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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imododo 当前章节:154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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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断红尘》作者:nimododo【完结】

断红尘(一)

“啊,玉堂,白玉堂,你在哪…”

“死猫,大半夜的,一点声音的没有就跳出来,想吓死你白爷我啊!”白玉堂炸咋呼呼的叫着。

?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刚做了个噩梦,又看到他浑身鲜血的样子,一睁眼,就看不到人了。展昭头皮一阵发乍,衣服都未来得及穿好,立刻从屋里跳出来,浑身的冷汗,人也迷迷糊糊的,不想一跳出来就撞倒一个巨大的白色耗子身上。

“死猫,烂猫,撞死你白爷我了,咦,展小猫,展昭,你怎么啦…”白玉堂使劲摇晃着展昭,看着迷迷糊糊的展昭,白玉堂有些慌神了,“坏了,死猫中邪了,快找公孙先生给看看吧。”

“白兄,我没事”,轻轻的推开白耗子的手,展昭不由轻笑出声,看着眼前一身雪白的人儿,俊美的脸庞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青,漂亮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缝,展昭感到周围的空气一阵阵变冷。“好啊,死猫,消遣我啊,说吧,这次怎么办吧?”看着那越靠越近的脸,耳边连呼出的热气都感觉到了,展昭的脸红到了耳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用自己都听不见的微弱的声音说:“随玉堂吧。”“说什么,大点声,”展昭刚想抬起头偷眼看,突然,一个温温的、软软的东西贴在自己唇上。“白玉堂,你…”

“哈哈,猫儿,陪我喝酒。”白玉堂向后一蹿,随即手里变出一个酒壶,两只杯子。展昭无奈的摇摇头,跟着那只白耗子跳到屋顶上…

好冷,好痛,怎么眼前一阵阵的黑雾,这是在哪,不行,睁不开眼,好累啊,好想睡啊,谁呀,别喊我,让我再睡会…

“爷爷,你看他又昏过去了,怎么办呀。”“哎,小绮呀,他的内伤太严重了,让爷爷想想,再想想…”竹屋内,祖孙两个人围着床上的人忙碌着,摇曳的烛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 “ 玉堂,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呀”, 展昭靠在白玉堂身上,悠悠的说着。“切,猫儿,我说你就是劳碌命,赶明我向包大人给你请个假,我带你去逍遥崖上去看,那里的景色才美呢!”

“真的,玉堂,太好了”,头晕晕的,靠在那人温暖的怀中,闻着那淡淡的女儿红的香味,真舒服啊,真想一辈子躺在这怀中,展昭怔怔的想着。

“猫儿,想什么呢,是想我吗?”感到怀里的人的失神,白玉堂又把手臂揽的更紧,一低头,看到展昭那明亮的双目正一瞬不舜的看着自己,“玉堂”, “什么?”, “让我看看你的心。” “好。”一手揽过怀中人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口上,“猫儿,看到我的心了吗?” ,耳边的胸膛有力的跳动着,手也不由自主地抚过去,

“玉堂,我看到了…”

“猫儿,猫儿,你醉啦,快醒醒,这死猫,白爷我还没喝够呢,快醒醒…”

“玉堂,是你在喊我吗,别叫了,我累了,让我睡吧……”

“猫儿,睡醒拉吧,看,逍遥崖到了,景色怎样,” 一睁眼,满眼的郁郁葱葱,一大簇一大簇的小花漫山遍野,娇艳欲滴的展露这美丽;远处传来潺潺的溪水声,间或夹杂着几声鸟儿的鸣叫声,展昭深深地吸了一口夹杂的淡淡泥土清香的空气,站了起来。“懒猫,舍得醒来啦,白爷我还真舍不得叫醒你哪。”这个厚脸皮的白耗子。看到展昭脸上升起的淡淡红晕,白玉堂坏笑了一下“我没骗你吧,想我白玉堂怎么会像你这只死猫一样总是说话不算数,有我这风流天下独一人的白玉堂陪着你,也算不虚此行了吧…”

话音未落,两个黑衣人从树丛中跳出来,“嘿嘿,展昭、白玉堂,真想不到啊,两个小情人说够了吗?”,为首的黑衣人轻佻的笑着,“真是天涯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们闯进来,今天进了老子的地界,就要你俩有去无回。不过这么美的景色给你们这一对同命鸳鸯陪葬,也算老子的见面礼了。”这边白玉堂气的两眼冒火,出道以来我们堂堂的白五爷让谁这么侮辱过,何况还是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贼人。“拿命来!”白玉堂抽出画影,舞起无数剑光向那贼人冲去,却没发觉那贼人眼中流露出的一丝阴狠。越来越近了,白玉堂举起画影向前送去……却见那两个黑衣人身形动也不动,突然拉开胸前衣襟,炸药,原来是两个亡命之徒。只见那两个人狞笑着点燃了胸前的引线。“玩完了,想我笑傲天下,风流倜傥的白玉堂就要葬身此处了。”白玉堂一阵气苦。

“玉堂小心”, 耳边传来展昭大喊声。接着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随即,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

“爷爷,他还是不醒,还有什么办法呀。”

“哎,没办法了,只有用断红尘了。小绮,快把药拿来。”

“ 爷爷,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不要啊!”

“你这孩子,你是想看他死吗,如果不用,就只有等死!” “ 好吧。爷爷。”小绮眼圈一红,又向床上忘了一眼,多好看的人啊,太可惜了,这一望就又愣了愣。

“小绮,干什么哪”。“知道了,爷爷…”

(未完待续)

(鼠猫)断红尘(二)

身体好轻啊,在空中飘啊飘的,我在飞吗,真美…… 谁,谁在后面喊,让我看看。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眼睛,立刻,一道阳光射来,照得刚醒来的人眯起了眼睛。

“爷爷,爷爷,他醒了、他醒了…”随着耳旁清脆悦耳的声音的传来,意识也渐渐恢复过来,浑身的骨头都像断了一样,难忍的疼痛霎时席卷全身,尤其是胸口,闷闷得,好像有无数根针刺着一样。再次努力的睁开双眼,自己正躺在一间竹舍里,这是哪,使劲的用双臂撑起身子,胸口蓦的一疼,一口腥甜涌了上来,眼前一阵黑雾,左手不由捂住胸口,闷咳起来……

“ 快躺下,快躺下…” 又是那清脆的声音,随即一只温暖的小手在自己的胸口抚着,帮着平顺四散奔涌的气息。静静躺倒在床上,待那阵眩晕过后,一睁眼,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瞪着自己,“啊……” 两个人同时喊出声来。

“绮儿,看你毛毛燥燥地,把扬儿吓一跳。”“唔”,绮儿回头作了个鬼脸。

“扬儿啊,你可醒啦,头还晕的难受吗?”一个青衣老者走到床前,扶起他,“来喝口水”,“是啊,扬哥哥,你都昏睡了十天了,把我和爷爷都吓坏了!”绮儿眨巴着大眼睛,认真的说着。“扬儿?哥哥? 你们是谁,我,我怎么了?”“你是扬哥哥啊,我是你的妹妹、绮儿啊,这是爷爷,你怎么病糊涂了!”

“哎,云扬呀。”老人叹了口气,扶着床上年轻人喝了一口水,缓缓地说:“扬儿,十天前,你和绮儿上山采药,不小心从崖上滑下去,摔成了重伤”,“是啊,浑身都是伤,我和爷爷都急死了”,“而且,扬儿,你还摔伤了头,所以以前的事,你可能都不记得了。”“就是,连小绮和爷爷都想不起来了呢。”说着厥起了小嘴。听到这,云扬顿了顿,抬起头,英俊的脸微微皱了皱,一双深邃的眼睛,怔怔的看着青衣老者,就这么静静的过了一小会儿,谁也没说话,慢慢的,云扬眨了眨平静如水的眼睛,轻轻的喊了一声:“爷爷。”“扬儿。”“还有我哪!” “…小…小绮妹妹…” “云扬哥哥,哈哈……” 竹屋内传出祖孙三人的笑声。

在爷爷和小绮的精心照顾下,三天后,云扬的精神好多了,能在床上靠做一会儿了,又过了半个月,他能开始下床慢慢走动了。就这样,三个月过去了。“扬哥哥,你小心点。”小绮站在一块巨大的山石下,担心的看着正在努力攀爬的云扬,“扬哥哥,够不到就别采了,快下来吧。’ “ 小绮,我下来了。”云扬轻轻一躬身,从大石头上跳了下来,菱角般的嘴唇微微上翘,温润脸上露出一丝浅笑,看的小绮一阵失神,真是的扬哥哥干吗长的这么好看!“小绮,你嘴里叨咕什么呢。看,扬哥哥采到了什么” ,“灵芝草,扬哥哥,你可真棒,爷爷看到了肯定高兴极了。”小绮欢叫起来。“回药庐吧,”“走,看谁跑得快…” “扬哥哥,你太坏了,等等我…” 俩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向山中走去。

“爷爷,爷爷,我们回来了”,小绮欢叫着,冲进竹屋,“咦,爷爷不在。”“小绮,快来帮忙”两人一回头,看见爷爷正扶着一个人走进院子,只见这人满脸青紫,嘴唇发黑。“快,这人中了毒,快拿我的银针来,在晚就没救了。”小绮转头跑进屋里拿出个小包裹,云扬帮着爷爷把这人扶进屋内,坐在床上。“云扬,快,把他的衣服脱了。”爷爷边说,边打开包裹,取出银针在火上烤着,“好,扬儿,你扶住他,不要让他乱动,我要下针了。”银针一根根的扎下去,冷汗一滴滴从这人脸上流下来,突然,他猛地一振,浑身抽搐起来,脸上一阵青白,嘴紧紧地咬住,一缕黑血顺着嘴角留下来。“扬儿,抓住,别让他乱动,我要下最后一针了。”爷爷拿起针,迅速的扎在后心的大穴上,“啊…” 眼前的人一声大叫,一团血雾从他的嘴里喷射出来,接着,他就软到下去。“好了,扬儿,你扶他躺下,我给他开服药,喝了,明天就好了。”

转天,那人果然醒了。他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对着祖孙三人不停的拜着。“在下柳毅之,易柳县逍遥镇人氏,多谢三位的救命之恩。”“你呀,误食了山上的紫毒果,要是在晚半个时辰,就是神仙在世也没救了,你怎么连这种毒果都不知道。”小绮轻笑着说。“小绮不要胡说了,没大没小的,柳师傅的年纪都可以当你的父亲了。”“无碍的,无碍的,在下确实不懂,蒙恩公相救,大恩磨齿难忘。不知恩公尊姓大名,好让在下……” “ 不必了,医者以治病救人为本,小老儿救了你就说明我们有缘,对了,你刚才说是逍遥镇人。。。”,“对,在下不才,曾在少林寺当过十年俗家弟子,现在在逍遥镇开了一家武馆,如果恩公有什么要求,在下无不从命。

“好,好…”爷爷,若有所思的说,突然,他眼里精光一闪,看向柳毅之,“柳馆主,小老儿现在就有一请求。”“恩公请讲”,看看云扬,爷爷缓缓的说道:“云扬,来,给柳馆主跪下。”“恩公,这是为何?”柳毅之慌忙扶住云扬。“柳馆主不必如此,小老儿祖孙三人四处行医,居无定所,最近我想出趟远门,但我这个孙子身体不好,最近又受过重伤,不宜跟着我远行。我想把他托付于馆主,跟馆主学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两年后我再来寻他,不知馆主可答应。”“答应,答应,请恩公放心。”“好,云扬,叫师傅。”“爷爷,我…”“云扬,听话,叫师傅。”云扬扭过头来,看着柳毅之,跪下,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师傅。”“好,扬儿,既然已经拜师,这就收拾收拾,和柳师傅下山吧。”“爷爷……”,“扬儿,去吧。”

山上,小绮看着云扬恋恋不舍,越来越远的身影,叹了口气,悠悠的说:“爷爷,一定让他走嘛。”“小绮啊,非走不可,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必须在两年时间内找到另一颗‘断红尘’啊。”“带着他一起找不行吗。” ”小绮,不可胡闹,你知道,服用了‘断红尘’内力全无,带着他只会让他更危险。小绮,我们也收拾收拾,上路吧。” “知道了,爷爷……”

(未完待续)

(鼠猫)断红尘(三)

“小玲,大宝,刚儿,快开门,我回来啦……” “爹,您可回来啦,我们都快要急死啦”,“是啊,师傅,都两天啦,您去哪啦?”几个年轻人从门里鱼贯而出,围着柳毅之不停得说着。“进去再说,走。” 柳毅之笑盈盈的拉着几个年轻人走进大门。

“爹,您快坐下,我给您倒杯水,”柳玲儿转过身来刚要去,一眼看到柳毅之身后的蓝衣青年,“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哎有,看我这记性,玲儿,快去把你师兄、师弟都叫来,爹要宣布一件事。”

一会儿的功夫,前厅里就站了三排人,一个身材挺拔、魁梧的年轻人走到柳毅之跟前施礼道:“师傅,徒弟们都到齐了,请师傅吩咐。”“好,来,云扬”,柳毅之拉着那蓝衣青年走到队伍前:“徒弟们,今天是我们振兴武馆的好日子,师傅又收了一个徒弟,来,云扬。”说这把云扬推倒了身前。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都落在这个蓝衣青年的身上,玲儿不禁张大了小 嘴儿,这个人哪有个练武人的样子,看着周围的师兄、师弟,虽说高矮各有不同,但那个不是结实精壮的。可眼前这个人,高挑清瘦的个子,清秀的脸庞,俊逸的双眉,微微上翘的嘴唇,

如水的双眼,一双眸子如点点星光,越发趁着整个人都温润如玉,整个一个小秀才吗,不懈的撇撇嘴,看看周围的师兄弟们也都是如出一辙的表情。只见云扬浅浅的一笑,转身面向柳毅之,单膝跪地,拜倒:“师傅在上,徒儿云扬拜见师傅。”刚才那个领头的年轻人随即递给他一杯茶,云扬接过茶恭恭敬敬的举起:“徒儿给师傅敬茶。”“好,好。”柳毅之接过茶杯一仰而尽,扶起了云扬。云扬转过身来又向大家敬道:“云扬见过各位师兄。”“还有我呢!”玲儿不满的跳出来,“云扬见过师姐。”“好啦,好啦”柳毅之拉过云扬,指着刚才领头的年轻人说:“这是你大师兄高旭,旭儿你带着小师弟根大家认识认识,在给他安排一下住处……”就这样云扬在振兴武馆住了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大半年过去了。

“大师兄,你说我爹为什么要收这个云扬当徒弟!”玲儿靠着一棵大树,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不停的揪着上面的叶子。“就是,就是,原来我以为我大宝是最苯的,没想到,这个扬师弟比我还要笨…” 是啊,高旭皱着眉头,师傅以往收徒弟可是很挑剔的,这次是怎么了!这个云扬,来了大半年了,师傅的一套入门拳法愣是没学好,每次都打得歪歪扭扭,气喘吁吁的,耳边又传来柳玲的声音“他就连马步都站不稳,别人站三四个时辰都不当回事,这个小师弟站了一个时辰就摇晃起来,真是…” “是啊,他一准是偷懒。”“太给咱们武馆丢脸了” ,“师傅也是,平时对咱么要求挺严的,怎么那么偏心这小子。”别的师兄弟也随声附和着。“你说什么。”玲儿扭过头来,俏丽的脸蛋气得红红的,手里的树枝一把扔在地上,不行,从明天起我这个大师姐得好好教教这个小师弟,不能再让爹这么放纵他了。

第二天大清早,云扬背着一捆柴刚进门,就看见柳玲从门后跳进来,“小师弟,今天师姐亲自教你功夫,你可愿意。”“愿意,愿意。”云扬高兴得说,来了大半年了,这个师姐就没好好搭理过自己,虽然不太在意,但看到她今天主动热情的样子,心里还是一阵感动。“来,云扬,练功夫就得有好的基本功,以前你的功夫不到家就是基本功不好,所以你要勤奋一些。好啦,就从蹲马步开始,从现在开始,三个时辰内,不许动。”“师姐, 我……” “我什么我,快练!”

嗯,三个时辰快到了,去看看怎么样了,一口喝光杯里茶,柳玲向教练场走去。远远的看到了那个蓝色的清瘦身影,“怎么样啦,扬师弟,你这不是也能站三个时辰吗,以后练功可不能偷懒,好,就占到这吧。”“谢谢师姐。” 声音有些虚弱,眼前的人缓缓的转过身子,满头的汗,怎么脸色这么苍白,连嘴唇也失了血色。“你…歇会儿吧” ,柳玲觉得自己的声音涩涩的。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浅浅的向师姐笑了一下,云扬向前走去,突然身子一阵踉跄,柳玲急冲过去扶起他,“扬师弟,你怎么样,呀,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 没事,师姐,我歇会就好。”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又给了柳玲一个安慰的笑,云扬慢慢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望着师弟消瘦的背影,柳玲突然觉得整颗心都纠起来了。

晚饭时间到了,大家都围坐在一起。柳毅之举起碗,突然看到云扬苍白的脸,手里的筷子也好像有些拿不稳的样子,“扬儿,你怎么了,那不舒服?”柳玲一听,吓得赶紧闷下头,脸都快扎到了碗里,爹最生气以大欺小,师兄弟之间不和睦的事发生拉。“没事,师傅,可能是有些累。” “没事就好,吃完晚饭早些歇着。”嘴里这样说着,心里还是不放心,云扬这孩子,有事总是自己忍着,好几次看他脸色不好都说没事,想着想着,柳毅之的眉毛不禁拧在一起。

夜已经很深了,柳玲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眼前总是晃着云扬苍白的脸,失血的唇。唉,今天对小师弟是太苛刻了,算了明天帮帮他吧……

第一道晨光悄悄的露出了脸,小鸟也唧唧的唱着动听的歌。柳玲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今天可是想好要帮小师弟的。胡乱的梳洗了一番,又纠起了正睡得昏天黑地的大宝和小刚,跑到了院子里,正看到云扬,怎么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扬师弟……早啊,你好些了嘛。”云扬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吃惊,随即笑了:“师姐,我很好,两位师兄早。” “云扬,走,我们帮你一起去砍柴。” “这回,不仅云扬愣了,连还在迷迷糊糊的大宝和小刚都愣了。”“发什么呆,走啦。”

一路上,柳玲和小刚,大宝三个人叽叽喳喳,有说有笑的,云扬只是沉静的,时不时地抿嘴微笑。柳玲偷眼看了一下这个小师弟,怎么原来没有注意,这个小师弟还真是好看呢,尤其是当他笑起来的时候,让人没来由的一下子就感到温暖了呢。正想着,突然听到前面的大宝大叫了了一声,人就不见了。“出什么事了”,柳玲高叫着,“师姐,大宝他掉到陷阱里了。”三个人气喘吁吁的把粗壮的大宝从陷阱里拉出来,“我说,大宝,你可真够笨的,这么大的一个陷阱你竟然看不见。” 小刚喘着粗气说:“不过,我说大宝,你也该减减肥了,太重了你。” 柳玲与云扬大笑起来,“好啦,咱们快走吧,要不,师傅该着急了。”

“ 哎呦。”

“我说,大宝,你又怎么啦?”

“我的腿好像扭了,动不了了。别碰,疼,疼。”

“师兄,别动。” 云扬蹲下身,手轻轻的摸着大宝的伤腿,“是这里吗?” 突然,云扬的两只手捏住大宝的伤腿向两边一掰,再往上一送,就听‘嘎巴’一声,大宝嚎叫了一声“啊——”。“云扬,你干什么?”柳玲与小刚同时喊道。“师兄,你走走看,还疼吗?”云扬温和的声音响起。大宝犹豫的站起来,走了两步,“咦,不疼了,啥事都没有拉。”“扬师弟,没想到你还有着两下子。”“师兄,你不知道,我可不只有两下子,我可有三下子哪…” 云扬调皮的说。“哈哈…..” 四个人开怀大笑,阳光照在年轻的脸上分外明亮。

(鼠猫)断红尘(四)

最近,出差在外,没办法急急得找了个网吧写的这篇文,大家凑或看吧,不好的地方清多原谅吧。

(四)

时间在平静中慢慢的流逝而去,当小草再次染绿山坡时,一年的时间又过去了。

夜幕降临了,皎皎的月光披撒下来,为开封府的屋顶上镀了一层银光。院子里的回廊里,公孙先生手拿着一瓶药缓缓的走着。来到走廊尽头的小院,愣愣的站在院门口,就这么愣愣得站着,没有进去。那孩子已经离开一年多拉吗,曾经多少次,来到这小院的门口,静静地站着,希望就像往常一样,等着那蓝衣青年推开门,冲着他温润的一笑,轻轻的说声:公孙先生……苦涩的笑了笑,公孙策推开院门瞧去,屋里黑乎乎的没点灯,推开屋门,把药放在桌上,退了出去。刚走到院子中央,一阵清冷的声音传来:“公孙先生。”抬起头,看到屋顶上的白衣一闪,“噢,白护卫,药放在桌上,记得要按时擦在患处。”“谢谢先生。”再次看了看屋顶上的白衣身影,公孙先生摇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一年半以前,开封府众人接到了易柳县急报上来的公文,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到了当地府衙发现了已昏迷了两天两夜,浑身是伤的白玉堂。第三天,白玉堂醒了过来,断断续续的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两天后硬是不顾大家的全体阻拦,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带着一帮衙役把逍遥崖附近翻了个遍,最终什么也没找到。当白玉堂抱着巨阙剑一言不发的出现在院子里时,王朝、马汉这些五尺高的汉子一瞬红了眼眶,失声痛哭。包大人也一下子像苍老了几十岁,头发在一夜之间变的灰白。白玉堂抱着巨阙剑在那人的屋子里不吃不喝,一言不发,整整呆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早晨,他竟然跟着包大人上朝了,回来就变成了白护卫。自那以后,那个率性妄为的白玉堂似乎消失了,他变的越来越让大人放心了。可是,受伤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哎……”公孙先生又叹了口气。“公孙先生,想什么呢?”一抬头,包大人正站在院门前,“大人”,公孙策施了一恭,转过头望向屋顶:“你看,白护卫他……”。“是啊,白护卫根那孩子,真是越来越像了……”

屋顶上,白玉堂拿着个酒杯静静的坐着。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美玉般的脸上越发显得英俊非凡。但就在这张俊美的脸上却找不到一丝表情。待了好一会儿,他惨然一笑,“猫儿,他们都说你不在了,但我知道,你还活着,你只是太累了,藏起来想休息一阵。只是,你休息得时间也太久了些吧!”“猫儿,你快回来吧!你看,我现在正好好的帮你在开封府当护卫,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夸我呢?猫儿,猫儿……你在哪儿,快回来吧!”“咦,下雨了吗?”白玉堂疑惑得伸出右手,“没有啊。”怎么感觉有湿湿,凉凉的东西划过脸颊呢。突然,他站直身子,向着那轮明月举起酒杯:“猫儿,干……” 说罢,一抬手,就着苦涩把杯中的女儿红一仰而尽!

“猫儿, 猫儿… 你在哪儿, 回来…回来…” 眼前,一个白色的身影飘来飘去,怎么也追不上,“你,你是谁,你等等…” 追上那个白色的影子了,拉住他,刚要扳过那人的身体,那白衣人突然一剑挥来,“啊……!”云扬大叫一声,坐了起来,一头的冷汗。‘又做梦了吗,最近精神总是恍恍惚惚的,天天做同样的梦,梦里好像有个什么人,好像有个很重要的事要做,到底是谁呀,对我很重要吗?’云扬使劲的要了摇头,想使自己更清醒些,‘还是想不起来,算了,先不想了’。

梳洗完毕,云扬向练功场走去,迎面看到了大师兄高旭。“大师兄。” “扬师弟,我正找你呢。今天你不用练功了,师傅说你最近身体不好,我要去县城一趟,他老人家让我顺便带你到县城的医馆看看。”“我也去”,柳玲突然从门口跳进来喊着。“好吧。”高旭无奈的摇摇头。好不容易逛趟县城,三个人这一去就是大半天,再回来时日头都偏西了。一行人走在林间的路上,柳玲一直叽叽喳喳的,好不高兴。

“救命,救命……” 突然,一阵微弱的呻吟从树林深处传来。“什么人。” 话音未落,就见柳玲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高旭和云扬也紧跟了上去。只见,一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般的人,带着三个喽罗着围着一个小姑娘调笑着。小姑娘吓得小脸煞白,满脸的泪水,正苦苦的哀求。“恶贼,快放开她!”玲儿气的柳眉倒竖。“呦,大爷们正愁一个小妞不够分的,这又送上来一个…” 说着,放开抓着小姑娘的手,淫笑着向柳玲走来。柳玲身子一拧,灵巧的躲过大汉的手,一把抓过小姑娘,跳了开来。“呦,还有两下子,那就更有意思了!”“闭嘴”,高旭一把抽出腰里的剑冲了过来,护在柳玲身前。“还有护花使者,兄弟们,先把这小子干掉,咱们再乐。”大汉一挥手,带着三个喽罗猛扑过来。“扬师弟,你护着这个小姑娘,记得躲远点。”柳玲把小姑娘推给云扬,拔出剑向贼人冲去。这边高旭与那领头的贼人战的火热,高旭尽得柳毅之的真传,是他最得意地弟子,自是武功不弱,但毕竟没什么江湖经验,而且那大汉也非等闲之辈,两人你来我往占了数十招后,渐渐感到招架不住,心里不禁暗暗着急。那边,柳玲与三个罗喽战在一处也是气喘吁吁,突然,柳玲脚底一滑,一个没站住摔倒在地,一个喽罗狞笑举刀向她冲过去。看到这个情景,云扬突然感到全身一震,浑身的血液向上冲去,他本能的向前一蹿,伸手向那个罗喽身上的大穴拍去,柳玲只感到眼前的蓝影一晃,窜到跟前的罗喽突然保持着举刀的姿势一动不动了。随即,自己的身体一轻,凌空被送到了两丈开外。那个蓝影是谁,小,小师弟,柳玲惊诧的张大嘴,愣住了。剩下的两个罗喽一看同伴吃了亏,举刀一起冲过来,却见云扬一动不动,待他俩冲到近前,云扬轻巧的从两个人的空隙中穿出,与此同时左手一拧右边罗喽的胳膊,右腿向左边的罗喽的腿右腿骨踢去,就听两声惨叫,两个罗喽一个捧着胳膊,一个抱着腿在地上打起滚来。那大汉看到自己的手下都倒下了,越发狠起来。他趁高旭不备,一掌劈在高旭的左臂上,“呜…” 高旭抱着胳膊倒在地上。大汉顾不上高旭,一转身嚎叫着向云扬冲来。怪了,不管大汉把刀舞的多么密不透风就是碰不到扬师弟的一个衣角。突然,大汉的手里银光一闪,暗器,“云扬小心,”柳玲与高旭的喊声同时响起。云扬向后一纵,一排暗器全数订在身后的大树上。“卑鄙”,云扬一咬牙,手下不再留情,借着大汉的冲劲,抓住他的两只手臂,往前一带,在向上一推,只听“嘎巴”一生,顺势蹲下身抓住大汉的两条腿,也如此一番,历时卸掉了大汉的双臂和双腿。

“扬,扬师弟,你你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厉害的功夫。。。?”柳玲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这个连马步都站不稳得小师弟何时变得这么厉害。“我,我会武功,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云扬感到自己的头又开始昏乱了……”

与此同时,一条山间小径上,祖孙两个人正着急的走着。 “爷爷, 我们拿着这颗断红尘就能救扬哥哥了吧。”“对,但还需要一个人”,“白玉堂!”“鬼丫头,你怎么知道的?”绮儿眨眨灵动的大眼睛,抿嘴一笑:“扬哥哥在昏睡时一直叫着的就是这个名字,我就知道啦。” “绮儿,我们要快点赶回去啦,剩的时间不多了”,“爷爷是医仙呦,还有您救不了的人吗?”“绮儿,你有所不知,那颗断红尘只能维持两年的时间,现在,我们还剩下不到一月,断红尘的药效正慢慢失去,要快些赶回去。”“知道了,对了爷爷,药效渐渐失去,那他岂不是会慢慢想起以前的事情呀?” 爷爷沉思了一下说:“小绮,应该是这样啊…”

(小白下篇就会和猫猫相遇啦)

[鼠猫]断红尘(五)

天已经黑透了,柳毅之焦急地站在武馆门口不停的张望着,’这么晚了,怎么三人还未回来,高旭这孩子办事一向沉稳,这次是怎么了。’正想着,就看到夜色中三个人搀扶着走来。柳毅之急忙迎上前去,不禁大吃一惊。只见柳玲搀着脸色苍白的高旭,高旭的左臂则被布条缠着吊在胸前,旁边站着脸色同样苍白的云扬。

“这,这是怎么回事?”,“师傅,我,唔。”高旭刚要回答,一阵钻心的疼痛自左臂传来,他忍不住哼出声。“快,先进屋,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再说。”柳毅之扶住高旭,四个人来到高旭的卧房。换衣服,擦洗伤口,接骨,上药,一阵忙乱后,高旭终于在众人的注视下沉沉的睡去。

柳毅之擦了把汗,扭过头,看到了站在后面,一脸担忧的云扬。他的眉毛不禁皱在一起,“扬儿,你得脸色怎么也这么差?”。“没,没事,我没事”,云扬摇着手慌乱的说,但看着师傅一直紧盯着自己的目光,他只好低下头,轻轻的说:“没什么,就是有些头疼。”“那就赶紧回屋休息,去,别站在这了,你大师兄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是,师傅。”云扬退了出去。

“玲儿”柳毅之又看向柳玲,“爹,您别生气。”柳玲小心翼翼的说。“玲儿,你随我来”。父女俩来到柳毅之的房间,“玲儿,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 爹呀,今天的奇事真是太多拉。” 柳玲睁大了双眼,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向柳毅之讲了出来。柳毅之越听越惊奇,最后他的眉又不禁紧紧地拧在一起,‘云扬这孩子,到底是个怎样的来历,明天找个机会好好的问问他。’

天空漆黑漆黑的,月光从窗子的缝隙中倾泻进来折射在床脚上。云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今天,师姐说我武功厉害,可我明明不会武功呀,可迷朦中又感到自己确实与人动了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像是忘了很多事情,到底是什么。。。’云扬费力的想着,一阵黑雾飘来,他感到自己的头又开始晕乎乎的,‘前面那个白影又出现了,飘啊飘的……他在喊什么…… 猫儿,猫儿……什么猫儿,是谁,到底是谁……?’ 云扬迷迷糊糊睡去了。

天大亮了,云扬颓然睁开了眼,强烈的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他眯起了眼,俞光中一个人影在眼前晃动。‘是他么,梦中的白衣人’,云扬一挺身做起来,眼睛也挣得大大的。“扬儿,慢点,怎么了?”耳边传来师傅的声音。原来是师傅,心里不禁有一些小小的失望。

“扬儿,怎么样,好些了吗?”,柳毅之关心看着云扬,手向他的额头摸去,“呦,怎么一头的冷汗。”“师傅,您别担心,我没事了。”“扬儿,你告诉师傅,你什么时候学过武功,”柳毅之正色道。“师傅,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当初,爷爷和小绮把我救醒时,我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云扬有些羞涩的一笑,原本苍白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我,我甚至连爷爷和小绮都忘了哪!”云扬抬头向柳毅之微微的一笑,清澈的眼睛亮晶晶的,微微失色的唇轻轻的上翘,看的柳毅之心中一涩,‘这孩子,他到底遭遇了怎样的事情,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世的呢’。“扬儿,你别急,七天后,为师带你和旭儿到镇上你们师叔那里住上一段,给你们找个好大夫,彻底看看病。” “ 谢谢师傅”。

七天过去了,柳毅之吩咐好手中的事务,师徒一行人来到逍遥镇上,柳耀之的家里住了下来。

“唉”,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正在昏睡的人,卢大嫂叹了口气。

半月前,玉堂奉命捉拿连范数宗人命大案的黑风五煞,本来都要抓到他们了,谁想这五煞太卑鄙,用几个小孩子做人质要挟他,老五为了人质的安全,受了很重的内伤,而且还中了一剑,这一剑随未刺在要害但也很深,失了很多血。包大人疼惜他,亲自向圣上讨了三月假期,死命他回陷空导修养。可这老五,在路上非要嚷着到这逍遥镇来转转,他的那点心思,卢大嫂怎能不知,都快两年了,他还是忘不了那人。这么一愣神,手里的碗一倾,滚烫得药撒出来一点,“哎呦!”卢大嫂叫出了声。

“大嫂,怎么了?”再一看,床上的人已然醒来,苍白俊逸的脸上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狭长的凤眼亮晶晶的看着她。“老五,你怎么起来了,看头晕了,来,喝药吧。”“大嫂,我没事。”白玉堂靠在床柱上咧嘴一笑,端着药碗,一口气灌下去。“谢谢大嫂。”白玉堂把空碗递给卢大嫂,微微闭上眼,缓缓的顺着气。卢氏赶紧接过碗背过身去,她怕自己忍不住泪掉下来。五弟从小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何时吃药这么乖过,那次不是一边哄着一边喝,一口药一口糖的,可如今进了这公门,越发连着性子都隐忍起来,越来越像那展小猫了。

“大嫂,”正想着,后面又传来白玉堂的声音,“大嫂,我想到街上走走。”“五弟,可你的身体。”“就一会儿,行吗,好大嫂。”“好吧,这孩子。” 卢大嫂叫上蒋平,搀着白玉堂慢慢的在大街上走着。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街道上,云扬正与高旭,柳玲在大街上走着。 “师兄,你看那个面人,真好玩。”柳玲大叫一声,拉着高旭跑过去“扬师弟,你在这等会儿。”

云扬只好站在街边,一边无聊的看着大街上的人群,一边提着脚下的石子。今天这是怎么了,心绪不宁的,云扬不安的摇摇头。突然,眼前白影一闪,‘那个白衣人,是他,就是他,在梦里无数次梦到的白衣人。’云扬感到全身无法控制的颤抖着,两只手里满是冷汗,双手紧紧地赚在一起。

‘怎么觉得有人在看我’白玉堂停住了脚步,茫然的抬头向大街上望去,卖水果的,卖布头的,写家书的,算命的,摆饭摊的,捏面人的,街上的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哪来的人’,白玉堂自嘲的一笑。突然,他的脚步一怔,就在街角,那个穿着一袭蓝衣,那个清俊温润的人,那个曾经轻轻喊着他‘玉堂’的人就站在那里,愣愣的望着他。

“猫儿,”白玉堂大叫一声,不顾虚弱的身体,不顾街上拥挤的人群,向那人冲去,一霎时,眼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思念了两年的猫儿。冲到那人跟前,他一把抱住云扬,泪水立时冲出眼眶,“猫儿,猫儿,”白玉堂喃喃的叫着,不管这是真实还是梦境,就一直这样下去吧,猫儿,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再也不让。

被这陌生白衣人紧紧地抱着,云扬并没感到异样,反而,一阵久违了的安心与温暖笼罩着全身,“玉堂,玉堂… … “ 听到自己的声音,他不禁吓了一跳,‘玉堂’,自己一直在梦中猜想的名字就是‘玉堂么’。

这时,云扬就听耳边一声大喊:“你这人是谁,抱住我师弟干什么,快放手,快放手。”突然感到抱住自己的人身子一沉,倒了下去。但那人的右手还是紧紧地抓住自己,紧紧地,紧紧地抓住,嘴里喃喃的说:“猫儿,猫儿,别离开,别离开… …”

[鼠猫]断红尘(六)两只终于相认了

‘五弟这是怎么了?’眼看着白玉堂挣脱自己和蒋平的手臂向前冲去,卢大嫂疑惑的望去,当她的目光落在街角自家五弟拥着的人身上时,一下子愣住了。那身形,那眉眼,那神情是何等的熟悉,“展,展昭… … 他,他还活着”,卢大嫂控制不住的自语着。

这时,又见两个年轻人扑过去,一个抓住展昭,一个抓住白玉堂试图把他俩分开,嘴里还不停得喊着:“你这人是谁,抱住我师弟干什么,快放手,快放手。”就见那白衣人脚下一软,倒了下去。柳玲与高旭也愣住了,扎着手不知所措。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还是卢大嫂最先从震惊中冷静过来。她向蒋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看护老五,自己则走到那两个青年跟前,“两位,对不起,你看这…”说着,指指昏迷的中白玉堂,但见他的手还是死死的拉住云扬。“我是他的大嫂,要不请两位一同到舍下,容我再跟二位解释。”柳玲与高旭互相望望,看来只能如此了。

几个人冲出围观的人群,来到一个干净宽敞的客栈。扶着白玉堂躺好,卢大嫂回过头来对两师兄妹抱歉的一笑,“两位,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是陷空岛人士。我夫家姓卢,这是我五弟白玉堂,他生了重病,一时冒犯了。”

“陷空岛,白玉堂…” 柳玲念叨着,“那他岂不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锦毛鼠白玉堂。”“正是。”卢大嫂笑笑。“哪,那他抓住我师弟干什么?”高旭紧接着问。

“什么,他是你们的师弟”,卢大嫂沉思着,“他,他很像我们的一个故人。”

“两位,你看我这五弟一时也醒不过来,你们的师弟可能也回不去,要不,二位先回去报个信,待五弟一醒,我立刻把你们师弟送回去,可好?”

高旭此时也没了主意,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他和柳玲向坐在床边一直沉默着的云扬望去。

“扬师弟… 你…”,喊了几声,云扬才从凝视中回过神来。“师兄,师姐,我没事,你们先回去吧。”说完这句话就又扭过头去,继续静静的凝视着床上的人。

“那我们就先回去啦,扬师弟你自己小心。”只有先回去赶紧告诉师傅了。高旭与柳玲告辞离开了。

“展昭,你还活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师兄妹俩前脚刚离开,这厢蒋平再也忍不住,一把纠住云扬的衣领,狠狠地瞪着他:“你看,你看你把五弟害的… …”

‘展昭,展昭是谁?’云扬睁大了双眼,一脸迷惑的看着蒋平。

“老四,住手”卢大嫂吩咐道,“展昭,你最好给我们个解释?”蒋平一把甩开云扬,不停得喘着粗气。

“展昭,你们说的展昭是谁?”云扬不解的看这两人。

“什么,你不就是展昭吗?”

“我,我叫云扬,你们说的展昭是谁?” 云扬更加迷糊了。

“怎么,你都忘记了吗?… …” 卢大嫂仔细的看看云扬的神色,不像说谎的样子。“四弟,我开张药方,你去抓药,至于你吗,云,云扬,麻烦你就在这照顾玉堂吧” ,卢大嫂不由分说地拉起蒋平,出去了。

云扬这才扭过头去,静静的看向床上昏迷的人。自从眼前的白衣人晕倒的一刻开始,云扬就没来由的慌乱起来,眼前昏睡的人,那如玉的脸上,布满了苍白与憔悴,挺拔如墨的黑眉微皱着,失色的薄唇紧抿着,他觉得整颗心都被纠起来,没招没落的疼。他不自觉地抬起手想帮他抚平皱着的眉,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还紧紧地被那人攥在手里,攥得生疼生疼的。云扬试图把两人的手分开,却见白玉堂熟睡的面容一皱,嘴里喃喃的:“猫儿,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 ”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云扬突然觉得心口一窒,一股酸涩的感觉流遍全身。他不由得伸出另一只手,抚向那人的唇瓣,轻轻的,柔柔的,好像在抚摸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样,嘴里叹息着:“玉堂,玉堂… …”

…… ……

话说,这边柳玲与高旭回到了师叔家,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了柳毅之。

“糊涂。”柳毅之生气的大声说道:“就算他们说的都是真话,你们也不该把云扬一人留在那里。走,我们赶紧去把云扬接回来。”

他大步的跨到门口,一把推开大门,正要迈出去。“柳馆主,别来无恙啊。”门口站着一老一少祖孙俩。“啊,恩公,你们回来啦。”柳毅之高兴的挽住爷爷的手,把他们让了进去。

“玲儿,旭儿,快来见过恩公,这就是我常跟你们说的在山上救了我的神医。”柳玲与高旭慌忙拜了下去。

“不必,不必,对了,柳馆主,怎么不见扬儿呀。”爷爷问道。

“哎,恩公,我正要为此事出去。”柳毅之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对祖孙俩讲了一遍,“您别着急,我这就把云扬寻回来。”

没想到,刚说完。那祖孙俩相视一笑,竟然毫不担心的样子。“柳馆主,你不必担心,不用去啦,想是扬儿遇到故人了,要好好彻谈一番了。今天就不必去了,明天我带着小绮亲自去找他,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们的消息吧。”说着,拍拍柳毅之的肩膀,大笑而去,留下师徒三人面面相觑。

‘这都晚上了,玉堂还是没醒来’,云扬紧皱着眉头,不安的动了动。身后传来卢大嫂笑盈盈的声音:“放心,他只是睡熟了,睡觉对他的身体有好处。”伺候好白玉堂吃药,换洗,卢大嫂看看两人仍旧紧紧抓在一起的手臂,摇摇头轻笑道,“玉堂好多了,只是要委屈你在这里忍一忍了。”“卢夫人,没关系。”云扬淡淡的一笑。

看到那熟悉的笑容,卢大嫂一愣,‘这孩子,还是什么时候都会让人觉得安心。’卢大嫂推门出去了。

天亮了,白玉堂慵懒的睁开了双目,这觉睡得真好啊,两年来从来没能睡得这么舒服,这样沉。他一骨碌爬起来,这才注意到趴在床边仍在睡着的云扬。清晨的阳光投射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黄晕里。白玉堂深深的望着那熟悉的,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来的清俊面容,手慢慢的抚摸向那清秀的脸庞。突然注意到自己的手还攥着他,赶紧松开,赫然发现在那人白湛细瘦的手臂上几个清晰的淤青的指痕,白玉堂怜惜的捧起云扬的手臂,嘴唇在那淤青上轻轻的吻着,嘴里不停的说着:“猫儿,猫儿,你终于回来了… …你,快点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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