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没等露娜说完,一把抓过家中仅剩下的那几根草药,重重的对着露娜点了点头,然后默默握紧手中草药,深深看了一眼,仿佛要将那草药的模样记在脑海里。
露娜看着面前这个不到自己一半高的孩子,顿时一阵难言的痛楚涌上心头...
可惜啊,就是不肯认自己...
因为外面天色已晚的缘故,让索洛独自一人上山露娜实在不放心,所以露娜不顾索洛的劝阻让蓝光也跟随他上山。
乔治此时体温渐渐变高,神志也是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昏迷过去,并且清醒的时候也渐渐开始胡言乱语起来,露娜在旁边虽然心急似火,但是无奈所能干的事情除了不停的用水来降低乔治体表的温度之外,就只用不断的朝门口望去,焦急的等待着索洛的归来。
深夜中,森林里,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丛林当中急速飞奔,常年的林中生活,早已经给索洛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只要有一点亮光,他就能够看清楚树林里的一草一木,尤其是身边有蓝光这个鼻子非常好用的家伙,寻起草药来更是事半功倍,不一会儿就找到一堆,生怕这些不够,索洛还特意多找了一些。
看着满满一抱的草药,索洛打个口哨,和蓝光立刻转身朝村子方向赶去。
...
就在索洛离开不久,露娜在焦急等待的时候,突然院中传来阵阵声响,听声音好像有人大步走了进来。
“这么晚怎么有人来?”
露娜纳闷的想到,恰好此时乔治神志清醒,两人对视一眼,脸部表情渐渐由疑惑转变为愤怒最终定格在惊恐...
露娜虽然年过三十,但是依然风韵犹存,岁月没有在其脸上刻画出任何痕迹,平日里虽然是粗布麻衣,依然显得风情万种,一笑一颦之间都能吸引住乔治的目光。
村中并不是犹如表面这么平静无波,乔治身为村子的头号猎手,当年摘取这朵鲜花的最大契机就是因为在一个晚上从几个流氓手中救出露娜,英雄救美女,最终是定情终身。
后来乔治又狠狠教训了那几个流氓几次,这才让那几个人渐渐熄了心中的*,在这个远离世俗律法的地方,拳头就是身份,谁的拳头硬谁就有理,虽然弗洛身手不赖,但是乔治也并不是那轻松可以摆平的对手,所以两人才一直平安无事。
但是,现在乔治身负重伤,露娜孤身一人...
“露娜,你赶快到房子后面藏起来。”
乔治慌乱的说道。
“哈哈哈...”
一声长笑将乔治的话语打断,同时也吸引了屋子里所有人的注意力。
粗麻门帘被一只粗大的胳膊给撩开,三个强壮的男人慢慢悠悠走了进来。
“听说乔治大哥身受重伤,所以我们哥儿三个来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得上忙的!”
位于最中间的是一个光头大汉,虽然比不上乔治魁梧强壮,但是看上去也相差不多。
听到这个壮汉的话,身旁两个人顿时嘿嘿干笑起来,同时目光不怀好意的打量着露娜那丰满的身躯,不时咽下一口吐沫。
“哼,弗洛!你们几个就会做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吗?”
乔治虽然肺都快气炸了,但是依然强压着怒火说道。
“当初不是你这个家伙,露娜早就是我老婆了,不就是仗着会点初级斗气吗?”
光头壮汉想起往事,越说越气,顿时几步上前,一把将乔治从床上拽了起来。啪啪给了乔治两巴掌。
“砰!”
乔治只是左臂断掉了,但是右臂却是完好无损,此时光头毫无防备的冲上来,弗洛没想到乔治依然还有反抗之力,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乔治立刻毫不犹豫一拳正中光头肋骨,顿时在空气中隐隐传来“啪”一声,光头壮汉仿佛一直长大嘴巴的蛤蟆一般,原本抓住乔治衣领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整个身体好像一个大虾米一般蜷在地上,同时口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嗽,显然受伤不轻。
眼见此变故发生,另外两个人一愣,立刻冲上前七手八脚将乔治拖到地上,一阵拳脚相加,乔治虽然孔武有力,但是无奈此时身受重伤,虽然挣扎几下,最终还是抵挡不住,被两个人几脚踹到伤处,一阵疼痛涌了上来又晕了过去。
此时光头壮汉已经恢复过来,看着趴在昏迷的乔治身上正在啼哭的露娜,捂着腰侧恶狠狠的骂道:
“妈的,还不老实,老子今天就叫你看一场你老婆的春*宫,别着急,一晚上的时间长着呢。”
说完一把抓住露娜的头发,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用力用那双大手揉动着露娜那丰满的胸脯。
乔治是被露娜那不停的啼哭声惊醒,一睁眼就看见一副让自己目眦尽裂的场景,露娜此刻正无助的被人按倒在地上,那光头弗洛此时正好像狗一般趴在露娜身上不停的在露娜那柔嫩的脖颈之间舔来舔去,那弗伦斯兄弟两人则是一人一只胳膊压住露娜,同时两个人两只大手也不老实的在露娜胸腹之上摸来摸去,边摸还边发出阵阵淫笑。
“啊...”
乔治大吼一声,双目圆睁,眼眶甚至因为拼命睁大都渗出点点血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强忍着剧痛冲了过去,可惜的是身形一动早已被弗洛发现,弗洛随意抬起一脚,就将乔治踢到一旁。
弗洛直起身来,看着趴在地上虽然口吐鲜血,却是依然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乔治,一股莫名的成就感涌上心头。转头四顾仿佛是感觉室内面积太小,弗洛一把抓住露娜的头发,拽着朝院中走去。
乔治家面积不大,露娜虽然拼命挣扎,但是又怎是那成日与野兽打交道的弗洛的对手,在走过饭台的时候,露娜看着台上某件物品,立刻顺手一摸,放在怀中。
片刻后,弗洛抓着露娜已经到了院子里。虽然乔治连声大骂,但是无奈身受重伤,最终也被那两个人给弄到院中,弗洛哈哈一声狂笑:
“当年你在我头上踩了三脚,今日我就在你面前干你老婆三次...”
话音刚落,异变突起,露娜手中猛然露出一把匕首,正是平日里用来剔除野兽皮毛的工具,刚才走过那里,被露娜看见顺手放入怀中,此时见弗洛毫无防备,立刻鼓足全身力气朝弗洛胸腹之间插去...
弗洛虽说是村子里头号恶棍流氓,但是为了生计考虑也是长年累月跟野兽打交道,虽然因为天色已晚看不清露娜手中拿的是什么,但是看那架势还是本能朝旁边一闪。
露娜那一刺差之毫厘的从弗洛身边刺过,只是将弗洛的胸口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嘶…”
弗洛倒吸一口凉气,这一下要是自己闪的稍微慢上一些恐怕早就没命了,看着手中那忿忿不平的露娜,弗洛一个巴掌打过去,口中骂道:
“贱货,今天有你好看!”
乔治在一旁看的目眦尽裂,一时怒气攻心,一口气没有顺过来,又再次晕了过去。
弗洛虽然距离乔治有段距离,但是却是一直仔细观察着乔治的反应,虽然说露娜现在依然婀娜多姿,但是毕竟年岁已大,虽然依然迷人,但是有些地方已经比不上村中那些年轻的少女,弗洛对她念念不忘的缘故主要还是因为乔治。
弗洛生来膀大腰圆,村中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尤其村长还是他老爹,因此一直以来在这远离世俗的地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偏偏在这乔治手上吃了大亏,不但被人将露娜抢走,更是在村人面前连踩三脚,好些日子都不敢出门见人。
偏偏那乔治虽说算不上什么强者,可惜的是收拾他弗洛是轻松至极,所以这个仇就是越来越没有报的希望了,越感到报仇的希望渺茫,那仇恨的种子就越来越发芽成长...
没料到的是,竟然遇到这么一个好机会...
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会让乔治晕过去了,弗洛冷笑着端起旁边一个水盆……
“哗!”
一盆凉水将依然在昏迷中的乔治泼醒...
此时什么肉体上的伤痛也比不上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被人凌辱,但是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的那种感觉痛苦,乔治咆哮、怒骂乃至到最后的哀求,只能换来弗洛那在月光下更显得狰狞的面孔。
看着地上衣冠不整的露娜,弗洛将自己的裤子一拽开扔到一旁,就准备扑上去。刚要行动,突然眼前一迷糊,等再眨眼一看,发现面前突然多了一个矮小的身影。
索洛站在露娜那半裸*身躯的前面,怀中依然抱着那为乔治治伤的草药,同时用自己瘦小的身躯牢牢的挡住弗洛的去势。
“妈的,乔治你从哪儿拣的小崽子,该不是你老婆跟别人偷情生的吧。”
弗洛毫不在意蒲扇般的大手迎面挥去,打算一巴掌将这个小家伙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