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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消遥人间留美谈

作者:松柏生/颜斗 当前章节:14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10

八月一日,一身相服之夏留贵英姿焕发的上朝,而且,他当殿提出洋洒洒的‘裁军’‘屯军’奏摺。

此事出自左相及兵部官吏之群体智慧,又事先得到的皇上的首肯,所以,皇上立即道:“准卿所奏,即刻颁行!”

“遵旨!”

退朝不久,早已写妥之公文已经疾飞向各边关及各府。

此次一共汰三百万名军士,而且按照军士的意愿返乡或赴任何一府耕种,每府皆须分配公田供军士耕种。

此外,每名军士尚可领一百两银子。

军士一见条件优厚,不出三天,便已经有三百万名军士欣然启程,他们的名册亦已送入相府及大内。

皇上获讯之后,不由大喜道:“朕原本担心各军士会拒退哩!”

夏留贵含笑道:“赏田地又赏银,谁舍得放弃呢?”

“哈哈,爱卿设计此策,高明之至呀!”

“全仗皇上支持矣!”

“哈哈,朕一同意,朝库每月不但可以减少这三百万名军士之饷粮,全国今后更可以增加不少的粮食哩!”

“是的,我朝国力可以厚积矣!”

“哈哈,对!”

“启奏圣上,大内各府官员充斥,而且三餐皆过于浮华奢侈,此举既浪费又易浮人心,可否进行改革?”

皇上立即一怔。

“启奏圣上,据内务府统计,各府每日三餐,至少倒掉六成之剩余佳肴,此举既浪费又可惜呀!”

皇上点头道:“朕有同感,此事由刑部提出吧!朕不希望卿一上任,便内外得罪如此多人!”

“遵旨!铭谢皇上爱护!”

皇上含笑道:“一步步来吧!”

“遵旨启奏圣上,大理已为段强立衣冠冢,东宫娘娘为我国牺牲,可否亦立衣冠冢,备使东宫娘娘承受后代香火,永垂不朽?”

皇上点头道:“理该如此,朕会择日隆重办理此事!”

“谢谢浩恩!”

二人又叙不久,夏留贵方始返殿。

立见四位太子已和三公主五女在花园赏花,他们一看见夏留贵,立即欣然呐喊的一起奔来啦!

夏留贵笑哈哈的抱过他们,便带入房中。

不久,他换上便服,便带他们及五位娇妻入御花园赏花。

日子便如此充实又喜悦的消逝着,三公主五女在夏留贵的‘灌溉’之下,每女皆已经传出喜讯啦!

令夏留贵欣慰的是成都楚记的生意又兴旺了,因为,游客皆前往成都瞧瞧夏公之故乡,顺便买几块布呀!

每位游客买几块布,每天至少有二万名游客,所以,楚记的绸布店以及染坊一再的添人手,仍然忙得不亦乐乎。

此外,两湖各田地不但丰收,而且各店面亦比别处提前复原,每天的收入皆足够令八大银庄加班啦!

那此因为怕亏本出售店面及田地之人们开始懊悔了。

夏留贵获讯之后,立即飞函吩咐慕容安排中秋佳节。

不出三天,务农之人及各店面雇用之人皆领到月饼及甜果,他们领到这史无前例之节礼,不由大喜。

此外,夏留贵更派人向各派送月饼及甜果。

夏留贵如此大手笔的花钱,一来可以号召人心及照顾贫民,二来更可以让那些不义之财在全国流通。

何况,各店面在这段期间内赚了不少钱哩!

皇上却在中秋上午在皇陵内为东宫娘娘立衣冠哩!四位太子嚎淘大哭良久,方始由夏留贵带他们出宫。

他们在天桥附近逛了一圈,他们方始转悲为喜。

不久,他刚买四支糖葫芦供四童尝,倏见一对夫妇在客栈门口一直看着他,他立即含笑朝他们点头。

立见那男人迎来低声道:“敢问您是夏公?”

“是的,有事乎?”

“请入小店稍座,草民有事禀报?”

“好!”

不久,他已率四童跟入一个房中。

立见那对夫妇下跪,那男人便道:“草民甄福叩见夏公!”说着,二人立即叩头。

夏留贵含笑道:“免礼,请坐!”

二人一入座,甄福立即低声道:“小女便是甄慧妃,亦即夏公口中之麻妞!”

夏留贵啊了一声,立即直身。

甄福立即取出一函道:“此乃小女生前所托之函!”

夏留贵立即抖着双手接过信。

立见信中央为道:“死鬼亲阅!”

他迫不及待立即拆阅。

“死鬼:为防万一,我为此函托家父母伺机转给你!你先吸口气,吸口气,记住,冷静些。

我入宫以后,每次侍侯皇上之后,皆运功逼出龙种,自你入宫之后,我便安排和你合体及为你育子之事……”

夏留贵全身一颤,便望向坐在椅上吃糖葫芦之四位太子。

立见信中写道:“亦即四位太子皆是你之子,你一定很惊骇吧?格格,咱们的孩子日后可以做皇帝啦!格格……”

夏留贵暗骇道:“哇操,怎可如此欺君呢?”

他吸口气,立见“死鬼,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身世吗?其实,你是被我那位师父盗自内宫哩!”

夏留贵不由大骇。

“死鬼,你一定很惊骇吧!其实这是大理的策略,你该是右相之孙,你一定很惊骇吧?格格……”

夏留贵忖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对右相有一股亲切感!”

立见“死鬼,你若不信,你可以看看自己的右脚心,那儿有三粒红痣,右相之长子脚底亦有三粒红痣哩!”

夏留贵忖道,“原来如此!”

立见“死鬼,大理久伺中原,你一定要设法消灭之,你阅此函时,我可能已遭不测,你可得善待智儿四人!”

“对了,家父及家母不劳你操心,他们已够富裕,你可别道出智儿四人之秘密,否则,他们便坐不上龙椅啦!”

“死鬼,我若死后有知,我会常常陪你,帮你,我来世更要光明正大的做你的老婆,死鬼,好好活下去吧!”

麻妞!

夏留贵暗叫句:“麻妞!”不由掉泪。

不久,他收妥信,立即拭泪道:“谢谢二位!”

甄福还礼道:“不敢当!”

夏留贵取出一块腰牌道:“这是相府之腰牌,你们若有需要,可以利用此牌和我见面,我一定会效劳!”

“谢谢相公,麻妞她已遭不测了吧?”

“是的,她被大理人陷害啦!”

甄福夫妇不由低头拭泪。

不久,甄福道:“她没留下什么话吗?”

“有,她希望你们悠哉渡日!”

“我明白,我明白,打扰夏公!”

“客气矣,若需效劳,请随时通知!”

“是,恭送夏公!”

夏留贵还过礼,便率四童出来。

他吸口气,便牵四童沿途行去。

入宫之后,他行返四童,便返殿用膳。

膳后,他焚烧麻妞的那封信,便赴右相府。

不久,右相府立即接他入厅。

双方寒喧之后,夏留贵问道:“令郎在否?”

“在,请稍侯!”

右相吩咐下人不久,其子便已经入内行礼道:“参见夏公!”

孙幕之情,立即使夏留贵含泪起身行礼道:“不敢!”

右相父子不由一怔。

夏留贵立即脱去靴袜及现出右脚心之三粒红痣。

右相父子不由啊了一声。

夏留贵立即趴跪道:“参见爷爷,爹!”说着,他边哭边叩头着。

右盯上前道句:“孩子!”,双目已经含泪。

他轻轻一扶,夏留贵便身咽声道:“爷爷!”

“好孩子,夏家以你为荣!”

“爷爷,我真的是您之孙?”

“不错,自我这一代起,夏家每代有一男之右脚有三粒红痣,你正是我之长孙呀!”

“爷爷!”

“好孩子,谁指点你的?”

“孙儿方才在天桥蒙一人指点,他却不愿表示身份!”

“天桥果真卧龙藏虎!”

他叹口气道:“你弥岁那夜失踪,如今已逾二十二年,我以为你已遭不测,想不到居然尚能重逢!”

立见男男女女进来二十余人。

右相立即含笑介绍夏家三代之人。

夏留贵立即一一和亲人相认。

右相喜道:“我明日必奏此项大喜!”

夏留贵含笑道:“是,且容孙儿返殿携妻室前来!”

“好!好!”

不多久,夏留贵果真带五位娇妻前采行礼,右相父子欣喜的各赐她们一个红包,众人立即欢叙着。

不久,沈百添夫妇已经闻讯前来道贺。

接着,南宫贤夫妇及子媳也前来道贺。

众人叙到黄昏,便在相府用膳。

翌日早朝,右相一奏明此事,皇上便哈哈笑道:“爷孙共掌我朝,大喜矣,我朝必然可以兴旺也!”

文武百官闻言亦欣喜不已。

“朕今午设宴贺此大喜,众卿携眷赴宴!”

“遵旨!”

当天中午,冠盖云集,殿中好不热闹。

尤其三公主五女皆有喜之事传出之后,喜气更甚。

这一餐一直聚了一个半时辰,方始散席。

夏留贵一返殿,仍然和娇妻们聊着。

翌日起,三公主五女每日一大早皆赴右相府向尊长请安。

夏留贵干得更起劲。

不过,他每天下午皆拔出一个多时辰指点上四位太子打坐,因为,他要为他的孩子们扎下武功根基。

欢乐之中,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这天早朝,沈百添道:“启奏皇上,黄河因连日豪雨有泛滥之兆!”

皇上急问道:“河堤危否?”

“目前尚无破堤迹象,各衙已经邀各派侠士以及百万名百姓备妥砂袋,低洼之居民亦已疏散!”

皇上道:“密切注意此事!”

“遵旨!”

散朝之后,夏留贵急向沈添问道:“爹,黄河未有灾情吗?”

“只有零星之积水毁屋及损坏农作物灾情!”

“雨已下了多少天啦?”

“六天,目前仍无歇雨之迹象!”

“百姓之食宿呢?

“他们皆住在高处,尚无缺粮之现象”。

“爹,我在年初曾向成都及两湖粮商买了不少去年之米,是否要立即通知他们运粮到灾区?”

“太好啦!黄河即使没有破堤,粮收必会受到巨创,有这批粮食支应,百姓必然不会惊慌矣!”

“好,我即刻通知他们!”说着,他立即匆匆离去。

不久,信鸽已在宫外飞掠走了。

他刚返殿,立见内侍迎来道:“禀夏公,皇上有请!”

他立即上轿而去。

不久,他一入御书房,皇上立即道:“爱卿去现场瞧瞧吧!”

“遵旨,末臣已函请两湖及成都府将末臣年初所购之去年余粮运往灾区救济,皇上勿为此事操心!”

“很好,沿途小心!”

“遵旨!”

夏留贵一返殿,立即换上衣裤及携银票、灵丹离宫。

不出盏茶时间,他已在山区飞掠。

他刚掠过二座山头,便看见前方下雨,一片白茫茫,他仗着熟谙山路,仍然朝前掠去。

雨势越来越大,他只好缓速前进。

黄昏时分,他冒雨进入府衙,便见师爷迎来道:“参见夏公!”

“有否灾情?”

“已有三处河堤有裂痕,正在抢救中!”

“有雨具否?”

“有!请稍侯!”说着,师爷便匆匆入内。

不久,夏留贵已戴笠匆匆掠去。

沿途之中,只见人车匆匆来回运送布袋、更有伤者被抬回,夏留贵见状,立即匆匆赶去。

没多久了已由火把聚集处瞧见浊黄的滚滚的河流,他更瞧见无数的人在河堤及外侧来回忙碌着。

他立即喝道:“各位辛苦,我是夏公!”

立即有人喊道:“夏公来啦!”

欢呼声音迅即响起。

“大家别慌,稳着些!”

“是!”

他便由人群指引中接近裂堤之处,他在堤上瞧了不久,立即道:“把砂袋先放上堤!”

“是!”

众人一阵忙碌之中,堤上已堆了不少的砂袋。

夏留贵召来六名华山弟子道:“你们由左侧以沉劲推砂袋入堤内裂处,我由右侧堆砂袋!”

“是!”

“预备,一、二、三!”

七人合力由两侧一推,砂袋便滑向堤内裂处。

‘扑通!’声中,砂袋已入水。

夏留贵弹身踏上砂袋,立即喝道:“速把其余砂袋推下。

百姓们立即惊呼道:“夏公,快上来!”

六名华山弟子立即全力推袋而去。

夏留贵的腹部以下皆在河水中,不过,他的双手不停的卸劲之后,砂袋已经填上裂处啦!

他向上一掠,立即踩砂袋及沉劲疑贯缺处。

不久,内堤缺处已被补上,外堤之缺口因为河水未见涌出,百姓们一阵忙碌之后,已补妥裂处。

众人立即欢呼着。

夏留贵挥手道:“继绩巡查有否缺口,我再去瞧瞧!”说着,他已沿堤上掠去。

不久,他又发现数千人在抢救另一裂堤,他上前观察不久,立即指挥二十名侠士准备先补内堤之裂处。

人多易干活,夏留贵有过堵堤的经验,不出盏茶时间,他们已经将内堤之裂处补妥。

外堤之裂处迅速被补妥。

夏留贵问明另一裂处,立即掠去。

不久,他已来到窄处之后,他立即朝对岸喝道:“我乃夏公,堤上之人暂时回避,我要过去矣!”

“夏公别冒险呀!”

“让开!”

‘咻!’一声,他冒雨提足功力一掠,便掠过九十余丈的河面及停在堤上,百姓们不由一阵欢呼。

他喝句:“大家辛苦啦!”便赶往裂堤处。

不久,他指挥十八名侠士又补妥内堤。

百姓们便在欢呼声中补妥外堤。

夏留贵见状,不由松口气。

立见三位官吏前来请他去歇息。

不久,他已进入民宅,立见三名百姓热茶前来行礼。

夏留贵一脱下雨具,众人不由感动。

因为,他的衣裤又湿又裂破多处。

一名官吏便带他入房匆匆更衣。

他顺便匆匆净身,再换上干衣裤。

不久,他一出来,便见另有八名官吏赶来,而且桌上已摆了不少的纸张,他立即道:“灾情如何?”

“禀夏公公,午后迄今,除三百六十人在救堤中受皮肉之伤外,皆无灾情,因为,百姓多已在高处!”

“很好,粮食呢?”

“足供二天,必要时可启仓取用公粮,至少可维持半个月!”

“很好,两湖及成都之粮已在今天启运!”

“谢谢夏公!”

“不敢,皇上今日早朝一获悉灾情,立即派我前来,请各位通知大家要轮流歇息及巡视各堤!”

“是。夏公放心,目前已投入一百余万人力,他们皆分三班轮流巡堤,装砂袋及救堤,大家誓死护堤!”

“很好,皇上必会厚赐!”

“不敢,百姓们皆感戴皇恩,若非皇上准修,两岸的田园早巳成泽国,真是好险呀!”

“是的,足证各位确实在为百姓做事!”

“理该效劳!否则,必负夏公之提拔!”

“对了,先函报大内,内容是我已至此,三处裂堤亦已修妥,另外包括此地之存粮可用七天!”

“是!”

二名官吏立即匆匆入内。

立见下人端来大锅面,夏留贵便和众人共膳。

膳后,他立即服用灵丹运功。

百姓们边巡堤,边装砂袋,边聊着夏公拚死入内堤被裂处。

以及忙得衣裤又湿又破之情景。

他们亢奋之下,连日之疲累霍然消失啦!

子初时分,右相和吏部尚书及沈百添持飞函入御书房,因为,皇上坚持要候到消息方肯歇息。

皇上阅函之后,欣然道:“夏卿不愧朕之提擢也!”

右相立即道:“启奏圣上,为激动民心,可否厚恤死者、伤者,更厚赏参加救灾之人员,各吏亦优加封赏!”

皇上点头道:“准,一律视同战士从优办理!”

“叩谢皇恩!”

皇上此一决定或许立即获得雨神之欣赏,子初时分,雨势渐转小,天亮之后更是断断续续下毛雨啦!

百姓立即奔相走告‘夏公镇住雨’啦!

夏留贵在用膳之后,便单独沿堤巡视着,他所到之处,百姓必然欢呼,更有不少人趴在泥泞中叩谢。

他一直巡视到午后,方始入民宅和百姓用膳。

他仔细询问灾情良久,方始留下银子而去。

不久,他掠到对面堤上巡视着。

黄昏时分,雨势已经完全停止,百姓们仍然按照既定的方式在外摆上扎实的砂袋,丝毫不放松。

良久之后,夏留贵便由百姓欢呼声中问明大内以战功厚赏之事,他便欣慰的入民宅和百姓共膳。

膳后,他便继续巡堤。

子初时分,他服过灵丹,便在一处民宅厅内运功。

翌日天亮,他用过膳,便继续巡堤,不久,二名官吏迎来道:“禀夏公,您列席指挥灾区重建工作会议!”

“好!”

不久,他一入县衙,便见六十余名官吏皆便服列队出迎,立即含笑道:“大家辛苦啦!请!”

“夏公,请!”

众人入厅一就座,立见一名中年人道:“禀夏公,此次护堤工作,该可暂告段落,宜进行灾区重建工作!”

“准,有何计划?”

“此工作宜由住宅重建及积水清除先着手,至于田地之重建,可由官方援例先补助,过些时日再进行!”

“准,细述执行重点吧!”

“是!”

六位知府立即依序提出计划。

不少县令亦踊跃发言。

夏留贵点头道:“鲁知府,烦你综合诸意,立即召集百姓进行此事,所需之各项经费由我先付!”说着,他立即取出锦盒。

盒内装满三百张银票,每张银粟皆是五万两黄金,他立即发给每人四张银票,他们立即匆匆离开。

不出一个时辰,百姓们已经赶返家园忙碌着。

午前时分,不少人因为未受灾,他们稍为整理妥家园,立即协助他人。

黄昏时分,长江以北的七千余名侠土已经赶到,他们一见河堤已经稳住,他们立即去见夏留贵。

夏留贵欣然慰勉不久,便先招呼他们用膳。

膳后,他们到各积水处协助百姓开始退水。

翌日午后时分,另有三万余名江北百姓已搭车前来,只见他们押着无数的木板及工具,准备供灾区搭屋。

夏留贵一问,便知道是慕容忠之功,不由大喜。

这些史无前例的措施,而且如此迅速的措施,立即使黄河两岸的灾民大为感动,人人皆日夜忙碌着。

这天上午,慕容忠和二万车粮食一抵达,众人不由欢呼。

夏留贵上前慰问之后,粮食便沿途分送着。

随着时光的消逝,粮食、建材及工人们一批批的到达,各处粮仓不但渐满,新搭的房舍亦迅速出现着。

半个月之后,大理国特使不但送来十万斤米粮,同来之人皆愿意留下来协助重建,夏留贵不由大为感动。

因为,同来之人至少有一半是前往大理种田的贫民呀!

这是一次最感人的交流。

夏留贵立即吩咐鲁知府速飞函呈报此事。

当皇上获此讯之后,他立且旨谕飞函告知大理国“免贡十年!”

一个月之后,黄河两岸呈现无数整齐的新屋舍,各田地亦整齐的整理妥当,当地百姓已经因祸成福啦!

这天午后,夏留贵率官吏及二百余万的百姓祭河神,无数的纸钱化为无限的诚意传达给水神。

一个多时辰之后,祭礼一完成,百姓立即炊制祭品。

黄昏时分,二百余万人露天大会餐啦!

席间,百姓人纷纷向夏留贵及来自各地之人致谢,不少人更喜极而泣,场面显得十分的感人及热烈。

尤其夏留贵穿梭人群之鼓励更令人感动。

这场空前大会餐一直到深夜方始散席。

夏留贵和容忠坐在堤上望着河水不语。

良久之后,夏留贵道:“辛苦啦!”

“不敢,夏公涉险又号召众人重建,真感人!”

“客气矣,大内该做此事!”

“夏公此举远胜大内各种惠政,民心真正收回来啦!”

“谢谢,你们冒雨出力不少哩!”

“应该效劳!”

“积粮全部过来了吧?”

“是的!”

“这场雨不会影响两湖的收成吧?”

“影响轻微,卑职昨天获报各地粮仓已存入逾六成之粮,再经过往后半个多月的收割,足供两湖及此地食用!”

“很好,我放心矣!”

“禀大人,两湖不少百姓欲购回他们所售之田地及店面哩!”

“准,所收之银,便存入八大银庄!”

“是!售价是……”

“目前之价高于他们当初之售价吧?”

“是的? 少已涨三成!”

“原价售回吧!”

“这……夏公不宜开此例吧?”

“这……好吧,各涨一成,不过,不准他们克下人之工钱!”

“是!”

“已无赌坊及劫匪吧?”

“谁敢送死呢?目前之衙役已成为好差事哩!”

“哈哈,很好!”

“禀夏公,经过此次赶运粮食,卑职发现多处官道待修矣!”

“好,此事勿惊动大内,请您函告各衙同时雇工在各地修补官道,所需之一切费用由八大银庄支付!”

“这……禀夏公,至少须支出上千万两银子哩!”

“八大银庄无此存银吗?”

“不,八大银庄至少尚有五千万两黄金!”

“哈哈,你就放心花吧,何况尚可收回售田店之钱呀!”

“是的,大人嘉惠天下矣!”

“不敢当!”

“前来救灾之侠土,就由你出面以银物致谢吧!”

“是!”

十月底,夏留贵重返大内,皇上立即召见,皇上一见他的长发,立即道:“爱卿忙得无暇整容乎?”

“皇上恕罪,末臣疏忽矣!”

“唉,即使朕也无法爱子民至此程度!”

“不敢当!”

“朕在一个半月前睹及‘破衫夏公’四字,不由掉泪矣”。

“末臣之罪矣!”

“唉,朕该如何赏赐爱卿乎?”

“不敢,不敢!”

“朕不悦一事!”

夏留贵立即睛跪请罪。

“爱卿为何私令各衙召民夫修补官道?”

“启奏圣上,各地官道多已破损,末臣之八大银庄存金甚多,因而擅自召夫修路,请皇上恕罪!”

“哈哈,爱卿听着,朕赐卿安湖王,兼任左相,子孙世袭!”

“叩谢皇恩!”

“哈哈,平身!”

“大理献美女六名,全赏爱卿吧!”

“这……这……”

“哼,汝敢抗旨乎?”

“叩谢皇恩!”

“哈哈,这才象话,返殿吧!”

“遵旨!”

夏留贵一起身,便又致谢离去。

他一返殿,便发现‘夏公殿’已改为‘夏王殿’,他刚一怔?

便见右相已和文武百官含笑列队出迎致贺。

他致谢之后,便邀众人入殿就座。

众人立即歇功颂德致敬啦!

夏留贵只好含笑听着。

立见马扬和六轿停在门外,群官不由一怔,夏留贵却暗暗苦笑道:“皇上怎会把大理美女让给我呢?”

不久,马扬已率六位美女入殿行礼。

夏留贵立即道:“带她们下去安置吧!”

“是!”

他们一离殿,夏留贵便脸红的道:“她们来自大理,皇上恩赐给我!”

文武百官立即又致贺着。

良久之后,他们方始欣然离去。

立见三公主五女陪大理六女入殿行礼道,介绍大理六女。

六女便大方的一一行礼及自报身世。

夏留贵一直含笑点头,心中却更嘀咕道:“原来她们是段王之妃,这份礼实在太重啦!”

他立即含笑道:“贵国此次不但赠粮,而且派上万人到黄河协助重建,黄河百姓世代永志此恩!”

六女立即含笑点头。

夏留贵含笑道:“今后,我会安排中原人多到大理观光及买特产,同时出售中原特产,大理必会更繁荣!”

六女不由大喜。

夏留贵便率十一女御花园赏花。

没多久,四位太子已经赶来,夏留贵,立即上前抱她们。

不久,他们一加入赏花,现场便更热闹啦!

黄昏时分,他们方始始入殿用膳。

膳后,四位太子又留下来良久,方肯回去。

翌日早朝,皇上立即封夏留贵为安湖王,除了享有王爷之各项礼遇之外,更有权指挥天下之军队。

此外,皇上另赐一千万两银子弥补修官道之支出。

此外,皇上更指派沈百添率五百侍卫护送厚礼赴大理国,为了方便南宫贤返长沙,更旨派他率队护送。

退朝之后,夏留贵便返殿吩咐六位大理美女写家书。

不久,他各将一张三万两黄金银票交给六女送入家书中。

然后,他在六女致谢声中携走家书。

不久,他会合沈百添,立即递出六封家书道:“请爹代转吧!”

“好!”

“爹顺便去瞧瞧那二万余人及赠银!”说着,他立即取出一个锦盒。

“贤婿频频支出,八大银庄尚有五千万两黄金,两湖百姓有意购回田店,而且我已经答应,近日便可入帐呀!”

“两湖田店涨价不少,你仍以原价出售呀?”

“不,涨一成,而且不准他们降下人之工钱!”

“对,他们受此教训,必会永铭于心!”

“是呀!爹当初一定劝过不少次吧?”

“是呀!人心实在太现实啦!”

“爹顺道前往成都瞧瞧闻记及楚记吧!”

“好,我早想去趟成都啦!”

“爹经过各衙时,他们若需协助,您就连络慕容大人动用八大银庄的财力协助各衙吧!”

“行,我会替你积阴德!”

“谢啦!对了,勿向段王提及我的身世,以免尴尬!”

“我明白!”

二人又聊了不久,夏留贵便去指导四位太子打坐。

晌午之际,皇上赐宴,夏留贵便和四童作陪。

膳后,他又陪皇上品茗良久,方始离去。

他一返殿,便入书房欲阅重要文卷,(因为,一文卷早已由三公主五女代他处理完毕),那知,桌上空空如也。

立见三公主入内道:“王爷,臣妾上午向西宫皇嫂探知皇兄基于两大原因,始将大理六美赏给王爷!”

“请说!”

“首先,她们之汉名皆姓段,名字之尾字皆是蕙,中央一字则是春、秋、雪、梅、玉、秀,显然她们意在纪念段蕙!”

夏留贵点头道:“有理,另一原因呢?”

“皇兄已有七十余名妃子,王爷已封王,身旁该多些美女!”

夏留贵脸红道:“没此必要吧!”

“她们至少可以代臣妾五人侍候王爷!”

“好吧,安顿妥她们了吧?”

“是的,她们皆甚满意!”

“很好!”

“听说王爷此次出宫花了数千万两黄金吧?”

“哇操,太夸大了,我只支付三百余万两黄金重建黄河百姓之家园而已,不知是谁太夸大啦!”

“粮食呢?听说至少支付上千万两哩?”

“谣传,那批粮食是去年之粮,粮商低价急售,我只支付二百余万两银子及数万两运费!”

“修官道呢?听说王爷支出一千万两哩?”

“不,只支出八百万两银子,皇上另赐一千万两银子呀!”

“听说王爷赏给救灾之人上千万两银子!”

“不,只有一百余万两银子而已!”

“臣妾提出此事,意请王爷收下这些银票!”

“不,你留着吧!”

“也好,王爷这阵子颇为辛劳,自今夜起,就准六美女轮流侍侯吧!”

“好,谢谢你的安排及关心!”说着,他立即上前抱着她。

她立即陶醉在他的怀中。

当天晚上,段春蕙果真自动前来,夏留贵指着几上的香茗道:“尝尝中原内宫的十全香茗吧!”

“是!”

二人便含笑品茗。

不久,夏留贵含笑道:“那二万余名中原人没给大理添麻烦吧!”

“没有,他们皆勤快又客气!”

“布店的布如何?”

“上等货,大家皆抢买哩!”

“价格不贵吧?”

“不贵,不少布价更比大理布便宜,而且色彩及手工皆更佳哩!”

“很好,我在考虑如何售大理茶花到中原!”

“王爷慢了一步,闻记已在做这种生意!”

“闻记?闻振国!”

“是的,他又带了一百人在大理买店售花,每天售销中原百部车的花,而且买走一百部车的药材哩!”

“他是我的良友!”

“是的,他提过,段王爷也特别照顾他!”

“他有否从中原运货大理?”

“有,他的药丹最有名,其他用品也很受欢迎!”

“很好!”

“臣妾来此之前,他陪一位叫阿忠的去见段王爷,王爷已准他买下二十间店及招大理人做染工及店员!”

“哈哈,他是我的徒弟,人很老实肯干!”

“对,段王爷免费赐他二十间店面及二顷地供他晒布及染布!”

“哈哈,很好!”

“段王爷又派二千人跟他学染布与买布哩!”

“很好,大理人一定更漂亮!”

段春蕙不由一笑。

两人又欢叙良久,方始熄灯上榻。

接连六夜,他终于嗜遍异国美女。

六女亦完全满足。

他每天上朝之后,便先指导四位太子打坐一个时辰,然后再返殿处理重要文件或接见访客。

午歇之后,他就带着四位太子及十一位美女逛内宫胜景。

入夜之后,他便轮流住十一位美女的房中。

他每夜便可以享乐一次,日子过得挺逍遥的。

除夕前一天,沈百添已率众返宫,他们便将大大小小的礼物一一分送着,良久之后,沈百添方始入夏王殿。

夏留贵迎他入殿道:“爹回来啦?”

“是的,沿途官道又直又平,加上各衙皆安排妥当呀!贤婿修补官道,每天不知有多少人在感动哩!”

“哈哈,怪不得我的耳朵天天痒!”

“哈哈,对,段王爷要我向你致谢,因为,目前每天至少有十万人出入大理,这些人经商或旅游,使大理更热闹,更富裕!”

“哈哈,太好!”

“目前已有七万余名中原人在大理经商、做工、务农啦!”

“那有如此多人呢?”

“商人最现实,他们自动去呀!”

“哈哈,原来如此!”

“我去过闻记及楚记,闻记目前有三千人在炼药,其药颇有效及畅销,闻夫子特赠我及你一批药丹呢!”说着,他已取出八瓶药丸。

“哈哈,很好,楚记呢?”

“楚记不但在成都多建八家布店及三家染坊,更在大理有二十家店面及三千余名下人,你真不得了!”

“那是阿忠的店呀!”

“不,那是你的店,因为,除原先之楚记店面之外,其余店面皆取名为‘夏公’,而且收入归入你的名下!”

“不行,我一定要吩咐阿忠别如此做!”

“随他吧,他意在报恩,何况,他也有收你的工钱呀!”

“好吧,我若遇上他,再另外给赏吧!”

“此外,成都百姓为你在城中建一座‘夏公纪念馆’,你之各项功勋皆完整的记在壁上哩!”

“哇操,不行啦!”

“哈哈,还有哩!黄河那三处裂堤皆立碑记载你的事迹,此外,你的那套破衣裤挂在夏公纪念堂正厅哩!”

“哇操,不行,皇上会责怪哩!”

“各衙早已获准啦!”

“我……我怎会不知道呢?”

“皇上肯让你知道吗?哈哈!”

“这……真的不妥呀!”

“随缘吧,此外,两湖之田地皆已由原主买回,他们不但多付一成,而且皆又自动调整下人的工资!”

“很好!”

“那些地主要求由各衙收购作物,我已代你作主同意!”

“对,对!”

“此外……”

“哇操,还有呀?”

“当然有啦!谁叫你要建那么多功呢?”

“爹少臭我啦!”

“哈哈,大理王宫右侧为你建了一座驸马宫,你在大理所用过的每样物品,甚至连毛巾也陈列于宫中!”

“哇操,怎会如此呢?”

“此外,山西等西南地区百姓诚邀你去走一趟哩!”

“好,我会去看看他们!”

“最后一件,成都百姓已把鬼庄改为夏公庄,里面已布置妥,而且百姓自动维护,你又多一处行馆啦!”

“我接受它!”

“总之,我此次出宫,沾你的光,愉快之至!”

“皇上一定慰勉有加吧!”

“是的,皇上方才赐一万两黄金!”

“太好啦!”

二人又叙一阵,沈百添方始欣然离去。

立见诸女含笑出来向他致贺。

夏留贵笑道:“若无意外,咱们明年出去玩一趟吧!”

诸女立即欣然点头。

立见四童搭车前来,夏留贵便率诸女陪他们去赏景。

黄昏时分,他们一返殿,便见管事迎来道:“禀王爷,西宫娘娘在半个时辰前添一名公主,诸臣皆已前往致贺。

夏留贵立即含笑率原班人马离去。

不久,他们已在西宫向皇上致贺。

四童更是入房去看女婴哩!

皇上已有三年余未有喜讯,当然笑哈哈啦!

不久,他们一起在西宫用膳。

膳后,他们又欢叙良久,方始返殿。

当天晚上,沈倚虹和夏留贵上榻之后,他立即低声道:“王爷别见怪!”

“怎么啦?”

“臣妾今天擅自作主送礼至各府!”

“哈哈,小事一件呀!”

“可是,臣妾也推拒不了各府的回礼呀!”

“收下吧,明年出宫时再送出去呀!”

“谢谢王爷!”

他亲她一口道:“别为这种小事操心,小宝贝会紧张哩!”说着,他便轻抚她那高隆的腹部。

“御医说他们是一对兄弟哩!”

“哇操,好呀!对了,弟也该成亲了吧!”

“是的,徐侍郎一直在催,爹一返宫,明春便可办喜事啦!”

“太好啦!翠妹也有喜了吧?”

“嗯,三个多月了!”

“太好,喜事重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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