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4-3 19:49:58 字数:9307
偏西方向有一断崖,崖对面有山名闍崛。闍崛山与崖之间有壑,名千丈壑。壑宽三百八十四丈绵延千里,深千丈有余。因为相对应三百八十四爻,故此壑又叫做爻壑。据说这千丈壑是当年一位悟道的仙人,高兴之下,一剑劈成的。正所谓,悟到自然处,处处皆道眼。
元子与跋陀罗一路奔到崖边,不禁傻了眼。
“这么宽的壑怎么过?”跋陀罗唏嘘的问道。
元子扫视了一下四周,低头想了一下,说道:“恐怕要御剑飞过去!”
“哦?可是我不会!”
“我带你过去!”说着元子就要祭出宝剑,突然动作又顿住了。
跋陀罗见此情景诧异的问道:“怎么?”
“我想到点事情!”
“什么?”
“我忘了带宝剑。”元子得剑却是放在了酒馆的房间里。
“汗!你——还真是......”跋陀罗一阵无语。
元子四下看了一眼,道:“没事,可以就地取材。只是不知道这木头怎么样,能不能作御剑使用。”
说着元子回身从身后不远的大树上折下一枝较粗的枝干,运动剑指气劲,在枝干上削削起来,片刻一柄木剑大功告成。
跋陀罗惊讶的看着元子在那上下翻飞的鼓弄着不一刻便做出一把木剑,只看得是瞠目结舌。于是痴痴的说道:“这样也行?”
“不行也得行。先对付用吧!希望不要出问题。”元子对于金银铜铁之类的剑器有信心,但是对于木剑,元子还真没用过。所以,心下也是有些犹豫,不过又一转念,现在也不是太过犹豫的时候,咬咬牙,就试一下。
跋陀罗在一旁自然是不知道元子的心里想什么,不过对于却是愈发的好奇了。虽然自己的可能在武功上自认为练就的不错,但是和元子相比,跋陀罗有种预感,至少元子在和自己比试的时候,没有拿出全部的实力。想着,不禁哀叹道:
“唉!自从见到你开始就碰到这样那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元兄弟你肯定不是一般人,对了,你还没说你的身世来历?”
元子心中也是无奈,碰到这么多的事情,自己也是不想的,人生命运自己也做不得主。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谁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就算是你要算,也不是事事尽知。有时候,业障来了,本可以看得清楚的卦象,偏偏会漏掉关键的东西。深吸一口气,回道:
“不急,救人回来后再说不迟。还有——”
元子稍稍停顿了一下,跋陀罗见元子面有难色,便问道:“有什么问题?”
“如果我带你过去,救了人后,两个人,我就带不动了。所以......”元子得话,跋陀罗立刻明白了元子的意思,道:
“即然这样,我在这里等你们,也许还可以做个接应也说不定!”
元子点点头。
“这样也好!我先去了。”
说完,元子已经祭出木剑,木剑如一道流光般闪着银白色的光芒,在元子身前盘旋。元子纵身踏剑,向闍崛山疾飞而去。
跋陀罗很是羡慕的望着渐远的银白光束,心中泛起一阵阵不可名状的遐想和崇拜,这样的事情,自己从小就做梦要成为剑仙,可以来去自在,不受脚力的限制,可以俯瞰大地,可以远游他方,不行,跋陀罗想着,突然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学会御剑飞行,一定......
突然,只听到壑上空回荡着一声惨叫,“啊——”
跋陀罗猛地惊醒,再次望去,只见银白光束如萤火般四散消失。
“,喂,元兄弟,怎么回事?”跋陀罗向壑的上空喊道。
沟壑间回荡着跋陀罗的喊声,经久不息,却不见元子的回音。正在向下掉落的元子听到跋陀罗的喊声,又哪里有心回答跋陀罗的喊话,正在运功,希望可以御气飞行,至少掉到谷底时不要摔得太惨,所以,元子叫了一声之后便开始专心的提气。刚才因为事出突然,没有控制好气息,真力消散,真气有点混乱,现在要重新聚起需要点时间,还好,这个沟壑够深,要不然还没等聚气,人就已经掉到谷底了。对于元子的状况,跋陀罗自然不知道,心中一紧,难道元兄弟他?甩甩头,不敢再想,在壑上转悠着想找个下去的路,但是转悠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最后只好绝望的在断崖上边,默默地为元子祈祷......
在沟壑底有一颗巨大的榆树,榆树枝叶茂盛,好像撑开的一柄巨大的伞盖。在榆树下面,一张石桌,石桌上一盏古铜灯,散发着淡淡的摇曳的黄光。围在石桌旁边的有两名穿着黄绿衣服的美丽女子和一位白髯老者。
“姐姐,你觉得这次的天变会不会跟华国政变有关?”黄衣女子问道。
“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些怪异,可是又说不出!”绿衣女子答道。
“难道凭姐姐的万亿年修为也不知么?”
“唉!”绿衣女子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修行万亿年又如何?总还是不见大道!自然不能了知事情的前后。”
“也是!我们长居于此,已经历经无数岁月,但还是不能真正悟道,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白髯老者自是默默的听着也不言语。
绿衣女子目光扫过白髯老者,问道:“你上次去见师父让你找两子者,不知结果如何?”
“找了这么多年,所有的几乎排行第二的孩子或者双胞胎、就算是领养的,我都看了,好像都不是。不过,最近看到一家好像,可能是了!”
“真的?”绿衣女子、黄衣女子似乎马上来了精神,凝神聆听白髯老者的话。
“土谷族低谷有一城名赫拉城,在那里我找到一家很有善根的一家,有两个儿子,世代崇佛修佛,应该差不多,只是两个孩子还小,才两岁,所以我们可能还要等上十几年或者几十年不一定。”
“几十年?没关系,万亿年都过了,几十年不过弹指倾而已!”绿衣女子兴奋地说道。
旁边的黄衣女子猛地点头称是。
正在这时,半空中一声惨叫传来,三人一惊,各自开眼向上望去。
“是人!姐姐,我来!”黄衣女子说完,化作一道黄光向上飞去。眨眼间又回到石桌旁边,只是腋下夹着一个男子。这男子正是元子。
“咦?”白髯老者猛地起身。
绿衣女子也跟着起身,二人非常恭敬地看向男子。
黄衣女子放下男子,向后退了退,站在一旁。
元子脸色有点发青,坐在地上,似乎正在运功梳理体内混乱的真气。片刻后,元子神色恢复正常,抬头望向三人。
“你们是?”元子看着三人疑惑的问道。
白髯老者上前一步道:“我们是在此处的隐士。”
元子哦了一声,起身施了一礼,说道:“多谢相助之恩!”
白髯老者看着元子,恭声说道:“不知尊使怎么称呼?师承哪家?”
“尊使?”元子不明所以的看向白髯老者。
“是!尊使身上有古佛祥光之气,只有常侍佛前的修道之人才会有,也必是已经解脱的尊者!”白髯老者十分恭敬的说道。
“古佛祥光之气?!”元子突然想起迦楼罗金翅的事情,可能和那道佛光有关,这老人能够看到,想也必不是一般人物。于是接着说道:“老人家,您误会了。”说着元子从怀中拿出绿玉佛珠给老者观看。自从迦楼罗金翅看过之后,被那一道佛光灌顶,元子似乎对这佛珠有了更进一步的掌握和了解。知道此种宝物全赖因缘,不是因缘者抢不去,是因缘者,躲不掉。所以现在毫不忌讳的拿来给人看。
“啊?师傅的佛珠?”白髯老者三人一看到佛珠大惊,不由分说,齐齐跪倒顶礼。
“你们?”元子看到三人跪倒便拜,吓了一跳,忙躲到一旁。
三人见元子躲开,仍然向原来的方向三拜,礼拜过后起身,白髯老者问道:“请问您是哪位尊者?怎么我师父的佛珠会在您的手里?”
元子没有回答老者的问题,却是开口说道:
“老人家,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白髯老者点点头,道:“请尊者问。”
元子被老者一口一个尊者弄得有点浑身不自在,道:“老人家,首先我不是什么尊者,所以,你不要尊者尊者的叫,我承受不起,也不喜欢这个称呼。”顿了一下道,“老人家你认识着佛珠?”
老者点点头,道:“不错,这是我师父的佛珠。”
“你确定没看错?”元子再次问道。
老者肯定的点点头,道:“不会错。这种事情是冒充不了的。”
元子听到老者这么肯定,心中渐渐有了些眉目,这些眉目自然是自己从得知父母被那个自己刚出生时来的和尚点化,现在既然有人自称是原本佛珠拥有者的弟子,想来必定是知道和尚的来历和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一直以来元子心中很想那个点化自己父母的和尚,只为了问个清楚,看看能不能再见到父母一面,三十万年实在是太久了,元子不能确定自己在寿终之前能够飞升仙界。如何能够见到那个和尚,应该会有希望。至少,那个和尚能够点化自己的父母,点化自己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当然这些都是元子一厢情愿的想法,因缘之事又怎么可能想当然呢?
“那么请问你们知道你师父现在何处?”
白髯老者摇摇头道:“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行踪飘忽,佛法神通莫测,不是我辈能够望其项背的。”
元子脸色一垮,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久久不语。
老者和旁边的两名女子看着元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相互看了一下眼,老者小心的问道:“不知尊者怎么称呼?”
被老者这么一问,元子回过神,哀叹的道:“我叫元子。”
“什么?你叫元子?”
三人惊讶的又相互的望了一眼,彼此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喜,各自点头,异口同声说道:“是名字,不是排行或者胞胎!”
元子的异口同声把元子弄得一愣,道:
“你们这是?”
“虽然我确定着佛珠是我师傅的,但是我还想确定一下,给您佛珠的是不是叫天行的和尚?”白髯老者略有点激动的问道。
“嗯,是!”元子点头应道。
老者望了望旁边的黄、绿二女子,二女子也是激动不已。因缘之事,谁又能说得清呢?古人常言: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三人纵横万亿年,来往古今无数岁月,直到今日方才找到真正的因缘。
三人上前,恭敬地说道:“我白髯道人——迦尸!”
“我绿衣道人——娜伽!”
“我黄衣道人——娜耶!”
“愿共追随侍奉尊者左右!”
三人说完,向元子一拜,元子再次一个闪身躲开,三人也不以为意,起身后恭立左右。
元子挠挠头,左思右想,真的蒙了,这是咋回事儿?追随?吓!追随我?
元子借着暗淡的灯光看向绿黄二女子,只见二女子在灯光照映下显得格外的清秀脱俗,仿佛一尘不染的仙女般美丽的无法形容。这美丽,突然想起叶紫萱,心中一动,说道:“这个,老人家,两位仙子,事情太突然,我还没有心理准备。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
“听尊者的吩咐!”三人同时答道。
“那个不要叫我尊者。”
“那就叫尊使吧!”迦尸说道。
元子也不想在称呼上纠缠,现在还是解救叶紫萱为要,所以就由的他们三人怎么叫。
突然,白髯老者问道:“不知尊使怎么会掉到这里来?”
元子正不知如何开口请求三人相助,老者这一开口,元子心中一阵窃喜,正了正语气说道:“我是来救人的,我的一位好朋友被不知道什么人给抓走了,一路追踪,便到了这里。在前面碰到了大炎摩侯罗伽,经他指点便到了这里。本来想要御剑飞行到山对面的洞口,但因为没带剑,所以就用木剑代替,谁知道木剑禁看不禁用,飞到一半就承受不住真气的冲撞,便粉碎了。”元子说到这里偷偷的瞄了三人一眼,心中有点虚,不是说的话不真实,而是,其实木剑不是不可以御剑用,但要有极强的收发自如的内力功行才行。元子只是刚刚开始的初级阶段。
迦尸三人一听,心下了然,万亿年的修为和见识,这点事算不得什么,不过,也因此,加之是慕道之人,从不揭人短处,所以也都默而不提。
迦尸又详细问了情形,和名字。说道:
“哦!是这样!想来是洞府中的地行夜叉所为,尊使不必着急,待我去把人要来!”迦尸说完,华光一闪,便消失在当处。
娜伽、娜耶见迦尸去了,娜伽便说道:“尊使休息片刻,迦尸很快就会回来!”
元子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名字怎么这么怪?”
娜伽娜耶相互望了一眼,娜耶答道:“迦尸老人的名字是因为他母亲生他时在一种叫做迦尸的竹子的竹林,所以给他起名迦尸。娜伽是山的意思,娜耶是一切法义。我们都是取向道之意。只是我们三人修道无数岁月,至今不见大道。”
元子点点头,心想也是,如果一个女孩子叫什么山,的确不好,叫娜什么的就好多了,也难怪。
【按:迦尸,梵语,一种竹子名。其竹可做箭杆,质地坚硬。西天竺(今印度、缅甸、泰国、尼泊尔等地)有古国盛产此种竹子,故其古国名亦名迦尸国。娜耶是乘意、道义。大日经疏注曰:是指从开始有一点善根到成佛所修行的一切法义。娜伽,梵语,译曰山。大日经疏注曰:不动之意。】
正说话间,一阵地动山摇,巨大的无数石块从崖顶滚落,接着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娜伽、娜耶微微色变,相视说道:“看来有点麻烦!”
“姐姐,不如我去帮帮忙?”
“不,再等等看!”
元子定住身形后,担忧的问道:“两位姐姐,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也算是元子在紫月峰养成的习惯,见到年长的年轻女子就叫姐姐。
娜伽娜耶听到元子叫他们两姐妹姐姐,两人相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对于经历无数岁月的人来说,称谓早已经变得不是很重要了,除了自己对于解脱的圣者。
“尊使,住在上面摩诃罗洞的是地行夜叉王,地行夜叉王生性暴躁,做事从不讲理,想来是迦尸和夜叉王谈不来便打起来。”
突然,二人神色一顿,齐声说道:“怎么可能?罗睺修罗王怎么会来?”
“罗睺修罗王?!”元子听的云里雾里,不禁迷惑的问道:“难道有什么麻烦吗?”
“确实有点麻烦。再等等看。”娜伽和娜耶蹙眉望着上方。
元子也抬头看向上方,只见上方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再看看娜伽和娜耶聚精会神的看,心道:看来不是一层次的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咱看就是黑漆漆的,看人家好像在看什么精彩的表演一样。
其实元子自然是不知道,娜伽娜耶所看到的灵力的细微变化。上方空中充满了灵力,交杂狂暴,自然是打起来了。而每个人的灵力有带着各自的习惯气息,没有一个人是相同的,只有相近的,通过灵力的感知,便知道是什么人。元子还没有到观微之镜,自然是无从得知。观微,这个境界并不是普通的观察入微,这种观微是有寂然不动而生感知。心中只要不能清静,那么观微便无从下手。观微的能力也就丧失。
此时上面正打的激烈非常。只是元子不知道罢了。
片刻之后,白光一闪,迦尸疲倦的出现在三人面前,但是却两手空空。
元子看向迦尸,迦尸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我以为事情很简单,但这其中似乎有什么误会或者玄机也不一定!”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元子有点焦急的问道。娜伽娜耶却好像知道什么似的一言不语。
“唉,那老家伙说这女子是他的女儿!还不止如此,想不到罗睺修罗王也在。”
“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
“如果老朽推算不错地话,叶龙七点水性,应该是受罚的龙族中的大德之龙转世,而,叶紫萱老朽尚未看透。”
“什么?迦尸,你没看透叶紫萱时什么来历?”娜伽惊讶的问道。
迦尸点点头,道:“不但是如此,我们三人打起来之时,叶紫萱突然身放异光,我们三人都无靠近。”
“有这等事?这光可有什么说法?”娜耶问道。
迦尸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叶紫萱顶额三点神光环聚、金光护心、异光护身,别说是夜叉王,就算是我们联合起来都无法伤害到她。此女子应该是大有来头,只是天机玄奥,因果错杂,以我的识见修为实在无法堪透其中一二!”迦尸说着带着歉意的眼神看向元子,却隐瞒了自己和夜叉王、修罗王片刻交手,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娜伽娜耶却是看得清楚明白。娜耶已经将一颗白色的药丸趁着元子不注意,弹到迦尸的手中,迦尸悄悄服下。
元子听到这里心中一片混乱,想说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竟是一时怔在那里。迦尸三人也是默默不语。过了半晌,元子才回过神来,于是问道:“迦尸,不知紫萱现在如何了?”
“哦,叶紫萱并无大碍,看上去,夜叉王和修罗王都很尊崇爱护她,尊使可以放心。”
元子木然的记下迦尸的话,不禁低头叹了一口气,自语道:“修为,自己还是没有能力保护周围的人,唉,我真的需要增进自己的修为,至少以后不会看到事情,再无能为力。唉......”想到父母的天人相隔,元子想要见到父母的心越发强烈。
迦尸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也都没了主意。而元子神情落寞的坐在石凳上,双眉紧蹙,脸上的神情忽明忽暗。
天空中,一道闪电闪过,映的谷底如白昼一般,这时迦尸三人才注意到元子已经满脸的泪水。
娜耶身形一动,正想上前安慰一下,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拉住了娜耶的手臂,回头一看,正是娜伽。娜伽摇摇头,示意不要打扰元子。娜耶这才止住身形。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元子缓缓地抬起头,对着空中说道:“也许,这本来就应该从这里结束。”说完,回身对一直站在一旁的迦尸三人说道:“请把我送到崖顶,也希望你们能帮我在这里看顾紫萱的情况,不知道三位愿不愿意?”
迦尸三人听到元子这么说,齐声应道:“听凭尊使安排!”
说道这里,红光一闪,元子已经身在崖边。
元子巡视了一下,崖边已经没有了跋陀罗的身影。再看看对面的摩诃罗洞,神情一阵暗淡,惆怅的摇摇头,转身向低谷区狂奔而去。
紫月峰紫月宫内,张蓝雨正品尝着各国为了让自己的子孙能够学习谋略而馈赠的各种世间罕见的名茶。突然,张蓝雨感到心绪不宁,接着心生感应,全身汗毛瞬时竖张,手一抖,茶杯落地而碎。
张蓝雨,猛地站起身,目露惊惧,声音颤抖的叫道:“元子我儿,元子我儿——”
在一旁伺候的四衣丫鬟更是一惊,赶忙上前问道:“宫主,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张蓝雨的眼神已经由惊惧转为了愤怒,直瞪瞪的看着紫月宫的宫门,牙关咬的咯咯直响,右手猛地一拍身旁的鸾椅扶手,狠狠的说道:“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绿衣,把我的青环战衣拿来!”
“是,宫主。可是,宫主,您......”绿衣一边答道却又想问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多事,还不快去!”张蓝雨已经语带杀机。
片刻后,张蓝雨整装,独自一人腾空而去。
四衣丫鬟莫名其妙的怔在那里,看着张蓝雨消失在天际,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在距离正杨峰以东三千公里的地方,有一城,名曰幻城。幻城又名汉州,总辖八都十二镇。在华国也算是很有名气的大都会。幻城的繁华也是在华国位列前茅。
“哇!真是一个好地方,不愧为华东第一名城,哈哈哈,好热闹啊——”一个甜美的女孩子的声音在刚进入幻城东门的地方响起。
“咳,这个,小师妹,能不能收敛一点!”一个道士打扮的年轻人说道。
那一身白色束装的女子撅着小嘴用眼睛撇了一下说话的小道士,自顾的欣赏玩耍起来。
这几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在寻找着元子的灵儿和玄光、玄冥、玄策、归于五人。
几人进城后,找了一家大的客栈,安排完住宿,到了客栈一楼的茶馆坐了下来,,叫了些小吃和茶水。连日来的赶路的,几人已是疲劳不堪,只有灵儿,虽然担心着元子的安危,但毕竟心性单纯,加之从没下过山,所以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令她一直兴奋不已。
玄光左右看了一下,说道:“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
玄策等人点头表示同意。
正在这时,一阵喧哗声起,呼啦啦一群人涌进茶馆,大声吆喝道:“掌柜的,快上茶,大爷我要赶路。快点!”
“好嘞!客官,马上来!”店家答应着。这店家说话的功夫,茶水已经端了上来,陪笑道:“客官,您这么急,是要赶什么喜事吧?”
一名身形魁梧的大汉拿起碗一饮而尽,说道:”我们赶往土谷族,土谷族就要举行选将大会,店家,顺便在给我们准备二十个人的干粮。“
”哦!是这样,难怪!大爷,您稍等,马上为您准备。“店家说完,便向后堂跑去。
灵儿听了,不仅来了兴趣,说道:”师兄,我们也去吧!“
”不行,我们还要找元子师弟,正事要紧!“玄光严肃的说道。
灵儿,一时语塞,如果说别的,凭她的性子决定不依,可是要找元子,心中不禁一暗,低下了头。突然抬头说道:“也许阿元就在那个方向也不一定啊!我们不妨碰碰运气!”
玄光几人一听,也是没了主意,这些日以来,一直都是无头的苍蝇乱撞。本来玄光几人就很年轻,不免也有些好奇心,几人低头商量了一下,决定碰碰运气,也同时看看热闹。
于是几人问明了土谷族的方向,第二天一早,打点准备停当,便踏上了前往土谷族的路途。
然而,玄光灵儿几人却万万没有想到,当他们刚刚离开茶馆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茶馆的门口,目光冷冷的盯着灵儿几人的背影,嘴角挂起一丝阴测测的笑容......
茶馆里面靠近窗户的一张桌子做了两个人,一位素衣老者和一个半大书童。老者眯着眼看看出现门口的身影,嗤笑道:“明人?暗人?”
身影听到老者的话,转回身,茶馆的所有人才看清楚这个人长的什么样。只见这个人活像个吊死鬼,脸色惨白的吓人。如果抛开脸色惨白的话,这人长的也算是清秀。
“老家伙,不要多管闲事。”
“哦,管了又如何?”老者淡淡的道。
“那就去死!”说着一道白光打向老者,老者拿起筷子一拨,白光消失。
这人一愣,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必管,素闻阴鬼门阴魂之术冠绝天下,不知道你师父有没有传你五步笑?”
“你知道我的来历?”
老者手捻须髯,道:“阴鬼门的独门法术需要至纯的童男童女血,我劝你不要打刚才离开的几个小道长的注意,尤其是那个小女孩。”
门口的这人只冷冷的看着老者不发一语。
老者又道:“回去告诉你们门主苦莱山,正杨峰的人最好不要惹。”
门口的这人听到正杨峰这三个字明显的一惊,接着双拳紧握,冷冷的道:“你也是正杨峰的?”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道:“凡事莫过,否则自招毁灭。”说完向书童道,“走吧!”
“哦,是,师父!”书童回答着收拾了一下东西,结了帐,跟在老者身后,经过门口的这人时理也不理,好像门口没有这个人一样,这一老一少也向土谷族而去。
门口的这个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开了紧握的拳头,舒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
茶馆里的人本以为又有热闹看,没想到这样波澜不惊,实在无趣,便又各自闲聊起来。
【注:】
【天龙八部为佛教之护法,八部为:一天、二龙、三夜叉、四乾达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睺罗伽。在八部鬼神之中有两个是经常会被单列出来,一个是鸠槃茶,一个是毗舍闍。宋,普润法云《翻译名义集》云:鸠槃茶者,亦云槃查,亦云俱槃茶,此云瓮形。旧云冬瓜,此神阴如冬瓜,行置肩上,坐便踞之,即厌魅鬼。梵语乌苏慢,此云厌。四大天王各领二鬼神,持国天王领乾闼婆与富单那,增长天王领鸠槃茶与薛荔多,广目天王领龙与毗舍闍,多闻天王领夜叉与罗刹,故我们常看到寺庙的天王殿里面的四天王像的脚下各踏二鬼神以示威武。在佛教的经论中,把玉皇大帝叫做帝释天,帝释天所居住的地方叫三十三天,也叫忉利天。忉利天一日人间百年。】
【一、四王天,四王即护世四大天王也。并其眷属,总名四王天。此皆上品十善所感,或是不杀戒增上功德所感,或是一日一夜斋戒之力所感。身长五十七丈(约周尺算),以人间五十年,为一昼夜,寿五百岁,计人间数,即是九百万年。然亦有中夭者,死时五衰相现,甚大苦恼,阴阳如人世。
二、忉利天,梵语忉利,此翻三十三,因此天有三十三天也。(中一四方各八)。亦是上品十善所感,或是不杀不盗两戒增上功德所感,或是一日一夜斋力所感。天身长百五十丈,唯帝释身长三百丈。以人间百年为一日夜,寿一千岁,合人间三千六百万年。中夭并五衰相,与前天同。后诸天中,亦皆准知,此天以相抱为阴阳。
一、善法堂天帝释天王所居,在各天中央。
二、南八天山峰天、山顶天、善见城天、钵私他天、俱吒天、杂殿天、欢喜园天、光明天。
三、西八天波利耶多天、离险岸天、谷崖岸天、摩尼藏天、旋行天、金殿天、鬘形天、柔软天。
四、北八天杂庄严天、如意天、微细行天、歌音喜乐天、威德轮天、日行天、阎摩那娑罗天、速行天。
五、东八天影照天、智慧行天、众分天、曼陀罗天、上行天、威德颜天、威德焰轮光天、清净天。】
【夜叉是梵语音译。梵音原为:藥叉罗刹婆,简称藥叉。夜叉是讹传。翻译汉语的意思是:能啖鬼,又名伤者。谓食人鬼。所以藥叉未经佛化的是以人为食。藥叉分三种:一者在地,二者在虚空,三者天藥叉。这里根据大家的熟悉化,就名作夜叉。以上注明。】
【阿修罗是梵语音译,正音为阿素洛。翻译汉语为非天、无酒等等。以嗔恨业感男丑女美。阿修罗居大海边,又分两种,鬼道的修罗居住在大海边,畜生道的修罗居住在大海底。普通肉眼不能见。阿修罗有四大王统治,分别为:如婆稚阿修罗王、伽罗骞驮阿修罗王、毗摩质多罗阿修罗王、罗睺阿修罗王,各有百千眷属。(见《妙法莲华经》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