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协醒来已经中午,身边早已没有人。身上青的紫的红的,十分不堪,下身略略清理擦拭过,只是床上一片狼藉,用过的套子床上床下都随意扔着。
他扶着腰慢慢下床洗了澡,洗漱,换了床单被套,并扔进洗衣机洗着。冲了点牛奶和米糊吃过后,再泡了半小时的坐浴,用上左芮铮带回来的药水,最后塞上药栓,才勉强缓解了后面的肿痛感,然后忍着酸疼的腰清理浴室,收拾房间。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左芮铮也不在家,没有通知。季协发了一会呆,才把昨天换下的衣服收齐,该手洗的手洗,该机洗的机洗。晾完衣服床单,就接到了左芮铮助理的电话。老板约晚上七点到家,请依时准备晚餐。
幸好昨天有购物,冰箱不缺食材,季协依照左芮铮的喜好做了几道,份量不多,全是一人份,还熬了汤。至于他自己,这几天恐怕要喝粥度过。
做好晚饭,用罩子盖上保温,看看还有时间,就拿起小喷壶擦拭室内的盆栽们。除了书房有密码季协不能进去外,其余房间的日常清洁季协都要负责起来。
左芮铮并不喜欢有不相干的外人进出房子,所以季协一来,就把钟点工给停了。二楼除了主卧,还有一间衣帽间,一间客房,一间储物室,而一楼是一间健身房,两个客厅,一个大露台,一个阳台。客房长期没人,用套子盖着,隔一段时间清洁就好,其余的差不多天天要打扫除尘。这些都是左芮铮的助理交待下来的,另外,左芮铮每天会早起去公司,早餐和中餐会在公司里解决或有商务餐,不用准备。如果左芮铮回家吃晚饭,就会提前通知他准备。
左芮铮晚上回家吃着饭,对饭菜点评几句, 或赞或建议,看得出心情很好。季协在一旁小口地喝着粥,一边应声回答,一边暗暗记着左芮铮的要求。
吃过饭后左芮铮到露台吸了支烟,打了几个电话,季协给他泡了壶茶切了水果放在藤桌上,就在厨房里清洗餐具厨具,倒了垃圾回来后见露台没人,健身房有声音,茶和水果都动过一点,就把东西都收了。然后自己也洗了个澡,看着天色还早,就打开电视随便转了个台看着。也不知看了多久,左芮铮终于一身运动装从健身房出来,一边上二楼一边跟季协说:“过来给我擦背。”
季协忙关了电视跟上去进了主卧的浴室。左芮铮脱完衣服,坐在浴池里,季协站在浴池外给他擦背,擦完背,左芮铮指指头说:“头也要洗。”
季协倒了点洗水液,十指指头慢慢在他头上搓开,搓了一阵,季协回忆起人头部的穴位,给左芮铮按摩起来。一边按一边问左芮铮:“重吗,要不要轻点?”左芮铮一脸享受满意状,说:“不重,你可以用力一点。”
按摩完头,拿着花洒给左芮铮冲干净,正迟疑接下来的动作之际,左芮铮已经从浴室站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身体:“给我洗全身。”
两人相差有十几公分,季协不顾身上已经沾湿,挤了点沐浴露,踮起脚给左芮铮冲洗起来,脖子,肩,腋下,腰和背。左芮铮乖乖配合季协的动作,让抬手就抬手,最后侧着身体方便季协清洗。终于是腰下部位,那物正沉睡于左芮铮胯下,尺寸惊人。季协看着它十分心惊,脑里自然浮现起昨晚的某些片断,他十分清楚那东西有多可怕。心里再怵,也要把活干完。季协定了定心,轻轻托起它,抹上沐浴露轻柔地擦拭
,最后冲上花洒,然后轮到后面,用手轻轻分开臀瓣,和着浴液轻擦,冲完水,季协终于暗舒了口气,后面的大腿以下部分轻松多了。
冲洗完毕,关上花洒,季协正想拿过浴巾为左芮铮擦干身体,左芮铮拉住他的手,摸摸他嫣红的唇,指了指身下,说:“用嘴。”季协一看,惊了一下,那物不知何时已经昂起了头,颜色暗红,十分狰狞。季协蹲下身,双手托起它,用嘴一含。左芮铮闭着眼睛细细享受起来。季协口舌加手并用,累得嘴和手都酸了,腿都蹲麻了,换了几个姿势,才让左芮铮释放出来。用花洒冲干净,左芮铮才走出浴池,关了浴池的水。
擦干净身体,吹干头发,左芮铮去刷了牙,让季协也去洗漱。季协忙换了套新的睡衣,也跟着刷了牙。左芮铮坐在床头,握着遥控器随意调床前电视的频道。见季协回来上了床,就拉过他,脱了他的裤子细细看着后面。季协趴在他腿上,大气也不敢出。左芮铮端详了一下季协昨晚那销魂之处,发现有点红肿,还上着药。这一次把人做狠了,估摸着要养几天。左芮铮满意地捏捏臀瓣,说:“要坚持上药,我给你的药要记得用,先养几天。”
季协暗松了一口气,点头应声。左芮铮拿过床头柜的润肤乳,倒了点在掌心,脱了季协的衣服,帮他抹起来,一边抹一边摩搓开来。左芮铮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很快将季协全身上下都抹了个遍,包括脚趾头。季协全身已经发红发热,微微颤抖。
左芮铮捏了捏季协的分身,那里已经胀起,他弹了弹,跟季协说:“这里,你平时不许自己弄。”季协红着脸点了点头应声。左芮铮满意地吻了吻季协的唇,说:“以后睡觉不要穿衣,对身体好。”说完也脱掉自己的衣服,关上灯,满意地抱着季协一夜好梦。
第二天季协身体好多了,送左芮铮出门上班后,随意吃了点早餐,就洗衣晾衣熨衣,然后收拾房子吸尘擦擦洗洗,把房间里外弄得窗几明净,纤尘不染。
中餐一个人好对付,下午就空闲起来。左芮铮跟季协提过,出门除了购物,要去哪里需告知一声他的助理,出远门也可以,只是要提前通知。季协想了想,无处可去,也歇了出门的心,在家里用电脑上网看书。电脑还是左芮铮准备的,他的书房商业资料太多,季协自然不好使用,左芮铮在客厅置了张电脑桌,另外拉了线给季协用。客厅十分宽敞,抬头还能看见窗外的小区景致。
晚上左芮铮回家吃饭,心情很好,对季协的菜做了进一步肯定。季协照例全程服侍左芮铮洗澡,很辛苦地用手和口帮左芮铮泄了一回。待季协洗漱完光着身体准备躺下时,左芮铮又帮他抹润肤乳,弄完后左芮铮拿过放在床头柜的一个大盒子给他。
季协打开,是一大堆玉棒。左芮铮拿过一张药方给他,指了指用法,说:“你每天照着这样配制和使用,对你的身体好。”季协红着脸看了一下,是用药汁浸玉棒,然后放玉棒进后面的养护方法。季协在学校时,因着性向查过某些资料,也知道有这么一个古方,只是用料太贵不好搜寻,并不被人常用。没想到左芮铮连这个都找来,季协心情复杂,点头应声表示明白。
左芮铮十分满意季协的乖巧配合,搂着他吻了吻就关灯睡去。以后除了之前左芮铮交待的每天坐药浴,季协还要熬药汁浸玉棒养着后面。这些事难以启齿,好在这个房里只有他们两人,慢慢地季协也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