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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帝微金阙

作者:古月明心 当前章节:11853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2:10

更新时间2012-4-8 19:14:34 字数:10981

 【在中国的古代,有一部着作,是黄帝所作,叫《阴符经》,全经300余字。这部经是我国古代文化相当深的一部书。《阴符经》有人把它解释为兵法或治国之道或者炼丹之术或开鸿蒙之教等,其实它就是一部文化精粹,即适用于道家丹术、兵家兵法、开鸿蒙等等。如果只是局限于兵家或丹术,那么就不能真正理解《阴符经》的真正含义。其中“瞽者善听,聋者善观。绝利一源,用师十倍,三反昼夜,用师万倍。”这一段是非常的精到。是说,瞎子善于听,聋子善于观察,绝利一源,就是说把所有的精力用在一处,则会超出平常人的能力,如果持之以恒,那么就更加不可思议。有人看到用师,就说是兵法,其实不是,愿意是说把精力、心思用在一处。当然也可以用在兵法上,比如:破釜沉舟,等着名的典故就是例子。】

在一个白茫茫的世界里。元子漫无目的飞行狂奔。

说起来,元子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在观看绿衣女子和须梨耶道人交手的时候,正准备出手救援被偷袭的绿衣女子。身形刚一动,突然一道金光,感觉到整个人便漂浮起来,等到一睁开,自己便出现在这个白茫茫的空间里。这个空间很大,大到元子飞腾狂奔都永远只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因为担心绿衣女子的安危急着想要出去,元子也不管这个到底是什么地方,只顾着一个劲的飞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元子看到了一个老者。停下,来到老者面前。

“老人家,这是什么地方?”元子看着对面的白髯老者问道。

老者瞑目不语。在老者的身前摆着一张小石桌,两个石墩,桌面上是一副围棋,围棋的黑白棋子各自分装在棋罐里,老者的面前是白色棋子。棋盘刻在石桌上。棋局展开,看样子是初开局面,黑白子一共才下了十几子,双方还没有到短兵相接的地步。不过令元子奇怪的是只有老者一个人端坐在石桌的一边。另一边没有人。老者端坐在石桌的一端,瞑目思考,犹如石雕一般,一动不动。元子上前搭话,可惜老者好像没听到,依旧纹丝不动。起初元子以为老者在思考棋局,问了两声,见老者不答话,也就坐在老者对面等待。元子记得父亲曾经讲过,像这样的人,一般都不是普通人,所以要礼貌些,要懂得察颜观色。所以,元子就没有继续打扰老者,只等着老者自己从思考中出来。

就这样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元子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便又开口询问,老者却是依旧瞑目不语。元子伸手轻轻的探了探老者的鼻息,这才发现,原来老者没有呼吸。想来老者大概已经仙游了。无奈之下,元子只好再御空飞行,期望可以再遇到别人。只是让元子失望了,在N多次的停下来休息聚集真气,再飞行,再休息,聚气在飞行,始终没有再碰到任何人,好在这个空间世界里灵气异常的充足,可以令元子在片刻间恢复真气体力。于是元子又按照原路返回,经过了不知多少次的休息飞行、飞行休息,终于再次看到了老者和那个石桌。在这个白茫茫的空间里,没有白天黑夜,始终都是白茫茫的,这令元子无法知道自己在这个空间世界里到底呆了多少时日。

重又坐在老者对面,元子心里就阵阵发苦,虽然现在的功行完全可以不食烟火,但是困在这里面总不是个事儿,一时间罔措失神。良久回过神,琢磨了一下,毫无头绪,不知如何是好。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元子实在是无聊的加无奈的长嘘短叹。突然元子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飞行休息,休息飞行,每一次间隔的时间都在缩短,从一开始的估摸着一盏茶的时间,到后来坐下来十几个呼吸就恢复真气体力,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关窍?想着,元子就着石墩再次盘腿用功,猛然间发现,这里竟是个好修行的地方。这个念头一起,元子不由自主的自嘲起来。想不到自己还是有点着相了,很多事很多因缘,勉强不得,既然勉强不得,不如随缘,来之安之,也许是另一个缘起。想罢,元子开始那想要找到出路的心也就淡了。于是便开始了漫长的不知时间的修炼。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连想出去的念头都没有了,因为在这个空间里,元子发现对自己修炼的助益简直是外面修炼的亿倍相计。兴奋之余,元子便把六甲神功从头到尾反复的不停的修炼,又把正杨峰的道法反复修炼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元子自己都觉得不会再有进步了为止。等到所有的全部修炼完毕,元子又把自己的所学和小时候记忆的东西一一详细分析总结了一遍。该做的都做完了,该想的也想完了,元子再次茫然四顾,发现这个白茫茫的空间一点变化也没有。既然想的都想完了,修炼的也到了极致的瓶颈,剩下的需要机缘方能突破。有时候功行的增长不是你猛劲不停的修炼就能够达到多么高深的地步,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同样的也适用于修行道。于是闲来无事,元子就开始研究石桌上的这盘棋局。围棋,元子不是很通达,不过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看着石桌上的棋局,元子便在心里勾画着步骤和走法,就这样过了很久,元子还是没有看得太明白这个棋局有什么奥妙而值得深思。于是拿起一颗黑子想要下在棋盘上。然而拿着棋子的手刚一接接近棋盘,一股巨大的反弹之力将元子拿着棋子的手震开。

“咦!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儿?”元子自语的道,“难道这棋盘还有什么机关或者奥妙不成?”元子又向其它的几个位置放棋子,结果元子发现同样的结果,拿棋子的手都被震开。元子百思不得其解,放下棋子,上上下下把这个石桌看了个遍,毫无异常,石桌就是正常的石桌,没有什么特别。而棋盘是刻在石桌上的。这不禁令元子更加的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缘故,只是自己还没找出来。

元子再次拿起一颗黑子,这次元子用上了几分功力,缓缓地将棋子放向棋盘中,突然一股更加巨大的反弹力把元子整个人弹离开了石桌,差一点摔倒。这一下元子真的是惊诧莫名,良久才回过神儿,凝眉思索片刻,再回到石桌前,重新拿起一颗黑棋子,这次元子用尽全部功力将棋子向棋盘中放下,只是棋子距离棋盘二寸的地方就被反弹力顶住无法再向下分毫。元子使劲的向下按,但都是徒劳无功。就这样僵持了不知多久,元子感觉到自己的气力不济,刚想缓一下再来,反弹力突然爆发,元子一个僵持不住,被再次反弹出去,摔倒在地。元子躺在地上怔怔的望着上方,头脑中不停地反复回想这股反弹力出现和反弹的瞬间,手中的黑色棋子已经被刚才过度的用力给捏的粉碎。怔了许久,元子再次爬起身来到石桌前,又拿起一颗黑色棋子,运起全部功力将棋子向棋盘中放下,同样的状况发生,反弹摔倒,再放再反弹再摔倒,终于再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之后的这一次,元子明显的感觉到在放棋子的时候僵持的时间延长了。

“原来如此!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修炼方法,真是古怪至极!”元子自语着,重又来到石桌前,当元子注意到棋罐的时候,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黑色棋罐里面的黑色棋子竟然没有减少。元子数了一遍,发现数目刚好,一颗不少,心下疑惑,难道自己捏碎的棋子又自动复原了?这事儿令元子异常的纠结。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于是元子又继续开始放棋子反弹摔倒起来又放,如此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终于在不知不觉间棋子已经距离棋盘近了一寸。这一寸令元子非常兴奋,因为元子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同,这个不同是自己体内的不同,也同时是境界的不同,虽然不太明白这样对境界的益处,但是当元子举目四望时白茫茫的的感觉开始转淡了,这是元子没有想到的意外,更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意外,于是接着开始重复同样的事情和动作。

渐渐的,元子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再被弹出去摔倒,现在顶多就是手被弹开,人已经不会再被弹离石桌,如此反复元子已经开始变的麻木,甚至都忘了自己要努力向棋盘上放棋子,突然手上一动,近了一分。当元子感觉到近了一分的时候,心念才动,手便被弹回到一寸的位置。如此在无数次放棋子的过程中麻木的无心中近了一分,经历过这样的无心几次之后,元子发现,每当自己心志专一忘了自己向棋盘放棋子的时候,棋子就会向棋盘近上一分,如果稍一分心,便会被弹回一寸的位置。经过无数次的反复尝试,元子已经能够自由的控制心志专一,随所念处,心便专一不动,专一之时只是习惯性的将棋子放向棋盘,心中早已经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即便如此,元子的手中棋子也只是在一寸的基础上前进了一分,之后再无进步。于是元子停下来,元子需要思考,一味的使用蛮力只能贴近棋盘一寸的位置,之后便是心志专一望物才能进步一分,这究竟是什么原因。或者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有什么诀窍没有留意或者没有想到。于是元子和老者一样坐在石墩上把自己能够记忆起的印象深刻的放棋子的经历在头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如此过了很久,这个很久也不知道是多久,至少元子自己感觉过了很久很久,这样的反复思维,最后连自己头脑中对于放棋子的画面都开始渐渐模糊不清。可能是时间太久了,自己都开始忘记了。元子如是想着,睁开眼继续向棋盘放棋子,希望可以加深脑海里的印象,只是元子刚一拿起棋子,头脑中突然一片空白,以前记忆的画面全部消失,甚至连自己拿起棋子想要干什么都忘了,元子愣在当处,手中举着棋子,自语着凝眉思索:“奇怪了!我想要干什么来着?嘶......”元子吸了一口气,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拿起棋子要干什么。整个人就这样僵在那里。看看棋盘,看看对面的老者,自语道:“难道我在和这个老先生下棋?不对啊,怎么头脑中没印象呢?”“我到底想要做什么?是了,我是想做一件事情,但是想不起来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想着,元子的手举在棋盘上空,浑然失神不知所从。拿着棋子的手一松,棋子啪的一声掉落在棋盘上。随着啪的一声,元子整个人全身一震,循着声音看向棋盘,只见棋子掉落处,随着棋子的落盘,整个棋盘荡漾起一圈圈的五彩光晕,五彩光晕的中心赫然出现两个大字“帝心”!随着“帝心”两个字的出现,对面的老者突然睁开双眼,眼中金光四射,开口问道:“什么人?唤吾何为?”

老者的声音突如其来,且声若九天神雷在头顶炸开般震聋发聩,元子一个趔趄从石墩上跌坐到地上,头脑眩晕,双耳失聪,久久茫然不知所在。等到元子回过神,想要弄清楚状况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吸力,令元子又片刻间恍然若失,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冰室。自己躺在床上,床边站着三个人,一男两女在关切的看着自己。

元子动了一下手指,感觉到身体轻安自在,内察了一下,确定了身体无碍,这才仔细打量三人。三人中两名女子长的一模一样,一个穿青色衣服,一个穿绿色衣服,绿色衣服?元子可以确定这两个女子其中之一肯定是和须梨耶道人交手的那个。

“姐姐,他终于醒了!好棒!”绿衣女子欢快的叫道。

男子和青衣女子点点头。

“你们是?”元子坐起身,向三人问道。

绿衣女子也不等青衣女子和男子答话,便上前叽叽喳喳的自我介绍道:“我叫绿衣,我们在土谷族见过了。这位是我姐姐无端,你可以叫她青儿。这是我父王,嗯......”绿衣想了一下,好像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的父亲,过了片刻,接着道,“我父王是大罗金仙,哦,不对,父王的修为可不止大罗金仙,那应该怎么算呢?”蹙眉翘嘴,道,“哎呀,反正就是我父王啦!”

无端和男子看着绿衣的样子不禁莞尔。男子道:“我是盘古遗族之北金仙王寂天!”

元子一听是金仙王,心下惊诧不已,金仙王倒是听自己的父亲介绍过,虽然父亲也是听点化他的人说的,但是元子知道金仙王可就真的不是一般人物,这个不一般人可是参照普通仙人级别来说,普通仙人对于金仙王就算是普通人物,想罢,赶忙起身施礼,寂天忙扶住元子道:“不需多礼!”

相互熟悉了一番了后,元子和绿衣无端也就混熟了。不,应该说绿衣和元子混熟了。这小丫头想到什么问什么,从不顾及或者不知道害羞为何物,弄得元子哭笑不得。无端端庄大方,气度沉稳,言语不多,每言必中。虽然两姐妹长的一个模样,但是性格却天差地别。

北金仙王突然问道:“元子,你的功法尚有不足,相见即是有缘,我就传你一套金仙法门,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可以修行了。”

“多谢仙王!”元子自然是很高兴的学些东西的。

“以后不要叫仙王,你和绿衣、青儿算是相当,就叫我伯父吧!”

“多谢伯父!”

“......”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元子一边修炼新的功法,一边和无端、绿衣对打修炼。同时也请北金仙王寂天指点自己的六甲神功。等到元子将六甲神功演练讲述给北金仙王之后,仙王寂天对燕天宇是赞不绝口。“想不到一个凡人竟然可以创出这么高深的功法,而且根本就是和金仙法门殊途同归。难怪天玉双仙飞升后如此厉害。了不起,了不起啊!”

无端和绿衣对于寂天的赞叹很是惊讶,因为从无端和绿衣记事起,好像从没听过自己的父王这么赞扬一个人。真真是少有,稀有!

提起六甲神功,元子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向北金仙王寂天道:“伯父,您是金仙王,不知道仙界的仙人归不归您管?”

一边的绿衣插话道:“当然喽,仙界的仙人都归我父王管的。”

元子一听顿时激动起来,问道:“那我可不可以见见我的爹和娘?”

绿衣一听要见他的爹娘,虽然绿衣顽皮,但却不会什么事情都胡闹,像这种事情,都是有因缘的,所以,绿衣看向北金仙王寂天。

北金仙王寂天瞑目片刻,开眼道:“暂时不行。我虽然掌管仙人仙籍,但是因缘之事,我也无法勉强。你父母应该不是正常飞升,像这种特殊因缘的,都有特殊的业报在内,如果勉强见面,违背了之前的业报消转,也就是从一业报转到另一业报的誓愿,那么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灾祸,或者说你的母亲本来可以做仙人得长生,在未来相见,现在勉强见了,可能会使你母亲重新从仙人身死去,因为你母亲本来就应该死于凡人身,如果从仙人身死去,轮转六道,就算你神通可以震慑三千大千世界,但若再想要见面也是殊无可能,除非有特殊的因缘或者圣人的祝愿。凡事有得有失,因果平衡,万不可冒然任性,闯下大祸。切记!何况,以你现在的修为,等到三十万年不是什么大问题,何必自寻苦恼,徒增变数呢?”

元子听得在理。想起干娘的心中提到的,大概就是母亲本来是要死的,现在强行飞升不令母亲死,那么就要背负这个死的业报直到消尽方可。否则这个死报就会立刻现前。元子失望的点点头,默不作声。

绿衣和无端看着元子的样子安慰了几句,北金仙王寂天便是离开办事情去了。留下元子和无端、绿衣,元子很快调整了心态,和无端、绿衣继续修炼。

这时无端从腰间取出帝微金阙,向元子问道:“元子,你见过这个么?”

元子转头看着无端手中的帝微金阙,突然一丝熟悉的感觉从心间划过,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我想我长这么大是没见过的。”

无端将帝微金阙递给元子,元子接过,帝微金阙一入元子的手中,突然铮鸣一声,接着脱手而出,悬在元子和无端面前,一层光晕显现,光晕越扩越大,最后在元子和无端身前形成了一面玄光圆镜。接着光芒一闪,圆镜之中出现一个画面,一张石桌,石桌的一边坐着一位老者。老者瞑目端坐。

“咦!老伯!这不是那个老伯么?”元子惊讶道。绿衣听到元子的话也凑了过来。

“你认识他?”无端奇怪的问道。

元子摇摇头,道:“我在昏迷的时候进入到一个白茫茫的世界里,见过这位老伯。”

正在这时,圆光中的老者突然睁开眼,喝道:“休得打扰老夫!”声若奔雷,直震得元子和绿衣一阵眩晕,跌坐在地。等到元子回过神定睛再看时,帝微金阙已经收了光芒,重新恢复了本来样貌。缓缓落入无端的手中。

无端收起帝微金阙,问元子道:“那个老伯是谁?”

元子一阵无语,这话好像自己想要问无端来着,想不到无端到先问了,既然无端这样问,那就表示无端也不认识或者不知道这个老伯是谁。这时缓过来的绿衣开口问道:“姐,这东西是你的,难道你不知道么?”说完起身,晃晃头,感觉到没事,又恢复了顽皮的性子。

无端摇摇头,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呢!”

“奇怪,老伯怎么会在你的帝微金阙里面?难道我昏迷进入的空间就是帝微金阙?”元子嘀咕着一时不明所以。

无端听到元子的话,道:“有可能呢!我就是因为帝微金阙的感应才会不由自主的出现在土谷族绿衣和须梨耶交手的地方。想来应该和帝微金阙有关,只是我使用帝微金阙这么久的岁月,还真不知道帝微金阙里面有这等神奇。而我也从没有进入过帝微金阙里面。”

“难道伯父没跟你说过?或者伯父会不会知道?”元子问道。

无端摇头道:“父王只是说这是上古神物,其他的就没多说。”

“不如等伯父回来问个清楚。”

“嗯,也好!”

元子想不明白,索性不想,无端同样的不明所以,直到绿衣提议继续修炼两人才从思索中出来。绿衣却是压根没把刚才的事情当回事儿。又或者在绿衣的心里可能有着另一番打算。

就这样,三人一起修炼,说是一起修炼,其实是无端陪练。不过无端实在是太厉害了,元子打不过,还好绿衣不是元子的对手。有了这两个好助手,元子只用了几天的时间便将金仙法门融会了七八分。其实这也是源于六甲神功本身和金仙法门殊途同归的底子所决定。而绿衣也籍着这段修炼竟然突破了再突破,达到了金仙的初级,连什么劫雷的都省了,没办法谁让这是北金仙王的地盘,绿衣成了小小金仙,还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终于这一日,元子心中忽动,心下有点惴惴,知道不是也不能再继续修炼下去了。

于是元子问起土谷族的事情时,绿衣却是无所不知。原来元子昏迷的这段时间,绿衣却是不闲着,时不时的到土谷族看看转转。所以,现在土谷族的情况倒是绿衣清楚地很。说是这两天选将大会就要开始了。绿衣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土谷族看热闹。

元子却是心事重重,起了两卦,不是太好。元子没有仔细的分析卦象。只是从心感应了一下,想来这次的选将大会会有事情发生。

临回土谷族之前,元子和北金仙王寂天、无端在密室中谈了很久。绿衣没资格听,一个人在门外边气鼓鼓的抓耳挠腮的甚不甘心。直到三人出来,绿衣想问,却被北金仙王的目光给制止了。无奈之下,绿衣只好拽着元子就要出发。

元子也是想要见叶恒等人心切,而且还要见见迦尸三人,看看紫萱现在的情形怎么样了。所以,也没有挣脱绿衣。倒是无端也跟着来了。这倒是出乎元子的意外。其实元子又哪里知道无端自有自己的任务呢?

......

在中谷的校兵场。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点将台上,阿赖耶王稳稳地坐在点将台上已经搭好的观看棚里,仔细的观看着校兵场中间比武擂台上正在比试的武者。整座擂台纵横十五丈,高五丈,气炼白玉石筑成,台石周匝有三十二层结界,用来保护台石和周围免受波及,可谓坚固无比。当然这只是相对而言。

“好!”众人一声高喝,直如排山倒海、大地震颤,四周绵延近五百丈的旗幡、号带在喝声下瑟瑟飘荡。

擂台上,一位白面书生打扮的男子与一位温文儒雅的黄面公子正打的如火如荼。彼此都露出看家的本领,只把台下的人看的不停叫好。

点将台上阿赖耶王的左右是邻邦贵宾和土谷族的皇亲国戚。在紧挨着阿赖耶王的右边,是金旺公主和楚灵的看席,楚灵旁边坐着叶恒。叶恒当然是沾了楚灵的光,楚灵这段时间可是土谷族的上宾。没办法,谁让楚灵和元子的关系好呢?那些纨绔的王孙公子被楚灵和金旺公主修理的人不少,以至于所有纨绔公子哥远远看到楚灵和金旺公主就逃得没了影。没办法,得罪不起啊!

楚灵本就酷爱武术,这会儿见了这太古时代的武者比武,心中兴奋不已,只琢磨着自己偷偷师、学学艺。其实想法是好的,如果能在比武中偷师,那得是宗师级人物才能做到,普通人看个花架子就已经不错了。所以,学武的人常有一句话:教武不教步,教步打师父。这个步法是有口诀和内功心法配合的。

叶恒经过一个多月的修炼,大有进步,元婴从原来的黄豆粒大小增长为两拳左右大,可谓进步神速。此时观看比试的同时,不忘内息运功修炼。跋陀罗则是坐在了距离阿赖耶王较远的将军席。点将台位于整个校兵场正北方。距离擂台相距约二十丈左右。校兵场十分广大,纵横约有半由旬。(由旬,古印度距离单位,由旬数不定,有曰:四十里,有曰:八十里,有曰:一百二十里。本小说取四十里。)擂台的东、南、西有兵丁围了一圈,把擂台和人群隔开三丈多远。东、南、西密密麻麻的人群,虽嘈杂但是井然有序,树列成行,一眼望去,黑压压的看不到头。

“公主,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赢?”楚灵眼光闪烁着兴奋问道。

“嗯,我看不出来,我想应该是白面书生能赢。”金旺公主倒是诚实,看不出就看不出一点也不虚伪。

叶恒在一旁瞟了一眼楚灵和公主二人,不屑的说道:“切,女人就是女人,看那小白脸好看么?他赢?哼,不出一炷香时间,那个小白脸必败。”

楚灵和公主听到叶恒在那这样说,同时鄙视了一眼叶恒,这段时间金旺公主常常跑到跋陀罗将军府,和叶恒也早就混了熟,所以,彼此说话一点也不会像大臣兵士太监宫女们拘谨,这一点金旺公主倒是很喜欢,应该说公主多少都有点喜欢平等的说话态度,说道:“有能耐你也长个白脸!”说完,二人偷笑着窃窃私语不理叶恒,自顾的看着比试。

叶恒愤愤的小声说道:“小白脸子,没有好心眼子!我的脸才是忠厚的颜色——紫铜色。”

说完,看看楚灵和公主二人,见二人不理,自己也觉得没趣,只好看向擂台。

一炷香后,只听黄面公子大喝一声:“开!”

“啪”的一声,白面书生飞落出擂台之外。

“哗哗”一阵猛烈地掌声响起,黄面公子很是得意的向众人招手施礼。

接着,一位谋士打扮的主会人,长脸、剑眉、凤眼、阔鼻、薄唇,身形高大,足有一丈开外,站在擂台中间。宣布这一局的得胜者及下一局的比试者。

在西面的人群之中,几个头戴道冠和一个带着斗笠的人在移动,正是灵儿等五人。

虽然这些日子一直在等着大会开始,但是几人也没有休息,不停的向来参加大会的人打听元子的下落。到了今日,灵儿和玄光、玄冥、玄策、归于五人依旧毫无消息,连日来的疲劳也令几人多少有些倦态。

“玄光师兄,咱们能不能找个地方歇歇?”玄冥晃了晃身形问道。

玄光看看玄冥,再看看其余三人,心中一时也拿不定主意。灵儿戴着斗笠,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四下里寻看。

这时只听到主会人宣布道:“下面进行下一组比试,泽盛对府志。”说完,转身走下擂台,站在擂台下正北方。

“嗖嗖!”两声,两道身影飞上擂台。伸手敏捷,落地如鸿毛无声。

人们定睛观看,只见其中一人乡土人打扮,一身粗布猎衣,面如紫金,双目如电,剑眉倒立,直鼻梁,大嘴叉,下巴一缕虬髯,身高丈二,手持一柄月形环刀,大有不怒自威的架势。再看另一位,全身白衣,白巾罩顶,额头高突,两颧如月,目光如炬,面色微黄,手中一柄足有二尺长的铁折扇,却是年轻人中的分明佼佼,隐隐中一股王者的霸气。

白衣男子躬身说道:“南武盟主娄开门下府志!”

“东南武盟主实名门下泽盛!”

台下又是一阵哗然,相互交头私语。选将大会才刚刚开始不久便出现了九武门下,实在让很多人大大的兴奋期待了一番。在南瞻部洲,对于像土谷族这样一个小国的选将大会,一般是不会吸引九武门下和道尊子弟的。南瞻部洲的另外七十大国对于九武门下的待遇是相当的优厚加之诱人。就算再清高,要在世间混,名利还是需要的。所以,九武门下、道尊弟子入世的大多数都被七十大国包揽了,当然也有人不屑于荣华富贵,任性飘荡,倒也有不少高手流散在各个小国之间的,还有的一些就是因为种种原因不能效命于各大国,或者有罪在身,或者已经被废掉修为、武功,或者学艺未精等等,但是纵然如此,还是极其抢手,有罪的可以免,废掉修为的可以帮助指导培养自己的人才,学艺未精的可以养着慢慢练。不过论起尊荣显贵、种种待遇,真正的和七十大国的相比还是相形见绌,天差之别。其中七大霸主国,招揽的相对众多。不过土谷族是个例外,例外的是土谷族的名声很响,在武林和修真界常被提起,而土谷族对于九武和道尊门下的人其待遇虽然不能和七十大国相比,但是也绝对能够令人满意。所以这些年来九武门下来效命的人也不算少。

点将台上正在喝茶的阿赖耶王一听到九武门下,沉思了一下,向旁边谋臣模样的人问道:“巴夜,你怎么看?”

被叫做巴夜的谋臣躬身回道:“启禀陛下,九武门下人数众多,良莠不齐,不如静观其变,弄清楚来人的意图和根底,再作打算!”

阿赖耶王点点头,道:“好!”

擂台上。

“讨教了!请!”府志说道。

“请!”泽盛回道。

“砰!”一声巨响,台下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就在话说完的空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交了一掌。

没等台下的人叫好,两人又再次战在一处。刀光闪动,折扇生风,乒乓、嗡嗡直响。直打得难解难分,不分高下。台下众人更是看得眼花缭乱。两人过了几十招后。

白衣府志阴阴的笑道:“泽盛兄,当心了!”说完,只见折扇虚晃一下,手中猛的一变势,折扇嗡的一声,竟然伸出约一尺长的剑头来,不等泽盛回应,直向泽盛腹部刺去。

泽盛急忙后闪,舌抵上牙堂,双臂暴涨,大喝一声:“开!”

月环刀向外急架,府志嘴角微微嵌起一丝不被注意的笑容。泽盛眼力极好,见此情景,心知不妙,月环刀走空,铁折扇前面的一尺长的剑头倏地缩了回去。说时迟那时快,接着府志凌厉的一掌拍在泽盛的胸口。折扇上射出一道寒光,却是暗器银针。

“啊!扑通!”泽盛喷出一口鲜血,飞出擂台。人们被这突然地转变弄得还没反应过来。

在东面人群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喝道:“哼,卑鄙无耻,竟然在兵器上做手脚。”

众人被这声音一惊,转身寻找声音的来处。却见一道绿色的身影已经闪到了擂台之上,“砰!”的一掌,重重的拍在了府志的胸口。然而,更加令众人惊讶的是,府志只是退了一步,然后便若无其事的看着来人。

台下一阵唏嘘。

点将台上的楚灵和叶恒、跋陀罗不约同时的站起身,瞪大了眼睛看向绿衣女子。

“咦,这不是那天的那个女子么?”楚灵呆呆的说道。

叶恒不住的点头,回道:“不错,是她。”

“你说,元子哥会不会也来了?”楚灵问道。

叶恒四下里寻看,但见人山人海,实在是难以寻找,道:“可能吧!如果回来了,应该会找我们。”

“嗯,”楚灵,嗯了一声,此时已经没什么心情再看什么比试,虽然这一个多月楚灵玩的不亦乐乎,但是每每夜深人静时,心中却是非常惦念元子、丁语、叶紫萱的安危,平素里不愿一味的多想就用玩闹来排遣心中的孤闷,毕竟从未来到现在,认识熟悉的就只有丁语、叶紫萱和元子,他(她)们不在身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总是无形中感觉到孤单和无助。这会儿看到绿衣女子,心中不免觉得有点亲切,这感觉说不出,但是就是有这样的感觉,想来看到绿衣女子应该能看到元子的缘故。于是自顾的四下寻找,希望可以找到到元子。

金旺公主听到楚灵和叶恒说道元子,问道:“元子就是父王最近经常提起的那个人?”

叶恒也在四下寻看,听到公主问话,随口道:“是,就是他。”

金旺公主见他们二人无甚心理会自己,也就不再多问继续看向擂台。

这时谋士打扮的主会人准备上台阻止绿衣和府志交手,毕竟有点不合规矩,一眼撇到阿赖耶王向他摇头,示意先看看再说,方才止住脚步,看向台上。

“你到底是谁?告诉你,别想骗姑奶奶我!否则让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绿衣向府志狠狠地说道。

府志看着绿衣,冷冷的笑道:“绿衣?哼,不知死活。”说完,铁折扇向绿衣的头顶拍下。

绿衣快速的向旁边一闪,看着府志说道:“你认识我?哦......”绿衣一阵恍然,接着道,“化形!原来你是变化的!现出原形吧!”

府志不屑的一哂,道:“小丫头,你真以为你很了不起么?!”说完,再次欺身向绿衣的头顶拍下。

“哼!就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说着,绿衣全身暴起一层金光,手中紫光闪耀,光芒收敛,多出一柄紫玉剑,剑身紫气环绕。挥剑向府志劈下。

府志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闪身躲过,道:“紫玉剑!”

只是绿衣不给府志喘息的机会,再次挥剑向府志劈下。府志向后急闪,哪知这紫玉剑竟然可以伸缩自如,仿佛认人一般,直追着府志不放,竟是府志躲得多远,紫玉剑便伸长同样的距离,誓要置府志于死地。府志躲避的片刻,心中快速的计较,接着身形一晃,整个人便消失在当处,只留下淡淡的弥散的雾气。台下众人个个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绿衣也惊讶的停住身形,四下里寻看一番,别人惊讶是府志的凭空消失,绿衣女子惊讶的是凭着自己修到金仙的修为竟然也察觉不到对方在什么地方。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忙向前一纵,回身观看,却是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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