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浅出的节奏无法预测,被接管操纵的感官一波波洗刷着在情欲的折磨下渐渐无力的身躯,快感分分堆积,满满的灌注入肢体和血脉,澎湃跳跃,淫乱迎合的举动完全无法控制。
至高的快感和前所未有的无助。
这样的执拗逼迫是强硬的,却奇妙地给人孩子气的得意的印象。
很可爱……一护想笑,却在男子猛力转动腰的举动中颤然提高了叫喊,一波不知道多久的失神之後,他听见了自己近乎啜泣的恳求,细细的在空中飘浮,“再多……请你……”
“一护……”
激烈而强劲的结合,仿佛涌动沸腾的海水,将深处的温度翻上,才知道积蓄的渴望有多深沈。
响亮的撞击声,内部湿透了因为摩擦出尖锐的淫乱水声。
痛苦转成了快感,而过於激烈的快感又近似於痛苦,感觉就在这两者之间摆荡轮回,然而,一护只觉得很甜,很甜的味道,充满了味觉,和脏腑,化作浓稠的浆蜜流溢出来。
如果会哭泣,那也只会是因为欣喜。
不停叫出爱人的名字。
紧紧搂抱住激烈贯穿自己的身躯。
“白哉……白哉……我……不行……不行了……”少年发出诉诸极限的啜泣,急切的扭动迎合毫无章法。
下腹的涌动快要爆发出来,便是男子小腹的挤压摩擦,都带来无法言喻的焦躁,想要探手下去抒发那份可怖的郁热,却被男子及时扣住手腕按到了头顶,“我们一起……”
“放……啊……放开……”
少年体内不规则的挛缩,昭示着绝顶的到来。
紧窒得每一次贯穿都艰涩无比,却也甜美得销魂蚀骨,要将他狠狠地逼出来。
咬牙快速而蛮力地贯穿。
“一护……”
白炽的液体喷溅入挛缩的甬道,烫伤的温度,一护浑身一僵,那轰然炸开的沈重快感将他急遽推挤着,到无与伦比的高潮,“呃……啊啊啊啊──”
思维,感知,声音,视觉……一切的一切都远离淡去,只留下一片纯净无暇的空白。
然後片片破碎,坠落,如雪般轻缓飘渺。
怎麽能……如此快乐?
感觉缓缓回归的时候,男子正在一遍遍轻吻着脸颊,呼唤他的名字。
深邃黑眸中不加掩饰的温柔和爱意。
徐徐绽放的甜美。
“白哉……”
“嗯?”
“好舒服……”
“我也是。”
“可是好累。”
“要吃饱当然会累。”
笑了,纯真如孩子般无忧无虑的笑颜,“我想……今晚不会再睡不好了。”
等白哉抱着清理过的少年回到卧室的时候,少年已经耷拉下眼帘,满脸的倦意和睡意了。
拥住信赖依偎在怀中的猫儿,白哉抚摸着犹带潮气的发丝和光润的脊背。
少年只发出了几声慵懒的低吟,呼吸渐渐宁缓。
是做得太激烈了麽?
回味地勾起唇角。
如果要形容的话,该说是绝世美味吧?吃也吃不够的美妙滋味……
让人无论得到多少,都无法餍足,希望能一尝再尝。
算了,看在是第一次的份上,就放过你吧。
今夜,再无辗转的心事和烦难,想必能一夜好眠。
晚安,一护。
终於H完了……呼呼……趴倒……
☆、之.賴床記(慎)
赖床记
空调极其轻微的嗡嗡震动声。
均匀如一起一伏的潮水的呼吸声。
意识漂浮在暖洋洋的水中,像水草般扯得长长地四面舒展开。
随水飘拂,慵懒轻盈。
好舒服……
酥软的满足感洋溢到每一根发丝,指尖,足趾,从身体深处发出一声又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
怎麽会这麽舒服的?
凉爽的空气轻轻流动,薄薄的被内,淡淡的干爽和温暖。
向着身边的暖源轻轻靠过去,有什麽在砰咚砰咚敲打,传来的震动很规律,很安心。
舒服地蹭了蹭面前的温热,少年在梦中露出酣甜的微笑。
不要醒来就好了……
迷蒙中感觉到有一双温柔又灼热的手掌在身上游走,似乎赞叹不胜地滑过腰肢的凹折,滑过大腿,在那里反复揉捏了一阵子,再勾起膝盖,将侧躺的身体,摆弄成仰卧,敞开的姿势。
衣襟从肌肤上滑落的轻痒,然後是肌肤接触到微凉空气的凉意。
干什麽呀!
想要推开骚扰的源头,但是溢满全身的酥软让人提不起力气。
算了……不是很舒服的麽?似带着电流的掌心,所过之处酥酥麻麻,痒痒热热,奇妙的感觉不一而足。
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睡意依然浓郁的一护继续在半梦半醒之间倘佯。
那双手似乎得到了鼓励,更形放肆。
两边的乳尖同时被夹捏住,稍微搓弄几下就硬了起来,每一下捻转都如有尖锐的细针刺入一般,又疼,却又舒服得很,恨不得捏得再用力一点。
按,揉,捏,提……卖弄技巧般地变幻着手法,忍不住发出舒畅的低吟。
有什麽垂落到了胸前,凉凉的,痒痒的,热气呼在因为手指的折磨而胀痛的那里了,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将尖挺送入,果然,柔腻湿热的包裹带来更大的愉悦,当粒粒味蕾绕着尖挺来回舔舐,沙哑的低吟从喉中抽出,散向空气。
而手掌的抚摸再次向下,抚过腰线,滑进底裤内,以柔腻无比的姿态,裹住了柔软的器官。
浑身狠狠一个激灵,一护不由猛地睁开了眼睛。
伏在胸前手口并用的男子抬起眼睛,修长凤眼斜挑入鬓,似笑非笑,“醒来了?”
晨光中清凛的眉目格外浓黑,跟白瓷般皎净对比得分明,那浓郁而饱满的色泽简直要流溢出来,将柔和的晨光渲染。
仿似一张美好无比的静物画,线条和用色无不恰到好处,完美妥帖。
一时几乎看呆,直到男子情色地探出舌尖拨弄着敏感的殷红,包裹住分身的手也开始动作,才如梦初醒地挣动起来,向後退却耐不住分身上的手掌威胁地一紧,不敢再动,吃痛叫道,“白、白哉你在干嘛?!咳咳!放开啦!”
唔……嗓子好干,气流摩擦过声带,涩涩的疼,声音也沙哑了。
“叫你起床。”
“什麽啊!明明是你……不要一大早就、就发情……”那手掌虽然不再动作,但是掌心的火热熨帖着……是紧张?还是别的什麽情绪绷得紧紧,凉爽的室内却一下子要冒汗一般。
“发情的究竟是我,还是你?一护?”语尾上挑,满是调笑之意。
干嘛老拿发情期来说事啊?一护气愤愤的,倒把刚冒头的骚动盖了下去,用力抓出住那只使坏的爪子,“我已经好了!”忙乱着就想要推开坐起,却在牵扯到腰部和秘处的剧烈酸痛中倒了回去,嘶地抽出一声凉气,“好痛!”
“好了?所以一护要过河拆桥?”戏谑地按住少年,白哉以无比严正的神情,“别动,我帮你揉揉。”
“揉揉?”
“就是按摩,你全身很酸痛吧?”
“不用,我自己用妖力就可以治好!”一护暗运妖力在全身来回了几圈,无论是酸痛还是秘处的酸涩肿痛都消失无踪,立竿见影的效果令他得意洋洋,“别忘了我可是妖怪。”
“是吗……”白哉有些遗憾,随即想到什麽地压低了声音,“真好了?”
低沈的音色带着摩擦般的沙声,听了耳根不由有些发热。
“当然。”
“不,我指的是……发情期,真的昨晚那样一次就够了?”
“唔……”一护也不确定起来,“我现在觉得很好啊,一点也没有先前那样难受的感觉了。”
“那……”男子飞快地欺近,“我们来试试……”
太近了……以至於被男子发散的魅力蒸热了脸,脸上一片火烫中一护呆呆重复,“试?”
“是啊……试试……”
柔软的吻,非常非常柔软,看来薄而锐利的唇,吸吮着唇瓣的时候感觉却厚实而柔软,唾液濡湿了的唇瓣很滑,相互贴附摩擦着,感觉极其细腻而柔缓──这是一个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吻。
甜甜的,软而香的味道……对这种味道毫无抵抗能力的一护乖巧地环住了男子的颈项,张开了嘴唇探出小舌,撩人地在男子的唇上一个媚人的勾转。
呼吸一窒然後变得粗重,而吻也变得激情四溢起来。
濡湿的,浓烈的,深而重地沁入知觉,以无限迷乱的芬芳。
昏昏然中不知道纠缠了多久,松开的时候,牵扯出的银丝在两人之间藕断丝连。
额抵住额,“怎样?”
一护简直恨不得钻到地下去,因为他……他又……已经知道那种感觉不是饿,但是,下腹醒来时就被挑起的窜动的热流,此刻更为鲜明饱满地搜刮着身体深处难言的酸痛……竟变成了这样贪婪而经不起诱惑的身体……
羞耻地闭上了眼睛,而男子已经了然地转而啃咬敏感的耳垂,“又想要了?”
意图不言而喻。
“你……你不去上班了吗?”是不想,也不能拒绝,半推半就地任男子揽入怀中褪去碍事的衣物,一护在热气吐入耳道的瘙痒中一阵敏感的轻颤。
“忘了今天是周末?”
还真忘了,“可是……早餐……”
“正在吃。”
什麽跟什麽啊!待会没人起来弄吃的可别怪我!这麽想着,一护却对男子的每一个挑逗回应以敏感和热情,不能自拔地一同投入那欢愉无限的情欲漩涡中。
周末宁静的早晨,甜美的喘息吟哦代替了往常厨房和餐桌的奏鸣曲,只希望,忘乎所以的两人,不要在情热的时分,突然被肚子的抗议声打扰了兴致吧。
一番激情过後,一护无力地趴伏在淩乱的床褥间,失神地喘息。
精力旺盛的某人却还犹不知餍足地在他背上烙下一个个火烫的痕迹,手指欣赏地沿着细瘦得骨感的背部线条滑动。
鲜艳的发丝柔顺地滑落,散在白腻泛着轻红的肌肤上,是分外奢靡的色调搭配,一对肩胛骨凸显得对称而蝶翼般优美,两下收出极其狭窄流畅的腰线,再过渡出臀部紧俏窄小的弧度,中间微凹的脊柱匀和向下延伸,没入饱满两瓣间细细的缝隙……
激起阵阵敏感的轻颤。
甜美热情,灵敏新鲜,懂得欲望快乐地融化在身下,纵情坦率,极尽欢愉,负担……应该不会再像初次那麽重了……这麽思量着,自制力愈发薄脆如纸。
──这样的一护,抱多少次都觉得不够。
“你……够了吧……”
惊觉指尖越来越向下,一护感觉不妙地回过头,指尖却抢先穿透肿胀花蕾滑入了湿滑的内径,高潮後依然敏感万分的内壁立刻泛起毒药般的快感,令一护狠狠一抖,迸出浓腻的惊喘。
“不够……”手指轻轻一搅就化解了少年的挣紮,白哉分外得意於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掌控,继续叼住後颈白皙的肌肤,小力一咬,少年便“啊──”的一声叫出来,内径反应激烈地紧紧吸含住手指,“别咬啊!”
“一次怎麽会够?”
再添进一根,夹紧,分开,搅动,摩转,折磨着本就湿滑的紧窄,内部灌注进去的白浊因此丝丝流溢了出来,淌过鲜红的蕾瓣,在白洁的大腿内侧蜿蜒。
“嗯……白……白哉……我饿了……”
“不是正在喂你?”
“不是这种啦……我想吃饭!吃早饭!”气恼地提高了声音嚷嚷。
“好。”干脆的回答倒让一护一愣,可是在体内活动的手指却并没有抽出,只用另一只手到床头柜上摸出手机,发出小小的按键声。
“在……在做什麽?”手指径直深入,已经按到了那个连接快乐的点,一护声音都变了调,十指痉挛般揪住了面前的被单,扯出阵阵涟漪。
“叫外卖。”
“啊……你……”那一点扩散开来足以融化身体的饥饿和热度,必须要紧紧咬住牙关,才不至於在手机接通了的此刻,泄露出不想让外人听见的羞耻呻吟。
男子讲话的声音一句都听不清,除了那空间都岌岌可危的眩晕渴切。
曲折,揉按,在湿透的内部,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动作。
订个餐而已,要讲多久啊?!
快被逼疯了!
下腹可爱的形状已经抬起了头颅,从洁白的膜衣中探出了娇艳的蕊,晶莹红润的尖端淌下动情的泪水。
“好,就这样。”结束通话时真的大大地松了口气,要虚脱一般,而劲键的臂膀搂住了腰将下体提高,趴跪的羞人姿势,惊人的硬热猛力闯入的瞬间,一护只来得及回头看见男子被情欲渲染得无比浓烈的墨色瞳孔。
仿佛被那种颜色凝成的固态压碎一般。
黑而沈重的挤压,急切近乎残暴。
卷起惊涛骇浪,无法呼吸的热情。
“因为是很有名的西餐厅,所以要一个小时後送到……时间该够了……”短暂停顿的中,冷静,却蕴着足以席卷一切的风暴的陈述。
然後,再一次的燃烧,至顶点。
吃上东西时已经不知道这该算是早餐还是中餐了。
红酒蜜汁牛排,配以焯熟後拌以橄榄油和法国香菜的什锦蔬菜,浓厚的酱汁以红酒、蜂蜜、洋葱和黄油熬制而成,浇在刚刚六分熟的牛排上,味觉可谓出色。
海螺芝士浓汤,用的是Red Chedder车打芝士,车打芝士独特的香味和海螺的鲜美柔软使得这道汤口感香滑,味道醇厚浓郁。
再配上法棍面包,什锦水果沙拉,对於肚子已经饿到前胸贴後背的人来说,还真是相当餍足食欲和味觉的一餐。
足不出户就能吃到这麽正宗的西餐,一护很是满意。
被健臂揽住腰向後躺倒,靠进男子的怀抱中,“再休息会儿。”
“别再来了……”
“知道了。”
身心餍足的倦怠中,这种亲密让人迷恋。
一护突然笑了起来。
“笑什麽?”
“没什麽……只是觉得,相遇真的是件很奇妙的事情……还记得那时,我走不动了,又饿,又累……趴在那里休息的时候,就看见了白哉……白哉表情冷冷的,但身边的气非常干净,围绕着一片没有念的真空,你抱起我的时候,我立刻就舒服了好多……”
白哉也回想起了初遇的刹那,猫儿纯净而无依的眸子分明流露出求助,令他恻然心软。
是孤寂得太久,却也是被那样的干净轻易攻破了心房。
虽然现在知道一护其实一点也不柔弱──当然这更好!
“其实我不怎麽喜欢小动物……小时候养过一只猫,毛色跟你有点像,很可爱,但太调皮,乱吃东西结果死了,後来就再不肯养了。”
“不是不喜欢……是讨厌失去的感觉吧?”
“嗯……我喜欢的东西……人,似乎都难得停留长久……”白哉伤感地想起生命中来来去去的温暖,短暂的幸福,拥有的时候,不知道要以今後成倍的寂寞思念来换取。
茫然四顾,世界依然,轻颦浅笑的人儿却已长眠在一抔黄土之下,隔了生死。
当时那世界都就此沈陷的空虚失落……再也不想尝到!
扣在少年腰上的手臂不由担忧地紧了一紧。
感觉到他的情绪,一护翻了个身,凑近安慰地亲了亲男子的脸颊,微笑在他年轻的脸庞上绽放,容光逼人,“白哉,我不会离开。”
“说话算话。”
“我保证!”
是人类还是妖怪又有什麽区别呢?都是有心、会寂寞、会渴望爱和温暖的生物,彼此靠近了,温暖了,便再也不舍得分开。
将脑袋枕在男子的胸前倾听沈稳的心跳,“白哉,相信我……”
“嗯。”
静默了一会儿,少年轻快地转开话题,“又想睡了……难道一天就在床上度过了吗?”
“有什麽关系?偶尔赖床也不错……想睡就睡好了。”
“那晚上怎麽办?会睡不着……不如午睡一阵就起来,出去看电影吧,据说最新的灾难片很好看。”
“是2012吧?看看也不错。”
“那不就是约会?”一护笑咪咪地开始计划,“下午场的话,看了正好出来吃晚餐,寿司怎麽样?有那种辣味明太子的超级好吃……晚上就逛逛街,随便看看也很好啊,对了,上次看到一家泥塑店,可以自己动手做泥塑呢,我们去玩好不好?做个Q版的白哉?”
明媚眸中闪耀的炙热光芒,不是怀抱着对未来无限的期许和憧憬的人,是不会有的。
这样一颗历了沧桑却依然温暖干净的心,是我的。
“好,不要碰见甜品屋便走不动路就行了。”
“谁走不动路了!”
被说中的猫儿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猫爪拍下,被男子微笑着抱了个满怀。
亲昵的闲谈和笑闹渐渐沈寂,室内又恢复了一片安谧。
外界的轮转和变化,此刻都不干他们的事情。
浑然无忧。
夜色之下,都市上空,一个蓝发蓝眼的男子淩虚而立,俯视着映红了天空,将星光都遮蔽不见的霓虹,嫌恶的啐了一口,“这什麽鬼地方啊……到处都是污浊的念,看着都不舒服。”
那只骄傲烈性的小猫,真的会躲在这种地方?
“死狐狸,敢骗我你就死定了!”呲牙狠笑了一下,男子嚣张狂放的脸上流露出独行兽般的嗜血神情,
风很大,拍击得男子白色的衣襟猎猎作响,敞开的前襟中央,一道从肩部到腹部的暗色疤痕张牙舞爪。
迈步,坠落,踏入钢筋水泥浇灌而成的森林。
狩猎,开始!
☆、之.七夕記(上)
七夕记
(上)
“白哉,尝尝看!”咖啡壶中倒出刚煮好的咖啡,被一护笑咪咪地放在了白哉面前的茶几上,“你要的原味黑咖啡。”
“唔……”端起,喝了一小口,白哉细细品味,不由微微动容,“这是……”
“嘿嘿,秘方哦,几种咖啡豆按比例混合,就可以煮出酸度适宜、香味出色的咖啡……我在网上找到的。”
白哉不由失笑,“教你上网看来很有好处。”一护最近迷上了上网,但是并不喜欢找人聊天,而是搜寻一些喜欢的资料,什麽养花的知识,各种菜谱,药膳的做法,香水的品牌……五花八门什麽都有,还细心将之分门别类整理以便於查找,真是只好学的小猫,顿了顿,看着猫儿期待夸奖的模样,赶紧加了一句,“很好喝。”
得偿所愿的少年於是喜孜孜地自己也端了一杯,加了不少糖块和奶精才坐下来,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
习惯地缩起双脚窝在沙发深处,抱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一会儿不满意节目中插播的广告,一个劲儿地换台。
白哉也任由他去,稳如泰山地边喝咖啡边翻阅着膝上的报纸。
茶几上,一个Q版白哉和Q版一护正手牵着手站在那里,是前些天到泥塑店,由里面的师傅指点他们以对方为模特亲手完成的,成型,上色,烧制,花了不少工夫才完成,两人都是初次动手,做得倒是相当不错,虽然是三头身的可爱造型,却颇显原型风味,白哉的冷峻俊美,一护的朝气温暖,都生动地表现了出来。
人偶旁边一束紫白海芋在陶制花瓶中开得热热闹闹,也不知道一护使了什麽方法,很多天了还像刚刚摘下来那样新鲜,再远一点的地方,一盘紫色葡萄晶莹剔透地摆在白瓷绘莲纹的果盘中,在主人来吃之前,也充当着装饰的角色。
沙发上造型可爱的抱枕,放在宽宽的扶手上看到一半翻开的书……
两个人一起生活的痕迹越来越多,自然而然地将原本布置得过於冷清的家改变。
“嗯?”白哉看到某个新闻,感觉怪异地皱了皱眉。
“怎麽了?”少年忙把脑袋挤了过来,去看他看的地方,“一奇装男子闯进宠物店?带刀……劈了关猫咪的笼子?这什麽怪人啊?!”
白哉沈吟,“更奇怪的是……为什麽是猫?”
“鬼知道……也许他喜欢猫吧!”不在意地笑笑,一开始还会对这种新闻感兴趣,後来就知道,在自杀都会从网上找同好者一起施行的现在,这种乱七八糟的人多得很,做什麽奇怪的事情都不稀奇,於是看看也就算了,正好广告时间结束,又到了喜欢的剧集,一护便移开了眼光。
白哉也没深究下去,将报纸翻到了另一版。
至於後面那句“据目击市民描述,该男子染一头蓝发……”,一护没有看见,白哉看见了,但并没有在意。
很快就被他们忘在了脑後。
这一年的梅雨季很短,不过八九天工夫就出了梅,一天天都是大早就升起白花花的太阳,烤得地面都要冒烟。
都市哪有山林凉爽?一护十分怕热,每天除了必须的采买,基本上都窝在开了空调的家里里,周末连计划好的水族馆都不肯去了,闲着便又琢磨起了冰点的制作,某日还创新了个火焰山的辣味虾仁刨冰,大得白哉赞赏,令他更是乐此不疲。
转眼,七夕到了。
出门的时候收到了神社为七夕祭典发出的传单。
神社这次准备的祭典很有趣,所有参加的人都要穿浴衣,戴面具,扮成各种动物形象,并且早几天就推出各种装扮的面具,动物头套,耳套什麽的,甚至还有尾巴,和鸟羽的披风,供人选择。
“其实我可以变出耳朵尾巴来的。”一护拿着白哉带回来的猫耳套和尾巴看了半天,觉得装这种东西还不如自己变呢,这上面的毛一摸就是假的,哪有自己的柔滑舒服!
人型,只保留耳朵和尾巴吗?想象着那样子的一护,白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浴衣递过,“那一护就让我见识一下好了。”
“好呀!”不疑有他,一护接了浴衣就跑进更衣间去了。
浅蓝色的浴衣绘着花草和点点萤火虫,草叶的浅绿,花朵的橙红和蓝紫,萤火虫润白……正是夏夜晴朗的风情,当然,最吸引目光的不会是衣物,黑崎一护自身的光彩,从来都很难被衣物盖过,白哉目光流连在少年流垂而下的橘灿长发间,那同样橘色的毛茸茸的猫耳会随着情绪竖起或抖动,以及从浴衣下摆探出的,灵活甩动的长尾,配以他灵动的眼神和表情,倒真的是别有风味。
可爱得没天理!
因为男子目不转睛中毫不掩饰的赞叹,少年秀致的面颊微微泛红,“白哉,你不换吗?”就快要出发了。
“嗯,就换。”
控制住情绪,白哉也去换上了他的行头。
是白狼,据说这种动物因为特别的毛色,只能在雪线以上出没生存,孤独地狩猎难得寻获的猎物,因为焦渴而望天长嚎……跟白哉的气质,很合拍。
浴衣的颜色是空灵冷静的青蓝,云和水的纹路若隐若现。
白哉修长挺拔的身姿和端严的气质,将这款风味雅致的浴衣穿出了贵气的效果,一护看得目不转睛,“白哉,你要是在古代,一定是个大贵族!”
白哉颇为满意地拉起对自己发痴的猫儿,飞快地亲了亲那带笑的红唇,“走吧。”
“……嗯。”
白哉这家夥,居然偷袭!
停了车,长长的阶梯需要步行,两人拿起面具,并肩拾级而上。
来的人不少,有父母带着兴奋不已的孩子,有手牵手的恋人,有三五成群的学生,走得很慢的老人……笑语盈盈,山路旁的草丛中,泛起点点亮光。
城市的灯火和车流就在十分锺步程以外的地方,然而,这里却是一片不染尘嚣的宁静纯朴,热闹,却没有都市的浮躁和喧嚣,听得见虫儿的鸣叫,风儿掠过树梢的沙沙声,草木的清香令人胸臆一爽,全无燥热。
能见度难得的好,天上星河淡淡流动。
小小的柔弱光点是地上的星儿,不怕人地飞来飞去,那柔和而迷离的光影,让人恍然升起如在梦幻的喜悦。
“白哉,好多萤火虫!”
“很漂亮。”
一护看得着迷,伸出了手掌,居然就有那麽一只胆子大的小东西停到了他的手上。
“呀!”
惊喜地缩回手,只见小小的虫儿安静栖停在掌心,一下一下地闪烁,萤绿的微弱光芒,将他年轻的脸映亮。
照出少年伤感而怀念的神采。
“山上也有很多萤火虫,小时候,我最喜欢大叫一声冲进草丛里,然後就看见漫天的萤火虫飞了起来,回头的时候,妈妈就站在飞舞的萤火中中间,看着我笑,萤火虫一闪一闪绕着她飞,漂亮得不像是真的……”
“白哉你知道吗?妈妈她……是萤火虫妖哦……穿得很素净,却有着照亮暗夜的光华。”
白哉安慰地揉揉他的发丝,“这一段没什麽人,你也可以来一次。”
“还是不了……这也是妈妈的族人呢……”将手心的萤火虫放掉,少年摇摇头。
“去吧!一定是你有着类似的气息,它们喜欢你!刚才那只就是。”
“也对……”
於是少年真的大叫一声冲进了草丛中,惊飞了无数莹亮的小生灵,飞得快了,似带出长长光带,绕着他,将他的身影映得如梦似幻。
回头,清俊男子长衣阔袖,眸深如夜,正对着他淡淡微笑,清胜秋月。
少年突然就湿了眼睛,飞快地跑了回去,不顾一切地扑进了男子的怀抱中。
“一护……”
“白哉,我觉得很幸福。”
在你身边,我觉得很幸福。
所有喜怒哀乐都有你分享,有你关怀,再也不会孤单的幸福。
强调般重复,“真的……很幸福……”
“我也一样。”轻轻地拥住怀中人儿,柔声说道,“一护来了之後,把幸福也带来了。”
萤火轻飞,少年抬起沾了点点凝露的眼,掂起脚主动吻上了男子锐利的唇。
人们善意地轻笑着,从身边快快走过,将亲热的空间留给他们。
或许是少年长垂的发丝,让他们分不清性别吧。
羞得轻捶反客为主吻得深入的男子,想要他快点放开,白哉却不依不饶地纠缠着,直吻得少年双膝都有点发软,才放过了他。
“白哉真是的!”红着脸,是气的?还是羞的?
“是一护挑起的。”泰然自若。
“是啦是啦……我以後才不会做这麽笨的事情了!”
“怎麽会?我很喜欢!”对付起心情容易外露的一护,白哉现在可说是到了轻车熟路,游刃有余的境界了。
於是语塞之下少年的脸又红了。
两人戴好面具踏入祭典会场的时候,已经很热闹了。
章鱼烧,红豆饼,烤肉,白玉豆沙甜汤,厚蛋烧………琳琅满目的小吃摊点,当然少不了捞金鱼,卖各种小饰物和纪念品,面具……的地方,两人穿过人群,先去洗手拜拜,在奉纳箱中投下钱币,路过莲池的时候,满池的莲花开得正好,只是人们都不往这边来,花儿便显得几分寂寥的样子,风过处,莲花和叶的清香细细飘了过来,两人不由驻足观看了一会儿,笑道如果是黄昏,肯定可以看见很多蜻蜓。
找到挂愿望的竹子,写了亲手挂了上去。
愿望是什麽?
一直在一起──两人都是这般写的,这样……双倍的愿望,想必会更加容易实现吧?
然後就是自由玩乐的时间了,一护的猫耳和尾巴在满场的动物装扮中,正可谓假作真时真亦假,不会引人注意,只不过,看到他吃到了喜欢的红豆大判烧,猫耳朵居然会快活地抖抖的白哉,实在觉得手很痒,很想揪揪这麽可爱的耳朵。
投圈弄到了一个草莓抱枕,一大一小两个兔子娃娃,捞了几条红和黑色的金鱼,还买了鱼缸,鱼食,风铃……零零碎碎的东西两人的手都拿不下了,而一护居然还能在这种情况下吃东西,让白哉无奈中又看得好笑。
“白哉,我们在这里照个相吧!”看见前面有照相的地方,一护拉住了男子的衣袖,笑着侧仰头看着白哉。
──只要这样,白哉就绝对不会拒绝。
这根本就是在撒娇吧?虽然本人绝对不会承认,白哉这麽想着。
──怎麽可能拒绝?
付了钱,并肩站立的少年和男子将面具推到了头顶,怀里还各抱着个可爱的兔子娃娃,对着镜头,男子似有些不习惯,没什麽表情,少年则很给面子地弯起大大的笑容。
可是照出来的效果,因为有了少年明灿如夏花的笑靥,男子的表情便也跟着生动起来,似乎带上了柔和的笑影。
热闹的人群的背景下,那画面有着难以描述的和谐和美丽。
白哉倒不甚满意,“再来一张!”
这次,摆好了姿势,男子面无表情却突然恶作剧地揪住了少年发间毛茸茸的耳朵。
差点惊跳起来的猫耳少年和一本正经做坏事的男子,在快门的哢嚓声中,定格在照片上。
白哉接过,露出貌似满意的表情,并在一护气恼欲抢之前收入怀里。
笑闹了一阵子一护便也忘了。
人流如潮,笑语如浪,他们的欢乐也是其中小小的一朵。
祭典的高潮是烟火。
那星夜下灿然绽放的夺目流华,虽然只有一瞬的光彩,却能於这须臾的一瞬,风华胜过所有恒久长存的事物。
一朵一朵,绽开了满目的璀璨,似银河的星子偷入了人间,光彩流淌,绽开生命的狂喜,与刺痛。
痛是因为开得太美,又开得太短。
夜空下的花海,层层叠叠怒放,追逐着瞬息的繁华。
夜风如水,好花堪惜,正是美景良辰,赏心乐事。
轰鸣和欢呼声中,一护悄悄抓住了身边男子的手,仰头让那绝色的光华将笑脸映亮。
清澈而炙热的瞳眸里有烟火次第绽放,是男子眼中烟火也盖不过的光华。
反手紧紧握住。
掌心相对,十指紧扣。
今夕何夕,哪怕世事如云烟变幻,只愿在你身边。
字数很快就要破100K了……於是是长篇了麽?
收到大家好多礼物哦,真高兴……不过能进会客室来聊聊就更好啦
☆、之.七夕記(下)慎
(下)
说是红色,其实是红中偏橙,尾纱上撒着点点黑斑,虽然不是什麽名贵品种,却也满漂亮的,活泼地拖着尾纱在鱼缸中游来游去,大概是先前在袋子中憋得很了,一下到了比较大的空间,舒服又开心,那尾黑色的颜色倒是很纯正,不含半点杂色,眼泡大大的,十分神气地悬浮在鱼缸的一隅,不屑於像同伴那样表现得兴高采烈。
“这尾黑的好像白哉哦,骄傲得很呢!嗯……要不叫小白?可是明明是黑色的,叫小白会不会很奇怪呢?”
看着趴在鱼缸边嘀嘀咕咕的少年,白哉不由好笑,少年的尾巴和耳朵并没有收回去,就像是一只馋涎欲滴的猫儿趴在缸边看鱼,真担心会不会伸出爪子去捞了来吃。
“这些东西摆哪?”草莓抱枕,兔子娃娃,风铃……白哉叹气,这下家里风格可是越来越卡通了。
“我来!我来!”少年撇下鱼儿急急跳起,接过那一大堆东西。
如释重负地吁口气,“我先洗澡。”
“哦,好。”正抱着兔子娃娃四顾寻思该往哪儿放的猫儿头也不回地应道。
等到白哉出来,娃娃什麽的也安置好了,风铃也刚刚挂好,正跟露台那些藤类植物一起,轻轻招摇於夜风中,发出清脆细碎的铃声。
“我早就想在这里挂个风铃了,这下齐全了。你洗好了?我也去。出了点汗,真不舒服。”
抬手去嗅自己有没有汗味的猫儿,天真无邪的态度,引燃了自下午他换上这身装扮的时候就滋生的热火。
男子从後面一把揽住少年的腰,“我来闻闻看。”热烫的呼吸落在了後颈,一护不由敏感地缩起了脖子,“别闹啦!”软软的低叫中并无嗔怪,反而因为那份痒感而带着满满的笑意。
确实出了汗,发根处闻得到丝丝潮润的气息,但是却很干净,带着少年喜欢的洋甘菊洗发水的香气,真奇怪,加了香精的化学品而已,为什麽到了一护身上,便有了这麽清新又勾人的味道?
嗅个不住弄得少年终於笑出了声,“你是狗吗?”
“我是狼。”话说得是一本正经,手掌却早往浴衣的襟口探去,斜交的襟领根本挡不住作怪的手掌,烫得肌肤一颤,一护感觉不妙地扭了扭,“放开啦,我身上有汗,先让我洗……”
“别担心,一护的味道……”炙热的吻已经落到了颈子上,灵活的手掌也直接找到了胸前的粉嫩,轻轻一捏,“很好闻啊……”
身体登时不争气地软了。
想到要发生的事情,一护不由紧张起来。
七夕嘛,浪漫的夜晚,愉快的祭典之後自然会期待发生些什麽,可是……这可是露台啊……
虽然是夜晚了,但是难保不会被人看见,那还了得?
“你……别在这……”
“没人会看见。”
“你不担心我担心!”羞恼交加之余,一护振奋起力气想推,谁知道男子熟知他的反应地在後颈一咬──那里正是他的敏感带之一,顿时瓦解了这一波小小的抵抗,溢出喘息的瞬间一护感到自己被压到了露台靠房间的墙壁上,这个角度,茂盛的常春藤帘幕般垂下的阴影使得眼前一暗。
明暗交错间,既有着奇妙的隐秘感,却依然担心仔细看的话,会被人将这太过私密的纠缠尽收眼底。
紧张的情绪之下,感官清晰得惊人。
一点点从肩上褪下的浴衣,肩膀裸露出一分就印上一个炙热的吻,手掌一刻也不肯放松地折磨着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便是衣料的摩擦都是妙不可言的刺激,一护一个哆嗦,感觉到男子紧贴在背後的身体坚硬而火热,早已经动情的欲望情色的抵住脆弱的股间,情色地上下摩动着,让他的心头也燃起了一把火,口干舌燥。
“不……别这麽……”
要命的时分,一个举动就引得他喘息连连,懊恼着自己经不起诱惑的身体,却因为地点引起的紧张,反而愈加难以抗拒。
男子的手不耐地抽开腰带,布料摩擦的声音尖锐地传入耳内,一护一惊,松散的裤一滑而落,堆在了脚边,单薄的浴衣下摆散开,欲遮不遮的,灵活的手掌早撩开下摆,直奔重点地擒住了柔软的分身。
“啊……”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护知道在此全身力气都流失的此刻,已经难以抵抗男子的进攻,但是这种地方……越担心,越是欲挣无力,更感觉到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令他在爱抚下全身毛孔都张开了,脚趾不由因为男子掌指的活动而蜷缩起来……糟糕的是,男子突然伸舌舔了一下他的耳内──此刻还是猫儿形状的耳朵比什麽地方都要敏感,那种崩溃的感觉轰然袭来,舔一下就拼命张口喘气,仿佛闷得呼吸不到任何空气,“啊……啊啊……”
“这里……这麽敏感啊……”形状可爱的分身已经充血,热乎乎地挺翘在掌心,每舔一下耳廓,就在掌中活力十足地弹跳几下,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白哉继续不停地往少年转动着想要躲闪却因为触抚而抖动得厉害的耳内送入呢喃的热气,舌尖的戏弄,最喜欢看一护这中迷乱在自己加诸的情欲中难以自拔的模样了,清艳的眼眸已经盛满了茫然的雾气,後仰着吐出呻吟的脸颊半明半暗间红得极其娇艳,似初开的桃花,十指按在墙壁上,胡乱地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天籁般的喘息越是压抑,就越破碎得撩人,“啊……别舔……求你别舔了……好难受……”
耳内被唾液濡湿,里里外外一片火烫,情色的黏腻直往耳道里钻,迷乱间,下身的热流已经涨到难受,每一下手掌的滑动都足以让他弓起了腰,更不用说後方隔着单薄浴衣的顶动摩擦,在知晓爱欲甜美的花蕾激起难当的麻痒,和无比的期待。
长而细的尾巴无意识地在爱人身上来回磨蹭,恨不得他贴得再紧一些,更紧一些。
可爱至极的反应,令白哉心头的热火澎湃涌溢,“这麽快就求饶了?不喜欢我碰你这里?”
“啊……别……不是……”
这小家夥,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愈发过分的咬住了那毛茸茸的可爱形状,“一护,要我吗?”
“呜──要……白哉……”难耐地仰起脸,睫毛密密颤抖,汗湿额头粘住的发丝一绺绺的,“白哉……我……你快……”
“乖孩子……忍耐一下……”
手掌残忍地放开了辄欲抚慰的分身,转到了後方。
穿刺过繁密的皱褶,已经能触摸到蕾心处湿润。
多热情的身体……“好湿……一护真热情……”
喷薄而出的露骨调笑令少年羞耻地眯紧了眼,“你……你这家夥……”
“难道不是吗?”撩高半挂在少年身上的浴衣的下摆,双掌捏住了两瓣挺翘,情色的施力揉压。
光润的肌肤上方,毛茸茸的猫尾慌乱地甩动,柔韧灵活。
真是奇妙!
抓住了尾巴的末梢,抓住少年颤然的惊叫,知道这又是一个敏感带,坏心眼地挑起眉,一手掰开桃子般饱满的臀瓣,露出粉色的花蕾,一手沿着尾巴缓缓滑到末梢,抓起,用那细细的毛和柔软的骨骼,去撩拨懂得快乐而敏感张缩着的蕾心。
“啊啊啊……”脖子猛地仰折着梗住,扶在墙上的手一打滑,慌乱中攀住了窗台边沿才稳住,那边沿很矮,於是成了上半身伏得比臀部还低,挺翘着将私处完全暴露在贪婪目光中的姿势。
“稳住啊……”
层层交叠的入口被指尖缓缓刺入,没有润滑却并不显得干涩,不时用猫尾的细毛刷上几下,那处就可爱地挛缩着,内部却很快地湿润流溢,令得指尖的抽送变得轻易。
被开发的後蕾缓慢地发生着变化,性爱时产生的体液越来越丰足,而现在,只是这样程度的前戏,就已经湿透了,从内部溢出晶莹的粘液来,将淫媚张合着的蕾瓣染得晶亮红艳。
“一护……”俯身到少年的耳边咬住那敏感的耳朵,“准备好了?”
手指深深并拢探入,留在外面的麽指却恶质地搔刮着尾巴的根部,令少年的腰肢无力支撑地颤抖。
“啊?嗯……”被开发着的内部越来越扩大的空虚,指腹转动折磨带来的愉悦稍稍安抚了粘膜泛起的潮痒,却只是杯水车薪,令少年茫然地在焚身的焦渴中,随着手指进出的节奏摇摆着纤韧的腰肢,火烫着得不到抚慰的下身抽搐着,饱满流溢的液体一滴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只有贴住了脸颊的冷硬,才能给他一点清醒,“白哉……白哉……快给我…………”
风过处,背臀处的凉意对内部燎原的热度丝毫於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