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4-4 21:23:35 字数:10161
日上三竿时。
在低谷的一条繁华的大街上,跋陀罗有心无心的闲逛着,满腹心事,一方面担心元子的安危,一方面寻找楚灵和叶恒二人。
原来跋陀罗见元子坠崖,没找到下到崖底的路,又等了一会儿,心中急的没有半点主意,于是便返回低谷,想要寻找楚灵和叶恒商量一下,然而,当跋陀罗回到与元子等人相遇的茶馆时,竟是不见楚灵和叶恒的影子。心中一时间踌躇不已,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只好四下寻找楚灵和叶恒。
正当跋陀罗东张西望时,一个似乎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仔细一看,不禁喜出望外,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元子。只见元子脸色忧郁的匆匆赶路。
跋陀罗上前叫道:“元兄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
元子正急匆匆回来准备向楚灵叶恒交代事情,听到有人叫自己,定住身形一看,是跋陀罗,心下稍安,看来跋陀罗在山崖没等到自己先回来了,上前说道:“罗兄,见到你正好,不知楚灵和叶恒现在何处?”
跋陀罗不禁摇摇头说道:“我也正在寻找,他们没有回到原来的酒馆客栈。”
元子听罢,长长叹了口气,道:“没关系,低谷不小,但也不是很大,找个人应该不算是很难。”
跋陀罗下意识的点点头。
正在这时,一阵锣声响起,一队金甲兵士排开街上的行人,整齐有序的行进,队伍的后面紧跟着一顶玉花鸾轿。
元子瞥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人?”
“咦?这不是金旺公主的辇乘?看来选将大会要提前了。”跋陀罗惊讶的说道。
元子点点头,便向仪仗队伍张望。只见辇乘珠帘垂挂、罗帐环围,看不清辇内的情形,只恍惚的看到一个人影。
这里是比较喧闹的大街中心,辇乘停住,接着一个娇滴滴声如黄莺的声音说道:“就在这里宣读吧!”
一名身着黄衣里褂的宣旨官应了一声,走上前,摊开一道圣旨,大声念道:
“吾王圣恩,选贤天下!天佑昭示,强我国民!兹因日前,天有异相,恐世将乱,故选将大会提前举行。今委金旺公主,以昭王德,亲临低谷,为宣圣意!钦此!”
宣旨官话音刚落,街道两旁的人们一阵骚动,片刻后才平静下来。当人们从骚动中回过神来时,金旺公主的鸾辇已经在一阵锣声中离去。元子看看跋陀罗,新中国记挂楚灵和叶恒,说道:“罗兄,如果你有事只管去忙。”
元子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跋陀罗毕竟不算是自己人,人家有人家的事情要做,不会一直陪着自己找人,所以这么说,如果跋陀罗没事,也愿意相助的话,自然会帮忙,如果有事情忙,没时间帮忙,也好有个台阶,免得难于开口。
“元兄弟,说笑了,我暂时没什么事,正好帮你。而且我现在对你们几个很好奇。你可不要拒绝我的帮助哦!哈哈哈......”说着跋陀罗笑了起来,元子感受到跋陀罗真心的帮助,点点头道:“多谢了。”
跋陀罗一拍元子的肩膀,道:“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元子突然想起刚才的圣旨,问道:“对了,选将大会你不参加么?”
“哦,我不需要参加,因为我已经在大上一次的选将大会时已经被选为副将军了。”
元子恍然的点头暗道:难怪莫虎见到跋陀罗畏首畏尾的,原来如此。于是说道:“罗兄,你能否帮在下一个忙?”
“元兄弟,有话直说不必客气。”
“我想罗兄帮我寻找楚灵和叶恒,我赶回正杨峰向我师尊求救。不知可否?”
“什么?正杨峰?”跋陀罗惊讶的叫道。
元子点头问道:“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有点惊讶而已,原来你是正杨峰的门人,怪不得你身上总是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很想到正杨峰修道,可惜自己福缘浅薄,加之路途遥远,所以没去成。”
元子笑笑没说什么。心想,大概很多人都很仰慕正杨峰的道法修为吧。就和小时候自己羡慕自己的父亲修为一样。想到自己的父亲,元子的心就是一沉。道:“罗兄弟,这里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这里交给我,你速去速回!”跋陀罗拍着胸脯说道。
“有劳了!”元子说完,不待跋陀罗再客气,人已经在百丈之外,直看得跋陀罗瞠目结舌,心中更加暗自佩服。
突然,元子感觉到在天空的不远处有一股熟悉的气,正极快的向元子的方向飞来。元子顿住身形,抬头远望。只见天边有道白光一闪,射向元子。跋陀罗,正望着元子,但见元子停了下来,好奇的上前想要看个究竟。当跋陀罗刚刚走进元子身边时,只见,元子右手一探,只听“咻”的一声,一道白光便钻进了元子的手心。跋陀罗一惊,看向元子的右手。但见元子右手中赫然是巴掌大的一封符信。元子急忙打开符信,中间一张字条映入眼帘。
符信在修真时代是远距离通信的主要工具,其快捷、稳妥,被修真道人多所利用。符信的通信方式是以各自门派特殊炼制的符封住信函来传达消息。而这种符的炼制方法是以各派的独门心法炼制而成。心法炼制过程中,会在符信上加上特殊火结界法,这种火结界法必须用炼制的心法才能安全打开,因此符信也就具有一定的感知能力,这种感知能力虽然不能精确地传到某个人手里,但是只要在某个地方有自己的门人,符信都会感知到而飞向感应处,不过这个感应处的人是不是要传给信息的人那就不一定了,但是一定是自己本门派的人,如果是一群本门派的人,其实不管谁接到,基本都会转达到指定人的手里,所以方便快捷,但是不一定精准,不过不妨碍。所以有时候大概确定了要转达信息人的方位,有时候会放出多个同样的信符,这也是有时候为了快速转达事情迫不得已为之。所以,有时候放出了符信是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能够真的收到。如果不是本门心法,便会引动结界,自行起火烧毁信函。不过,这种符信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发的,不同的人的功行决定发送符信的距离的远近。如果你不能发送百万由旬的符信,在百万由旬内没有找到可以接收符信的人,那么符信就会势尽,自行销毁。
事实上,道家有纸鸢传信的法术,就是折一个纸鸢,然后贴上符咒,以自己的功行启动符咒,或者凭借自己的功行直接控制,纸鸢就会飞到要转达信息的人的地方。这个是定向,不管你人在不在,到了指定地点,纸鸢就会停下来。这个法术不是淡泊名利的人使用不了。需要绝对的专一、聚精会神,也就是俗称的要有一定的禅定功夫。道门很多的符箓都需要禅定的功夫才能使用,不是什么人拿来都可以用。除非是有特别说明的,比如普用。那就是什么人都可以用。所以现在很多的道人无法用了。贪著名利自然不能绝对的专一了。四禅八定、混沌开机,都是一个前提,尔后发挥功用。题外话。读者慧解。
跋陀罗更加好奇的凑上前,看看写的什么。
周围的人也被这二人的怪异动作给惊愣在当处。其中很多人都认得跋陀罗,对这位国王钦点的副将军敬畏有加,所以,都围成一个大圈,把二人围在当中。只是不停地小声议论着。人就是这么奇怪,有几个人围在一起看什么,旁边的人就会跟着过来看个究竟,这么一转,本来没什么事的,结果被好奇的人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街道的尽头拐角处,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身影。正是楚灵和叶恒二人。
“咦?那边有热闹看,快去看看!”楚灵兴奋的说道。
“啊?我的妈呀!我们已经转了一夜到现在,我们还没找到我们来时的酒馆客栈呢?能不能先歇息一下?”叶恒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不行!哼!你要是敢歇,别想我再和你说一句话!”楚灵娇蛮的道。
“吐血!怎么女生都爱这样威胁人!”叶恒小声嘀咕道。
“哎呦,痛痛痛......”叶恒的耳朵已经被楚灵拧了两个圈。
“去去去......”叶恒终于忍不住疼痛,一下子窜起来,打足了十分精神,拍着胸说道:“去,包在我身上!”
楚灵的手被叶恒这么一窜就挣脱了。楚灵也没再追着拧,笑眯眯的拍拍玉手,说道:“那还不快去,让我看看里边发生了什么事!”
叶恒无奈的摇摇头,心中自叹命苦,快步走在楚灵的前面。
二人走到人群的外围。看着水泄不通的人群,楚灵更加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看向叶恒。叶恒一乍舌,赶忙扯着嗓子喊道:“谁的银子掉了?谁的银子啊?”
喊了几声,愣是没人理他。于是叶恒走上前,想要扒开人群。刚伸手扒开进去半个身子,就被人给挤了出来。就这样折腾了三五次也没挤进去。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楚灵面前,说道:“我看我们是看不到了,要不等人群散了再说吧?”
叶恒乞求的目光看向楚灵。
楚灵不屑的看了一眼叶恒,说道:“切,就这点能耐。来借你的手一用。”
楚灵说着,不等叶恒问是怎么回事,便抓住叶恒的一只手。
叶恒被这一抓,只感到楚灵的小手,柔软细腻,只抓的叶恒的手臂麻麻的,心中顿时受用无比,不禁荡漾起来,种种绮想浮在眼前,竟是云里雾里,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心中只有楚灵那娇俏的身躯......
突然叶恒觉得手掌好像抓到了薄纱裹着的一块肉,柔软无比、而且还弹性十足。
“流氓!下贱!......”一个女子的声音尖叫起来。
“啪!”的一声,叶恒的脸上挨了一记响响的耳光。
“啊?”叶恒正在绮想,不明所以,直疼的用力一抓。女子的声音更加大了。所有的人不禁都看向叶恒和楚灵这边。只见叶恒的手正抓着一名女子的胸部。楚灵就好像没事人的站在一边笑呵呵的看着。
“丫丫的,胆敢当街调戏妇女。兄弟们,上!打!”人群中不知是谁这么一喊,所有人蜂拥而上。
“呜......妈呀!救命......”一声凄惨的嚎叫在人群的蜂拥而上中慢慢变得孱弱。
楚灵早早的闪身让开人群。
这时围着的人群已经向这边散开。把围在当中的元子和跋陀罗露了出来。
“元子哥、跋陀罗,是你们?”楚灵见到人群原来围住的是元子,欣喜不已,嘀咕道:看,谁说好奇心害死人,有时候好奇心能够找到人的。美滋滋的三两步便冲上来从侧身抱住元子,眼中还带着点点泪光,是欣喜和重逢的泪光。
元子正拿着字条在看,忽然感觉有人抱住自己。下意识的回头去看。一双水灵灵闪着泪光的大眼睛出现在眼前。
“楚灵?是你?”元子讶然。
“元子哥哥,我好想你,也好怕和你失散了,呜呜呜......”楚灵竟然泪如雨下,打湿了元子的臂膀。
跋陀罗在一旁被这一惊,也才回过神来。见是楚灵,便说道:“你们怎么没回到酒馆客栈?”
楚灵紧紧地抱着元子呜呜呜的哭着,没有回答跋陀罗。
元子轻轻拍了一下楚灵,说道:“别怕!有我在!”说着,环视了一下周围,问道:“叶恒呢?”
楚灵正哭着宣泄心中这一夜的忐忑不安,这会听到元子问叶恒在哪,才松开手,指着人群中间说道:“在那儿!”
“救命......救命......救......”几声更加凄惨的嚎叫声从已经打得不可开交的人群中间传出来。
“啊?什么?”
“什么?”
元子和跋陀罗异口同声的差点喊出来。
二人相视一眼,接着相互点点头。
跋陀罗向前站在人群外大声喊道:“我是跋陀罗,大家住手!”
人群依旧沸腾着,嘈杂的声音把跋陀罗的声音瞬间淹没。只有近前的几人听到后停了手。其实在外围的人就是瞎咋呼,里边啥情况根本搞不清楚。但这咋呼声确是非常的壮里边人的胆。里边的人听到人们群情激愤的喊声更是轮开拳头猛劲的打。
跋陀罗又喊了几声,依旧没有效果,于是转身看向元子。
元子把手中的符信揣好,无奈的从身上扯下一块衣襟,把自己的下半脸围住。飞身跃起跳进人群正中。跋陀罗看到元子如此,也学着扯下一块衣襟围住脸,从外边向里边冲去。楚灵这会才知道好像事情有点严重了。
“开!”元子大喝一声,运起六甲真气,破开中间的人群。气劲所到之处,把正打得起劲的人们迫开一丈多远。内圈的人群倒了一片。本来群情高涨,被这突如其来一袭,刹那间冷了场。所有人、跌倒的也爬了起来。向中间看去,到底出了什么事。
元子轻轻落在叶恒的身边。此时的叶恒早已是惨不忍睹,被打得没了人形。看来传说这土谷族是全民习武,打起来还真不含糊,再晚一会儿,估计叶恒的小名也就交代了。想归想,元子弯腰伸手把叶恒扶了起来。叶恒已经不能说话,眼睛也肿的无法睁开,全身血迹斑斑,还好不是血肉模糊,元子舒了一口气,看着衣衫已扯得的不能蔽体,只知道拼命地抓爬着、嘴里呜噜呜噜的不知在说什么的叶恒,全身一阵恶寒,这打的还真不是一般的重啊。
元子叹息着摇摇头,一把抓住叶恒的锁骨,正想带叶恒出去。突然听到外围的人群一阵骚乱嚎叫,接着人群闪开一道缝,却是跋陀罗打了进来。本来被元子这么一冲已经愣住的人群,被跋陀罗这么再一冲,都醒悟过来。纷纷喊道:“这两个人是这个坏蛋的帮凶!”
“对,不能放过他们!”
“打呀!”
“上啊!”
“抓住他们,王法处置!”
“......”
人群呼喊着把元子、叶恒、跋陀罗围在了中间。跋陀罗本来就是武道的佼佼者,虽然土谷族全民习武,但也还没放在跋陀罗的眼里,人多是能淹死人,但是也要看对手什么人。于是跋陀罗伸手像抓小鸡一样,抓一个向外扔一个。外围的人们只是看到中间不停地向外飞人,不禁被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一下。
元子见跋陀罗应付绰绰有余,道:“护住我的周围,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没问题。叶恒怎么样?”冲进来的跋陀罗找就看到不成人样的叶恒。
“好像很严重。”说着,元子便运功帮助叶恒打通几处致命的血瘀,封住几处血流不止的伤口。接着探出一丝真元进入叶恒的身体,这一探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真元一进入叶恒的身体,便受到了阻碍,血气不通,也就是说叶恒的伤势远比元子想的要重,比表面上看得要重。单是头颈部的九处要害大穴和经络都有很重的损伤,胸腹部十四处要害穴所关联的经络已经淤塞不堪,背部下肢不用说了,叶恒还有骨折的迹象。若非从小被叶龙教导、训练有素,恐怕叶恒早已一命呜呼。
元子眉头一皱,看来自己救的还是有点晚了,现在的情况是不能再拖的,如果现在不及时救治,恐怕不出一刻钟,叶恒就会命丧黄泉。想到这里,元子再看看跋陀罗,心下稍安,于是运起六甲神功,周身一层淡淡的银光,把元子裹住,好似银光天人一般威严无比。先点了叶恒的睡穴,将叶恒盘坐在地,于是开始为叶恒运功疗伤。首先是从百会关冲任督二脉。元子腾身悬起,整个人倒立在叶恒的头顶,双手合掌,中指抵住叶恒的百会,一道银色光柱钻入叶恒的体内。
跋陀罗,一边四下抵挡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土谷族人,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把元子的动作看个了然。心中突然一下雪亮起来,不住的在自己的心里默念道:我一定要到正杨峰学习道法,一定要去!无论如何都要去。跋陀罗想着,手却不停,每挥动一下,周围的人都要退后数尺,数人飞出。
楚灵一直站在人群外,只见人头攒动,刚刚涌上去,一下又退回来。只听得人们嘴里叽里呱啦的一边骂着,一边再次鼓舞着向前冲去。
正在这时,街角一阵号角声响起,一队铁甲士兵快步的跑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位武将,脸被头盔罩着,看不清面目。但看身形,应该是一位年轻的武将。铁甲兵士冲到人群外围站定,有士兵把楚灵和一边不明所以看热闹的人群推到街边,空出中间。
只听为首的武将命令道:“号角兵!”
“在!”
“吹战号!”
“是!”
号角兵麻利的从腰间摘下号角,放在嘴上:“嘀呜嘀呜嘀呜......”的吹起来。
号角声一响,本来乱作一团的人群,停止了向元子、跋陀罗、叶恒的攻击。所有男子立时以四方队排列,前后左右,整齐严肃。人群中有女子的听到号角声自觉地退到街边,静立一旁。中间的跋陀罗和元子也就被暴露出来。
跋陀罗听到号角声,脸色骤变,脱口道:“糟了!”转身看向元子,此时的元子正全神贯注的为叶恒疗伤,周围的事情置若罔闻。跋陀罗看罢,心下电转,不知如何是好?摘下蒙面布以示身份么?可是堂堂一个副将军当街如此多有不当,被国王知道了,是会被重重责罚的,至少将军的职务是别想保住了,毕竟出色的人物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闹不好也要做十几年的大牢。就这样蒙下去么?来的人定会认出我来?看样子元兄弟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完事儿!怎么办?怎么办?......跋陀罗一时间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原地转来转去,不停地四下张望。正张望时一眼瞄到楚灵,心中灵光一闪:有了!嘿嘿!小姑娘是在对不住了,只好用你先做个挡箭牌了!
想罢,跋陀罗身形一晃,已经跃到了楚灵的身边,不由分说,抓住楚灵的肩膀,小声道:“姑娘,得罪了!”便硬生生的把楚灵拖到了中间元子的旁边。在外边一直看着的楚灵本来是想动手,但是在现代住惯了的楚灵哪里见过真正的像这种几千人的群架,而且个个都不在她的功夫之下,于是就只好躲在一旁,心中默默的为元子和叶恒祈祷。现在跋陀罗硬生生的把她拖进来,正想问问,只听跋陀罗在楚灵耳边小声说道:”楚姑娘,对不住了,情非得已!只好用你来做挡箭牌。放心,我会在你背后出手,你只管做个样式就行。来的人是我们土谷族有名的铁甲兵,带队的是祈哆槃那副将军。此人勇猛善战,但从不打女子。如果我和他单独直接交手,必会被他认出来。所以,就只有靠你了。我如果曝露了身份恐怕会被王上责罚。现在我们要为元兄弟争取时间为叶兄弟疗伤。希望楚姑娘不要责怪!”
楚灵听完看看元子,接着点点头,便昂然站在跋陀罗的前面,小手掐着腰,一副不服你过来的架势。倒是把最前面的兵士和列队的男子看得一阵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怎么一个美丽的小姑娘跑到阵前,嗯,这个也算是阵前,大家正一头雾水的时候。【注:祈哆槃那,梵语,译曰:胜林。新译为逝多饭那,即逝多林。古天竺地名,佛讲法处。祈哆槃那副将军母孕时,途经此地而生,故以地名为名。】
祈哆槃那副将军叫了几个人询问。可是偏偏叫的这几个人是最能添油加醋的侃爷。本来就是一庄调戏妇女的事情,却让这几个人给说成了什么是来颠覆土谷族王族的统治的,是他国的奸细。祈哆槃那副将军是个有头脑的人,能坐上副将军绝对不是一般人,再说奸细怎么可能当街出这么大的事情,那不是自己暴露自己么?再说前面的人还在没有逃跑,这些很明显不是奸细,不过审慎起见,凡事还是要查个清楚明白才好。听得几人说的话便知是在胡诌,于是再叫几人问话,这几人却不明所以,只道大家都上去打一定是坏人,便就跟着打,究竟为什么也不知道。祈哆槃那副将军只好无奈的摆摆手,看来只好问当事人了,挥手间面向祈哆槃那副将军的方队闪开一条两人宽的路,直能看到中间的元子等人。祈哆槃那副将军说道:“去问问....”问字还没说完,话竟是生生噎了回去。
楚灵眨着大眼睛,看着不到一百米的祈哆槃那,祈哆槃那却是愣在那里,直瞪瞪的看着这边。
跋陀罗在后面看的清楚,心中正是纳闷,暗道:难道祈哆槃那这家伙也见色起意,不对呀!平素见他为人甚是光明磊落,不太可能啊,怎么盯着楚姑娘看个没完......
众兵士也跟着祈哆槃那看向中间,所有人都看向中间,竟也都是傻瞪瞪,仿佛见到了什么未曾见过的稀有景象。
楚灵对这种目光倒是还无所谓,她还在学校时就是众人瞩目的大美人。这种目光,楚灵还是很受用。
跋陀罗看看人群和祈哆槃那的目光,在看看楚灵,难道美女真有这么大的威慑力?正琢磨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头,左右顾盼之下,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元子,也是傻了眼。
元子此时已经运行六甲神功金甲式和水甲士。一团七彩光明把元子和叶恒围在中间,光明渐渐的变亮,光芒闪闪的开始有点刺眼。所有人不自觉的用手遮掩。楚灵此时也发觉了不对头,回身看时也是吓了一跳。七彩光明,已经化作一团圆光,圆光分层向外扩散,犹如波浪一般,如果仔细听好像还能听到点哗哗的声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祈哆槃那副将军自语的说道。久久回过神来,心中模模糊糊的猜想此人必定不一般,正琢磨着要不要向王上禀报。
正在这时。天空中一团阴郁的绿光芒闪现飞落在远远地城墙头上。光芒收敛,竟是一名蒙着绿纱的女子,身姿绰约,肌肤细腻莹白,长发披肩,一身绿装。显出一股夺人的不凡气质。手中一柄玉剑,是名,玄天神羽。
女子眼中精光一闪,看着七彩光中的元子,嘿嘿笑道:“我倒要看你是什么来头?”说完跃下城头,刹那便已经到了众人的身后,挥起宝剑,大声喝道:“主人,我来救你!”喊罢,一剑劈下,数十人惨叫一声,身体迸裂,血肉模糊,命毙当场。
众人一惊,接着一阵慌乱,嘈杂声四起。祈哆槃那听到惨叫声,心中突起不祥之感。命令道:“快吹战号!快吹战号!”
号角兵立刻拿起号角“嘀呜嘀,呜嘀呜......”的吹起了战号。战号声一响,慌乱的人群和兵士立刻整装,接着一阵呼喝,一股威武雄壮的气势瞬间弥漫在街道上空。
“哼哼,就凭你们,也想阻挡我,做梦吧!”绿衣女子说着,不停地挥剑劈向众人,每一剑皆伤命数十。
跋陀罗和楚灵站在那里闹不明白状况,只听到刚才这女子叫主人,难道是元子的什么人?丫鬟?奴婢?二人正想着,祈哆槃那已经指挥兵士将绿衣女子团团围在当中,以犀角阵、盾甲阵,与绿衣女子交锋周旋,并不停的放射箭矢,这根本就是战场上的阵仗。用战场上的阵仗对付一个人,还真是有点感觉拿大炮打蚊子的感觉。只是,这绿衣女子实在是不知道什么来历,竟然厉害非常,箭矢刀兵都不能伤害其分毫。祈哆槃那看着战况,心中渐渐看出了点苗头,看样子这根本就是修真界的人物嘛!而且不是一般的低层次的修真道人,这下可有点麻烦。立刻差人回报王上。
再看绿衣女子轻松地躲闪着箭矢,一跃两跃,已经到了元子等人的身边。铁甲兵士的包围圈也随着女子的移动而将元子等人围在当中。
跋陀罗和楚灵直觉得不妙。
“轰!”七彩光芒暴闪,震得的所有人一个趔趄。元子和叶恒腾空飞起,光芒收敛,二人落地。元子随手解开叶恒的睡穴。
“咦?”元子扶着叶恒环顾四周,只见兵甲重围,杀机炽盛,不远处数百的尸首横陈,血染当街,奇怪的问道:“罗兄,这是怎么回事?”
“唉,元兄弟,一言难尽。先不说这个,恐怕这次麻烦大了。这名女子是你什么人?”跋陀罗指着绿衣女子问道。
元子看向绿衣女子,上下打量一番,摇头道:“不认识!”
“什么?”跋陀罗惊叫道。
“元兄弟,这女子已经杀了数百性命,刚才她杀进来时还叫着你什么主人?”
“主人?”元子不解的看向绿衣女子。
绿衣女子被刚才的一震有点眩晕,这会儿才回过神来,看向元子。
元子问道:“请问姑娘是什么人?”
绿衣女子扬扬俏丽的脸蛋,收了玉剑,背着小手,好整以暇的围着元子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几番,乌黑的眼珠咕噜噜直转,说道:“我,我嘛,我是来救你的。对,我是来救你!”
绿衣女子说话的时候,叶恒已经慢慢清醒过来。直起身子,看到周围尽是兵士,感受到体内的变化,也不多问,在一旁自顾的调息。一调息,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奇经八脉已经畅通无阻,比之原来还要顺畅百倍。体内一股雄浑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移动。叶恒内视之下,竟然见自己丹田有一粒黄豆大的光球缓缓转动,光球中隐隐有个婴儿的影像。对于修真,叶恒还是很了解的,虽然有时贪玩、不正经,但是一些基本的东西耳濡目染下,也绝不是一般人的见识。见到这,心中明白,自己已经开始步入元婴阶段了,终于可以御剑飞行了。不禁感激的望向元子。
而此时在土谷族中谷的王宫里。
土谷族国王阿赖耶,正高兴地等着金旺公主的归来。这时,一名斥候信兵,急匆匆来到殿前,跪道:“陛下,低谷有事情发生!”
“哦,什么事?”
“启禀陛下,祈哆槃那副将军正在与人战斗。”
“什么?”阿赖耶一惊,从坐而起,“快说,怎么回事?是不是金旺公主出了什么事?”
“陛下,公主没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的人,很是厉害,已经杀伤了我们数百名兵士和人民。他们都蒙着面。”
“他们有多少人?”
“五个人,三男两女。开始的时候是三男一女,其中两个男子在疗伤,一男一女和我们对阵。后来不知何故又杀出一个绿衣女子,甚是厉害,只片刻间便杀伤了我方数百人。”
“哦?五个人,五个人就这么厉害......嗯?不对,有没有问清楚是不是修真界的人?”阿赖耶是一位很有智慧的国王,听到五个人就能杀伤我数百兵士和人民,必不是简单人物。
“没有,陛下,祈哆槃那副将军还没来得及问,就已经开战了。究竟什么原因,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不过......”
“不过什么?”
“属下,好像看到跋陀罗副将军的身影,不过属下不能确定。”
“跋陀罗?”阿赖耶坐下来沉思片刻,传令道:“来人!”
“在!”
“传须梨耶道人。”
“是!”
“你先退下吧!”
“是!”传信兵躬身而退。
说起阿赖耶王,却是个不世出的人物,阿赖耶王出世时,天光下垂,异香满室。取名阿赖耶,表示本来智慧之意。五岁便可以雄辩名士不败。十岁已经贯通世间一切学识。十五岁便能临朝决断大事,三十岁继位土谷族国王。曾经有人预言说阿赖耶王必能光大土谷族。须梨耶,花名。其母孕时,欲采花,于须梨耶花下诞子,故取名须梨耶。后须梨耶从各方修真界中高人修道,至今已是渡劫初期的修为。
【阿赖耶,梵音,汉译为第八识,又名本识。见《唯识论》。】
【结界,专有名词,后被广泛应用于各个教派及文化书籍中。结界早在数千年前有了这个名词。结界粗分两种:一,自然界,二,作法界。我们常在书中看到的自然界就是源于此。自然界包括山水丘陵大海城邑聚落等等。作法界就是在某一个限定的区域,作法结界,共同遵守结界规则。结界在一般人看来是个很神秘的事情,可以办很多事情。很多仙人、修道人、僧侣、婆罗门都可以结界。结界随个人行持功德大小,感应大小,可以得到护法的拥护。结界也就给了护法神王一个拥护的界线。比如,我画一个圈,以圈为结界,圈内是结界有效范围,那么护法神王的拥护界线就是以这个圈的圈线为限,拥护圈内的范围。结界的通常方法见于《大悲咒结界》《大结界》《小结界》等等陀罗尼部经典。在佛教戒律中有僧侣的结界法,和咒持结界不同,所要做的事情等等也不同,这里不多介绍。我们一般出门在外不想被无形恶鬼侵扰,一般常使用的结界方法就是念大悲咒洒水结界,以所洒的范围一圈为限。就是说,结界必须是一个完整的圈,当然这个圈可以不是圆的,只要沿着一个曲线,最后首尾相接即可,不能是一条直线。就像房屋一样,要圈起来构成一个有效的整体才能住人,结界也是如此。一般我们以房屋的地脚线为结界界线,沿着地脚线绕整个房屋念咒洒水一圈,结界即生效。当然不是说洒水就要洒的墙脚都是水,而是轻弹一下,在心里将位置连续上就可以了。有心的人请自行查看《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广大圆满无碍大悲心陀罗尼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