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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皇上痛宰众污吏

作者:松柏生/颜斗 当前章节:13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10

翌日上午,皇上率众向段王辞行,段王不由一怔。

不久,段王献上厚礼,便随侍他们离去。

当他们到达国界之际,段王向皇上殷殷道别之后,他紧紧一握夏留贵的双臂,他默默退回座车。

马扬一挥手,车队立即驰去。

数万名大理军士一起喊道:“欢迎皇上,夏侍卫再访大理!”

皇上的脸色更沉。

夏留贵站上车辕,便转身,挥手致意。

军土们立即连连喊着“恭送皇上,夏侍卫!”

良久之后,夏留贵方始入座。

他的一颗心却久久定不下来。

不久,皇上沉声道:“夏侍卫!”

“卑职恭听圣论!”

“进来!”

“遵旨!”

夏留贵一入车,便见皇上递来一张纸道:“昨夜将卿护驾迄今所立功绩列妥,卿瞧瞧吧!”

夏留贵立即以双手接纸。

他他细一瞧,立即答道:“圣上英明,卑职这事迹皆已列上,此乃份内之事也!”

“朕决定赐婚三皇妹及四皇妹予卿!”

“不敢,卑职已订过亲!”

“唔,何家姑娘有此福份!”

“两湖巡抚沈大人之长女倚虹姑娘!”

皇上一皱眉,立即又含笑:“成亲否?”

“尚未成亲!”

“明春一并成亲吧”。

“这……启奏圣上,卑职福薄!”

“朕意已决,卿退下吧!”

夏留贵立即叩头及坐回车辕。

他暗暗叹气忖道:“仙拼仙,害死猴齐天,皇上和段王一拼,我居然有此艳福,我该不该接受?我如何拒绝?逃吗?”

他暗暗伤脑筋。

马扬早获皇上谕示,所以,车队加速前进着,沿途之中,皇上一直沉默寡言,胃口也十分的差。

日复一日,这天,他们在成都府官民恭送下搭上二条官船,在成都徵召的军士及马匹皆已经归队。

江水向东流,二条官船沿江飞驰而下,一直坐在房舱窗旁的皇上突然问道:“吾朝是否巳江河日下啦?”

夏留贵却反问道:“圣上为何有此一问?”

“卿先回答朕之问题?”

“圣上英明,本朝确已外强中干矣!”

皇上一皱眉,立即道:“卿上去透透气吧!”

“遵旨!”

夏留贵便默默上舱舷欣赏官船疾飞而下之情景。

不久,他望着岩岸若有所思的瞧着。

黄昏时分,马扬前来低声道:“皇上宣你!”

“啊,谢啦!”

他匆匆入皇舱,立见皇上沉声道:“请卿安排探民疾,不准让百姓知道朕之身份,明白吗?”

“明白,遵旨!”

“速去安排,明日即进行!”

“遵旨!”

夏留贵一退去,立即找到马扬提及此事。

马扬叹道:“皇上遭奸臣欺瞒太久,这次探隐民疾,必会受甚太的刺激,侍卫宜加倍小心随侍!”

“是,请副座通知大家贯彻此一旨意!”

“没问题!”说着,他已匆匆离去。

不久,夏留贵提食盒入龙舱道:“启奏圣上,尝些鲜鱼吧!”

“朕无食欲!”

“启奏圣上,探听民疾,全赖体力,体力全赖进食矣!”

“好吧!”

二人立即各端一碗鲜鱼取用。

皇上只吃了五口,便搁筷上榻歇息。

夏留贵却将二碗鲜鱼完全吃光,方始离去。

官船沿江飞下,一夜之间,它已经驶入两湖地界,这天一太早,官船一抵达长沙,便见沈大人率众跪迎。

皇上沉容道:“平身!”便一挥右手。

马扬立即率众先抬下皇上之车及护送皇上上车。

夏留贵立即向沈大人传音道:“请大人速返衙!”

沈大人会意的立即匆匆上轿及抄捷径返府。

没多久,皇上一抵达巡抚府,沈大人已下跪恭迎。

皇上仍是沉容道:“平身!”

夏留贵立即低声道:“请皇上先入府更换便服!”

皇上轻国颔首,便跟着沈大人入府。

夏留贵向皇上低语后,立即匆匆离房取来衣靴。

不久,夏留贵不但为皇上穿上儒服,更为他戴上一幅中年人面具,他自己财扮成一位年青的儒生。

“启奏圣上,自此刻起,圣上便是卑职之师,卑职化名为永忠!”

“永忠,很好!”

二人立即由衙后离去。

二人沿街而走,先后听见不少的人在谈及大官入城之事,夏留贵一见皇上不吭声,他便带皇上入贫民区。

皇上首次瞧见如此落后及乱之处,他不同上皱眉。

当他瞧见幼童之瘦弱,不由又皱眉。

良久之后,夏留贵便陪皇上入菜市逛了一圈。

不久,二人便在酒楼用膳。

立听一个叫道:“侯哥回来啦!他一定捎回消息!”

众人立即望向门口。

立见一名中年人挑二个箱子入内道:“别急,让吾顺口气!”

说着,他便放下扁担及入座。

立即有人斟茗道:“侯哥,你这趟大理行,有否携回佳音?”

“有,大大的有!”说着,他已端茗轻吸着。

不久,中年人道:“吾赴大理之第三天,正好遇上咱们的皇上率人赴大理,哇,那场面真够吓人!”

他立即叙述大理军在国界及在途唱歌回来之情景。

接着,他叙述夏侍卫大展神技击败大理第一勇士之情形,他比手画脚说着,众人听得连连叫好。

只见他又喝口茶道:“大理人一向瞧不起咱们汉人,夏侍卫一大显神技,我也沾光,所有的货儿全部卖光啦!”

众人立即连连道贺。

那人又道:“各位,你们明白我为何立夏侍卫的长生牌位及吩咐家人早晚上香了吧?夏侍卫真行!”

“是呀!若无他,长沙那能太平呢?”

“岂止长沙,两湖皆太平!”

“对对!”

众人立即纷纷歌颂夏侍卫。

良久之后,他人已转话题,皇上便起身。

夏留贵放下一块银子,便护皇上离去。

他们又逛了在半天,方始在黄昏返回府衙。

皇上入房换回皇服,方始入行馆沐浴及用膳。

膳后,皇上立即道:“卿去见见沈百添吧!”

“遵旨!”

夏留贵召来马扬,立即离去。

不久,他一入府衙,沈百添立即迎他入书房道:“大人辛苦矣!”

“没什么,两湖安定否?”

“托福,两湖较前安定,民生亦更乐利也!”

“大人该加强照顾北城郊那批贫民!”

“巧妇难为无米炊呀!”

“大内没有这笔款项照顾他们吗?”

“是的,两湖以外之贫民更乱更可怜!”

“想不到会有此事,我会注意的!”

“大人陪皇上去瞧过贫民啦?”

“嗯,皇上欲访民疾,大人勿泄此事!”

“下官明白!”

“大人,有关令缓之事,我一返京必有回音!”

“谢谢大人,大人方便接见点苍双凤否?”

“这……她们欲见我吗?”

“是的!”

沈大人立即匆匆离去。

不久,双凤以女装入房,只见大凤递出那面‘段’字金牌,立即注视夏留贵道,“大人之物吧!”

夏留贵点头道:“是的,我在成都乱葬岗把它放在上衣中……”

“叩见恩人!”

二女立即下跪叩头。

夏留贵起身回避道:“免礼!”

二女一起身,便默立原处。

夏留贵道:“请坐!”

二女心有千千结,却不知从何说起,便低头而坐。

夏留贵见状,立即道:“听说贵派已遭恶人所灭,是吗?”

二女一点头,不由伤心掉泪。

“据吾研判,那批人必是为三娇及六煞复仇,吾身在大内不便亦无暇协助,请二位海涵!”

大风道:“谢谢,民女二人已不敢奢望复仇!”

夏留贵点头道:“江湖与天下料有剧变,二位在此待机吧!”

“是!”

倏见沈倚虹入房道:“参见大人!”

夏留贵脸红的道:“免礼,请坐!”

沈倚虹一入座,立即道:“禀大人,民女鼓足勇气私下来此呈报一件事,请你匆轻易作答好吗?”

“好!”

“点苍二位姐姐获大人解危之时,是否身无片缕?”

“是的!”

“二位姐姐已决定为大人终生守身!”

“啊,我……”

“大人勿轻易作答”。

点苍双风一起身,便欲离去。

沈倚虹忙道:“二位姐姐请留步,大人非寻常人,大人必有妥当的回音!”

夏留贵嘘口气道:“三位可知我此趟大理行,引来多少的感情问题?”说着,他不由摇头一叹。

三女便低头入座。

夏留贵又道:“大理王欲以皇妹嫁给我,并许以厚利欲留我长住大理,皇上亦决定以第三、四皇妹嫁给我!”

三女的头儿垂得更低啦!

夏留贵道:“我曾向皇上提及我和倚虹姑娘定亲,皇上却应允倚虹姑娘于明春和二位公主跟我成亲!”

“我深体二位池姑娘之情,吾亦有接纳之意,可是,我只向皇上提过倚虹姑娘,因此,我……我……”

点苍双凤不由双目一怔。

沈倚虹却道:“大人可收二位姐姐为妾,只是太委屈她们矣!”

夏留贵立即道:“我会一视同仁的!”

点苍双凤立即轻轻点头。

夏留贵叹口气道:“谢谢三位姑娘的器重,我不会辜负你们!”

夏留贵“我有一事欲托二位池姑娘协助!”

他立即低语着。

不久他匆匆离去,便先向马扬道:“我今夜去办些私事,天亮必可赶回,烦副座多费心护驾!”

“没问题!”

夏留贵立即致谢离去。

不久,他已戴上面具飞掠于山区。

以他的修为加上抄捷径,不出一个半时辰,他已经掠返成都乱葬岗之荒坟内,他立即掘出包袱。

他匆匆一瞧,立即离去。

丑中时分,他一返回巡抚府,便入书房。

立见三女起身,他立即打开包袱。

不久,他取出二个印章及二张存单,立即道:“请二位先到成都用这二张存单结清本利并换小额银票吧!”

双凤立即点头应是。

“你们将这些银票交给沈大人济助两湖贫民吧!”

“是!”

“小心些!”

“我们知道!”

“我明日将护驾北上,三位珍重!”

三女立即齐声道:“珍重!”

夏留贵留下包袱,立即离去。

大凤叹道:“能跟这种大智大仁大勇者,虽为妾,亦甘心!”

三女立即紧握着柔手。

十一月中旬,皇上在暗访过三十个大小城镇之后,这天上午,他一上车立即沉声道:“日夜赶返宫!”

马扬立即喝道:“启程!”

他更派三人先行赶赴一百里之外驿站通知他们备车及食物。

夏留贵明白皇上之意,因为,他让皇上瞧见比两湖更乱更贫更落伍之地区及百姓,他更陪皇上瞧过七十余家赌坊。

此外,他更安排皇上偷窥赌坊送礼给官吏之情景。

此外,各地军士之散慢情形亦全入皇上的眼中。

皇上冲动的要返京大开杀戒啦!

经过各驿站安排足够的马车及健骑,众人连赶三天三夜之后,军土及车夫们已经疲备不堪。

宫女及内侍更是吐得好似重病。

皇上却下令留下这批人及礼物,由夏留贵和一位年青车夫陪他日夜赶返京中,夏留贵暗感不妙。

十一月三十日上午,皇上一入宫。立即沉容道:“来人呀!”

内侍立即下跪接旨。

“传朕之旨,即刻上朝!”

“遵旨!”

内侍一走,皇上立即向夏留贵道:“随朕上朝,若有人敢议论或反抗,就以此尚方宝剑斩首示众!”

“遵旨!”

皇上立即入内换上朝服。

不久,内侍已匆匆前来行礼道:“恭请圣上临朝!”

皇上便在内侍及夏留贵开道之下沉容上朝。

不久,他一入金銮殿,文武百官已下跪行礼。

皇上沉容入座,立即沉声道:“郝侍郎!”

郝侍郎应声:“未臣在!”

立即移跪于中央。

皇上将一叠纸放上龙案,立即道:“夏侍卫,让他看!”

夏留贵道句:“遵旨!”立即捧着那叠纸沿阶而下。

不久,他将纸放在郝侍郎身前,立即退回原位。

那叠纸是长江以北各地百姓控诉官吏贪污之事迹,其中有不少便是直陈郝侍郎卖官,受贿及一手遮天。

郝侍郎瞧得不由心惊担颤。

不过,他自忖是皇后之养父,皇后又得宠,所以,他看了不久,便定下心来一张张的全部看完,再徐徐抬头。

皇上重拍龙案道:“郝正,你尚有颜见朕!”

“启奏圣上,此乃有心人污辱未臣唉!”

“住口,朕亲访三十府衙所辖之上千名百姓,所见皆是贫穷及贪污,这些百姓岂会欺朕!”

“启奏圣上,市井小民面对圣上,必会失常胡言矣!”

“住口,朕微服查访,百姓岂知朕之身份?”

郝侍郎一时无言以对。

“侯统领!”

侯建全喝句:“未臣在!”立即快步奔入殿中行礼。

皇上指着案上喝道:“速按名册及圣谕办理!”

“遵旨!”

“夏侍卫全程监督!”

“遵旨!”

二人行过礼,立即联袂离去。

皇上立即当殿叙述自己在各处所见之痛心情形。

侯统领一见名册上之三人,不由大骇,他刚望向夏留贵,夏留贵已经沉声道:“若逃一人,统领必满门抄斩!”

侯统领立即调集六十名侍卫及五百名军士前往侍郎府,不久,侍郎府一家三代二十七人及六十名仆妇已经全被押上。

接着刑部侍郎及兵部侍郎一家人也被押走。

不久,他们全被带入校场,而且被困绑跪在刑场。

夏留贵留下三十名军士押着他们,便和侯统领去搜三府之财物,文件及相关证物,不出一个时辰,他们已经大丰收。

于是,夏留贵及侯统领相关证物献给皇上,皇上状勃然大怒道:“夏侍卫,斩,斩此三名污官!”

“遵旨!”

夏留贵拔出尚方剑,立即砍下郝正的首级。

鲜血激喷,文武百官立即叩头求饶。

夏留贵连闪二次,便先后砍下兵部侍郎及刑部侍郎的首级。

皇上按照证据上所涉及之官员,一一唱名及喊斩,没多久,夏留贵又砍了十八个首级,不少官员立即昏去。

皇上喝道:“夏侍卫,抄此十八府,斩!”

“遵旨!”

晌午时分,十八位污官及郝正三名污官之三千余名家属及七千余名仆妇在五百名军士挥刀连砍之下,全部伏法。

皇上又叱喝不久,方始叱退群官。

不久,他和夏留贵一返宫,立即道:“朕有意召沈百添及其辖内各衙官吏入宫,卿有何意见?”

“启奏圣上,彼等必会鞠躬尽瘁矣!”

皇上立即召来官吏当场下旨。

半个时辰之后,二十一道圣旨已由二十一名侍卫携离大内。

皇上嘘口气:“朕太严厉乎?”

夏留贵摇头道:“治污官宜用重典,此举必可使欺瞒的污官戒惕!”

“很好,卿就暂居此地吧!”

“遵旨!”

不久,内侍已引夏留贵住入右院房中。

不多久,他已欣然沐浴及坐在椅上运功。

整个内宫却是人心惶惶。

六十余名管理朝库人员却忙着清点各府之财物及一一列帐。

不久,皇上用过膳,便召左相及右相入御书房如何兴革吏治及强军,二相亦小心的一一回答着。

夏留贵正在入定中,倏听一声细响,他立即发现一位宫装女人闪入院中,他不由忖道:“好熟,她是谁?”

他刚探头,左耳立即飘入:“死鬼,快开门!”

夏留贵暗叫句:“麻妞!”立即开窗及开门。

那女子一入内,立即开门传音道:“皇上疯啦?”

夏留贵传音道:“麻妞,你在宫中是何身份?”

“你别管,皇上为何乱杀人!”

“污官该杀呀!”

“皇上早有耳闻,怎会突然有杀意呢?你搞的鬼吧!”

“或许吧,我陪皇上看过三十个地方,皇上被贫民,赌民及污官激怒,所以,他急赶来,立即杀人!”

“你呀!蠢蛋!”

“我告诉你,你还记得和大内所经过之地方及遇过之人吧?”

“记得,怎么啦?”

“你先去宰掉那些人,记住,一个也别放!”

“他们是郝正之心腹吗?”

“正是,快去吧!”说着,她已递一幅面具。

夏留贵匆匆换上便服,麻妞便先行离去。

不久,夏留贵匆匆出宫,便住进一家客栈。

他戴上面具,又上街买了一套布衣衫裤及布靴,立即出城。

不久,他在林中换上布衣裤及布靴,便匆匆离去。

没多久,他已潜入那座庄院,此时,庄中之人多在歇息,夏留贵小心逐房暗杀,然后再挥剑砍杀其余之八人。

他嘘口气,立即又赶往他处。

他似赶场般砍杀上百人之后,他一来到知府衙前,立即从门疾掠而入,衙役欲挡已经来不及。

他反手连劈二掌,二名衙役立即惨死。

他沿途劈杀不久,便发现知府一家人,于是,他连劈六掌便活生生的将他们劈碎,再赶往别处。

他又来回追杀师爷及三十余人,便由后门离去。

他仍返回林中换上衣衫,便劈碎布衣衫及布靴。

他埋妥碎布,便在原处等候。

他一直等到天黑,方始潜回大内。

他一返房,便见麻妞已坐在房中,他不由一怔。

麻妞立即传音道:“皇上已获息,你别承认!”

“皇上知道是我离宫吗?”

“我已告诉皇上,你是出城替我购补药!”说着,他取了一包药。

“哇操,你究竟是何身份?”

“东宫皇后!”

夏留贵不由打个哆嗦道:“你……”

“嘘,子时再叙,快净身吧!”说着她已含笑而去。

夏留贵匆匆沐浴,方洗去尘埃及血腥。

不久,他嘘口气的默默用膳着。

膳后,他在窗旁品茗忖道:“麻妞怎会变成东宫皇后呢?她和郝正究竟是何关系呢?”

他便等候皇上派内侍来宣他去询问。

那知,这时的皇上正抱着东宫皇后胴体发泄哩!

没多久,他满足的变成一条虫。

皇后伺候他净身之后,便陪他饮着补药。

“皇后,郝侍郎太过分,休怪朕没顾及你!”

“惶恐之至!”

“此事与你无干,皇儿们还好吧?”

“嗯,他们皆很好!”

“有皇后照顾他们,朕可以专心整顿朝政矣!”

“无妨,朕巴不得早日使朝政清明矣!”

“数十年之积垢,宜逐步清洗!”

“朕明白,朕明白!”

他立即抱她入眠。

没多久,皇后朝皇上的后脑一拂,他立即昏睡。

皇后一起身,便梳发打扮着。

子时未至,她卸下发饰及全身之饰品,套上宽袍便直接由内门前往夏留贵的房门,立见他已悄悄开门。

她张臂一抱,他已抱她入内。

她顺势关好门。

夏留贵倏然挥手道:“我不能侵犯你!”

“少来,昔年,你替我开苞,忘了吗?”

“当时,是你强奸我的哩!”

“少胡扯,我只是代表某人,我永远是你的麻妞!”

“你代表谁?”

“郝正之女郝梅!”

“她……她便是你带给我搞的那人?”

“不错,当时出游,我已跟她多年,所以,我顺利取代她!”

“你……如何瞒过皇上?”

“你是指落红吗?”

“嗯!”

“傻蛋,你忘了我练过奇技吗?我随时可再有落红!”

“你究竟是谁?”

“大理内奸!”

“什……什么?”

“嘘,小声!”

“你怎会做大理之内奸呢?”

“唉,我原本是江东人氏,因为家贫自幼被买入妓院打杂,那知,那家妓院主人居然为大理做事!”

“她不但培植我,而且助我家富有,我为了私心,便一直为她做事,直至现在她为大理做事,我才犹豫!”

“不过,她控制严密,我无法脱身,只好按照她的吩咐在你的身上练奇技,其实,是她先物色你的!”

夏留贵道:“她是谁?”

“成都徐记茶坊之大夫人!”

“哇操,是她,她不是经营妓院吗?”

“她早巳交给其他的心腹经营!”

“她好似已经不在成都吧?”

“嗯,她率黑道人物到处暗算异己!”

“这……她究竟要为大理国做何事?”

“她要大理国轻易在此掌政!”

“郝正这批人早已将皇上架空,他们随时可策应大理国!”

“他们愿意吗?”

“他们毫不知情,他们只听我的话!”

“你……你如此罩?”

“不错,我为皇上生下四名太子,其他的后宫只生女儿,所以我最得宠,他们当然要巴结我啦!”

“这……他们一死,你如何向大理交代?”

“与我何干?皇上一返宫,便上朝杀人,此事已传遍各府,她安置在府中之人迟早会向她报告!”

“什么?内宫府中尚有她的人?”

“不错,他们皆是听令于郝正,平日替郝正打小报告!”

“我曾赠她一个大内腰牌!”

“别火嘛,她一入宫,必会设法见我,我就安排你宰她,行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

“对了你宰光宫外那些人了吧?”

“是呀!我连知府也宰啦!”

“宰得好,他是郝正的心腹,死鬼你发财啦!”

“我发财?怎么回事?”

“郝正把这些年来的所污之财物,全部埋在那座庄后之林中,这批财物可谓多死人!”

“你怎知此事?”

“我当然溜出去监视他们!”

“你真可怕!”

“少来,我对你是真心真意!”说着,他一卸下宽袍,便现出迷人的胴体。

“别胡来。当心吵了别人!”

“死鬼,我只是要让你瞧瞧我的身子,我那一寸肌肤没被你吻过?”

“我知道,我明白,今后该怎么办?”

“我会多陪你!”

“我不是指此事,大理之人不灭,你迟早会有麻烦!”

“有你在此,我会让他们来送死!”

“他们若在外作乱,甚至揭开你的身份呢?”

“皇上才不会相信哩!”

“他们会对你的家人不利!”

“放心,我的家人早已散居各地化名享福!”

“哇操,你真不简单!”

她抱着他道:“对付这种人,必须更小心更细思呀!”

“大理国目前会不会进兵!”

“不会,中原尚未全乱,不过,皇上此次下杀手,恐怕会引起他们的揣测,大娇那批人会入中原探消息!”

“她会见你吗?”

“一定会,你就宰了她吧!”

“会不会拖累你?”

“傻瓜,你不会等她出京会见其他的人之时,再一网打尽吗?”

“好点子!”

“死鬼,你必须多找一些帮手,否则你会分身乏术!”

“我该找谁呢?”

“你可以建议皇上以武制武!”

“以武制武?”

“不错,各派在这些年来被黑道人物摧残颇损,他们碍于官方之规定,不敢联手还击,你可以建议皇上解禁!”

“哇操,好点了,如何进行呢?”

“简单,皇上自己会向你请教?”

“为什么?”

“皇上一定会旨谕各衙消灭赌坊,大多数赌坊多有黑道人物撑腰,他们一出面,官军必因弊病受挫,皇上非问你不可!”

“哇操,你好像样样都懂呢?”

“我一天到晚研究天下大事及吏治呀!”

“你明讲吧,我先做何事?”

“吻我!”

夏留贵只好吻着她。

良久之后,她满意的松口气道:“我真想大搞一场哩!”

“别急,改日!”

“逗你的,你听着,你明日去见右相,他有一支生力军!”

“右相有生力军?”

“不错,他在表面上敷衍郝正,其实,他透过不少的管道及方式在各地培植势力,他有心为朝廷做些事!”

“你怎知此事?”

“我盯他多时啦!”

“大理国知道此事?”

“不知道,我一心为你,岂会泄密!”

“谢啦!”

“我索性给你一份名单,右相必会臣服!”说着她披上袍,立即离去。

不久,他含笑取来一本名册道:“这是我去年潜入右相书房抄出来的,你可别泄出是我之手笔!”

“安啦!我舍得吗?”

她扭动胴体低声道:“来几下吧,憋死我!”

“我会好好陪你!”

“这才差不多,对了那批财物在庄后第八株树旁之尺余深处!”

“谢啦!”

她妩眉一笑,立即披袍离去。

不久,他已瞧见‘成都闻记药铺闻氏父子’,他恍然大悟的忖道:“国哥原来暗中为朝廷效力!”

他立即欣然一笑。

不久他清点过人数,暗喜道:“右相真是深谋远虑,有这近千人在各地办事,我可以好好的规划!”

倏见麻妞去而复返道:“右相把名册藏在那幅‘骏马图’后面,以指出此处,方便替我脱嫌疑!”

夏留贵抱住她,便深深一吻。

“死鬼,别逗啦!”

“麻妞,谢啦!”

麻妞妩媚一笑,立即离去。

夏留贵又思忖不久,便入内净身。

不久他已上榻运功。

翌日早朝,皇上在殿中连下两道圣旨:“一、各衙官员既往不究,日后再犯株连九族。二、各衙必须在一个月内消灭辖内之赌坊!”

退朝之后两道圣旨似十万火急的送向全国各衙。

夏留贵陪皇上返宫之后,皇上含笑道:“朕之决定正确否?”

“皇上英明,各衙必会戮力效忠!”

“很好,朕入内稍歇,卿出去散散心吧!”

“遵旨!”

夏留贵一出,立即向右相府。

沿途之人皆恭敬的向这位‘大内新贵’行礼。

他一到右相府,右相更是立即出迎。

二人行礼之后,便入内品茗。

不久,夏留贵道:“相爷方便入书房一叙否?”

“请!”

二人一入书房,夏留贵一瞥见壁之骏马图,便含笑入座。

“侍卫有何指示?”

“不敢,请相爷斧正!”说着,他怀内取出名册,便放在几上。

右相神色一变,强作镇定的道:“这……”

夏留贵含笑道:“我去年夜中由此幅书后抄录此份名册,我担心忙中有错,请相爷代为斧正吧”

右相神色一惨,立即起身下跪。

夏留贵扶住他道:“别如此!”

“侍卫,我愿自尽,祈勿泄出此份名册!”

“别如此,我只是想知道相爷培植这批人之真正目的!”

“我欲为朝廷留一线生机!”

“请详叙!”

“唉,此事得由先皇叙起,先皇在世时,终日追逐声色,致令郝正这批人把持朝政,我亦被逼虚与委蛇!”

“我原盼皇上登基后会有一番作为,因之,我通知名册上之人集各官吏之污迹之证物,可惜,派不上用场!”

“是的,圣上今日所下之二旨是出自我之建议!”

“右相英明!”

“不敢若非侍卫引导皇上深入民间明白吏风及民疾,岂会痛下决心整顿吏风,若非侍卫神勇,鼠辈岂甘受刑?”

“不敢当,不敢当!”

“我句句由衷!”

“相爷今后有何计划?”

“先静观各地之整顿情形吧!因为,我朝目前好似染了不少的疾病,如今乍下猛药,不知会有何反应哩!”

夏留贵点头:“高明,相爷可明白各派精英受袭之事?”

“我早有耳闻,据他们研判,约有二、三千名恶徒受人利用执行暗算行动,不过,近半年来,他们似未再行动!”

夏留贵道:“据我多方面之观察及此次赴大理所见所闻,大理国利用这批恶徒消灭我朝正派武林人物!”

右相悚容道:“大理居然开始行动!”

“是的,大理不但军纪严明,更是兵多将广,我军虽多,亦不堪其敌,若再容黑道人物诱百姓造反,我朝必灭!”

右相骇得不由打个寒嗦。

夏留贵道:“我在长沙协助沈大人扫黑及扫毒时,所遇上之各种压力,足证本之国力已受严重的腐蚀!”

右相点头:“是的,郝正这批人不但卖官,而且纵容各衙勾结赌坊,他们牟利,本朝之国力确已重挫!”

夏留贵道:“可怕的是,百姓一切向钱看,笑贫不笑娼,人人皆摆手段的挣钱,致使贫愈贫,富愈富,民急日深矣!”

右相急道:“侍卫有何良策?”

“相爷不知民疾积得如此深吗?”

“唉,我一直在内宫,外面那批人又罕报这些事!”

夏留贵嘘口气道:“我有一计,请相爷吩咐外面那批人设法早日连络各人区内之正派人物,备早日汇聚成一股主力!”

“这批主力一消灭那批恶徒,才可以放手行事,否则,各衙不但受阻,恐怕亦会遭受这批恶徒之暗算!”

右相悚容道:“高明,我未虑及此事!”说着他已将名册凑近灯火。

不久,名册已化为灰,右相亦恭送夏留贵离去。

夏留贵刚走几步,便见马扬奔来道:“我返宫!”

夏留贵一见盔甲全添,立即道:“辛苦,见过皇上了吧!”

“见过了,听说皇上重惩二十一名污吏,是吗?”

“是的!”

“痛快,侍卫居功颇伟!”

“其余的人呢?”

“他们已往大内享受了!”

“是的,听说侍卫已经随侍皇上啦?”

“不错,副座,今后请你多留心大内之安危!”

“放心,我会全力以赴!”

“很好,你必有出头之日!”

“请侍卫多提拔!”

“不,我不会提拔人,全仗你自我提拔!”

“我明白,我会更卖力!”

“很好,回去歇息吧!”

马扬立即行礼退去。

夏留贵松口气,便直接返回内宫。

他一见皇上仍和数位官吏在御书房议事,他便返房运功。

此时的沈大人正在长沙巡抚府前接过圣旨,立见侍卫道:“请大人速安排巡抚人员备早日上京!”

“是,各衙需否安排?”

“各衙皆已各领一旨,他们会各行人选!”

“好,侍卫请稍歇,我去访一人!”

龙师爷立即陪侍卫入客房歇息。

不出一个时辰,南宫世家主人南宫已率八人入府,沈大人唤来龙师爷道:“师爷今后多辅南宫大人吧! 

“遵命!”

“皇上下此决心,必与夏侍卫有关,夏侍卫上次所托济贫之事已告一段落,今后仍请二位多照顾贫民!”

“是的!”

“师爷速安排交接事宜,我明日将启程!”

“是!”

沈大人一入房,沈夫人立即喜道:“此番入京,正好赶上明春办喜事!”

“不错,夫人,我打算待会和南宫大人说定翠儿和南宫俊这对明夏再行完婚,如何?”

“是,他们是认识一两年,该成亲啦!”

“好,大家整理行李,明日启程上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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