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回答?”许久未听到君齐回答,连天曳就忍不住惩罚式地用力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
所有的思绪都被他唤回,君齐想伸手去揉被咬疼的耳垂,却被连天曳抓住,“我是鬼,你是人,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怕什麽?只要你投胎了不就行了。”连天曳说著舔了舔君齐被咬疼的耳垂。
“我是不可能投胎的……”
“我知道。”连天曳不让君齐再说下去,舌头往下舔著君齐白玉般的颈项,“你是因为要等人,但如果等到你要等的人,不就可以投胎了。”
“真到那时候,可能你早就死了,你一个凡人,等得了几百几千年吗?再说了,”君齐微微垂下眼眸,有些失落,“我有一部分灵魂被禁锢著,不拿出那一部分灵魂,我也是不可能投胎的。”
“我如果真死了,那不是更好了,我们都是鬼,在一起不是更方便?”连天曳说著玩笑话,手趁君齐不注意已经将他身上的衣服褪去。
“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因为我们之间还隔著鬼王。”君齐由於太专注於这件事,竟然没有注意到连天曳已经将他的衣衫解开。
听到这个,连天曳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那你爱他吗?”
“我不爱他。”
“既然不爱不就行了,你只要专心爱我,另外的事情,不需要管得这麽多。”连天曳说著,鼻子已经凑到君齐胸前,他虽然只碰过君齐一次,而且那次也是在盛怒的情况下,但却意外得对君齐的身体十分了解,即使看不到,依旧能正确找到他身上每一个部位的位置。
他将鼻子凑到君齐胸前的红豆前,轻轻嗅了嗅,明明就不是女人,更不会产奶,但却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连天曳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忍不住感慨道:“真好闻。”
君齐正在想连天曳到底在说什麽,就感觉胸前好像被什麽给咬了,而且总觉得身体凉飕飕的,像是什麽都没穿一样,这个发现让他惊叫出声,“你在干什麽?”
“干什麽?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连天曳细细咬著君齐左胸的红豆,一只手则捏住另一个,时轻时重地搓揉著。
两个敏感的红豆被人掌控著,从那里偶尔传来的刺痛总能引发身体一阵颤栗,有一种难耐的甜美不断由此传出。君齐微微後仰著头,这种刺激,这种甘美,他竟然是这样渴望著。
只是嘴里说出来的却不是这麽一回事了,“亏我这麽认真地考虑著我们的未来,你竟然……”
之後的话就再也说不出了,胸前的两个红豆被重重蹂躏著,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浑身瘫软,只能後仰著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见君齐终於乖了,连天曳才放开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舌头疼惜地在他小腹上舔著,甚至还时不时地钻进肚脐里舔一舔。
“不……恩哈……不要这样……”双眼迷惘地张著,却什麽也看不到,手却无意识地抓住连天曳的头发,本该将他拉开的,却怎麽也做不到。
“不要?真是狡猾的人。我才不信你真的没注意到我已经把你的衣服脱了,只是你骗自己,好让你可以保有受害者的身份,其实你心里是很想要的吧,你这个身体也很想要被我占有的。”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
“还想再说谎?”连天曳将还残留在君齐身上的裤子也一并扯掉了,虽然看不到那里的美景,却也足够能兴奋起来了。
一只手握住早已半硬的玉茎,缓缓套弄著,另一只手则已伸到後方,轻轻抚摸著迷人的後穴。
“不……不要……”受到惊吓的君齐忙往後躲,但由於他的动作,让连天曳感觉到了那紧窒的後穴由於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著甚至慢慢有些湿润。
明明没有做任何的润滑,但後穴却自动分泌出肠液,滋润著干涩的甬道。这样的发现让连天曳兴奋,他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往那幽禁之地插了进去,里面的嫩肉立刻将他的手指绞住,不断往里吸。
“真是尤物啊。不但会自己分泌出肠液,还会将伸进去的东西牢牢咬住,不断往里吸,这真是……”
“不要再说了。”君齐被他说得十分难堪,忙开口阻止。
虽然多说些让他难堪的话可以让他更兴奋,但连天曳也不想太为难君齐,他能这麽接受自己就已经很难了,要是再过分的话,可能会惹恼了这个少年。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
然後真的就一句话都没说,进入他身体的手指在狭窄的内道探索著,四周静得很,能清楚地听到手指在内道中进出而传来的滋滋水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只是当连天曳真的将自己的欲望插进那狭窄的菊穴时,还是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好紧。”
君齐心里大窘,却也说不出话来反驳他,身体早已失去了知觉,唯一的感觉就是下身被一个巨大灼热的东西撑开,一点一点往里挤,似乎要一直这样进入他灵魂里一样。
这种失去了一切防备,任人宰割的感觉让君齐失去安全感,只能不断往连天曳怀里躲,寻求安全感。
但是这无心之举却偏偏燃断了连天曳最後的一丝理智,连天曳低吼了一声,将君齐的双腿拉得更开,猛地往里一捅。
坚硬之物狠狠撞在柔软的内壁,不痛是不可能的,但是,似乎又有些别的东西伴随著疼痛。
君齐不是初尝性事的处男,自然知道这是什麽,也知道这样下去,他会完全被吃抹干净,这个身体连同著这颗心。会失去所有的主动权,但是,心里又有些期待,很想被征服,被这个深爱的男人征服。
再没了话语,寂静黑暗的空间里只有永无止歇的活塞运动,少年被男人蹂躏地全身都颤抖著,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巨大的快感让少年止不住地想尖叫,只有用颤抖的手捂住嘴才能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溢出嘴唇。
不是没有过呻吟,也不是没有尖叫,只是在心爱之人面前,却羞於发出这种声音,就像出嫁的新娘一样那样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