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卉眼睛像一把触摸器,直直的把小雪触摸了一片,才缓缓的走到小雪身边,轻轻的揪了揪那紫中透红的葡萄,嘿嘿一笑道"小雪,哥哥是不是很色"。
小雪浑身颤动了一下,心中却传来淡淡的快意,听到柳下卉如此直白,随即白了他一眼,这个坏蛋哥哥就知道欺负自己,非要让自己羞愧难当才好受,可是自己就是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哪怕是他的暗含的示意,"哥哥,你今天不上班?"。
"上…上,怎么不上",柳下卉嘿嘿一笑,回到卧室把衣服穿好,推开门就向外走去,摆了摆手说道"小雪自己吃早餐吧,老哥去公司吃",说后,门就咣当一声合上,留下一脸幸福的小雪。
柳下卉一路狂奔到公司,一如往常的发现凌萱素伏在案几上工作,他顿时一阵无语,这小娘皮难道是铁做的吗,这么拼命的干,看到她桌子上放着几十本转头般厚的书籍,心中竟然有种汗颜的感觉,姥姥的,怎么感觉自己对这丫头有点残忍呢,想起上几次和她的几次争执,颇让柳下卉不舒服,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大男子主义了,难道被美女利用一下能掉块肉吗,更何况又不是害自己,我靠,柳下卉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龟孙,专门欺负人家小姑娘,看到凌萱素的水杯空着,立马提起水壶,轻轻走到美女身边,给美女斟茶。
听到"咕噜噜"的声音,凌萱素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工作,随即感觉不对,再次抬头,怔怔的看着柳下卉,她的心里忽然一酸,暗骂道"这混蛋什么时候发善心了,这可是他第一次为自己斟茶,真恨不得一脚踹飞他"。
柳下卉被凌萱素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他都不知道这小娘皮眼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会阴一会晴,竟然还有一丝淡淡的绯红,姥姥的,就是为你倒一杯茶,不用这么惊讶吧,"嘿嘿,你没事吧?"柳下卉讪讪一笑,他如果在不打开局面,估计自己有种暴走的感觉,本来他的脸皮忒厚,可是那是调戏美女时,如今这是被美女赤裸裸的调戏,他一般不反调戏,都会这种结果,今天看到凌萱素努力工作的摸样,心里很是舒服,随即在凌萱素抬头的瞬间,看到这丫头消瘦的脸颊,虽然掩饰不住她的娇美,可是那本来吹弹可破的脸颊竟然有些苍白的昏暗,女人对待自己向来是爱护有加,尤其是自己的外貌,那就是生命,谁不天天在镜子前花一到两个小时打扮自己,即使小雪那样淳朴的女孩,也是不是照一照镜子,擦点润肤油什么的,这小娘皮拼的什么命,即使要守住老爸的基业,也不用这么不畏生死吧,更何况,那黄平坡虽然狡猾,可是怎么能比得上你这阴险的小娘皮。
"没事,谢谢"凌萱素自知自己失态,羞红的脸颊瞬间低下,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胃口也酸酸的。
如果不是黄静伊打电话来找他谈情说爱,他是没有一点事情的,所以,他只得再次回到电脑旁,对着十九寸的大屏幕怔怔发呆。
"情况怎么样",凌萱素工作了一会,抬头问道。
"恩,还行,美男计已经成功,就看鱼儿是否上钩"。
"恩"凌萱素怔怔的答道,随即又埋头工作,还不到五分钟,她又抬起头问道"需要做什么?"。
"添把火,然后当哑巴聋子"。
凌萱素是个聪明之人,柳下卉说的隐晦,但是她已隐约猜到,加把火肯定是要柳下卉获得黄平坡的信任,然后就看黄平坡怎么动作,自己只在一旁旁观,可是怎样快速的取得黄平坡信任,这是一个问题,"要怎么做?"。
"你有什么事情比较重要,而且黄平坡不知道的,但是要是调查,在短时间还可以查得出来的秘密吗,不妨告诉我一个"柳下卉嘿嘿一笑,这傻丫头,成天忙晕了,什么事情都问自己,他突然有一种自豪感,所为美女面前不是英雄就是狗熊,他今天应该算是个智谋英雄吧。
凌萱素一愣,随即释然,难道还有比这样的计谋更加妥当的方法,看来这个家伙不仅仅是se欲熏心,肚里还有点笔墨,可是什么样的秘密能拿出来,对自己不重要,而对对方重要呢,这恐怕是个难题,毕竟同一家公司,需要和不需要的基本大同小异,她这几天忙的昏天暗地,每天睡觉三个小时,可是还觉得时间不够用,黄平坡暗中使绊子,公司的事情开展的极不顺利,而自己对商业的把握又缺乏经验,也不敢冒险甩手干,所以,公司一直处于那种似稳定不稳定,似前进不前进的状态,而各个分公司上来的各种纠纷文件更让她头疼不已,这些个混蛋难道连这点小事都不能解决吗,全部给她扔过来,随着纠纷文件的增多,她渐渐明白,他们哪是不会自己解决,分明是刁难她这个董事长,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个才能掌控偌大的白云集团,凌萱素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有人暗中作祟,看来自己必须加把劲,否则,老是这样,亏损只是早晚的事情。
"你说吧"。
柳下卉嘿嘿一笑道"你是董事长还是我是董事长?"。
凌萱素随即苦笑,自己才是董事长,怎么事事都问他的意见,还真是失态,可是自己此时无法可用,只得叹息道"我想想吧"。
"那怎么行,你要是想个一两天还行,要是想一两周,恐怕你早被人家吃了"。
凌萱素听到柳下卉的调侃,不满的白了他一眼,嗔道"那你说怎么办?"。
"董事长和郭超凡最近走的比较近吧,这事恐怕黄平坡不会知道"柳下卉阴险的说道。
凌萱素眉头轻皱,自己喝郭超凡这几天商谈,柳下卉怎么知道,难道有人走漏风声,可是当时自己就一个周萍在身边,爸爸在世时曾说"周萍可亲近,但不可信任,难道是她",心里的小算盘仔仔细细又盘算了其他人,还是觉得就周萍的嫌疑最大,那你继续说。
"想你和郭超凡见面这样的重要事件,如果由我告知,再由某个人查询,那不是天意吗"。
"恩,虽然不那么保险,但也可以试试",凌萱素越来越觉得柳下卉深不可测,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怎么处处让人看不透。
柳下卉心中更加肯定,凌萱素不是弱女之流,他提凌萱素和郭超凡只是试探之意,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黄平坡必死,如果这小娘皮仍然等着自己给他当大牌,而守株待兔,即使她一时击败黄平坡,那么白云集团早晚也要死在她的手里,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丫头如果不为将来做点准备,把郭超凡收买过来,恐怕以后又会出现第二个黄平坡,好人和野心不是同一性质,很多善良的人渐渐就变得阴险毒辣,多半和利益相关。
柳下卉打了个响指,嘿嘿一笑,便向外走去,刚到门口,似乎想起什么,转头笑嘻嘻的说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懂得爱惜自己",随即便消失在办公室里,留下一脸凄苦的凌萱素。
柳下卉走出大厅,长出了一口气,他娘的,装一回君子还真他娘的不舒服,希望这丫头能好好照顾自己,虽然自己对她没有爱意,但是这么一朵花骨朵,过多煎熬多可惜。
公司的事情有了眉目,剩下来的就是赖馨予,不知道光头怎么样了,,正要开着那辆屁股仍然损坏的帕萨特去凌晨ktv,却被一个成熟的美丽少妇挡住去路。
"你好!"美丽少妇主动伸出洁白如葱白的小手,笑呵呵的说道。
柳下卉一阵茫然,他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一个美丽风韵的少妇,不会想让我当小白脸吧,想到此处,心中一阵抽搐,不过还是微笑着伸出手说道"你好,我们认识?",可是心里却一阵舒爽,暗叹:"美女少妇的小手可真柔软呀,啧啧"。
"呵呵,柳秘书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少妇咯咯一笑,竟然笑出千种风情,万种妩媚,惹得柳下卉一时恍惚。
"这个,在下最近记忆突然健忘,望美女姐姐不要见怪"柳下卉见了美女就想调戏,姥姥的,哪怕是美丽成熟的少妇,他也忍不住。
美丽少妇白了他一眼,嗔道"嘴巴越甜得男人越不靠谱"。
"嘿嘿,我就是个列外,不知道美女找本帅哥有何事呀"。
"记不记得一月前赖市长公子赖月经的婚礼"。
"怎么不记得,我还是伴郎呢"柳下卉嘿嘿一笑,他觉得这美女少妇能说出这句话,自己一定见过,这样一个美女,自己却没有印象,真是汗颜那。
"我当时是代表大富贵的嘉宾去......."。
美女少妇还没有说完,柳下卉大手一拍,乐呵呵的说道"我知道了,你就是大富贵的人事部总监方栾,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呢",说后顿觉有一种自虐的冲动,姥姥的,他可是刚才想起的,什么狗屁熟悉,完全是马屁。
美女少妇笑呵呵的说道"你总算知道了"。
"不知美女姐姐找在下有何事呢"。
"邀请你去大富贵公司工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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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4-20 18:49:02 字数:3980
"额"柳下卉没有想到自己成了香饽饽,大富贵那可是世界五百强里排名第八十二位的大公司,怎么想起自己这小脚色呢,实在不应该,难道是阴谋,靠,自己喝大富贵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怎么能扯得上阴谋,柳下卉实在郁闷。
"不用奇怪,大富贵之所以能屹立于世界五百强,自有3他的独到之处,你知道星探吗,我们公司也有司探,就是发觉有潜力又愿意为大富贵公司工作的人才"。
听到美女少妇这么一解释,柳下卉才明白怎么一回事,我靠,这不是明大明的挖别人墙角吗,这大富贵也真够阴险的,不过到合柳下卉的脾气,姥姥的,挖的过来是老子的本事,有种你也把我们公司的人挖走,如果不是帮凌萱素,自己还真要去大富贵呼风唤雨一番,NN地,不论打架还是泡妞,这大富贵估计无人可以和自己匹敌,公司大说不定美女也多,可惜了,可惜了。
"愿不愿意呀"。
"呵呵,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暂时去不了"柳下卉不想把话说绝,姥姥的,白云集团的事情一结束,他就要离开白云公司,虽然他知道凌萱素是个大美女,可是太阴险,不能让她和自己其他那些心眼没几个的老婆在一起,看来到时也只有到大富贵去淘淘金了。
"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尽管提,我会帮你的"。
柳下卉心里一动,这美女的话就是好听,他立刻想起了大富贵财大气粗,是不是可以帮凌萱素周旋一下资金,过得个一年半载再换上,岂不是更好,可是他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因为这资金肯定不是个小数目。
"嘿嘿,没事"。
"真的?"方栾意味深长的说道,别提多阴险。
柳下卉顿觉无语,这他娘的美女能在商业圈里混,恐怕不止两把刷子,这少妇能混到人事部总监,估计不是秀色可餐的较色,说不定是个带刺的玫瑰,这笑容笑的,自己都有点心寒,忙说道"没事!"。
"嘿嘿,那我走了,这是我打电话,记得给我打电话"这方栾说过后,又妩媚的风情一下,才走,差点把柳下卉整的失魂落魄,娘的,不是妖精就是祸水。
柳下卉开车来到凌晨ktv,得知仍然没有找到赖馨予,他开始不安,这丫头为什么不见我,难道仅仅是父亲的阻挠,可是这丫头不像那种容易屈服的小妞呀,我靠,柳下卉忍不住要骂娘。
真是人一心烦,什么破事都冲上来了,
1.[标题]重生拈花手1[内容]柳下卉不想在ktv停留,开车到了京华市的市郊,这几日的劳累让他筋疲力尽,再加上自己整日担心赖馨予那小妮子,他娘的,柳下卉都觉得自己就是个婆娘,可是谁让自己爱死了那小妮子,不知道当初泡她是不是一种错误。
呼吸着田野的清新空气,顿时觉得心中无限痛快,望着一望无垠的绿油油的田野,柳下卉直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十岁,虽然他知道自己年轻二十岁都成了一岁的小娃娃,可是她就是感到特别的畅快,还是陶渊明爷爷有自知之明,闲着没事就赏花养草,不为那五斗米折腰,老子为了一点金钱,忙得和孙子一样,真不知道是陶爷爷会享受,还是自己没有爽快,两间茅草屋一盖,就往来无白丁,谈笑有春风,多逍遥的小日子,老子要是带着自己大小几个老婆过那种日子,就是神仙来接也不去,那时才是真正的娇妻佳儿,其乐融融。
可是他娘的这都是一种空想,这个时代,你藏到内裤里的东西也会被发现,何况躲到这田野里,还带了一群绝世美女,恐怕得不到一丝安分。
穿越前的自己自认为学问渊博,见识不凡,对待女人也是君子作风,不知道那时的老婆还好不好,可怜了我五岁的小儿子,希望能长大成人,再做个真正的君子,不像他老子,一门心思和柳下惠那混蛋比君子,结果遭雷劈,他娘的,柳下卉想想就一阵郁闷,这都是什么事,好在自己在这个阴险狡诈,疯狂的世界里混的还不错,坐拥数个美女,如果被那些饥饿的色狼们知道恐怕要找自己拼命,一准大骂"你他娘的做人也太不厚道了,老子饿的半死不活的,你一个人就泡了那么多,真是没天理呀"。
田野如墨,生机盎然,柳下卉长叹"姥姥的,这么好的天气不出来旅游可惜了"。
谁知他还说过还没有超过一分钟,只看见天空中瞬间风云变幻,酝酿一会,噼里啪啦响起,雨声唰的一下像整齐的钢针砸向地面,万里原野顿时大雨如竹,哗哗啦啦。
柳下卉没有想到人倒霉的时候就是他娘的运气坏,刚才还清空万里,瞬间就阴云笼罩,万雷轰顶,让人真是不爽,柳下卉由于措手不及,被淋成落汤鸡,跌跌撞撞跑进车里,浑身早已经湿透,好在夏天淋浴无所谓,若是冬天,恐怕要大病一场,柳下卉一狠脚踩在油门上,车冒着瓢泼大雨,横冲直闯。
日!刚下得坡路,就朦朦胧胧瞧见几辆摩托横在路的中间,柳下卉大眼紧缩,却瞧不见这帮挡路的混蛋的摸样,以柳下卉现在恶劣到极点的心情,真想一头扎进去,撞他个人仰马翻,只是这样做未免太鲁莽,对方是谁干什么的,他还不知道,所以强压心中的怒火,慢慢停到当口,打开车门一看,柳下卉气急而笑:"上帝待我不薄,明知我今天心情超不好,偏偏送来几个倒霉鬼,老子不打瘸你们,老子今天就不是带把的男人"。
柳下卉本就觉得事情蹊跷,如果是车坏了修车,也不应该把全部路段都挡住,靠!原来专门为了等自己的张彪那一伙人,上次自己就放过了他们,他们今天还偏偏要送上门来,正好让老子出出气,天堂有路你不走,阎王无门你偏进来"!"啪"的一声合上车门,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顶着漂泊大雨,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伙人。
张彪嘿嘿一笑,却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波澜,但是明晃晃的片刀,却挥舞的刷刷响,对着柳下卉阴狠的说道"没想到吧,咱们又见面了"。
柳下卉又擦了一把雨水,嘿嘿一笑道"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心里冷笑"黄平坡还真是个人才,自己和他合作,连他手下都瞒着,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本帅哥了。
"没想到正好,妈雷个八字,撒尿敢撒到老子头上,你真是有种",张彪说过,后边暴起一阵嘲笑。
"那还是轻的,信不信我今天把屎拉你头上"。
"什么!"张彪三楞眼一瞪,火气万丈的吼道,随又哈哈大笑,对着身后的兄弟们说道"兄弟们,今天都给我准备好了,每人拉他头上一坨屎,谁不拉,老子就拉你们头上。
身后迅速附和道"一定拉,要使劲拉"。
柳下卉冷眼,旁观,让他们得瑟片刻,只见张彪大手一挥,随后转过身指着自己的裆部对柳下卉轻蔑的说道"叫我三个爷爷,然后从这里钻出去,我就放过你"。
柳下卉嘿嘿一笑,"砰"一脚踹过去,只见那张彪正在得意,一个不备,被踹飞,伴着雨水的咋咋声,摔倒在地,捂着二弟抽搐的嚎叫,但带着雨水的冲击,众人谁也不知道他叫的什么。
众人一看,浑身一滞,随即吼道"他敢打老大,兄弟们凑他丫的"。
众人仗着人多,拿着片刀,霍霍的向柳下卉冲去,柳下卉快速拾起张彪的片刀,顶着雨水,举刀就砍,柳下卉没有想到的是,雨水竟然没有丝毫减弱自己凌波微步的速度,仍然是疾步如飞,右手执刀,照准一个人的脸部,刷的就是一刀,随即听到一阵狼嚎,丢弃片刀,捂着脸倒下去,尖叫连连,因为众人是一轰而上,所以根本收不住阵脚,片刀像雨点般朝柳下卉砍来。
柳下卉自认为自己能摆平这些混蛋,可是不曾想这些混蛋这么猛,竟然不要命的一轰而上,刀片之密集,超出了他的想象,自持凌波微步的强大,也才是险险躲过去。
柳下卉瞅准机会,凡是得到机会,必定一刀下去,也必会有一人狼嚎在地,可是随着雨水的巨大冲击力,再加上和众人的厮杀,柳下卉渐渐感到身体不支,妈的,老天还真是会选时候,他打到最后,连人都看不清了,凡是凑近自己的,一刀就砍下去,登时有一大半人撂倒,可是正在这时,从车内又出来十几人,柳下卉骇然,我日,这是来找茬还是来要人命的,姥姥的,必须逃,这似乎是个阴谋,他娘的!那个孙子想要老子的命,柳下卉躲过一刀,反手就补了上去,虽然不至于砍死对方,但好歹也会让他安静一段时间,刚才柳下卉出手还很有分寸,不至于砍死对方,现在事态严重,他还哪管这些,雨渐停,打斗却越演越烈,柳下卉除去雨水,全身都是汗水,娘的!这一群人像不要命的机器,拼命的向他砍来,完全是你死我亡的打法,柳下卉虽然气愤难当,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保命要紧,先人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眼前三十多号人呢,那张彪又站了起来,貌似经过休息,又可以活动手脚,娘的,这个鬼孙子估计要敌的上三四个大汉,看着一窝蜂冲来的人头,柳下卉撒腿就跑,按理说他的速度岂是这些人能追得上的,可是他刚跑两步就此停住,因为他突然看见从他逃跑的方向闪出一伙人,拿着片刀就朝他奔来,柳下卉恶寒,姥姥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想要自己的老命,柳下卉内力几乎尽失,只剩下零散的体力,如何应付得了这些虎狼之辈,
柳下卉转身向北面的林子跑去,只有借助林子的障眼法也许能够逃脱。
]哪知还未靠近林子,就听见一阵嚎叫,明晃晃的刀片在林子里隐约挥舞,前有恶狼,后有猛虎,他娘的老天,真要灭我柳下卉,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内力存在,难道这是生命到尽头的征兆,我日!想不到老子要死的这么窝囊。
"你怎么不跑了?"是那追上来的张彪在说话,语气阴森寒冷。
柳下卉嘿嘿一笑道"跑不动了,当然不跑了"。
张彪冷冷一笑道"料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一百五十多号人,我就不信你能插上翅膀飞走"。
"你觉的你说的话我会信吗?",柳下卉心中暗惊,这露面的才七八十人,难道暗地里还有七八十,我靠!还真瞧的起自己,柳下卉再一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若是普通的混混一百五十人,他自然不在话下,可是这一群人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或者刺客,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哪是一般混混
能比得了,。
"不信?"那就让你死到临头看看"张彪有序的鼓了三掌,从树林里又陆续窜出七十多条汉子,正是刚才拦截柳下卉逃往林子的那一班。
众人均是低头上前,往张彪身后一站,不言不语。
张彪嘿嘿一笑"怎么样!"。
柳下卉疑惑的看了看那些低头的人,他好像感觉几个身影很熟悉,当听到张彪的话时,忙回过神来说道"今天算老子栽了,能不能让我死的明白些"。
"好!我就…",张彪刚要说话,他身后一个白面书生摸样的人突然用刀顶了顶他的腰肢,随即闭口不再说话,而是朝柳下卉哈哈一笑"你小子也配知道,兄弟们都听好了,每人一刀,不能多砍,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
众人哈哈大笑,均挺直腰板,挥挥明晃晃的片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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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4-20 18:49:27 字数:4055
柳下卉趁着说话的这一短暂空隙,恢复了些许体力,内力也在暗中恢复,奈何时间太短,根本是杯水车薪,无可奈何,只好做好硬拼的准备。正在这时,他脑中突然闪现两具裸露的人体图像,正是柳下卉的到的点穴神功--色色点穴手,柳下卉狠狠鄙视了一般,这么好用的武功不用,非要给这些人拼体力,真是个白痴,不过也难怪,柳下卉以前遇到的都是二半调子,哪值得他用色色点穴手,凌波微步加上几招撩阴腿,还有折骨手就已经绰绰有余,这点穴大法他几乎就要抛在脑后,真是浪费,虽然现在自己内力不济,但是封住他们的不动穴还是可以的,当然再严重一点的伤残恐怕就力不从心了,不过这个惊奇的发现让柳下卉暗呼"苍天助我",心里顿时踏实下来,姥姥的,这还怕个球子斤,大不了多点几道穴,让他们多休息一会,等到自己恢复了体力,一个一个的宰。
柳下卉不动声se的把点穴神功在脑中浏览一番,心中倍感舒畅,貌似内力也恢复了许多,柳下卉再次大惊,难道这点穴神功还有辅助内力恢复的作用,乖乖!这下自己可赚大了,可是眼下形势危急,柳下卉来不及恢复内力,好在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柳下卉微微一笑"张彪!黄董事长待你不薄呀,你敢不经过他同意,对在下动手,真是够大胆的"。
张彪脸色立即变色,盯着柳下卉冷冷的说道"你认识黄董事长?"。
柳下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张彪脸色立即阴晴不定,随后一咬牙嘿嘿的说道"那也不怕!反正今天你就要死了,也没人知道吗?"。
柳下卉脸上无波,心中冷冷一笑"果然没有猜错,在这个节骨眼上,黄平坡要害自己,无异于自掘坟墓,既然不是黄平坡,那又会是谁呢--李全,这个名字突然闪现在他脑海里,如果是他,那这样推理就基本对了,弄清了心中所想,柳下卉又没有生命危险,突然兴起了玩耍之心。
"你是李全手下的人?",柳下卉意在试探,也在于延长时间,这样就尽可能的恢复体力,到时做事也会更加利索,万一自己点到一个人的时候,内力突然耗费完,那自己岂不是要死不瞑目。
张彪不答,看了看身后之人。
柳下卉意动,嘿嘿一笑,"李全若在,今天他必死"。
仍然没有人反应,柳下卉眉头一皱,事情更加蹊跷,如果他们是李全手下的人,自己提到李全,他们应该动容,而不是无动于衷,再怎么说李全也是他们老大,看来,李全也只是个摆设,如此以来,柳下卉想起了两拨人,那群日本鬼,还有几个不知道是哪儿的鬼,提到日本鬼,柳下卉突然想起蓝蝶和蓝摇那俩小妮子,不知道是不是还在记恨自己,看来这活人多半和蓝蝶他们有关系,日本人!柳下卉不那么感冒,这个根据如果成立,那么刚才那股拼命的劲头应该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娘的日本人果然风骚无比,大家都那么卖命。
"李全算是个什么东西!"一声不屑的话语传出,从张彪身后走出一壮士汉子,扬起脸不屑而且很不耐烦的瞧着柳下卉。
柳下卉嘿嘿一笑,见过在自己跟前托大的,但没有见过在自己面脱的如此大尺度,姥姥的,又是个二球,柳下卉印象里,一般那些看着吓唬人的壮实汉子实际都是软蛋,顶挨!不顶打,今天估计这主就是一个,还一副鸟都不愿意鸟他的神情。
那壮实凶猛的汉子确实没把柳下卉看在眼里,他就纳闷,为什么宫主对付这个小虾米,要派自己这头老虎来,岂不是大才小用,瞧不起他么,本来宫主让他们隐身行事,可是他就是憋屈,忍不住想出口嘲讽一下这混蛋再说,这个动作对于这凶猛汉子到没什么,但是对于柳下卉却是千载难逢的恢复机会,娘的,既然别人要喷墨,咱就陪他一会。
""哈哈,李全却是不算个东西",柳下卉打哈哈说道,眼睛随即在对方人群中一瞄,发现有个低头的人浑身颤抖了一下,暗自嘿嘿一笑。
"他是不是东西,要你来作答,小子,你说怎么个死法",那大汉老气横秋的说道,哪里有半丝把柳下卉放在眼里的意思,好像感觉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他捏死,跺一跺脚,就能把他震死。
柳下卉暗中急速恢复,嘴上打趣道"大叔,你们r本像你这样雄伟的有多少人?"。
"放你娘的臭屁,你才是r本人"大汉老脸一阴,雷霆大怒道。
柳下卉猛然一愣,心中纳闷,因为他只听这一句话就知道他不是日本人,姥姥的,日本人焉有骂自己的习惯,他们都喜欢标榜自己多么伟大,不过柳下卉随即一想,茫然醒悟,那就应该是韩国人,历来日本对韩国和中国做的龌龊事最多,柳下卉仔细一看,靠,自己又相信了几分,韩国人不管多么雄壮,总会透露出几丝柔和之气,他并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是看电视的感觉。
"韩国人?"柳下卉纳闷了,自己和韩国人谁的裤子谁穿,没有什么矛盾,怎么着孙子要找自己算账,突然脑中闪现一人---范建明,亚洲的四小天王,和自己有过接触的唯一人就是他,很显然那次聚会自己让他怀恨在心,难道是这小子想置自己于死地,姥姥的,若真是他,老子定然让他死的很有节奏感,柳下卉感到自己体内内况没有
意外,他相信这些人都会被自己放倒。力恢复了大半,凭借色色点穴手和凌波微波,他相信这群人挡住他的机会为零,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柳下卉朝这满脸横肉的大汉嘿嘿一笑"既然不是日本人,能不能痛快一点,给个明白"。
那大汉鼻孔上扬,瞥了一眼柳下卉,围着柳下卉走了几步,哼哼的说道"你小子还想做个明白鬼,好吧,老子就告诉你,是",大汉话未说完,便乱起钵盂似的大拳头向柳下卉砸来。
柳下卉出于这种境地,自然眼观八方,耳听六路,能让他一拳砸着,感觉呼呼的凌烈风劲朝自己袭来,柳下卉不屑的看了一眼,这速度他娘的真慢,他等到拳头离自己身体一毫秒的距离瞬间移动,绕道身后,一脚朝大汉屁股上就是一脚。
大汉被一脚踹的手脚不稳,一个踉跄,弄个嘴吃泥巴,重任哗然,这个情况是大家意料不到的,但是看到那大汉只顾着和柳下卉撕扯,没有叫他们动手,他们也只有做一个旁观者
谁知这一脚竟然激发了这猛汉的兽劲,那大汉擦了一下嘴唇,再次向柳下卉袭来,那拳头密集入雨点,招招不离柳下卉要害之处。
柳下卉每一脚都下了十分力道,经过几年的磨练,自己的脚功越来越刁钻狠辣,若是那一脚不踢对手的要害,他心里都不好受,可是这大汉竟然像一个石块,踢得叮当响,就是不见其退缩,柳下卉郁闷到了极点,难不成自己是在给他们挠痒痒,老子可没有这爱好,必须快速拿下,柳下卉瞅准他的不懂穴位,就是一戳,令柳下卉大跌眼镜的是,这猛汉竟然还可以动。
柳下卉赶快躲避大汉的大拳头,心里顿时除了一身冷汗,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郁闷之极,他记得自己的力道控制的十分好,为何竟然不关乎,我日,幸亏老子刚才有凌波微步,否则,一定中招倒地,这大汉的一拳柳下卉虽然没有尝过,可是看他带动的风劲就知道多么恐怖。
柳下卉心里大怒,决定再试一次,一脚向大汉踹去,此脚是虚招,他意在从背后偷袭,因为从前方即使能戳到这大汉的穴道,自己空吧也要吃一拳头,划不来,那大汉不屑的一笑,轻而易举的挡住这一脚,却是没有料到柳下卉脚立马左拐,正好踢到自己手腕上,那可是猛汉的弱点,大汉立马拉手回救,嫣然一副两败俱伤的架势。
柳下卉哪里是真心想和她硬碰硬,那不是傻子么,他可没有这么笨,瞅准机会,立马绕道身后,照其不动穴位上狠狠一戳,日,他也不管是谁不是能杀人或者重伤,凑效才是王道,可是令柳下卉撞墙的是这大汉还没事,柳下卉彻底无语,心里止不住的埋怨"娘的,难道老子长时间不用,都失效了",他不敢再和着猛汉对撞,开玩笑,这家伙站着像个墩子,躺着像座山丘,又那么顶打,他还是早早溜走的好,免得自己吃亏,主意打定,立马避实就虚。
哪知这群兔崽子像是火眼金睛一样叮嘱自己,
团团把自己围住,让自己没有空隙可钻,柳下卉直接冲去,照住一个人不动穴上就是一戳,这人立马不动,柳下卉哪有时间思考其中的蹊跷,立马戳戳戳几十下,已经有一般人站到那儿像植物一样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大汉大吃一惊,满眼都是惊骇,这人怎么可以不会动,难道是这个年轻的小家伙试了什么妖术,想到此处,心里更加惊骇,竟然迟迟不敢向前,身后的一群人更是不知所措,满脸血青,骇然失色,从来不相信鬼神的他们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好在没有人尿裤子,拉撅子。
柳下卉也未曾想到,自己这一招能有如此巨大的震慑作用,靠,不知道为什么戳那汉子不起作用,姥姥的,莫非那汉子会倒转穴位的武功。
柳下卉走到张彪身边,看到张彪吃死人的表情,嘿嘿一笑,拍了拍张彪的小脸说道"你不是很牛逼么,怎么现在蔫了,噢,我知道了!你是害怕了",随即话锋一转,阴森的说道"草拟妈的!敢害老子,活的不耐烦了。
"砰"
柳下卉一脚踹去,张彪随即摔个嘴吃泥,好不狼狈,索性自己身体板强壮,否则!这一脚下去,不要他半条命才怪。柳下卉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直接向那大汉走去。
大汉看柳下卉向自己走来,小心肝扑通扑通颤个不停,腿脚也有点不听使唤,脸色也变成了猪肝色,颤抖的说道"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不然!我不客气拉"。
其实柳下卉心里更怯,因为他的的点穴神功竟然对这大汉不起作用,想逃走又觉得憋气,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又被这帮孙子折腾一番,所以,他想试一试心理战术,看能不能把这帮龟孙子拿下。
柳下卉慢慢走近,神态极其镇定,给人一种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改色的自信。
大汉本不怕柳下卉这个蚂蚁一般的鸟人,奈何他刚才那一手直直把他给吓懵了,如今又见柳下卉神定自若,嘴角轻扬,一抹狠辣的微笑挂在脸上,心里更是犹豫不定,莫名的恐惧从心底渐渐升起,本就不大听话的双腿更加的颤抖,仿佛诺大的身体突然如泰山压顶,逼得他喘不过气来。
"叫你不要过来,你没听见吗",大汉又怒道,可是双腿却情不自禁的向后退去,他这一动不当紧,暗示了一个"逃跑"的讯号,有几十人像脱僵的野马,夹着尾巴便慌张的逃离了这里,而还剩下的几十人虽然没有逃跑,可是心里的恐惧自然不必说,他们宁愿被人打死,也不愿被妖法致死。
柳下卉冷冷注视着大汉,嘿嘿一笑"跪下求饶,我就放过你们"。
"放你……"大汉本想骂"放你妈的臭屁",可是看到柳下卉眼中突然闪现一丝杀意,慌忙住口,随即又退后了几步。
"谁指示你们来阴老子的?快说!"。
"没有人,就是看你不顺眼"。
"我草拟妈,你见过老子吗"柳下卉大眼一瞪,张嘴就开骂,他心里实在窝火,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孙子理由这么龌龊,随即话锋一转,嘿嘿冷笑道"其实你不说我月知道,不就是范建明那龟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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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4-20 18:49:55 字数:3983
柳下卉此言一出,那大汉骇然失色,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全身的重量,扑腾坐到地上,脸色极其难看,看着柳下卉的眼神再也没有轻视,而是深深的敬畏和恐惧",自己一点信息没有透露,别人就可以直接道出指示人的名字,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他李名山觉得范建明这人真是糊涂,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下这个怪胎,不仅聪明的过分,而且还会妖术,你可害苦我
老子了,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师傅最得意的弟子份上,自己真有掐死他的冲动。
柳下卉自信自己猜的没错,而看到那大汉的惊吓,心中更加确定,心里暗忖"看来是低估这小子了,以前老觉得他就是一个银枪头烂肥肠的明星,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雄厚武力,如果今天不是点穴神功发威,自己可就成了他的刀下鬼,奶奶的,**的先得瑟,老子会找你算账的,可是眼前的人怎么办,若是强逼,他们生出必死的反抗之心,老子可捞不到好处,更何况还有一个变态的家伙,竟然不惧自己的点穴神功,日!看来这世界还真他娘的无奇不有,只得暂时忍他一忍,随即拿定主意,面露冷色的说道"你们去告诉范建明那混蛋,让他洗干抹净,等着老子的片刀,都给我滚!"。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同时看着那大汉,只听那大汉有气无力的说道"走吧"。
众人一窝蜂的扶起那大汉逃去。
柳下卉赞道,还算有骨气,不像刚才逃跑的那些人,柳下卉一猜就知道是张彪的手下,老大没拳头,他们也是软骨头。
柳下卉反身来到张彪身边,看了看他,又瞧了瞧众人,笑嘻嘻的说道"希不希望来点刺激的?"。
张彪脸色立马发青,惊恐的望着柳下卉。
柳下卉拍了拍手,站起身走到两个人身边,"啪啪"两声,穴道解开。
两人顿时获得自由,撒腿就跑,哪知刚抛出十几步,就听见身体后颈上被戳了一下,再次不动。
柳下卉嘿嘿一笑道"我放了你们!并不是让你们跑的,是有事情要做,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是再撒腿就跑,老子先剁了你们的脚趾头",恐吓,一番后,才替两人揭开穴道。
两人果然像温顺的小猫一样一动不动。
柳下卉指着旁边一块软地"去,用片刀挖个两米深,一米方的坑,两个小时的时间,快"。
两人慌慌张张拿着片刀就挖了起来,柳下卉又走到张彪身边,默默的看着他,从头顶到脚底,不住的赞道"还行"。
随即揭开张彪的穴道说道"刚才我给他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你也挖一个坑来"。
张彪获得自由,僵硬的身子骨顿时麻酸不已,待听到柳下卉的话,心里暗骂,可是又毫无办法,只得遵从柳下卉的话语。
三人挖坑,两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出现两个一米六左右的深坑,看着三人满脸的汗水和浑身的泥土,柳下卉不屑一视。
闭目养神起来。
张彪看到柳下卉分神之时,朝两个手下一使眼色。
两个手下极不情愿的拿起片刀向柳下卉悄悄走去,待到柳下卉身边,瞧着柳下卉仍然没有动静,举起刀就砍,可是聚集全身力气的刀刃,竟然没有着力点,直直向自己的大腿砍去。
而柳下卉早已经转到他们身后,照其腿上一跺,刀刃向后,腿部向前,只听"啊"的一声喊叫,两条大汉抱腿打滚,抽搐不已,柳下卉哼了一声,又找来俩人,走到坑前,"看见没,这两个坑,要不你们俩一人一个,要不就把你们老大放进去"。
此话一出,二人皆呆,转身看了看一脸愤怒的老大,双腿发软,扑腾一声跪下,柳下卉这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呀,左右都是个死,可是显然早死不如晚死,两人相识一点头,拿着片刀就向张彪冲去,生命当前,也顾不得谁是大哥了。
"黄一泼,李四来,你们敢!"张彪大眼一瞪,却见两把片刀飞来。
他赶紧闪躲,心里一发狠,拿着片刀就冲了上去,不得不说张彪这个老大还有两把刷子,刀片刷的呱呱叫,两位小弟立马顶不住,柳下卉又解开了两人穴道,厉声道"你们帮他们"。
四人群殴自己的老大,却仍然不见优势,柳下卉冷冷一笑,又解开三人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