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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当前章节:14987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0:22

“那又如何?”苏木笑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的确这才是真正的目的,这也是薛茄所担心的事,当然薛茄担心的和大家想的不一样,他只觉得如果自己有了权利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后生活估计就没那么好玩,请忽略,这货不是普通人。

李梦倒是不说话,江山代有才人出,可是那又能怎样,年少气盛,少年轻狂,谁都有过,可是到底有几人成功过,她也不是不知道。老了老了,临死之前居然还能看到这一出大戏,真是有意思极了,也不枉此生,算是一个美好结局。

苏木对于李梦心思,不是不知,不过与他无关,每个人追求不同不是吗?死亡有的时候也许并不是结束,还有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这两人倒是各怀鬼胎。苏木曾经说过,从不做无把握的事情,那么究竟是哪些人,私底下有了协议,玩了这场游戏呢?

等等,有件事大家貌似都忘了,那就是孙思,貌似还在别墅里面,不知后况如何。

我们转过头看去,天呀,不知道怎么的,居然逃出来了。果然世家子女,各个都是有两把刷子,不然谁敢出来混,话说苏木知道不?这到是一个问题?

当陈森看到逃出来有些狼狈的孙思,倒是会心一笑,果不其然,孙思还是有些本事,至少不是逃出来某个地方?孙思在陈森那边歇了后,没有告诉任何人,精神养足休息过后,冷只是笑着对了陈森说了一句:“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一股阴谋的味道在四处弥漫。

☆、交换

交换

若有一天,给你一次机会从头来过,你会不会答应?

有没有想过,就算从头再来过,逃脱之前的劫难,但也许会有新的困苦挡在你的面前,老天爷一向是公平的。

所以李梦不后悔,即使最后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但这是她的选择,无所谓后悔。

可是其他人呢?昔日美人活的依旧潇洒肆意,并不像他所想那样生活窘迫,日夜憔悴。

还有谁会觉得自己如同一场闹剧,为了一个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里的女人,让自己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大半生穷尽在所谓的仇恨里面,自以为是的深情。

苏木坐在椅子上,一副没事人,喝着茶,看着报纸,一点也不在意现在的局面。这儿是哪?必然是两家人谈判的地方。人员基本到齐。

当两位当家人,看到多年没见的挂念的人。

陈老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记忆之所以美好,就在于它只存在过去,以及美化当时的样子,而忘记某些残酷东西,现实远比记忆中要残酷的多。

而薛老则是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女人活的很好。

李梦冷笑看着眼前两人,然后说:“许久不见。”

陈老脸色说不出来的古怪,不能说不思念,不能说不惊喜,不能说不遗憾,个中滋味无法言明。有惊喜你的出现,是我寻觅多久的目的;有惊恐你的出现,你活的有滋有味,那我呢又算得了什么?真是五味杂陈,不可言喻。

“生活远比想象中要有意思多不是嘛?不得不说,谢谢你们给我演了一出活色生香的大戏,让我到老也能为自己的人生添上一笔。”李梦笑的那叫一个嚣张,反正她也没打算活着出去,她才不相信苏木会放过她,而且她从来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她在乎的时候,有生之年到底能看到多少的大戏呢?

“你”陈老,听到这句话,心中仿佛有什么塌陷,眼前一片漆黑,却只能说出这个字,是失落也是绝望。

“哼。”薛老倒是淡定许多,只是冷哼一声,然后定眼看了看李梦:“想想也是,你这样的人能为那家伙而难过吗?痴人做梦吧。”

苏木到是抬头看了一眼了李梦,有些赞赏,但还是开口说:“我一直在想怎么化解两家的仇恨,这不才知道起因,就想方设法把主要人物带过来了。”

李梦倒也自在,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说:“你们两家事情我大概知道一些,我只能说你们为了一个很无聊的初衷,斗了大半辈子,实在是精彩,特别是在我逍遥了后半生,最后得知还有人为了当时一个所谓的理由,而斗起来时候。”

“为什么?”陈老最后,千言万语想问,最后只能说出这句。

“没有为什么,只是你自多情而已。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做痴情人,你做的不够彻底,你的女人,你的孩子我看也没少;做绝情人,你依旧做的不够彻底,你的心里还是为我留了一块地方。你说像你这种人,我如何能看得上。”李梦倒是不客气地说。话又一转,“而且,斗了这么多年,却还没有结果,最后还倒在自己子孙手里,有意思嘛?”

“这话说得,能者自居,亘古以来的道理。”陈森倒是接了下去。

顿时,两位老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得首先声明,我只是个围观的,这事与我无关。”苏木突然站了起来说,然后退到墙角,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不是吧?你这样就想赖掉?这件事,你可算是主谋之一。”陈森倒是不放过苏木说。

“想和张宁约会吗?想要进一步发展?想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如果想,请忽略我的存在,我会让你桃花朵朵开。”苏木笑的那叫一个微妙。

“红颜祸水啊!”薛茄倒是很无奈的开了口做了所有人的总结。

“矮油,薛大少爷,这话说,如果不是苏木,以你那么懒的个性会出面和我签协议。”陈森转攻薛茄,笑着说,意思两人彼此彼此。

“爷爷,你也累了大半辈子也该休息了,想想你孙子我,想休息,还要被人拉来做苦力。”薛茄诚恳地劝到,可是这一幕,看在薛老有多讽刺就有多讽刺他,仿佛告诉他,你被一个女人耍了大半辈子,最后还要被小辈玩弄在手。

“是的呢,舅舅你也老了,有些事情也分辨不是那么清楚,表哥表姐他们志不在此不是吗?有些事情,弄清楚就行,也该养养老了。”陈森面不改色,说出这段话,要多虚伪就有多虚伪。

“你们?”两位老人,第一次异口同声说出一样的字眼。

“生活呀,远比想象中要有趣的多。”李梦倒是又感叹了一句,苏木给的可是致命一击,不仅打破两人自以为是的争斗,以及权利上的自满。

“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说。”苏木掺了一句,然后把两份文件,放在两位老人面前,就出去了,戏到此也就够了。至于剩下的人怎么样,那就不是他的问题。

☆、告白之后

告白之后

当某人深情告白后,另个家伙甜蜜的傻了一整夜,这件事告诉我们无论表面看上去多么聪明的人一旦遇到爱情,也是傻瓜一个。

转过头看,赵修被人绑架,这孩子因为出场镜头太低,对他在意的人太少,果断被人忽略了,就连薛茄的大哥都以为他是有事先走了,唉,自闭的孩子不好使啊,交流是王道。

我们继续往事,薛茄对苏木说,大概知道了一些当年的事情真相。

事实是这样子:大概N年以前,一个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然后那个女的喜欢吃苹果,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这男人拼命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钱,去买苹果,讨好女人的欢心。最后,很简单的被发现,男人被发现偷窃,而且是为了这种原因,然后根据当时时局,进行了当时很是流行的批斗,然后正好那个告发的人,也就是失主是薛家的人,然后那个被批斗,引发后来种种家门不幸的,正是陈家人。套用一句话:红颜祸水也。

谁都有错,谁都没错,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所以这种谁对谁错,谁欠谁都是假,真的是因为这件事而引发的后果,比如,社会歧视。这才是重点,你说要和解吧,谁甘心呢?谁都不甘心?但是你要说谁的错呢?唉,因为一个错误,而付出如此的代价,不得不说这是时代问题,每个年代有每个年代特有问题,无法讨其原因。

薛茄沉思半天说:“我没有办法说服两家和解,这种原因我没把握。”

苏木倒是想起什么说:“那个女人呢?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罪魁祸首。”

薛茄倒是笑了说:“苏木,你倒是侧面说出来,天妒红颜这件事,有的时候长得漂亮也是一种错。”

苏木很是无奈,摊了摊手说:“长相是天生的,感觉是瞬间的,可是造成的后果却是无穷无尽的。”话锋一转,指了指文件,看着薛茄说:“难道你不好奇,如果真的是为了个女人,为什么批斗的时候,那个女人至始至终都没落面,倒成了传说中的人物,不是吗?这也太不合乎常理。”

“你的意思,那个女人有后台?在那个年代后还有,不会吧?”薛茄皱着眉说,有些不敢置信。

“一切皆有可能,比如你们两家最后混的如日中天,我想这是当时谁都没想的事情吧。”苏木倒是看得很开。

“好吧,不过我可能是查不出来,我能查出来都在这了。”薛茄叹了一口气说。

“没关系,交给我。”苏木拍了一下薛茄肩说。

薛茄看了苏木,捏了捏苏木的脸,笑了起来,有的时候身边有个人陪伴帮自己,是一件说不出的幸福。

苏木的得知后,立马开始行动,请人帮忙调查,结果刚说这件事,张宁立马跳出来,在扣扣上约他见面,说自己知道这个女人。

张宁看着苏木,摇摇头说:“恋爱中的人,看上去就不一样。”

苏木淡定喝着奶茶不理张宁。

张宁颇感无趣,最后说:“你让人调查的那个女人,好像是我老师。”

苏木一口奶茶差点噎住,这个世界也太小了,望着张宁说:“你怎么确定,我连这个女人生平事迹,样貌年龄都没写出来,只是说了这个苹果的事情。”

张宁白了一眼苏木说:“六人法则,你还记得不。任何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带,基本确定在六个人左右。两个陌生人之间,可以通过六个人来建立联系。”

苏木嘴角抽搐两下,说:“这个我知道,比较有名,的那是这也太凑巧了,而且你怎么就那么确定。”

张宁喝完奶茶,坐正两手交叉,认真地说:“这个地方一共就这么点大,只要你没出去外地,相信不出三个人你就能找到和陌生的人关系,基本上就是同学的朋友,父母的朋友,亲戚的朋友,亲戚的亲戚,校友之类的。而且,你说这件事其实你不觉得会成为某个女人的资本吗?回忆过去,在某个不算和平的年代,有人为讨自己喜欢,被批判坐牢身败名裂家道中落,有人为自己开脱漂白,最后还嫁了一个海外留学生,你不觉得这会是一个很好的过往吗?相信我,每个女人都曾,或者潜意思里面期待自己会是红颜祸水,但是又多少人能做到,做到后又有多少人保密,一个人独享这种秘密,不去炫耀?再者说,你以为现在流行的玛丽苏病是哪来的?”

“你的意思是?”苏木听后,貌似理解一点。

“我老师很漂亮,很优雅,很有野心,做事情,也很果断,下手也狠,不过年纪大了,总爱追随往事。她丈夫三年去世的,然后这些年也只有我去看她,陪陪她,她的学生基本上都出去闯荡了,或者在国外,很少回来,而且外加上她自从丈夫死后,就搬家了,基本上应该是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找到她,然后她总会和我聊天。”张宁继续说。

“这样就把教育多年的老师给说出来,不太好吧。”苏木有些疑惑地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第一这也太巧合了,我要找她,她立马就出现了。不过现实就是这样子,没有办法去用道理解释。总有些东西是突如其来的无法解释的,就像运气或者是巧合。第二我父母的离异和她有关,这件事也是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才知道,不过我答应过我父亲,我不会为难她,还会好好的照顾她。而且,我只是出于朋友的立场告诉你你要找的人是谁,至于你要干什么,我什么不知道,当然你要找她麻烦,我会出手阻止,至于能阻止多少我也不确定,毕竟我不是你对手,而且你不一定要动她不是吗?你又没对我说,你找她,是为了找她麻烦。”张宁眨了眨眼说,笑很是开心。

苏木稍微颤抖了一下,女人果然是不可小看的,你永远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有什么是故意而为之,有些是无意而为之,唉,好一个借刀杀人。

两人谈完后,就各自散了,当苏木打电话给薛茄说了这件事后,薛茄感叹了一下这年头,每个人都不简单,也决定抽空和苏木去见见那位传说中的大美人,叙叙旧。

张宁谈完后,只是来到母亲坟前上了一株香,笑了起来,老天爷是公平,即使自己痛苦却不得遵守与父亲用命约下的约定,但是总有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苏木是一个值得交心的朋友,虽然某个女人活不了多久,或许对于她的最后些日子,出现这种事情也是无所谓的,但是有的时候,死了也不是一了百了的,特别是遇到某个能通神鬼的家伙。不过,她终究不明白所谓的真爱,为什么一个比自己父亲大那么多的女人,就能让父亲抛弃自己的妻子,这个女人魅力是否也太大了?

☆、你想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

每个人的性格决定每个人的生活,当然还有自身的生活态度也是影响生活的一方面,这两点李梦并不否认,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爱好刺激,喜欢走边缘,以自我为中心,不懂爱。

当苏木找到李梦,昔日让人愿为之放弃所有的美人,如今年华已逝,戴着老花镜,穿着深色旗袍,在自家院子浇花,如同一个慈祥的老人。

苏木就坐在石凳上,喝着茶,望着老人,不言不语,一派悠闲。

李梦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家院子里,喝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茶的年轻人,感到诧异,但是没有惊慌,只是开口问:“你是?”

“只是想来和你叙叙旧的人。”苏木很是淡定地说。

李梦看了苏木一眼,似乎在回忆什么,最后开口说:“这不太可能,我好像和你没有见过面吧?”

“恩,的确。不过,有人说过没见过面就不可以叙旧?毕竟你的过去可是比电影精彩多了,没准我就是你的某个故交之子,不是吗?我们会有很多话题可以聊得。”苏木站了起来,笑着说。

李梦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的确是这样子没错。不过在这个时候找一个垂暮的老人,又有什么用呢?往事从提?我想也没必要吧。”

“不一定哦,谁让年轻时候为你要死要活的两家人,现在都混得那是风生水起。而且我比较喜欢用文明的手法从根本解决问题,不到万不得已,不太想过分强硬的手段。”苏木依旧笑着说。

李梦眼皮跳了跳,退后一步,她的第六感曾经帮助她逃过很多次磨难,现如今她的第六感告诉她,眼前这个人不好惹,会有麻烦,而且是很大麻烦。

年轻时候,为了她要死要活的两家人?年轻时候?会是谁?难道是他们?不会吧,这都过去多久了!

“你想怎么样?”李梦冷笑一声问,气势不减当年,到时看出狠劲,可以想象出当年是怎样的雷厉风行的女人。

苏木倒是笑的那叫一个谦逊,那叫一个和煦,那叫一个迷人,说:“只是想请你帮忙化解两人仇恨而已。”说完,李梦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然后,苏木带着李梦去见张宁。

张宁面无表情,极其平静地看着眼前昏迷的老人,没有惊喜,没有厌恶,没有仇恨,没有难过。看了大概一刻钟左右,才开口说:“薛茄,你把她带到我这干什么?”

“你说呢?”苏木双手一摊,无辜地说。

“别拉我下水,我没兴趣管这事。”张宁冷冷地说完,转过身,就准备走人。她没有心情也没有功夫问这个人事情。

“在你告诉我那个人是李梦时候,你就踏进来了,想要事不关己,你觉得可能吗?”苏木看着张宁背影很平静地说。

“你想怎么样?”张宁转过身,问了一个和当时李梦问的一模一样的问题。

“到时候我会请你帮忙的,当然不会让你为难,这件事里,李梦只是小小部分,李梦那部分,不会让你扯上关系,但是其他的,我希望你可以帮帮我,就这么简单。”苏木看着张宁,依旧无辜地说。

“好,我答应你。”张宁想了想说,然后转身走人。

“谢了。”苏木对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半响才开口。

再然后,当薛茄看到昏迷的李梦,和一脸不屑的苏木,顿时头大了起来。

何必呢?苏木你何必跟一个老人过不去,这都多大年龄了,体谅体谅老人家。等一下!薛茄默默地反应过来,苏木的年龄貌似当他什么都没说过,这年头做人难,做一个不知道自己男友是什么的活了多久的人更是难上加难。

“你想怎么样?”于是,薛茄问了前面两人都问过的问题。

苏木很是无奈,怎么大家都喜欢问这个问题,太没有创意了。但还是开口解释说:“化解仇恨,就这样子而已。”

薛茄听后很不给面子的翻了一个白眼给苏木,说:“你以为把人喊过来,然后说了那么几句,解释一下当年事情,就可以了解决所有问题了?再者说李梦肯不肯说还是一个问题呢?你想的未免有些简单。”

“一切皆有可能。”苏木很是淡定,好吧,其实他一直都很淡定。

薛茄无语,对于苏木的做法,他永远保留意见。

“大不了用暴力解决。”苏木很是简单地继续回了一句。

“”薛茄对此表示沉默,我要保留我的意见,不说话。但是心里,默默觉得有些不对劲,苏木到底什么打算?

☆、谁都爱说: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谁都爱说: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很多人都喜欢说,你别得意太早,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总有一天你会有报应的。

然后另外一方则会表示,我等着呢,你不过是强弩之末,说这些话来自我安慰而已。

而现在,李梦的事情告诉我们: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大部分出来混的人,的确还要还的,因为老天爷还是公平的。

医务室里面,苏木看着报纸,还有李梦一人躺在病床上,就这两人,气氛微妙。

医务室表示自己很是无辜,为什么躺着也能中枪呢?只是一个地点而已!你们为什么总是找我,不能换换吗?老子表示自己很无辜,非常的无辜。

“你大老远把我从家弄到这儿,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李梦醒了,看到陌生环境,压着怒火问苏木,打破了这气氛。

“我不是说了嘛,只是想请你解决一下当年的私人恩怨而已。唉,到底人老了,耳朵不行了,听不清人讲话了,记忆力也下降了。”苏木放下报纸,貌似感叹地说。

“哼!你真是太年轻了。这种事情,都已经过去几十年。两家的人付出的人力、财力、精力,是你无法所想象的。你以为想要和解就能和解的了吗?开什么玩笑?”李梦嘲讽地说。

从这几句话可以看出来李梦是个正常人,没见过鬼怪,不然她不会轻易说苏木太年轻,因为她会思考,为什么苏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弄到这来,以及知道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然苏木听到李梦的话,差点笑场了,但还是很好心地解说了:“你以为谁都能和你一样,到了你这个年龄活的那么有滋有味,身体健康。相信我,还是很多人身体大不如从前,需要重新分配手中所谓的权利。同样的正是因为人力、财力、精力,付出那么多,所以老一辈的人是不甘心,但是也有一些年轻人,眼光是长远的,放弃已经没有和付出过的东西,得到会是更大的利益,不然一直斗下去,那只会一个无底洞,永远填不完。”

“你们这些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无法无天了!”李梦听到后,瞪大眼,只有这一句话。

因为明摆着,苏木的意思:年轻的一辈子,想要改革,那么其实不单单是解决所谓的恩怨,而是利用这个作为引子,彻底改革夺权。

“那又如何?”苏木笑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的确这才是真正的目的,这也是薛茄所担心的事,当然薛茄担心的和大家想的不一样,他只觉得如果自己有了权利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后生活估计就没那么好玩,请忽略,这货不是普通人。

李梦倒是不说话,江山代有才人出,可是那又能怎样,年少气盛,少年轻狂,谁都有过,可是到底有几人成功过,她也不是不知道。老了老了,临死之前居然还能看到这一出大戏,真是有意思极了,也不枉此生,算是一个美好结局。

苏木对于李梦心思,不是不知,不过与他无关,每个人追求不同不是吗?死亡有的时候也许并不是结束,还有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这两人倒是各怀鬼胎。苏木曾经说过,从不做无把握的事情,那么究竟是哪些人,私底下有了协议,玩了这场游戏呢?

等等,有件事大家貌似都忘了,那就是孙思,貌似还在别墅里面,不知后况如何。

我们转过头看去,天呀,不知道怎么的,居然逃出来了。果然世家子女,各个都是有两把刷子,不然谁敢出来混,话说苏木知道不?这到是一个问题?

当陈森看到逃出来有些狼狈的孙思,倒是会心一笑,果不其然,孙思还是有些本事,至少不是逃出来某个地方?孙思在陈森那边歇了后,没有告诉任何人,精神养足休息过后,冷只是笑着对了陈森说了一句:“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一股阴谋的味道在四处弥漫。

☆、身份

身份

当某个人准备跑腿的时候,看到本不该出现在她面前的非人类出现,表示鸭梨山大。

“亲爱的,你当初整出一个和我一样的人。还这样算计我,就应该知道会有怎样的下场,不是吗?”苏木笑的很甜蜜,温柔的快要滴出蜜来。

“苏木,你放过我吧,我可以告诉赵修在哪里,不管怎么说,都是你欠他的,你看这个条件不亏吧?”一个戴着墨镜的染着红发女人,有些颤抖地说。你妹的,我都逃到飞机场,就差飞走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知道,赵修被谁带走?破坏别人的姻缘,我可做不到。”苏木笑的依旧很开心,还很“好心”,接过红发女人的行李箱,往回走。

“我擦,你狠,当年赵修怎么瞎了眼喜欢你的?”那个女人气的把眼镜一扔,但还是老实的跟在了苏木后面。

“就像我当初瞎了眼,以为你是个人类一样。”苏木毫不在意地反驳。

红发女人泪牛满面,她到底招谁惹谁。

苏木带着红发女人,坐上车,然后准备开车时,红发女人突然开口说:“你真的不想知道赵修的在哪吗?而且,我不过耍了你一下,你就这么大动作,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愧是苏娜啊?这都被你看穿了,赵修被谁带走,我心里有数,可是我无权无力去阻挡别人应该走的路,应过的劫。而且,苏大小姐,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谁可以请得动你,阴我。至于大动作,我想你不会关心,你不是喜欢打酱油,看戏嘛,那就当看戏呗。”苏木倒是很无所谓地发动了车子。

那个叫苏娜女人,彻底无语,摊在座位上,有哪个半人半妖比她还要惨的,有哪个妖精比赵修还要惨,都怪苏木这个混蛋,果然植物本无心。

苏娜何许人也?其实这个家伙认识苏木的时间比任何人或者任何妖精鬼怪都长,两人从苏木没成妖就认识了,但是苏娜太宠苏木了,所以被克的死死的。再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青梅竹马没错,所以,苏木说自己还在纯洁就是认识苏娜,其实还有可信度的。

如果说苏娜是半人半妖,是狐狸精和人类的孩子;那么苏木是少数不多中植物成精的家伙,特别是娇嫩的茶花,不过作为当年苏妲己娘娘的最爱,既然能逃脱了姜子牙以及周武王的追杀,不得不说幸运女神是很照顾他的,更何况还有个半人半妖的狐狸精陪着他,至少那千年过的不算孤独。至于苏娜,是苏妲己唯一的后代。

苏娜老老实实跟着赵修,来到了薛茄的家,大家看到苏木带着个一个女人回来都很惊奇,这个女人很美,不是现在流行的骨感美,而是一种丰腴美,体态柔美,皮肤白嫩,笑容带点妩媚的意味,一头红色波浪大卷长发,和苏木站一起,气场很是和谐。当然只得只有气场。

薛茄面色有些暗沉,但是笑着说:“这位是?”

苏娜一笑,伸出手对着薛茄说:“青梅竹马。”

顿时火光四射两人,霹雳啪啦。

苏木咳嗽两声,知道是苏娜故意的,因不满他对她的隐瞒。

薛茄,收回手,若无其事的说:“这样啊,请问小姐怎么称呼。”

苏娜,看着眼前表情正常,说话正常,不露马脚的男人,淡笑着说:“苏娜,和苏木一个姓,娜是女字旁,加一个那边的那。”

薛茄皱眉,两个家伙一个姓,有点问题,看来这个女人可能不是人。

“你们别聊了,一起进来坐坐吧。”薛茄的父亲说道,他察觉的气氛有些微妙。

苏木拉着苏娜的手,走了进去,薛茄的眼神倒是更暗了一点,没有谁给他的危机感超过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无法参与的。

苏木倒是很淡定和薛茄父母讨论问题,只留下苏娜和薛茄两人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苏娜貌似不在意地开口了:“我听说你是苏木的男友?”

“恩,你呢?”薛茄没有说多少,只是应了一声。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算是苏木的长辈,不过那家伙太不尊老了。唉,不过能看到他嫁出去也算是了我一桩心愿,不过我要提醒你,植物本无心,就不怕后悔吗?”苏娜意味深长地说。

“我从不会已经做了的选择而后悔。”薛茄倒是淡然的接了一句。

“我欣赏你,薛茄,难怪苏木会喜欢你。”苏娜听后随即大笑着说。

接下来的两人聊起来,也开始和谐起来,但是另外一边。

苏木喝着茶,只是简单把协议送到薛茄父母手中,一句没说,很是悠闲。

看了有一段时间,最后,薛父开口:“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答应这些要求?”

“我不是找你们协商,只是找你们签协议,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我既然能拿到这些资料以及出了这一份协议,你们就应该知道,某些时代已经过去了。”苏木倒是不恼,但是语气异常强硬。

“还真是小看了你,不过在我看来,这种成功率只有一半的可能,我为什么要答应?”薛父反问。

“如何见得只有一半的成功率?有些东西未必显示在这里,我给你看的只是一部分,而且就算只是这一部分,成功率也有七成不是吗?”苏木喝着茶,慢慢悠悠地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薛父望着眼前狂妄自负的人问,从刚才到现在面前这个人给自己的压力就很大,并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一开始果然看走眼了。

“这个不重要,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我言尽于此,剩下就是你们的事了。”苏木说完,一下子消失了,顺路把正在聊的开心的苏娜拖走。

薛茄刚感叹一下,自己男友消失真快,就见自己的父母有点慌张从书房出来,看着他。

薛茄无辜望着眼前的两位老人。

两人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如果连自己的都看走眼了,自己的儿子一定也看走眼了,那个人不可小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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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

交换

若有一天,给你一次机会从头来过,你会不会答应?

有没有想过,就算从头再来过,逃脱之前的劫难,但也许会有新的困苦挡在你的面前,老天爷一向是公平的。

所以李梦不后悔,即使最后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但这是她的选择,无所谓后悔。

可是其他人呢?昔日美人活的依旧潇洒肆意,并不像他所想那样生活窘迫,日夜憔悴。

还有谁会觉得自己如同一场闹剧,为了一个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里的女人,让自己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大半生穷尽在所谓的仇恨里面,自以为是的深情。

苏木坐在椅子上,一副没事人,喝着茶,看着报纸,一点也不在意现在的局面。这儿是哪?必然是两家人谈判的地方。人员基本到齐。

当两位当家人,看到多年没见的挂念的人。

陈老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记忆之所以美好,就在于它只存在过去,以及美化当时的样子,而忘记某些残酷东西,现实远比记忆中要残酷的多。

而薛老则是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女人活的很好。

李梦冷笑看着眼前两人,然后说:“许久不见。”

陈老脸色说不出来的古怪,不能说不思念,不能说不惊喜,不能说不遗憾,个中滋味无法言明。有惊喜你的出现,是我寻觅多久的目的;有惊恐你的出现,你活的有滋有味,那我呢又算得了什么?真是五味杂陈,不可言喻。

“生活远比想象中要有意思多不是嘛?不得不说,谢谢你们给我演了一出活色生香的大戏,让我到老也能为自己的人生添上一笔。”李梦笑的那叫一个嚣张,反正她也没打算活着出去,她才不相信苏木会放过她,而且她从来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她在乎的时候,有生之年到底能看到多少的大戏呢?

“你”陈老,听到这句话,心中仿佛有什么塌陷,眼前一片漆黑,却只能说出这个字,是失落也是绝望。

“哼。”薛老倒是淡定许多,只是冷哼一声,然后定眼看了看李梦:“想想也是,你这样的人能为那家伙而难过吗?痴人做梦吧。”

苏木到是抬头看了一眼了李梦,有些赞赏,但还是开口说:“我一直在想怎么化解两家的仇恨,这不才知道起因,就想方设法把主要人物带过来了。”

李梦倒也自在,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说:“你们两家事情我大概知道一些,我只能说你们为了一个很无聊的初衷,斗了大半辈子,实在是精彩,特别是在我逍遥了后半生,最后得知还有人为了当时一个所谓的理由,而斗起来时候。”

“为什么?”陈老最后,千言万语想问,最后只能说出这句。

“没有为什么,只是你自多情而已。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做痴情人,你做的不够彻底,你的女人,你的孩子我看也没少;做绝情人,你依旧做的不够彻底,你的心里还是为我留了一块地方。你说像你这种人,我如何能看得上。”李梦倒是不客气地说。话又一转,“而且,斗了这么多年,却还没有结果,最后还倒在自己子孙手里,有意思嘛?”

“这话说得,能者自居,亘古以来的道理。”陈森倒是接了下去。

顿时,两位老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得首先声明,我只是个围观的,这事与我无关。”苏木突然站了起来说,然后退到墙角,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不是吧?你这样就想赖掉?这件事,你可算是主谋之一。”陈森倒是不放过苏木说。

“想和张宁约会吗?想要进一步发展?想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如果想,请忽略我的存在,我会让你桃花朵朵开。”苏木笑的那叫一个微妙。

“红颜祸水啊!”薛茄倒是很无奈的开了口做了所有人的总结。

“矮油,薛大少爷,这话说,如果不是苏木,以你那么懒的个性会出面和我签协议。”陈森转攻薛茄,笑着说,意思两人彼此彼此。

“爷爷,你也累了大半辈子也该休息了,想想你孙子我,想休息,还要被人拉来做苦力。”薛茄诚恳地劝到,可是这一幕,看在薛老有多讽刺就有多讽刺他,仿佛告诉他,你被一个女人耍了大半辈子,最后还要被小辈玩弄在手。

“是的呢,舅舅你也老了,有些事情也分辨不是那么清楚,表哥表姐他们志不在此不是吗?有些事情,弄清楚就行,也该养养老了。”陈森面不改色,说出这段话,要多虚伪就有多虚伪。

“你们?”两位老人,第一次异口同声说出一样的字眼。

“生活呀,远比想象中要有趣的多。”李梦倒是又感叹了一句,苏木给的可是致命一击,不仅打破两人自以为是的争斗,以及权利上的自满。

“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说。”苏木掺了一句,然后把两份文件,放在两位老人面前,就出去了,戏到此也就够了。至于剩下的人怎么样,那就不是他的问题。

☆、众生相

众生相

里面的人表情各有各的奇特,各有各的意思。

最后李梦倒是站起来了若有感叹地说:“啧啧,搞得一团乱,就拍拍屁股走人,会不会太不厚道了?接下来,你们准备想怎么做?”

“你以为你会有好下场吗?大家彼此彼此吧。”薛老倒是面色不愉地说,对于李梦这种死到临头,还这么肆意狂妄的人,不是一般的不舒服。

“无所谓了,我无所谓,我的前半生精彩万分,我的后半生已经行将就木,我还在乎什么?人死如灯灭,还能有什么?”李梦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抬着头笑对薛老。

“这不一定,我从来都不觉得苏木是个人类,而且我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陈森倒是开口,虽然他很欣赏李梦的个性,不过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你欠张宁又或者你欠某些人真的以为可以一死了之?

“什么意思?”李梦不愧是聪明人,联系之前苏木的作为,再想到陈森并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死亡并不一定是结束,生活中总有些是超乎人意料的事情。”陈森没有明说,只是提醒了一下李梦。

“不和你们闹了,这件事结束,我还得回去工作,学校还有一大堆事要我做。”薛茄整理完桌上文件,开口。

“我都忘记了你还在读大学,我怎么突然觉得东大的未来校园生活会有一种悲催的感觉呢?不不,应该已经开始悲催了吧,从你和苏木相识开始。”陈森听后,扶了一下眼镜有些无辜地说。

“得了吧,我看你还是好好追你的女友,别问那么多事。不然我就告诉某人你前年在米国风流韵事,我开你以后还有女友不。”薛茄白了一眼陈森说,两人相识多年,本质一清二楚。

到这时,薛老和陈老才发现,以前一直被他们忽视的两人,一直以为是对头的两人,有着莫名的默契,并不是像自己所想那样势不两立。

薛茄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对着两位老人一脸微笑说:“从某种意义上我应该谢谢你们,毕竟如果没有你们,我怎么会认识陈森,不然怎么会成为发小。毕竟我一直觉得像我这种个性的人,要是有个朋友简直比登天还难,可是如果这个世上连一个可以信得过的发小都没有,那么是如何的悲惨。所以,如果没有你们的成全,又怎么会有我们两的友谊。”如果说他对苏木产生好奇时,帮他追人以及制造混乱信得过的,是他的好友;那么陈森的存在就是他的发小,两人从小玩大。人生在世,总不会一个人走一回,总会有些人莫名其妙的人在一起成为朋友。

“哈哈哈,薛茄你的恶趣味还是一样的讨厌,哈哈。”陈森听后笑得很是开怀。

两位老人面色发黑,听到薛茄的话的反应,两人的反应出奇的一致:全是骗子,骗子!

薛茄笑着走出了门,外面阳光真好,这是薛茄出门时候唯一的想法。

陈森倒是笑得很开怀,说:“不用担心,会有人接你们的,话说舅舅,我曾经很恨你,不知道为什么你会选中我,为什么那么多人偏偏是我,而我却没有能力去反抗。你知道我是多么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和懦弱。不过曾经有个人对我说过这样一句:‘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用你现在的卑微的姿态换取后半生的潇洒自由。’是的,如果可以用我之前二十五年的卑微姿态换取现在的样子,我自然是甘之如饴。”笑完着说完后,摆摆手走人,生活啊!总是这样子出奇不意,不到最后,胜负未分,纵然你大权在手事事掌握那又如何?

☆、继续

继续

当苏木和薛茄搞定所有事,两位老人也“心甘情愿”呆在了休养院,而陈森继续自己的追妻大事,于是正当两人安心来上学时候,突然传来一个消息,出事了!

“啊!”马伊一声尖叫跑进编辑室,打断苏木和薛茄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

苏木皱眉问:“怎么了?你这么大惊小怪。”

“完蛋了!!!学校长廊旁边长得桂树全枯死了!”马伊惊恐地说。

薛茄一听猛地一站,神色□。

苏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面前大惊的两人,问:“怎么了?”

“你不知道?!现在校园剩下的最后一件不可思议事件?”薛茄嘴角抽搐问,他都差点把这茬忘记了,果然自己大学毕业之前,不把事情都解决完,老天爷都看不过去,来了吧,收尾了吧。

“六月桂花开?”苏木想了想然后开口问。

“是的,我都知道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马伊歇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惊呼。

“额,要不介绍一下。”苏木看到马伊那么激动的样子,慢慢说。

“你也知道我们学校是唯一一所大学,不到六月就放假的。传言,just传言,只是传言,原因在于六月份的时候,那整整的一个月时间,长廊的周围的桂花树会开出鲜艳的桂花,妖艳如血的桂花,据说满校园都可以闻到浓郁的香味。但,为什么不敢让学生呆在学校呢?这是因为接二连三的意外。据闻,只要花开时候,只要有人走过长廊,不出三天都会死于意外,各种意外,比如下楼梯摔死,楼上无意间掉下来,走路撞上车,又或者掉进河里等等然后有人就说那么我们就拔了它了吧,结果说这话的人,第二天就死在长廊边的树下,死因不明,紧接着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私下底小道消息,曾经有位校长,为此去找过大师,算过,大师说只要没人走过长廊就好,但是在未来的某天,桂树会全部枯死,那么就意味着十天后会有着更大的怨气以及死亡,说完,这个大师就咽气了,也是死因不明。”马伊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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