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23 8:25:26 字数:10052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五年后......
(这是一个已经在人寿有限量之后,洪荒之前的人寿在一万岁的时代。根据《大藏经》的佛经资料来看,人寿万岁之时,五岁还在襁褓之中,而且是五百岁成年,所以这样写来,读者不容易明白,而且感觉怪怪的。所以就压缩到现在人思维的正常化,把之后的时间归同为修炼或其他事情时间。这样读者比较容接受。此处说明一下,以后不再另作说明。)
南瞻大陆共有七十大国,八万四千小国,九十万六千部落。其中在七十国中,有七国最为强大。这七国分别为:华国,子国,明国,太长国,真族国,帝国,大国。七国各以武力,雄踞一方,各自疆野都在百万由旬以上(一由旬合现在四十里,古印度单位。)。同时很多小国为了不受大国的欺凌,在一个叫做金池的地方,自动组成十万国联盟,号称金池联盟。各个部落之间也各自拥有兵力,来维护各自的利益。这就是太古割据。而各国及部落之间,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都非常注重学识和武技的训练,尤其在此之外更加注重对修行人的培养(现在的说法就是说超能力)。欧阳羽便是华国的第一谋臣。独孤也则是子国的宰相。各国的法令也是条规森严。七国中最强的便是华国,虽然如此,其他各国、部落仍是大力促进增长国力,雄雄割据,大有一触即发战争的态势。尽管如此,因为天下间有三智、九武盟、二道尊的存在,制约着各国部落间的关系,所以,天下仍然太平。三智便是智仙、智圣、智皇;九武盟是一个武道和法道联盟,联合天下武道、法道修学人士,分别各归于九方盟主。虽然各归于盟主统领,但并不是盟主是最有权力,而是各有长老会,及新人会掌权。因为九位盟主德行修为高深,所以其影响力之大又是远远超出长老会、新人会的想象。一般来说,长老会和新人会只是在盟主退位、或殁去才会行使权利推举下一位盟主。这九位盟主,分别是南娄开,东南实名,东管子,东北丁业,西太民,西北古天,北妙玲珑,西南冷峻,中司马月。九武武功卓绝,弟子以百万计,其影响力远远超过各国朝廷,所以虽无官贵在身,却是极受尊敬。虽然九武侠义正直,但其属下和诸多谋士可就未必是仁义之士。二道尊是,天一道长和古月大师,二人的功行以至化境。九武又以二道尊为尊仰。而燕天宇则是在智仙张蓝雨的帮助下,崭露头角,虽然武功堪舆二道尊相比,但德行和威望远不及九武,故不在制约之列,且燕天宇虽豪迈侠义,但喜隐山林,所以,在制约上各国间并不承认,当然,各国重量级人物若是提起燕天宇,还是敬畏有加。
远离各国的遥远部落的后方,是一片森林和高耸的群山,崖壁险峻,人迹罕至。其中九座高峰,高耸入云。分别为,牙合峰、紫月峰、翠玉feng、泰峰、昆仑峰、衡滇峰、岳子峰、望道峰、青原峰等九峰。紫月宫便座落在其中的海拔七千米左右的紫月峰的半山腰。燕天宇夫妇便居住在距离此山五十里左右的一个峡谷之中。前面说人迹罕至,是指普通人不会来,但是有求于智仙张蓝雨的各国政要、国王使臣、太子王孙,却是常客,常常来此询问治世之道,送些贵重礼物,希望能够得到青睐,指点一二。
就在这连绵的群山之间,清晨,登峰俯瞰,一片烟波浩荡,起伏升腾,仿佛仙境般的美丽迷人。偶或耸起的山峰,或隐或现,如一叶小舟飘荡在茫茫大海之中。太阳舒懒的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把白雾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云雾之上,蔚蓝的天空,犹如一块碧玉般,凝然无痕。一阵微风吹过,雾气渐渐散尽,露出群山的凸凹峥嵘。远远传来瀑布隆隆的声音,仿佛天地间不息的音乐,为自然增添一笔不朽的华章。
这一年元子五岁。已经强壮的像个小牛犊一样四处奔跑玩耍。山间的一些小动物成了元子的好朋友。兔子、小鹿、松鼠,每每和元子玩得不亦乐乎。元子更常常到紫月宫游玩,紫月宫的宫女等人对胖呼呼、虎头虎脑、精灵古怪的小元子喜爱非常。小元子的到来更为这稍显得沉闷的紫月宫增添一丝快乐的气氛。除了张蓝雨元子叫干娘以外,其余的人只要是年轻的都叫姐姐,年老的叫奶奶。宫女们喜爱小元子,只要一见到就会上来捏捏元子的粉嫩的小脸蛋。捏的疼了,小元子就会等着乌黑大眼睛、胖呼呼的小手掐着腰,嘟着小嘴,表达自己的不满。每当此时,众宫女欢笑不已,也更加喜爱小元子的可爱、天真、童趣。张蓝雨的宝库也是小元子常常光顾的必经之地之一。那里有数不尽的珍奇异宝,每次元子都会进去数一数又有什么人送了什么东西,或者今天宝库中多了多少宝贝。张蓝雨看着小元子那乖巧的小模样,莞尔之余,也就由之任之。时间一久,宝库中的宝物法器,每一件什么位置,叫什么名字,小元子却是记得清清楚楚,比四衣丫鬟和张蓝雨都清楚。有时四衣丫鬟忘了的东西在宝库里找不到,都会问一下小元子,小元子俨然有点成为紫月宫小管家的潜质。张蓝雨和众宫女面对小元子的好奇的问题,都会耐心的一一解答。解答之余,都不忘在小元子的小脸蛋上亲一下,捏一把,来表达对小元子的喜爱。
“干娘,这是什么?有什么用?”
“这是天衍,是逆转时空的法宝。”
“我能用么?”
“能,不过要等你长大了,有了实力才能用。”
“什么是实力?”
“就像你父亲一样强大。”
小元子似有所悟的点点头,又拿起一样东西问道:
“这个呢?”
“这个是金塔,也是一样法宝。”
“这个呢?”
“这个是神剑。兵器中的宝器。”
“什么是宝器?”
“就是兵器中的宝贝。具有一定的法力和灵性。”
小元子一副小大人模样的恍然点点头。引来张蓝雨一阵微笑。
而张蓝雨也不忘将自己的平生智谋一条一条的在不经意间教给小元子。小元子虽然不能明白,但是却熟记于心。
“娘,什么是无极?”
“无极就是最原始的什么都没有。”
“那什么是太极?”
“太极就是一,就是专心,没有其他,只有一。就叫太极。”
“那是不是我专心就是太极了?”
“那还不是,太极是始终的一,如果分了二就不叫太极了。”
“为什么我专心就不能叫太极?”
“因为你的专心不是真的专心成一,只要你一想别的,就分心了,就不是太极。心能专一不动,才能叫太极。”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为什么两仪不生三象?”
“因为三象不是生命之相,不是平衡之象,不是对等之相。不是世间之相。而是人心的悟境。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所以,有人说二生三,即对也不对。因为二不能生三,如果生三,那么四象八卦将不再存在。而生四才是循环生生不息之相,所以,三是悟境。悟境看不到摸不到,而四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一虚一实即是如此。懂吗?”
小元子摇摇头,道:“不懂。”
欧阳玉儿摸着元子的小脑袋,爱怜的道:“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小元子便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要长大才懂?现在就不能懂吗?”
欧阳玉儿一阵莞尔,道:“我的元子现在就可以懂,只是需要时间理解。”
小元子不明所以的晃晃脑袋,然后眨着乌黑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一本易数奇门,道:“为什么这里面很多字我都不认识?”
“想学么?”
“嗯!”小元子稚嫩而天真的点点头。
“来,娘教你。”
“好!”小元子高兴地拍着小手兴奋地说道。
在太长国的一座小城镇的酒馆中。
酒馆里人不多。有个七八个人在吃着东西。
燕天宇抱着小元子在一张比较干净的桌子前坐下,将小元子放在身边的凳子上。向小二道:“小二,来两壶酒。再上几碟小菜。”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答应着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着几个小菜和两壶酒放到燕天宇的桌子上,道,“客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叫小的。您慢用!”说完转身又进了厨房忙去。
燕天宇点点头,拿起酒喝了一口,这才发现小元子瞪着奇怪的大眼睛看着燕天宇,燕天宇用手摸摸小元子的脑袋道:“想喝么?”
“父亲,那是什么?”小元子奇怪的问道。
“这是酒。”
“酒是干什么用的?”
“哦,酒是用来喝的。”
“喝的?那喝酒有什么用?”
燕天宇一愣,喝酒有什么用还真没想过。要说失意人的喝酒,借酒浇愁;高兴地人喝酒,借酒助兴;那不失意也不高兴的人喝酒是为了什么?嗯,大概就是馋了。可是这怎么跟只有五岁的小元子解释呢?燕天宇一时间无语以对。
正在这时,一个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呦,我道是谁呢?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燕大侠么!怎么今个有空来这个小镇?”
随着说话声,一道风姿绰约、带着迷人的香气的身影出现在小酒馆门口。
酒馆里的其余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门口,对于女子的说的话倒是没怎么听清楚。只见一位俏丽非常、一身绫罗绸缎、珠宝饰物叮叮直响的美丽女子。长的出水芙蓉,白皙娇嫩。身后跟着一众盔甲兵士。
这女子燕天宇倒是有些印象,是太长国的长公主——若小妹。虽然是皇室,但是这个长公主功行很高。很少在皇室呆着,倒是常在修真界和武林中行走。时而带着一众兵士,时而孤身一人。修行相当于渡劫期的高手。也正因为于此,若小妹的性格便是不愿意受到约束。宫廷的规矩自然就成了若小妹的累赘,不过皇室中人都知道她的厉害,也没人敢得罪她。当年燕天宇被陷害时,倒是在一次打斗中见过此人一面。当时也算是向着燕天宇,不怕与众人为敌,挺身而出为燕天宇说话,所以燕天宇对她倒是印象挺深,也有些好感,不过却是很淡的那种。其实就算是若小妹不挺身而出,那些人也奈何不得燕天宇。事后若小妹互报了名号和来历。也就算是浅交了。现在若小妹出现在这里还真是出乎燕天宇的意料。不过这些对于燕天宇来说并不放在心上。
小元子好奇的转过头看向门口,睁着大眼睛看着若小妹和一众兵士。
“咦,这是你的儿子?”若小妹袅娜而至,不待招呼便自行坐在燕天宇的对面,看着胖乎乎可爱的小元子说道。
燕天宇一口喝尽碗里的酒,后说道:“有事?”
语气生硬不近人情。若小妹也不在意。扭头看向燕天宇道:“燕大哥,一别十几年,咱们又见面了,还真是有缘啊!”
燕天宇瞄了若小妹一眼,淡淡的道:“还好吧。你不在你的皇宫里面呆着,跑到这小镇来做什么?”
若小妹美目顾盼的道:“其实也是赶巧。我是途经此地。本来是想去燕子山凤凰洞找我师父。”
“哦,凤凰血?嗯!”燕天宇嗯了一声后点点头,没再言语。
凤凰血就是若小妹的师父,也是个女子。同样的也是大乘期高手,不过跟燕天宇比还是差上许多,或者说还不是一个档次。同一个层次,还是有高低之分的。不是简单的初期中期后期来判断。还要根据个人的修习法门及战斗力和变化力。
“怎么?燕大哥认识家师?”若小妹好奇的问道。从燕天宇的口气不难推断,燕天宇可能认识凤凰血。
“有过一夕之缘。”
“哦?一夕之缘?”
燕天宇感觉到若小妹错解,也不多解释,道,“三招定乾坤。”
“什么?”若小妹惊得用手掩口。
其实由不得若小妹不惊讶。凤凰血的修为若小妹是知道的,那是已经渡过劫而且在修真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虽然和道尊不能相比,但是拿出来不是想怎么就怎么样的人物。燕天宇说三招定乾坤,就是说,凤凰血和燕天宇过招,三招就败了。可想而知若小妹的震撼程度。当然不明所以的人自然是懵然无知。
“父亲,什么是三招定乾坤。”小元子好奇的问道。
燕天宇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小元子的脑袋,道:“就是我们交手三招就分出高下了。”
小元子小大人似地点点头,“嗯,就知道的,一定是父亲赢了!”说着张开小口吃起菜来。
被小元子这么一打岔,若小妹才缓过神,不过脸色就有些难看。又转过头看着小元子吃菜的乖巧摸样,问道:“好吃么?”猛然看到小元子项间佩戴的张蓝雨送的玉阙,这玉阙若小妹倒是知道一二,凝眉琢磨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
小元子嗯了一声,便只顾着吃菜,满嘴的都是,哪里还能答出完整的话来。
正当小元子吃菜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阵兵器的相碰之声,接着一阵喊杀声出来。小酒馆的客人大惊,纷纷向外张望。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两个人。两个人都比较年轻,同样的一身白衣。面白如玉,正是翩翩少年风范。
“玉面书生,我们已经打了一个上午了,不如先歇一会儿,再打如何?”
“白面郎君,我看你是打不过借机想要逃跑吧?”
“你说什么?哼,你不要以为我玉面书生就真的打不过你?”
“哼,那就先分出高下再说。”
说着两人再次打到一起。只是两人这一打,却是殃及池鱼,小酒馆的门窗瞬间被打的稀烂,尘土飞扬。
若小妹秀眉一皱,向两人大喝道:“住手!”
这一声喝如九天神雷,震聋发聩,小酒馆里的酒客们和路边看热闹的人都被震得一阵眩晕。燕天宇早早的把手放在小元子肩上,用元气护住小元子。
玉面书生和白面郎君同样被震得一阵眩晕,不过相较其他人,倒是镇定的许多。纷纷看向喝声的来源若小妹。
“你是什么人?”玉面书生和白面郎君异口同声的问道。能使出这份功力,不用想也知道绝对不是一般人。在修真界、武林中不要以为漂亮的女人都可以调戏一番,至少也可以在嘴上讨些便宜,那就大错特错,至少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不会做出那种愚蠢的行为,鬼知道是什么厉害人物,那岂不是自招灭亡。其实最主要的是,在修真界不要看人家年轻,没准就是个千年万年的老妖怪。以貌取人,那可不是修真界、武林中人的明智之举。修真界和武林中想要驻颜或者改变样貌实在是轻而易举。所以,白面郎君和玉面书生,并没有因为看到若小妹年轻貌美就起轻视之心。反而谨慎的先问来头。
若小妹银铃般的娇笑道:“燕天宇燕大侠在此,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竟敢撒野,是不是觉得命长了?”
“什么?”不但是白面郎君和玉面书生,就是周围围观和酒馆里的人都是大惊,四下寻看。燕天宇燕大侠可是位传奇人物,不过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众人盯着若小妹看了一会儿,不禁都生起疑惑,难道燕大侠是个女的?不对呀!据传说燕天宇燕大侠可是位豪情的汉子,怎么会是女的?白面郎君和玉面书生相互看看,然后疑惑的向若小妹问道:“请问姑娘您是?”
“呵呵,”若小妹未答先笑,诱人的笑声不禁令众人心神一震迷茫不能自主。白面郎君和玉面书生立刻运功定住心神,心下大骇,呆呆的看若小妹。若小妹见自己的迷魂笑对白面郎君和玉面书生没有效果,才收起功行,道:“小女子九天飞凤是也!”
“九天飞凤?”白面郎君和玉面书生又是一阵大骇,心中的震撼无法形容。而其他的人除了燕天宇和小元子,还没有从若小妹的勾魂摄魄神功中清醒过来。
“这位才是正主,燕天宇!燕大侠!”若小妹说着这才伸手指向燕天宇。而燕天宇全然不理周匝的一切,自顾的喝酒和吃菜。小元子也有样学样,跟着燕天宇吃吃喝喝。当然小元子不是喝酒,而是喝茶。
白面郎君和玉面书生急忙掸掸身上的尘土,虽然两人身上依旧干净。一幅恭敬至极的模样走到燕天宇身前,深施一礼,道:“晚辈不知燕大侠在此,刚刚多有冒犯,还望燕大侠不要见怪。”
听到两人的道歉,燕天宇才放下酒壶,用手擦了一下嘴边的酒迹,道:“你们的事情我没兴趣。你们可以继续,不过最好离酒馆远一点。”
二人一听燕天宇发话,急忙恭敬地连声说是。然后一点点的退出小酒馆,重新找地方决斗去了。
经过这么一闹,酒馆里的人再看燕天宇这一桌的目光可就变得非比寻常了。没办法,张蓝雨的智谋把燕天宇造就的实在是出神入化,无人能及。也就是难怪众人惊讶,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现在看来还真是不假。更何况,燕天宇的本身的实力更加毋庸置疑的。那是实打实的实力派人物。
“父亲,他们很怕你么?”小元子看着这一幕,好奇的问道。
燕天宇笑笑没有回答。
到是一旁的若小妹接过话头解释道:“你父亲的威名和神通,简直是修真界的神话。要是你父亲想要毁灭整个世界,估计都有这样的能力。”
“哦?毁灭世界?那是什么?”小元子问道。
“就是眼前的所有一切都会消失不见。”若小妹耐心的解释道。对于燕天宇的儿子,若小妹还是相当有好感和喜爱的。
“就像这样么?”小元子说着拿起一个空盘子,接着轻轻一晃,盘子消失不见。
若小妹一惊,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父亲,我要学武?我要修行?”小元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燕天宇正喝着酒,听到小元子这样的要求,一愣,接着一阵狂喜。自己从小元子刚刚满月的时候就开始讲解武学及修真界的一些东西和要领,想不到真的有效果,现在小元子终于自发的想要学习修真武术了。
燕天宇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高兴地拍着小元子的胖乎乎的小脑袋,道:“好!好!好!”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一旁的若小妹撇撇嘴,不过若小妹心里却是知道,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另一位天地豪侠燕天宇出现在世间。
“燕大哥,也指点小妹一二如何?”若小妹双眼闪动的希冀说道。
燕天宇摇摇头,道:“凤凰血也算是一代宗师,你不应该错过。”说完,向小元子问道:“吃饱没?”
小元子将最后一口菜咽下后嗯了一声,点点头,道:“吃饱了。”
“吃饱了,咱们回去,你娘亲可能等着着急了。”突然想起什么,燕天宇一拍额头,道:“你母亲要我买东西还没买。走,咱们给你母亲买东西去。”
小元子再次嗯了一声点点头,跳下凳子,拉着燕天宇的手就向外走。
一旁的小二正要开口叫燕天宇付饭钱,一定黄灿灿的金子挡住了看向燕天宇的视线,小二顺着拿着金子的玉藕般的娇嫩小手望去,正是若小妹,若小妹的一只手拿着金子在小二眼前晃动。小二的目光随着金子,双眼不停地转动,片刻也不肯在离开这锭金子。
“够了么?”
“够了,够了!”小二猛点头。
若小妹放下金子,拍拍小手,出了酒馆,放目四顾,却已不见了燕天宇和小元子的身影。正想派人寻找,心念一动,暗道:“还是找师傅要紧,现在太长国即将发生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所以要赶快解决才行。”想着不再犹豫,带着一众士兵,向燕子山凤凰洞而去。
在街边的小摊和杂货铺里。燕天宇拉着小元子左看右看的不知道买什么。店里的伙计倒是相当热情,介绍个不停。虽然说这是杂货铺,却应有尽有。珍贵的珍珠翡翠到日常使用的材米油盐,一应俱全。看着琳琅满目的各种东西。
良久,燕天宇有点尴尬的低头问小元子道:“儿子,你记不记得你娘让我买什么来着?”
感情,弄了半天燕天宇却是忘了欧阳玉儿让他买什么了。怪不得看了半天没个决定。
小元子低着想了一会儿,奶声奶气的道:“父亲,娘好像是让你什么彩,什么身的。”
燕天宇恍然的一拍额头,道:“哦,想起来了。是珠钗、玉粉和人参。看我这记性。哈哈哈哈”说着不忘哈哈哈大笑。笑声爽朗透彻,不知不觉就带着功力,把店小二震得差点瘫软在地。
小元子感觉到耳朵的刺痛,也努力的捂着自己的耳朵,表情说不出的逗人可爱。
燕天宇笑罢,向小二大声的喊道:“小二,拿珠钗、玉粉和千年人参来!珠钗三十株,玉粉二十斤,千年人参来个几十棵。”
千年人参在太古倒是非常常见。想要几十棵几百棵倒也不难。那个时代的人们福报还是很大的,不是现在人所能比拟,如果打个比喻,那就是太古时代的人的福报是天,现代人的福报是地,根本就望尘莫及,不但如此,现代人的福报已经很低了,但是在将来人们的福报还不如现在的人。就好像七八十年代的成年人和现在的人相比福报就不能比,这不是从物质单纯的比较,人文思想,物质生活也是一方面,不是说业余生活丰富就活着每天可以大鱼大肉就说明你的福报大,这是不明所以的人才会这么说。举个简单的例子,过去的人想要建一栋房子,很简单,不需要花很多钱,但是现在却不可能了。过去的米饭和吃的都很香,记得小时候有人家煮米饭,远远地在大街上都能闻到饭香,但是现在,就算是昂贵的香米也只能是在厨房闻到一点点香味,这是没有经历的人所不能理解和明白的,所以我们探寻古代的历史,常常有史学家或者学者质疑古代的什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用现在的思维想古代的事情,除了贻误后人外,更多的是会进入歧途,有时我在想,看古代,不要这些史学家们或者学者解释,只要如实的照说就好,他们一解释,参杂了个人的主观意识,反而害人甚深,看似有根有据的证据说明,那东西根本就站不住脚,证据从来都是可以伪造的。历史从来都是可以被人篡改的。所以,我个人从来都不齿那些叫兽学者们,当然不齿归不齿,人家还是有些我们所不及的地方。所以,由福报所感,很多东西都是现在人不能够想象的,不像现在,就算是一棵几十年的人参都很难得。这里不多作说明。
在店小二这些普通人看来,一般人也就是要个一两棵,多的话也就是三五棵,一下子要几十棵,还是极少有的。尤其是这样的一个小镇。如果在大城市,倒是不难见到这样大手笔的人。就算是千年人参常见,但是也是非常昂贵的。因为在太古时代,千年人参就真的是千年人参,差的也有几百年,可想而知其价值。
店小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是什么人啊,一要就是这么多?珠钗人参当饭吃啊?惶恐的看了一眼燕天宇,脸色苍白,慌忙的应了一声,向后边跑去,一边跑一边嘀咕,我的娘啊,这是什么人啊,笑一下就差点要了我的小命,要的东西也离谱。还是快点打发了算了,这人得罪不起啊。嘀咕着,手脚不慢,利索的把燕天宇想要的东西整理了整整一大包。掌柜的在一旁看得清楚,知道燕天宇是个大客户,小声的在店小二耳边嘀咕了一会儿,店小二点点头,拿出一盒血参放在包包上面。
燕天宇看到多了一盒血参,心下奇怪,问道:“我好像没要血参。”
店小二忙解释道,“客官,因为你购买的东西比较多,所以,小店赠送您一盒血参。算是答谢。”
燕天宇也懒得多问,付了银两,把小二整理好的包背在身上,抱起小元子,道:“儿子,咱们回山。”
“嗯!”
一道白光闪现,燕天宇便消失在杂货店门口。店小二和掌柜的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良久才回过神儿,摇摇头道:“唉,看来是世外高人啊!还好没有惹到这主。”暗自庆幸不已。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就在小店的对面的一个不起眼的茶馆里,一双眼睛盯着杂货店的门口,良久收回目光。凝思良久,然后掷下一锭银子,起身匆匆离开。
在空中,小元子满怀希冀的问燕天宇道:“父亲,什么时候教我武功?”
燕天宇慈爱的看了一眼小元子,道:“你想什么时候开始?”
“嗯,”小元子似乎费力的想了一会儿,接着道,“明天!”
“好!就从明天开始。”
从此以后,小元子便在燕天宇的严格教导下,开始了真正的修炼,而且是非常辛苦的修炼。有时看得欧阳玉儿都心疼的暗自抹泪。不过,欧阳玉儿知道,现在不吃苦,将来将来小元子面临的恐怕就是生命的危险。所以,再怎么心疼,也暗自咬牙忍着。默默地为燕天宇和小元子把日常生活的必需品安排打理的井井有条。同时也把上次燕天宇买回来的东西大部分送到紫月宫。这也算是这些年来的习惯。张蓝雨也不推搪,很多事,友情也罢,人情也好,就算是相交莫逆,有些东西,不仅仅是东西,代表的是心意,所以顺其自然就好。
就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转眼间,元子七岁。
这一日清晨。
在一座三千米高山顶的一块平地上,一阵孩子呼喝的声音传来,树枝颤动,宿鸟惊飞,鼠窜兔逃。
原来是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个男孩在练功。
“停!不对不对!完全没有悟性和劲道!”
“知道了,爹!”
“重练!”
中年男子,背手威严的注视着男孩的每一个动作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落在二人的身上,一丝暖意慢慢的伸展开来。男孩的身上蒸腾着热气,汗水如水流般冲淌而下。一双小手变换着,渐渐从僵硬变得游刃有余。中年男子看着,嘴角嵌起一丝满意的微笑。
“天宇,阿元,休息啦!”一声娇柔动听的声音传来,从东面上山的小路上,走来一位美丽的中年女子。女子臂弯挎着一个竹篮,竹篮上蒙着一块花布。
男孩听到叫声,收势深呼吸。接着兴奋的向中年女子跑去。
“娘啊!带什么好吃的啦?”男孩一扑到女子的身上便急切的问道。
“乖!怎么阿元饿啦!看娘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中年妇女笑着捏了一下男孩的鼻子,然后掀开花布,一股烤兔肉的香味散发出来。
“哇!娘真好!我最爱吃啦!”男孩说着伸手便扯下兔腿,从女子身上下来,跑向中年男子。
“爹,这个给你吃!”
中年男子看到男孩胖乎乎的小手拿着香喷喷的烤兔腿,笑着点点头接过,另一只手在男孩的头上拍了拍,说道:“嗯,快去吃吧!”
男孩转身又跑向向这边走来的中年女子。
中年男子突然眉头一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对中年女子说道:“玉儿,快带元子躲到一边,有高人来访。”
“大道无形,如幻无常。莽莽荡荡,太古洪荒!哈哈哈哈,贫道偶过此地,未知燕大侠可否舍贫道一壶淡茶?”一声豪迈震天的声音传来。
原来中年男子是燕天宇。女子便是欧阳玉儿,男孩就是燕元子了。只见燕天宇双掌微凝,身体稍稍转动,也哈哈笑道:“哈哈哈,道长果然功力非凡,尚在三十里外,说话如在耳边。请了!”
接着一阵狂风吹过,断枝、树叶冲天而起,直吹的欧阳玉儿和元子睁不开眼,迅速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探头张望。一声震天动地的响声爆起,天地为之一晃,欧阳玉儿和元子差点站立不稳。然后叶落枝停,了无声息,一个深丈许的大坑,四周零散着乱七八糟的杂物,一见便知是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后留下的痕迹。几秒钟的宁静后,两个豪迈的笑声交缠着回荡在山林之间。
在大坑的对面不知何时站着一位仙风道骨、双眉雪白的道长。
“素闻燕大侠武功奇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贫道天一,多有冒失,还望海涵!”说着,老道一抱拳,躬身一礼。
“哦!”燕天宇听到对方报出名号,却是天一道尊,不禁略显惊讶,不过心中却是暗自佩服的紧,于是马上回礼道:“不敢不敢!原来是道尊大驾光临,小子倒是失敬了!”
“呵呵呵,燕大侠,你我之流,就不要像俗人一般花哨客套了。贫道去牙合山,路经此地,见有六甲白光冲天,想来这六甲神功是你燕家绝学,天下间能有这般造化的恐非你莫属。久闻大名,未曾相见。今日难得,哈哈哈......”说着,天一道长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娘啊!天一道长是什么人啊?”男孩好奇的问道。
天一道长的笑声嘎然而止,不禁侧头望向远处的一棵大树。
燕天宇见此情景,说道:“道尊,是小子的妻儿!”说着,转身向远处的大树叫道:“玉儿,快带阿元来拜见天一道尊。”
(前面的洪荒指人寿四万岁时的一次洪灾,譬喻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