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7 13:20:42 字数:12380
正在这时,元子的手机响了起来。元子拿出来一看,是柳若生打来的。
“喂,师叔。”
“马上回来一趟。哦,到地唐门一趟。”柳若生的语气很严肃,很急迫。
元子就是一愣,心说这又是哪一出?难道有什么大事情?或者是关于刚才的事情?
徐飞看看元子,问道:“师爷的电话?”
元子点点头,道:“让我们回地唐门一趟。”
说完,元子走向正在指挥着拍摄的吴导。简单说了一下有急事,便和徐飞走到无人处,一把手便消失在当处。
当元子和徐飞出现在地唐门的小客厅时,元子和徐飞被吓了一跳。
小客厅里面气氛很是诡异。正中坐的不是柳若生,而是吕洞宾。下手时紫德星君。两边坐着五六个不认识的人,不过一看上去就知道绝对是仙人一个级别的。柳若生却是坐在最后面。这是什么状况?元子就有点发蒙。徐飞自然是不认识吕洞宾,何况是紫德星君。其余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吕洞宾见元子和徐飞出现在小客厅里,呵呵笑道:“看来此子的随心咒却是愈发的随心所欲了。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已经不如了。”
紫德星君笑着点点头。其余的五六位仙人则同时转头看向元子,好像在观察和审视。一道道仿佛能把人穿透的目光,令元子和徐飞有点不太自在。
“嗯,修为也已经进步了,进步的速度不错。看样子已经到了下一段的瓶颈。老星君,你看呢?”吕洞宾捻着胡子笑着说道。
紫德星君点头道:“嗯,果然不错。仙根颇深。身后的小友也不错。看来这次有救了。”
吕洞宾点点头。柳若生却是一直没有说话。似乎这场合,柳若生有点插不上话了。
元子咳了一下,向吕洞宾施礼道:“不知道前辈唤晚辈前来有什么事?”
吕洞宾颔首道:“想来你已经感受到了刚才的强大压力,贫道和众位仙长正是为此而来。”
元子就是一咧嘴,出动了这么多位仙人,这场面不是一般的大啊。难道是什么大人物?
吕洞宾看着元子,心中了然,直接说道:“我们已经证实了,伽摩那婆邀约了一位古仙人,名叫那伽。是上古的一位大仙人。也不知道伽摩那婆怎么就蛊惑动了那伽古仙人。现在那伽古仙人已经莅临人间,并且被请去准备开启魔眼之泪。放大阿修罗王及百万魔军进入此界。如今玉帝已经诏准,令我等速觅应劫之人,消此危机。”
说完,吕洞宾和众仙人都看着元子和徐飞。
元子一阵恍然,难怪刚才感觉到那么大的压力,原来是古仙人。比伽摩那婆还要厉害的古仙人。估计已经不是大罗金仙能够比拟的了。我擦,这世界怎么出现的人物一个比一个厉害。但是伽摩那婆,要不是飞羽相助,就我这点水平都不够人家捏的。应劫之人?元子心里就是一堵。转头看了看徐飞,徐飞兀自在那发呆,毕竟徐飞没见过这场面,虽然元子没介绍,但是徐飞不傻,连自己非常怕的师爷都坐在最下手,可想而知这些都是什么人物。所以,徐飞一直乖乖的没说话。
元子噎了一下道:“前辈,不会是我们两个吧?”
吕洞宾摇摇头。元子见吕洞宾摇头,心下一松,松了一口气。
“不是你们两个,是除了你们两个之外还有几个人需要应劫。”
“啥?”元子刚松了一口气,一下子心就没了半点希望。毕竟就从刚才的那股子气势,自己去了绝对是那种连手都不用出的就被人家给秒了。所以,元子多少还是有点抵触。如果可以上得了手,无论怎么说,拼一下也未尝不可。但是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决,那简直是笑话。就算豪情壮志吧?那也要看对象不是。等等,元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着吕洞宾问道:“前辈,你们不会是还像之前的那样给我们那啥吧?”
元子说的含糊,但是在坐的可都是千万岁的人精,哦,不,是仙人,那还听不明白。六七个人倒是不约而同的同时点了一下头。元子一阵气苦。有心想说这事我不管,但是胳膊拗不过大腿,所以只能听之任之,要不然谁知道仙人发飙会是什么样的凄惨景象?
紫德星君向元子说道:“小友也不用气苦,虽然古仙人厉害,但是所谓应劫,不是你厉害就可以的。不过此事的变数很大。我们得到玉帝恩准,使用聚仙阵,为你们提升实力。至于水平么?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那个,星君老前辈,为什么你们补拍两个仙人高手,嗯,我的意思是,也派个古仙人把对方收了不就行了?或者玉帝出手,一下就搞定了。这不是很省事?”元子实在有点不解的问道。
吕洞宾、紫德星君和众位仙长不禁都莞尔,看元子的目光变得柔和无比。这令元子多少有些错愕。难道自己的话不对?或者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稍一思量,觉得自己没说错。便不再言语,等待回答。
紫德星君笑道:“仙人所以是仙人是因为看到的和明白乃至懂得的都不是凡人用自己的思想所能明白的。所谓应劫,其实说白了就是谁惹的祸谁承受。就譬如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一样。这事不干我的事,你杀的人,当然你来偿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牵扯到无辜人的头上。能够牵扯到的,在我们仙人看来,若非前因必有后果,不能称之为无辜。所以,你需要知道,魔眼之泪所引发的一切因果,本是血魔业债的后续,却是人间之劫,自然需要人间的人来自己化解。这叫做一报还一报。因果之事,须受方了,否则报应无期,灾祸亦没有期头。若是天帝无故插手,人间的业债没有消掉,反而更增变数,这不是仙人的作为。杀人的人没有受到惩罚,被杀的人怨气难消。这是一个因果。外人干预,令杀人的人不受惩罚,只会徒增怨结,非但无益,反而有害。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就是这个道理。人间所以遭血魔之劫,是因为人们杀生过多所致,你道是以为吃畜生肉,畜生就无怨气么?此怨气之结,千百年来未曾化解消弭。你可记得百年前的那场战争?”
元子点点头。那是一个疯狂而血腥的时代。杀戮是那个时代的代表。尤其是南京事件更是最明显的标注。这件事,元子却是曾经很是愤青的气愤过。但是,历史就是历史,气愤又能改变什么?又不可能现在再反向在日本来一次类似于南京的事件,一则国际舆论不允许,二则这不是人道的处事之道。就算将来重演历史,也要契合相应的机缘才行。紫德星君问起这事,元子自然是心知肚明。只是前因后果,不知道而已。这个前因后果自然不是我们普通所认为的前因后果。
“那就是千百年来杀业的一次果报,只是那次的果报被魔王利用,本想恢复魔王实力,但是还是被有道之士消解,仅管如此,还是造成了本是因果相消,却是又增罪孽。所以,怨气至今未散。以致血魔可以莅临人间,横祸众生。此事虽然得吕仙相助,但是祸劫未消,故而,转而增盛,现在倒是引来了魔眼之泪和古仙人那伽。若是天帝插手,恐怕后续又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人物出现。你以为古仙人很容易被蛊惑么?那样想就错了。古仙人思动,必有因果始动,前后至少观察数千万年乃至亿年之事,校量得失,方始作为,不过是借着伽摩那婆的因缘而已。若是那么容易被蛊惑,那他就不能称之为古仙人了。或者说连个仙人都不算了。”紫德星君的话字字如珠,句句撼人,元子闻之,心下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事明明仙人可以管的却不管,明明可以阻止的却不阻止,原来如此。不禁又问道:
“那这次天帝令你们前来算不算插手?”
紫德星君颔首道:“问得好。上天有好生之德,天帝之福本从善业出生,而如今杀业即将扩大,玉帝观察因缘已久,不忍生灵涂炭,所以派吕仙和我等前来,皆是因为上次血魔之事我等入此因果,所以,没有派其他的仙人前来便是如此。”
元子一听,疑惑的看看另外的几位仙人,道:“他们?”
紫德星君接着道:“这几位仙长,都是你们熟知的仙人。说了这么久,却是还没有介绍一下。来来,介绍一下。”
说着,紫德星君便从自己的最近的一位开始介绍。
“这位就是你们都是知道的,北宋初人,陈抟老祖,人称眠仙人。”
元子和徐飞听到是陈抟老祖,那震撼可想而知了。古人啊!真正的古人。知道不?五代宋初人氏。我擦,这种人只能在历史书上见过,何曾想过现在看到其本人。元子拉了一下被震撼的愣住的徐飞,徐飞缓过神,两人向陈抟老祖见礼。陈抟老祖笑眯眯的颔首。
“这位是,”紫德星君又指了一下陈抟老祖下手边的那位,道,“这位是汉朝的正一真人,张道陵仙长。”
啥!?张道陵?元子和徐飞骇然相顾,暗道:这真真是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做梦?咋一个比一个玄乎呢?张道陵,元子和徐飞还是知道的。张道陵字辅汉,是张良的八世孙。据说张道陵诞生那天,有黄云笼罩在房子上,紫气弥漫在庭院中。房间里光华如有日月照耀,并且又闻到梦中的异香,久久不散。再看张道陵,只见他浓眉大脸,红顶绿眼,鼻子高挺,眼睛有三个角。垂手过膝,浓密的胡子,十分威武。
震撼归震撼,元子和徐飞还是依礼相见。张道陵和陈抟老祖同样的颔首微笑。
紫德星君又指了下一位,道:“这位是东晋时期的葛洪仙长!”
葛洪元子和徐飞知道。号称罗浮上仙。东晋时期的道教领袖。丹术造化非凡。不次于张天师,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元子和徐飞的前面的震撼还没过,现在实在有点麻木了。
见过礼后,看向最后一位。紫德星君看着元子和徐飞的表情,不禁莞尔,这也难怪,一下见到这么多传说中的古人,不震撼到麻木才怪。于是一指最后一位,道:“这位是紫阳真人,张伯端仙长。道教南宗始祖。”
张伯端?元子和徐飞是不大知道了。一头的问号。不过还是上前见礼。张伯端和其他人一样颔首微笑。
最后一位自然不用介绍,柳若生,元子和徐飞熟悉得很。元子是接触的熟悉,徐飞是听自己的师父说起的熟悉。渠道不同,本质如一。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元子和徐飞才算是震撼稍过,不过依旧是脑袋有些打结。恍如梦中。
吕洞宾没有急着说话,紫德星君和众位仙人也同样没有急着说什么。
等到元子和徐飞正常了一些之后。吕洞宾才说道:“这次我们几个,布置一个名叫聚仙阵。这个聚仙阵不是聚集仙人,而是一个增进修炼的阵法。是专门为你们布置的。你们在阵中修炼七七四十九日,最差的也可以修到上仙的位置。由我们几个护法,同时有几位仙长的仙丹辅佐,只是这个上仙的修为是有时限的,时限之内必须要回到阵中解除多余的仙力,否则可能会自爆,丢掉性命。时限也是七七四十九日。希望你们能够达到可以和古仙人一战的实力。”
“自爆?那是怎么回事儿?”元子奇怪的问道。
“你们目前的实力还不能控制更大的仙力,我们强行的令你们增长了仙力,同时通过符咒令你们暂时可以控制强大的仙力,但是符咒时限一过,你们就无法控制,仙力就会迅速膨胀,以致自爆。其威力可以毁灭整个太阳系。不过,倒是不必担心,有我们几个老家伙,自然会在你们的符咒失效之前把你们拉回阵中解除多余的仙力。”吕洞宾说道。
元子和徐飞木讷机械的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元子问道:“除了我们,还有什么人?”
“到时自知。”吕洞宾说道。
元子和徐飞一阵无语,这跟没说一样。也不便追问。
“那,什么时候开始修炼?”元子问道。
“你们先回去,不出三日,大阵即可完成,届时自然会通知你们地点。”吕洞宾回道。
元子和徐飞也不多说,便转身告辞。
正在这时,空中一个声音如洪钟般响起,“哈哈哈,吕仙,老星君,你们再次开会,怎的可以少了某家!”随着声音消歇,一个身影出现在客厅中。元子和徐飞停下脚步,好奇的看向来人。只见来人身材高大魁梧,大腹便便,手中一柄白色笏板,长有三尺。鹤发高额浓眉,双目圆睁,龙鼻阔口,面色紫金,看上去甚至恐怖吓人。不禁暗道:这又是哪位神仙?
只听吕洞宾和紫德星君笑道:“黎阳真人,你没和老道士在一切么?”
黎阳真人哈哈笑道,“那老家伙打赌输给了我,现在正在峨眉山搬石头呢!”
吕洞宾和紫德星君等众位仙长一头大汗,黎阳真人已经得道万亿载,还是那个老样子没改变。仙界诸天都知道老黎阳的性格,可谓是人尽皆闻。当然这个人是指仙人了。
“正好,见见两个后辈。”说着吕洞宾用手一指元子和徐飞。
黎阳真人转身看了看元子和徐飞,道:“嗯,峨眉山上缘悭一面。现在倒是见到了。小道友真是不错!”
元子和徐飞虽然不知道黎阳真人是谁,但是既然吕洞宾都介绍了,估计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于是上前见礼。
黎阳真人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两个玉坠,玉坠表面仙气氤氲,一看就知道绝非凡人所能佩戴。黎阳真人将玉坠递给元子和徐飞,道:“初次见面,没什么好送的,就送你们两个一人一个万年神玉,此玉坠有名堂,叫一入天地宽。是从芥子纳须弥的法中修炼而成,能够储物无量,里面自成天地。想来将来你们能够用到,就送给你们。”
元子和徐飞一听,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可是绝对的好东西。一直都听说有什么储物手镯或者储物扳指等,或者乾坤袋的,现在来了一个储物玉佩,真是福从天降,想不高兴都不行。顿时,元子和徐飞对黎阳真人的好感指数直接超过了吕洞宾。上座的吕洞宾心中了然,不禁一阵摇头。突然想道,貌似一直以来都没送过什么礼物给后辈们。也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遍,不过除了两个金丹,其他一无所获。在座的其余五位,除了柳若生外,也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会儿,拿出后掂量了一下,又放了回去。不是礼物轻,或者不想给。而是真的没带礼物,大家都没想到黎阳真人突然出现,弄了这么一出。本来大家来都是为了布置阵法,所以,各自带的东西和法宝都是和阵法相关的,不能送人。气氛就有点尴尬。
黎阳真人笑道:“你们这帮老家伙,也不必尴尬,等到下次再补礼物不迟。”顿了一下又道,“我算到你们要布阵,所以就过来凑个趣,你们怎么安排的?”
黎阳真人这么一说,大家也就放下了尴尬。吕洞宾便示意元子和徐飞可以离开了。
元子和徐飞明白的点点头,转身出了地唐门的大门。刚出门口,迎面走来三个人。正是很久不见得何永泰、王墓和欧阳血。欧阳血三人见到元子和一个年轻人在一起,一起从地唐门走出来,便打招呼道:“小师弟,好久不见了。”
元子道:“欧阳师兄,好久不见。何师兄、王师兄好久不见。”
何永泰和王墓笑着点点头。欧阳血看着徐飞问道:“这位是?”
“徐飞!王战埔师兄的徒弟。”元子马上介绍道。
“哦,是战埔的弟子。”欧阳血和王墓、何永泰一阵恍然,相互介绍寒暄了几句,欧阳血道,“有话咱们以后再说,我们奉了师命办事,现在回来复命。等有时间,你们两个出来,咱们一起喝个痛快。”
元子点点头。欧阳血又看着徐飞道:“也不用管什么辈分的客套,你和我们年轻差不太多,咱们私下就当是平辈的交往就行。”
徐飞感受到欧阳血、何永泰和王墓的真诚豁达不拘一格,心中一暖,重重的点点头。突然就有种自己好像又多了几个除了元子外的至交。
欧阳血等三人也罗嗦,直接就进了地唐门复命去了。元子和徐飞看着欧阳血三人背影消失在门里,才转身离开。
“元哥,咱们去喝一杯吧?”徐飞突然建议道。
元子有点不明所以。徐飞看了看表,道:“走吧,快中午了。咱们去A市最大的豪华餐厅。”
徐飞拉着元子到了A市最豪华的餐厅,米希尔顿餐厅。据说这个米希尔顿餐厅号称是七星级的享受。元子是不大来这种地方的。就是圣意文化传播公司的豪华餐厅,元子都很少去。虽然公司的餐厅不能和米希尔顿餐厅相比,但是也不差太多。
一进门,元子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说熟悉不为过。徐飞是不认识。这个人就是曾经追求叶紫萱的张端。
张端一身儒雅,长的也算帅气。家境自然不用说。东南亚富豪张瑞生的儿子。一张阳光的脸皮下隐藏着无比的阴险。性格阴柔,做事狠辣。从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出。
张端也看到了元子和徐飞走了进来。先是一愣,继而恢复正常,微笑着走过来向元子和徐飞打招呼。徐飞自然是不认识张端,甚至都没听说过。就算是东南亚富豪张瑞生,徐飞也只是略有耳闻。元子早已经不太在意张端其人,换句说看不起这种人。小人么?自古来就有古训: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元子却是不在乎,从一开始就不在乎。何况现在元子的修为,而张端不过是普通人而已,想要收拾他,还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元子见张端走过来,也很礼貌的向张端笑道:“你好!”
“你好!”张端伸手和元子握了握,手上微微用了点力。元子明显地感觉到一股敌意。心下摇头叹道:这张端还真是死性不改。难道富贵子弟大多都是娇惯的性?怎么都是以自己为世界的中心?得不到就恨天怨地,记仇记到现在?看来张瑞生也不怎么样啊!元子想着。徐飞感受到张端心中的变化,再看看元子心中明了的点点头。
张端正要向徐飞伸手。徐飞却一把抓住张端的领子,骂道:“MD!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么?什么人都想报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要是他MD再让我见到你,我就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轻轻一甩,张端便被甩出十几米,撞翻了几张餐桌。惊得餐厅的顾客一阵惊叫。
这时一名漂亮的女人惊叫着跑到张端身边,扶起张端,关心的问道:“端哥,没事吧?摔疼没?哎呀,嘴角都流血了。”
餐厅经理和保安一拥过来,就要拿下元子和徐飞,徐飞淡然的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钻石卡,在经理和保安眼前一晃,经理和保安一下子愣住,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元子也好奇的看着徐飞拿着钻石卡,不知道这么是什么玩意,好像挺管用。张端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用手轻轻拍了一下漂亮女人,依然微笑的向经理和保安说道:“没事没事,一点误会而已。”眼神中看着元子和徐飞闪过一丝狠厉。只是这丝狠厉,没有逃过元子和徐飞的眼睛。其实不用看,徐飞和元子的他心通在就把张端的心中想法通了个通透。张端又哪里知道这两位已经不是凡人级别的人物,只以为还是曾经的情敌。不能不说,有时候,人目光短浅,真的就是自己灾祸的源头。
漂亮女人见张端没什么大碍,便怒目向元子和徐飞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我要告你们,故意伤人,哼,”又对着餐厅经理喊道,“报警!”
餐厅经理面露难色,不知如何是好。看看张端和漂亮女人,又看看元子和徐飞。一时间左右为难。
“为什么不报警?哦,经理,难道你想袒护他们两个?我告诉你,你们餐厅的监控已经拍下下了刚才的事情,你们......”指着徐飞和元子,“休想抵赖。”
徐飞笑呵呵的看着这个女人撒泼,也不言语。张端这时看到徐飞手中的钻石卡,脸色一变,轻轻拉了一下漂亮女人,在女人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女人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了徐飞几眼,皱眉想了一下,道:“好吧,今天的事情就不报警了。但是我们保留追究的权利。”说完扶着张端向贵宾包间走去。
经理和保安明显松了一口气,经理示意保安退下,这才一脸笑容的向徐飞和元子问道:“两位先生你们好!这边请!”
经理头前引路,徐飞和元子便跟在后面,上了楼,转了一个楼洞,出现一个优雅别致的包间,包间的门楣上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人间天堂”。等经理打开门,元子就是一呆,这他MD哪是包间啊?分明就是一个大豪华套房。冷眼一看,从格局上堪比总统套房了。只是比总统套房布局稍有不同。当然是餐厅为主格局搭配。等到坐下,再一细看,这又哪是总统套房能比的,屋中的摆设,无论是哪一件,花瓶、茶盘、茶杯等,要么是价值十几万几十万的古董,要么是金银器皿,要么是精致的无与伦比。就算是坐的凳子椅子都是古檀木雕刻而成,散着一股幽幽的檀香。这跟总统套房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徐飞得意的道:“怎么样?元哥,没来过吧?”
元子点点头。道:“这个真是让人惊讶!外面的装潢就已经相当的富丽堂皇,极尽奢侈,想不到这里比外面还牛。”顿了一下,元子问道,“你那卡是怎么回事儿?”
徐飞撇撇嘴,道:“就知道你会问。你知道这家店是谁开的不?”
元子瞪着眼睛看了徐飞一眼,道:“难道是你开的?”
“那倒不至于。是我的一个哥哥开的。这个哥哥么,想来他老子你在电视上看到过。”徐飞便说了一个名字。元子一愣,继而笑道,“还真没想到。”
“这张卡就是上次回京城,我那个哥哥给我的。说是到了这随便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钻石卡一共只有六张。就算是餐厅的其他董事都是只是白金卡。大多数VIP也就是黄金卡或者银卡等。”
“这有什么区别?价格不一样?”
“那当然,钻石卡只给世界上几个真正的有背景的目前在A市的人。办理白金卡至少要三万千打底,黄金卡一千万,银卡五百万。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只是吃饭的餐厅,还有其他的各种待遇和服务。最主要的还是这个餐厅具有法律豁免权,任何包括国际上的警察等都不可以到这里来抓人。所以,那些寡头们都很愿意到这里谈生意。”
元子一阵无语。道:“我倒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地方。要是恐怖组织头目进来了,也豁免?”
徐飞点点头。“只要进的来,不管你是什么人物。都有豁免权。”徐飞得意的扬扬头。
服务员送上来茶水,徐飞道:“把好吃的都拿上来点。”
服务员微笑着道:“好的。”便退了出去。
元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齿颊留香,沁人心脾,百骸舒畅,虽然元子不喜欢喝茶,但是这样的茶你要是还喝不出来,那可真是该拉出去杖刑一百,然后扔到臭水沟里去,不禁赞道:“好茶!”
“武夷山大红袍,母树上的原叶茶。”徐飞立刻得意的解说道。
武夷山大红袍,元子还真没喝过,不过倒是听说过,据说产量很少,所以相当的贵。不过,到底如何贵法,元子却是没有了解过。只是从那些爱喝茶的茶客嘴里道听途说一些,本也是笑谈,自然不会真的当真在意。
元子就不说话。默默品茶。这一顿饭,徐飞要了顶级红酒,也要了茅台。元子和徐飞真是酒足饭饱。元子是真的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徐飞知道元子不喜欢油腻,还点了几道素菜,就算是素菜,都做得简直到了人间美味的地步。元子从没这样的放纵过自己喝酒,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就陪着徐飞喝的酩酊大醉。喝到高兴的时候,两人为了仙人的一些事情可能性争了半天,之后,徐飞突然就没了声音。
元子在醉酒朦胧的时候,突然想到张端,心中不是很舒服。不禁喃喃自问:难道自己还放不下张端曾经的加害?说罢,嘿嘿自顾的笑起来,道:自己终究还是凡人,没有到达仙人的心态。仙人心态?元子兀自一愣,迷糊间,似有所悟,但是实在是醉的厉害,昏沉沉睡去。而徐飞早已经爬到了桌子底下呼声大作。
服务员进来看到这两人这样,不禁抿嘴一笑。这两人真逗!说话都是仙人仙人的!原来服务员怕如此贵宾有什么需要,便一直站在门口,却是把徐飞和元子间的谈话和醉话听得明白。
当元子和徐飞醒来时,已经是天色漆黑。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多了。醒来后,有点头疼,这是喝酒过量的后果。元子和徐飞各自运起仙力,一个周天,全身酒气全无,头痛消失。
“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回酒店吧。”元子起身,也不等徐飞说话,便消失在当处。
徐飞翻了一个白眼,叫来服务员,交代了一下。便回了酒店。
元子回到家中,叶紫萱已经下班在家。看到元子回来,问道:“吃不吃晚饭?”
元子摇摇头,正准备去洗漱一下,突然想起什么,道:“紫萱,我今天和徐飞在米希尔顿餐厅碰到了张端,这个人心机很深,你以后要注意点。不要让他找来麻烦。”
叶紫萱先是一愣,接着点点头。没有说话。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暗道:张端,只要你招惹我们,我便放过你。要是你不识趣,那就对不起了,咱们新帐旧怨一起算。
突然想起山田和美的事情,今天山田和美还到警局看自己,不过接触下来,觉得山田和美这个人还是相当的不错。叶紫萱就有点头疼。但是现在又不是明说的时候,默默叹了一口气,暗道,只好等等再说。
三天后,元子和徐飞被柳若生叫去。聚仙阵已经布置完毕。
当元子和徐飞赶到东郊林子里的一块空地的时候,吕洞宾和众位仙长都在。只是除了自己和徐飞,却是没有其他人,元子就有些奇怪,不是说还有其他人么?正想问。便听吕洞宾说道:“你们两个先进去,剩下的人,会陆续在七天之内进去。时间紧迫,魔眼之泪即将打开。所以,废话也不多说了。”然后转向众位仙长,“各位各行其事,务必护持住他们在阵法中的修炼。”接着,张道陵、葛洪分别掏出两颗金丹,递给元子和徐飞,每人两颗。简单的说了一下各自的功用。都是增长仙力和筑成金仙之体的辅助。吕洞宾和紫德星君又把修炼的法诀打入元子和徐飞的印记之海,将聚仙阵做了简单介绍。
这个聚仙阵是以先天八卦而成,八方各自成像,中间黑白主阴阳两个阵眼。乾兑离震巽坎艮坤。各自位置代表着不同的修为和力量主宰,阵中另有天地,从生门入阵,各自在阵中寻找有缘之处修炼。阵中共设十个修炼地,按各自业缘成像,自然出现。进入之人各不相见,阵法隔蔽,只要你运行自己的修炼法门,随着你的修炼法门的仙力感应,自然出现引导到有缘之地安住修炼。这也是阵法的奥妙。尽管可能两个人修炼的功法是一样的,但是因为业缘的不同,所以,感应的地点就自然不同。能够进入此阵,若非夙具仙根,必被阵法排斥而出。阵中聚集自上古以来的仙灵之气。得天独厚,若非大神力,假玉帝之手,恐怕就算是大罗剑仙,上古仙人也难能办到。
元子和徐飞也不再犹豫,便进入阵中。卜一进入,元子和徐飞便失去联系,各不相见。元子叫了几声,没有听到徐飞的回答,又放出神识探察,毫无所获,及至放开神识到最大也没有徐飞的半点踪影。这才知道此阵法的厉害。只是眼前白雾茫茫,向里走了一会儿,元子便运起功法修炼。只顿然感到,体内仙力无比充盈,片刻间便突破三十万年的仙体瓶颈,进入百万年的仙体修为。元子心下大喜,便兀自的运功,不再想着其他。渐渐白雾散开,一处阳光明媚的山顶兀自出现在元子的眼前。元子飞身上了山顶。山顶有一块平地,丈许方圆,刚好够元子打坐修炼。在山顶放眼望去,远处群山跌宕起伏,连绵不绝,一览众山小之感慨油然而生。四下静谧,唯元子一人独立于天地之间。一时间,元子心绪飞腾,突然头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声音传来,却是吕洞宾的声音,“收摄心神,赶快修炼。四十九日很快便过,阵内不觉时日迁移,切记!”
元子急忙收摄心神,再次运起法诀,渐渐的将身周一切抛诸脑后,浑然忘我。元子只觉得,自己的修炼犹如火箭般蹿升,一路突破百万年进入千万年,又突破千万年,进入亿年,体内的仙力疯狂的增长,好像滚滚的江水,永无止息。当元子的修为进入千亿年的时候,头脑中轰然一声巨响,刹那间一片空白,接着脑海中无数的画面,如洪水决堤般涌来。
阵外吕洞宾、紫德星君诸位仙长,正在盘算着阵内之人的修炼境况,此时已经是七七四十九日已经过了一半还多,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众位仙长在阵外挡下了无数的大小雷劫,从雷劫的大小看,里面的人修炼的进境可喜,但是对付古仙人却是远远不够,正琢磨着是不是等到末尾的几天请玉帝传个什么特别的法增加个人的修为,突然头顶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不同之前的雷劫,一股天地至尊的威压,骤然而至。就算是如吕洞宾等人的仙人境界也感觉到了灰飞烟灭的恐惧。众人大惊,吕洞宾等人抬头看了片刻,有点不明就里。
“至尊天劫?”紫德星君惊道。
“哦?”柳若生和葛洪等人自然是不如紫德星君这个万亿年的老星君见多识广,不禁疑惑的看向紫德星君。
紫德星君沉思了一下,道:“我们几挡不下这个天劫。恐怕只有太上老君的混沌开天斧才能够挡下来。”
吕洞宾立刻心领神会,道:“贫道去去就来。”说罢便消失在聚仙阵外。
片刻时间,吕洞宾再次出现,手中已经多了一把足有一扇门那么大的斧头。斧头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斧头背上刻着几个大字,“混沌开天斧”。
混沌开天斧,据说是上古神器,本是天地初开时的盘古大仙所用的斧头。
其实混沌开天斧,并不是一把真正的斧头,是由混沌之际,一念顿生所成。非铁非物、非质非有。一念顿生,天地即开。并不是传说中的盘古耍起大斧,劈开的。所以,混沌开天斧,就是混沌初开时的最早的一念至真,又名太极。从混沌无极而生。这是现在很多人所不知道,更是所不能理解的。后人悟道,形容天地初开的情景时,便将此一念顿生,譬喻为一把斧头,直开天地为阴阳。后人无知,便将这个譬喻当成了一柄斧头,绘声绘色的添枝加叶。所以,盘古的真名就是太极,而混沌开天斧其实就是盘古本身。两者合义。后人的传说,姑且听之,也不是什么大错。传说的色彩,总是引人入胜。所以也是一种文化传承。
空气中突然一滞,接着有如被抽空了一般,瞬间凝然。接着一声震天彻底的一声霹雳,闪电犹如大山一般劈向阵中。吕洞宾不再犹豫,向空中将混沌开天斧一抛,开天斧迎风而长,越来越大,只一念间,便将聚仙阵挡了个严严实实。天劫的闪电一道道砸在开天斧上,开天斧便是一阵震颤,看得吕洞宾等人一阵心惊肉跳。纵然是仙人心境,碰到这样的情况,也是震撼不已。
突然紫德星君道:“如此天劫,吕仙,你说是阵中那个小家伙造成的?只是我有种不是很好的预感。也可能是我过度担忧了。”
吕洞宾一边捻着胡须,一边看着开天斧抵挡天劫,摇摇头道:“如今已经不是我能够知道的了。恐怕要等他们十个人出来才知道。”说着,沉思了一下,道,“我也觉得有种不是能够掌控的预感。恐怕变数又增。”
原来,元子和徐飞进阵之后,吕洞宾又找了八个人入阵。凑够了十个。原本吕洞宾是怕这八个人仙根不够,被大阵排斥出来,不过现在看来却是担心的多余了。如今一月将过,阵内众人修为增进可喜。
紫德星君点点头,便不再言语。
紫德星君说自己过度担忧了,这简直是笑话。一边的张道陵等人面面相觑,心中不禁感叹不已。也都猜到了事情可能有变数。只是众人都不说破。各自一边护阵,一边感悟聚仙阵的奥妙。这聚仙阵本是上古神阵,仙界至极。所蕴含的奥妙、变化,无穷无尽。虽然张道陵、葛洪、陈抟老祖、紫阳真人、柳若生、黎阳真人都算是悟道之人,但是悟道之后还有深浅差别,并不是一悟道,便一了百了,还需要时间进境。即是无为之中尚有差别。《金刚经》云: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跳出三界的圣人尚且在无为法的悟境还有次第差别,何况是三界之内的仙人呢?所以,护持聚仙阵,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感悟聚仙阵的七七四十九日的变化,便是感悟天地阴阳至深的变化,天地至理。所以这些日子,不但是阵内的人进境可佳,阵外的这些仙长们也是受益无量,尤其是随着天劫的一次次降临,在捶打中,对于天地至理的感悟更加透彻和深入。正所谓,苦难成就道更高!
一日一夜后,至尊天劫消散。吕洞宾收了开天斧。送回天庭太上老君处。
此时的中东地区,突然之间天地色变,空中自然出现种种异相,黑压压的乌云经七日不散。一时间人心惶惶,犹如世界末日。世界各地都在报道着这些怪异的现象。一些专家们更是找到了自己的舞台,各个新闻频道、网页,到处都是铺天盖地的专家解说和所谓的科学释疑。尤其是以美国为首的更是对中东地区,以对全球安全及气候环境的影响为由,派兵驻军。
人间的混乱,此时在阵中的元子等人自然是无从得知。依旧各自沉浸在快速增长的修为进境之中。
【注:张道陵字辅汉,是张良的八世孙。汉朝人。汉光武进武十年生于天目山。据说张道陵诞生那天,有黄云笼罩在房子上,紫气弥漫在庭院中。房间里光华如有日月照耀,并且又闻到梦中的异香,久久不散。著作有《老子想尔注》:道教经典,又名《老君道德经想尔训》。创五斗米教,又被尊为龙虎山天师教祖师。】
【注:葛洪,号称罗浮上仙。东晋时期的道教领袖。丹术造化非凡。东晋道教学者、著名炼丹家、医药学家。字稚川,自号抱朴子,汉族,晋丹阳郡句容(今江苏句容县)人。三国方士葛玄之侄孙,世称小仙翁。他曾受封为关内侯,后隐居罗浮山炼丹。著有《神仙传》、《抱朴子》、《肘后备急方》、《西京杂记》等。】
【注:张伯端(公元983年—1082年),一说(公元984年—1082年)。字平叔,号紫阳、紫阳仙人,后改名用成(或用诚)。人称“悟真先生”,传为“紫玄真人”,又尊为“紫阳真人”。北宋时天台(今浙江l临海)人。张伯端是道教南宗紫阳派的鼻祖。清雍正年间封“大慈园通禅仙紫阳真人”。金丹派南宗(因张伯端号“紫阳”,故南宗也称为“紫阳派”)的祖师。道教奉为南五祖之一。】
【注:开天斧,又名混沌开天斧。是由混沌之际,一念顿生所成。非铁非物、非质非有。一念顿生,天地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