我不知道叶家是怎么发展的,但是叶家的实力是这个圈子里毋庸置疑的霸主。”
这下,贵妇人不是惊讶了,而是彻底被镇住了。傻愣愣的好半天,才回过神儿,道:“那,那,岂不是......”贵妇人一时间找不到形容的词汇。
中年人接着说道:“而且叶家恐怕还不止这些。唉......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狠的打儿子了吧。其实我又何尝忍心。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而且,这件事我调查了一下,根本无关那个年轻人的事儿,是司徒家为了找一个不可撼动的靠山硬把人拖下的水。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叶家对这件事儿如何反应。”
贵妇人擦了擦红肿的眼睛,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儿子,叹道:“只怕这孩子不会罢休。”
中年人点点头道:“所以,要想办法不让他去惹着个祸。否则,咱们祖辈创下的偌大家业,恐怕就像诺曼家族一样毁于一旦了。”
贵妇人疑惑的看向中年人,问道:“老爷准备怎么处置鱼儿?”
中年人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久久不语。
这中年男人就是陈子鱼的父亲陈笑天,陈家的家长,贵妇人就是陈子鱼的母亲陈巧芝。陈家是南洋一带的富豪。国籍在新加坡。陈笑天曾经娶过司徒和雅的父亲司徒义的一个远方亲戚,虽然没什么往来,但总算是有些亲缘关系。只是司徒义的这位远房亲戚无福富贵,自从嫁过门就病倒在床,没两年就一命呜呼。没有给陈家留下香火。所以,司徒和雅叫陈子鱼为表哥也不算错,只是这个表亲的含金量是零0而已。后来陈笑天娶了陈巧芝。陈巧芝倒是争气,给陈家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而陈家也在陈巧芝生儿育女这几年,生意越来越旺。办事也越来越顺风顺水,无往不利。所以,陈家的人对陈巧芝可算是另眼相看,这陈巧芝也就成了旺夫的佳妇而贤良淑德。陈巧芝生得第一个是儿子,第二个是女儿,第三第四个都是儿子。陈子鱼就是第四个。陈巧芝也最喜欢小儿子。慈母的喜爱,意味着骄纵,骄纵就意味着祸事不断。所以,陈笑天对陈子鱼要求非常严格。无论是吃饭穿衣、言谈举止,都必须合乎礼教,差一点就棍棒相加。因此,陈子鱼最怕父亲,但是这么多年的高压,也在陈子鱼的心里深深地埋下了怨恨、不满、阴暗的种子。
“老爷!”陈巧芝见陈笑天久久不语,叫了一声。
陈笑天睁开眼睛,摆摆手道:“先把鱼儿扶到卧室擦点药再说。”说完,也不理会陈巧芝,转身出去了。实际上,陈笑天很清楚,这件事儿没有转圜的余地。司徒家把那个年轻人拉下水的手段,本也是在情在理,毫无破绽。叶家是不会反对的。但是叶家能有那么大的实力,这点事儿又怎么会不明白。如果估计的不错,叶家是在看,但是在看什么,这却值得琢磨,虽然一时半会儿琢磨不透。现在自己的家族一定要稳,不能乱动,不能给人把柄。所以,陈笑天内心里比谁都急,急的是怕自己的人蛮冲莽撞坏了大事。而陈笑天也暗暗地下了决定:自己的家族是该整顿清理的时候了。当然这些只会在暗中进行。
陈巧芝无奈,只好叫了两个佣人,把陈子鱼扶回房间。
......
“今天的雾气真大,到现在还没散。都八点多了感觉还像是晚上一样。”在某个宾馆的门口站着一群人,其中一个人说道,再看这群人各个胸前挂着一个漂亮的小牌子,写着:XX旅游团。
“嗯,这可能是峨眉山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雾天气。不信你走进去,伸手不见五指,能见度太低了。”另一个人说道。
“团长,你看这天气,还是让大家回去休息吧?”一个女子建议道。
“就是就是,这样的天气太危险。”旁边的人一阵附和。
导游小姐皱着眉头,看了看外边,接着打了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就对大家说道:“公司同意了,大家回房休息,等雾散了我会通知大家集合。”
这群人听到这话,便稀拉拉的散了。
导游小姐看着黑黑的浓雾,嘀咕道:“鬼天气,弄这么大雾干嘛?不过也好,正好休息一下。这雾少说也得两三个小时才能散。”嘀咕完,欢喜地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打开电视,正在播报新闻,新闻的下面滚动的字条显示着大雾预警等通知。过了一会儿,播音员插播了一条新闻:
今晨,根据峨眉山管理局通知,将峨眉山大雾危险预警提升到一级。大雾能见度5—10厘米。请各位在峨眉山旅游的游客注意安全。最好不要到户外。对于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雾,各个相关部门启动了应急措施,同时峨眉山各种室外娱乐设施、交通工具、缆索、登山车、等等全部关闭。同时,市交警大队要求暂时关闭上山入口。避免不必要的财产损失。
据专家估计,这场大雾是峨眉山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雾,这次大雾到底是什么引起的,目前还无从知道。
......
峨眉山密林深处的一个山洞中。
一位老道士惊讶的盯着外面的大雾,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喃喃自语,时而用手掐算一番。
这个山洞不大,洞口宽约有四到五米的样子,纵深有二三十米,高约三到四米,洞中有人为间隔的几间石室,洞口处放了三个石凳和一个石桌。石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由于大雾的缘故,洞内就像黑夜一样漆黑。
一位白髯老者坐在石桌的一边,看着道士笑道:“怎么样?推算出来没有?”
老道士转过头看看白髯老者,摇头道:“没有。”然后皱着眉头继续掐算。
白髯老者也不多说,拿起石桌上的茶杯喝茶。
良久,当白髯老者喝到第四杯茶的时候,老道士望着洞外的浓雾,终于叹口气道:“还是无法推算啊!祖训云:事若反常必有妖。可是我怎么推算也推算不出这妖是什么来历。”转向白髯老者,接着说道:“若果真是妖,这道行恐怕不是我辈能敌。”
老道士看着白髯老者浑不在意的继续喝茶,叫道:“哎哎哎,我说老黎阳,你别顾着喝茶......”说着抢下老者的茶杯,接着道:“你算算,看看是什么状况?”
白髯老者笑道:“老道士,功夫不行了吧?咱们斗了这么多年的易数,其实还是著在相上了。你看这雾,来得蹊跷,但是却没有半点妖气,你怎么不想想,也许不是妖呢?”
“不是妖?那是什么?宝物?”老道士疑惑的问道。
白髯老者摇摇头道:“不知道。”
老道士白眼一翻,把茶杯狠狠地往石桌上一放,扭过头去不理白髯老者。
白髯老者也不在意,拿起茶杯继续喝茶。
过了一会儿,老道士突然转过头问道:“莫非是有仙人莅临?”
白髯老者一愣,放下茶杯说道:“应该不是。就算是仙人莅临,我们推算也该有征兆才对。”
老道士点点头,道:“有理。”说完,长叹一声,“真是费解啊!”
“老道士,咱们斗了这么多年的易数,互有长短,要不今天咱们破个例,咱们两个老不死的联手推算如何?”白髯老者提议道。
老道士眼睛一亮,道:“妙极妙极!正该如此!”
说完,老道士和白髯老者各自起算,然后和而推之,老道士短处而白髯老者擅长处,白髯老者推算,白髯老者短处,而老道士长处,老道士推算,于是两个看上去加起来足有一百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在洞口的地上一排排的写下自己的推算,互补不足。阴爻阳爻,长长短短的画了一地。
终于在两个小时后,老道士和白髯老者惊讶的相对,异口同声的说道:“天人一同!”“仙人一心”。
白髯老者说的是“天人一同”,老道士说的是“仙人一心”。
然后两人哈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你我皆被假象迷惑也!”
何谓天人一同,仙人一心?一般无征兆的的大雾皆是由精怪吐纳而成,也有仙人布置而成。所谓无征兆,就是指空气、水分、温度、微尘等等不符合出现大雾的情况,这叫做无征兆。有征兆的自然是条件因素具备,就可以推断出必有雾气形成。雾气的大小,可以根据微尘的密度数量、水分子的密度和温度的变化大小时间长短来断定,推断雾的大小可以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准确率。有征兆自然是很平常,但是无征兆就是不寻常,反常。违犯常理的事儿,叫反常。所以,古人有言:“事若反常必有妖。”这是经验之谈。而妖,在古人眼里不是一定指妖怪。人为的祸患也称之为妖。不同于我们现在人的解释和习惯。我们现在的人的习惯就是一提妖,那就是反科学的。古人很多言辞的概括很广。比如,美女迷惑书生而对书生造成了祸患,比如沉迷美色不知进取等,古人就称之为妖精,而非真的妖精。所以,无征兆出现如此的大雾,老道士自然是习惯性的向妖怪身上推,自然没有结果。古人的天和仙大多数情况下表达的是一个意思。大多数情况,不是所有。人,自然就是指人。一心就是指凡人修炼仙法专注其中,忘了自己是凡夫,也不知道修炼的是仙法,这就叫做天人一同,仙人一心。
天人一同,仙人一心,在64卦中是没有这一卦的。所以,这种叫法是根据卦象和卦辞而得到的结果。就是所想知道的事实真相。
“老道士,你说是什么人得到仙人的指点?”白髯老者问。
“这还用说,自然是有仙缘的人了。”老道士气死人不要命的答道。
白髯老者用眼神甩了一下老道士,转身向石室走去。
“老黎阳,你干嘛去?”老道士问道。
“睡觉去。被你折腾了一早晨,现在去补个早觉。”白髯老者头也不回的说道。
“老家伙,睡吧睡吧!睡死你!”老道士恶狠狠的诅咒道。
白髯老者自然是淡淡然的不理会,径直睡觉去了。
......
元子正在演练和熟悉着每一招每一式。突然一阵头痛,脑子里再一次闪过在地下室闪出的画面,这次的画面与之前有所不同,在一片水域,一条青龙腾跃而起,在空中不停地盘旋。盘旋了片刻,青龙大嘴一张,吐出一个火焰红珠。火焰红珠仿佛有灵性眼睛一般和青龙游戏,躲避青龙的追逐。追逐了一会儿,青龙吞下火焰红珠,在空矗立不动,良久,突然一声龙吟,震天彻底,元子的脑海也被青龙的这声龙吟震得一阵恍惚,接着青龙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元子射来。元子只觉得眼睛被这流光刺得生疼,双眼一闭,良久,缓缓睁开,发现周身大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元子当然的认为现在天还没亮。
揉揉眼睛,也觉得差不多了,收势收功。随着元子的收功,雾气一阵猛烈的聚合翻腾,只一瞬间便在元子的眼前形成了一颗圆圆的发光的珠子。元子惊讶的愣愣的看着这颗珠子。珠子在不停地转动,随着珠子的转动,四周的浓雾被珠子吸了进去,只片刻功夫,黑黑的浓雾转淡,已经可以感受到光亮。当能够看清身前的一手臂远时,珠子停止了吸收雾气,围着元子头顶飞转,好像在找什么合适的降落点,突然猛的一闪,从元子的百会穴钻了进去。元子吓得一跳,赶忙用手摸摸自己的脑袋。
“咦!好像没什么事儿。”元子摸了一会儿自己的脑袋,自语道。
这时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起来,饿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元子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和不解,向宾馆的方向走去。
当元子走到宾馆门口的时候,雾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看着天边的夕阳,元子嘴角一阵抽动。该不会是又几天过去了吧?元子心中一阵虚悬。赶忙向宾馆内走。此时的宾馆人声鼎沸。只听到,“草!这TM鬼天气,到现在雾才散,想出去玩玩都不行了。”、“算了,天气又不会看你的脸色。走,咱们打麻将去。”
“唉,我就是发发牢骚,咱花钱是来旅游观光的,不是跑到这大山顶上来打麻将的不是?”
“是,是,是,山上的天气就是这样。十天九雾。只是这次的雾太大了点。说来你也不枉此行,碰到这么大一次雾,专家不是说了么,百年难得一见。”
“......”
元子听到的类似这样的很多,反正都是埋怨天气的。这些出来旅游的是有时间限制的,每天固定的时间固定的游点,这么一耽搁,就会少观光一些风景名胜,有怨言也是情有可原。到这会儿,元子依旧不知道这大雾跟自己有莫大关系。毕竟昨晚练功时就已经起雾了。
回到房间,元子拿起放在床上的手机一看,呼!还好不像上次,一下子就是几天,这次只是昨晚到今天傍晚。元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摸摸肚子,换了一身衣服,出了房门,直奔餐厅而去。
到了餐厅,餐厅人不多。元子找了一个靠窗户的单桌坐下。服务员走过来问道:“先生,想吃点什么?”
“给我炒两盘时鲜青菜,再来两大碗米饭。”元子没有看餐牌,直接说道。
元子来峨眉山之前,柳若生叮嘱过,练完功后,千万不要吃肉喝酒,饿了最好吃青菜。元子问缘由。柳若生解释道:“主要是因为练功之时排除体内的浊气,纳入清气,如果练功一天,那么体内清气精纯,这股清气会慢慢的洗经易髓。蔬菜气清,酒肉气浊,此时一沾酒肉,清气即散,体内浊气充斥,洗经易髓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所以一般的修炼者都会选择素食就是这个缘故。”(很多写书的人都以为修炼者不忌荤腥,这是因为他们不是真的知道修炼中的具体情况,只凭自己的喜恶和道听途说的一点民间传说故事胡乱编写。当然作为娱乐,无可厚非,本也是投大多数人所好。很多人甚至读者看看修行人的经书尚且不能,所以了解就更谈不上了。修道之路本就清苦,所以,自古以来真正的修道人就不多,想修行但是不能吃苦而庸庸碌碌的很多,为生活所迫或者心地不良的假冒的倒也不少。人们大多都是选择享受,不会选择受苦,这是人之常情。至于藏地密宗吃肉,那也是有限制的。当然藏密戒某不了解,不作他说。像晋美彭措法王,土生土长的藏地人,他就秉持吃素。不过,晋美彭措已经圆寂。汉地却是明文不许的。而现在恐怕早已经被那些不肯遵守戒律的人破坏殆尽。如果,你长时间吃气清的素食,当酒肉之徒走过你身边时,你就会闻到一股恶臭的浊气之味。题外话,不再多言。都市中喜欢吃素的白领们应该有切身的感受。)元子本就喜欢青菜,不喜欢油腻的荤腥之食,这要求也正合心意。
“好的先生!请稍等!”服务微笑着答道,转身到吧台下菜单,向厨房而去。
元子等了片刻,饭菜就上来了。于是狼吞虎咽的吃下,两大碗米饭没够,又要了两大碗,这才吃饱。
“服务员,买单!”元子向服务员叫道。
服务员恭恭敬敬的走到元子的餐桌微笑道:“您好先生!因为昨天的事情,我们经理交代,如果先生来吃饭,免单。以表示我们餐厅的歉意。”
“呃!”元子一愣,道:“这,这,这个,不好吧!?再说,昨天也没什么事儿。”
“没关系的,先生。您只要在这里签个字就行了。”说着服务员递上单据,指着空白处说道。
元子无法,只好签了字。没办法,你跟一个服务员讲什么都没用,这是他们经理说的,服务员也做不了主。想着,还是等退房的时候,再一次结算吧。所以,元子也没啰嗦。签了字,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