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1 23:03:27 字数:9593
正当元子回家,柳若生继续和华山真人对弈时,突然,棋盘啪的一声裂开。
华山真人、上元真人和太上真君惊愕不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华山真人、上元真人和太上真君的道力自是不如不老神仙柳若生。于是抬头望向柳若生。柳若生凝视棋盘,良久道:“元子此次恐有危险。”说着深吸一口气,叹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想不到血魔也在打雾灵珠的主意。”
“师兄,难道血魔重历人间?”华山真人问道。
柳若生点点头。
“血魔不是被金甲神追杀么?”上元真人道。
“不知何故,血魔甩掉了金甲神的追杀,再有不到一个时辰,血魔将临A市。”柳若生答道。
“什么?”华山真人、上元真人、太上真君三人大惊,急急问道:“难道不能阻止么?”
柳若生叹气的摇摇头。
“此是劫难,在劫难逃。否则以金甲神的修为,怎么可能被血魔摆脱,只是无论如何不能让血魔将雾灵珠夺走。”柳若生说着猛的抬头向天空望去,一瞬间便消失在原地。空中传来柳若生的声音:“三位师弟,立刻在A市四周布下天罗地网、天罡八阵,只需阻止血魔两个时辰,待我去见过纯阳真人和太上老君,请示玄机及伏魔之法。尤其是海洋公园,勿使此事惊扰凡夫众生。”
“是!”三人同声答道,飞身各自向A市上空布置阵法去也。
元子回到家中,今日之事自是颇多匪夷所思,然纵是如此,元子心中不知何故惴惴不安。难道将有祸事发生?元子自是不能像柳若生一样自然感通预知事情前后。带着种种疑问,元子起卦推测,却毫无所获,只是卦中隐隐显示有血光之灾。看看时间,此时尚未到午时。唏嘘一番,随意弄些吃的,元子便坐下来参酌自己关于得到雾灵珠的前后及可以唤起雾灵珠的方法。
当元子起身时,竟然已经是傍晚时分,紫萱还没有回来,元子未免紫萱担心,便写下字条,放在茶几上:我今夜有事外出,可能明天回来。留好言后,元子决定早早动身前往海洋公园等待。毕竟元子实在不知道雾灵珠该如何唤出,早早去,事若不济也好有个交代。
此时的海洋公园依旧人流涌动,傍晚晚饭后前来散步的人很多。大人、小孩、老人、年轻情侣,双双对对,正是人间合乐景象,好一番太平盛世。元子走到上次与徐飞所坐的长椅,长椅上已经有人坐在那里,是一对情侣。元子也不理会,靠在边上坐下,久久不语,亦不看这对情侣。这对情侣本来动作亲昵,见元子过来坐下,便收敛了许多,只盼着元子识趣走开,却不想元子坐下后竟无半点走开的意思。于是不满的小声嘟囔着,寻他处而去。
夜渐渐的深了,人也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元子一人坐在长椅之上。元子看看手表,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到子时还有一个小时。起身在长椅前活动活动,坐了这么久身体略略有点僵硬。
正当元子起身准备活动时,一道金光闪过,在元子面前出现一人。只见此人,头戴星冠,面色紫金,方脸阔口,剑眉龙鼻,双目中闪闪星光,一望之下便如入星海银河。身穿七星冠袍,腰间护带,烁烁生辉。脚蹬朝靴。端的是一副古人模样。
元子正心下奇怪,此人便道:“我乃上界星宿——紫德星君是也。汝莫恐慌,我为太上老君所遣,前来搭救于你。”
元子闻言,奇怪更甚,便道:“未知星君何故搭救?难道有什么危险不成?”
“此事说来话长,正是柳仙人到太上老君处请求。汝且莫多言,先随我到一处去。”紫德星君说罢,不待元子说话,一挥手,与元子双双消失在原地。
元子只觉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呼呼生风,正待询问,只一闪间,眼前忽亮,一幢巍峨大殿映入眼帘。大殿四周雾气氤氲,若仙境飘渺,幻海尘沙。殿前八根大柱,高有百丈,粗有一丈,柱上龙盘凤绕,赫赫生威。站在其前,惟觉人身渺小,仿若蝼蚁见大树,叹为观止。
殿前正中便是殿门,只见柳若生和一道士打扮之人站在门口处,含笑望着元子。这道士却甚是眼熟,一时竟想不起。于是上前问柳若生道:“师叔,不知此是何处?”
柳若生道:“此凌霄殿左偏殿是也。”
“凌霄殿?此处莫不是忉利天,玉帝之所?”
柳若生点头。
这时道士上前,笑道:“小师弟,可还认识贫道么?”
元子凝思片刻,摇摇头,“眼熟的紧,却是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道士道:“前段时间,黄龙禅师处,一面之缘,可还记否?”
元子猛的一惊,想起神游唐朝,见黄龙禅师时所见之道人。心中想罢,问道:“莫不是纯阳真人、中八仙之吕洞宾么?”
道士点头,“正是贫道。汝于黄龙禅师处受的法益,说来你我也可以师兄弟相称。”
元子自是不敢与吕洞宾称兄道弟,便道:“还是称为前辈,或是吕仙吧。”
吕洞宾亦不勉强,接着道:“你的情况贫道已知。不想血魔竟能抛开金甲神的追杀。今应柳仙人之请,贫道再为人间除此祸患,只是血魔不宜除,又恐你被血魔侵染,心性同化,故得太上老君之令,请紫德星君将你带来,这便随我入内,先将你身上凡俗之气化掉,铸成仙人之体,以对抗血魔。你即已得雾灵珠认主,此则是宿世善缘,正可借此机会,开你心智。只是此仙人之体不能真同仙人相比,但却是人间独有,可活三十万年之寿。三十万年后身体方坏。”
元子听罢,心中大惊,这突如其来的种种,竟恍如梦中,不真实至矣。遂问道:“不知此仙人之体于修道有何益处?”
吕洞宾、柳若生和紫德星君相视而笑,吕洞宾道:“此仙人之体于人世间不受损伤,时刻能聚灵气,洗经易髓,保持身体青春,三十万年容颜不老,于人世间来说可说是长生不老矣。然,真所谓长生不老,又岂能在人间所得,生老病死,因果定律,仙人亦莫能奈何,况世间凡夫俗子。此身体于你修道正是无疾无苦,不会恋着不舍,你看如何?”
元子思维良久,道:“前辈所言甚妙,只是晚辈幼年读金刚经有言,除却我相能入大道,若是无疾无苦,怎么知道自己已除我相?所以,还请前辈于此仙人之体疾苦之感,不知能否满愿?”
元子此话一出,吕洞宾、紫德星君和柳若生又相视哈哈大笑。
吕洞宾道:“我便说此子不同凡俗,他日成就不可限量。”
柳若生道:“只怕到时我这神仙也要称他为师了。”
紫德星君则道:“若如此,不正是人间之幸。只是我观此子尚有多劫因缘需待高人指点化度,只是此高人非我辈能测。”
吕洞宾及柳若生点头称是,便不多言,带着元子进入偏殿。
一入偏殿,元子始知,仙人之所,非凡夫能知,只见偏殿之中,犹如广阔银河,无边无际。中间一个丹炉,光芒四射,彷如骄阳如火,夺人双目。
元子问道:“曾闻经中有言,忉利天依地而居,在须弥山顶,不知是不是如此?”
吕洞宾点头道:“正是如此,只是若言须弥山者,凡夫之人便自然认为与人世间之山相同,此正是凡夫所以是凡夫之处。凡夫不能离于常情,所谓常情就是在人们认知之内的当然是这样的道理。凡是超出常情之物,便不信甚或诽谤生疑。还自诩多学,此等人死后入拔舌地狱,火烧不止。须弥山非是人间所见之尘土沙丘所成,乃是由业所感,生于凡情而离于常情所见。故有言:众生业力不可思议,广造百界而不能自解。”
元子若有所悟。
四人来到丹炉前,吕洞宾道:“我等三人现在于你筑体,事后若想有疾苦之感,另教你咒语及解法。”
说罢,不等元子大话,双手一拍,大喝一声:“开!”
丹炉霎时间光辉更胜,直耀的偏殿中再无余光。元子猛觉头脑一沉,竟是昏昏欲睡,不能自已,眼帘垂垂,欲睁开却如千斤之重,只好合眼。接着更觉身体不由自主腾空而起,犹如万箭穿身,痛不可耐。继而恍若隔世,舒爽无比。开眼合眼,仿若重生。待元子落下,睁眼看时,便见霞光遍布,五彩生辉。
这时吕洞宾笑道:“筑体已成。可得三十万年寿命。若想要有疾苦之痛,时间紧迫,我现在传你咒法,你可将仙灵之气转与她人些许,便可有疾苦之感。”
说罢,在元子头上一拍,一道白光直直灌入。元子头脑中闪过数个画面及念头,便了知咒法及使用。问道:“若将仙灵之气转与她人,不知所转之人会如何?”
吕洞宾道:“可得半寿仙体,亦有痛觉。若转二人三人,寿算随减,以此类推。”
“我本身寿算减或不减?”
“不减,唯增痛觉。”
这时紫德星君道:“时间已至,速返人间。”
柳若生向紫德星君拱手道:“有劳星君了,我等便去也。”说罢,吕洞宾。柳若生。元子三人便于偏殿中消失,重又出现在海洋公园花园处。
此时已是零点十分,一位老者正在石桌前凝目沉思,见三人出现,上前拱手道:“郁多罗迦见过吕仙!”
吕洞宾也拱手道:“贫道见过大白光神。”
郁多罗迦收手笑道:“我正苦思无计,不想吕仙前来,这次血魔恐怕再难逃脱。”
吕洞宾点头道:“我等还须齐心协力,共伏血魔。”
郁多罗迦转向柳若生道:“柳仙人此次即可功德圆满,不知此子可教授完未?”
柳若生恭敬拱手道:“尚未。还须些时日。”
郁多罗迦点头道:“功德圆满之后,可向玉帝请半个时辰之假,若是不准,便说是大白光神所请即可。”
柳若生称谢,牢记在心。天上一日,人间百年。半个时辰,既是大约人间四年之多,将近五年。
郁多罗迦道:“我现在取雾灵珠结珠,还请二位为我护法,免被血魔乘隙。”
吕洞宾。柳若生点头称是,各占一方,凝神戒备。
郁多罗迦手结莲花印,念动咒语,元子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便犹如有大力向外抽取脑髓一般,轰然空白。这时只见元子头上一颗珠子缓缓升起,闪耀着光芒,随着光芒转动,大雾四起,迅速笼罩整个A市。雾气渐具渐浓,直至伸手不见五指。郁多罗迦继续念动咒语,雾灵珠转动后消失在雾中,接着雾气翻滚,慢慢现出两颗雾灵珠。雾灵珠转动不止,吸收雾气。光明熠熠。
突然一阵红光闪过,在四人前面不远处,一身红衣盖头,面目全无之人出现。阴测测笑道:“吕仙,你们的天罗地网、天罡八阵不过如此,连我半分也未伤得。”血魔却是以为这天罗地网、天罡八阵是吕洞宾所设,故而嗤笑。
这时柳若生旁边飞降三人,正是华山真人、上元真人、太上真君。
华山真人道:“师兄,我等无能,不能阻住血魔。实在惭愧。”
柳若生道:“无妨。血魔本就修行万年不止,非是你等能敌,能够阻止其半个时辰已是难得。先去休息,看我与吕仙收拾血魔。”
三人闻言,拱手退到一旁。
只听吕洞宾道:“血魔,你我交手不下百次,每次都被你逃脱,今次我便不会再让你遁逃。”说罢,顿起飞剑,直取血魔首级。
血魔哈哈大笑,挥手间,一个血环飞升而起,迎住飞剑,缠斗在一处,血光四溅。
柳若生更不迟疑,探手取出昊天镜,口中念念有词,昊天镜骤然光发。血魔正与吕洞宾缠斗,不及想到柳若生竟有昊天镜相助,苦于无法脱身,被昊天镜照个正着,定在当处,无法动弹。昊天镜虽定住血魔,却无法伤他分毫。血魔虽不能动,却仍可指挥血环与吕洞宾缠斗。华山真人、上元真人、太上真君三人见此情景,各自祭起法宝,向血魔攻去。奈何三人道力不如仙人,无法撼动血魔半分。便各自收了法宝在一旁观看。
昊天镜的出现,为郁多罗迦争得了时间。郁多罗迦也不想柳若生竟有白眉的遗世法宝,心下大安。便快速念动咒语。
血魔见对方法宝强悍,又见雾灵珠即将结成,若让郁多罗迦参加进来,自己恐怕难逃灰飞烟灭。不如一拼,或者有逃脱生机。遂运起血咒,身体忽然膨胀,竟是血魔解体大法。血魔解体不若其他神魔解体,需要付出生命代价。血魔但有一丝血魂,便可在千百万年后重生。
郁多罗迦见血魔即将解体,大声道:“当心!不可令血魔解体,快用曼陀罗阵,封住血魂。”
吕洞宾闻言,伸手探出先天八卦镜,一边指挥飞剑与血环缠斗,一边念动咒语。先天八卦镜瞬间光芒万丈,吕洞宾将八卦镜飞置在血魔头顶,光芒罩下,血魔身体停止膨胀,血环也瞬间被飞剑斩破。
血魔怒道:“郁多罗迦、吕仙,你们今日若不是靠着先天法宝,岂能轻易拿住于我。”说罢,血魔气焰顿消。委顿在地。
此时郁多罗迦刚好结珠完成,将原雾灵珠重新打入元子脑海。元子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见四下大雾,空中法宝旋转,郁多罗迦手持雾灵珠,吕洞宾正放出伏魔绳索,将血魔捆个结实,收入先天八卦镜。柳若生也收了昊天镜。
见此种种,元子知道血魔已经被收服,正自呆呆无语。
吕洞宾收好八卦镜,走过来笑道:“珠子结成,峨眉山众生灵可安心矣。”又向柳若生道:“柳仙人今日一战功德圆满,不久将归天庭,贫道在凌霄殿恭候大驾。”继而拱手向郁多罗迦道:“他日拜访神府,还望山神莫惜灵泉,让贫道饮个痛快。”
郁多罗迦道:“吕仙随时可来,今日若非吕仙出手,恐怕本神也无法分身他顾,被血魔乘隙。感谢之词不多言。速将血魔放置丹炉之中封印。迟则生变。”
吕洞宾点头称是,转身消失,回天庭去也。
郁多罗迦又转向柳若生道:“此子还须多多教化,尚有三毒瞋心杀意在,日后恐怕杀生过多,招致命劫。”
柳若生点头称是。
“我现在传你禹步及大勇之法,此大勇之法,可得八万四千神将相助,不过需要你修炼到大成方能召唤神将。在此之前并无他用。禹步之法,擅自运用,降魔除妖,要先勘察妖之善恶。妖同人类,有善恶之分,不可妄杀善者。”
元子点头称是。郁多罗迦便同吕洞宾一样在元子头顶一拍,一道金光闪入,元子头脑中画面一闪,便将咒法熟记。躬身称谢。
郁多罗迦道:“我今日之愿已满,他日有缘再见。”说罢,消失在当处,人影全无。
柳若生向元子道:“回家吧。好生休息。这几日不必来地唐门修学,把刚刚所学之学,乘这几日熟练一些。”
元子点头,向柳若生、华山真人、上元真人、太上真君一一道别,回转家去。
到家之后,元子见叶紫萱已然睡熟。便没有打扰,直到书房,轻轻关门,趺坐而坐,静思所得,潜心探究。
第二日清早,元子已将所得渐渐融会,在最后转仙灵之气之事深思熟虑之后,起身洗漱。
这时接到徐飞的短信,“元哥,昨晚没事吧?半夜的时候,我看大雾起的可怕。”元子看后,略略有些感动,这小子做朋友也不错,简单的回道:“没事儿。”
一阵忙碌之后,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叶紫萱还没有起床,元子也没有打扰,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一边喝茶一边思考问题。
徐飞这一晚却是没怎么休息,从公园回来后,简单处理了一下眼睛的青肿,准备休息,辗转反侧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脑海中尽是小倩的音容笑貌、喜怒喝骂,挥之不去,最后无法,起身喝了一杯牛奶,打开电脑,在网上转了一圈。网上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元子交代的事儿需要时间和机会,急不得。看看时间已经半夜,想着元子与山神之约,想要过去看看怎么样,穿戴好后,向窗外一望,吓了一跳,只见外面身后不见五指,黑洞洞的可怕,甚至将室内的灯光也黑的黯然无光。徐飞本就怕鬼,见到这鬼天气知道肯定不是正常雾气,便打消了去看个究竟的念头,坐下来,又睡不着,就又上网,在美国、俄罗斯和英国各个情报部门的网站上放了几个经过自己修改变异的蠕虫病毒,徐飞把它叫做神偷一号。众所周知的蠕虫病毒的传染和复制功能,以及对电脑的破坏。但是徐飞将蠕虫病毒修改了功能。破坏系统的功能去掉了,改成了传输功能;对复制传染隐藏功能进行了加大增强,又加入了扫描和读取功能并且将扫描附属在系统的自动检测功能上,这种意义上的蠕虫病毒已经不能再叫做蠕虫了,徐飞想了很久,最后敲定这个病毒名子叫做神偷一号。经过改良的神偷一号,入侵、扫描读取、指令筛选、复制传染、隐藏功能都得到了质的提升。只要你有数据交换出现,哪怕是0.01kb的流量,都会触发神偷一号的复制转染,流量很小时只复制传染相对的一个极小部分的自主内核代码,这一小部分的自主内核代码,徐飞有加入了自我完善生成的指令,这部分代码包含的功能就是整个神偷一号的缩影,只是无法执行全部功能,必须要自我生成,完善后才能具备全部的神偷一号的功能,所以,经过一段时间后,自我完善成功后开始扫描入侵对象,然后等待时机,将你的信息传输出去。这种病毒没有破坏性,说白了就是一种偷盗工具,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偷盗,不过,徐飞也知道真正的高手还是会发现,所以在隐藏上,徐飞还是加入了可执行后门和漏洞指令。就是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使用后门和漏洞传输。非是必要的时候,或者对方把所有的后门和漏洞都打了补丁,那就只有冒险,光明正大的偷取信息。这也是徐飞无意中琢磨出来的。目前为止在使用上,虽然只有几次,但是还没有被发现。而徐飞也居安思危,琢磨着把数据传输如何伪装成正常的数据传输,替换占用已有的数据量,来达到信息输出。所以,只要你的电脑有数据传输,病毒就会跟随数据伪装替换,来达到输出信息。输出地信息是只有神偷一号自身读取,其他任何工具读取都只会是乱码,或者空白。
俄罗斯、美国和英国的情报系统不比其他部门的系统,是分内外两个系统,内系统在通常情况下是不连接网络的,但是也有例外,所以,入侵内部系统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这需要机会和时间,等待某天什么人抽了风连接一下,神偷一号就会自动复制进去,然后再等机会输出信息。所以,徐飞在神偷一号中的核心代码中编入指令筛选后,开始在这几个国家的情报部门放置病毒。剩下的就只有等待。放置好病毒后,徐飞看看天还没亮,就满世界的乱转悠,世界说大不大,但是你转也够累人的。所以,最后徐飞就放出一个检索搜寻工具,现在亚洲地区还是黑夜,欧美那边是白天,所以就先从欧美检索搜寻,徐飞自己也不知道要搜什么,要检索什么。反正检索完了,没用的话就删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信息对于一个黑客来说非常重要,你要掌握别人没有掌握的信息,就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辛苦。检索搜索就是其中一项。徐飞是有一个习惯,通常情况下会大范围的扫描了解整个地区的网络和数据情况。所以,这些东西也帮助了徐飞很多的意想不到的忙。
等到全部搞定之后,天已经亮了,徐飞就发了一条短信给元子,问问情况,见元子回复没事儿,也就松了一口气。说起元子,徐飞是真的把元子当朋友了。原因无他,元子不怕他。像徐飞这种身份,在京城的圈子里,那些人要么怕他,要么巴结他,总之大凡都有目的。而那些从小就一起长大的哥哥姐姐们在徐飞面前又都是一副小弟我罩你的架势,放心干吧!没事儿,天捅个窟窿,有哥哥姐姐姐们,哥哥姐姐们不行,还有哥哥姐姐们的老爸老妈。所以,徐飞一直没有太可以随意的好朋友。自从在峨眉山一见元子就有种亲切的熟悉感,要不然也不会上赶着坐到元子的对面跟他握手,只是当时有点醉酒,想试试元子的功夫。没想到出了纰漏。在得知了元子是王战埔的远房亲戚时,徐飞就更加随便了。放得开,又有人可以说话。徐飞很享受和元子的这种相处。徐飞自己也明白,元子所以不怕自己,是因为元子不是那个贵族圈子里的人,对那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对徐飞可能或者已经具有的背景及力量也没有什么概念。再加上元子不住在京城,而A市是行政自治的,天高皇帝远,最主要的就是元子自己本身的性格,同样一个地区,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元子那样。如果徐飞到A市的贵族圈子吼一嗓子,巴结的人肯定一大堆。再行政自治,也归XX管不是。
徐飞想着,还是决定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比较妥当。于是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元子正在沙发上想事情,听到电话,一看是徐飞就接起来。还没等说话,就听到徐飞问道,
“老大,昨晚怎么样?怎么起那大的的雾?是山神弄的吧?”
“嗯,此事说来话长,这么早就问个这事儿?”
“嘿嘿,老大,我这不是担心你么。说实在的,半夜的时候我都想过去看看了,要不是起的雾实在有点吓人,我就真过去了。”
“嗯,我没事儿。”元子听着点点头答道。
“没事儿就好。哎,不对呀,元哥,你的口气和语气好像有问题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山神爽约了?还是......”
“我说你小子大清早的就开始没个正形......”这时叶紫萱出了卧室的门,看到元子在说电话,就直接去了洗漱。“行了,你嫂子起来了,我要把早餐重新热一下。”说着就挂断电话,起身向厨房走去。
等到一起收拾完毕,叶紫萱和元子坐在餐桌前吃饭。
“紫萱,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嗯,什么事儿?”
“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可以让你活十几万年,你会觉得怎么样?”
“十几万年?是笑话么?”
元子一头黑线,看来自己不该说的太婉转,直接一点好。于是就把昨晚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叶紫萱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听完后,叶紫萱急忙问道:“吕洞宾,紫德星君,凌霄宝殿,阿元,真的有凌霄宝殿?玉皇大帝?”
“凌霄宝殿的偏殿我是见到了,玉皇大帝没见到。”
叶紫萱听着眼睛就有点画圈,这怎么可能,简直是不可思议,饶是叶紫萱已经被天行大师和海伯给震慑的差不多了,但是现在听到这话还是有些恍惚,犯晕,叶紫萱就这样拿着一根油条傻傻呆呆的看着元子,好像第一天认识一样。
良久,叶紫萱才回过神来,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元子肯定的点点头。
叶紫萱沉默了,是的,因为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叶紫萱需要时间思考。这不是两个人相爱就长相厮守的问题,而是,要选择把这个寿算给谁的问题。元子问她就是征询她的意见,所以,这需要慎重的考虑。每个人都希望生活在一个既有朋友又有亲人的圈子里,那里有一种温馨和和睦,是疲累和伤心地难过的港湾,但是这个寿算是有限制的,每给一个人就要递减一半,而不是平均的给予。当然,对于自己,叶紫萱从没多想,因为元子一定会将那十几万年的寿算给她。自己是第一个,那第二个就是七万年半,第三个就是三万多年,第四个就是一万多年,类推下去。这个差距很大,很大,所以叶紫萱知道,自己需要认真的考虑。
“阿元,这件事儿急不急?”叶紫萱最后抬头问道。
元子摇摇头,道:“不急,你慢慢想,也许很多事转个弯就不会那么难选择。”
叶紫萱点点头,没有说话,草草吃了一口,便上班去了。
叶紫萱上班后,元子今天没打算到公司去,也不打算练功,毕竟最近练功似乎有点太紧了,紧张时松一下也还是好的。于是元子想也没想就给徐飞打了一个电话,约徐飞出去转转。徐飞也干脆,问都没问就跑了出来。
两人在大街上逛了一会儿,快到中午的时候找一家比较高档的餐馆吃饭。在大厅里找了个靠近窗边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很快上了几个小菜和米饭。两人没怎么饿,也就没怎么吃。
徐飞眨眨眼睛道:“元哥,咱们去酒吧转转怎么样?来到A市都没去过酒吧。”
元子看着徐飞的期待笑道:“还是算了吧,酒吧那种地方,不干净。你不是想追小倩么?那就得自律一点,小倩刻不喜欢泡酒吧的男人。”
“真的?”徐瞪大眼睛,好像抓到什么秘密一样。
“当然!”
“那个,呃,还有没有其他的个人喜好啦,习惯啦,总之是关于小倩的都行。”徐飞试探的问道。
“呵呵,你小子自己去问她吧。我要是透露了,估计我的胳膊又要遭罪了。”
“老大,我求你了,就透露一点。一点点就行,行不?”
元子摇头。
“老大,我给你跪下,行不?”徐飞信誓旦旦的说道。
元子不说话,就看徐飞跪不跪。
憋了半天,徐飞终于叹了口气,说道:“我服了,老大,你强,你还真要我跪呀?那不着你的寿么?”
听到折寿,元子笑了,道:“没事,我不怕,我有三十万年的寿命呢,折个几年不怕。”
“擦!老大,你耍我是不?告诉你再耍我,我跟你急。”
元子无奈的摇摇头,三十万年的寿命,说出来谁信呢?
正当两人说话的时候,突然一阵霹雳啪啦的声音传来,就听到几个男人骂道:“cnmd,这是什么饭菜?这是人吃的么?”
很粗鲁的话。元子一皱眉。徐飞就想起身去教训一下这几个没公德心的家伙。
元子一把拉住徐飞,示意先不要参与,让他们的经理来处理。
很快,经理就出现在大厅。走到那几个男人旁边道歉。
其中一个男子说道:“MD,你就是经理,看看这是什么菜?这菜也敢叫招牌菜?是给人吃的么?”
经理的脸就有点挂不住了,不咸不淡的说道:“先生,有问题您可以提,但是请文明用语。”
“呦呵,敢跟老子讲文明,你也不睁开眼看看老子是谁?”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吼道。
经理也有点打怵,毕竟还不知道对方底细,于是小心的问道:“请问您是?”
“听好了,”男子似乎很牛叉的挺挺胸脯,接着说道:“我就是东南亚陈家陈笑天的外甥。陈家陈笑天知道不?”
经理一听,心说陈家陈笑天,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可是东南地区有名的富豪。很强势的人物。
“陈笑天?”元子一听到这个名字目光一凝,还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吃个饭也能碰到陈家的人。不过那个男的一看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徐飞注意到元子眼神的变化,问道:“元哥,你认识?”
“嗯,谈不上认识,有点小宿怨,上次跟你说的笼统,我那次提的那个陈家就是......”指指那个男子,“就是他舅舅陈笑天的儿子。算了,咱么吃饭,一会儿再到别处转转。”
徐飞点点头,转头看向那个男子,眼中露出玩味的笑意,暗道:ND,老子正愁没什么事儿刺激刺激,正好,陈家这事儿就帮元哥摆平了。
元子低着头,自是没注意到徐飞的眼神,更不知道徐飞正在打什么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