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我……呜呜,从今以後,只能写在本子上了,太不习惯了啊啊啊啊
厨房记
娇红的樱桃番茄,橙红的胡萝卜,白皮泛紫的洋葱,嫩绿的小黄瓜,洗得水灵灵的,煞是诱人。
挽起了袖子,穿上有可爱猫儿图案的围裙(某人的恶趣味),少年修长眸子中锐光一闪,几样蔬菜飞上了半空,只见几道雪亮刀光闪过,蔬菜纷纷成片下落,落入盘中,洋葱圈、黄瓜片、胡萝卜片、番茄花疏落有致,色彩斑斓,再放上煮熟的豌豆、西兰花、玉米粒与土豆丁,挤上蛋黄酱,一道生菜沙拉就完成了!
一护喜孜孜地道,“看乱马的动画片的时候就特别想这麽来一次,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白哉转过头,对这般危险的行为不予置评──至少学会了开关火的方法,不至於把厨房炸了就行了。
鸡腿肉洗干净,皮朝下去筋,切成小块,加上淡口酱油2勺,酒一勺,姜泥一勺,仔细揉搓,再滤掉水汽,裹上淀粉油炸,炸透後翻面。
焦黄色和白色出现後,滤去油夹入盘中,点缀上过油的青椒和柠檬片,就是一道鸡的!田炸了,有加入淀粉後呈现的白色和加入酱油後而呈现的红色两种颜色,就如同轻轻飘落在!田川里的枫叶一样,伴着水移动,忽隐忽现。
至於汤呢,就用白菜和帆立贝一起煮出来,煮汁以淡口酱油和味醂和鲣鱼高汤粉调成,做法很简单,但贝类的鲜味中还有着鲣鱼高汤的鲜美,使得普通的白菜也立时显得口味不凡起来。
因为在买菜的时候就想好了,所以做起来很快,不多时,简单的两菜一汤,再盛上粒粒分明的洁白米饭,一顿简便而精致的午餐就上桌了。
一护不好意思地抓着头,“时间不太够,晚上再多做两样。”
“可以了。”
对面的少年拿起筷子,双手一合,“我开动了。”
白哉也拿起了筷子。
这样子的情形,有多久没有了呢?
厨房中欢快忙碌的身影,食物烹制时暖暖的香气和声音,简单的家常料理装盛进整洁的食器中在餐桌上冒着热气,香味扑鼻而来。
一起吃饭的人亮亮的笑颜。
递过来的辣椒瓶,和貌似多余的叮咛,“别加太多了。”
“嗯。”接过来将自己那份!田炸洒到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才停手,在一护心惊胆战的注视中,汤和沙拉都幸运地逃过了一劫。
然後才夹起炸鸡,吃了一口。
“好吃!”
味道调和得恰到好处,火候也掌握得很好,材料简单,突出本味,料理能做到这种程度,算是无可挑剔了。
一护立即笑开,“还可以吧?这可是我在奈良的时候跟一个很厉害的大叔学的,那里的红叶真的很好看呢!”
“你去过很多的地方?”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掩饰过神色中一闪而过的黯然,一护自己也夹起一块,尝了一口,“唔……还可以,这鸡肉可能不是放养的,不够香。”
“在奈良,发生过什麽事情吗?”
“没有……只是那时候,是全家一起去看红叶的,後来……”看看男子深邃却隐隐透露出关切的眼眸,一护垂下眼帘,“我老爸……是个很厉害的大妖怪,但是,上位妖怪之间的争夺也很激烈,他为了保护我和妈妈……可是妈妈不久就跟他一起去了,真傻……他不知道没有他妈妈也不会活下来麽……”
“一直都是你一个?”
“算是吧,我跟老爸的朋友说要照顾我,我说不需要,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就一直住在原本的家里,偶尔去拜访一下。”
很寂寞吧?倔强地谢绝了劝说和照顾,一个人固执地守在曾经温馨的家里,独对满室的回忆,任寂寞的毒侵蚀。
那样的心情……
白哉突然很想伸手去抚顺少年那忧愁的眉头。
可是少年很快地从回忆中挣脱出来,“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反正啊,我答应过妈妈的,一定要快快乐乐地活下去,後来我也很幸运,交到了很多好朋友,过的很开心。现在来到这里,有这麽多新奇的东西,又有白哉愿意收留我,就是白吃白住你的,还帮我买那麽多东西,真的很不好意思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做的,请不要客气!”
“嗯。”
“对了,书房中的书我可以看吗?”
“不是一直都在看?”
“啊……哈哈,是啊!”
“西餐也会做?”
“第一次尝试啦,毕竟沙拉是最简单的,不过我想煎猪排牛排什麽的也不难。白哉你喜欢日式的还是西式的?”一护吃了一口沙拉,被里面的生洋葱辣得直吸气,西方人真奇怪,洋葱也能生吃,不过电视上好像说生吃蔬菜能提高免疫力?
“日式。”
”那就正好了。”
“嗯。”
放下碗筷的时候,白哉很认真地对少年说道,“你做的料理很好吃,我很喜欢。”
“那就最好了。”回应他的,是毫无阴霾的明净笑容。
一时分不清,将餐厅映得一片明亮的,究竟是少年的笑容,还是窗外青空下明亮的阳光。
洒了满心金色的愉悦。
饭後的茶端上来的时候,喝了一口的白哉真有点吃惊了。
“你会茶道?”虽然是简单的冲泡而已,但是如果不是水温和冲泡方法的精到,不可能做到这般,茶香悠长,透入肺腑。
“这些东西,有时间慢慢学习的话,都可以做得很好的。妖怪嘛,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一护喝的却不是茶,而是他在超市买的果汁,香甜浓郁的果汁下喉,十分惬意,“只有茶和喝酒太单调了,现在居然有这麽多种饮品可供选择,实在太棒了。”
“果汁喝多过了不好,有添加剂。”
“我才不怕。”
也是,妖怪麽,体质大概是不同的。
午後,男子坐在窗前的沙发上,翻着书,喝着茶,一护则想起了後面那相当宽敞的露台,“白哉,露台上都没有什麽植物,你不喜欢种点花草什麽的吗?”
要是种些花草,布置一些桌椅什麽的,就像休闲茶吧那样子的,肯定很不错,在那里喝茶,吃点心,看书,都是很好的。
“没时间打理。”
“我来照顾好了,你回头买点回来?”
白哉放下书,男孩子要求人的时候,橘琉璃的眼儿睁得大大地看过来,满是答应我吧答应我吧的可爱祈求,跟猫儿夜晚一定要睡上来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能拒绝吗?举手之劳而已。
“花草有很多种,你要什麽,写个单子,联系一下就有人送来。”
“太好了!”说到就做,一护风风火火连果汁不顾不得喝了,跑去拿了纸笔来,准备一样样的写上。
不惯用钢笔,但是字写得相当不错,很是古雅。
受的教育想必是很传统的那种?
将纸笔放在沙发上,不时抬头起来询问的模样,却是猫儿的依恋和亲近的姿态。
顺手就抚上了少年柔顺适手的发丝。
也没觉得不妥的少年习惯性地蹭了蹭他的手掌,抬起头来给了个微笑,然後继续专心咬笔头。
於是又拿起了书本。
只是在眼光掠过几上那杯果汁的时候,想着,回头还是买个榨汁机回家来好了。
家是什麽?塚字头上多一点。
那一点,是心。
有心的地方,才是家,可以休憩,可以安心,可以放下防备,自在轻松的所在。否则,便只是塚,埋葬孤单和岁月的地方。
现在,曾经孤单了很久的少年和男子,是不是,都有了家了?
此时安宁,此时温暖。
帆立贝,就是我们说的扇贝啦,淡口酱油呢,日本的酱油大致有两种,淡口的和浓口的,好像是关东和关系地区口味浓淡不同分别发展起来的
奈良有!田川,红叶随水而下的风景很有名,和歌有云,“神代未闻今日见, 飘飘枫叶染!川。 ”
☆、之.睡眠記
睡眠记
“人类真麻烦啊……”对着盥洗台的镜子,吐掉一嘴泡沫的一护呲了呲自己一口白生生的齐整牙齿──做猫的时候哪有这麽多的琐细,牙齿不也挺好的?
不过看到浴缸里那满缸蒸腾着白烟的热水,又兴致勃勃起来。
有毛的时候洗澡,毛发会湿乎乎地粘在身上很不舒服,但人形时就不同了,在山上时他可是占了一眼温泉呢,每日里都要舒舒服服地泡上两回,虽然烧出来的水没温泉的好,地方也不够大,但是对於很久没有痛快泡澡的他来说,已经很享受了!
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白哉并不在客厅。
他正在书房。
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自从养了猫儿之後,他做不完的都会带回家来做,这个周末自然也有,结果先是突然生病,浪费了一天,第二天又要去采购,午饭後专心弄了一下午,结果还是有不少。
一护悄悄地从书房门外探了个头进来,“我洗好了,你去洗吗?”
在手提电脑面前凝思敲打的男子头也不回,“等会去。”
一护扁扁嘴。
朽木白哉工作狂!
但是男子认真工作的侧脸让他看得有点出神。
停下敲打深思的时候,玄墨的眸子幽深莹透,内敛而蕴慢张力,而十指飞快在键盘上跳跃起来时,他的神情则是专注中充满了自信,甚至释放出莫名的气势。
似乎在传达一种“在属於我的领域中,绝不会输给任何人!”这样的感觉。
这个气味干净清冽的人类,其实,是很强的,不是说力量,人类的世界,力量不再是单一评判强大的标准,但是要在不同的领域中作出让人侧目的成绩来,精神的坚韧,对自身的掌控,敏锐的判断都是不必可少的。
而朽木白哉一定就是这类人。
白哉叹了口气,回过头,看向那个站在书房门口神游天外的小猫,“过来。”
“哎?干嘛?”
一脸迷糊,脚步却乖乖地移了过来。
天气不算冷,少年只穿着对襟系腰带的浴袍,光裸的小腿和露出来的锁骨都还带着淡淡的漂亮粉色,极尽光润,长发湿漉漉的,顺服地垂下,将浴衣打得有点湿,白色的质地中便点缀了半透明的暗花。
赤足轻轻踏在木质地板上,有着落地无声的轻盈。
小小的足趾蜷缩起来的小动作,让他显得格外单纯,毫无防备。
“头发不擦干,会感冒。”
转过椅子淡淡道,接过了少年手中的毛巾,“坐下来。”
“哦……”
猫儿形态的时候,男子也经常帮他洗澡,帮他擦干毛发,所以一护没觉得有任何异样,并且因为男子的动作轻柔而十分享受这种时刻,虽然有点歉意,“对不起,打扰你工作了。”
“不会。”
但是,站在他身後的男子,感受却跟给猫儿擦干完全是两码子事。
淡白色浴袍松松系着,这个角度,少年圆润细巧的耳,修长白皙的颈子,清瘦匀称的锁骨,纤细得过分的腰身,甚至衣内那小小的粉色果实,都看得见。
呼吸起伏间,独属於少年的潮润香息,幽幽窜入鼻间。
带着阳光味道的体息,混入了水的潮气,沐浴露的淡香。
干净阳光的少年,总在不经意间,散发出纯真无防备的妩媚。
是的,在选购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名为黑崎一护的少年,独特的魅力。
明媚的眸子灵动流转间,纯净却凝粹着经历多少时光而来的幽深和沧桑。
於是轻盈明朗的干净气质中隐含了只属於夜的黑色魔魅,因其毫无自觉,而加倍诱惑。
发丝拉扯得很轻巧,手指在头皮和发间穿梭,一护惬意地半阖上眼,“白哉,你……很温柔呢……”
放松地靠上了椅背,适才还若隐若现的风光,这下更加冲击性地呈现在眼前。
该死……竟然会觉得一个男孩子很性感……吃错药了吧?
一定是单身太久了!
深深地呼吸了几下,白哉收手转身,“好了,我去洗了。”
“哦,谢谢。”一护挠挠头,迷惑地看着男子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外,“干嘛这麽急?”
白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一护看电视看得正起劲,一边想着投桃报李地自告奋勇,“我来帮你擦头发!”一边眼睛还舍不得离开屏幕。
白哉径自走向书房,“已经擦好了。”
“哦……”
那就不用我多事了?
虽然觉得男子的态度有点奇怪,但被节目吸引了注意力的少年马上便丢开了。
接下来,一个在客厅看电视,一个在书房工作,相安无事。
喜欢的节目结束了,一护打了个呵欠,“白哉还没完吗?”
他可是有点困了。
於是书房门口又探出个亮橘色的小脑袋,“白哉,还不睡吗?”
“还有一点。”
“饿不饿?我弄点夜宵给你吃。”
“……什麽夜宵?”
“抹茶南瓜丸子,可以吗?不甜的。”
“嗯。”
南瓜丸子是买的现成的,煮软後调入抹茶汁就可以了,一护端了碗,送到了书房,“好了!”
笑咪咪的一幅邀功的可爱表情。
白哉点点头,却眼睛都不转一下。
“白哉,先休息一下!”一护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被打扰了的白哉有些不悦地抬头,看见少年气呼呼地瞪着电脑仿佛毛都竖起来的模样却不由莞尔。
那样子……简直像在跟电脑吃醋似的……
怎麽看怎麽可爱!
不由就伸手安抚地摸摸少年的头发,“好了,我知道了。”
猫儿一摸就顺毛,养猫两月有余的他已经很有心得。
“那,快吃吧!”
“嗯。”
真是个小孩子,吃点点心就眉开眼笑的。
抹茶的香气中,南瓜丸子清淡软糯的口感使人泛起味觉的愉悦。
温润地滑入胃中,淡淡的满足感。
「甜的东西吃起来很有幸福的感觉哦!」
幸福……吗?
并肩坐在书房小沙发上的人儿那捧着甜点欢欢喜喜的神采,白细的齿小心翼翼地咬下丸子,不时发出被烫到的吸气声,修长的眉眼微微眯起,睫毛的阴影令得那两汪澄澈平添了几许深邃……
不知道什麽时候毫不见外地叫起了名字。
被打断思路却并没有觉得生气或者碍事。
侵略得如此自然而然,天经地义。
等到把手头的工作结束之後,洗了碗又溜进书房找了本书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的少年已经抱着书睡着了。
很晚了……
只在肚子上压了个抱枕的少年睡得有些畏冷,室内拖鞋掉在了沙发边,小腿和脚趾都蜷缩着。
微皱起眉,嘴巴微微卷翘起,饱满的形状。
孩子般无邪的睡颜。
从前夜晚弄得比较晚时,猫儿便会爬上膝盖蜷成一团,直接就睡在了上面,等结束了再抱着一起去卧室。
小小的,轻轻的,暖暖的,压在膝盖上,一团温存。
在等我吧?等得睡着了,冷也不说。
指尖轻轻落在了少年光润的唇瓣上。
光华,温软,着迷般地摩挲。
小小的,轻轻的,暖暖的,压在了心上。
满心温存。
其实察觉到了,少年对自己的依赖,以及对走进人群的迟疑。
那个时候,心中泛起的,居然是自私的喜悦。
不喜欢白天那个店员看着少年发亮的眼神。
粉红色的唇瓣……盈满春天的气息……卷翘着,天真而魔魅的诱惑……
轻轻地俯下身,印上了自己的唇。
梦幻般柔软。
极其纯净的甜美,带着淡淡的抹茶香。
只是这麽简单的触吻,神魂却在品尝到的甜美中泛起浓烈的迷醉。
果然……
抬起头,男子深邃的眸子暗沈了色泽。
却在端详着少年孩子气的睡脸时柔和了清隽的轮廓。
轻轻抱起沈睡的少年,迈向卧室。
好轻!
灯灭了,黑暗轻轻笼罩下来。
怀中的少年可爱的蹭了蹭面前的胸膛,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白哉?”
“很晚了,睡吧。”
“唔……”小小打了个呵欠,丝毫没觉得这般睡在一起有何不妥的一护迷瞪着睡眼咕哝了一句,“晚安……”
“晚安,一护。”
圈绕在怀中的温暖,何时起,已经再不想,也不能放开了呢?
白哉回忆起了病中那个睡梦。
灰色的梦中,心慌地孤行,走也走不到尽头的荒原,那个时候,本能地伸出手去,向着温暖的源头。
抓住了,就不会放开。
一护……黑崎一护……
念着这个名字,男子郑重地将嘴唇印在了少年的额头。
留在我身边……一直……
拥住少年阖眼睡去的时候,他没注意到刚才印下了轻吻的地方,在黑暗中闪过淡淡的金色光芒。
☆、之.試劍記
试剑记
清晨,半开的窗户鼓起的风将纱帘轻轻掀起,将调皮的晨光放了进来,在少年沈静合拢的眼睑上来回嬉戏。
大概是被骚扰得受不了了,淡色长睫不情愿地颤了颤,缓缓分了开来。
天亮了吗……
一醒过来就感觉到紧扣在腰上的手臂和贴附在背上的胸膛,一护无奈转头,果然,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舒服抱枕的男子睡得正沈,清凛的五官放松地妥帖在各自的位置,安详沈静一如初生。
清黑的长睫下,有着不易察觉的淡淡阴影。
难得能睡这麽好……
一护望天叹了口气,努力想要挪开男子霸道占据了腰部的手,但是既不想惊醒对方又要解放自己的目标实施起来似乎颇有难度。
男子的眼帘微微颤了颤,一护一惊,吵醒白哉了吗?男子从喉咙里咕哝了句听不清楚的话,一个翻身更往他身上压了下来,仿佛要防止他跑掉似的,腿都横了过来,勾住了他的小腿。
似乎满意了,手臂紧了紧,又恢复了适才安详的睡容。
翻了个白眼,这下好了,更加挣不开了。
可是……他想上卫生间啊!
没办法了……少年修长的身型突然一缩,消失在被内,一会儿,一只体型小巧的橘色猫儿从被内钻出脑袋来。
轻盈地跃下床,猫儿抖了抖尾巴,懒懒地弓起背伸了个懒腰,一站,又恢复成少年的体态。
洁白修长的肢体沐浴在晨光中,莹玉般毫无瑕疵。
床头的衣架上搁着衣物,探手拿过,一件件穿上,弯腰将腿伸进裤筒的时候,细巧的腰肢弯折了起来,侧面看去纤细不盈一握,合身的底裤包裹着的紧绷臀部因为姿势的关系显得格外挺翘饱满,鲜艳的发丝滑下,如亮丽垂帘般掩映着细瘦分明的白皙背部,珠玉般奢华的色调和线条……
“起这麽早?”背後男子慵懒而带着晨起沙哑的声音响起,把一护吓了一跳。
“你醒了?!”
“嗯。早安,一护。”一醒来就看到了好风景呢!
沈暗深邃的眸中微微跳跃着点点晨光,睡意未褪的俊美容颜似笑非笑地挑起了眉眼,初醒的朽木白哉,其放射出来的性感指数足以让任何小女生尖叫着满脸桃花地晕倒,一护却无瑕顾及,只是窘迫地急急将长裤拉好,“早……早安……”
不知道刚才到底看到了多少……丢脸……
男子的眼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半裸的上身,只觉那目光如有实质一般抚过感觉敏锐的肌肤,热烫而怪异的感觉掠过。
抄起一边的T恤就往卧室外跑,“我去做早餐。”
连背後男子带着笑意的“还早,不用急”都没听见。
青翠的烫青菜,金黄的厚蛋烧,拆袋即食的咸海苔,豆腐和小蘑菇煮成的味增汤,盛在浅碟中咸梅子和切成了薄片的大根,林林总总地摆在了餐桌上,引诱着一日之初的食欲。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了,还是会惊叹,就他穿衣、洗漱这麽一会儿功夫,就能弄出这麽齐整的早餐出来。
“快吃吧!”盛出智能电饭煲煮好的白米饭,将筷子放好,少年明朗的笑颜似是将窗外初起的阳光引进了室内。
“嗯。”
白哉进食时安静近乎无声,秉持着贵族般优雅的仪态,他不挑食,但是在吃到合乎口味的食物时,细微的餍足的表情让这个男人意外的孩子气──当然,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他的表情有什麽变化。
而几天来一护已经渐渐摸清了他的口味。
喝了一口汤,白哉开口问道,“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无聊?”
看书,照料花草,准备料理,晚上就看看电视,几乎是足不出户──这般平淡乃至枯燥的生活,不该是一个青春蓬勃的男孩子应该有的。
“不会啊!我觉得这样很好。”
沈吟了片刻,“下午我要去健身俱乐部,你也一起去?”
“俱乐部?都有些什麽?”一护颇有兴致地追问。
“很多,网球,柔道,剑道,箭道,游泳……都有。”
难怪以前每周总有几天回来得比较晚呢,原来是去健身了,话说白哉的身材很好啊,虽然穿着衣服看起来瘦瘦长长的,其实非常的流畅有力。
“那白哉练习的是什麽?”
“剑道。”
中学的时候就是剑道社的主将,对於这门曾经投入了很大精力和热情的运动,白哉这些年来,并不曾荒废,甚至更有进益。
“剑道吗?”一护闻言,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我也会,而且很厉害的哦,要不要比试一下?”
如果尾巴还在,八成会翘起来得意地摆来摆去吧?看得有趣的白哉干脆地应了,“好。”
不会惧怕任何挑战,但是还真有点好奇,一护说的“厉害”,到底到了什麽程度呢?
“这些东西,太累赘了吧?”换好剑道服,在被要求穿上防具的时候,一护摇头,提起竹剑径自走了出去。
对手已经在等待。
“你要这样跟我对练吗?”
“真剑变成了竹剑,还要戴上那些妨碍视线和活动的东西,纵然变得安全,但是,这已经不算剑道了。”
扬起手中的竹剑,长发高高束起的少年笑得桀骜,瞳孔微缩,白哉看见了那个安静将自己拘束在小小世界的少年第一次亮出了他尖利的爪牙,围绕在他身边的温暖明媚的光芒,此刻锐利如针,带着危险的寒意。
一边好奇观战的众人不由窃窃私语起来。
“这少年是谁?居然如此大胆无礼!”
“嘘……是朽木前辈带来的。”
“他跟朽木前辈是什麽关系啊?”
“切……真狂妄!”
对那些议论恍若未闻,白哉也取下防具放在一边,握住了手中的竹剑,缓缓踏前,“有趣,来吧!”
浑身血液飞快流动,心却如炽炭上的恒冰,冰冷而宁静,这种沸腾和冰冷矛盾并存的奇妙感觉,多久未曾有过了?
竹剑相交的瞬间并没有发出什麽巨大的声响,但是观战的众人却觉得心神都被什麽狠狠锤了一下也似,动摇不已。
身形交错而过,依然是持剑相对的姿势。
这次主动进攻的是白哉。
一连串的交击脆响如串雷般响起,少年连连後退,挡架总在千钧一发之际,却丝毫不乱,就在脚步快要触到台沿的瞬间,他蓦地一矮身避过了白哉的剑,然後长身,拔剑而起。
那一刻听不到任何声音,一切仿若凝固在竹剑相交的瞬间。
薄薄的两把竹剑同时折断。
刚才那一幕却似印在了心里,无法磨灭。
“据说古之剑道,每一步都如贴刀锋而行,寒痛深入骨髓,严而酷之,直面本性,我从前无法体会,今日才稍稍感觉到……一护,你的真正实力,还未发挥出来吧?”修长的手指抚过断剑,白哉深黑的眸子异常晶亮。
一护笑着摇摇头,适才逼人的锐利已经消失无踪,他又恢复成白哉熟悉的那个纯净透明的少年,笑容不吝释放光热,“哪有……白哉很强,我快输了不是吗?”
深深望了他一眼,“也是,现在练习剑道,重点不在技艺,而在於强身健体,既然来了,就一起练习好了。”
“当然,白哉不是怕我在家活动太少,才带我来的吗?”
两人直练到汗透重衣方才去沐浴换衣,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不忍这样子回去还要一护做菜煮饭,白哉便带一护去了常去的料亭。
运动後胃口总是好的,两人叫了三文鱼刺身、虾仁扇贝色拉、广岛烧饼、再加上一道主食海鲜炒乌冬,其中广岛烧饼最得一护喜爱,铺了满满的木鱼花,说是烧饼,其实并没有面粉,而是猪肉、虾仁、萝卜丝融合成的“肉饼”,加了照烧汁烹饪而成,与木鱼花相得益彰,口感极佳。
餐後甜点是巧克力熔岩蛋糕,包裹着巧克力酱的蛋糕香软味浓,口感厚重而甜蜜,在这样的香甜中,大快朵颐的一护直呼肚子撑得吃不下了,还舍不得放下手中的长匙。
“馋猫!”白哉亲昵地揉了揉贪吃猫儿的脑袋,“走了,去散散步就不撑了。”
“那不就是逛街?”
“看到了喜欢的,就说。”
“放心,我不会客气的。”
说是不会客气,其实一路看过来的少年虽然被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了注意力,却大多满足於看看而已,并没提出要买什麽,反而拉着白哉进了地铁站,“这个……真有趣,我们坐一回好不好?”
“嗯。”
其实地铁有什麽好玩的呢?无非是没有坐过,新奇而已,但是看着少年左顾右盼的神情,白哉不忍拂逆。
学会了坐地铁的方法,以後想出来走走,也方便些。
在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很多你不曾知道的东西,可以让你尽情发挥你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而不像握住了剑的你,满身孤独而危险的气息,似乎需要的,仅仅是那一把剑而已。
夜风微凉地吹拂,车轮和铁轨节奏的撞击声中,世故成熟的俊挺男子和青春逼人的少年并肩而立,放松地闲闲交谈,少年说到高兴处,便笑得眉眼弯弯,而目光一直不曾离开他的男子,这个时候,清俊的眉目便隐然流露出温和的宠溺。
无论是谁来看,气氛都透着难以言喻的和谐。
车停,门开,一起走出车门的男子和少年,向着前方走去,脚步从容,不曾犹疑。
前方,是他们的家。
相携而归。
☆、之.定約記
定约记
天气渐渐地热了起来,从暮春迈入了初夏,阳光由温煦开始转向白炽,吹过露台的风似也添上了丝丝燥热。
一护在露台上浇花。
露台经过打理,已经颇显韵味。
常春藤长长的青藤带着翠生生的叶迤逦而下,随风轻拂,末梢微微蜷曲,新叶绒绒可爱,小圆桌和两把藤编的靠背椅周围,绕着几盆高高的观叶植物,叶色浓碧,十分茂盛,不远处的铁架上,整齐地摆放着铁线蕨,金盏花,太阳花,天竺葵,吊兰,含羞草,茉莉……生得葱茏可爱,都是普通好养的花儿,而天竺葵已经打出了不少花苞,微露端倪处看得见点点娇艳的殷红。
茉莉的花期也快到了呢……
可惜天气热了,下午不适合在这里喝茶吃点心了,一护微觉遗憾。
浇过了水,花儿们更显精神,细心地将花根处长出来的几丝杂草拔掉,少年孩子气地伸指逗了逗含羞草,看着那叶片一颤後缓缓缩起,又慢慢舒展开,再点,再缩起,乐此不疲。
虽然不能跟山林的植物相比,但是花儿们在城市中一样顽强地生长。
浇过水後,呼吸间有着泥土和草叶的清香。
一护想起了他的家乡,山峦起伏,郁郁葱葱的森林连绵无尽,山石,温泉,小屋,人类足迹至今难至的地方,厚厚的积年落叶散发腐烂的靡香,那是岁月的气味,波澜不惊於季节的转换,日升月落,冬去春来,无数生灵在这里出没,觅食,狩猎,繁衍,一年又一年,仿佛看不见改变。
那样的宁静中,时光都模糊了。
究竟在那里居住了多久?一百年?两百年?
有时候也去山下的村落走走,人们并不会注意一只小小的野猫,村民们很淳朴,但是渐渐也在时代的衍变中有了变化,衣服,居所,器具,到了传统节庆的时候,平静的日子便盈满了快乐的躁动,那时候,妖怪们便喜欢化作人形,夹杂在人群中,享受节庆的快乐。
漂亮的烟火,美味的食物,跑来跑去的小孩子,笑脸盈盈的人们……
喜欢投入这样沸腾的欢乐,但是伴随长久的,还是孤独。
无论是长年的朋友,定期拜访的长辈,还是偶遇的人类,或是短暂陪伴的,折断了翅膀被收留养伤的鸟儿,都无法驱散的孤独。
因为,已经没有家人了。
那是在关心他的朋友和长辈面前总笑得快乐明朗的一护心中,不愿言述的渴望。
「有时候,学会去依赖别人,并不是坏事啊!」那个总是嬉笑不羁的男人曾经这麽叹息着告诉他,「一护,无论是妖怪,还是人类,只要是有心的存在,其实都有各自的脆弱啊,不要太逞强了哦。」
不不,并不是逞强,怎麽会不懂得所得到的关爱,只是……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外出,母亲就若有所失的模样,还记得,感觉到父亲的气息的瞬间,母亲那一下子晶亮起来的眼睛,轻盈跑到到门口等待,盈盈绽放的如花笑靥上,一抹明丽的霞绯。
然後豪迈硬朗的父亲总会带着笑意跨进家门,说声我回来了,拉着妻子的手,大笑着抱起奔过来的自己,高高抛起。
惊叫,大笑,失去重量一般的眩晕……
那样的快乐……那样的快乐,永远不想忘记,不能忘记,不会忘记。
清晰如同昨天。
那样寂寞的思念和追想中,最大的收获,就是剑术了吧?寒锋入髓的疼痛中,渐渐养育出与天地并行的孤独和勇气,一直不能明白的,父亲所说的剑道至高境界,是放逐,而非超越,那个时候,似乎终於摸到了一点边角。
边角便也够了,报了仇,将卑鄙地利用自己和母亲的存在来取得胜利的妖怪斩杀,漫天的血雨中,一直倔强着不曾流出的泪,终於泉涌而出。
我在想什麽呢?放在小圆桌上的轻巧手机铃声惊醒了少年的沈思,甩甩头,惊觉自己在回忆中陷得太深,一护伸手拿起了手机。
屏幕上闪动的名字,是白哉!──昨天拿回这个手机,手把手教他使用的白哉,总是用异样深邃而温和的眼神注视着他,让他莫名心慌的白哉!
按下接听键,“白哉?”
“一护。”沈厚磁性的声线震动着耳膜,被这样唤着,总觉得耳根发麻,且烫,“在做什麽?”
“在给花浇水。”一护简短地回答。
男子敏锐地问道,“心情不好?”
“啊?没有……”一护讶然,为什麽,在面前的时候也就罢了,毕竟早就知道自己的表情藏不住心事,可现在,只听了这麽短短一句,就……“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顿了顿,“不能告诉我吗?”
“不是……就是以前的一些事情啦……你上班没事可做吗?”
“会议的休息时间。”
“哦……”
短暂的沈默中,能清楚听到男子呼吸的风声,细微如同羽毛一般,拂过听觉。
明明隔着遥远的距离,却有着奇妙的亲近感。
奇妙的亲近感中,却因为隔了距离,比面对面更让人容易把某些话说出。
“……想听吗?”
“嗯。”
转身在藤椅上坐下,靠住了椅背,上午的阳光还不算太烈,照在脸上微微泛起热意。
“我的故事,很枯燥的。”
“没关系。”
“那我就说了哦……”慢慢地,说起山林中的景致,说起他一个人的家,说起他舒适的小温泉,说起……那一段惨痛的血色回忆……
“……我觉得解脱,但是又很空虚,好像所有的力量都流走了,全身都空了一样的感觉,回到父母亲的墓前,没想到,他们都在那里,我的朋友,浦原大叔,夜一小姐,都在那里等我……我就在想,终於过去了,都过去了,从今以後,我要像妈妈说的那样,快快乐乐地活下去……後来,我也到各地旅行过,看各种各样的风景,品尝好吃的食物,遇见各种各样的人,交过朋友,然後分离……他们大多并不知道我是妖怪,也有些知道了,就非常的害怕,甚至厌恶……”
男子只是默默地倾听。
“除了白哉……知道我是妖怪,却还把我留下来,还对我这麽好,为什麽呢?”
“很奇怪吗?”
“很奇怪啊!”
“之前,你并不想用人型跟我相处,是只想在我这里寄居一段时间吧?”
“是的,我很久没下山了,不太适应变得这麽现代的人类世界,太多太复杂的念使我虚弱,那个时候,正好遇见了白哉,白哉也愿意收留我,我就打算先在你的身边熟悉一阵子……”
“那现在呢?”
“嗯?”
“现在,还打算熟悉一阵子就离开吗?”
依然醇厚而沈着的发音,但是一护却听出了蕴含在其中的,不安定和急切的因子。
这个时候,白哉会是什麽表情呢?
闭上眼睛,眼前一片温暖的红。
有些心情的改变,其实早已经觉察,但是没有下决定之前,仍旧会感到迷茫。
所以才会翻涌起那麽多的回忆吗?
一直以来,我想要的……
“不,”笑得羞涩而温柔,一护张开了眼,望向都市上空,那被切割了却依然深远的晴空,“现在不会了。”
“为什麽?”
“因为……”
因为……
有收留虚弱的我,给我一个栖身之所的白哉
有细心照顾我,愿意夜晚给我取暖的胸膛的白哉
有生病了没人照料,让我愿意以人型出现的白哉
有帮我买下一大堆衣服用品,好像笃定我会在这里住上一辈子的白哉
这里有吃着我做的饭,露出满足而安宁表情的白哉
有担心我在家里会闷坏而带我出门锻炼,逛街,陪我坐地铁的白哉
有夜晚总是把我抱得紧紧的,仿佛在担心一松手我就会不见了的白哉
有会记挂着我,在上半时的空闲时间打电话给我,问我心情是不是不好的白哉
让我感到温暖,感到依恋,让我在这麽久以後,又有了家的感觉…………
“因为……是白哉啊,白哉希望我留下,我就会留下。”
“多久?”
“多久,都可以。”
“那麽……”男子的话语清晰,而坚定,“一护,请你留下来,一直。”
脸上的笑容如向日葵明媚绽放,饱满,而毫无保留,“我答应你!”
话语出口的瞬间,一护感到自己的额头突然被火烫了一下一般的热度,忍不住低叫了一声捂住额头,“怎麽……”
“怎麽了?”
“不知道,额头突然好烫。”热痛只是一闪而过,一护迷惑地在那处摸来摸去,却摸不到什麽,“又不烫了。”
“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事了。”
似乎这才意识到之前所说的话的意义,一护突然觉得脸上一阵燥热,心跳也不均匀起来,说话都有点别别扭扭,“那个……你会议要开始了吧?”
“嗯,快了。”
“那我挂了哦。”
“好的。”
“再见……”
“再见,一护。”
看着手中的小小手机,一护有点发愣。
好像就凭着感觉许下了不得了的诺言啊……
管他呢,留下来,留在这里,不是很好吗?趴在小圆桌上伸手拨弄着一边常春藤的叶子,少年微微地笑了。
这里,是感觉很安心的地方啊!
而另一边,独自端坐在宽敞办公室内的清俊男子,也露出了冰消雪解的微笑。
如果被他公司的人看到了,八成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吧。
其实没有什麽会议,只是,想知道这个时候,你在做什麽,想什麽罢了,没想到,会有这麽大的收获。
难怪那麽多人喜欢用电话聊天,原来,不是面对面的交谈,反而会让人更轻松,更坦率啊。
以後,记得多打点电话回去吧。
妖怪和人的契约,需要的条件是:人类念出妖怪的真名,人类的愿望,二者身体的接触,以及妖怪的同意,之前满足了三个,而现在,最後一个也满足了
不过草莓喵貌似还是不明白呀^_^
☆、之.尋味記
寻味记
最近,一护总觉得自己很饿。
不是肚子饿了用食物就可以填饱的那种,而是……怎麽说呢,缺了一种味道,所以总是觉得身体某处空了一块,很是不舒服。
那种味道……曾经在梦中尝到过,甜甜的,软软的,迷离着丝丝香味,香味中似乎混合着水的清甜,像下雨天湿了的衬衫一般,半透明的白,凉润而甘甜……总是无法确切形容,但是确实尝过的某种味道。
是不是某种果汁呢?
一护一口气榨了五种混合蔬果汁,喝得肚子都鼓胀了,也没找到那种味道。
要不,其实就是某种水果?
蓝莓?
酸酸甜甜的小小浆果很好吃,水分饱满,可是……不对……
葡萄?
不对,太甜了,虽然质感似乎同样柔软。
香瓜?
那种色彩有点像,但是味道……寡淡了些。
火龙果?
不不,香味和质地都差远了!
不然,是甜点?
提拉米苏?柠檬香草蛋糕?巧克力慕斯?特意在出门采购的时候去了次糕饼屋,可是一一尝了,都不对,那个梦萦魂牵的味道,要比这些来得清爽,轻盈得多。
一护很苦恼。
饿,越来越饿了……饿得内脏都空了,软了腿一样的怠惰和沈重。
因为这个味道,他觉得饭菜也不香了,睡觉也不安稳了,梦中总是绷着一根弦,想要重温那个味道,可是,那个味道却不来了。
结果,白天也精神恹恹起来。
这不,下午才抱着书看了几页,就昏昏欲睡了。
慢慢地,慢慢地,身体往一边歪斜,越来越斜,最终,歪歪趴在那个可爱的蓝猫抱枕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