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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龙珠

作者:古月明心 当前章节:141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2:10

更新时间2012-3-2 11:42:21 字数:12837

 【注:龙珠,(宝物名)龙颔下之珠也。,经论中没有特别详细的解释。只有只言片语的记载。但是从只言片语的记载中我们看出龙珠的作用和功能。《华严经》云:菩提心者,则为龙珠,除灭无量烦恼毒故;《四分律》云:梵志向龙王乞龙珠,尔时龙王。复以偈报梵志言。

我所致财宝,缘由此珠故,汝是乞求人,不复来相见,端正好净洁,索珠以惊我,不复来相见,何为与汝珠;《大智度论》中列龙珠为宝。由上可以看出,龙珠能够出生聚集财宝,能够令人清凉,灭烦恼毒。另外,据一些野史传说龙珠的力量能够行云布雨,具大势力。在龙珠的记载中,根据龙的不同,各自的龙珠也不同。比如,苍龙的龙珠,火龙的龙珠,水龙的龙珠,乃至土木金等,种种差别。其各个功用也随着各自龙本身的能力而有变化。但是都共同具足前面的两种通性,灭烦恼毒,出生聚集财宝。在诸经典中,比如《普门品》中无尽意菩萨解众宝珠璎珞。这个宝珠璎珞是由功德所生。龙珠亦是龙的功德所成故而具足灭除烦恼毒的功用。所以,可以断定,并不是所有的龙或者说任何龙都可以拥有龙珠。大凡大龙王都拥有龙珠,或者前世或者今生有功德修为的龙可以具有龙珠。从另一方面讲,龙珠和如意珠就有些相似,但是还是稍有不同。不过,古人也有把龙珠叫做如意珠的。如意珠又叫摩尼珠。如意珠也有大小种类之别。这里不多介绍。】

“你来了!”地唐门的小客厅里,柳若生坐在茶几前头也不抬的喝了一口茶说道。

“师叔,你知道我要来?”元子松开拽着徐飞的手,话一问完就觉得有些多余,对于柳若生或者可以说很多事都能够了然于胸,自然不是自己这个连堂奥都没沾边的水平能够理解的。况且,悟境的深浅不是由你修行多久决定的,而是要看你的根基造化。柳若生就是典型的奇才,仙根深厚。

一般我们常讲仙缘仙根,缘深缘浅。为什么没有仙根的人不能修仙?仙根到底要怎么看?有人说这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需要有慧眼才能看明白。其实不全是。有慧眼自然是能够看得明白,但是普通人也可以自行判断仙缘仙根,佛缘善根等。

所谓的仙根、佛缘、善根等等,究其根源就是心属性问题。心属性又可以从两方面看,第一方面是信心,我们也可以叫做信仰,你对仙道都不相信,你还修个屁。那简直是笑话。所以,一切的根从信心生。自古来就有一帮人大谈“信则有,不信则无”,这句话本身就是错的。只是很多人还是喜欢拿这句话来文过饰非而已。不过这话也是相对的。信则有不信则无,原本这句话是出自古代国王问一位高僧大德话。原意是,真的有神通和功德么?答曰:信则有,不信则无。这是相对于内部,不是佛教的或者道教神祗的存在与否的问答。现在人都弄混了。佛教道教中谈到的功德,是一种看不到,甚至有时也感受不到,所以,国王才有此一问。前后问话相关联,回答者的意思是,信则能够作诸功德,自然就有,不信就不会作诸功德,自然就无。并不是对于事物的存在与否信与不信。

就比如,当我们还不知道有美国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出来说有个地方叫美国,美国有一个总统叫什么名字。但是大家都不知道,虽然说的人形容的绘声绘色,但是大家既没听说过,也没见过,所以让人相信就很难了。至少大多数人都是不信的。但是美国的存在与否不以你们信或不信为转移。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他都存在。只是对于你本身没什么相干而已。不相干。

同样的道理,鬼魂灵魂等的存在,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这是由客观属性决定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它都存在。只是科学还没有把它形象化具体化的展现在你眼前。国外的科学家、美国科学家做了很多实验,最终证明人死后灵魂的存在。只是我们国内自欺欺人的大谈无神论,讲唯物讲的,偏的不能再偏,这是一种弱势文化的悲哀。强势文化造就强者,弱势文化造就弱者。这是定律,同样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其中的另类不能决定总体文化属性。弱者中有一两个强的,但是整体还是弱的。强者中有几个弱的,但是总体还是强的。就是这个意思。

姑且不谈对那些玄而又玄的东西的信心,就是我们日常生活中,工作上,疾病上等等,都是以信心为基础。没有信心,你连饭都烧不好。我们这个社会的无论次序、人情、道德、爱情等等,都是以信心为基础。我们也可以叫做信念。没了基础,没了信念,那是相当可怕的,人就不能称之为人了。

第二方面从心属性出生的挂碍执著,比如,亲人、爱人、子女、金钱、首饰、美貌等等的喜爱难舍和过度追求,这叫做执著。执著不是不好,但是要有个度。过分的执著外相,最终只会伤害自己和周围的亲人朋友。所谓外相的东西就是指不能一劳永逸的保持住的东西,比如容貌,是会随着时间而变老,不管你如何美容,沧桑的痕迹是无法掩盖的。这里面涉及到一个中道的问题。不作太多的讲解。有仙根佛缘善根的人对于人世间的亲情、物质享受等等执著不深,不会贪著享乐。一个只知道享乐的人,于世间尚且不能成事,何况需要苦修的佛道、仙道呢?

所以,从这两大方面看人是否有仙缘仙根,佛缘善根。

仙缘、佛缘,仙根、善根是不同属性,同时存在根本差别的。仙缘仙根尚且不能以善恶衡定,你具足了信仰的基础,善人,恶人都能修,所以,就会出现好的仙人,和坏的仙人。而佛缘、善根就是以善来衡定了。善根是佛缘的前提条件,佛缘是善根基础上的升华。从字面上,善根就是善良的根本,我们叫善根。我们看到有人乐善好施不求回报,我们说他有善根,这是先决条件。但是不是你乐善好施了就代表你是好人,也许你是个恶人,用善来掩饰罪恶,或者背地里做了些坏事,这叫伪善,伪善是无法修佛道的。但是终归还是在而当中有善的根,才会想到用善行来掩饰。在修道过程中,伪善会成为进步的障碍,这就是一个淘汰恶的过程。只是这个过程中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还是会被误导或者误入歧途。这是佛缘善根和仙缘仙根的根本差别。所以,修仙的人善恶交杂,但是真正修佛的人,却一定是善的。这里说的是真正修佛的人,不是那些打着佛的名号招摇撞骗的骗子或者神棍,或者文过饰非之徒。

以上,读者慧解。

“坐。”柳若生指了指茶几前的沙发说道。

徐飞愣愣的看着中年相仿、俊伟威严的柳若生,一股无形的压力使得徐飞有些拘谨,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若论辈分,徐飞是要叫柳若生师爷的。一直以来徐飞想象中柳若生都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现在看来和想象中的差别很大。

元子拽了徐飞一把,一起坐在柳若生的对面。

柳若生抬头看了看徐飞,目光中满含柔和的问道:“你师父还好么?”

徐飞有点手足无措的点点头。

“仙根不错。你师父眼光很好。”说着转向元子,道:“有问题就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不会隐瞒。”

元子有点不好意的点点头,好像自己一有疑问首先想到的就是柳若生,无论是仙道修为还是未知的很多事情,甚至自己的仙体也是柳若生间接促成的,而自己却是从来没有为柳若生做过什么,至少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如此。

“师叔,紫萱是龙女,您知道?”

柳若生点点头。

“原本是不知道的,后来你给叶紫萱筑成仙体才知道。想不到龙女的印记被封印了。这其中必有因缘。本来可以平平安安的,但是因为仙体的突然筑成,使得龙女破除了部分封印,现在恐怕她自己都是一塌糊涂。需要解决的问题很多。”

“那,龙珠是怎么回事?”

“龙珠是个宝物,是龙本身功德和修为的自然形成,但是形成成就之后,却可以被人利用,不过,如果利用的人德行不够,在使用一段时间后就会反噬。只是利用龙珠的力量的时候所带来的巨大的力量和信心,使得那些希图捷径的人还是会不计后果丧心病狂的不择手段的获取。本来获取龙珠很难,但是总有意外在人间渡劫的龙会在虚弱的时候被恶人所乘,夺了龙珠。”

“那,失掉龙珠会怎么样?”

“失掉龙珠,龙也不会死。神通飞行还是有的,只是不如以前强大而已。而且如果碰到真正的高人,恐怕还会通过龙珠控制龙本身来奴役龙为自己做事。这样的事情上古的时候是有的。但是,如果紫萱被夺了龙珠,那麻烦就可就大了。因为紫萱不是龙化身到世间的,而是带着龙的封印转生到世间的。现在紫萱的龙珠是由你的仙气所成,而你的仙气是承自于天庭的真火三昧炼丹炉,聚天地万亿载的灵气,不同于在人间修炼的仙气,所以比她本身原来的还要厉害很多。而且如果紫萱现在失掉龙珠,会现出龙形。如果估计不错的话,紫萱是龙女应该有龙王传承的龙珠,如果转世她原来的珠子应该还在龙宫保存。只要拿到龙珠,紫萱就可以恢复人形。不过现在却是不同了,既然阿耨达龙王赠了金龙丹,过患解除。”

“金龙丹?”

“不错,那颗金色药丸,如果估计不错就是金龙丹。我曾经有缘见过一次,是乘着恩师的德行修为看到的,我自己却是没有那个福缘。”柳若生似有惋惜的说道。

“金龙丹能让紫萱恢复人形?”

“不错,而且金龙丹却是阿耨达龙王独有。金龙丹本就是专为龙族炼制,其功效自然不必细说,单单是内蕴之龙力,足以令任一幼龙脱胎换骨成就龙威,蕴成龙珠。何况其所具足的功效,若已有龙珠,能增其威力数十倍不止,若没有龙珠,即刻结成龙珠。金龙丹是为天罡八法聚九幽十阵炼制,若龙珠溢出体外七日内,无论远近天涯,何种保藏封印,悉皆破除。破除之时,金光一道。大罗金仙莫能挡之。所以,又被人称之为金光大法。据先师所言,十万年以降,此金龙丹共有八龙使用,破八位大仙人之法体。算来,紫萱应该是第九位了。曾经听闻此金龙丹极难炼制,每百万年成一颗,如今紫萱得之,真是造化非凡。”

“那金龙丹其他的龙王不能炼制么?”

“难之又难。炼制此丹不但须时太久,而且需要具足八德方能成功,否则皆无可能。”

“八德?”

“是的,八种利益功德不可思议,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身具八德使能炼制金龙丹。这八种德在所有龙王之中,只有阿耨达龙王具有。此八种德又是菩萨道修行才具有的。不是凡夫能望其项背。”

“哦,如此说来,那紫萱现在岂不是有了两颗龙珠?”

柳若生笑着颔首道:“不错,这个阴差阳错,都是因你而起。本来按照正常的修炼,紫萱会再一百年后回到龙宫取回龙珠继续修炼,只是你的意外,使得事情变得有些让人意外。阿耨达龙王的馈赠更加令人意外。世间因缘变幻真是不可思议。”柳若生说着一阵唏嘘。

“龙宫?真的有龙宫?......”

“呵呵,不用奇怪,那本来也没什么。有龙王自然有龙王的宫殿,就是龙宫了。有时间我带你去龙宫转转。对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岳父可能也是龙呢?”

“嗯,是怀疑过。”

“你呀!”柳若生用手指点了点元子,收起笑容,问道,“说说你吧,你的境况如何了?”

元子看看徐飞,徐飞呆愣愣的听着元子和柳若生的对话,捅了捅徐飞,徐飞机械般的看看元子,不明所以,这会儿却是什么通都没用了。其实这主要是因为柳若生的仙德威严压力所致。

元子看徐飞神不思蜀的样子,也就没再捅徐飞。本来元子是想让徐飞说一说自己出现的异常状况,也好打破拘谨,现在看来是指望不上了。于是只好凭着自己的记忆,将前后的事情大略说了一遍。

柳若生听后,沉思了一下,道:“你是说你突然间就不能动了?”

元子点点头,“就是突然感觉脑海中一道白光,然后一个梵文字印在心里,感觉自己好像被压住了。我觉得那个字符像是嗡字。”

柳若生眉头皱了几皱,良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仰头叹道:“这事情我一时也参不透。等等吧。”

元子轻点了下头,接着问道:“师叔,什么是金光大法?昆仑长寿真人的本尊又是怎么回事儿?”

“嗯,你把长寿真人怎么样了?”

“神识消灭。”

柳若生抬眼看了元子片刻,元子只觉得柳若生少有的严肃,便收起对长寿真人的轻视之心,甚至对昆仑的憎恶之心全部收起。

柳若生叹了口气,道:“恐怕真正的麻烦来了。这长寿真人的师祖,也就是他的本尊,很是厉害。早在万年前,便已经成就大罗金仙的神通,后来仙迹难觅,想不到你杀了他的曾徒孙。”

元子听柳若生这么说,心中憎恶之心又起,有些愤然的道:“难道就因为他的本尊厉害就任由他胡乱伤害人?任由他取走紫萱的龙珠?不杀他,我难泄心头之恨。就算是死,我也在所不惜。”

柳若生听着元子突然地怒意盎然的话,摇摇头道:“事情总是可以缓一缓,”再次看了一眼元子,接着道,“也许或者你是对的。”说着,柳若生好像在追忆着往事,良久才接着道,“伽摩那婆神府,就是长寿真人的师祖曾经修炼的洞府。而伽摩那婆正是他的名字。”

“师叔,怎么这个名字感觉不像是中国人的?”

“说是中国不错,说不是也不错。应该是上古的中国吧,那时的中国自然不是现在的中国。不要以为现在的诸多姓氏通用。你看古书,古人的名字不是也很特别。尧舜禹等,还有那些神人的名字,哪像现在百家姓那么有规矩。”

元子嘿然一笑,道:“也是。”

柳若生扭头看了看仍然有些拘谨的徐飞,道:“怎么?我有那么吓人么?这么拘谨?”

徐飞伸手挠挠了头,腼腆的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嗯,”柳若生嗯了一声,向后一靠。正要接着说话。

这时,丁语从旁门走了进来。一眼瞄到元子,惊讶的叫道:“阿元!你回来了!”

元子看向丁语,丁语一个腾身飞窜到元子身边,一把抓住元子的衣领,娇怒道:“说,你最近都干嘛去了?也不说一声。”

元子推开丁语的手,看着丁语生气的样子,不禁一阵感慨,漂亮的女人生气也那么性感靓丽。

柳若生咳了一声,道:“你们聊吧。我出去走走。”

不等元子和丁语说话,柳若生便径直出了门。

“丁语,那个,有事儿?”元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弱弱的问道。

“还说怎么了?你这一请假,所有的事情只能由我来做,我告诉你,你要是在这样,我找萱姐告状去。”丁语挥舞着娇嫩白皙的小拳头,要挟着说道。

元子看着丁语的拳头,可不认为丁语着拳头有多么可爱。看着娇嫩白皙,那杀伤力都隐藏在可爱下面。元子揉了一下脸,不太好意思的说道:“那个,那什么,我这不是处理点私事么。那个,辛苦了。要不我请你吃一顿?”元子期许的看着丁语。

丁语放下拳头,趾高气扬的背着手摇摇头。

“金卡贵宾美容?”

丁语摇头。

“欧美贵族女士限量版包包?”

丁语还是摇头。

“喂,丁语,你要是想要欧洲皇室微型版轿车,我可出不起这个钱?”

“bingo!答对了。”丁语一脸的兴奋,满眼的星星。

徐飞这会儿听丁语和元子的对话,不禁满头大汗,心说:元哥这下可惨了。这个叫丁语的女人真狠!皇室微型版轿车?我擦!那TM最少要三千多万欧元。一年才打造不超过五辆。世爵法拉利都要靠边站。这女人真是狮子大开口。谁要是娶了这么一主,估计都得去要饭了。

徐飞想着,也不言语。没办法,现在说话就是自讨没趣。没见人家两个人压根就没把旁人放眼里么?再说了,元哥也没介绍认识一下。徐飞就有点小郁闷。闷闷地四下打量这个小客厅。

“你!”元子一阵气苦,半晌没说出话来。

“怎么?你现在都是董事了,圣意文化传播公司的董事,你还差这点钱?”丁语老神在在的说道,表达着一股幽怨的不满。

元子就莫名其妙的挠头,这事儿你也拿来说?我根本就没想要那些股份。再说那是人家看在自己岳父的面上给的,自己算是哪根葱?但是又没法解释。只能有苦自己吃。元子到现在才感受到,这无功受禄的难消啊!古人怎么说来着?无功受禄寝食不安!对,差不多,虽然没那么严重。一侧头看见四下张望的徐飞,心下一亮,咳了一声,忙转移话题的向丁语道:“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徐飞,我的好兄弟。”

丁语自是一斤客厅就看到了徐飞,只是因为好久不见元子,没抽时间理会而已。现在元子介绍徐飞,自然不能再像刚才一样,耍蛮撒赖,尽展女人的娇宠。于是正正了神情,向徐飞伸手道:“你好。”也不等元子介绍自己的名字,就道,“我叫丁语。”

徐飞转过头,伸手和丁语握了握,柔若无骨,细嫩娇滑,这女人的小手都那么性感。想着,徐飞心里就是一暗,自己到现在还没碰过小倩的手,悲哀啊!想归想,还是礼貌的道:“你好,我叫徐飞。”

丁语点点头,道:“听说过你,你是我王师兄的徒弟吧?”

徐飞一听这话,更加郁闷的点点头,这倒好,弄出一个师姑来,看年纪和自己相仿。唉,万恶的传承,万恶的师门。怎么老感觉这是万恶的旧社会呢?啥事都按辈分来。在京城自己就是小字辈,都是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的,到了A市还是没转过来。

“我要叫您,师、姑吧?”徐飞有点生涩的说道。

丁语妩媚的摇摇小手,道:“我没那么老。你叫我丁语就行,咱们各论各的。”

徐飞的心一阵舒服,看来这丁语人真不错。徐飞自然是不知道丁语生活中泼辣的另一面。那是连**的人都要惧几分的。

元子不禁一呆,心里就一阵不是滋味,丁语很少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小女人情态。只有那么极少的几次。想想算了。元子自己心里也明白丁语对自己的复杂感情。当初不就差一点就和丁语走到了一起。多少年了,一直相互都在尽量的避免尴尬,直到前段时间丁语和紫萱成为生死密友之后,对自己的感情,丁语似乎就换了另外的一种形式表达。自己却是亏欠了这个女人太多。虽然可能丁语没有要求自己什么。每个人所做的事情都是发乎内心,很多时候,只是一种心安,并不会祈求什么。丁语就是如此吧。元子愧疚的看了看丁语和徐飞说话。顿了一下,道:“我们走了。”

起身向丁语说道。

“喂,明天上班不?”丁语问道。

元子点点头。

丁语就不再多说。

徐飞向丁语道:“那,师姑再见。”别扭,徐飞感觉特别扭,虽然丁语让自己叫她的名字,但是实在还没熟悉到可以自然地相处,所以,还是叫出了师姑的称呼。

丁语摇摇头,也不在意徐飞的称呼,向元子道:“我送送你。”

元子摆摆手,道:“不用。”说着一伸手拉住徐飞的手臂,瞬间消失在小客厅里。

丁语被这一幕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才缓过来。跺着纤足,恨恨的道:“哼,又进步了!臭显摆!”说完转身出了小客厅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元子把徐飞仍在酒店,拿了自己的背包,回到了家中。

直到晚上八点多,叶紫萱才回来。看到元子坐在客厅等她,疑惑的问道:“在等我?有事儿?”

元子点点头,正要说话,突然一股铺天盖地的压力挤满了整个客厅,元子大惊,起身喊道:“紫萱小心!”

叶紫萱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一个箭步窜到元子身边,作出防御的姿势,和以前不同的是,叶紫萱没有掏枪。一般来说警察的习惯就是遇到危险地事情第一件事就是掏枪。这一个小小的变化,叶紫萱自己都没有留意。

空中一阵波动,接着一道金光闪下,光中缓缓现出一个人。此人身高魁伟,面目紫金,双目如灯,烁烁光明。头戴天冠,颚下须髯长长飘摆。周身一团圆光。

元子心中一动,问道:“你是伽摩那婆?”

这个人也不说话,伸手向叶紫萱一招,叶紫萱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龙珠缓缓地从叶紫萱丹田处飞出,缓缓飞到此人手中。

元子见状,心中怒意顿生,运起百神拳,拳头上闪着闪电噼里啪啦的火花。

圆光中的人伸手在空中一挥,元子和叶紫萱便再也不能动弹半分。元子看着此人拿着叶紫萱的龙珠,怒意更盛,额上青筋暴跳,恨不得立刻拼命。只是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冲破对方的封禁。

“咦?”这个人拿着龙珠凝思了片刻,喃喃道,“阿耨达?”说着,又摇摇头,“金龙丹?”猛地抬头看向元子和叶紫萱,声音带着金属声,威严的问道:“小龙丫头,你和阿耨达是何关系?”

叶紫萱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和阿耨达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印象里残存的记忆,但是模糊不清。此时对方问道,自己却是不知如何作答。更何况,刚刚失掉龙珠,体内痛楚难忍,哪还理得对方的问话。

元子怒道:“哼,什么关系也不干你的事。我现在想知道你是不是伽摩那婆?”

“不错正是老夫。想不到还有人知道我。”伽摩那婆看着元子饶有趣味的说道。

“好!好!好!”元子已经怒极,对于仙道大罗金仙的以强势压人夺取龙珠,元子现在已经恨之入骨。加之之前长寿真人的行为本就在元子心中引起反感,所以恨意自然爆彭。本来对大罗金仙就没什么概念的元子,现在更加看不起大罗金仙的蛮横无理。从出现到现在,所作所为,无不在昭示着弱肉强食。元子在心中默默发愿,将来有一天,我要杀光所有不知所谓的大罗金仙。你能修行不假,辛苦修到很高的位置也不假,但是我们何时招惹过你?就因为你们门下的贪心,你就来报仇,不但蛮不讲理,而且不可理喻,如此不可理喻的神仙要之何为?不如都死光了的好。

元子的所想自然是由于怒意而生,但是想法又怎么能瞒得过伽摩那婆。伽摩那婆眉头一皱,向元子怒道:“狂妄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今天老夫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自己的斤两。”

说罢,向元子一挥手,元子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飞起一米多高悬着。接着比之之前更加大的压力撕扯着元子的身体。元子咬着牙,坑都不吭一声,只是嘴角、眼角已经迸出斑斑血迹,面色紫的发黑,双眼慢慢泛出的紫红色也越来越明亮,仇恨的目光如刀子般扫视着伽摩那婆。

伽摩那婆看着元子的眼睛,冷冷道:“嗔心入魔,将来必造无量杀业,不如今天我就代众生除掉你这个祸端。”说着,一手持龙珠,一手向空中一挥,一柄尺长的金剑出现在手中,金剑金光盈尺,剑身上刻着两个大篆字——诛邪!

伽摩那婆口中念动咒语,接着将金剑向元子一掷。

“当”的一声,金剑却应声落地。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元子身前,一身白衣。随着身影出现的一刹那,房间里的压力顿然消失。元子摔在地上,紫萱已经疼得昏迷栽倒在地。

“伽摩,你犯了天规。”白衣女子说道,白衣女子正是飞羽。

“飞羽?是你?”伽摩那婆惊讶一边说道一边收起金剑。

飞羽向伽摩那婆一挥手,伽摩那婆手中的龙珠顿时出现在飞羽的手里。飞羽转身也不理伽摩那婆,背对着伽摩那婆,将龙珠打入叶紫萱的身体。

伽摩那婆看着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飞羽,紫金的脸上瞬息数变,很想上前干掉这个狂妄的女子,只是想法归想法,有些事是要点点自己的斤两,如果在大罗金仙的境界还不知道飞羽是何许人,那你就死去吧,灰飞烟灭是最好的下场。几个呼吸之间便恢复了正常。静静地站在那里。

此时元子也不及向飞羽道谢,收了怒意,爬到叶紫萱身边,抱住叶紫萱轻声呼唤了几声,叶紫萱嘤的一声苏醒过来。看着元子焦急担忧的脸色,道:“我没事了。”又转向飞羽,道:“多谢。”

刚才虽然叶紫萱昏迷,是疼的眼前发黑,并不是真的昏迷,身周发生的一切却是心中清楚无比,支持疼痛的无法顾及。

飞羽点点头,转向伽摩那婆,道:“伽摩,咱们是打一场,还是就此罢休?”

伽摩那婆没有回答飞羽的话,却是转向元子和叶紫萱冷冷的道:“哼,今天就看在阿耨达和飞羽的面子,老夫就此作罢。”说罢,一转身消失在当处,了无踪影。

元子这才向飞羽道:“多谢姑娘几次相助!”

飞羽回身向元子和叶紫萱道:“你们没事就好了。现在龙珠现世,以后恐怕你们难得太平。虽然伽摩那婆不会再来多事,但是难保有不知天高地厚之徒再来戕害,所以,你们要早早做些打算。谢就不必了。凡事皆因缘,现在还不是时候。”说完不等元子说话,也像伽摩那婆一样消失不见。

元子和叶紫萱怔了一会儿,元子才扶起叶紫萱坐到沙发上,小心的问道:“没事吧?”

叶紫萱点点头,道:“已经没事了。”说完,一脸玩味的表情看着元子,道,“你和这个叫飞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几次三番的相救,应该不简单吧?”

元子挠挠头,闷了半天,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没什么印象。”

叶紫萱见元子不似撒谎,也就不再追问。

于是在一段小插曲后,虽然这段小插曲有点惊险。元子将最近的事情向叶紫萱详细的说了一遍,也把龙珠的事情、阿耨达龙王的事情简单的谈了谈。

叶紫萱也把自己自从被筑成仙体后的种种疑惑说了出来,两人一直谈到凌晨才休息。

躺在床上,元子却无法入睡。根据紫萱的自述,元子模模糊糊的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天光微白,元子才眯了一小会儿。

早早起身,元子在公园散了一会儿步,琢磨着要不要跟冯子旭通个电话,把叶紫萱的情况说一下,转念又一想,不禁有点黯然的自嘲,紫萱的父亲又怎么会不关注自己的女儿,想来此时已经知道了,自己却是不需要多事。想罢,回到家中,吃了一点早餐,便来到公司。

新武侠剧的拍摄已经开始了。剧组和后勤都在忙碌着。各个演员也已经基本就位。

元子上班的消息只不到一刻钟就传到了司徒和雅的耳朵里。司徒和雅便亲自下楼来到元子的办公室。

“我说元董事,您老人家能到公司来上班,真是我们公司的荣幸啊!”司徒和雅没好气的嗔怪道。

元子自不理司徒和雅的揶揄话,淡淡的道:“司徒总裁,有事儿?”

“喂,我那么说你,你就不能反驳我两句啊?”司徒和雅不依不饶的道。

元子耸耸肩膀,无所谓的道:“很多事不需要计较,否则人活着多累。”

司徒和雅撇撇小嘴,道:“行了,不涮你了。你出去的这些日子,新武侠剧已经开拍了,丁语这阵子忙坏了,昨天给她放了一天假。现在你回来了,你看你是不是要上手?”

难怪昨天看到丁语,原来昨天休息,元子暗道,看了看司徒和雅,道:“嗯,我去看看。今天剧组是内景还是外景?”

“今天内景,就在我们公司的影视区大厅。”司徒和雅道。

“嗯,行了,一会儿我过去看看。”元子说道。

司徒和雅听元子答应下来,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对于元子,司徒和雅的心情是复杂的,元子即是平凡的身份,又是不一般的存在。虽然这个不一般的存在只限于元子背后的岳父,但是司徒和雅知道,无论人家如何,真的要有事,那背后足以震撼世界的势力必不会袖手旁观。正因为如此,既想要借助这股力量,又不能太明目张胆的利用,表明自己利用的意图,那无疑是自掘坟墓。有些事,点到即止,不能过,表示一下,剩下的事情只能慢慢来,不能急。司徒和雅看着元子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心中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过去一直没有深入接触这个人,现在随着接触的增多,司徒和雅也越来越明白叶紫萱为什么会看上元子,早在叶紫萱和元子的花边新闻满天飞时,司徒和雅也曾经鄙视过叶紫萱的目光短浅,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是错了,不禁想到司徒家族的那些大佬们,在秘密的家族会议上的各自精彩表情,想来他们的心情更加复杂,更加苦恼吧!司徒和雅想着,随口问道:“喂,什么时候到我家聚聚餐?”话一出口觉得有些不妥,加了一句,“把你那位警司老婆也叫上。”

元子摇摇头,道:“算了,最近事情太多,没时间也没心情。”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司徒和雅眼中露出一丝失望。起身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元子翻看了一会儿文件,又签了几份,便合上文件,看看时间,按了前台秘书的电话,道:“我去剧组看看,有事可以去找我。”

前台的秘书甜甜的答道:“好的。”

元子便向影视大厅走去。

一进门就看到忙碌的人群,各种灯光摄影服装等等,吴导正在给演员们讲戏。元子走过去,坐在吴导身边,吴导感觉到身边坐了一个人,一愣神,侧头一看是元子,向元子一笑着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继续说戏。元子也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在坐的一共是十几个演员。这是一场山庄内部的戏份。这是几个演员中有主演和各个配角。新武侠剧的演员有一百多位。元子是看过这份名单的。看来这场内景戏,只需要十几个主配演员。元子扫了一眼,突然顿住,一张脸看上去有点眼熟,再仔细一看,猛地想起,那个打扮的靓丽而古装小姐,不正是楚灵么?

楚灵也看向元子,向元子甜甜的一笑。水灵灵的大眼睛弯成一对月牙,精致的小鼻子下一张小嘴抿出一个甜滋滋的曲线。元子看着楚灵那乖乖女的模样神态,不禁一阵摇头叹气。又看向别人。

楚灵见元子摇头叹气,立刻换成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瞪着大眼睛看着元子。元子的眼角余光把楚灵的神态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暗笑,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对事情的表现都是那么幼稚可爱!

半个多小时后,吴导说完了戏份,拍手让大家各自准备。这才转向元子,一拍元子的肩膀道:“你小子,就知道你一定回来,我拍的戏要是少了你的敲打,那可不定拍成什么样子。”

元子淡然的笑道:“老吴,你可别太捧我,我会骄傲的。再说了,没有我之前,你的剧还不是拍的相当出色?”

“那可不一样。自从有了上次的你的敲打,我现在的剧可比以前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你呀,别老一幅谦虚的样子,当仁不让也是一种境界。”

“嗯,是这么个话吧。”元子点点头,接着道,“想没想过新武侠剧后向什么方向发展?”

吴导听到这话,叹了口气,道:“这事儿啊,恐怕我自己做不了主,董事会那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总要你自己有个想法才好。免得别人问起,被人抓住小辫子攻击你。”

“话是不错,但是,唉......算了,随缘过吧。”吴导仿佛有说不出的无奈,突然想起什么的道,“听说你也是股东了?进董事了吧?”

元子点点头。吴导又是用力的拍了一下元子的肩膀道:“早年就知道你小子不简单。恭喜你了,有时间你可要请客!”

元子感受到吴导发乎内心的真诚恭喜,点头道:“一定!”

说起吴导,是个大腕级的导演,在国际上也很出名。吴导早年很落魄,各个公司都不投资他的剧,只有司徒家看上他,出资让他拍戏。经过十几年的奋斗,如今功成名就。吴导的剧很有特色,通常是一部反派剧,一部正统剧,有时还拍点戏剧。前两年元子刚刚进入圣意文化传播公司的时候,恰巧吴导正在拍一部宫廷的戏份卡了壳,怎么拍怎么不满意。熬了几天几夜,就是找不到感觉。演员和剧组人员都累得精疲力尽。有人就打小报告,董事会上有人就批评吴导太执著,拍戏只要过得去就行,观众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吴导天生的导演的牛脾气,愣是把某个董事给顶了。那个董事自然是记仇的。几次想要报复都被司徒老董事长给压了下来。不过这心结算是结下了。元子也是实在看不过眼,就在旁边给吴导出主意,没想到元子的话一出口,吴导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对元子的话如获至宝,直埋怨元子到现在才说。接下来,拍摄顺利完成。从此吴导对元子就另眼相看。虽然没有表示的太过亲密,但是元子和吴导心中都将彼此作为了忘年好友。元子早就观察过吴导,知道吴导为人耿直,性情坦荡,是个难得的磊落人物。因为元子刚进公司不久,加上吴导那个时候正是被某董事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时候,所以,吴导也很知趣的和元子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免得祸及元子。元子也心知肚明。虽然元子不怕那个董事找麻烦。但是如果自己参与进去,恐怕对于吴导不利,毕竟有些事,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的,人的想法就特别在这。好心容易办坏事。所以,这两年来,元子和吴导保持着一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境况,逢年过节,最多就是短信问候一下。这中间被某董事打压的吴导,有一次妻子病重,加上手头的资金被冻结,当然是某董事捣的鬼,吴导四处借钱为妻子治病,只是某董事实在是过分,那些有钱的人都在某董事的施压下不敢借钱,正当吴导一筹莫展的时候,元子便毫不犹豫的偷偷伸出援手。不偷偷不行啊,某董事要是知道了其后果可想而知。当然,现在的元子自然是不怕他的,甚至现在的身份和心态和刚刚进入公司时已经天差地别。就算是明目张胆的和吴导称兄道弟,某董事也是敢怒不敢言。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叶紫萱打来电话要加班。元子就和徐飞通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徐飞的情况,徐飞没什么事,元子就到了酒店,拉着徐飞出现在一处荒岛上,一开口把徐飞气得一阵呼天抢地。

“那个,今晚修炼到明天早上。”

“元哥,今晚嫂子没在家吧?”

“你怎知道?”

“苍天啊,大地啊,放个雷劈了这丫的吧!”

元子脸色一黑,当然是黑天,小荒岛上也是漆黑一片,不过对于仙体修为增进了相当的徐飞和元子来说简直和白天没什么差别。

徐飞看到元子的脸色,心中直觉不妙,果然接下来的修炼简直是徐飞噩梦。元子是一点也不留手,直打的徐飞哭爹喊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简直是人间炼狱、地狱幽魂。

终于挨到了天明,徐飞已经一身破烂,差不多时体无完肤,还好徐飞也是仙体修为,虽然比元子的差很多,但是受一点伤,只需要片刻即可恢复。徐飞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破烂不堪,在心里默默地祝愿道:“嫂子,您老人家就可怜可怜我这孤男寡男吧,多陪陪这天杀的,在这样下去,我不活了!”

元子感受到徐飞想法,也没有拆穿,毕竟虐待了人家一晚上,人家发几句牢骚也是应该的。

拉着徐飞回到酒店,临走前甩下一句,“如果没有意外,今晚继续。”说完便消失在当处。

徐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哀怨了半晌,才磨磨蹭蹭的起身洗漱,换了一身衣服。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日子还是有点特别。因为昨天徐飞好不容易约出了小倩一起吃西餐。放下哀怨的心绪,徐飞调整了一下心情,让自己的心情愉快起来,只是只要一想到元子临走前的那句话就是一阵黯然。琢磨着,元哥是不是得了精神病,这么爱虐待人,我看绝对有暴力倾向。徐飞肯定的点点头,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愈发肯定。这样一想,心情竟然开朗起来,是啊,正常人谁会和一个精神病计较!

于是踏着轻松地脚步,欣然赴约。

【注:前一章随心咒的注释错误,已经修改过来。现在再补充一下。随心咒,咒曰:唵拔喇陀鉢亶謎吽!出《佛说观自在菩萨如意心陀罗尼咒经》,一卷,唐三藏法师义净奉制译。又名如意宝轮王陀罗尼。取最后一句随心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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