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5-5-14 2:14:00 字数:2910
嗓子冒烟,心里冒火。
夜叉的嗓子冒烟,心里冒火。
“那个臭女人居然骗我,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哪里有美女的影子?尽是些其丑无比的怪物嘛。”夜叉站在沙漠中难得发现的一棵树下,边用手煽着风边骂,烈日爆晒,水也喝完了,连最忠实的兽兽也爬在旁边“呼呼~~”的直吐热气。早上,夜叉鬼使神差的跑到失乐园去乱晃,居然遇到一个象神仙一样的女人,漂亮是漂亮,可惜是个瞎子,她自己说她会算命,夜叉本来想算运气,张口却说成算姻缘,结果就是跑到沙漠来晒太阳,那个女人到底会不会算命看来要认真考察考察了。
“哒哒哒````”几个人骑着马从夜叉身边急速冲过,看他们杀气腾腾的的样子,夜叉兴奋的跳起来:“打架?我喜欢!”牵出马,夜叉跟了上去。
前面的空地上,刚才从他身边经过的五个人停了下来,一个法师,女的,一个道士,也是女的,三个战士,全是男的,没有看到他们的对手,可能还没来,夜叉拉住马,找了个便于观看的地方,准备看场好戏。
“来了。”其中个子高的一个战士说,远远的一阵风尘席卷过来,“人还不少啊!”说话的是个很壮实,而且黑黑的战士,语气中没有害怕,反而还有些兴奋似的。尘土在他们面前慢慢飘散,来的可能有一、二十个人,一个看来是这些人中带头的,年纪较大的开口说话了:“阿修罗,你血洗白日门,害我们不少弟兄无辜的丢了性命,今天我们要给他们讨个说法。”
“阿修罗?就是把我那个傻瓜师傅烧成黑碳的阿修罗?”夜叉听到“阿修罗”三个字,兴趣更高了,前些天他带着兽兽去潘夜岛玩,顺便练练刚学会的回生术,等他回到道馆,听说师傅被人拿来烧烤了,他跑去一看,差点笑叉气,平时一本正经的师傅被烧得象非洲黑人一样,想到师傅的样子,夜叉忍不住笑出声来,反正师傅平时也看夜叉不顺眼,不是骂他“顽逆”,就是骂他“不可救药”。
那个叫阿修罗的女法师开口说话了:“我们就五个,你们都上吧。”,她冷冷的语气激怒了那些人,几个战士冲了过来,一场混战拉开了序幕,阿修罗顶起魔法盾,并不移动脚步,跟着她的三个战士把她围在中间,挥动手中的武器,狂风巨浪般的刀光一波一波,没有给敌人还手的机会,女道士不停的念着治疗咒语,巨龙从四处怒吼着腾空飞起,霎时间,天昏地暗,狂风吹得人群睁不开眼睛,风未停,空气就变得刺骨的寒冷,袭来阵阵暴风雪,冰块打在人身上,能清楚的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战斗很快就结束了,除了阿修罗他们五个人,其他的人都躺在了地上。夜叉看过也参加过不少的打斗,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早打听过阿修罗其人,她现在是沙巴克的城主,据说她把沙城的收入分给手下每一个人,人人都一样,有个小头目多占了一点,阿修罗不理会他曾立下战功,还是把他杀了,这种老大夜叉最喜欢,又可以分钱,惹了事还有人帮出头,下定决心,夜叉冲到阿修罗的面前:“老大,收我做你的手下吧。”阿修罗冷冷的打量了他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骑上马急驰而去,夜叉当然不会放弃:“今天我耗定你了。”
夜叉跟着阿修罗一直到了沙巴克,阿修罗始终没有跟夜叉说过一个字,夜叉毫不气磊,你不说我说,“其实我这个人挺单纯的,除了有点自私和懒惰,还是蛮不错的一个人哦,收下我吧,大姐!大嫂!大妈!大娘!!”阿修罗停下脚步,转过来瞪着夜叉:“你叫我什么?”夜叉迎着她的目光:“我都叫大娘了,怎么,还闲辈分不够高?那叫你什么?总不能让我叫你老祖宗吧。”吉祥天忍不住笑起来,夜叉回头对她严肃的说:“笑什么笑,老大是可以随便嘲笑的吗?”持国天也笑起来,夜叉也对他严肃的说:“不许笑。”阿修罗懒得理他,转身要走,夜叉快步挡在她前面:“今天你一定要收下我。”阿修罗仰了仰眉:“噢?如果我不呢?”夜叉大声说:“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直到你同意!”
晴朗的夜空,群星点点,夜叉背靠城楼上的旗杆,悠扬的箫声从他手中一管墨绿色的竹箫中传出,四周的万物仿佛都沉浸在乐声中,许久,才被他身后一声轻轻的叹息打断了,夜叉回过头,看到了叹气的吉祥天:“看你满脸的玩世不恭,想不到你的箫吹得那么好。”夜叉收起箫:“玩世不恭?不会吧,我觉得我该是满脸的忠实诚恳才对。”吉祥天抬头看着旗杆顶上在风中飘动的绣着鹰的大旗:“人们都说阿修罗嗜杀,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跟着她?”“为什么?”“我们曾经救过她,而当我们再次看到她,她却象变了一个人,还学会了很厉害的黑魔法,因为一些争端,我丈夫和他的兄弟杀了不少的人,他和二弟被关在了流放岛,阿修罗带我和三弟跑到流放岛找到他们,还从赤黄猪王那里夺来他们的罪证,逃脱了牢狱之灾,我们和别人争斗,阿修罗从不问缘由的帮我们杀了那些人,我们也从不问她缘由的帮他杀掉与她争斗的人,就这样,我们一起面对所有的对手和困难,后来,我们一起建立了行会,因为阿修罗说她要杀了当时的沙巴克城主,所以我们攻下了沙城,而她也杀了那个人。”夜叉感兴趣的问:“她为什么要杀了那个人?她杀人还需要理由?”吉祥天转过来对着夜叉说:“我们眼中的阿修罗是最可靠的朋友,她杀人,但她永远不会背叛,如果你背叛她,那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她和那个人之间的事,我们只是旁观,从不插手。”夜叉嘲讽的说:“血洗白日门,你们都在场,从不插手好象说不过去吧。”吉祥天淡淡的说:“我们只是想保护她罢了。”夜叉又问:“那她和那个人到底有什么恩怨?”吉祥天看夜叉的眼神让夜叉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果你真的有兴趣,就自己去弄明白吧,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事情和一把逍遥扇有关。”
清晨,朝阳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阿修罗站在一池小湖边,呆呆的看着手里的逍遥扇。和罗刹在白日门一起的日子,早上,大哥哥总是会揪着她的小鼻子吵醒她,还会说:“快起来,早起的鸟儿才有虫吃哦。”而自己会躲进被窝里回答:“那早起的虫儿呢?我是小虫,要晚点起来才不会被早起的鸟儿吃掉。”每次都会逗得罗刹哈哈大笑,说:“可是你是小鸟,不是小虫啊。”,快乐的时光为什么那么短暂,还没来得急记住,就快要忘记了。
夜叉站在树后面看着出神的阿修罗。这时的阿修罗哪里象个嗜血的魔,她瘦高的身影亭亭玉立,脸上的表情是温柔的,和平时的冷酷完全是两个模样,爱仰起的眉不是细细的柳叶形,但配上她黄金色的大眼睛,一样的动人,挺直的鼻子,很个性的嘴,加上微黑而健康的肤色,一点也不象那些娇弱的女人,“如果那个女算命先生给我算的姻缘褂的对象是她的话,样子还配得上我,脾气就差远了,嘿嘿,如果她成了我老婆,我是夜叉,她不就成了母夜叉,哈哈哈哈~~~~”夜叉在心里偷笑。
城中传来一阵阵的喧闹声,夜叉沉不住气了,阿修罗把钱给了吉祥天他们,让他们负责分给大家,夜叉去领钱,却被告知:没有他的份,他是来找阿修罗问缘由的。夜叉刚抬起脚,阿修罗警觉的回过头,看到是夜叉,又转过头去,“当我不存在啊。”夜叉心中忿忿不平:“老大,为什么发钱没有我的份?”阿修罗的声音没有半点感情:“因为攻城的时候你没有参加。”“晕,你要攻城的时候又没有派人来叫我,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沙城的一员了,多少也该分我点啊。”“一分也没有。”阿修罗收起逍遥扇,转身走了。夜叉摸摸下巴,“那就是逍遥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