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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当前章节:14904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0:22

“石韦,这个伤势看上去蛮严重的,先送她去医院,校医务室的环境也不能和医院比,剩下的事,等回来再说。”和苏木一起来的马伊说。

自从马伊要为苏木送一个学期的午饭,苏木和马伊在一起的时间,明显的增加。

“额 ?医务室老师说,伤势还行,不算太厉害,好好休养就行了,但是为什么昏迷就不知道了。而且,人还在昏迷中,怎么送。”石韦有些犯难地问。

“我就不信,我们学校没有人有车,难道连一个富二代或者官二代都没有?”苏木有些抽搐地问。

“那要我帮忙不?虽然,我既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官二代,但还是有车的。”从医务室里面的一个用帘子隔着的床位,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人,挑开帘子,坐了起来,低着头找眼镜,戴好后,抬起头看,是薛茄。

“会长也会逃课?”马伊脱口而出。

“不是的,薛茄和我上的同一个专业,选修课貌似都一样,今天没课。”苏木在一旁解释地说。

“恩,这么说没错,我又和医务室老师比较熟,所以我有的时候在这偷一会懒,帮他代一下班,再说了,你们也不想想,医务室怎么可能没有人,你们就抬着担架走吧,我留个字条给老师。”薛茄一边穿鞋一边说。

三个人才反应过来,的确,石韦拉着两人过来的时候,医务室没人,只有范琳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那谢谢你,薛茄。”苏木说。

石韦和苏木抬着担架,马伊在一旁,走出去,薛茄留在那写着字条,然后把门锁了,也出去了。

几个人慌慌忙忙来到医院,交了住院押金,也让医生看过,答案一样,伤势不是很严重,包扎的很好,但是昏迷原因不明。先输营养液,先观察。

马伊在病房里帮护士整理一下范琳的东西和衣物,石韦去找病区助理,了解病区环境。病房外,苏木和薛茄两人,薛茄开口说:“我在医务室听到了,这件事,石韦貌似很相信你”。

苏木倚在墙上,说:“我以前帮过石韦一个忙,所以他还是很信任我的,这件事,听的貌似和那个传言有关。”

“那个,打水房的婴儿哭?你可以找一下那个送范琳来医务室的校友,询问一下情况。如果是的话,有什么不太清楚或者查资料可以找我。”薛茄点了下一头表示赞同,然后说。

“恩,谢谢你。”苏木有些诧异,他印象中薛茄貌似对事情和对人都比较冷漠。

“不客气,我们也算有缘不是吗?”薛茄笑得意味深长地说。

苏木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的确最近貌似很容易遇到薛茄,这是“缘分”,可是自己怎么觉得是“孽缘”的呢?

薛茄看到苏木这样子,笑了笑,伸手想摸摸苏木的头,但是忍住,不过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苏木貌似头发,蛮柔软的。

☆、询问

询问

石韦带着薛茄和苏木找到了那个送范琳去医务室的人。是一个男生,苏木看到他以后,皱了皱眉,真是巧合,这个人正是他那次从薛茄办公室出来,撞到的人。

“你们找我?”那个人从班级出来,望着眼前的三个人问,

“恩,就是想问问你,前几天,你不是送了一个女生去了医务室吗?”石韦问。

“恩,怎么了?”那个人有些疑惑。

“我听他说,你找到那个女生的时候,听到婴儿的哭的声音?”苏木指了一下石韦问。

“恩,我去打水房的时候,无意间是听到小婴儿哭的声音,有什么问题吗?”那个人问。

“没有,只是有点好奇,谢谢你。”薛茄笑着说。

“如果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回去。”那个人说完,转身回了班级。

“这个人脾气和你有点像唉,社长。”石韦在一旁感叹道。

“额 ??”苏木不解。

“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不好奇,也不关心,别人来问就说,不来就算。”学家在一旁解释地说。

苏木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每次薛茄说他,他都会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

“走吧,回去再想想怎么回事。”薛茄看到苏木这样子,笑着说。

“石韦,马伊去医院照顾范琳,范琳家在外地,暂时没告诉她家人。你先去社团把剩下的事情解决一下,还有最近我可能顾不了社团的事,你这个副社长好好管理。”苏木对石韦叮嘱道。

石韦,点点头说:“我知道,社长。那我先走了,范琳的事就交给你了。”

苏木朝薛茄努努嘴,示意薛茄跟他走。

薛茄看着远去的人影,然后看在右边的苏木,问:“石韦蛮听你话的。”

苏木没在意地说:“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事情该做,该知道,什么事情假装不知道,不去做,不去参与。”

“那我呢?你就不担心?还把我扯进去?”薛茄问。

“我可以保护你的啊。”苏木无意识地回了一句。

薛茄震惊,继续问:“真的?”

“恩,放心,这些事情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苏木说。

“那我们现在去哪,有什么要我帮忙。”薛茄问。

“到了,这,打水房,你陪我看看。”苏木停了下来,说。

薛茄抬头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的打水房,看不出有丝毫的问题。

苏木在外围绕了几圈,不知道在找什么,然后又进去看了一会,薛茄就在原地等着,过了十分钟左右,苏木出来了,走到薛茄面前说:“走吧,看来我还真的有事情要你帮忙。”

薛茄走在苏木的左边,问:“什么事,我可以帮到你?”

“怎么说呢?我要查资料,是89级的学生。”苏木想了想了说。

“89级学生,那么多年的事情,和范琳出事有关?”薛茄问。

苏木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走吧,去我办公室,我有些事情跟你说。”薛茄想了想说。

“好。”苏木有些奇怪,但还是应了一声。

苏木和薛茄来到办公室门口,薛茄开门进去,苏木跟着进去了,随后,薛茄把门锁了起来。

苏木看着薛茄的动作不解?

薛茄看到苏木这样子,解释说:“我想你也知道,学生会会长知道一些关于学校的事情□,但是这都是不可外传的。”

苏木理解地说:“我知道了。”

“是这样子,其实关于89级学生的事情,我以前听学长说过,就像你说的和打水房是有关的。因为那一年,出了一些事,有人自杀身亡,被查出之前才生过孩子几天,但是孩子父亲不明。后来,和这个人有关的几个女生,相继的转校,这件事就貌似过去了。但是,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会有人在打水房听到有婴儿哭的声音,还有凄厉的女人声音,晚上还能看到人抱着孩子的影子,再后来,据说校长请了一个人过来,把打水房重新翻盖了一下,然后这些的传言就少了很多,只有少数的人有时候会听到婴儿哭的声音。不过你是怎么发现和那一届学生有关?你看到什么?”薛茄坐在椅子上慢慢说。

“其实也不是,我只是看出来,那边布局变了一下,然后在外围逛得时候,看到几个树感觉和旁边不一样,就去看看,然后在草堆里拾到这个。”苏木伸手递给薛茄。

薛茄仔细看了一下,是校徽,老校徽,那个时候校徽上面还有表明多少级的学生。说:“既然如此,我帮你吧,关于档案室的钥匙,我会帮你弄到手,我怎么联系你?”

“这是我号码15*********,你如果有办法的话,就打电话给我。”苏木把自己的手机告诉了薛茄。

薛茄记了下来,说:“天也不早了,去吃饭吧,我请你。”

苏木看了看手表,是不早,七点了。

“好。”苏木点了点头说。

说罢,两人整理一下东西,开门出去,去食堂吃饭。

其实对于刚刚询问的男生,苏木还是有点奇怪,真是凑巧。他记得那条路是通向学生会办公地方,貌似周围也没有其他的班级和社团办公地方。难道那个人是学生会成员?但感觉薛茄和他不熟悉,难道是因为学生会人太多了,薛茄没注意吧?没过几天,这件事随后就被苏木抛到脑后。

☆、资料室

资料室

几天后的晚上,薛茄约了苏木在医务室见面,苏木还是老样子,背着背包。

“走吧,今天学生会值班是我组织的,资料室那边是我值班,走吧。”薛茄对苏木说。

“恩。”苏木应了一声,走在了薛茄的右边。

两人走到资料室,关上门,没敢开灯,拿着手电筒,稍微照了一下,好多档案。

“跟我来,这面档案排列都是有顺序的。”薛茄转过头对苏木说。

“好。”苏木点点头,跟在薛茄后面,往里走。

越往里面,档案越是显得陈旧。

“到了。”薛茄说。

抬头看到木架上贴着标签,89级,一架子的。

“我们在这找找看吧,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薛茄转了一下手电筒,开始翻档案,苏木看到薛茄这样子,也翻了起来。

过了两个小时,薛茄拿着手中的档案,说:“你看看这几份。”

苏木接过来,翻看,说:“这些都是那一届转学的学生。”

“恩,这是我找到的。你呢?”薛茄问。

“这几份,当中有转学,还有一份比较奇怪。”苏木拿着自己找的档案对薛茄说。

“怎么说?”薛茄翻着口袋问。

“就是写到一半没了,没有写转校,就剩下空荡荡的,你在找什么?”苏木说,然后看到薛茄翻东西又问。

“照相机,这些东西肯定不能带走,先照下来,回去再说。”薛茄拿出照相机,打着手电筒,一页一页的照了起来。

苏木看到薛茄,不惊有些诧异,感觉貌似薛茄做这种事很在行。

“苏木,你帮我拿着,我不太好照。”薛茄突然说。

苏木连忙拿着档案,让薛茄摆好姿势一张一张照了起来。

时间一分那一秒的过去,苏木和薛茄满头大汗,过了差不多三个多小时,才弄好,这个时候天都快亮了。

“走吧。”薛茄说。

苏木点点头,然后整理资料,放回原处。跟着薛茄出来了。

“范琳那边怎么办?”薛茄一边锁门,一边问。

“没事,最近也没什么重要的课,老师也不点名,范琳在医院里输营养液,你不是说报销的吗?所以找到资料后,查出来当年出了什么事,我就应该有办法了。”苏木在一旁回答。

“那就,先回休息,明天白天再来找我。”薛茄点点头。

“恩.”苏木应了一声。

两人下楼时,苏木走在前面,薛茄走在后面想事情,突然的,薛茄感到背后有人推了他一下,脚一滑,跌下去,苏木感到身后有动静,随后掉头,看到薛茄向他倒来,立即接住,还好,没受伤。

“你没事吧?怎么了?”苏木有些紧张地问,怎么突然的滑到?

“没事,我感到刚刚有人推我,不过还好相机没掉地上,没坏掉,不然就白做工了。”薛茄站稳了,拿出相机,庆幸地说。

“有人推你?”苏木皱着眉问。

“恩,估计现在去找,也找不到人了,你放心我没事。”薛茄点了点头说。

“你这几天还是和我在一起吧,这样比较安全,要不要过来和我住?”苏木皱着眉提议。

薛茄有些愕然,他没有弱到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地步,只是刚刚看到档案,有些失神,才着了别人的道,不过这个提议,不错,既然你不怕引狼入室,那我自然是乐意之极。

“好。不过你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去了,你舍友不嫌碍事吗?”薛茄点了点头。

“没事,我一个人住一个宿舍,那个宿舍闹鬼,没人敢住。”苏木说。

“咳咳,这样啊,那我去收拾一下东西,你陪我吧,我就住你那边吧。”薛茄咳嗽两声说,还真是哪里闹鬼,哪里就能看到你。

“好。”苏木说。

苏木跟着薛茄去了他宿舍,然后整理了一些东西,就去苏木那里。

一进门,就看到三张空荡荡的床,一张床上有被褥,铺的好好的,其他东西摆放整齐,实在是不像这个时期的男孩子的房子。

“你的宿舍真干净。”薛茄是真心地称赞道。

“呵呵。”苏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有点小洁癖,没什么,这几天你就睡在这吧,等事情解决了,再说。”

“恩。”薛茄应了一声,把东西拿出来整理,苏木也过来帮忙,就这样子,两人暂时过起了“同居”的日子。

☆、调查一半

调查一半

薛茄就在电脑上,一张张的找问题,整整熬了一天一夜,最终挑出有问题几份。

“有问题的都在这?”苏木有些不确定地问。

“没错,有问题的档案都在这,这三个人在一个星期内以不同理由转学,还有你说的那个奇怪的档案,我看了一下,发现这四个人都是同一个专业。学校里面基本上都是按专业分宿舍,所以很有可能这几个人是一个宿舍。如果是一个宿舍的,那么就很有可能和学校里的那个传言有关。”薛茄趴在床上神色有些疲惫地说。

苏木盘腿坐在薛茄旁边,看着电脑里放大的照片。有点困惑地说:“你觉得当年会有什么事呢?”

“未婚先孕,这是必然的。而且一定怀的是某个有权,有势或者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最后孩子不知所踪,是生是死不明,不过我估计应该是死了。”薛茄翻了个身,闭着眼想了想说。

“为什么?”苏木不解地问。

“很简单。第一,这几个同学相继转校,我们学校名声不错,多少莘莘学子想进来,她们却转校,而且我看了转的都是不如我们学校的,所以应该是不得已转校,那么说明当时一定扯上什么大人物,所以不得不转校,因为知道太多。哼,不过我猜想,这些人后来找的工作一定不错要么得到一大笔钱,那个大人物绝对是给了什么。况且,学校打水房说改建就改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第二,没结婚这是必然的,然后说闹鬼,见到都是一个抱着孩子的人影,所以没准这个孩子也死了。”薛茄回答。

“你说会是那个奇怪的档案女学生怀的孩子吗?”苏木继续追问。

“有可能,毕竟你说是89级学生,而符合我们之前推论的,外加有问题的档案都在这,况且这个档案太奇怪,到后面就没有,连转学还是病休都没有。”薛茄想了想说。

“所以,去调查那个女生背景,和找到这几个转学的女同学不就行了。”苏木说。

“话说这么说,可是都那么多年过去,你以为那么容易的,而且当时一定是给什么好处,不会那么容易套出来话的,而且谁都不喜欢旧事从提,怕惹麻烦。”薛茄叹了一口气。

“没关系,这个交给我就好了,薛茄你帮帮在学校里看看有没有当时的老师或者教授还在的,或者是那级学生留任本校的。”苏木笑了笑说。

“你有办法?”薛茄睁开眼望着苏木问。

苏木挠了挠头说:“恩,我老打工,认识的人比较多而已。”

薛茄继续闭着眼,相信苏木的话,他就是白痴,一定是有门路子,只是到现在都查不出苏木的背景,只知道是一个孤儿,一个人养活自己。

苏木看着闭着眼的薛茄,其实他很好奇,薛茄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表面温文尔雅,做事很稳重,态度也很温和,背景貌似普通,只是一个来自一个医学世家,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让他感到这一切只是表面,还有更深层的东西没有被挖出来,很好奇。

“薛茄老看你,戴眼镜,为什么仰躺着也戴?多少度?”苏木有些好奇地问。

“习惯了,只有一百多度,戴和不戴看东西没什么区别,只觉得学生会会长戴眼镜看上去比较斯文而已,会让人觉得有好感。”薛茄随手拿掉眼镜,依旧闭着眼说,他望了一整天的电脑,然后找出不同的给苏木看,眼睛受不了。

苏木看到薛茄拿掉眼镜的样子,有点诧异,薛茄戴眼镜算是斯文有礼,拿掉后算是俊美,感觉是有些不一样。

“的确。”苏木回答。

“那好吧,你去查那三个人,我去学校问问。对了,去拜访那三人,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薛茄问。

“不用了,到时候我直接告诉你,我调查的东西。”苏木谢绝了薛茄的好意。

薛茄也没有勉强,说:“那也行,你也上床睡一会吧,天都黑了,你床还没铺,你就睡我床吧。”

苏木想了想,说:“好,你往旁边挪挪。”

薛茄往旁边睡了一点,然后随手把眼睛交给苏木。

苏木接过眼镜,下床,放在桌子上,然后又过来把笔记本轻轻搬到起来,放到书桌上。薛茄看起来貌似已经睡着,薛茄最近太累,又是照照片,又是找档案的不同,苏木还好一点,被薛茄请,出去对学生会的人解释一下为什么搬到这个宿舍,还有请人带着注意一下最近有什么人状态不一样,顺便买饭带给薛茄,晚上的时候,薛茄也没有让苏木熬夜,说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苏木就睡在了薛茄的旁边,一夜无梦,好眠。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今天估计应该双更········

☆、警告

作者有话要说: = =更新晚了,居然都第二天了···

警告

苏木拿着收集的资料准备往学校走去,大晚上的一个人走在街上,感觉到身后貌似有人,皱了皱眉,难道和袭击薛茄的人也有关?

就在这个时候,薛茄居然正好从旁边走来,喊了一声:“苏木。”

苏木转过去,看到薛茄,惊奇地问:“你没在学校呆着,出来干嘛?”

“接你呗,最近事情比较多,你也看到的,不太安全,正好我也查到资料,就出来迎迎,看看能不能看到你。”薛茄走到苏木面前说。

苏木点点头,眼神示意身后貌似有人跟踪他。

薛茄看懂苏木神色,习惯性走到苏木左边,小声问:“你发现有人跟踪你?天太黑,刚刚我没办法看清你后面是不是有人。”

“我知道,小心一点,我总觉得最近收集资料,老有人跟踪,你呢?”苏木也低声说。

“我还好。”薛茄回答,这几天他也感到有人跟踪他,虽然想请自家人查一下,但是想了一下,还是不要打草惊蛇比较好。

“那现在呢?”苏木问,他知道有人跟踪他,但是不知道是多少人,感觉不像只有一个人,不过如果回到学校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吧。

“暂时不要回学校,我想知道谁跟踪我们,有我呢,放心不会有事的。”薛茄看穿了苏木的想法,在一旁说。

苏木点了点头,随后转弯,换了一个方向。

两人慢慢走着,不着急,不过走的地方越来越偏,灯光越来越暗。

突然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站住。”

苏木和薛茄掉头,隐约看到几个不良少年。

“什么事?”薛茄问。

“把你们手里的东西拿过来。”其实一个领头地说。

“这又不是钱,也不是值钱的东西,你们要了也没用。”苏木皱着眉说。

“废话少说,这你就不要管了,如果不想受伤,就给我们。还有替人传一句话给你们:‘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知道得越多,越不安全。’”领头地说。

“我大概知道谁叫你们来得,你替我转告你背后的人,我们既然有这个能力去查是谁干的,自然有能力收拾这个摊子。”薛茄冷着脸说。

那个人一愣,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站在他身后,看不清脸的人说:“知道薛家三少爷本事不少,想要知道事情,没几个是不知道,可是我也要劝一句,官场上的事情,不是你们这些小孩子轻易能搞懂的。”

“知道,当然我想,你也知道,所以你要动我,你也要想清楚后果。在学校里,不知道我是谁,对我动手。那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你们再过分,你也应该清楚后果。”薛茄笑着说,虽然他不喜欢以权压人,不过身为高干子弟,这个身份有时候也是很好用。

“薛茄你不要太猖狂,自古都是官官相连,就算你查出真相,也做不出什么事情,就算你们能做什么,这个后果,对你们薛家也没什么好处的。”那个人冷笑着说。

“我知道,不过薛家的关系网也不是那么轻易被打乱或者打断的,而且我想薛茄应该并没有扯到这件事里吧?”薛茄漫不经心地说。

“这么说,你是执意想查出真相?”那个人问。

“不一定,我们只想让范琳醒来,至于真相什么的,那是警察的事,不关我们这些学生管。”苏木在一旁突然插嘴道。但是,女鬼复仇之类的,我可就不能保证了,反正我是不参与,低调做人,低调做事。

“没错,就像他说的一样,对于真相我们是很好奇,不过这也是介于能让范琳醒来而已,其他的我也没兴趣去弄。”薛茄紧接着说。想知道真相,只不过是因为好奇,当年到底是怎样的狗血,但是对于知道后怎么做,那要看苏木的意思,不过估计会有扯出女鬼复仇,或者鬼婴之类的,可以对苏木申请看戏,作为帮忙的报酬。

“靠,你们这话说的跟没说有什么区别!”那个领头地叫了起来,明显这两人就是耍人玩吗!!

“慢着,这么说你们只是再找能让范琳醒来的办法,其他的不会问?”那个人问。

薛茄和苏木共同点了点头。

“好,苏木我知道你,对于通灵方面貌似有点本事,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话,你最好只管救你同学,不要管多余的事情,不然后果自负。”那个人警告地说。

“呵呵。”薛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那个领头不解地问。

“那个,站在身后的那个家伙,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也应该知道我脾气,我不喜欢别人动我身边的人,你是知道动了的后果。这个多余的事情,我们也说不准,谁能保证未来会发生什么呢?我也不确定,会有什么,这要看你们自己以前做过什么。不过,我想世上会通灵应该不止苏木一个,还会有别人,请别人帮忙不就行了。”薛茄笑着建议道。

“走。”半响后面那个人说。

领头的虽然一头雾水,不过既然雇主说走了,也跟着走了。

“就这么走了?”苏木有些不解地问。

“不然你指望呢?我已经告诉他了,我们不会报警,只是救人,至于风水,女鬼方面,自己找人解决,我们不会参与。”薛茄抚了抚眼镜说。

“表面看上去好学生的会长,居然也是狠心肠的人。”苏木撇着嘴说。

“这话说得,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走啦,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看看查到些什么。”薛茄揉了揉苏木地头发说。

“好吧,走吧。”苏木自动忽略薛茄刚刚揉他头发动作说。

“恩。”薛茄赢了一声,两个人慢慢走回学校。

“对了,听他们的口气,你背景貌似不小?”远处传来苏木地疑问声。

“家里亲戚比较多,当官比较多而已。”薛茄回答。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在学校里袭击你?”苏木接着问。

“学校里的事,我估计他们看到我们找资料,相机在我手中,想让我一失手,相机摔坏吧。”薛茄回答的声音越来越来小。

☆、招魂

招魂

两人坐在床上,两人手中都是几份资料。

薛茄说:“苏木,你先说你查到的东西呢?”

苏木看了看手中的资料,说:“这是我查到,的确你说对了,这三个人的确是一家公司,外企。据三人透露,当年路佳(就是那个奇怪的档案的学生)和一个人谈恋爱,但是她们具体不知道是谁,每天晚上,路佳都会出去。她们也好奇,路佳是怎么有门路出去,没有被人逮到,或者是老师和辅导员不说。再然后,路佳休学一段时间,回来没几天就死了。然后就有人过来,让她们转学。”

薛茄点了点头说:“我也在学校查了,很奇怪,一般每级学生毕业后,都会有几个留在本校教书,然后有的人再转职之类的,但是那一级没有一个学生留下来,包括那级的老师,基本上在同年毕业后,也都转校了。”

“所以呢?”苏木问。

“所以,说明的确是个大人物。所以,我没有办法查出真相,你也没得到你想要的资料,你准备怎么办?”薛茄颇有些“无奈”地问。

“你不如直接说,你想看我招魂。”苏木白了薛家一眼,对于薛茄的想法,猜出来的不是十分,也有□。

“我只是好奇而已。”薛家笑眯眯地说。

“我知道,走吧,去打水房。”苏木跳下床说,顺便把背包背起来。

“恩。”薛茄应了一声,也跳下床。

两人慢慢悠悠晃到,打水房。因为是深夜,薛茄借口说有事要回去学生会办公室,带着苏木出了宿舍,校园里基本上没有人。

“到了,你一会就站在我左边,不要动。”苏木走到打水房的西北边说。

薛茄点了一下头,站到了左边。

苏木从包里,拿出一个铜铃,另一只手拿出一叠黄纸,把包就放在地上。然后一边逆风开始摇晃铃铛,一边把手中的黄纸散了出去,铃铛的声音回荡在风里,黄纸漂浮在风里,不由得薛茄觉得一阵冷风吹过,不知道是不是是不是错觉。

苏木面无表情的摇晃着铃铛,散着黄纸,风越来越大。过了大概一刻钟,黄纸全然的消失,不知道是飘走了,还是怎么的。这个时候的苏木停了下来,伸出手指往铃铛缝隙那一划,手指冒出血珠子,然后往前面的一点,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慢慢地出现一个女人抱着小孩子迷糊的影子,看不清样子,只有个影子。

“你是路佳?”苏木面无表情地问。

“我是,你又是什么人?”那个人影问。

“我是谁不重要,你动了我的同学,告诉我应该怎么让她恢复正常,作为报酬,我可以把镇压你的符咒给撤掉,然后你想怎么样,那是你的事。”苏木面无表情地继续说。

“不可能,几十年过去,我都挣不脱,就凭你,我不相信!你以为你是谁?”那个人影激动地说。

“我从来不说诳语,信不信由你,如果不告诉我,怎么让她恢复正常,我不介意灭了你,反正你魂飞魄散,她也会醒来。”苏木眉目一跳,冷然地说。

“居然是你!!!居然是你!!!难怪的,他告诉我只要动了那个人,自然就会有人能力帮我的忙。好,如果是你,我相信你有这本事,三天后,你的同学会醒过来。别忘你的说过的话,放我出去。”人影突然尖叫道,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谁?”苏木看着消散的人影,有些疑惑地问。

“怎么了?”薛茄看到苏木这个样子问。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她刚刚说的话而已。到底是谁让她动我社团的人,让我出面的。”苏木有些疑惑地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会有事的,还有我呢。对了那个铃铛是什么?还有那个黄纸是干么的?”薛茄听后,说。

“哦,这个啊,招魂铃,招魂用的,黄纸只是起辅助作用,没什么。我们回去吧,都那么晚,最近几天查资料,大家都挺累的。”苏木随手把铃铛放进包里,挠了挠头说,然后向宿舍走去,薛茄跟了上去。

☆、往事再现

往事再现

三天后,范琳醒了过来,只是忘记了当时自己究竟怎么晕倒,还有当时什么情况,只记得进了打水房,眼一黑,晕了。马伊在病房里帮忙辅导掉下来的课程,石韦十分的悲催的帮忙整理社团的事情。

晚上,照旧,薛茄跟着苏木,来到打水房,做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第二天,各大报纸,报道某一家大型企业的老总范志和他夫人两人同时心脏病突发死于家中。

狗血的过去!薛茄的脑海里冒出这样一句话。

因为,苏木面前有几份“绝密的档案”。

“薛茄,看你这样子,是猜出当年发生什么?”苏木看到薛茄的样子问。

“你不知道?”薛茄奇怪地看着苏木问。

“只是有一些地方不明白,半懂半不懂的。”苏木无奈地回道,对于感情的事情和纠葛,他一向迟钝。

“我从头帮你顺一遍。这一份是某家大医院打胎的预约单,而这一份是某家不知名的医院生产记录,相隔六个月。说明,当时,路佳被范志叫去打胎,但是路佳没去,反而偷偷在一家小医院生下孩子。”薛茄拿着两份医院的病案说。

苏木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再然后,这是两份死亡记录单,一份是路佳,一份是不足满月的孩子,死因是窒息。这就很值得让人玩味了,窒息死亡,是只单单死于上吊,还是死于其他谋杀呢?根本就没有明说,这不很奇怪。况且居然连做假都懒得做,可想而知,当年猖獗到什么程度。”薛茄继续拿着剩下当中的几张纸说。

苏木照旧点点头,示意继续。

“再然后,这几张老照片,前面几张是路佳和范志,后面几张明显的是范志和另一个女的照的,照片上印有时间,显示照的时间相隔没多久,说明当时这个男的和路佳在一起时,同时劈腿,又或者说他一开始就只是玩玩路佳,这个女的才是正主。”薛茄把老旧的黄照片摊在桌子上说。

苏木依旧点点头,示意继续。

“再后来看这个女的,和昨天晚上死去的那个老总的夫人像不像是同一人,你仔细看看,只是面貌老了一些。”薛茄指着照片和报纸上的女人对比着说。

苏木过来看,的确是的。

“从报纸的介绍看来,那两人是联姻,说明范志只可能娶这个女人。那么当年事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个女的看到自己未婚夫不仅有了外遇还有孩子,心生不满又或者说害怕威胁到自己的利益以及未婚妻的地位,然后策划这场谋杀案。二是这个男的,根本不爱路佳,只是路佳长得不错,玩玩而已,后来嫌烦了,想分开,但是路佳穷追不休,然后害怕影响自己的前途和婚姻,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动了杀机。”

苏木听了,问:“那是哪一种可能大一点呢?”

“不是哪一种可能大一点,而是只有第二种可能。”薛茄笑着回答。

苏木疑惑看着薛茄。

“因为这面还有几份资料,从中可以看出,范志根本没用真名入校,连路佳平时和自己舍友无意间说道男友名字也不是范志,而是范志在学校用的假名,说明范志根本不在乎路佳,而且这份资料更是证明,路佳临死前见过的只有范志。而,这面的路佳生平资料也说明了,路佳学的是艺术类的,见过的男男女女的很多,有暧昧的男人也很多,但是见到范志后,全断了。这有两种可能,一是她真的喜欢范志,二是她想掉金龟婿。但是,事实证明,应该是第二种可能,这面银行账单表示,曾经范志打过十万人民币给路佳,你要知道在当时钱可是很值钱的,相当于现在一百多万。然后,有一段时间路佳没有找范志,时隔四个多月,找到范志,说自己怀孕,要打胎,封口费,又骗了一笔钱,五万。你看看,第二份账单和第一份账单时隔四个月,按时间算正好是路佳怀孕那阵子。而再然后我估计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路佳没有打下孩子,想利用孩子来套钱,结果引来杀身之祸。且她舍友也说路佳失踪一段时间,然后出现的时候没几天就自杀。”薛茄把资料一份一份摊开,解释给苏木听。

苏木看完资料点点头,薛茄猜测的确很符合资料。

“然后闹鬼,那些人改建了打水房。其实要是没有杀小孩子,估计也不会有所谓报仇这一幕,有的时候孩子的执念可比大人要狠多了。”苏木想了想说。

“苏木,那个报过仇后,女鬼会怎样呀?”薛茄有些好奇地问。

“魂飞魄散,执念深,又不投胎,私心重,又杀人,罪孽深重,连带着她自己孩子,一起不入轮回道,最后只会魂飞魄散。”苏木一边把资料一张一张摞起来,一边回答。

“不过,你是怎么弄到这个的?”薛茄看着苏木整理的资料,那些都是复印的,但即使是复印的,也不可能那么轻易被一个大学生弄到手。

“佛曰,不可说。”苏木转头笑着说。

然后,从床下拿出一个褐色的盆,把资料全扔进去,拿起一张,用打火机点了起来,放进盆里,一张接一张,烧了起来。

薛茄,耸了耸肩,坐到床上。

☆、考试前后

考试前后

虽然事情解决,但是薛茄懒得搬回去,就在苏木宿舍住了下来,反正那么大地方,也不差多一个人。

这差不多这个时候,期末考试,两人不同专业,虽然选修课相同,但还是各复习各的。

在要考第一门的前一天,薛茄看着苏木,突然问:“苏木,你复习的怎么样?”

“还行吧,应该卡线过吧。”苏木一边叠衣服一边说。

“额 ?,您能有点追求不?卡线过  ”薛茄有些纠结地说。

“我没什么追求,低调做人,低调做事,反正我对奖学金也没有执念。”苏木继续叠着衣服说,顺便把薛茄的衣服,拿过整理。苏木不得不吐槽,薛茄表面看上去,很成熟,可以依赖,可是家务无能,以前衣服都是直接拿去干洗,自己的东西也很少,随便放,所以看不出乱。所以在苏木的宿舍里,苏木就顺便帮薛茄的东西连带着一起整理,按位置放好。

“国家奖学金八千元你也不在意?”薛茄坐在床上继续问。

“的确,不在意,我不缺钱这一点你应该看出来。”苏木把衣服叠好后放在柜子里,转过头开始晒被子。

“额 ?那马伊是你女朋友?”薛茄继续问,反正闲的没事,就和苏木拉起家常。

“不是的。就那次我帮她忙,她说帮我带一个学期的午饭,因为我觉得一个吃饭无聊,难得有人愿意带饭给我吃,顺便陪我吃,而且也不花钱。”苏木站在阳台上,理着被子说。

“哦,那下学期,你陪我吃饭,我也老一个人,没人陪。”薛茄继续说。

“好,对了,薛茄你是学生会会长,怎么没有人愿意陪你?”苏木有些好奇地问。

“不是没人陪,而是我行动比较不确定,四处跑,所以不方便,不过如果我们住在一起,遇事还可以互相帮忙,应该在一起吃饭没什么事,反正我一个人吃也无聊。”薛茄听后回答。

“哦,这样子啊,我说的呢?话说,你复习得怎样了?”苏木回到寝室问。

“还行,应该还和往年一样吧。”薛茄笑着说。

但是苏木看着,怎么觉得这是奸笑。然后,继续整理东西,考完试,大家都要回家,所以有些东西都拿出来晒晒,洗洗,或者收起来。

“苏木,你放假去哪?”薛茄问。

“不知道呢,应该出去四处走走,旅旅游之类的吧。”苏木低着整理行李包回答。

“哦。要实在无聊,你就喊我一起出去玩。”薛茄在一旁应道。

“恩,对了薛茄,这些东西你带回去吗?”苏木点了点头,然后指着那边的杂物问。

“恩,带回去。”薛茄看了看,回答。

“好的,我帮你整理一下,然后你看一下东西放在哪的,不然又要乱了。”苏木听后说。

“好。”薛茄应道,对于这些事,还是交给苏木比较好,至少苏木做事井然有序。

“恩,那一会我把东西弄好,然后考完试,你就带回去吧。”苏木在一旁继续说。

这一天,就这样絮絮叨叨过去了,薛茄和苏木的关系,开始日渐的不错,两人都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是都爱看热闹,所以对于两人说都很对自己的胃口。

考试那几天,两人之间基本上交集很的少,只有晚上一起吃饭,回宿舍时在一起,白天基本上碰不到面。

薛茄老样子,每场考试半个小时做完后,就去学生会,要放假了,事情也多。

苏木也还是老样子,每场考试前半个小时做试卷,后面时间直接睡觉,睡到倒数第二个交卷,然后起身交卷走人。考完试后,如果是上午,就等马伊吃饭,下午就回宿舍等薛茄吃饭,这几天过的很是平静。

考完试后,苏木帮薛茄东西整理好,送薛茄上了车,然后自己也回宿舍,整理东西,准备出去游荡两个月,暑假回来后继续开始自己打酱油的生活。

只是苏木没想到暑假出去游荡,都会遇到薛茄,自己一不小心还被扯进一件谋杀事件里。

☆、意外

意外

如果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个陌生的房间,对面有一具尸体,末了手中还拿着一把凶器,也就在此时,一个女性突然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尖叫声弥漫,这个时候你会怎么办?苏木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回自己估计是要倒霉了。

看着围着他一圈的人,还有来的船员,他纠结了,他只是乘船去旅行,顺便欣赏海上风景以及度过这个漫长的暑假而已,怎么在船上也会出事?

大家对他指指点点,苏木随着船员出去,没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个熟人。

后来,船医给死人做了尸检,指明:从直肠测量出尸温在30度左右,尸体全身僵硬,推测死亡时间是距离尸体发现时间,相隔七个小时左右,也就应该是昨晚九点左右。胃内还残留抑制神经中枢的不明药物还有少量的红酒以及食物,致命伤,是颈部颈动脉被利器割开,手法熟练。根据现场留下的东西,餐刀,有含有适量的吗啡的红酒。表明,可能是,凶手先是麻醉受害者,然后用餐刀割破受害者的颈动脉,以致最后失血过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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