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31 21:14:00 字数:9924
距离影月镇东南百万由旬的地方,有一个部族叫做土谷族。土谷族的名称源于他们这一族的居住地。土谷族所居住的地方是一个高坡丘陵地带,土质坚硬。人们喜欢依山坡凿窑洞而居,冬暖夏凉,很是舒爽,洞内也很干燥,后来,因为连雨天超过半月以上的,有时会有塌方死人的危险,而且,有的地方经常出事,所以后来各个族区首领协商改变居住习惯,于是下令外接华丽的房舍。但是,因为人们世世代代居住习惯了,而且窑洞冬暖夏凉,所以,也就继续保持住窑洞的习惯。只是在碰到连雨天超过十天的,各区首领便会下令出窑洞、居外房舍。日久天长,窑洞也就成了作为休息的密室。
土谷族所辖范围约有万由旬。合计四十万多平方公里。人口九千万有余。辖区共分五谷。东低谷;南平谷;西高谷;北丘谷;中中谷。土谷族人酷爱武艺法术,每三年要举行一次选拔比赛。不分男女老幼,只要武技法术优异,都会被族长任命为将军或者校尉,或同类官称。然后由大谋士辅佐兵诡之道,说白了就是学习兵法。
土谷族属于金池联盟的一员。虽然土谷族在金池联盟的众多部族中只算是一个小小的部族,但是,土谷族近乎于全民皆兵的治世之道,在金池联盟中,实在是不得不让其他部族刮目相看、同时也忌惮几分,常常对于土谷族的意见非常重视,毕竟强大的盟友对于自身安全也是很必要的,尤其在这个国家部族林立的时代。
土谷族有个不成文的风俗,就是在比赛的时候,女子可以选择自己中意的男子为丈夫。如果男子不中意女子,那么就要比试武术和法术,如果男子输了,男子就必须服从选择。如果男子中意女子,而女子或者女子父母不同意,那么也同样要比武,必须要赢得比试才可以上门求婚,并且这样的求婚一旦成功,以后不得以任何理由休退妻子,除非女子做下大逆不道的事情或者天怒人怨的事情,若是无故或者理由不够充分,男子将会被全族审判,那下场可就惨了,所以,土谷族的男子一般都会相当慎重,就算看中了那个女子,也要观察一段比较长的时间,三年足够了,正好每三年的比武选人才的比赛时间刚好,所以,这场比试即是展露自己的才华,也是向心仪的男子或者女人表白的时候,所以这个日子就尤为热闹和喜庆,因为很多人既得到了名利,也得到了美人。
不过土谷族有一点很值得一提,那就是土谷族人的样貌是千奇百怪。说怪不是说长得不好看。而是黄头发黑眼珠、金发碧眼、黑发碧眼、黑发黑眼珠,等等各色人杂居的地方。土谷族人性格豪放、好客,而且从不介意你不是本族人,只要你有能力,愿意为土谷族效命,都很受欢迎。其实不但是土谷族,其他很多的国家和部族都懂得用此方法收揽人才,只不过土谷族由于是本族就是如此,而并不是为了招揽人才而作的,所以,相对其他为了招揽人才而如此的国家,土谷族是相当著名的。至少在人才之间的闲谈中,土谷族从来都是常挂在嘴边。比如说:实在不行就去土谷族谋个差事。等等。
自从华国政变之后,南瞻部洲就是一直大雨瓢泼,断断续续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一切似乎都平静下来。人们所能记住的,茶饭之后的话资,除了华国之变,大多数倒是大多都向前推到天变异象的事情上来。
在影月镇叶紫萱的家中,元子等人商量计议好后,便在第二天踏上了前往泰孤山的路途。
一番连续半个月的泥泞跋涉后,四人拖着疲惫的身躯,终于在这一日天空渐渐放晴的天黑之前赶到了土谷族的境内低谷地区。在低谷的一座城市的酒馆儿里,元子四人终于可以暂时安顿下来,休息一下,祭祭五脏庙。这一路上,楚灵是见识到真么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怪异的野兽飞鸟,怪异的人,一些倒悬着的空中楼阁等等奇观,惊得楚灵几次都差点掉到地上。在现代的社会,楚灵哪见过这个,只有在科幻片里看到的类似的,但是,那毕竟是科幻,没见过真实的,只凭想象弄得,和真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更加没有真实的震撼。虽然楚灵经过了拥有不长时间的神通仙力,毕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法力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收回了,所以对于这个悬浮的空中楼阁还真是惊讶莫名。其实楚灵对回收仙力这个事也挺郁闷。但是又由不得自己。
四人要了两间上等客房,一番梳洗后,下楼准备吃饭。
这酒馆倒是热闹。嘈杂的喊话和闲聊声。差点就人满为患了。
元子四人找了一个偏一点的刚刚收拾好的桌子坐了下来。倒是楚灵大惊小怪的一会儿小声嘀咕,一会儿惊讶的直掩口。
“萱姐,怎么这里这么多外国人?”
“外国人?”叶紫萱不明所以。
“就是你看他们的肤色头发都不一样的。”
叶紫萱哦了一声,恍然道:“这很正常呀!”
“正常?”在楚灵的记忆里自然是停在中华的历史记载阶段,对于人寿万岁的时候,又哪里会知道这个时代的情况。至少历史里面是没有记载的,最长的时间顶多也就是不到五千年。看清楚,是历史五千年,而不是人寿五千岁。这差别可不是一般的大。
历史的记载是那个时候能够黑头发和黄头发杂居还这么多的地方真的是很难想象,所以,楚灵有点迷糊了。其实也难怪,楚灵对于人寿万岁还没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还以为自己了五千年的那个古代。
在仔细听到人们闲谈、呼喝的声音,楚灵更是一脸苦相,怎么金发碧眼的人说着一口极其流利的汉语,而且还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不对呀,历史里,好像没有华夏民族哪个民族是金发碧眼还说着这样一口流利的汉语。再看看元子和叶恒叶紫萱的神色,好像对这些很司空见惯,不以为然的样子。楚灵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点像土老帽了。是个未来的现代人回到太古的人竟然变成了土老帽。这就是楚灵现在的感觉,突然就觉得老祖宗说的话真好:学无止境!
元子环顾一下四周,在酒馆的西北角有一张桌子,坐了五个人,引起元子的注意。这五个人端端正正的坐着,吃饭喝茶也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在喧闹的酒馆中默不作声,腰间都插着一根白色玉笛,而且相貌奇特。最主要的都是光头。若不是看到衣服,还以为是和尚。每个人的头骨都是鼓鼓的。一眼望去,给人的感觉就是这几个人很有些功夫和法术。元子寻思了一下,却是没听老道提过这是哪一个门派。其实不怪天一道长不说,因为事出突然,天一道长还没计划让元子下山历练,所以也就没有谈太多关于世间纷杂的门派特征和独门法术。
一边的楚灵已经换了干净合身的衣服,这衣服自然是叶紫萱的。乖巧的坐在元子的对面。叶紫萱和楚灵都用了白纱遮面,免得被有心人觊觎美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有些事情能预防最好。有时候元子也想过,要是正杨峰的灵儿和叶紫萱站在一起会怎么样?嗯,那是肯定震撼的,叶紫萱和灵儿的样貌各有千秋。
楚灵摘下面纱,喝了一口水,突然开口说道:
“元子哥,我这样叫行吗?”楚灵扑闪着大眼睛看着元子。
叶紫萱和叶恒就是一愣,没想到楚灵会冒出这么一句话。这一段时间来,楚灵和叶紫萱很相契。叶恒仿佛成了楚灵最常遗忘的角落,不过叶恒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很有恒心,大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总之是找到话头就会接过来。有时候,元子很奇怪,难道楚灵对叶恒真的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仔细观察了楚灵,这小丫头还真是很漂亮的,言谈举止透着那么一股纯真。而元子本身对楚灵的好感自然是免疫的。这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这回事就是这样,有时不是你漂亮人家就会喜欢你,不是你难看就没人喜欢。虽然漂亮的女人从来都是大受欢迎,但是元子的想法很简单,如果非要女人的话,那么有一个就够了,像自己的父母一样,逍遥山水间,多好!何况元子现在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决定,那就是要好好修行,快快修行,早日飞升,也好能够看到爹娘。这是后来在叶紫萱家里静下来时,默默地发的心愿。这也是从僵硬的状态中转过来后最强烈的想法和愿望,也就说,元子虽然对于叶紫萱现在的算不算是感情或者喜欢,但是元子并没有打算现在在这方面费心。毕竟,自己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的,除了见父母,还有自己的外公,虽然没见过,但是元子是听欧阳玉儿说过的,是欧阳玉儿说起小时候的事情时自然提到的,元子还记得自己的母亲那时候那甜美安详的笑容中带着浓浓的思念和忧愁。那个笑容一直深深地印在元子的心灵深处,元子在小时候还曾经发过誓要带着母亲去见自己的外公。这就是元子的想法。当然那个时候在小小的心灵里自然不会知道为什么燕天宇不带欧阳玉儿到华国看自己的外公,至少元子还没想过这些。
“咳咳,那个,如果你叫我恒哥哥,我会非常乐意!嘿嘿——”叶恒忍不住插嘴道。
“去死!谁要你插嘴。”
楚灵对叶恒这个时侯的插嘴很有些反感,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便砸向叶恒。
“我闪!哈哈,没砸到!”
叶恒倒是灵敏,躲过茶杯。茶杯在叶恒身边坠地而碎。
元子见此,以象取卦。手掷口说,少女属兑,茶杯属坤,位近酉时,术数取十,四爻动。坤泽(地泽临)转雷泽(雷泽归妹)。
“坤势温和,雷势火爆!雷进沼泽,四围殃陨!唉,看来这顿饭是吃不好了!”元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老大,你在嘀咕什么呢?”叶恒看着元子问道。老大这称呼原本元子是很不喜欢也不爱听的,没办法,自从和叶恒熟悉之后,加之演练了一下御剑飞行,叶恒就非要改口叫元子老大,元子怎么听怎么不是味道,总觉得自己像是小混混一样。虽然反对了几次,让叶恒叫自己元兄弟,叶恒就是不叫,没办法,嘴长在他脑袋上,自己管不着。所以,也就由之任之。
“元子是在用易数起卦,随心而卜。谁叫你不好好的跟爹爹学,整日的游手好闲。”叶紫萱白了叶恒一眼说道。
楚灵疑惑的看向元子。
“元子哥,这顿饭不吃了么?”楚灵打定主意,以后就叫元子为元子哥,管你同不同意,咱也学叶恒死皮赖脸。
元子看着他(她)们的样子摇摇头。突然,外面一阵吵杂声。酒馆里所有人停止了交谈好奇的看向门外。
只见门外来了一队兵士,胄甲明亮,手持戈戟,呈二字排开站在门口。中间一位年轻的纨绔子弟打扮的男子。脸型稍长,小眼睛、趴鼻薄唇,印堂光泽,左脸上一颗大大的黑痣。后面跟着一名谋士打扮的人。这名某事金发碧眼,楚灵看清楚了之后,下意识的想到:哦,这是个老外!
所有人一见到这名男子,除了个别的人在窃窃私语外,其他人全都闭上了嘴,快速的吃着饭菜。
所谓观相知人,元子看罢,心中已经了然,痣在厄位,其人行止不端而骄纵。趴鼻私心之相。薄唇能辩。印堂光泽富贵。看来这是个有权势的败家子兼小霸王。当然也有相貌堂堂的败家子,那要看眉宇间的气正不正,以及眼神邪不邪。最直接的就是就算相貌堂堂,如果养了一身的邪气,给人的第一观感,虽然相貌堂堂但是不是好人,这是第一感辨人,有时相当的准确,只要你没有以貌取人的习惯就可以。于是元子便留心起旁人的议论。
距离元子不到四步远的地方有一张桌子,围坐了四人。其中一个人小声说道:“莫虎!姥姥的!怎么这个活阎王来了。喂——赶紧吃,要不然一会儿甭想吃好了。”
“嗯——嗯——”其他三人已经是满嘴的饭菜,只能嗯出声来。
“嗯,这个人叫莫虎。”元子心中开始有了计较。
莫虎走进酒馆,左手中拿着一根藤条,不停地在右手掌上轻轻的拍打。
“店家呢?店家!店家!”莫虎大咧咧的叫道。
“哎,来了来了!”一名中年男子小跑的来到莫虎的面前,挤眉弄眼的说道:“虎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嗯!”莫虎趾高气昂的嗯了一声,接着说道:“我是来发布告示的。”说着拿出一个黄布卷轴,扔给了店家。
店家接过黄布卷轴,嬉皮笑脸的说道:“虎少爷,来来上房坐,我弄些上好的酒菜,给您祭祭五脏庙。”
“今天不用了!”说完,转身向外就走。转身的功夫,莫虎看到角落的五个古怪的光头人,停下身,指着五人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
莫虎旁边那名谋士打扮的人附在莫虎的耳边小声说道:“少爷,他们是玉笛门的人!”
“玉笛门?”
莫虎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五个人。然后向五人道:“喂,你们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只见这五个人对莫虎不理不睬。
“哎呀!本少爷问你们话,竟然敢不答应!来人,给我抓起来,卖作官奴!”
“是!”兵士们应声蜂拥而上。戈戟架在五人的脖子上。
五人稳稳不动,依旧端端的吃饭的吃饭,喝茶的喝茶。
莫虎正想发火,旁边的谋士说道:“少爷,不宜惹事!”
“奶奶的!少爷我今天就是看他们不顺眼!来呀!给我往死里打!”
“是!”兵士们应道便刺。
“嘭!嘭嘭嘭!”
“啊啊啊啊啊——”
几声惨叫,本来已经拿着戈戟架着五人脖子的兵士们,倒了一地。
“哎呀?还有两下子!”
莫虎这下可是来了劲儿。
酒馆里的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一空。只剩下元子一桌、东角一桌,再就是玉笛门五人的那一桌。东角的一桌只有一个人,书生打扮,在那里视若无睹的自斟自饮。
兵士们爬起来,重新站在莫虎身后。谋士打扮的人再次劝阻道:“少爷,不可!”
“哼!敢跟我撒野。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他们!”
说着,从腰间抽出一张冰符,口中念念有词。冰符一闪,酒馆里的温度刹那间降到零点。
正在这时,一个像是说书的声音从酒馆外面传来。
“当里个当!当里个当!话说东野沃土有一洪兽,名唤麒,长有十丈,高六丈,其性凶猛,善喷火毒,......咦喂!好冷!店家?店家?”正当莫虎放冰符准备收拾玉笛门的人时,门口处又走进一位年轻男子,嘴里还不停的讲着,看打扮真不像个说书的。而此时的店家已经躲的没影了,哪里还有人招呼这个年轻男子。
莫虎听到说话声脸色就是一变,这个声音莫虎是熟悉的,而且很熟悉,便暂停了手中的符咒,回身观看,脸色变的有点难看,吱吱歪歪的向进来的年轻人说道:“你?你?少爷我收拾几个人,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咦?我当是谁?原来是莫少爷耍威风!哈哈,我不多事。你继续,继续!”年轻人毫不在乎的大咧咧的走进来。东瞧瞧西瞧瞧,嘴里嘀咕道:“是了,莫虎在这,看来店家早没影了。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说着嘴里还哼着小曲。这小曲与现在酒馆里的状况真不相宜,甚是别扭。
莫虎听到年轻人这么说还哼着小曲,脸色忽明忽暗,一时又迟疑了起来,手中拿着冰符不知是打好还是不打好?
元子倒是奇怪了这个年轻人的来历,这嚣张跋扈的莫虎竟然惧怕这个年轻人,不仅又留心起这刚刚进来的年轻人。
年轻人看了看书生那张桌子,只有书生一人,便走了过去,不请自坐,同时上下打量书生。正打量间,一眼撇到元子朝这边看来。
“哎呀!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在这看见你。哈哈哈,小子,这次你可别想跑了!”
说着,年轻人向着元子飞身扑来。
元子倒是一愣,暗自寻思: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他怎么好像和我有仇。想归想,人家扑过来,总还是要反应一下。
“啪!”元子拍桌而起,身形腾在半空,接着一个翻身向旁边一闪,口中喝道:“住手!”
“哈哈哈,怕了吧!”年轻人来势不减,空中一个鹞子翻身,再次向躲到一边的元子扑下。
元子没办法只好再次向另一侧躲去,这一躲,可是靠近了门口的莫虎。
莫虎这会儿也闹不明白,怎么说话间这两个人打起来了,不过正好给自己个台阶下。心中正想着。
旁边的谋士打扮的人又凑到莫虎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莫虎点点头,向着玉笛门的人说道:“你们如果想了事,咱们出去打!”
玉笛门的人任由着元子这边闹腾、莫虎这边威胁,依旧是不理不睬。争是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楚灵、叶紫萱、叶恒见状,相互递了一个眼色,于是各自起身,挡在元子身前。
“咦!?小子,学聪明了,找帮手!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货色?!!!”
说着,身形噶然落地,接着双掌舞动,竟是漫天的掌影带着凛凛罡风向着元子等人拍下。
元子心中一凛,自然不会让叶恒、叶紫萱、楚灵接下这招,本来不想打,看架势不打不行,元子这会儿连个说话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别说是自己有多冤枉。心中直琢磨,好像自己没得罪这个年轻人吧?自己也不认识他,怎么好像他认识自己一样。难道自己在正杨峰认识的?想了想,是绝对不可能的。外人怎么可能在正杨峰住,这是山门不许的。除非是各位长老或者掌门请来的宾客。可是任何一个到正杨峰的宾客,就没有元子和灵儿没见过的。难道这个是没见过的?那也不对,既然没见过,他又怎么会好像认识我?实在想不明白,而且现在也不是想的时候,干脆先打过然后再说。
想着,气运丹田,过任督二脉,全身淡淡的白光一闪。手上不停,一个箭步上前,排开挡在身前的叶紫萱、楚灵,探掌迎向年轻人的漫天掌影。
“嘭!蹬蹬蹬——”一声闷响,接着一阵急促而凌乱的后退的脚步声。
“咦?小子,才一月不见,学到新功夫了!再来!”说着年轻人再次扑上来。
“慢着!”听到一个月不见,元子瞬间明白了,那肯定是这个年轻人认错人了,既然错认了人,那就要叫停,总该给机会解释,谁知道对方好像更加来劲,只听到对方说道:“打完了再说!”
“呼!”一掌向元子的额头拍下。
元子闪身,右手向前,勾手,袭向对方的胸口。
“好!”年轻人大叫一声,身形一换,双掌齐抡,带着无比的劲力,拍向元子的两肋。元子向后腰盘一缩,向下双手隔开年轻人的双手,向外一撑,接着双手抽回,双手换拳击向年轻人的肩胛。
年轻人见自己的掌势已破,元子双拳已到,上半身向后一仰,堪堪躲过元子的双拳。年轻人双脚猛的踢出,直踹元子的小腹。元子眼见躲不过,身形向后急退,但还是被重重踢到。元子气息一滞,猛地从丹田提起一口气,滞气强强冲散,不过已经吃了暗亏。元子本就是气血方刚,这会儿吃了暗亏,心中的斗志瞬间被激荡起来。二话不说。扑身而上。
叶紫萱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但也知道帮不是帮忙的时候,这点眼力见叶紫萱还是有的。倒是楚灵大有跃跃欲试的架势,要不是叶紫萱拉着,早就冲了上去。楚灵虽然武术很是优异,但在古代这个修真时代,又哪里知道这行家里的真门道儿。就楚灵那三脚猫的功夫,恐怕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莫虎在一旁看着,莫不作声。只是,他看的不是元子和年轻人的比试,双眼一直盯着叶紫萱和楚灵上下翻腾。叶紫萱还蒙面纱看不清楚,但是单从外观判断肯定是美人,而且是大大的美人。楚灵已经摘下面纱,自然是看得莫虎一阵眩晕。莫虎不是没见过美女,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美女,只是见过的实在是太少了,楚灵这样的美女还是第一次见,不禁看得有点眼直,加之最近莫虎被他老子烦的没时间找女人解决一下,有点那啥的生活不协调,这不今天被派来发布告示。走在大街上时看着来往的美女,心中已经火急火燎的,只想着快点派发完告示,好去自己的小天地调节调节。其实莫虎何尝不想让手下人去做,但是一想到自己那老头子黑黑的脸庞,就从心底一颤。所以,刚才莫虎给完店家告示转身就要走。急啊!憋着一股火,这会儿本想借着玉笛门的人先转转心思,哪知道会发生这事。直到看到楚灵和叶紫萱,这才收了冰符,色咪咪的看着楚灵和叶紫萱,自然是看楚灵是主要的。
叶紫萱感受到莫虎那不怀好意的灼热目光,心中一阵鄙视,但现在元子在和年轻人较量,也不暇多去分心,不过,还是做了预防,随时准备动手,叶紫萱还是有点自信的,相信自己还是可以抵挡一会儿,至少这个莫虎应该不在话下。楚灵的注意力全在元子和年轻人的打斗上,全没注意到莫虎的目光。
元子近身,摊开双掌,呈拉弓式,前掌变拳,袭向年轻人的面门。年轻人经过几招比试后,神情变得极其严肃,如临大敌,再没有了半点之前的嘻哈之态。
说话间,元子的拳已经到了。年轻人向左侧头闪过,双臂挡开元子的拳头,顺势一带,右肘平直,向元子的颈处顶去。元子左手化掌,一把抓住年轻人的右肘。脚下不停,向年轻人的胯部踢去。年轻人抬脚挡住,猛地暴力,震开元子抓住自己的手,一个转身,腿向后踢,一式玉女穿梭,再次踢向元子的小腹。元子回拳向右侧一闪,踢腿,用小腿隔住年轻人的小腿,斜刺里一拳,正中对方的脚心,对方也不示弱,又一个转身,横手一抓,想要抓住元子的斜刺里的一拳,元子收手,一拳向年轻人的下颚打到,年轻人一个侧脸,接着两人双双对了一掌,分开,然后又各自拳掌交加,分左右路攻到。
元子变换了几套拳法,都是用到一半便换了套路,年轻人也不含糊,同样的变换了几套拳法,拳法甚是怪异难以琢磨,元子一招苍龙蹈海,又是斜刺里一拳,年轻人同样的挥拳迎到,嘭嘭嘭,两人连对了十几拳,元子眼见这样拿不下对方,突然变换了一式沧海明月,抱球式,双掌虚探,向年轻人的双臂抓到,年轻人猛震双臂,仍以拳式接招,接着,双方双手臂一缠,竟是不分上下。这一回合两人都没有用尽全力,都是在使用纯粹的武学切磋。
两人同时双臂较力,接着又嘭的一声分开,疾身而上,这一次元子用上了修真的力量,虽然只用了一点。明显的年轻人稍显得有些吃力了。一式分开后,对方也是一愣,接着只见对方双手掐诀,变换几个手印之后,再次和元子打在一处。这一下双方又是一个平手。元子现在算是有点明白了,对方不完全是只练武的,还是武林中的修真者,或者说得到过这方面的指点。想到这里,元子又用上了一分真元之力。就这样,双方,你增一分,我掐手印增一分,直到元子增到五分真元之力的时候。两人双臂再次交缠,元子挣了几次,没有挣脱,想要在增加真元之力,但还是忍住了,脚下不停,两人已经各自相互踢了近百脚,互相奈何不得。
不是元子不想增加真元之力,主要是因为再增加,那可就是你死我活的境地,元子明显的感觉到对方没有杀气,只有斗气,所以,元子放弃了增加真元之力。不过,不增加不代表就这么僵持,元子猛地用力变换身法,两人再次分开,然后运力,拳变掌,掌变爪,再次缠斗在一处。刚交手不到十招,双臂再次交缠在一起。元子心里就骂娘,这家伙还真难缠,这他MD是第几次缠在一起了,难道他想一直和自己比脚法?想归想,两人又在脚下过了几十招。
元子突然想起当年燕天宇教授元子口诀时曾经讲到:六甲神功,金木水火土空六甲中,空甲式是悟式。随一切变化而变。难道说......来不及多想,元子猛地再提一口气,灌于双臂之上。然后向前一推,接着向后一拉。年轻人同时也双臂较力,准备紧紧夹住元子的双臂,哪知这一较力,反是被元子这前后一拉给卸去几分。虽是几分之力,却已经足够元子脱身。年轻人神情一紧,知道元子即将脱身。反夹为抓。哪知,元子并没有脱身,却是乘着反夹为抓的空挡,右手格挡,左手鹰爪,猛地扣住年轻人的咽喉。
“哈哈哈,小子,好功夫!你是什么人?可否报个名来?”
年轻人突然哈哈大笑,同时松开双手。
元子见年轻人已经收手,自己也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站定,拱手道:“多有得罪!”
“哎!无妨!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在下元子!这三位是我的朋友!叶紫萱,她的哥哥叶恒,楚灵。”
“哦!嘿嘿!你的功夫了得。是来参加选将比试的么?”
“选将比试?”元子疑惑的看向年轻人。
年轻人看看元子等人笑道:“我叫跋陀罗。你们叫我阿罗就行了。我们土族每三年都要举行选将比试。不分族内族外,只要肯在我们土族居住效力,什么人都行。难道你们不是来参加的么?”
元子摇摇头。然后说道:“罗兄,刚才你我这一番打斗却是不知为何?难道我们见过?还是有什么事情我忘记了?”
“哦!哈哈哈,不是,不是,元兄弟误会了。应该是我也误会了。我刚才把你当成另外一个人了。远看你们长的很像。不过细看又不像。这要怪我没有细看就先入为主的想当然了,一场误会。再说,你的功夫就足以表明你不是。那个坏蛋,我抓他很久了,他的功夫在我的手下顶多过五招,不过逃命的功夫却是一流,至少我还没办法追上。哈哈哈,希望元子兄不要见怪!”
“哦,原来如此!”
元子和跋陀罗正说话时,站在一边的莫虎被叶紫萱狠狠地一瞪,才缓过神来,擦了一下不知何时流出来的口水,知道有跋陀罗在此,自己不好作出什么不好的行为,于是向着玉笛门的五人叫道:“喂,我们出去比试,你们听到没有?”
元子几人和跋陀罗回桌坐下,听到莫虎的话,也都看向玉笛门五人那边。
“青峰苍翠玉,灵溪瑶女石。红菊蝶纷舞,哪知光阴失!唉!喝个茶也是不得安宁。”
书生打扮的人突然开口道。
所有人的目光又移向了书生。书生说完缓缓的转过身,元子才真正的看清这个人的面貌。
只见他长得面如白玉,剑眉凤眼。上额宽广,鼻直薄唇,人中清远。元子心中一动,总是有种是曾相识的感觉。在哪里见过?不记得了。元子默默地把记忆搜索一遍,依旧毫无结果。
“断残垣兮,壁垒。古道长兮,剑歌。人不识兮,君子。覆秋霜兮,冷落。真是扫兴!”说着,书生起身。
玉笛门的五人见到书生起身,也同时恭恭敬敬的起身。
“想不到,你们是一伙的?那好,咱们手下见真章!”莫虎本来就已经脸上有些挂不住,现在借着这个机会,想要抖抖威风。
楚灵在一旁看着,向元子问道:“元子哥,那个书生说的什么?什么兮呀兮的?”
叶紫萱笑道:“这是一首词的兮字反装,这么念你就懂了:
壁垒断残垣,
剑歌古道长。
君子人不识,
冷落覆秋霜。
意思就是怀才不遇!”
“哦!那直说不就好了,还拽什么兮呀兮的!”
“就是!穷酸!穷酸!”在一旁的叶恒马上附和楚灵道。
叶紫萱、楚灵同时白了叶恒一眼。叶恒正自得意,一见两人白他,不明所以的问元子到:“我说的不对么?”
“呵呵,不是不对,是境况不对!”
“境况?什么境况?”
“嘭!”拳掌交接,一声闷响。
就在元子等人说话间,玉笛门五人中已经有一人和莫虎交上了手。元子、叶恒、叶紫萱、楚灵、跋陀罗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
【注:地泽临,六十四卦中排第十九卦。临:元亨,利贞。至于八月,有凶。详细的自行参见周易六十四卦详解。】
【注:雷泽归妹,六十四卦中排第五十四卦。归妹:征,凶。无攸往。详细的自行参见周易六十四卦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