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4-2 13:32:28 字数:10008
在一个黑幽幽的洞口之前,蒙面黑衣人停了下来。向后看看,一阵阴阴恻恻的笑声从面纱下面传出来,双眼妖异的光芒刹那一闪,然后低头看看已经昏迷了的叶紫萱,小心翼翼的放到地上,非常爱惜的整理了一下叶紫萱的衣服,然后轻轻抱起,向洞内走去。刚一踏进洞口,洞口立刻出现一圈圈波动,接着蒙面黑衣人便消失了。洞口又恢复了正常。看不出任何有人走过的痕迹。
元子和跋陀罗一前一后,紧追不舍。然而,纵然用尽全力,元子还是无法赶上蒙面黑衣人。
夜色渐渐的弥散开来。元子舒缓了一口气,感应到前方的目标突然消失,不禁停下身形,四周打量。月亮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爬上了天空。四周是茂密的森林,古木参天,普通的一棵树都要十几个人的合抱那么粗大。树下斑驳的光影,点缀出密林深处的幽险。微风袭过,光影摇曳不停,又仿佛无数的萤火在窜动。树梢微微发出呜呜的声音,令人感到有些悚然。四周稀疏的虫鸣,让人感到旷野无助的凄凉和无奈。微风拂过脸庞,带过一阵阵的潮湿和落叶的腐味。
“腾腾腾!”“呼——”跋陀罗从后面已经赶了上来,停在元子的身边。深深呼出一口气,拍了一下元子的肩膀,问道:“元兄弟,怎么不追了?”
元子向前走了几步,又重新四下看了一番,说道:“我失去了蒙面人的踪迹!”
“什么?”跋陀罗先是一愣,接着眉头一皱,沉思了片刻,然后俯下身,查看地面上是否留有足迹。
元子看着没有说话。在元子看来,这样的高手,又怎么可能留下足迹呢?恐怕就是自己也不是对手。可是,即使不是对手,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不救人么?人世间的事,太多的无奈,就算是力所不能及,但还是要搏一搏。元子的心中在叶紫萱被抓的刹那考虑都没考虑就已经决定了。也就是在那一刹那,元子便知道自己不是蒙面人的对手。就像找九千狐一样,明知打不过,还是要去寻找。有时人就是这样的执著。
“看来真的不是一般人!竟然没有留下半点痕迹。”跋陀罗转了一圈后,挺起身说道。
“嗯!”元子嗯了一声没有回答。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了主意。
正当两人茫然的彷徨时,突然一阵狂风刮起,带着浓浓的粘粘的血腥味,从两人身上刮过,直吹的二人脚站不稳,向后飞飘而去,撞在一颗大树上。元子和跋陀罗大惊,瞄准对方,双手一勾,两人手拉手挂在树上。几秒种后风过。元子和跋陀罗才抖抖身形,飘身而下,脚一沾地,便立刻各自回身防备。
“槽糕!可能是难缠的大虫!”依着对土谷族地区的了解,跋陀罗惊道。
“大虫?”元子诧异的看向跋陀罗。
“元兄弟有所不知,凡是大虫出现或经过之前,都会先刮过一阵风,比如老虎、巨蟒等等都是这样!”
“哦?有这样的事?”这个元子还真没注意,消失只顾着和小动物们玩耍,虽然也见过几次老虎之类的,但是印象里好像没有这个状况,不对,好像又有,实在太久远了,元子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不过,经跋陀罗这么一说又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
“不错!而且根据风的大小和血腥粘度可以判断来物的凶猛程度。”
元子不确信的看看跋陀罗,问道:“依罗兄所见,这个是什么?”
“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非常有修行的巨蟒!”
“哦?你确定?”
跋陀罗肯定的点点头。
果然不出跋陀罗所料,只几个呼吸后,元子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
“嗯!来了,果然不一般!”元子猛地眉头一沉,低声说道。
正说话间,这股压力,仿佛来自于天际一般。如此这样能有这般灵力和威压的,在这森林之中,除了非常有修行的灵物以外恐怕没有其他了。
“吼!嚎!”一声狂嘶,一个头有三层楼那么大的巨蟒挺出树冠,接着一片咔嚓声响过,元子、跋陀罗头上树冠遮蔽的地方被撕开一个十几丈的大洞。一双大得吓人的闪着绿光的眼睛侧歪着看向元子和跋陀罗。如果用现在的东西作比喻,那么单单是眼睛就有一扇窗户那么大,这个窗户当然用正常的标准算,就是正常人家的窗户,不是过于加大或者过于缩小的那种。眼睛这么大,其他就可想而知了。
“啊!——”元子和跋陀罗差点窒息过去。蟒蛇不是没见过,但是,这么巨大的蟒蛇还是头一回见。虽然月光朦胧,但蟒蛇头上闪着奇异的光芒,却让人把巨蟒的每一片鳞都看的清清楚楚。每一片鳞同样闪着妖异的光芒,虽然闪着光芒,却还能清晰地看到鳞片之间的缝隙和那粘粘的液体。
“这————”元子瞪着大眼睛看看脸色铁青的跋陀罗又看看蟒蛇。
“竟然是它!”跋陀罗呆呆的冒出一句。
“罗兄,你认识这条蟒蛇?”
“元兄弟,我们恐怕,恐怕凶多吉少!”跋陀罗忽然就沮丧无比,实在是半点反抗的心都没了。
“怎么回事儿?这条蟒蛇是怎么回事儿?”元子再次看向巨蟒。
“这头巨蟒就是我们土谷族的禁物蟒妖——摩侯罗伽!”
“摩侯罗伽?”元子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不禁诧异起来。这不是八部鬼神中的么?怎么成了土谷族的禁物了?所谓禁物就是大家都不敢见也不想见的东西。
“那不是八部鬼神中的么?怎么成了蟒妖?”元子问出心中的疑惑。
“说来话长,我们还是看看能不能逃走吧!”跋陀罗似乎有点泄气的说道。
元子和跋陀罗在这一问一答,蟒妖却是一直没有打断元子和跋陀罗的对话。
“它很难对付?”元子问道。
“当然,当年我们族里十三位最勇猛的将士都不是它的一个回合的对手。”跋陀罗丧气的说道。
“哦?”元子有转头看看蟒妖,琢磨了一下。通过刚才的两人之间的说话,元子早已经抛开了之前的惊恐,心思电转,正在思量对策。至少对方能释放出这么大的压力的,就绝对不是泛泛之辈。有人说压力可以假装的,笑话!你以为压力是怎么来的?压力是使用灵力或者神力自然外放而来的。
就这样两人一妖突然就陷入了一个安静而又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小鬼,你们说完了么?”巨蟒突然开口说道,嘴一张一合之间,喷出一股股浓浓的血腥味,还夹带着淡淡的火焰。
“完了!”跋陀罗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了?”元子疑惑的问道。
“我们碰到了非常厉害的摩侯罗伽!”
“哦?”元子哦了一声,不用说,心中已经了然。看跋陀罗惧怕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大炎摩侯罗伽绝对不一般。其实不用看跋陀罗,凭元子的感应,只是这巨蟒带来的无形压力就知道,这个蟒蛇的修为恐怕已经是大仙级的。说对付,简直已经是不可能。至少目前的元子是不可能。
元子心中快速的搜寻着有关佛门的八部鬼神的记载,可是除了当初拿回来的关于舍利子方面当中真身舍利护法的简单介绍以外,就是另一部关于经文中的一句记载,然而,现在这些,似乎都不能解决眼前的燃眉,怎么办?元子心中一阵焦急。这一着急,浑若间竟然意有所失。其实跋陀罗之所以怕成那样,是因为在蟒蛇的修炼中是等级的。低等的一般都不会说人话,只会嘶嘶嘶的吐芯。超过五百及千年才会说人话。能够说人话的,说明其已经修炼相当的高了。五百年化形,半人半妖,千年化形,就是完整的人形。
“小鬼,你们为何闯入蟒神王的禁地?”蟒妖开口问道。
跋陀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吾着看向元子。此时的元子仍在低眉思索。跋陀罗用手推了推元子的肩膀。元子才惊醒似的看向跋陀罗。
“回答我!否则——死!”巨蟒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仿佛巨大的波涛拍在元子和跋陀罗身上。
元子和跋陀罗勉强提起一口气,硬撑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嗯?还能硬撑!哼——”随着巨蟒一声哼,元子和跋陀罗只感到比之前大上十几倍的压力再次袭来。
元子看了一眼跋陀罗,说道:“没办法!拼了!”
不等跋陀罗反应,元子已经运起六甲神诀。
“六甲神诀第一式,土甲式——”元子双手交合平放在胸前,向下缓缓一压,右手一反,腰间侧抽,“靠!我的剑——没带!”
元子的脸变得有点扭曲,心中此时已经懊悔不及。于是就手捡起一根树枝,权作剑器。树枝向上一挥,大地一阵摇晃,接着土层隆起,在元子和跋陀罗面前三丈远的地方形成一个厚有一丈的巨大土墙。
土墙压力碰到,瞬间崩塌。仅管如此,元子和跋陀罗还是感觉到压力骤减。这种感受令元子和跋陀罗稍稍看到一点希望,元子手下不停没,迅速布置起第二道防御,第二式,木甲式已经运起。元子、跋陀罗身周十丈以内所有的参天巨树的树叶树枝飘飞,似乎有一股力量聚合着树枝树叶一般,聚在元子跋陀罗身周二丈远的地方。形成一道绿色而坚硬的屏障。接着元子又运起第三式水甲式。空气中的水分突然一紧,接着在元子、跋陀罗身前一丈远的地方形成一道水的屏障。
随着两声巨响,元子的三道防护已经被破除了。不过,那巨大的压力也成功的消减而没有了杀伤力。
“咦!哈哈,有意思!”巨蟒说着,身上妖异的光芒暴闪,刺得元子、跋陀罗睁不开眼。
片刻过后,感觉到光芒消失,元子、跋陀罗睁开眼睛观瞧,只见在两人身前十丈外站着一位身穿黑盔甲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指着元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元子惊讶的看着年轻男子,一时间忘了答话。
“不要奇怪,我乃大炎蟒神!”
“什么?大炎蟒神?”元子和跋陀罗不敢相信的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名字很拽,但是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大炎蟒神双眼一瞪,接着大声喝道,“你们竟然没听说过我?丫的,竟然没听说我,”然后用手指着自己,又道:“大炎蟒神,我是。”
元子和跋陀罗被这变化弄得有点眩晕。看着大炎蟒神一副你要是说不知道大炎蟒神的话那结果很凄惨的架势,这个真是妖?不,是蟒神?元子和跋陀罗心中不禁同时起了疑惑,相互看了一眼。
“呃!这个,真没听过!”元子实在不想骗大炎蟒神,对于修到仙级的不管是什么,还是不要自作聪明的好,否则聪明反被聪明误,那就得不偿失了。
“什么?你没听说我?”大炎蟒神突然向着天空,悲呼道:“佛祖啊,苍天啊,大地啊,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聪明睿知、的大炎蟒神,竟然没有人知道!?我恨啊.......”一边说着一边以手捶地,每捶一下,大地就颤动一下,嘭嘭轰轰直响。
元子和跋陀罗见此情景一头黑线,先不说这无比熟悉的词,这个真是大炎蟒神?咋这幅德行呢?
正在这时,从树林里腾腾走出一位妖艳的女子,说是妖艳是指妆扮,长相倒是一般,谈不上难看,也谈不上好看,很普通的那种,这女子长相虽然普通,但是很显然也不是一般角色,每走一步,大地也跟着一颤,等到离得近了,元子和跋陀罗才看清楚。
女子怒目大炎蟒神道:“该死的大炎,你呼天抢地的干什么?不知道老娘在睡觉么?”
咦,元子和跋陀罗一阵狂汗,刚刚一个耍宝的大炎,现在又来了一个悍妇,还真是有的一比啊!
大炎蟒神闻言立刻住手,转头看向女子,收了玩闹之心,正经的道:“夜曼,我这不是玩玩么?”
女子双眉一竖,正要发火,大炎蟒神见势不妙,马上赌咒发誓的道:“夜曼,我保证从现在开始,我绝不打扰你睡觉,嘿嘿,你继续,继续!”说着一副谦卑的模样。
女子哼了一声,看了看元子和跋陀罗,皱了下眉头,大炎蟒神马上说道:“哦,这个两个是误闯神王圣地的小家伙,我和他们玩玩。别生气,别生气哈!”
女子听着大炎蟒神的话,摆摆手道:“别打扰老娘睡觉!”说完转身离去。
大炎蟒神看着女子消失的背影,用手摸了一下额头,自语道:“我的佛啊!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姑奶奶。嗯,要小心点了。”说着,转向元子和跋陀罗。
“小鬼,你刚才用的什么功夫?蛮好玩的。”
元子和跋陀罗就是一阵无语。不过还是回答道:
“六甲神诀!”
“哦!六甲神诀?好像在哪儿听过?”大炎蟒神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问道:“你和天玉双仙是什么关系?”
“天玉双仙?”元子摇摇头,说道:“不认识!”
“哦?那你怎么会天玉双仙在飞升之前的功夫?”
“飞升?”元子有点迷糊,想了一下,猛地想起干娘的信中说道爹爹和娘亲飞升天界的事情,心中猛地激动起来,颤声的问道:“请问是不是燕天宇和欧阳玉儿?”
“嗯!好像他们在飞升之前叫这个名字!”
“啊——真,真的,吗?”元子有点结巴说道。泪水止不住的滚滚而出。
“他(她)们,他(她)们,是,是,我的,我的爹娘,呜呜,呜呜,他(她)们,还,还,还好吗?呜呜——”说着,元子大声痛哭起来,内心中被压抑了很久的那份思念、那份苦痛,顷刻间爆发出来,顾不得什么情况、或者环境,心中只管着发泄着,一切,生死,刹那间都变的不再重要。
跋陀罗看的、听的直是目瞪口呆。心说,刚才是大炎蟒神,现在是元子,不会这东西也传染吧?看看自己,琢磨着一会儿要不要也哭一场。
“哈哈,怪不得!哈哈......”大炎蟒神看到元子哭的伤心,知道是真话,于是哈哈大笑起来,和元子越来越大声的哭声成了鲜明的对比。
良久,大炎蟒神止住了笑声。然而元子想到爹娘要三十万年后才能回到人间看自己,可是自己怎么能活那么久?想到这不禁更加伤心起来,哭声就更加凄凉。
“唉——”跋陀罗叹了口气,不知道该不该劝劝元子,犹豫了再三,终于还是没有动。
“行了!”大炎蟒神突然喝道。
元子猛地止住哭声,看向大炎蟒神,片刻后问道:“我爹娘还好么?”
“切!”大炎蟒神不屑的瞟了一眼元子,懒懒的说道:“简直是废话,天界当然比人间好!他(她)们可是现在天界很有实力的天人。一个号称天宇上仙,一个号称玉上仙,在仙界简直是所向披靡。众仙皆知。”
元子被大炎蟒神这么一说,即时恢复了冷静,心想也是。既然知道爹娘很好,心便安了下来。可是......
“不是说天界无情吗?”
“嗯?哪个小兔崽子说的?”
“人间有资深的学者们都是这么传说天界的天规的。”
“他们——哼!井底之蛙!管窥之见!他到过天界了解实际情况吗?道听途说!”
“也是!可是......”
就这样,大炎蟒神和元子似乎都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竟然走到一块坐了下来,面对面的较起口舌、谈起话来。站在一边的跋陀罗傻不愣瞪的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更加不明所以,该说什么,一想,干脆就听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拿定主意后,也跟着坐了下来,看着二人在那谈天说地。
只听到元子说道:“我听说过一些民间传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来看看,肯定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凡夫俗子在胡编乱造。”
“嗯!”元子想了一下,然后说道:“有仙女爱上凡夫,然后被王母惩罚的事有没?”
“有!”
“那还不是天界无情么?”
“切!说你愚昧一点都不委屈你。你可知道事情的真正原委吗?”
“不知道,只听说天规不允许。”
“什么天规不允许?那是讹传。你是说那个什么郎和织女的事吧?”
“是!”
“本来人神相恋皆是因缘造化。就是王母、玉皇大帝也无法干涉。比如我们蟒蛇一族就有很多曾经修行时历劫而被凡人救了的,所有仙家、天界天仙等等,在飞升、或者投生天界之时,就犹如刚刚出生的人一样懵懂。但是所有天人在出生后,就仿佛在沉睡中苏醒一样,苏醒后得知自己升到天界,天人的福慧稍好一点的都会首先自然而然的做三种观察。第一件事就是观察自己是什么原因得生天界的。假如凡人对己有恩的要去报答,这个叫做恩田,就是能升天的原因之一。天人是讲究报恩的。没有这份恩德就不能升天,你说该不该报答?”
“该!”
“所以,就算是玉皇大帝也要报恩。那织女和那个什么郎是有因缘,但是织女是织彩云的,彩云是天界警示凡间用来某个时刻预示着灾祸或者吉祥的。给人们预警,让人们在恶的报应之前能够觉醒改过。但是那个小丫头因为一时沉迷,忘了织彩云,结果令很多能够知错而改过的人丧失了机会。那些人死后向天帝控诉,说是没有给机会改过,怨气直达凌霄宝殿。所以王母才会严罚她。”
“呃?是这样的?”
“怎么不信么?”
“这个那个——”元子支吾着没有回答,也是实在无法确信,但也许是真的吧!元子的心中只能这么想。
“那么你给我形容一下,天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好!小子,听好!”大炎蟒神唾沫横飞的说起来。
跋陀罗在一边静静的听着,心想:这蟒妖,呃不,是大炎蟒神,还真是一个能侃的仙家,只是奇怪,这仙家们不是说淡薄戏论争斗么?跋陀罗自然是听人家误传的,仙家又不是圣人,该争的,还是争,该抢的还是抢,只不过级别升到一定高度而已。神通是不能够解决智慧解决的问题的。这是自古以来所以佛教门对于神通一直都讳莫如深的缘故,唯是怕人着迷神通而忘失正见智慧,那么这个讳莫如深,在外人看自然是讳莫如深,但是深入研究的人便会知道,并不是讳莫如深,而是诸佛菩萨及历代祖师用心良苦而已。而且关于神通的介绍和讲解的经论,也并不禁止任何人看。只要你想看,有耐心看,看得懂,那么都可以看。
其实,跋陀罗又哪里知道他们二人碰到的究低是什么仙家呢?这大炎蟒神本就是仙界的乐神和乾达婆、紧那罗同属一类,虽然是乐神,但各自修行还是非常厉害,也各不相同。乐神拨动琴弦就可以令大地山河都跳动起来,就是翩翩起舞,可想而知其厉害程度,同时位列八部鬼神中摩侯罗伽一族的第八位。摩侯罗伽,梵语,此译蟒神。梵名Mahoraga。意译作地龙、大蟒神、大蟒蛇、大胸行、大腹行、大胸腹行。《维摩经略疏卷二》载,摩侯罗伽系无足腹行之神,因毁戒、邪谄、多嗔、少布施、贪嗜酒肉、怠慢持戒,遂堕为鬼神;其体内多嗔虫啃食其身,痛苦异常。慧琳音义卷十一载,摩侯逻伽系乐神之类,其形为蛇首人身。在密教现图胎藏界曼荼罗中安置有三尊摩侯罗伽,中央之尊乃屈两手,握拳舒食指,置于胸前,竖左膝而坐;左方之尊头戴蛇冠,面向右方;右方之尊则面向左方,作吹笛状。
天界的天人虽然是各自福乐非常,但因为欲界的天人们还没有断除嗔痴,所以,有时候也会有争斗心。但一般来说,只要各自的福德未尽,便都不会受到什么实质的影响。不过嗔心过重之时,久久郁结,就会影响福德了。所以天人们在某一方面还是很讲修行。但是,天界实在是非常的快乐。普通上升的天人都会根据自己的在凡间所作的福德大小,而在天界感应到大小、华劣的宫殿和宫女的多寡、艳丽。这些宫女,当然随上升的天人享受。还有非常精美的食物。普通的天女和人间的最美的女子相比,人间最美的女子就犹如母猴一般。以下典故有载。
佛在世时,佛的堂弟阿难娶了舍卫国第一美丽的女子(měi,nǚ)。两人相爱缠mian,不肯分离片刻。佛观察阿难出家因缘已到,便来到阿难面前,说:“阿难,随我出家修行梵行。”阿难说:“我妻娇美,舍不得!”于是佛便以神力带阿难到了欲界天的一座宫殿旁边。只见宫殿宏伟,无数的美丽非常的宫女正在忙碌的准备着各种物品。佛便问阿难:“阿难,你看这里的天女与你的妻子相比如何?”阿难看后回答道:“和我妻子相比,我妻如母猴。”接着阿难又问:“不知这个宫殿是什么人居住?”佛说:“你去问宫女便知。”于是阿难上前问宫女道:“不知这宫殿是什么人居住?”宫女答道:“是佛的堂弟阿难,随佛出家修行,死后生到这里,这里便是他的宫殿。”阿难一听,心中高兴。于是便随佛出家修行。一日,佛把阿难叫道身边说道:“我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阿难问佛道:“哪里?”佛说:“去了便知。”于是,佛以神力带阿难到了一处黑暗的地方。只见有两个鬼卒正在一个油锅旁边打瞌睡。阿难问佛:“这里是什么地方?”佛说:“地狱。”阿难又问:“这油锅是给谁准备的?”佛说:“问鬼卒便知。”阿难上前问鬼卒,鬼卒答道:“这个油锅是给佛的堂弟阿难准备的。他随佛出家修行,死后升天享受福乐,福尽便到此受油锅煎炸。现在因为他还没有升天,所以我们暂时没事做,便在这里打瞌睡。”阿难听后大惊,从此修行不再求天人之福。
通过这样一段佛经的记载,我们知道,我们普通理解的天界,其实很多都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天人男子更是瑰伟、俊朗,容貌细质殊好,无法形容。试想,以天女的美丽,和天人男子的瑰伟,若非因缘造化,恩德在先,怎么会遇到而爱上人间男子呢?清朝康乾时代考据成风,就有人质疑古来传说的天界之事。其中清朝的大文豪纪晓岚就曾经在《阅微草堂笔记》中大量的记载了听闻、亲身经历的种种异事、鬼怪之说。这里提到的是,他们即是考据成风,纪晓岚是代表,还记载这些看似荒谬之事,不可以不深思。话不闲扯,读者们各有慧解。
事实上,我们谈到摩睺罗伽,不得不说一下,现在在民间流行的附体一类。在附体一类中也有一族名叫蟒蛇。就是我们常说的狐黄白柳四大家族。这四大家族的称呼在我国现在的北方很是流行,当然南方也有,这种现象不以经济发达科技发达而改变。有一位在美国的激光学博士,他是中国人,他的母亲在中国就曾经被附体。据他讲,他母亲时而作男人声,时而作女人声,甚至相貌在那一刻都发生改变,这些都是很违背常理,作为科学工作者对待这些自然一开始就是用科学的方法,到医院看病或者吃些精神类的药物,但是根本不管用。后来他就研究佛学,想要找到办法该怎么办。后来有人告诉他念大悲咒,但是念了之后,因为有怨恨和嗔恨之心,所念的咒语自然不能和诸佛的加持力相应,自然也就没有太大效果,没有太大效果,但是还是有一点效果,只不过不能达到目的而已,反而激起了那个附体的怒气,后来碰到了我,我们谈了一下。这里不多说。在佛法中,对于这种事情的办法很多,但是很散落,不是有专门的针对这方面的介绍。不过,在一些基本的常行之法,一般都有驱除污秽的作用。虽然不是专门的,但是行法之前,都会被诸佛愿力加持,而得到清净之身。若不是久修之人,临时抱佛脚,那是无法知道该如何对待附体和这些无形的。我们以至心归依和斋戒沐浴更衣为范例,然后行持各种行法,皆可达到预期的效果,而不伤慈悲。以上,闲谈,读者慧解!
【按:天界,又名天道,(界名)六道之一。经论中也常以六趣来说六道,即所谓天趣、人趣、畜生趣等等,故而天界、天道与天趣之意相同。欲界有六重之天,并色界无色界之诸天皆名天界,或者天道或者业天。何故名为天?其依处在六趣之顶,故谓之天。又因为和其余五趣相比,身有光明,故谓之天。果报比之其余五趣最胜,自然享乐,变化游行自在,故谓之天。何故名为道?为有情轮回之道途,故谓之道,即有情轮回的地方。趣者所趣向也。所以,天道即是:自然之道,法尔之理,谓之天道,与儒家所言天道相同。无量寿经下曰:‘天道自然,不得蹉跌。’又曰‘天道施张,自然化举。’同净影疏曰:‘凡在世间天下诸理自然施立,是故名为天道施张。’又有业天之说,(术语)善恶之业,必引苦乐之果,如天道之自然,故曰业天。儒所谓天道,即佛之所谓业道也。日本望西楼注曰:‘憬兴云:天者业也,恶业之道故。瑜伽亦云业天,盖同此矣。《瑜伽师地论》云:业天所恼,虽无作者,而业果自属,难得逃。’】
以上我们知道,天界之人,和其他五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鬼道、地狱道相比,其福报最胜,变化游行自在,头戴天冠花冠,身有光明,所食自然甘美,天衣轻软无寒暑之感,触之心生愉快安乐,坐百宝之坐,舒适非常。不过天人的悲哀就是天人五衰相。这天人五衰就是天人的福报享受完了,要死了,天人的寿命是以自己的福报为算限,福报尽则命终,不过,临终前出现五种衰相,也算是一种预警,五衰相一旦出现,则天人的性命只剩下七天。当然这个七天使天上的七天,比如忉利天一天人间百年,那么忉利天七天,便是人间七百年。按人间算的话,七百年后才死。这不能以常理论。
五种之衰相。经论所说不一。涅槃经十九曰:‘释提桓因,命将欲终,有五相现:一者衣裳垢腻,二者头上花萎,三者身体臭秽,四者腋下汗出,五者不乐本座。’佛本行集经五曰:‘尔时护明菩萨大士,天寿满已,自然而有五衰相现。何等为五?一者头上花萎,二者腋下汗出,三者衣裳垢腻,四者身失威光,五者不乐本座。’俱舍论十说大小之五相曰:‘然诸天子,将命终时,先有五种小衰相现:一者衣服严具出非爱声,二者自身光明忽然昧劣,三者于沐浴位水渧着身,四者本性嚣驰,今滞一境,五者眼本凝寂,今数瞬动。此五相现,非定当死。复有五种大衰相现:一者衣染埃尘,二者花鬘萎悴,三者两腋汗出,四者臭气入身,五者不乐本座。此五相现,必定当死。
值得一提的是,原来天人不像世人一样,不眨眼的。《三藏法数》云:诸天众,天眼无碍,普观大千。衰相现时,其目数瞬,是为小衰相也。
不知不觉,元子和大炎蟒神已经较舌到了后半夜。说来也怪,这刚开始还气势汹汹的大炎蟒神,这会儿就像一个说教家。直说的元子目瞪口呆,乖乖点头,跋陀罗就更不必说了。也因此元子对天界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哎呀!”元子突然想起什么,大叫道,打断了大炎蟒神的话。
“叫什么?”
“我把正事给忘了,我们是来救一个女子的。”
“女子?”
“不知蟒神知不知道刚才有什么人经过这里?到了哪里去?”
“咦?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们擅闯禁地的事。”说着,大炎蟒神起身,想了一下,又道:“算了,看在你陪我说了这么久的话,这次就饶了你们。”
“蟒神,能不能给小的指条明路?”元子期盼的问道。
“明路?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条件?”元子和跋陀罗面面相觑。
“是啊!条件,答应了就告诉你们。”大炎蟒神老神在在的说道。
元子和跋陀罗傻傻的互相看了一眼,不明所以。
“不知道什么条件?”元子问道。
大炎蟒神想了一下,突然打了一下响指,道:“等我想到再说。哇哈哈哈,我实在是太聪明了!”说着哈哈大笑不止。
元子和跋陀罗再次一头黑线,对于大炎蟒神的作为实在是不敢恭维,难道修的久了都这样?
“小子,向我的偏西方向走,有一个山洞,那里应该有你们要找的人。我和夜曼受王命看护这里的一件法宝,既然你们不是来寻宝,我就放过你们。记得下次来的话带两壶好酒。嗯,说到这,还真是好久没有喝酒了。”说完大炎蟒神瞬间消失在元子和跋陀罗面前。
元子和跋陀罗听到大炎蟒神的话,一阵兴奋,向空中拱手作揖,道:“多谢大炎蟒神!”
说罢,元子和跋陀罗认清方向,便向偏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