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3 15:31:16 字数:8310
元子所在的密室的对面是一扇大铁门,黑乎乎的,好像一个阴深深的洞口。而此时的元子正处在参破的关键之处,身外的一切又怎么会理会。只是元子自己不知道而已,随着他的思维的深入、归一,全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反复不知道多少次后,全身渐渐地散发出一圈淡淡的银色光晕,光晕开始时是淡淡的,不仔细看还看不出,随着时间的推移,银色光晕渐渐地明亮起来,同时银色光晕也在不断地扩大,以元子为中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扩大。一寸两寸三寸,一尺两尺三尺,当光晕到四尺的时候,已经顶到了玻璃缸的缸壁之上,元子却仍是一无所觉,还在尽力的参着心中壁垒,试图突破。突然“啪”的一声,坚硬无比的玻璃缸应声而碎。而这一声啪,却打断了元子思维。随着元子回神抬头,身周的银色光晕,也随着元子的回神而瞬间消失。
“咦?”元子惊讶的看着身周已经碎如粉剂的玻璃缸的粉末,不明所以。
起身活动了一下,还想继续刚才的甚深思维,但是无论元子如何沉心思维,都无法像刚才一样再次进入。反复几次的失败后,元子知道不可得,也就放下了这个念头。
于是元子在昏黑的密室中,借着极其微弱的一点光,仔细的打量这间密室。说是借着微弱的光亮,其实元子感觉到自己的视野似乎比刚醒来时的清晰了很多,尽管没有照明的,但是密室的全貌看的清楚,虽然不能谈上细致。伸手贴住墙壁,一推,只听到咯吱一声,墙壁随即出现一个巴掌印。晕!是钢铁墙壁!元子心中先是一震,接着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只用了三分力,便在铁壁上留下了掌印。这还真是因祸得福啊!不知不觉自己的功行增长到如斯地步,想着,元子决定用全力推一下试试。于是在原来的掌印处,使劲的推了下去。一连串的嘎吱声后,墙壁依旧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元子的手掌印由刚才的很浅,到现在的很深,有三寸那么深。元子收手,静静地看了墙壁片刻,突然一拍自己的额头,自语道:“靠!自己是不是傻了,有这么大的力气,干嘛不直接推门,推墙壁有个屁用。”想到这,元子转身准备去推门。
正在这时,隐约听到一阵兵器交搏的声音。由远至近,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经打到黑洞洞的铁门外。
“开!”一声娇斥,铁门像树叶一般,“砰”的翻滚着飞向暗室内对面的墙,元子急忙侧身躲开,“当”的一声。在墙上砸出一道乌黑的鉄痕。一道光亮把密室中的事物照的清清楚楚。元子眯了一下眼睛,又睁开,便适应了光亮。
门口站着一位全身染满血迹的女子,和想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元子四目相对。
“阿元,你没事!?太好了!”女子惊叫道。
“丁语?你怎么会......”话未说完,就听到无数声细微的破空声。
“丁语小心!飞镖!”元子叫道。这女子正是丁语。
丁语一个转身,外衣顺手一脱,在自己正前方一个抡圆,就听到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的忍者星镖。接着向后一纵,纵到元子的身前。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把元子挡在身后。元子看了看丁语染满血迹的后背,再看看门口已经站着七八个黑衣忍者,刚想问丁语发生什么事?又是一阵微细的破空声。
“啊!”丁语甩动外套打落了大多数的飞镖,但是左肩还是中了一镖,血液瞬间漫出,不禁疼得叫了一声。
元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丁语左肩中的飞镖的地方,只见血液是黑色的。
“啊?有毒!”元子一把扶住丁语,丁语回头看了一眼元子,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可是话还没说出口,整个人便瘫软在元子的怀里,晕了过去。
黑衣忍者们早已停止攻击。
元子看着昏厥的丁语,又抬头看了看黑衣人。心思急转,瞬间猜出了大概:这些黑衣人,恐怕是小野那一伙吧?应该没错。元子也不言语。只是看着门口的黑衣人。脸色阴晴不定。虽然海伯给的无极心法没有什么特别的咒术,但是海伯却教过元子一些特别的咒术和防身功夫。虽然不是很高。其实元子己不知道,在平凡的武功,如果是实力雄厚的人使出来一样是武林绝学。这就是大巧若拙。
这时从后面走出一位高峻挺拔的黑衣忍者,还有两个人抬着一个女子。
“紫萱!”元子看着那两黑衣人抬着的女子惊讶的叫道。只见叶紫萱也是全身血迹,双目紧闭,嘴唇泛黑,牙关紧咬。两只忍者星镖深深地嵌在胸口,黑色的血,还在滴答滴答的淌着。胸口微微的起伏。如果说看到丁语受伤,元子心中愤则愤矣,却不会失去理智。但是看到叶紫萱受伤昏迷,而且还在敌人的手里,那么,理智在此时就是个屁!
元子心中一股无形的愤怒,像潮水般汹涌而起,之前宁静的心境和感悟被瞬间吞噬。随着忿怒,元子的眼睛渐渐成了血红色。
“怎么会这样?”元子望着叶紫萱似乎自语的说道。
为首的黑衣人忍者不屑的“哼”了一声,打了一个手势。这黑衣人是小野。在小野的眼里,元子自然是不足畏惧的。所以才看到元子忿怒的样子后,轻蔑的哼了一声。
七八个黑衣忍者看到小野的手势后一拥而上,向元子慢慢靠近,各自作出防御的姿势,想要拿下元子和丁语。这是武者必备的小心,即使面对你认为或者实际上是不堪一击的对手,也要万分小心,因为任何事都有意外的发生,正所谓:盲拳打死老师傅。这是血淋淋的教训。
元子的怒火更盛了,仿佛自己都要燃烧起来,全身的血液沸腾不止。
小野冷冷看着元子的样子,不禁阴测测的笑起来。仿佛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在向屠夫屠夫抗议一样,因为这种抗议,一点意义也没有。
而元子忿怒的五官都要开始扭曲,看着向自己慢慢走来的黑衣人,一步一步的接近。元子轻轻放倒丁语在地上,亮出苍龙出海式,准备和小野等人拼个你死我活。突然,元子的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啪的一声,仿佛打开了一道门。一丝光亮从门缝**出来。瞬间门大开,一股无形的力量和无数的画面奔涌而出。随着画面和力量不断地涌进元子的脑海,元子闭上眼睛,周身再一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七八个黑衣忍者,在离元子十步的距离停了下来,无法靠近一步。无论怎么用力前行,都无法前进半步。
一名黑衣人回头向小野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小野也意识到变化,惊讶的看着元子。片刻的失神,小野决定,亲自下手。深吸几口气后,小野猛的抽刀腾空向元子扑去。
“嘭”的一声,小野连人带刀被反震了回来,踉跄的退到门口,大惊失色的骂道:“八嘎!”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元子周身的力量再次猛增,把黑衣人推到了门口小野旁边。
就这样僵持了不到两分钟,元子猛地睁开眼睛,一道宛若实质的金光扫过小野和所有黑衣人。
“小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必死!”一声低沉有力,带着金属碰撞之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无形的威慑,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人罩在里面。元子无法忍受小野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和叶紫萱带来威胁和危险,甚至是致命的威胁。也使得元子心中对小野只有唯一的想法,那就是小野必须死!
小野和黑衣忍者一阵惊恐。在生死堆里打转了不知道几多年月的小野和黑衣忍者,早已对恐惧产生了免疫。多少年来,心中对恐惧也似乎陌生的如同路人。而现在,小野和黑衣忍者都同时感受到了恐惧,发自内心的恐惧。
“八嘎!”小野大喊道,想要平灭心中已经淡忘的久远的恐惧,小野出了用八嘎这个词来表示自己的不满、不屈、不服,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壮自己的胆。双腿有点抖。深吸一口气,平静一下,还是抖!这!这怎么可能?这是一种无比的傲视轻蔑的愤怒杀意所带来的压力和震撼!不但小野,所有黑衣忍者都是如此。只是他们没有像小野一样骂出八嘎罢了。他们不是不想骂,只是此时已经很难开口,这是一种连让你开口都难的杀意的压力。
“哼!”元子不屑的哼了一声,抱起丁语,缓缓起身,双眼血红已经不知何时退去,但是却冷的像两把锋利的匕首插进人的内心,让人不寒而栗。
小野又是一阵颤抖,“八嘎!”这一声八嘎,气势全无,好像祈求生存般的哀叹而微弱。
元子腾出一只手,向前一探,抬着叶紫萱的两个忍者,应势倒地,化作一滩肉泥,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小野正惊恐未定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脸颊一热,一道深深地口子不知怎么就来到自己的脸上。再抬头一看,叶紫萱已经到了元子的怀里。
“小野,你这种人练武只会为了自己的贪心而伤害无辜,今天就让你魂飞魄散,死无全尸!”说着,从元子的双眼放出一道冷冷的银色光芒,仿佛两把尖刀,直射小野。
“八嘎!”一声断喝,从门口处传来。一道白光将小野罩在当中。
银色光芒与白光一接触,“轰!”的一声巨响,小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飞出去,洒下一道长长的血雾。
元子抱着叶紫萱和丁语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好在密室是钢铁构造,否则刚才一下整个密室就会坍塌。
元子愣了一下,大声问道:“好!不知阁下是哪位?”说着向门外望去。
“嗒嗒嗒......”一阵脚步声,一位身形纤瘦矮小的老者走了进来。向元子望了一望,说道:“好强的霸气!木野道——太一泓,未知阁下是?”
“太一泓?”元子看着老者思索了一下,不禁想起海伯说过:东瀛有三大高手造诣非凡,霸刀次太郎、禅师狂歇大师、剑圣古冶生一,三人互相尊敬交好。其中剑圣古冶生一,已经隐居不问世事。其大弟子太一泓,代圣剑长老之职,为政府效命,颇有人品,虽为政府效命,做事却光明磊落。其功力亦不可小觑。霸刀次太郎我行我素,不理规矩、法度,任性而为,政府几次想要招揽不能成功。禅师狂歇大师据说是最具影响和尊敬,只弘扬佛法,其他一概不理。想不到太一泓竟然秘密来到A市。
元子正寻思间,太一泓说道:“小友,你的朋友中毒未深现在救还来得及,晚了,恐怕性命不保。”说完,太一泓从怀中摸出一个红色小药瓶,接着说道:“这是解药。”说罢,抬手一扔,只听到一阵破空之声,元子迅速探手接住红色小药瓶。定睛一看,只见药瓶上面有两个字:“解毒。”接着一个声音传来,“想不到中土竟然还有这样的年轻高手,下次来时定会拜访!”
这太一泓倒是干脆,不拖泥带水,直接走人了。这却是出乎元子的预料。
元子凝神观察四周,十里内的景物和气的运动映在心中,已然找不到太一泓的踪迹,想来太一泓带着小野已经在十里外了。经过太一泓这么一阻隔,元子的怒火早已消散,心境也恢复如初。低头看看叶紫萱和丁语,心中不禁一阵叹息。将二人趺坐在地,打开药瓶,倒出两粒紫色的药丸,不仅犹豫起来。
“阿元!”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一位老人已经站在元子三人身前。
“伯伯!”元子高兴的站起来。来人正是海伯。
“嗯!阿元,快给她们俩服药。”海伯说道。
“这......”元子看看手中的药丸,又看看海伯。
“放心,这是解药!”海伯说道。
元子见海伯如此笃定是解药,想来必有缘由,也不多问,便给丁语和叶紫萱服下。然后抬头问道:“伯伯怎么会到这里来?”
海伯看着叶紫萱和丁语,良久,才回道:“此事说来话长。天行大师你可知道?”
元子摇摇头。
海伯这才想起来,元子没见过天行和尚。沉思了一下,说道:“这样吧,先把她们两个安顿好,然后我们再细谈。”
元子点头。目前的情况的确是先安顿好丁语和叶紫萱为宜。于是一边一个,强拖着和海伯走出地下室。
突然,海伯停住,回身看着元子,元子也停了下来。
片刻后,海伯点头笑道:“想不到你进步了。你说这算不算是福祸相依呢?”
元子没想到这会儿海伯会冒出这么一问。愣了愣神,笑笑没有回答。
海伯接着说道:“我走了。”腾身消失在空中。
对于现在的元子来说,拖两个人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稍微不如背一个人方便。其实元子也想让海伯帮忙,但是想想算了。自己既然能够做到,还是自己亲力亲为的好。于是四下望了望,在不远处有一个灌木丛,看样子灌木长的也比较粗壮,奔过去,三下五除二,弄了一个可以放两个人的简单拖床,这种活计,对于从小生长在森林里面的元子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把丁语和叶紫萱放在托床上,向A市拖去。
在遥远的天边一团绿色的光芒闪现。
光芒中一位身穿黑色战甲的中年将士向空中半跪着。
“陛下,末将已经探查到中天之帝的下落。”将士说道。
“噢?在哪里?”空中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南瞻部洲中土震旦!”黑甲将士答道。
“在南瞻部洲中土震旦?嗯——”空中传来似乎深思的呼吸之声。
“陛下,末将所说句句属实!就在刚才,帝气之镜突然异动,带末将查看时,虽然帝气已经消失,但是可以确定此帝气来自南瞻部洲的人间。但是不能定是什么人,在什么位置。”黑甲将士继续说道。
“你先下去,让我考虑一下!”
“是!”黑甲将士说完起身便消失在当处。绿光也随着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重没出现过一样。
森林的深处一栋竹楼前,已经回来的海伯正在摆弄着各种草药。
突然海伯心中一抖,一股不祥的预感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不禁抬头向天边看去。接着低头小声的嘀咕着,屈指推算到:“艮起东方,震破。白虎入位,凶灾煞!难道?......”
说道这里,海伯急忙放下手中的草药,转身进入竹楼顶端的佛堂。三香起势,在蒲团上趺坐合目。
一炷香后,海伯起身,叹了口气:“唉!功行悟境不够,难以参破玄机。”
“爷爷,爷爷!我饿了!”佛堂的门被推开,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走进来,拉着海伯的胳膊说道。
“嗯,宝宝乖!爷爷这就给你弄吃的去。”海伯起身,拉着宝宝的手出了佛堂。
“爷爷,元子叔叔什么时候来看我呀?”宝宝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嗯,快了,大概就这几天吧。也许是半个月一个月。”海伯答道。
“为什么现在不来?”宝宝不甘心的问道。
“你元子叔叔还有事情要做,而且你看现在都已经黑天了,难道你不怕你元子叔叔在森林里迷路么?”海伯玩味的说道。
“是么?元子叔叔每次来都没有迷路,为什么这次会迷路?”宝宝好奇的问道。
海伯一阵无语,这话只是逗宝宝,没想到小孩还当真了。于是海伯转移话题,说道:“你紫阿姨身体有点小病,你元子叔叔要照顾她,所以暂时来不了。”
“哦!那紫阿姨什么时候好呀?”宝宝追问道。却是把刚才的疑问忘了。小孩子就是这样,只要一转移话题,前面的很快就忘了。所以,小孩子打架,前一会打得不可开交,过一会就好的跟一个人似地就是如此。
“快了。就快好了......”
“......”
这一老一小,在这寂静的森林里,相映成趣,一问一答着,享受着宁静而快乐的时光。
而元子把叶紫萱丁语拖到郊区时,便拦了一亮出租车,把二人带回了家。当司机看到元子一身病人服时,奇怪的不停的打量元子。再看到满身血迹的两个女子,直接使用出租车的报警器,准备报警。元子无奈,只好解释了半天,从叶紫萱身上的衣兜里掏出电话,打给了阿丽。让阿丽来接他们。这的哥也够光棍,愣是不相信,非要等警察来不可。于是满脸警惕的看着元子,随时准备按报警器。就这样,没过多久,阿丽开车到来,出事了证件,的哥这才放心的离去。其实也不怪这个司机警惕,毕竟满身是血的两个昏迷女人,任是谁也会多想。尤其元子还是一身病人的服装。元子是小野那一伙人从医院弄走的,自然是穿的病人服装。
当来到的阿丽看到叶紫萱满身是血时,差点惊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打发了的哥后,阿丽赶忙探叶紫萱的脉搏。元子看着阿丽说道:“没事了,就是伤口需要包扎一下。现在你送我们到医院。”
阿丽没好气的看了看元子,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上车后,阿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元子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是太清楚经过。等紫萱醒了你问她吧。”
阿丽就不说话,默默地开车向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叶紫萱和丁语被送进了急诊室。阿丽则坐在急诊室外边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元子则是站在门口看着。这时背后一个声音响起:“咦?你不是那个中毒的病人?”
元子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正是昨天给自己诊病的那个女医生。女医生正在注视着元子的下半身,呆了一会,不确定的问道:“你——好了?”
元子明白她的疑惑,点点头道:“好了。”
“怎么会这样?我们的解毒药明天早上就会出来。”女医生说道。
“我想我不需要了。”元子说道。
“能不能给你检查一下?如果确定你的毒已经解了,还是要办一下手续。”女医生问道。
元子点点头,说道:“可以。不过要等一下。”
“没问题。你的事处理完了,来找我。”女医生回道。“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姓王。”
“王医生,等急诊室有了消息就过去找你。”元子答道。其实元子心中有数,急诊室即使不用等,叶紫萱丁语也不会有事,只是清理伤口和包扎伤口,最多弄点消炎药什么的,避免伤口发炎。只是即使知道这样的结果,也必须要等到消息,心里才真的踏实。
女医生笑着点头,转身离开。
过了一个小时,急诊室的门打开,阿丽见门打开,急忙站起来,走到元子身边。一名中年女医生走出来,问道:“谁是家属?”
元子答道:“我是。其中一个是我老婆。”
“嗯,两个人都没什么大碍。只是失血过多,现在已经包扎好伤口,也打了消炎镇痛针。估计明天早上就会醒过来。你跟我去办一下住院手续。”中年女医生说道。
元子点头。跟在医生后面。一旁的阿丽此刻也终于放下一刻悬着的心。
“既然madame没事,我就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阿丽跟上元子说道。
元子点点头。突然说道:“阿丽!”
“嗯?”
“那个,我没带钱包,你能不能先替我垫上?”元子尴尬的说道。
阿丽一阵气苦,看着元子,暗道:madame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八点多的时候,叶紫萱最先醒过来。一眼就看到元子正坐在床边,看着报纸。
“阿元!”叶紫萱叫道。
元子听到叫声放下报纸,笑道:“醒了!怎么样?还疼不疼?”
叶紫萱摇摇头。
“你说咱们两个是不是有点怪怪的?”元子含笑的问道。
“有什么怪的?我怎么不觉得?”叶紫萱不明所以的回道。
“昨天是我躺在病床上,今天换成你了。这还不怪?”元子说道。
经元子这么一说,叶紫萱才想起元子还中着毒呢、急切的问道:“你的毒真么样了?”只是叶紫萱看到元子下半身并无异样,不禁呆了一下。
“嗯,我没事了,毒解了。这个说来话长,等你好了,我再给详细说。饿不饿?”
叶紫萱又摇摇头。
“我说你们两口子不要刚一好了就打情骂俏不行么?旁边还有一个单身女子呢?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行不?”临床的丁语突然插口道。“丁语,你也醒了?”元子回头看着临床的丁语。
“嗯,刚醒,就听到你们两个在那恩爱,可怜我这个没人疼的人,也没人问候关心一下。”丁语好整以暇的道。
“看来你的伤势不是太重。”元子很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丁语不解。
元子没有回答,而是报以玩味的笑容。
丁语不是笨蛋,瞬间就明白了。想要比个中指,表示对元子的鄙视,怎奈牵动了肩膀的伤口,疼的直咧嘴。
叶紫萱看着丁语和元子说话,一直没有作声,这会儿丁语牵动了伤口,才急忙的问道:“小心点!”
丁语的目光移到叶紫萱的身上,良久才郑重的说道:“谢谢!”
“其实我也应该谢谢你!”叶紫萱很实感激丁语。要不是丁语,自己早就成孤魂野鬼了。
“阿元,我们饿了,你去弄些早点来。一定要可口的。”丁语向元子说道。
“好。”元子答应着起身,向外走去。
叶紫萱和丁语相视一笑。这一笑是那么真诚和亲近。本来两个人之间的那一点成见,在这一笑之间,消融殆尽。增进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放下种种仇怨,不是喝酒、认错,而是在生死关头的相互帮助。
原来那天叶紫萱得到海伯的指点,到达目的地时,丁语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而且已经受伤不轻。叶紫萱见状不由分说便加入战团。其实叶紫萱并不知道元子在就近的地下室。只是看到了小野,这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杀也好,留也好,总之是和小野杠上了。因为叶紫萱危急关头的到来,给了丁语喘息的机会。几个照面后,便把元子消息告诉了叶紫萱。叶紫萱到元子的消息,心神一震。更是下手不留情。就这样两人边打边找地下室的入口。就这样打了一个小时,已经是夕阳如血。黑衣人已经被撂倒了五六个。小野见手下死了五六个,也是火大,下手更不留情。双方都下了杀手。尽管叶紫萱的到来给了丁语喘息的机会,但是丁语已经太疲惫了。一个动作缓慢,就被砍了一刀。叶紫萱见状,不由分说,全力抵挡,为丁语争得片刻的休息时间。如此,也使得叶紫萱非常吃力的应付。小野和黑衣忍者,见一实奈何不得,就又是一轮飞镖。叶紫萱躲过了几只飞镖,但是丁语疲惫的身躯已经不如开始时那么灵活,躲了下三盘飞镖,胸口的飞镖却已经躲不及了。叶紫萱看在眼里,飞扑相救。丁语得救了,但是叶紫萱中了飞镖,倒地昏迷不醒。正在这时,丁语突然感觉到大地一阵震动。四下一望,才发现灌木丛后面有个小房子。这阵震动正是元子试着推墙造成的震动。丁语瞬间猜到了元子的所在。顾不得叶紫萱,飞奔向小房子而去。小野和黑衣忍者因为已经把叶紫萱打倒在地,所以缓了攻击。使得丁语有机会奔到房门前,破门而入。事情大略便是如此。
很多事,就是这么奇特。总是在无意间,促成种种不可思议的因缘。
不知不觉七天过去。叶紫萱警局的事务上面已经有人代替。丁语和叶紫萱都很默契的没有跟家里的父母说什么。反正二人经常会半个月一个月没消息。在这七天中,元子也没有会圣意文化传播公司上班,一直陪在医院。没事的时候,三个人说说笑笑,倒也不寂寞。
只是,很多事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看是偶然,却是有其因果的必然关系。
一个月后,叶紫萱和丁语出院。元子也早已开始上班了。在这一个月中,警局的部署抓人却是落了空。当阿丽来看叶紫萱的时候,把这最近大小的案件都说了一遍。尤其是那三百多人命案。不知何故,走漏了消息,逃犯逃逸。为此,叶紫萱深思了很久,却是理不出个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