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马车的的顶棚瞬间被打飞出去,就在顶棚飞出去的同时,黑影手中一闪,手中长剑瞬间晃出数道剑影,转眼间马车车厢里的靠垫和毛毯都变成一团碎絮飞舞在空中,马车的车夫也被这道剑光所牵连,几声惨叫后摔到一旁。
黑影看见空无一人的车厢一愣,身体并未在停顿,朝前高高跃起,同时身在空中的时候手中长剑朝后方一划。
“铿!”
一声脆响过后,黑影落地后退了几步,才看清袭击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索洛感受中从虎口之处传来的阵阵剧痛,不禁为对方的力气感到吃惊,对方身在空中,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并且还是仓促之间朝后一划,竟然就能有如此威力,那这个家伙的真正实力该到什么地步?
寂静的长街上,索洛和黑影遥遥对峙,在索洛身后,泰达尔和凯恩也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显然是刚才那浓烈的杀气惊醒了两个人,将两个人从醉酒的状态中叫醒。
“你是什么人?”首先反应过来的凯恩眉头一皱喝问道。
“嘎嘎!”黑影一阵狞笑,显然是处于极度的兴奋当中,昂首朝天呐喊一声,脚下一弹,身子已经瞬间掠过数米,转眼之间已经跳到距离索洛不到一半的距离。
我靠,怎么这么快!索洛来不及感叹,手中长剑攒剑便刺,但是在下一瞬间,眼前已经失去了对方的身影,紧接着从自己身后传来两声闷哼声。当索洛转头一看,发现黑影已经轻飘飘的移开,泰达尔和凯恩两个人的胳膊正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身子趔趄着朝后方倒去,显然是被黑影击伤。
索洛见状立刻脑袋一热,顿时朝黑影冲去,两人转眼之间叮叮当当打成一团。
等到真正和偷袭者交上手之后,索洛才发现对手究竟有多难缠,这个偷袭者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武者,但是速度奇快无比,偏偏每一招又势大力沉,就连索洛对上这个家伙也仅仅是堪堪能保持自保而已。不过显然这个偷袭者并不满足这种结果,随着两个人交战时间越来越长,偷袭者看样子也越来越焦急,最终在又一次无功而返后,一声长啸,手中长剑在空中滑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朝索洛的腋下刺去。
索洛见状连忙匆匆收回刚出到一半的长剑,转而封住对方的攻势,可惜的是虽然偷袭者这一剑看起来来势汹汹,竟然只是一个虚招,眼见索洛收剑回救,偷袭者一收长剑,脚下用力,整个身体顿时朝后弹出将近十米,几个起落后就已经消失在黑暗当中。
“呼!”索洛收回手中武器,慢慢平息着胸中澎湃的斗气,直到完全平静下来后才转身朝泰达尔和凯恩看去。
“怎么样了?你们两个!”索洛问道。
“没什么,就是猝不及防之下受了点小伤。”两个人摇了摇头,此时已经能够站起来走路了,看来伤势果然是不重。
“这个家伙是谁?我们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厉害的对手?”几个人纳闷的站在原地想到。
虽然夜色已晚,但是在城市的另一个宅院中,依然是灯火通明,在一个房间的桌子上,一个透明的水晶球当中正显现出索洛皱着眉头问道:“那个家伙为什么走了?”
“二少爷,你看结果怎么样?”一个干瘦的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水晶球旁边,低声开口问道。
站在水晶球另一边的正是在晚宴中与索洛有过一面之缘的史蒂芬,“哼,效果还算是满意,不过萨特兰那个家伙为什么跑掉了?接着打下去最多再十分钟,索洛就会输了。”
“呵呵,少爷,我们这个药剂虽然可以激发人体的潜能,但是如果战斗时间过长的话可是会对身体的经脉有损伤的,那个萨特兰虽然实力不济,但是在饮用药剂后,实力已经隐隐逼近六级剑士,恐怕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白发老者对着水晶球朝着史蒂芬解释道。
“妈的谁管他的死活,要是他看不出就好了,下次有这么好的机会又不知道要多久了!”史蒂芬心中其实也明白老者所说的事,只是心中仍然不忿这么一次暗杀就如此轻松被索洛打退。
“呵呵,少爷,别着急,过段时间,三倍药剂就可以研制出来了,到时候就可以用在爱德华子爵大人的二儿子身上了!”
“那就多麻烦你了,维尔拉老师!”史蒂芬阴笑一声后,恭恭敬敬的朝老者鞠了个躬,然后就转身走了出去,身体片刻后就融入夜色当中。
目送着史蒂芬的离开,老者也转身进入到了一个暗室当中,开始了自己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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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过后,泰达尔和凯恩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三个人慢慢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不久,泰达尔的家已经出现在几个人的视野当中,看着依然敞开的大门,泰达尔嘀咕道:“这么晚了谁还来?”已经是后半夜了,城中早已经寂静无比,城中大部分的居民早已经进入梦想,看到自家的大门依然敞开,显然是还有客人在家中,所以才会让泰达尔暗自纳闷。
三个人刚进大门,就见几个人正迎面走来,为首的是一个不到四十岁的男子,一头金黄的短发根根挺立在头上,五官分明,面如刀削,此时正一脸微笑的看着泰达尔的父亲。两个人正一边聊着一边朝门外走去。
“这些年多亏你了,爱尔柏塔!”虽然在晚上,但是特斯兰卡大公依然是那样的光彩夺目,一头柔顺的长发随风飘扬在脑后,此时正一脸微笑的看着对方。
“哎,特斯兰卡,兄弟之间就不要说那么多了,想当初……算了!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被叫做*爱尔柏塔的男子答道,随即一转身,恰好看见正走进门的三个人。看见泰达尔站在门前,男子一脸微笑的说道:“好久不见了,泰达尔!”
乍一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泰达尔一愣,夜色正浓,根本看不见十数米远的人脸,直到对方走进后,泰达尔才好像看清对方是谁,“你好,爱尔柏塔叔叔!”泰达尔连忙回答道。
“呵呵,好好努力,可不要弱了你父亲的名号。”爱尔柏塔一脸微笑的看着泰达尔,转而轻轻拍了拍泰达尔的肩膀,然后又打量了跟在泰达尔身后的索洛和凯恩。
“嗯!”泰达尔重重点了下头,一直到爱尔柏塔和父亲走到大门外后才转过头来。
“那个人是谁?”索洛虽然心中好奇,但是并没问出来,问出的是脾气向来直来直去的凯恩。
“哦,那个人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据说是擅长医术,我母亲这么些年来多亏有他一直在坚持医治所以病情才没有恶化。”泰达尔转过头一脸崇拜的看着门口,虽然已经看不见对方的身影,但是泰达尔依然没有转过脑袋。
“他很厉害吗?”索洛问道。
“嗯,不但达到了十级斗气的程度,甚至自身还具有极其罕见的神圣属性,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能一直为我母亲治病,要知道我母亲的病可是连帝国的大主教都束手无策的。”泰达尔显然是心中极其崇拜对方,听见有人问,立刻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三个人正说话的时间,特斯兰卡大公已经送客走进大门,大门随即在大公身后紧紧*合上,显然是府邸里已经没有其他客人了。看着站在原地的泰达尔和索洛三人,特斯兰卡大公微微一愣问道:“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
泰达尔看着父亲,突然有些担心的说道:“父亲,母亲是不是好一点了?”
特斯兰卡大公原本正常的脸色,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微微一怔,然后变得低沉下来,微微摇了摇头后说道:“依然还是老样子,你想去见见她吗?”
泰达尔呆立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眼看这个是对方的家事,索洛和凯恩自觉不好过多参合在其中,正打算告辞回房的时候,特斯兰卡大公突然说道:“你们也一起来吧!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也好有个心里准备。”
索洛和凯恩一愣,对视一眼后默默的跟在大公身后,一行四人悄无声息的朝后院走去。
索洛自从住进泰达尔家中后就一直没有来过后院,虽然索洛以前没有在别人家住过,但是依然知道一些起码的常识,所以平日里多是呆在自己房间,实在闷的时候也是去找泰达尔一起活动,从来没有自己乱走乱逛,因此对于后院当真是一无所知。
特斯兰卡大公的府邸面积虽然不大,但是从前院走到后院也花了一点时间,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索洛只感到一股诡异的气息越来越接近,终于在特斯兰卡大公停下脚步的时候,索洛感到那股气息已经浓烈的好像可以在空气中沉积下来一般。
“到了!”随着特斯兰卡大公话音一落,索洛和凯恩的脸色皆是一变,好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