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2-5 21:32:13 字数:12671
在一片连绵的群山之中,有一个幽静峡谷,峡谷中间有一快很平坦的草地。草地的尽头有一个茅庐。夜晚的山谷腾起一层层雾气,把茅庐笼罩在当中。从茅庐的窗子映射出淡淡的灯光,在浓雾中若隐若现,好似迷途暗夜中的引路之光。靠近时,还时时传来一阵阵木鱼声和喃喃的念经之声。
在茅庐门外站着一位老者。老者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静静的听着木鱼和念经的声音,又好像再等待着什么。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木鱼声终于停了下来。只听到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说道:“你站了这么久,究竟所为何事?”
老者听到问话,没有马上回答,就在原地向茅庐顶礼一拜,然后半跪着合掌答道:“师傅,弟子惭愧,还是不能放下,请师父慈悲救度!”
“嗯,法不独起因缘而生!善哉!你既已知道根源,因何还是看不破呢?”茅庐中的声音答道。
“师傅,弟子心不能安!望师傅与弟子忏罪!”老者恭敬的说道。
“汝将罪来,贫僧与汝忏!”
“这,师傅......”老者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就听到茅庐中缓缓传出一首偈语到:
“罪从心起将心忏,
心若灭时罪亦亡。
心亡罪灭两具空,
是则名为真忏悔!
汝将心中不安之事拿来与贫僧看!”
“这?师傅,我......”
“佛说一切法,
明心乃究竟。
莫执相而求。
你悟道因缘未在贫僧处。”
“师傅,弟子该当如何?”
“汝当东行,见有两子者是!”话音刚落,茅庐及雾气刹那消失在峡谷之间。
老者起身,向空中三拜后,仰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自语道:“大道平常,苦修半劫,何时能见?”说完,转身消失在当处。
......
日本的神奈川县,(日本的神奈川县,一般来说生活在八九十年代的喜欢连环画的学生大多都看过灌篮高手,那个湘北就是在神奈川地区,也就是在这个地区的一个故事。)平冢。
元子和徐飞站在一处环境优雅的别墅前,两人呆呆的看了很久。
徐飞愣愣的说道:“元哥,我们还是来晚了。古冶生一已经死了,接下来我们问谁去?”
元子也是一阵无语,两人紧赶慢赶的到了古冶生一给的地址,结果前前后后都找遍了,半个人影也没有。实在是始料未及。
“我也不知道。”元子深吸一口气说道,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徐飞也是没想到古冶生一临死的时候说得话却是应验了,突然一拍额头,向元子道:“会不会是有人告密?不,应该是提前通知了弘川山下?”
元子看看徐飞,凝视良久道:“有可能。”
说起来,徐飞和元子有点郁闷,元子和徐飞本来从东京出来,只需一两个小时即可赶到平冢,只是,两人路不熟悉,又没有问人,凭借着仙体的神速,正因为如此,两人却是走错了地方,一路越过了神奈川,到了静冈,要不是元子发现标志有点不对头,两人估计已经到了大阪,因为元子和徐飞对日文都不认识几个,要不是静冈有日文和英文的合写,恐怕两人真的就会直接杀到大阪,如此,绕了一圈。最后,才不得不找了一个出租车,可惜出租车司机只会日语,交流了半天才弄明白要去的地方,这时两人才觉得事情好像有点蹊跷,古冶生一给的地址是用中文写的,大概是怕元子和徐飞看不懂,又或者这好心反而没办成好事,还好,最终两人打车到了古冶生一给的地址。只是这一圈下来,本来不是很远的路,结果变得远了,而且远的不是一点半点。这时间一耽搁就是一整天。等到两人到了目的地,时间已经到了傍晚。至于屋子的前后搜索那就快了,已两人的速度只片刻就搜索了一个底掉。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徐飞问道。
元子抬头看看天,渐渐的开始黑了。“我们先回去吧。”
“也只能如此了。”徐飞点头应道。
两人转身腾身消失在当处。
在一处不知名的地下室中,弘川山下和一名身着灰色衣服的中年人坐在电视屏幕前,电视屏幕里赫然是刚才元子和徐飞搜索的那栋别墅。前前后后一览无余。
弘川山下手中拿着一杯红酒,眯着眼睛,眼中射出两道精光,注视着元子和徐飞腾身消失,举起酒杯缓缓地抿了一小口,向中年人道:“太仓君,多谢了!”
中年人同样拿着一杯红酒,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笑道:“哪里,哪里,举手之劳。”
弘川山下转身向着中年人道:“若不是得到你的通知,恐怕我已经命丧黄泉了。”
“弘川君不必客气,再说我也是奉命行事,不过,接下来就要你自己小心了,这两个年轻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天皇陛下迫于压力不会插手此事。”中年人说道。
“唉——”弘川山下叹了口气,重又看着电视屏幕,缓缓地道:“想不到我弘川竟会落得如此地步。”
中年人放下酒杯,伸手拍了一下弘川山下的肩膀,道:“弘川君不要太悲观,虽然我们政府和天皇陛下受到了一定的压力,不得不暂时让你避一避,但是这种事情不会持续太久。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唉——”弘川山下摇摇头,悲愤的道:“没想到叶家竟然是如此的强大,我们的政府和天皇陛下都不得不屈服。我们大日本帝国骄傲和辉煌在哪里?”接着,又愤愤的道:“我们大日本帝国绝不允许被人骑在头上!”
中年人脸色肃然,片刻后叹道:“天皇陛下也不容易。”说着看向弘川山下接着道:“如今古冶君和狂歇大师都已经死了,霸刀又不知所踪,想来也是凶多吉少。没有了古冶君和狂歇大师的制约和威慑,尹贺和甲贺的长老会恐怕会独霸朝野。你的身份他们恐怕早就知道了,而他们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你的命。当初迫于叶家的压力,让你到平冢来隐居,如今恐怕是不可能了。”
弘川山下听着中年人的话,良久才回答道,“那帮该死的老头子,我弘川迟早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哼——”说着一仰头把杯中的酒全部喝下,然后放下杯子,站起身,向着东京方向躬身道:“天皇陛下,我弘川一定会不负所托!”
中年人见弘川山下如此也忙起身,向着东京方向,和弘川山下一样躬身致敬。
弘川山下说完,直起身,转身出了地下室。
......
远在中国的京城。
“怎么样?还联系不上么?”徐开阳急急的问道。
徐开阳身边的秘书苦着脸摇摇头,道:“联系不上。”
“那,王战埔呢?联系上没?”
“没有,王老好像在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没有开机。”
徐开阳颓然的坐倒在沙发上,目光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昨天傍晚的那份无名的伤心难过,徐开阳有过体会,那是失去亲人的伤痛和失落。而自己的亲人已经寥寥无几,打电话问了一下,都没有事,只有自己的儿子徐飞联系不上。这使得徐开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加之,跟徐飞从小玩到大的哥哥姐姐的电话询问,更加确定了徐开阳的想法,只是徐飞的手机要么一直关机要么不在服务区。这徐开阳却是急的一晚上没睡,今天一整天都在打电话,希望能够得到徐飞的消息。
秘书看着徐开阳的样子,琢磨了一下,小声的建议道:“徐董,其实少爷福大命大,应该没什么事。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不如您亲自到A市的地唐门问一下,或者有消息也不一定。”
徐开阳眼睛一亮,接着马上就黯淡下去,摇头道:“那些神仙似的人物,未必会见我,我去了也未必见得到。”
秘书眼珠一转,道:“您看,徐董,你也说那些是神仙似的人物,少爷是他们的门下,怎么说也会关照一二,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少爷出事,所以,我说少爷肯定没事。”
徐开阳猛的抬头盯着秘书,盯得秘书全身一阵难受,不知道字迹说错了什么。
“嗯,有道理!”徐开阳片刻后点头说道,接着道:“不过,什么事情都有意外,仙人也不是万能的,还是要去确定消息为好。你就不停地打王老先生的电话,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徐开阳交代完,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秘书看看电话,只好无奈的继续不停的打电话,几乎是每几分钟打一次。打的却是王战埔的电话。
元子和徐飞回到东京大酒店后,两人在酒店的餐厅里吃了点日本的料理,填填肚子,便回到客房。
“徐飞,你要熟悉自己的仙体功用和掌握仙力的使用。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我给你做陪练,怎么样?”元子问道。
“好啊!”徐飞有点小兴奋,虽然知道自己这个仙体和元子的是没法比,但是也是相当不错了。从元子那一级级降下来,仙体也就分出了三六九等,没办法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能够这样还有什么可求的。而且给了你这么长时间,你还可以自己修炼来增进突破,把自己的仙体级别向上提,这可是闭着眼睛抓到的好事,至少你比其他的修炼者起跑线要高的不是一点半点。所以,徐飞有点小兴奋。
元子放开神识,琢磨了一下,道:“不如我们就到昨天的那个岛上去练,那里没人,不会惹人注意。”
徐飞点头同意。
两人一个闪身,片刻便出现在小岛上。这已经是熟门熟路了。
“现在我攻击你,你就尽可能的反抗,把仙体的机能发挥到极致,才能有所体悟。”元子叮嘱道。
“嗯!”徐飞应道。
“准备,开始了!”元子说罢,运起百神拳,向徐飞攻到。
徐飞也不含糊,却耍起一套少林拳法,和元子打在一处。
一交上手,元子就不得不感叹一句,还是有师父从小教的好啊!这份扎实的功夫不是在自己这半道才练的人能比的。徐飞的拳法甚是精妙,出拳之处飘忽不定,虚实相间,令人难辨真假。拳速快如闪电。若不是元子仗着仙体的修为高过徐飞,如果是平等情况下,元子还真不是徐飞的对手。虽然元子的百神拳相当的利害,但是终究练习时日尚短,不能和苦下功夫十几年的人相比。
元子心中一安,不自觉地就使用上了仙力的五六分。这五六分可是不得了,徐飞明显感觉到使出全力还是相当的吃力。只好仗着自己的身法巧妙躲闪着元子得攻击。
元子下手也不客气,每击打在徐飞的身上,徐飞的脸色就青一分。徐飞倒也是个倔强的性子,愣是吭都不吭一声。两人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对打,慢慢的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这一夜,无论是元子还是徐飞都收获颇多,从体会到掌握,也同样达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程度。
当太阳初升之时,元子和徐飞才停下手来。徐飞一屁股坐在地上,憋了半天才哎呀一声,全身上下囫囵了一通,道:“元哥,你下手真狠啊!就不能轻点?”
“呵呵,”元子看着徐飞笑道:“轻点不出功夫,反正也打不死你,疼点怕什么。看你一直不出声,还以为你是条硬汉子,原来是强憋着呢?!呵呵呵......”
徐飞翻了一个白眼,道:“还打不死?那个霸刀还不是让你给干掉了?虽然我没看到,”说到这,徐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仰头向元子问道:“元哥,仙体也会被干掉么?”
这一问却是问到了元子的心里,元子自己也不明白,霸刀仙体已经成了,自己还是能够毁灭他,还有那几个老头,也绝不是简单的人物,看样子也是仙体修为,否则也不会自称仙人,自己也能够毁灭他们,那么仙体的所谓几十万年的甚至百千万亿年的寿算应该是在不被人毁灭的情况下的正常寿算,如果有超级强力的毁灭,那么还是难逃一劫。应该是这样了。元子心中虽然不甚了了,只能靠着猜测琢磨各种可能。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想来,应该是不是绝对的就是了。碰到更加强大的对手,死亡也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我们还要更加勤奋的增进自己的修为。”元子说道。
徐飞点点头,道:“有道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到了仙体这个级别,慢慢的接触的打交道的这个层面的人就会多起来。这个层面的人都是几百上千年的人精,以后咱哥俩可是要小心了。”
元子看着徐飞,笑道:“你呀!......”却是没有接着说下去。
徐飞也没有理会,在地上琢磨了一会儿,道:“这一夜收获不小,元哥,以后有时间咱们接着练,不过事先声明,下次你可要手下留情。”
元子摇摇头,没有说话。
徐飞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海上的日出。
一望无际的海洋,碧蓝的海水和小岛已经被旭日的霞光染得通红,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跳跃着清晨那份清新的宁静。岸边的波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发出沙沙的声音,偶尔跃起的鱼儿,和上空盘旋的海鸥相映成趣,一幅如诗如画的景象让人如痴如醉。
元子和徐飞怔怔的看着这幅迷人的景色,久久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唉,这太阳真像鸭蛋黄!”徐飞打破了沉寂。
“不!我觉得像烧饼!”元子凑趣的道。
“其实还是鸭蛋黄贴切些!”徐飞道。
“嗯,现在看上去还是有点像油炸糕!”元子老神在在的说道。
“我擦!元哥,你是不是饿了?咋竟弄些这种比喻?”徐飞气愤的问道。
“哈哈哈......”元子放声大笑,接着向着海面,大声的喊道:“啊——啊——”
徐飞见元子对海面大声的呼喊,也站起身,跟着元子向着海面大声的呼喊。喊声惊得海鸥上下翻飞,躲得远远地。当然两人只是气力嗓子喊没有使用仙力,否则估计就不是这个状况了。
喊了一会儿,元子停下来道:“今天我们收拾一下,准备前往新加坡。”
徐飞也停了下来,道:“不找弘川山下了?”
“这里我们不熟,想要找他很难。不如先解决了陈家的事情后,再慢慢找弘川山下不迟。只要他活着,相信就跑不掉。”
“嗯!有理!”徐飞答应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道:“元哥,趁着还在日本,咱们离开前,还是去见见山田和美吧!毕竟人家邀请了,怎么样?”
元子没有马上回答,过了片刻,才道:“算了,我们也不是很熟悉。走吧,回酒店去。”
只是两人没想到的是,当两人回到酒店时,客房的客厅中摆着一张请柬。
徐飞好奇的打开一看,乐道:“元哥,看来还是我有先见之明,现在看来不去不行了。你看,”说着将请柬递给元子。
元子接过一看,却是山田和美的请柬,请徐飞和元子坐客。元子看罢就摇摇头,道:“那就晚一天走吧。”其实元子是看徐飞好像挺上心,不想扫了徐飞的兴,这才勉强答应下来。否则依着元子的性子,莫说是请柬,就算是本人来请,也未必会去。
没等元子和徐飞洗漱完毕,前台接待处就已经打电话来,说是有车刚刚到门口来接元子和徐飞赴宴。徐飞自然是极快的梳洗完毕,然后一个劲的催元子快点。元子也搞不懂,徐飞对这件事儿怎么就那么上心?难倒看上山田和美了?想想也不大可能。
山田和美的住地,靠近海边,是一栋独立的高层别墅。说是高层别墅,其实也就是五层楼而已。当然这五层楼可不是像普通居民的楼房那样。中间空,琉璃吊盏,五光十色。旋梯而上,每层都有各自的走廊和客厅。这也算是典型的豪宅风格式建筑。
元子和徐飞在一位靓丽的小姐的引领下,进入会客厅。
会客厅很大,也很有情调。暖色的布置,大厅套小厅,还有个小小的酒吧。u型的真皮沙发对面是将近两米高的组合墙壁电视。小厅设置在靠近海边的方向,透明的玻璃,坐在小厅里,可以一边舒服的喝着饮料听着音乐,一边观赏海景。这样的布置给人一种好像不是私人住宅一般的感觉,好像是个微型的五星级小酒店。
山田和美站在小酒吧前正在交代一些事情,见元子和徐飞进来,便迎了上来,向徐飞和元子恭敬地问候道:“欢迎两位光临!”
徐飞向元子一笑,回道:“山田和美小姐,你好!”
山田和美这才直起身,道:“徐先生你好!”接着转向元子,眼睛却看着徐飞,那意思就是介绍一下吧。
徐飞心道,你这也太明显了吧!就算想认识元哥,也要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吧。算了,好男不跟女计较。于是介绍道:“这位是元子,”又向元子道:“这就是山田和美小姐!”
山田和美向元子躬身问候道:“元子先生,你好!很高兴认识您!”
元子礼貌的回道:“山田和美小姐,你好!”
“请过来坐!”山田和美伸手示意的道。
元子和徐飞点头,走过去坐下。山田和美也跟着坐下,佣人赶忙把茶和饮料送上。
今天的山田和美打扮的非常素雅,淡淡的妆扮下,更加显得几分柔情靓丽。一身粉红色的晚礼套装,高贵而又不失平易。看得出,山田和美在穿着上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今天很冒昧的把两位请来,其实只是想尽尽地主之谊。同时也很想结识两位。希望两位不要怪我的唐突。”山田和美说道。
“哪里哪里!能够的得到日本第一女首富的邀请,真是荣幸之至。”徐飞正经的说道。
元子听了徐飞的话,身上就有点发麻,习惯了徐飞大咧咧的花花样,这么一正经还真有点不习惯。
“徐先生真是客气!”说着转向元子,问道:“冒昧的问一下,不知道元子先生今年贵庚?”
徐飞和元子对望一眼,心说,这个女人怎么一上来就问这个?难道有什么企图?
元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二十六。”
山田和美一愣,接着有点激动地样子,然后又恢复了正常,道:“元子先生请不要见怪!因为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有种非常亲切的感觉,好像见到亲人一样,而我......算了,这其中的曲折说来话长。如果元子先生愿意的话有时间我可以说给你听听。”
元子和徐飞一愣,徐飞一副恍然的暗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下面的话不说,大概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就是说元子很像她的弟弟,擦!我还以为元哥有女人缘呢?本来想着应约前来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为什么看上元子,弄了半天是认亲啊!不过这也太玄乎了吧?会不会是真的?”徐飞想着,说道:“元哥,难道......”
元子摇摇头,脸色严肃的道:“我不知道,海伯没提过我得身世,只是说过我是一个孤儿。其他的我也没问过。”
山田和美却是眼中满是期许,道:“不妨事的。很多事情就算不是,也算是交个朋友。人生在世,多个朋友也好。”
“其实想知道是不是亲人,做个DNA化验就好了。”徐飞饶有意味的说道,心中却想,难道元哥是日本人?这会儿不会真冒出个日本姐姐吧?
“这事儿还是等等再说吧。而且我是真正的华人血统,想来可能是山田小姐的错觉,而且......”元子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山田和美却是听明白了。这也不怪元子如此说,主要是因为这事儿突然,各自还没有心理准备,而且明显的是两个人不是同一血统,一个是日本人一个是中国人,但这不代表两个人就绝对没有关系了。不管是不是,终究是生活中的要多些什么。元子需要时间。山田和美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急了,至于血统问题,山田和美也没有多解释,很多种可能,但是很多事情不说还好点,说出来可能会有点尴尬。而且也应该缓一缓。只是,山田和美真的很想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有亲人在世。那是一种非常迫切的心理。
“这样也好!也是应该的。”山田和美赞同的说着就示意徐飞和元子喝茶。
“不知道你们到日本来做什么?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山田和美问道。
“没什么,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本来我们今天打算飞新加坡的。”元子说道。
“哦!”山田和美好像没能帮到元子有点失望。
徐飞却是眼珠一转,道:“山田和美小姐,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弘川山下?”
山田和美惊诧的看向徐飞,道:“弘川山下?听说过却是没见过。你们找他?那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狂人。”
徐飞点点头,看样子弘川山下只跟武术界那几个顶尖的家伙有来往。
山田和美看着徐飞的样子,又看看元子,道:“要不,我帮你们打听打听?”
“不用!我们自己可以处理。”元子心中却想着,这事儿还是不要让别人参与进来,免得连累无辜。徐飞也看出元子得想法,就没有多说什么。
于是三人就开始闲聊,聊日本的景观人文,聊A市的文化经济,就是没问徐飞的家世。想来山田和美是以为徐飞和元子都住在A市的。直到中午的时候,山田和美请元子和徐飞用了餐,元子和徐飞才离开别墅回到酒店,看看时间还早,元子和徐飞就休息了一会儿,预定了第二天的机票飞往新加坡。
直到傍晚的时候,元子接到了丁语的电话,才知道,京城有人找徐飞。挂了电话,到徐飞的房间,把徐飞叫醒,让徐飞打电话。徐飞拿出手机,才发现手机一直没开机,等朦朦胧胧的徐飞打开手机,就是一连串的未接电话提醒,竟然有上百个,再一翻看,徐开阳,几个哥哥姐姐的电话,其中徐开阳的电话占着一半以上。徐飞一阵眩晕,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赶忙提起精神回了电话。
徐开阳接到电话二话不说先是一顿臭骂。骂了足足半个小时,可能觉得骂的口干了,这才停下来。徐飞才有时间问到底怎么回事儿了。徐开阳也不好说什么感觉,只好喝骂道:“怎么着?你老子骂你还不行啊?还必须要理由啊?”
徐飞就一阵无语,啥时候自己的老子越来越无理了。但也无可奈何。挂了徐开阳的电话,又给其他的哥哥姐姐报了平安。这些哥哥姐姐们倒是直接,某哥云:“靠!还以为你小子死了呢?”某姐云:“哇,小弟,你还活着?”又某姐云:“嗯,小弟,你活着就好。以后别弄得像失踪似地,让人提心吊胆,记的常开手机。”“......”徐飞没想到就这么两天没开手机,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除了无语,还是无语。当然自己死了一次的事情自然不会说的,但是心中却暖暖的,徐飞也终于知道这些哥哥姐姐和老爸是真的关心自己,否则也不会有这样的感应。
一夜无话,两人第二天到机场的时候,没想到山田和美来送行,元子也没表现的如何意外,徐飞却一直在琢磨元子和山田和美的事情。
“冒昧前来送行,请不要见怪!”山田和美温婉的说道。
元子笑笑,点点头,道:“没关系。”
徐飞在旁边捅了捅元子道:“元哥,你说你们可不可能是同父异母的姐弟俩?”
元子转头瞪了徐飞一眼。山田和美却是听到了这话,不过没有说什么。很快到了登机时间,山田和美礼貌的和元子、徐飞道别。元子和徐飞倒是没什么,只是山田和美明显的有些失落和不舍,一直目送徐飞和元子上了飞机才转身离开。
上了飞机后,找到座位,依旧是头等舱。
徐飞看看左右没什么人,就小声的问道:“元哥,你难道没有一点感觉么?我是说亲情的感觉。”
元子看看徐飞没有回答,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徐飞见元子不理他,也就不再多话,戴上眼罩睡觉。
此时元子的心中却是久久不能平静。元子一直没说,因为元子也感觉到了那丝亲切的感觉,只是,元子真的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亲情,而且,元子现在觉得还没到时候来确定这件事,或者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自身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也许面对的是危险,元子不想万一真的是亲人,相认没多久又背上失去亲人的痛楚。尤其是元子在自己亲手斩杀了那四个老者和霸刀后,心中杀意的变化,感觉尤其明显,当杀意起来时,自己依旧无法掌控,但是当时那老者的惊恐间说的几个字深深印在元子得脑海中:修罗王。而这明显是危险的信号,是可能走偏或者入魔的信号,况且,对于自己的安危,一直有一种莫名的担忧和恐惧,就算是作为平凡人时也没有这样执著过,元子知道自己可能在修行上进入了误区,或者正在踏上歧途,或者正在经受着正邪的交错,不管是什么,总之这一切没有平定下来前,元子还不想把心思放在这件事情上。这些想法自然没有办法说,也无法说。心魔,要自己过,别人帮不上一丝一毫。
......
A市地唐门中。
柳若生依旧一身白衣负手而立,飘然潇洒的仰望着天空,身后的是华山真人、上元真人、太上真君和丁语。
上元真人道:“师兄,境况如何?”
柳若生听到上元真人的问话,缓缓地道:“天人交战在即!”
“能不能过得?”上元真人关切的问道。
“半点不由人。”柳若生答道。
上元真人思索了一下,道:“难道过不去?”
“非也。”
“那就是过得去?”
“非也。”
“师兄,那到底过不过得?”
柳若生转身笑道:“何必事事都要预知?不若随缘好。”
上元真人呵呵笑着没有说话。
一旁的丁语却是听得云里雾里,问道:“师父,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天人交战?什么过不过得?难道又要打仗么?”
柳若生和上元真人看着丁语摇摇头,旁边的华山真人道:“语儿,他们两个在说元子。”
“元子?元子怎么了?”丁语奇怪的问道。
“你昨晚给元子打电话了没有?”华山真人向丁语问道。
丁语奇怪的答道:“打了,也没什么呀,元子好好的。不是主要是王师兄要找徐飞么?所以,打个电话问一下了。”
柳若生、上元真人、华山真人,太上真君四人突然哈哈大笑,前仰后合,却是没有再给丁语解释什么。
丁语见四人哈哈大笑,也猜到是在笑自己,气得一跺脚,转身跑了出去。四人看着丁语小女孩的的情态,满眼的笑意。
丁语跑出去后,打电话给叶紫萱。
“萱姐,元子没事吧?”丁语劈头盖脸的问道。
叶紫萱一愣,心说元子能有什么事儿?“丁语,元子怎么了?什么事儿?”
丁语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哦,呵呵呵,没事儿。对了,元子这两天给你打电话没?”
“没有。”叶紫萱回道。
“哦,那就没事儿了。打扰了,萱姐。”说着,丁语挂断电话。
叶紫萱听着电话中嘟嘟的声音,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不得要领,便放下手机,急需研究资料。
“咚咚咚......”阿丽敲门走了进来,道:“madam,你看看这份资料,很有问题。”说着,阿丽递上一份铅印的几页资料。
叶紫萱接过阿丽的资料,打开一看,不禁一呆。
资料是关于美国加州银行被战狼强行爆窃后,战狼组织带着魔眼之泪到了地中海后便失去了踪影,接着地中海附近在七天之内异相连生,海潮的潮汐突然间变得极其不稳定,七天中却是发生了三次有史以来最大的潮汐。天空中常有奇异的红色光芒出现,各种飞禽走兽表现异常。
阿丽看着叶紫萱看得差不多了,才说道:“这是国际刑警传来的共享资料,而且很多专家参与研究了这次的不寻常现象,都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后面两页是专家们的分析结果。”
叶紫萱回过神儿,点点头道:“是挺怪异的。”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阿丽说得专家们的分析。却是单列开的分析结果,就是说每个专家分析的结果都单独列在了资料上。看着这些分析,叶紫萱一阵头大。这些专家们却自说自话,根本没个统一的结果。十个人说十个样。难怪国际刑警会把这些结果都单独列出来参考。不过,其中一个专家的分析倒是引起了叶紫萱的注意。
“关于最近地中海出现的自然现象的异常,我认为是由人为引起的。而人为引起的可能就是出现在魔眼之泪上。钻石是一种能量结晶石,至今为止,我们人类还无法掌控和开发钻石中的能量,只能是被动的使用。高强度的能量集合结晶,给我们人类同样创造了方便,比如切割一些密度较大的物质等等。而最近的现象,说明有人正在掌握和开发该能量的使用,不过根据现象推断,此人还没有完全掌握对于钻石能量的开发和使用,或者说尚在试验阶段,所以便引发了自然现象的异常。至于如何开发和掌握该能量,目前科学尚且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但是,比如激光等等,我们都是通过钻石的精密结构而激发成功的。不过,我一个大胆而不科学的推断,那就是宗教的咒语。使用咒语来启动一些能量引起变化。虽然这不科学,但是却无可否认的在这个世界上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我推断这是人为造成的异常。......”
下面还有很多是这位专家列举的例子和一些不同寻常的数据。当然也有几位专家大骂这位专家蛊惑视听。也同样举了很多的实例和数据反驳。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专家知道使用咒语启动能量,科学家们叫做启动能量,但是作为修炼者,却是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尤其是叶紫萱被元子改造了身体后,自身的实力瞬间的增长,好像开启了叶紫萱内心中一道曙光,这道曙光,仿佛一下破掉了心中的黑暗,见到了很多自己从没见到过的东西。叶紫萱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心静下来,便会自然地涌现很多自己未曾接触也未曾见过的一些知识和画面,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咒语。
所有这些,就在这几天,叶紫萱又仿佛似有所悟,却抓不到什么。难道自己像佛门中的禅僧破了个什么关?想想又不可能。叶紫萱自己都笑自己有些癫狂了,怎么会这么想?或许这些是仙人的什么东西也不一定。不明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叶紫萱也就索性放下去寻根究底,顺其自然。不寻根究底,不代表心中渐渐的会明白点什么,所以,当叶紫萱看到这位专家这样说时,便有了一丝触动,这一丝触动,同样令叶紫萱好像知道了什么,却又不是很清晰,不知道自己知道了什么。
“madam,没什么事儿我先出去做事了。”阿丽起身说道。
叶紫萱点点头,没有说话。
阿丽刚走,小倩又走了进来。看到小倩那个小顽皮的样子,叶紫萱一阵莞尔,道:“有事么?”
“萱姐,我,我,我......”小倩有点忸怩的我了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
“怎么了?我什么?”叶紫萱索性放下资料,看着小倩,问道。
“萱姐,”小倩一咬牙,道:“我想请几天假,不知道行不行?”
“请假?”叶紫萱有点惊讶的看着小倩。
小倩的脸有点红,腼腆的道:“我和......”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说吧,合理的话就给你假。”叶紫萱说道。
“真的?萱姐,这理由绝对合理。”小倩一下子来了精神,也不忸怩了。
“说来听听。”叶紫萱带着笑意好奇的问道。
“就是我妈逼着我去相亲,我又不想伤了我妈的心,所以想请元子哥帮忙糊弄一下,萱姐,你不会不答应吧?”小倩小心的问道。
“呵呵,你呀,就这事儿?”叶紫萱笑道。
小倩猛点头,道:“嗯嗯,就是这事儿。萱姐,你不会不答应吧?”
“不答应倒是不会,只是,你元子哥出门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叶紫萱眼中尽是笑意的说道。
“什么?”小倩猛地挺直了身子,叫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说完好像意识到有点不妥,赶忙改口道:“怎么没听你们说过呀?”
叶紫萱摇摇头,道:“就是前天。”看着小倩的可爱模样,道:“换个人吧?要不要我客串一下,女扮男装?”
小倩撅着嘴道:“唉,算了,萱姐,你就算是女扮男装,那也太帅了点,所以还是免了吧。要不,这几天萱姐你派点任务给我,让我没时间相亲,你看行不?”
“你呀,也老大不小了,找个男朋友没什么不好?怎么了,还想独身?”
“不是。就是想要晚点再找。现在我还不算大。”
“嗯,也是,我们小倩这么漂亮,将来找个男朋友不难。”
“萱姐,你又取笑我!不跟你说了。”说着,小倩气呼呼的转身出了叶紫萱的办公室。
叶紫萱看着小倩离去的背影,笑着摇摇头,继续看手下的资料。
A市的四周边缘不知何时聚集了为数不少的修真者。三五成群,各自议论着。
自从前几天的突然仙灵之气的爆发感应,但是等到这些人赶到A市附近时却是半点仙灵之气也感受不到,正在各自猜测和怀疑。
“奇怪,怎么会没有感应了呢?”一位老者喃喃的说道。
“我也是,会不会有高人在此地?”一个年轻人问道。
“有可能。据说地唐门的一个分部就在A市,会不会是地唐门的那个大人物在此地?”另一个年轻人说道。
先说话的老者呢喃了一下,地唐门三个字,接着一阵恍然,大声道:“不老神仙!对,就是不老神仙!”
所有人都看向老者,老者道:“应该是不老神仙人在此,不错了,是了,就是不老神仙在此。这么多年隐居山林,险些忘了这件事。”
四周一些人恍然点头,表示赞同老者的话。
一位不明所以的中年人问道:“不老神仙是什么人?很厉害?”
老者和其他人一阵鄙视,但还是回道:“不老神仙,听名字就知道,这个人物绝对是相当厉害。”
“有多厉害?渡劫修为?大乘修为?”中年人不屑的道。
老者和其他人翻了白眼,老者道:“大乘修为?哼,不老神仙几百年前就已经位列仙班了。你说是什么修为?”
中年人一惊,道:“位列仙班?那为什么还在人间?难道天庭不管么?”
“谁告诉你的位列仙班的人就不能在人间?”老者鄙视着中年人,不屑的道:“中八仙尚且游历人间,度化有缘,何况不老神仙尘缘未尽呢,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连不老神仙都不知道,看来你的师门也不咋地。”
中年人一听老者辱灭自己的师门,顿时火往上撞,气红了脸,怒道:“你这老头,我尊你是老人家,你却辱我师门,是何道理?今天让你知道我金虎刀的厉害!”
说着抽出一把金光闪闪的一尺多长的金刀,向老者扑下。
四周的人见有热闹看,中间的快速闪开一大块空地,好让两个人能够施展开拳脚。其他闻声赶来的人则慢慢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老者见中年人不由分说就动手,也不含糊,手向空中一晃,一把长剑出现在手中,却是寒光闪闪,四周的温度骤然降下几度,令围观的人不自觉地自动向后退了一退。
中年人金刀已到,老者挥剑挡开,一个回腕,抽剑,向中年人下盘扫过。
四周看热闹的人见老者手法精妙,有好事的,便鼓掌叫好。
中年人听到有人叫好,气得更是脸红,耍开金刀,招招向老者要害处招呼,明显的是不要命的架势。四周的人也看出来了,恐怕今天要不死不休。
老者眼神一凝,冷冷的道:“兄台,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不过一言之过,何必如此?”
中年人手下不停,哼道:“辱我师门,此仇不共戴天!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拿真本事吧!”金刀已经和老者的长剑交了几个回合。
老者挡开中年人的金刀,冷然道:“既然如此,休怪某家不客气了!”
说罢,长剑一抖,一串冷冷的剑花在半空中越变越大,直直向中年人罩下。
中年人见老者来势凶猛诡异,斜刺里一个横扫,接着一个翻身,挥刀向空中的剑花挡去,只听当的一声,噗!众人定睛观看,却是中年人已经尸首两段,鲜血喷涌。地面瞬间殷红一片。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暗道:“老者好手段!”却是没人发出一声。
老者背剑,退开几步,道:“众位给个见证,我吴某今日并非恶意杀人,实乃无奈。他日若有寻仇,自向昆仑慧虚观来,我吴某接下便是。”
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冷气,昆仑慧虚观?此人的的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