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准备再找了?”
“…不知道。”季风叹息一声,站起身来,“我帮你买了粥,我去给你热一下。”
趁他离开这会儿,程卓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厕所。当他再一次想着季风射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反正你的感情也是无望,我的感情也是无望,那至少身体上让我满足一下吧,哪怕这只是暂时。
☆、43
呜~腰还是好酸…佟冬你个大混蛋!去死吧!
程时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揉着腰,一边在心中把佟冬上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个遍。一只手在他面前放下餐盘,热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那人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怎么了,腰疼?”
“呃,也不是啦…”程时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去,对面的人只是笑笑,“先吃吧。”
程时嘿嘿笑着,拿过一个汉堡包打开包装纸,立刻又有只手伸过来把酸黄瓜拎了出去。“咦?梓阳,你还记得我不喜欢酸黄瓜啊?”
“当然。”赵梓阳宠溺的笑笑,程时感动得差点儿没扑上去,“呜呜呜还是你对我好~”他咬了一口汉堡,“你的女朋友真幸福~”
“我没有女朋友。”赵梓阳淡淡的说着,拿起一根薯条,“而且我也只能请你吃这种垃圾食品,根本也算不上对你好。”
“哎呀,你别这么说嘛。”程时拿起另一个汉堡递过去。“现在这样好像又回到上中学那会儿了哦,我记得我那时老嚷饿,你就带我偷跑到学校外面的快餐店买汉堡薯条可乐。”
“可不是么,简直跟非洲难民一样,而且还怎么吃都不胖,你不知道班上的女生们有多羡慕你。”
“什么呀,她们是嫉妒我一个人霸占你,老为这个欺负我。”程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嘿嘿笑了笑,“不过我在家里也老被表姐欺负,所以知道她们其实就是拿我当弟弟,大家都很疼爱我呢~哎呀,有点儿想她们了呢~”
“那我呢?”
程时捂着嘴嘻嘻的笑,“什么啊,你这家伙不要一脸正经的说这种事嘛~”
“我很想你。”赵梓阳却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脸上没有一点开玩笑的表情,“你说我毕业之后不和你联系,实际上根本是相反的吧?是你毕了业就消失的不见人影,我试过很多方法,可一直都无法和你联系上。那以后你一直都和他在一起?…还是你根本就是一个人过的?”
“我过的很好,你不需要担心啦。”程时的脸上是一成不变的开朗笑容,他指了指对方的眉头,“不要皱起来啦,难得长了这么帅的脸~对了,你看到没有,旁边那桌的女孩子从刚刚就在偷看你了…”他还没有说完,一只手已经越过桌触上了他膜子上的某处,程时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摸上被他碰到的地方,“你干什么呀?”
“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真不知道他是爱你还是…”赵梓阳盯着他,眉头皱得更深。
“…没关系,他很爱我,他对我很好。”程时嘿嘿傻笑着,低头喝了一口冰可乐。
“真的么?”
“当然啦~我什么骗过你呀?”程时冲他皱皱鼻子,“对了,我还问你呢,你今天怎么没去片场?偷懒了?”
赵梓阳往后一仰,微微勾了勾嘴角,“我今天到片场的时候突然有人告诉我不用去了,已经有别人顶替我的位置了。”
“啊?!怎么能这样…”程时突然想到之前佟冬说过的话,难道真的是他?
“我倒没什么,以前也常有这种事,再找下一份工作就是了。”赵梓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你,早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没想到你也在家呢,你怎么没去片场?你现在不是你表哥的化妆师么?”
“没关系啦,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不知道怎么搞的也还没出门,又不说什么时候要去,我当然更不着急了。”程时已经吃完了一个汉堡,又把手伸向下一个,一边说着:“你快吃啊,不吃的话我可都吃光了。”
“没事,一会儿我再买。”赵梓阳喝了一口咖啡,随手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本外语词典来准备要看,程时顿时瞪了眼,“哇噢~德语?看起来好难啊,你要学这个?”
“嗯。”赵梓阳点点头,“没事的时候背背单词。”
程时呆呆的咬着薯条,他忽然想起赵梓阳其实脑袋也很聪明,只不过因为家里条件不太好,所以从小开始就要在外面打工补贴家用,这才耽误了学习,上了一所只有像他这种笨蛋才会上的学校。“哎,真好。我爸妈怎么就没给我生一个聪明一点的脑袋呢?”
赵梓阳嗤地一笑,“你不是有个好身体?上学那会儿你体育成绩总是第一,连高年级的都跑不过你。”
“什么嘛,那不就是在说我是个头脑简单的笨蛋吗?…虽然我的确是个笨蛋啦…”
“好啦,我们小时才不是笨蛋呢。”赵梓阳笑着拍拍他的头顶,程时嘟着嘴才要说话,忽然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原来是程卓。
“喂…”
佟冬接起电话来没听了几秒,忽然就皱着眉切断了通话。谢云霄从化妆镜里看见他盯着手机屏幕,一脸复杂的表情,“怎么了?打错了?”
“…我说不好。”佟冬放下手机,似乎在大脑里搜索着什么,“但是对方知道我的名字。”
“那你干吗不接?”谢云霄更奇怪了,佟冬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这算是…诈骗电话?”
“啊?”谢云霄从来没在他口中听到过这个词,也吓了一跳,“说什么了?”
“他说知道我的秘密,威胁我如果不给钱的话就要我好看。”
谢云霄却嗤地一笑,“就这个啊?我也接到过好几次,这么老土的诈骗方法,怎么现在还有人在用啊?”
旁边的小果也搭了腔,“就是就是,这就是攻击人的心理盲点,谁没一两个秘密啊,他说这么一句话,咱们自己就自动联想到什么事上去了,其实对方根本就是瞎掰,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呢。我记得之前电视上也播过这种行骗方式,佟先生您可千万别被蒙了。”
“那他知道我的名字,这怎么说?”
“是不是您收到的快递上面的单据没有撕就扔了?”
“我收的邮件很有限,而且所有的地址我都仔细处理过了。”
“难道是个人信息泄露了?”谢云霄又插了进来,佟冬皱着眉,“要是你的信息泄露了倒有可能,我一个经纪人,谁关心我的个人信息?”
“唔…那没准就是个意外,对方随便从什么地方拿到了一批姓名和电话用来诈骗,刚好打到你这里来了呗。”
佟冬沉默半晌,“…有连着打了三四天的意外么?”
“啊?!”谢云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旁边Tina正给他打粉,这下都拍到他耳朵上了。“那你还不赶紧报警啊!”
“有这必要么?”
“废话!出了事你就知道有没有必要了!”
佟冬却笑了,“你干吗紧张成这样?”
“屁话!我哥们儿被人盯上了,我能不紧张么?!”
“怎么了,谁被谁盯上了?”正赶上程卓从外面进来,一见这场面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佟冬微笑一下,拍了拍谢云霄的肩,低声道:“我自己会解决,你安心拍戏。”
谢云霄见他这样,知道他是不想闹大,只好说:“一会儿我下来再说吧。”
程卓看了一眼擦肩而过的佟冬,走进来坐在谢云霄对面的化妆镜前,“小时还没来?”
“呃,他还来得了么?”谢云霄想起早上佟冬说的话,“对了,你小子是怎么回事?兄弟俩一起迟到啊?…你怎么搞的,屁股底下有针啊?”他从镜子看着背后的程卓在椅子上来回折腾着,好像是怎么坐都不舒服的样子。
“哼,对啊,长痔疮了,不行啊?”
“哎哎,你嘴上积点儿德,这儿还有女孩子呢。”
旁边的化妆师服装师们都捂着嘴一阵偷笑,还有人给他拿过去一个软垫,他这才消停了点儿,开始化妆。这时外面有人跑进来说:“第一场董贤的拍完了,导演叫你们两位快一点。”
“好,马上过去。”
等两人从化妆间准备完毕出来,才走了没几步,谢云霄就觉得旁边的人有些不对劲,“我说你这怎么还一瘸一拐的?”
程卓瞥了他一眼,正好叶灿从对面过来换衣服,他迎上去拍了一下对方,“哎,以后你有的苦受了。”
叶灿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谢云霄更是一阵紧张,这小子很明显是要说出什么好听的来了,没等他拦,程卓已经说道:“这小子的那么大,捅进去可有你受的,我可不是骗你,你看我现在这样就知道。”说完,他丢下目瞪口呆的两人,自己一拐一拐的扬长而去,谢云霄那汗都下来,“我草!程卓你小子说的什么鬼话啊?!”
他战战兢兢的回头看了一眼,叶灿倒是满面带笑,笑得他一阵脊梁骨发凉,“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昨晚上可跟你在一起了,不可能跟他…”
“昨晚的确是。”叶灿笑着,脸却越来越黑,“不过他是怎么知道你的size的?”
“我怎么会知道啊?!”
叶灿眯了眯眼,往日里迷死人不偿命的凤眸却在此时散发出一股杀意,“回家再说。”
谢云霄简直欲哭无泪,他眼巴巴的瞅着叶灿头也不回的背影,正赶上又有人过来催,他也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往片场过去了。
拍戏的间隙,他拎着程卓的衣领就问:“你小子成心坑我是不是?看着我做不成你心里舒服是吧?!”
“还没吃进嘴里啊?”程卓懒洋洋的对着他喷出一口烟,“你也够废物的。”
谢云霄被他呛得直咳嗽,“…你还有脸骂我,你自己又怎么样?”
“能怎么样,能献出去的都献出去了。”程卓嘲讽的一笑,又抽一口,眼神空洞的望着远处的天空。
“…呃…”谢云霄这才联想起他这一早奇怪的行为,“不会吧?你…你不是进攻的那个么?”
“以前是。”
“唉…”谢云霄拍了拍他的肩,“你也真够拼的,比我还能拼。”
程卓苦涩的一笑,“谢谢夸奖。”
“那他真就跟你做?”
“用药呗。”
“呃…”谢云霄突然觉得身边这个人无比爷们儿,“他没说什么?”
他叹口气,掩住脸,“烂好人一个。”
就在刚才,他还是坐着季风的车来到这里的。下车前对方还问了他结束的时间,说要再来接他。要是那个人干脆的踢开他,他心里可能还会好受些,可现在这样,明显是出于愧疚的照顾与温柔,对他来说才更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而可笑的是,他却又无论如何都推不开这温柔的一刀。
也许真正搞到破破烂烂的那一天,他就能真正放手了吧。真贱啊,自己。
“…喂,是哥们儿吧?”程卓牵起一丝笑,凑向一旁的谢云霄,对方一拍胸脯,“那还用说,要喝酒要聊天我都奉陪,今儿晚上我请客,怎么样?”
程卓噗哧一笑,“这么仗义?你肯丢下老婆一夜,和我出去喝酒?”
“呃…”谢云霄明显有些犹豫,不过看眼下这状况,那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得了的,倒不如借机加深加深感情,他可不是那种急色近利的人,对吧~“叫他一起去嘛。”
“我才不要看着你们在旁边亲亲热热呢!”
“哎呀,年轻真好啊~”
背后冷不防响起中年人的笑声,正在捏谢云霄脸的程卓以及正在他手下挣扎的谢云霄都被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导演!您什么时候开始站在这儿的啊?!”
崔导摸着下巴笑得居心叵测,“年轻人的烦恼什么的…呵呵呵,不要紧,都跟我说说吧~”
☆、44
站在一家装潢朴素的酒吧门口,谢云霄看了看头顶的“海雾”两字,低声问旁边的程卓,“这就是你上回说的那家酒吧?”
“对。”程卓点点头,他一拍前面的崔导,“我说导演,这儿挂着停止营业的牌子了?”
“是我叫他挂的。”这一句话出来,他和酒吧老板的关系就算是昭然若揭了,程卓嘿嘿笑着搭上导演的肩,“怎么着崔导,叫了这么些人来,是打算当众出柜了?”他向后指了指谢云霄,叶灿,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也被叫来的佟冬和程时,这么几个引人注目的目标站在一起,即使是行人较少的晚上也已经开始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
“你给我进去吧小子!”崔导说着,已经拎着他的衣领丢了进去。程卓才要笑,忽然鼻间就嗅到一股浓郁而又清雅的香气,回头看时,整条走廊上全部摆满了白色的百合花,两行放在高脚杯里的白蜡烛一左一右的映亮了昏暗的室内,简直像在静静的举行着什么仪式。
跟在后面走进来的谢云霄他们也吓了一跳,“平时就是这种风格?”
“才不是呢。”程卓摆摆手,“导演,今天怎么这么夸张?”
崔导并没有回答,只是说:“进来吧。”
走进去的时候,一阵低缓的音乐声如流水般静静流淌了过来,听着那个低柔的嗓音,所有人终于明白过来了。崔导回过头来淡淡的一笑,“今天是我一个老朋友的祭日,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似乎有些冷清了,我看你们都是不错的孩子,所以硬拖你们过来了。”
“都进来坐吧。”一个声音从吧台那边传来,谢云霄抬头看去,这才看清那个传说中酒吧老板的面貌,果然也是个四十多数的中年人了,眼角眉梢已经有了些风霜的痕迹,却给他增添了不少成年人的魅力。他的笑容很安静,也很温暖,就像此刻吧台上摆的烛火一样,虽不耀眼,却能给人一种分外安心的感觉。
“今天的酒水全部免费,就当是你们陪两个中年大叔伤感一场的谢礼吧。”老板从盘子上取下酒杯一一摆在他们面前,微笑着说道。
“…真没想到,导演您和那个人会是朋友。”程卓摩挲着酒杯边沿,若有所思的低声说道。
“意外么?”
“似乎也不是那么意外。”回想起十年前的那场悲剧,当时的程卓还是个小鬼,又是刚到中国不久,那件事他也是从电视和报纸上看到的,根本也什么都不明白,后来进了娱乐圈才又陆续听到了许多,没想到如今自己合作的导演居然会是那个人的朋友,他一下子有种传说和自己拉近了许多的感觉。
“…十年了。”崔导呆望着桌上的蜡烛,仿佛能从那跳动的火焰中看到什么。“总觉得什么时候一回头,还能看见他站在我背后微笑,说一声‘好久不见’。”
在场的人一片沉默,耳边还能听到那人的歌声,而他的人,却从那么久以前就不在了。“…他是个好人。”崔导说完这一句,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老板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弄得太沉重。”
“哈哈,是啊。”崔导笑了笑,“让我们为他举杯吧,Leslie,永远怀念你。”
几声清脆的碰撞声过后,导演长出了一口气,表情也好转了一些。“今天跟你们说一个小秘密吧,其实我会主动接手这部戏,也是有我自己的私心的。虽然我们现在的社会已经比那时开放许多,但是对于同性恋这一人群不能接受的人还大有人在,我们是过来人,经历也要沉痛得多。”他说着,握着握旁边老板的手,“所以我真心希望通过这一部戏能让更多的人明白,同性恋不是病,更不是罪,这也是爱。”他一气喝干杯里的酒,“好了,沉重的话题到此为止,大家都放松一点吧。”
这时老板也重新把室内的灯打开来,换了比较舒缓的爵士乐,“我调鸡尾酒很在行哦,你们要喝什么?”
一提鸡尾酒,程卓顿时来了精神,“我可告诉你们,老板的鸡尾酒可是方圆百里的一绝,谁不喝谁后悔~嗯?小时,你怎么脸那么红?刚才那么点儿酒就把你喝醉了?”
众人看向程时,见他果然脸红红的,似乎还有点儿出汗,似乎又不像喝醉那么简单。“小时是不是不舒服?”叶灿问着,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谁知那边的佟冬不动声色的把他拉了过去,笑道:“是不该让他喝酒,还是孩子呢。”说着,他和老板打了声招呼,“旁边的沙发能不能借我们用一下呢?”
看老板同意了,他这才扶起程时过去躺下,嘱咐他自己睡一会儿,这才回到大家这桌来。导演冲老板说道:“把你拿手的酒调几个过来吧。”
老板刚答应一句,却听谢云霄又指着叶灿说道:“这个人酒量也不好,麻烦给他一杯自由古巴,不加朗姆酒。”
“噗…”在场的除了老板和叶灿,其余人都笑了出来。
叶灿看这场面明显有古怪,他怀疑的盯着谢云霄,“你打什么主意?”
老板却微笑着接过话来,“没关系,马上就送过来。”
看着老板在吧台那边眼花缭乱的娴熟手法,几个人一阵赞叹,程卓更是使劲吹捧,“见识了吧?我们老板可是拿过金奖的人呢~”
崔导瞥他一眼,“什么时候成了你们老板了?”
程卓“切”了一声,“我可是早就在追求老板了,怎么样老板,要不要甩了崔导跟我在一起啊?”
“哟嗬,你小子当着导演的面挖墙角啊,不怕我把你从剧组轰出去?”
“那也算值了~”
老板把托盘放在桌上,拍拍他的头,“你不是还没失恋么。”
这一下顿时戳中程卓的痛处,他只有无言的端起一杯自己喝去了。老板笑笑,将一个插有一片酸橙的高脚杯放在叶灿面前,“自由古巴,不加朗姆酒。”
叶灿心情复杂的看着那杯冒着气泡的黑色液体,心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皱着眉端过来闻了闻,又仔细研究一下,嗯?这怎么好像是…他低头喝了一口,眉梢顿时一跳,这时老板的声音传过来,“自由古巴其实就是朗姆酒加可乐。”
所以不加朗姆酒的自由古巴就是…可乐。
导演很不给面子的第一个大笑起来,他指着谢云霄:“你也太保护过度了吧!”
叶灿脸都红了,他咬牙切齿的捶了旁边的人一拳,“你拿我当白痴啊?!”
“你明明就是酒量不好嘛。”谢云霄有些委屈,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拍拍他的头,“不过今天有我在,允许你喝两杯。”
“我才不用你允许呢!”叶灿瞪他一眼,拿过他面前的那杯就喝了起来。
“啊——!”程卓突然就哀嚎起来,把大家都吓了一跳。“为什么你们都出双入对,就我一个人多余啊?!”
“那就把你们家那位也叫来呗。”谢云霄举起一杯酒,冲他挤挤眼。
“你这家伙…”程卓还没嚷完,他的手机倒响了。拿起来一看,他的脸色顿时有些微妙,赶紧站起身来去远处接了。这时忽听后面沙发上躺着的程时一声呻吟,佟冬也马上站起来,“我去看看他。”
谢云霄这时才想起来白天那个诈骗电话的事还没问他,回头看时,只见佟冬和程时在那边不知道在小声说什么,然后佟冬抬头问了一句:“请问卫生间怎么走?”
老板指了一个方向给他,佟冬便扶起程时往那边走去,很快两个人就消失在了拐角处。眼见在座的就剩下了谢云霄和叶灿,导演终于开口道:“你们两个,在交往吧?”
“呃…”两人起先有些尴尬,对视一眼,点头道:“是。”
崔导叹了口气,“别怪我多嘴。你们两个可一定要想好了,纸里包不住火,以你们这样的身份,这么敏感的事一不小心就会泄露出去,就像我刚才说的,这样的事有人能接受,当然也有人接受不了,可何况还有那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娱记,到那时,你们确定能有足够的心理承受力来承担么?虽然我可能只是杞人忧天,但是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任何悲剧重演了。”
谢云霄与叶灿都没有回答,因为他们比谁都要明白这条路有多么艰辛,所以才会无法那么轻易的就说出——没问题。
“我看得出来,你们是认真的。”老板那低缓而安静的声音传来,他们抬眼看去,而他仿佛是要传达什么一样,用力的握住了身旁人的手,“除了两个人互相扶持,没有其他的任何办法。”
“好。”谢云霄与叶灿微笑着点头,同时也互相握紧了彼此的手。
“聊什么呢?”刚好程卓打完电话走过来,谢云霄便问他:“你和谁聊呢?说了这么半天。”见他浑身不自在的样子,谢云霄马上就知道了:“厚~是季风吧?查岗呢?”
程卓没说话,只是又拿起一杯,他环视了一下周围,“小时呢?”
“去厕所了,说起来这两人怎么还不回来?”
“别是吐了吧?”叶灿说着想过去看看,程卓却一手拦住他,“不是有佟冬在了么,用不着担心。”他说是这么说,心里却有种不祥的感觉。而此时的卫生间里,他最不希望的那一幕正在上演。
“…再不出去,大家可就要怀疑我们了哦?”佟冬轻咬着面前那个纤细的脖颈,同时又故意往上刺了几分。程时差点儿没叫出声来,眼泪噼里啪啦的从大眼睛里掉了出来,“你…快出去…”
“说什么呢?明明是你缠住我不放的啊。”
程时听着背后那个恶魔低沉的笑声,模糊成一片的视野里还看得到丢在地上的那个粉色跳蛋,他的脑子里不由得又回想起之前的经历,简直就是苦不堪言。上午他赶到片场的时候,首先就把佟冬拽出来质问他是不是对赵梓阳的事做了什么,没想到对方却看着他笑了两声,说:“你怎么不去问问,那小子为什么要给我打恐吓电话?”
“啊?!你说什么呢?”
“我已经连续几天接到陌生人的电话,扬言若不给钱的话就要我好看,而刚巧这段时期内对我用言语恐吓过的人只有他,不是他还能有谁?”
“梓阳才不会做这种事呢,他不过是嘴上说说,哪里会真的恐吓你啊?”
“那你怎么就认定我会对他做那种事?”
“呃…”
“不如说,你又不听我的话跑去和他见面了是吧?”
“呃……”
之后,他就被以惩罚的名义拖进了休息室狠狠做了两回,本以为这事就算这么完了,哪知道傍晚的时候佟冬找到他,说导演要请他们喝酒,然后就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拿出不知道哪儿弄来的情趣玩具,告诉他,“自己塞进去,然后我们再走”。程时当然不愿意,但他知道反抗佟冬的下场更加可怕,也只有乖乖照做。
“又来?我可一次都还没有射呢。”身后的人湿热的舔过他的耳廓,程时条件反射的又一阵颤抖,“虽然想叫你来服侍,不过云霄他们还在外面,让他们起疑心就不好了。”佟冬将他的内裤塞进他嘴里,“在家没关系,不过在这里叫出声来有点危险呢,你忍一下吧。”说着,他已经快速抽动了起来,可怜的程时几乎要昏过去,在这种已经快要变为折磨的快感之中,身后的人终于在他的又一次高潮中射了出来。
佟冬亲了他的脸蛋一下,“后面的回家再继续。”
“还…不要了啦——”
作者有话要说:我并非哥哥的粉丝,但是我依然为他流泪,希望我们的社会更加宽容。
☆、45
“上车吧。”
望着那张微笑的脸,程卓还是完全无法习惯,每天晚上收工后能在片场外看到这个男人坐在车里等他的样子。当然,这并不代表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升温,纯粹还只是那天他“献身”之后的后续。
我得照顾你。这是姓季的烂好人说的原话。
自他去酒吧外头接自己那天到现在,大概是有…四五天的样子了吧?程卓撑着下巴望着窗外细雨蒙蒙的天,心里默默数着。不知道是不是那天他扒在老板身上演的那场醉酒的小闹剧起了点儿作用,总觉得季风现在不光是为了照顾他的屁股,似乎还有看着他的意味在里面——大约是怕他出去买醉加买男人,居然连晚上也主动住在了他家里。这种微妙的同居关系,不知道又能撑多久呢?
回到家里,季风把超市买回来的蔬菜和肉一一放进冰箱,回头叮嘱他道:“这些东西记得吃,别老是吃外食,对身体不好。”
坐在沙发上的程卓刚打开一罐啤酒,听见他这话眉头一跳,“什么意思?”
“我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回哪儿?”
“…医院。”
“那你把买的那些菜都带走。我又不会做,留着也没用。”
“我知道你会。”
“我说不会就是不会。”
季风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走回玄关去穿鞋子。望着他的背影,程卓只觉得心里一阵阵拧着疼,妈的,要走的话一开始就别留下啊!
“我走…”季风回过头刚要道别,一只手已经越过他压在门板上,“以你现在的状态,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你极有可能在某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床上有个赤X的女人哭着要你负责。”
“…啊?”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横在他与大门之间邪笑的男人,“你突然说什么呢?”
“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女人的眼睛盯在你身上?”
“那又怎么样,我不喜欢她们。”
“所以说你天真啊,如果发生了我说的那种情况,你真能不负责任的拍拍屁股走人?”
“那都是电视剧里的情节,你想太多了。”
程卓晃着手里的啤酒罐笑,“艺术来源于生活,电视剧也是一样。难道你觉得世上的女人都那么纯良么?只要有一个让你中了招,那就够你后半辈子受的了。”
季风低头不语,似乎是被他说动了。程卓勾了嘴角,继续灌输道:“被男人袭击总好过被女人袭击吧?既不用负责也不用担心会搞出孩子来,一样是发泄,你跟我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听我的,你就住在这儿吧。”
片刻之后,季风抬起头来,“你应该更珍惜自己。”
“好不好我自己知道。”程卓暗自着急,要是放过了这次机会,大概他就再也钓不上这个榆木疙瘩了。
“…那我就先暂时住在你这儿,但是我不会跟你做。”
季风说得坚决,程卓的嘴却差点儿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他拍了拍季风,“行了,你进去洗个澡吧,刚才为了给我挡雨你自己半边身子都湿了吧?”哼,只要住在一间屋子里,做不做还由得了你?
看着他重新脱了鞋走进浴室,程卓这才摊在沙发上连灌了好几口酒,长长的舒了口气。说实在的,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刚才急中生智编出来的那套理由表面上看似乎挺合情合情,但只要一细琢磨就能发现里面其实是漏洞百出,只求老天保佑季风这会儿别被水一冲,又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一想到这儿,程卓顿时又有些心虚,他紧张的瞄着四周,想看看能不能制造点儿事件,先把里头那人糊弄过去再说。目光落到了的墙角的柜子上,那里面摆的全是他的收藏品——呃,其实就是X药和情X玩具。程卓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恶趣味,世上收藏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的人多了去了,他也是纯粹觉得好玩才会收集这种东西,本来也不是真的想用在什么人的身上。不过现在嘛…
他走过去打开磨砂的玻璃门,往里面环视了一圈,上次用的那个实在是太猛了,他现在想想还觉得屁股隐隐作痛,还是换个效力小点儿,能让两个人都享受到的药吧。好在他现在人在浴室,里面有各种乳液可以用来X滑,自己总能比上回好受点儿…程卓扶着柜门突然一阵脱力,自己还真是拼啊,一个人在这儿使劲想怎么自己开发自己的X花,可恶,季风那混蛋,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他什么,这辈子就得拼了命还上,真希望下辈子当他儿子,叫他还不完儿女债!
心情复杂的把一瓶药塞进裤子口袋里,程卓走到浴室门口才想起来,这东西得怎么叫他吃下去?这又不是厨房,难道要用漱口杯子接一杯洗澡水叫他喝下去么?
不管了,干脆冲进去嘴对嘴给他喂下去好了。程卓抱着必死的决心含了一粒在嘴里,手上刷地一下拉开门,没想到一幕极其冲击性的景象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眼前,只听“咕咚”一声…
谢云霄“咕噜”的吞了下口水,偷偷摸摸的伸手去拧浴室的门把手,谁知他左右拧了好几下,毛玻璃门完全是纹丝不动。里面传出叶灿淡然的声音,“不用试了,我上锁了。”
“呃…”大型犬立刻失望的跌坐在门口,“为什么呀?上回不是还一起洗了么?让我进去嘛,好不好?”
“你太大了,进去一定会死。”
谢云霄一口老血差点儿没喷出来,“我说的是让我进浴室,不是进…”
“你进浴室不就是想做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好吧,我想做。让我做嘛~”
“理由同上。”
里面传出水哗啦哗啦的响声,谢云霄支起耳朵用力的听着,脑子里一边又回想起那一次没能成功的鸳鸯浴,该死的,要是那回成功了,现在没准儿就能每天亲亲热热的黏在一起了。谁知道半路杀出那个程咬金…次奥,还真是“程”咬金,跟他祖上一样都干这种阴损缺德的事儿!
“哎呀,你别听程卓那小子胡说,肯定不让你痛,真的~”
“那你缩一半下去。”
“呃…你说这生物学上基本不成立啊!”
“那你当下面那个,这个生物学上可以成立。”
谢云霄根本没想到自己还没攻成功,这马上就被反攻了。不过他转念一想,那个程咬金都能把屁股献出去,一样是为了爱情,难道他就不行了么?想到这儿,他突然就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烈心情了,“…可以。”
里面静了一阵,突然门就打开了,叶灿围着浴巾站在门口瞪着他,“你说真的?”
“真的。”他坚定的点了点头,对方沉默的看了他一阵,转身道:“进来吧。”
深吸一口气,谢云霄跨进浴室,回手关上了门。
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虽然觉得这样很煞风景,不过看样子叶灿是一点儿帮忙的打算也没有,只是站在对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谢云霄无法,只得自己又去洗脸台那儿拿了一瓶乳液过来,拉过他的手倒了一些在上面,嘱咐道:“一定得好好弄松,不然一会儿进去的时候你跟我都得受罪。”
叶灿白晳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赤色,“弄…弄松?…哪里?”
谢云霄无奈的笑了一声,揉揉他的头,自己转过去趴在洗脸台上,“来吧。”
然而他闭着眼等了半天,后面的人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疑惑的回头看去,只见对方依旧维持着托着乳液的那个姿式,只是一张脸都快要红得滴出血来了,“…这种事…你确定你能把手X进别人的那里么…”
谢云霄嗤地一笑,“别人我当然不想,可是你的话我可是做梦都想。”
“那里…很脏啊!”
“我从不觉得你有哪里脏。”谢云霄温柔的笑着,将他拉进自己怀里,一个漫长的深吻过去,他毫不犹豫的俯下身,含住了面前那个已经有些抬头的部分,用舌与唇细致的疼爱着。
叶灿很快就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颤抖着扶住身下人的两肩,咬着唇语不成声的呻X着,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口X,既没有经验又没有思想准备,没过一会儿就在谢云霄口中射了出来,正当他眼神迷离的跌坐在地上喘息时,对面的人却“咕咚”一声把他的吞了下去…
只听“咕咚”的一声,程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自己嘴里的药吞了下去,而更让他万分惊讶是,此刻靠在浴室墙上的那个人,分明是在自X啊?!
季风极度尴尬的与他对视着,手上的动作也僵在了那里,他瞄了旁边一眼,慌慌张张的拎过一瓶沐浴液挡在两腿之间,不甚自然的咧了咧嘴,“对不起啊,在别人家做这种事…”
程卓这时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捂着嘴别过头去,“没关系,你也积了好几天了吧。”想想他急着要回去,大概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吧。“…不过你可以叫我啊?我不是说了咱们两个可以互相帮忙嘛~”他心头一动,突然想到这不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嘛!程卓心里偷笑着,已经抬脚迈了进去,季风当然义不容辞的连声拒绝,“不行不行,我说了不会和你做的。这个…我可以自己解决。”
“那多可惜呀~”程卓笑着,又往前逼近一步,故意拿眼往那里看去,果然已经能看见翘起来的一个头了。还好自己上回没买1升的那个家庭装,要不这么难得的奇景可就看不着了。
“你你你别再过来了!”季风的声音似乎都有些发抖了,程卓笑道:“你怕什么呀,反正也是你X我,上回你不是一样享受到了?”
季风却变了脸色,“你给我出去。”
见他突然这样,程卓也生气了,“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让一步怎么了?”
“不是让不让步的问题,总之我不能跟你做!”
这下程卓终于火了,他一不做二不休,掏出那瓶药就往嘴里倒去,把对面的季风也看得傻眼了,等他想起要拦的时候,药瓶里已经全都空了。程卓把瓶子摔在地上,狠狠抹了一下嘴,抬眼笑道:“现在你还是不肯和我做么?这瓶里的药我全吃了,不做的话等下说不定会出人命哦?”
季风脸色阴沉的看着他,“哪有不做就会死的药?我可是医生!”
“那你就试试。”
程卓冷笑一声,转身就往外走,不料后面那人却猛然拽住他的胳膊,“不行,你给我吐出来!不管什么药你都吃太多了!”他条件反射的就开始挣扎,谁知道季风的力气有这么大,不容分说拉着他到水池边就开始灌水,完事又用力顶他的肚子,折腾得程卓简直苦不堪言,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做不成还要挨打,这叫什么事…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之前喝了酒的关系,还是那药溶解的太快,就这么吐了半天,他还是开始觉得身上变得燥热起来,连季风那有些粗暴的动作都能让他感觉到一种X感,终于忍不住呻X出声。
踉跄着推开他,程卓红着眼惨然一笑,“已经够了吧!不愿意做的话就别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他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房间,一头摔在床铺上,只觉得身体里像有蚂蚁在咬一样。扯开衣服,他握着自己那里用力摩擦起来,一连射了两次,可那种感觉还是一点儿不见消退。难受的用身体蹭着被单,他咬着枕头几乎要哭出声来,这次搞不好真的会死掉吧,真是有够蠢的死法…
昏昏噩噩之中,似乎有个冰凉的东西抚了上来,程卓浑身一抖,条件反射的就贴了上去。“…季风…”他无意识的低喃着那个人的名字,然后耳边就落下一声叹息,下一秒,某个东西就顺着后背探进了他的后X,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刹时袭来,他难耐的呻X着,哭叫着还要更多,然后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又热又硬的物体猛地刺入,他猛地弹动一下,然后开始攀在那个人身上狂乱的扭动起来。
“…季风…我喜欢你…我爱你…”他迷乱的呼唤着,渐渐从唇角尝到了眼泪那苦涩的味道。“…对不起…”
常言道,东边日出西边雨,一家欢喜一家愁,有人备受煎熬,自然就有人心花怒放,比如谢云霄。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叶灿终于还是屈服了。当然这也有一半的原因是他自己心理上的洁癖,不过不管怎么说,最后得了便宜的还是某只大型犬。
“…还会痛么?”谢云霄拼命忍着自己想在这具火热紧实的躯体中横冲直撞的冲动,尽量小心翼翼的伸手去安抚叶灿的前面。终于得到了一个正面的信号,他这才试探着缓缓抽动起来,一边有意的去找刚才发现的那个X感点,果然,一声完全不同于刚才的呻X传来,他这才放心大胆的用力在那个地方来回转动。叶灿被他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那种强烈的快感突然就在全身里四处乱闯起来,终于完全盖过了开始时的痛苦与不适。
而谢云霄也并不是只顾着自己舒服,他时不时的会停下来询问一声,生怕弄坏了怀里的这个人。那种珍惜的心情自然而然的传给了叶灿,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被面前这个人宠爱着。他想笑,没想到一眨眼,却有两串泪水落了下来。谢云霄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来:“怎么了?弄痛你了?”
叶灿摇了摇头,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我们就这样一路走下去,不要分开,好不好?”
“当然。”谢云霄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开坑以来写得最爽的一章!没有之一!三清爷爷保佑我以后每天都能这么爽!求jj不抽!...我去还是抽了...谁有jj不良词汇表么= =?
☆、46
“啪”地一声,程卓手里的钥匙跌在了地上,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的客厅,不对…这还是自己家么?!眼前能看得见的地方上至天花板和吊灯,下至地板和地毯,乃至所有的家具全部焕然一新,而且光用看的就能知道肯定都是高级品,而且比起之前的杂乱无章,现在整间房子明显是有了统一的风格,一律以黑白灰为基调,极其符合成功男人的高端品位。
程卓眉毛跳了一下,直接朝动静最大的厨房走去,果不其然,那位成功男人此刻正叼着香烟在炉灶前忙活,哎,他怎么连颠勺的动作都这么迷人呢…不对!差点儿靠在门边开始发花痴的程卓猛地站直了身体,边往里走边问他:“喂,我家是怎么回事啊?”
“噢,你回来啦。”季风回头看了他一眼,“来得正好,帮我试试味道。”他说着,捏起一片五花肉塞进程卓嘴里,一股浓郁的酱香顿时在口腔中扩散开来,程卓瞪了眼连说好吃,“看不出来你这么会做饭?”
“卉茹那个小懒猫家事一概都不会,我被她训练的也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了。”看着季风那种宠溺的笑,程卓登时就倒了胃口。他撇撇嘴,又重新想起刚才的事来,“我说,你把我家搞成什么样了?”
“我看今天正好周末,就把房子收拾了一下,怎么了?”季风把盛好菜的碟子塞进程卓手里,自己又过去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