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看着船医写的报告有些疑惑了,如果是昨天被杀害,为什么凶手在清晨还在,而且看到凶手样子似乎也是很惊讶,难道是嫁祸?
正在这时,门被人敲响了。
船长示意大尉去看门,进门而入的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二十出头左右的男人。
“船长好,我是薛茄,薛虚的儿子。”那个男人对着船长自我介绍地说。
对于薛家三公子,其实他很少有耳闻,因为薛茄三少一般不出面,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父母和自己哥哥包办。
“不知道三少有什么,是我能帮的上忙的吗?”船长把报告合了起来,放在一边问。
“是这样子,船长,你们现在关起来的那个人,是我朋友,我以人格保证,他绝对不是凶手。而且,正好有一个十分的有名的私家侦探也是这船客之一,我已经聘请他帮我们找出真凶手。至于,我那位朋友是否可以转交我看管,和我住在一个房间?在凶手未找到之前,我不会让他出房间门的,如果船靠岸了,还没发现或者是找到凶手,我一定会一起和船长把他转交给警察局,让警方来解决。”那个男人笑得一脸无害地说。
“三少,这件事貌似于理不合。”船长想了想,斟酌地说。不管那个少年看着是不是不像凶手,但是他毕竟是有嫌疑的,如果一不小心是危险人物,那么这就是对整船的人的性命有着威胁,自己身为船长,这些事还是要在意的。
“船长的顾虑,我也能猜想一二,但是我能够确定不是那个人干的,自然我有的理由。再说,我已经从船医那得到尸检的报告,恰好受害者死亡的那个时候,我的朋友在甲板上看海以及乘凉,从八点就在,一直到十一点才回船舱,有很人可以证明。那么一无杀人动机,二无杀人时间,只凭凶器和他在现场,就判断他是嫌疑人,也不太好吧。如果他只是找来这个人,或者无意间看到们没锁,结果一进来看到人死了,还有凶器在底下,拾起来看了看,正好有另外的人出现,尖叫,这很容易引起误会的不是吗?所以我想也许这不过是个误会而已。”那个男人还是一脸笑意地说。
“这个 ”船长有些踌躇,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居然已经连这个刚出来的报告都已经看过了。
“船长,难道你还不放心,薛家人吗?我可是以自己的人格担保的,请船长放心,把那个人交给我。”那个男人像是看出船长的尴尬,给了一个台阶。
“既然是薛家人,那么大尉,带着三少去领个那个人。”船长一愣,差点忘了这个人是薛家人,背景可是不小瞧,顺着台阶下了。
“谢谢,船长。”那个男人继续说,然后跟着大尉出去了。
“船长,让他带走真的没事吗?”有一个船员急不可耐地问道。
“他是薛家人,再怎么的也要给三分颜面,再说他也没说错,的确那个杀人事件是有很多疑点,自然有人请了侦探找凶手,我们就围观,等最后缉拿凶手。他也说了,如果凶手捉不到,就陪我们一起送那个人去警察局,薛家人的个性都是说一不二的,不会有什么事。”船长皱着眉解释,他没想到,居然这个看上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居然是薛家的人,不知道是谁在太岁头上动土?
作者有话要说:T T回来了,上学上的有点不适应·········
☆、起因
起因
当苏木在狭小的船舱中看到薛茄时,觉得十分尴尬,貌似自己只要一扯到什么不太好的事情,都会遇到薛茄。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安稳地跟着薛茄后面走出船舱。
慢慢地跟着薛茄走进了房间。房间里,只有他和薛茄两个人,其他人都在外面,房间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们也不怕外面听到什么。
“苏木,我发现我们真有缘。”薛茄看到苏木的纠结样子,笑出了声说。
“是啊,貌似我只要遇到事情,就会遇到你薛茄。”苏木看到薛茄这样子,不惊有些恼怒,不过更多是有点不好意思。
“这才说明我们之间很有缘。”薛茄笑着回道。然后走到走到苏木面前,差点吓到苏木,但是苏木发现薛茄只是在研究他的手铐而已。
“是孽缘吧?”苏木翻一个白眼,学校里出事也就算了,学校多少有点小是非,外加自己身份有点特殊,薛茄又是学生会会长,遇到奇怪的事情或者遇到薛茄也不算奇怪。可是,为什么,出去玩也会出事?遇到事就遇到事呗,结果还遇到薛茄。
“或许吧,不过没有我,你现在还在那呆着。”薛茄用一根缝衣针,把手铐解开。
苏木活动了手腕,薛茄做起来貌似很擅长,他以前干什么的?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家里有人是警察,所以我也学过一点东西。”薛茄看到苏木这种神情,无奈地解释道。
“怎么把我弄出来的?”苏木随意坐在床上,说。
“找了一个侦探,调查这件事情,然后作为你的朋友,把你领了出来。找到凶手后,你才可以出房门,或者下船之前找不到,就把你送到警察局。”薛茄把手铐收到柜子里回答了苏木的问题。
“这样啊。”苏木盘坐在床上若有所思地说。
“说说看,你认得那个死者吗?”薛茄收拾好东西,坐到苏木旁边问。
“是我上一个的雇主,请我帮忙的,然后作为报酬,说让我来一次浪漫的船上之旅,看一回大海,结果就出这件事了。”苏木在一旁摊手回答。
“然后呢?说的具体一点。”薛茄对苏木说。
“是这样子的,在送你走后,我接到一个委托,说要我帮忙找一个东西,然后我帮他找到了,再然后就让我来旅行。”苏木接着回答。
“东西?”薛茄疑惑地问。
“恩,一个镯子,说是他送给他妻子的结婚礼物,结果他妻子,三年前死后,镯子也就不见了,让我找的。”苏木转过身,和薛茄面对面说。
“三年前丢掉,三年后才委托你找?”薛茄皱眉问,有问题。
“因为,三年后,他才知道那个镯子是要一代一代传下去的,这是家里遗传下的规定,说如果不传下去,会有散财后果。”苏木继续解释道。
“然后呢?”薛茄又问。
“然后托我找呗,然后我在一个墓地那找到了,然后送了过去,不过我也发现一件事。”苏木挠了挠头说。
“说,什么事?”薛茄问。
“这个人的家庭比较乱吧,说不上来的感觉,不过家里面应该有很多事,那个镯子应该不像我委托人说得那么简单,只是我一般不喜欢参与这些事情,所以把镯子给他后,我就准备走了,但是我委托人,说要请我出游,然后也没在意就来了,没想到他也在这个船上。”苏木有些纠结地回答,他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些事情。
“也就是,他请你来玩,然后你不知道他也在船上,就以为他作为谢礼,给你打了一张船票,就差你人来玩?”薛茄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难道不是的吗?”苏木有些诧异地反问。
“当然不是的,很不幸的,我要‘恭喜’你,惹进了一个‘家族恩怨’。这艘船还要二十天后才可以靠岸,你住在船舱的第三层,那一层只有李家人住,基本上只要李家继承权的,不管有多少股份都在住在那,还有只要有血缘关系的也都在那。现在好了,当家人死了,继承权很乱,然后遗嘱也不知道在哪。”薛茄抚了抚额无奈地说。
“额 ?,不会吧,他对我讲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有钱人而已,而且我只是从面相看出他属于那种大富大贵的人,命犯咸池桃花那种人,所以家里关系可能有点复杂。”苏木有些僵硬地说。
“别人说什么,你都相信,不知道是你蠢,还是你真的什么不在意,觉得自己一定能摆平。”薛茄继续扶额无奈地说。
“你推测,他既然有钱,然后又命犯咸池桃花,所以家里的关系应该混乱?”薛茄皱眉接着问。
苏木点了点头。
“恭喜你,你又猜对了,的确他家里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乱,私生子四个,私生女三个,然后情妇五个,自己死去的夫人生的孩子,三个,一男两女,然后三个哥哥,三个嫂嫂,一个妹妹都在这船上。继续恭喜你,如果不找出凶手,我想你以后的生活,会很‘精彩’的。还有,我不太清楚你雇主对你说了什么,不过我得到的消息是,李家要在船上重新分配股份,以及子女结婚的事情,这艘船来的人都是有请帖的,但是只有三层是李家人,我家里面出了点事情,所以我也是替我家里人来的,结果没想到会遇到你。”薛茄松开眉头,拍了拍苏木的肩膀,淡定地说。
苏木嘴角抽搐,他怎么会那么惨!抬头看着薛茄,不确定地问:“薛茄,你会帮我吧?”
“不帮你,我把你保出来干什么?以为我时间多啊?一会等侦探来了,让他汇报一下,他查到的情况,然后我们再说看看怎么办。”薛茄摸了摸苏木的头说。
“豪门恩怨吗?”苏木问。
薛茄摇了摇头,不一定,如果当家人喊苏木上船,还安排在第三层,一定有他的寓意,只是人死了,什么都不好说。偏偏苏木是很聪明,但是在人情世故上,却什么都不懂。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无聊的舞会,结果却出现这样的事情,生活真是······
☆、违和感
违和感
当晚,薛茄找到了一个长的和苏木差不多高,以及身形相似的人,假装苏木呆在房内。然后薛茄准备把苏木稍微化一下妆,但是苏木死活不愿意,一定要自己动手,不让薛茄看,薛茄有些遗憾,其实挺好奇,苏木拿掉眼镜和流海弄上去后,脸到底是什么样子。
“你很遗憾?”苏木看着薛茄问。
“有一点吧。”薛茄撇了一下嘴说。苏木化着这妆跟三十几岁大叔一样,根本看不出来原本是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大学生。
“说说看,我化妆期间,姚远(私家侦探)和你说什么?”苏木看到薛茄这样子,心情没由得好起来。
“据他调查,和询问的结果,说当时在死亡时间很凑巧的是只有一个人在船舱,是死者的妹妹。而且,姚远说,他看到死者的妻子以及情人还有他妹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出来。”薛茄对苏木说。
“奇怪的感觉?”苏木问。
“恩,用他的话,说那是一种透着诡异的感觉,但是说不出哪里不对。一会儿,船上要调查,你和我去看看他们之间的对话有什么奇怪的。”薛茄说。
“调查?”苏木看着准备出房间的薛茄问。
“恩,例行询问,姚远那都是私下资料,现在还没给大家做一下笔录,调查一下谁有嫌疑。当然,嫌疑犯已经确定是李家人。”薛茄点了点头说,然后把门打开,示意苏木出门。
“为什么?”苏木走出房门问。
“因为三层,除了你,只有李家人可以进的去。”薛茄关上门回答。
船上一共四层,两人走到第二层的空旷留作舞会的船舱上,看到已经有一大批人提前到了,站在那边窃窃私语着。
薛茄带着苏木来到姚远那边,船长也在那。
“开始询问吧,我过来旁听。”薛茄对姚远耳语道。
姚远,点点头进了隔间,一个接着一个进去,薛茄和苏木两人就坐在屏风后面,屏风遮挡,从正面看只有屏风,看后面的人。
询问一直到晚上才结束,三个人吃过晚饭后,薛茄示意苏木跟着他回房,并没有和姚远交谈什么。
“很奇怪的态度。”一进房门,苏木就开口说。
没错,首先受害者的三个孩子,大女儿,二女儿,小儿子,三个人态度如出一辙,都是很冷漠,出示自己没在场的证据,其他的一概不说,对于父亲的死也没有太多的感伤,包括对遗嘱丢失也不是惊慌,甚至对未来股份怎么分配也丝毫不在意。
其次是情妇的感觉,都是一副悲伤,看得出来很喜欢死者,然后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据,表明自己不是凶手。居然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丝毫迷茫,一点也不想想自己已经没有靠山,以后怎么办。
再然后,是受害者的哥哥嫂嫂们,一副淡定的表情,什么都不在意,似乎死去的不是自己的弟弟,而且对姚远提的问题,回答的游刃有余。
紧着接是,私生子以及私生女的态度,一副我只是私生子,我只是李家不出名的小人物,我只求安稳过完下半生,不求其他,对姚远提的问题,兢兢战战地回答,一副不想扯进去的样子。
而最后,死者的妹妹,一句不话也不说,姚远问什么,都只是发呆,一副心不在焉的感觉。
但是有一点是统一,就是对受害者遇难没有一点疑惑,甚至没有说为什么他遇到这种事,他人那么好,或者是保安措施那么完善,怎么会出现这种事,而且对自己的未来也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仿佛死掉的人和自己以后的生活不会有着任何的关联。居然连表面文章都懒得做。
“而且,我见完所有李家的女性后,突然有一种汗毛直竖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苏木接着揉了揉眉说。
“还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姚远是特邀过来的,一开始没在宴会的名单上,就好像,死者知道自己会死,特地选了一个名侦探过来,防止自己到最后死了,没人查出凶手。”薛茄拿下苏木揉眉的手,放在一边,然后坐到旁边说。
“你的意思是?”苏木抬头不解地问。
“李家人对死者的有着悲伤,有着冷漠,有着难过,但惟独没有惊慌以及奇怪,是谁要他死,为什么在那么安全的船上会出现的这种事,甚至对你这个嫌疑人,都不想见见,只是交给姚远,说相信姚远的能力,一定能解决。”薛茄扶了扶眼镜说,不得不说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那你准备怎么办?”苏木好奇地问,这种事情,还是薛茄比较擅长。
“怎么办啊?啧啧,话说我还真有一个办法。”薛茄突然笑得有些奇怪。
苏木抖了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问“你说?”
“在我面前不就有个能人,能招魂,能看相,能捉鬼。而且,李家的事情,我想你会有办法弄清楚。”薛茄笑的很开心。
“我什么事情都做了,你干嘛?”苏木挑眉问。
“我围观,顺便联系家人,看看可不可以查出李家以前的事情。”薛茄表示。
苏木嘴角抽搐两下,没说话,感情到了最后,还得自己亲自动手解决事情。
☆、谜团
谜团
虽然,薛茄这么说,苏木十分的郁闷,但这也是最快得到消息的方法。
“啪。”薛茄在床边换着衣服,突然的所有的灯都灭了,漆黑一片。
“怎么了?”薛茄停下手中动作问在桌边不知道捣鼓什么的苏木。
“招魂失败了。”苏木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到薛茄耳中。
“你怎么不喊我一起过来看看的。”薛茄换好衣服摸黑到苏木旁边,有些不高兴地说。
“我知道你好奇,所以准备等魂招来了的,再喊你过来,正好那个时候你睡衣也换好了,但是我发现,不能招魂。”苏木在一旁连忙解释地说。
“好吧,发生了什么事?”薛茄听到解释后,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有东西阻止我招魂,而且那东西不简单。”苏木眯着眼说。
“东西,不是人?”薛茄有些疑惑地问。
“恩,不是人,人没有那么本事。”苏木摇了摇头,然后从包里拿出蜡烛点了起来。
“哟,看来你遇到对手了?”薛茄笑出了声问。他可是难得看到苏木在这方面也会遇到对手。
“我遇到对手,你看上去很高兴?”苏木一边点着蜡烛,一边问。
“的确,我是很开心,你想,要是你做事一直一帆风顺,那多无趣啊,人生就要有得有失,才有意思。”薛茄看着苏木笑得很开心。
“得了吧你,我猜都能猜到,你是觉得有好戏看,才觉得有意思的吧?不要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我还不知道什么个性。”苏木撇了撇嘴说。
“呵呵,这就不说了吧,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薛茄立马转移了话题。
“靠你呗,我现在可是‘英雄无用武之地’,除了靠你,还能靠谁。所以,凶手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就围观吧。”苏木想了想说,反正薛茄是不会坐视不管的,一定会帮自己。
“好啊,我帮你找到凶手,不过你也要帮我一个忙。”薛茄很是爽快的应了下来。
“什么忙?”苏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大忙,明天再告诉你。对了,已经有人把资料传过来了。我整理了一下,李家的事是很麻烦。”薛茄顿了顿又接着说。
“嗯?”苏木疑惑地看着薛茄,怎么不说下去的?
“不过这个麻烦是针对你的。”薛茄继续说。
“针对我?”苏木不懂地问。
“据,从李氏哪得到的消息,说是,如果遗嘱在规定期限内,找不到的话,那么他的股份继承人就是前几天帮他找到手镯的那个人。虽然,他们现在不知道你就是那个人,但是如果真的找不到遗嘱,再加上船上发生的事,恭喜你,你绝对是头号嫌疑人。就算找到凶手,还是有人会怀疑你,因为太巧合了。”薛茄拍了拍苏木的肩说。发誓他绝对没有幸灾乐祸。
“你在讲冷笑话吧?”苏木僵住了,抬头看着薛茄问。
“我也很希望,可是李氏已经把消息放下去了,我也没办法,我又不是神?”薛茄笑着说。
“既然这样子的话,不就是要逼我吗?”苏木有些恼火地说,他最恨被人算计。
“所以呢?你准备怎么办?”薛茄满脸笑意问。
“你就这么没心没肺的看我有麻烦?不帮忙?”苏木很是不满意薛茄这种态度。
“我相信你有能力解决这种事,实在不行,我帮你收拾后续,放心大胆的去做吧。”薛茄拍拍苏木的肩说。
“等一下,你不是说要帮我的吗?如果你不帮我,那么我也不会帮你那个忙。”苏木突然反应过来说。
“我只帮你找出凶手,至于遗嘱的事,你可没让我帮忙,所以之前的的交易还算数。”薛茄笑的一脸灿烂。
“我说你怎么那么爽快地答应我,感情是在这给我下套。可以啊,你帮我找出凶手,我自己找遗嘱,不过我想凶手出来,遗嘱应该也会冒出来吧?”苏木有些不确定地问。
“或许吧,我都说了,实在不行,我会帮你收拾烂摊子的。”薛茄摸了摸苏木的头,安慰地说。
苏木看了薛茄一眼,叹了一口气。到底是和人处久了,居然有了一些依赖感,以前事都是自己解决,从不要别人帮忙,有的时候还嫌别人帮倒忙,不过薛茄除了性格上的有点小问题,其他方面还好,在他忍受范围之内。
“李家的事情有些棘手,我也没查出多少,他家里面的家事。不过据说他们家很和谐,每一个人相处都很不错,不管是情人还是私生子或者是哥哥嫂子,貌似都没有大的摩擦,真不可思议。不过,据我得知,那个手镯被送给了他妹妹,而且据说手镯上貌似刻了什么图案。”薛茄摸了摸下巴说。
“送给他妹妹,那镯子不应该给女主人的吗?就算夫人死了,不也应该传给她女儿,也不该是他妹妹。”苏木有些诧异地问。
“不知道,按道理传下去的话,应该是他们的女儿,但是却给了他妹妹不可思议,是有些问题。”薛茄同意地点了一下头。
“那个镯子是古金的,活扣,扣上去的,如果我让你接近她,你有办法不被人发现拿到手吗?”苏木突然问。
“可以,只要活扣,不管多难,我都有办法很快的拿下来。”薛茄有些不解,但是还是回答了。
“很好,明天不是有舞会吗?你想办法拿到,我看看是什么图案,没准会有什么线索。”苏木听后说。
“可以,不过我要你帮的那个忙也是因为那个舞会。”薛茄说。
“什么忙?”苏木奇怪地问。
“那个,咳咳,有个家里人看好的大小姐也在那,我又不想那么早结婚,所以想请你扮演一下我的伴,让别人以为我喜欢男的,咳咳,最少搞大一点,让全场人都知道,然后省掉我麻烦。”薛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办法他还不想那么早谈恋爱,结婚,生活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值得他发觉,他还不想早早被束缚。
苏木脑子短暂的停顿几秒,然后大笑起来。
“薛茄,我帮你,一定帮你,哈哈,真的。”苏木笑得合不拢嘴。
“你不怕对你名声不好?”薛茄有些疑惑苏木的态度。
“没关系,所有都以为苏木在你房间里不能出去不是吗?我会换另一个样子出现的,放心,我一定帮你把事情搞大。反正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不是都能认出我吗?我会迟点去,到时候你临场配合就好。”苏木捂着嘴笑着说。
薛茄望了望天花板,嘴角抽搐两下,因为太过于匆忙,才知道这个消息,忘掉了苏木可以化妆,也不可以以真面目出面。
“不说了,睡觉吧,老样子我睡右边。”这回换苏木拍拍了薛茄的肩安慰地说。
因为是在一间房,所以只有一张大床,两人都是男的,也没多想,就睡在一起,连被窝都是一个。(至于那个假装人,在看到苏木回来后,自动出去。)
☆、舞会
舞会
舞会上,薛茄站在角落里,时不时向门口望去,等苏木的出现。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小姐,走到薛茄面前。
“孙小姐好。”薛茄看着面前的孙家大小姐孙思,笑着说,温文尔雅,让人着迷。
“薛少爷,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不?”孙思落落大方伸出手,一脸笑意询问。
薛茄一愣,孙思的主动让他吃一惊,但是随即反手附上,笑着说:“岂敢不从,走吧。”
两人走到中间,慢慢随着音乐跳起舞来。
顿时,焦点都转移到这对才子佳人这,没人注意到,薛茄眼里的不耐烦,相比而言,与其在这跳舞,不如和苏木聊天或者吃饭来的有趣多了。
孙思和薛茄跳着舞,舞步很完美,看到薛茄脸在灯光下映的很迷人,心里还是不自觉对薛茄有着好感。她是家中长女,家里希望,大学毕业后就结婚,然后过着贵妇人的生活。她一开始对这个“相亲”也不是很在意,但是现在她觉得如果和这个人过一辈子,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就在快要结束时候,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薛茄,你在干什么?”
正好这时音乐戛然而止。
那是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少年,发丝看上去很柔软,面容清秀,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看上去很是白皙。迅速地走过去,拍掉了薛茄与孙思牵在一起的手,直盯着薛茄。
薛茄乍看到这一幕,先是被吓一跳,随后看到这举动,转念一想就知道他是苏木,随即会意,挽住苏木的手,温柔地说:“我只是和这位小姐跳一支舞,你怎么来的?不是说身体不适,在房内休息吗?”
“还说,如果我不出现,你是不是接下来要和这位小姐‘秉烛夜谈’了?”苏木骄纵地说,特地在秉烛夜谈这四个字加重了音量。
“怎么会呢?知道你病了,我怎么可能在这逗留很久,一定会找找回去,照顾你。”薛茄另一手安慰似地摸了摸苏木的头发。
“好吧,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了,剩下的时间,我陪你。”苏木顿时很开心地笑着说,露出两个小酒窝,眼睛弯的像弯月一样漂亮。
顿时,孙思有一种被惊艳到感觉,这个少年真的明媚动人,不知世事,看上去很美好。再傻的人,也能看出薛茄和这个少年有着不太寻常的关系,孙思悄悄往后退一步,笑着开口:“薛少爷,不介绍一下这位?”
“这位是我的最重要的人。”薛茄看到孙思这个动作,眼角冒出笑意。
“难怪,薛少爷这么宝贝他,也难怪,这么多年,都没听说薛少爷有女友的之类的绯闻,原来原因在这。”孙思笑着应道。
这下好了,所有人的视线都往这看了。
“是,我是他最重要的人,我们认识很久了,不知这位小姐有什么问题要请教吗?”苏木往前走了一步,有些不善看着孙思问。
“没有只是好奇而已。”孙思看到这个动作,虽然很是恼火,但是那么多人在场,也不敢发火。
“没有什么好好奇的,我和他关系很好,也很亲近,我家里人只是暂时不知道而已,我想过一阵就带他回去见见我父母,大家多熟悉熟悉。”薛茄轻轻把苏木拉到旁边笑着说,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在无人讲话,很安静的舞会上,让所有人都听到。
顿时,大家心里了然,虽然薛茄没有明说,但是都知道那个少年应该是那个吧?啧啧,可惜了,孙大小姐,一开始就被当作了炮灰了。
孙思眼神暗了下来,低着头没说话,没人看到她眼里怒火,喜不喜欢无所谓,但是这年头敢这么明目张胆让她的没面子的人还真是多不见,薛茄,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然后,抬起头,笑意盈盈地说:“既然如此,那就请薛少爷和这位小少爷继续吧,君子不夺人所好,不是吗?”说完,带着笑意转身,随意站到另一名青年旁边。
“走吧。”薛茄搂着苏木,往角落里走去,音乐又响起,舞会继续中。
“孙小姐的脾气秉性不错嘛?这都没生气。”苏木小声嘀咕着。
“不一定,都是世家子弟,就算心里恼火,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被人摆了一道,我不相信她不生气。”薛茄在一旁摇了摇头说。
“反正,她要找我,也找不到我,最多倒霉的是你,我随意。”苏木满不在乎地说。
“你还真没良心,对了,苏木这才是你真样子吧?你这样子可比平常好看多了。”薛茄无奈地说。
“算是吧,只是把刘海稍微弄了一下,然后眼镜拿掉而已。低调做人,低调做事,我不想太让人注意。对了,薛茄,那边看到了,李媛(死者妹妹),我打听过了镯子就在她衣袖里面右腕上,交给你了。”苏木用眼神飘了一下远方。
薛茄看到后,点了点头,然后说:“走吧,就当与李媛打声招呼。”
苏木跟着薛茄来到李媛这,李媛一个人在那喝着果汁,站在那,仿佛雕像动也不动,薛茄向前闲谈起来,李媛不是点点头,就是开口,说一声:“恩。”惜字如金,谈了有一会,然后薛茄带着苏木走人,顺手不动声色地把镯子拿了下来。
两人在角落待了一会,然后就回去了。
不过,薛少爷有个男性情人的事情,已经被所有人都知道了,估计没到下船,就会被各大报纸报道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在文中,想想算了,不要雷到大家,阿门!给大家看看,我们班流行语(女生之间的对话)。场景一:A:“以前陪人看星星看月亮,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叫人say goodbye.”然后同学A,泪奔。B:“···O__O"…”场景二:C:“我们之间完了。”D:“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这么淡薄吗?经不起考验,说完就完了吗?”C:“没错。”D:“以前的你不是这样子的,现在的你我很是不喜欢。”C:“以前的我什么样子?”D:“温柔大方,不无理取闹。”C:“我就无理取闹怎么着了?我以前就这样子,变的是你,你嫌弃我了是吧?”D:“我没······O__O"…”
☆、暧昧情愫
暧昧情愫
两人回到房后,薛茄把镯子放在床头柜那,苏木先去洗澡,洗完后就坐在床边擦头发,薛茄洗完澡出来,苏木都已经坐到床上,仔细地观察着镯子上的图案。
薛茄走过去,把苏木一推倒,顺势压在身上,两手支撑在苏木脸庞,两人面对面。
“干吗?”苏木有些不悦地问。
“看看你呗,能让孙思刮目相看的人,我也很好奇到底长的什么样子。”薛茄笑着说。
“那你看吧。”苏木白了薛茄一眼,顺势把镯子扔到床头柜子上。
的确,刚刚在船上,没细看苏木。薛茄就在上方看着苏木突然笑出声来:“我还真没发现,一直和我住的家伙,居然还是个美人。”
苏木嘴角抽搐两下,就是知道自己长得不错,所以才要掩饰,抬眼望去,说:“这话说得,谁人不知道,薛茄薛少爷长相斯文,举止优雅,态度温和,众人心中的白马王子,和你比我还差得很。”刚说完,猛地一翻身,直接趴在薛茄身上。
薛茄被压在身下也不气恼,顺势抬手用手捏了捏苏木的脸,笑着说:“看看这皮肤,肌白如雪,细腻光滑,看看这眉毛如墨画,再看看这双眼睛,真是晶莹剔透,盼若琉璃,望若秋水,居然还是尖下巴,这得迷煞多少人啊?”
苏木涨红了脸,和薛茄斗嘴,每次输的都是自己。
“靠,古文学得好你!不和你说,睡觉。”苏木缓缓从薛茄身上,爬到旁边,远离他。
薛茄忍不住的趴在床边口,笑了起来。对于薛茄来说,他不是很注重人的外貌,只要能见人,他就觉得不错了,一开始接近苏木,只是觉得这个人很好玩,后来长时间的相处,对方个性以及想法很对自己的口味,和苏木在一起,很轻松,无需掩装,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根本不要掩饰自己的恶趣味,以及一些邪恶的心思,也随之慢慢的苏木在自己心中地位升高,至少,自己宁愿一辈子不娶妻,也不要和苏木分开,这么对自己口味的人,以后去哪找去?况且今天看到苏木的真正样子,还看到苏木难得羞愤的样子,还真是不枉此生!
苏木在一旁,蜷在被子里,无奈地用手挡住已经满面通红的脸,今天丢脸丢大发了,早知道就不这样做了,结果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对于苏木来说,或许第一眼就被薛茄吸引住,所以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对于薛茄提出的建议,没有拒绝,还一直让薛茄在自己左边,再后来的日子里,也没有拒绝薛茄的帮助,以及邀请薛茄住到自己的宿舍里。苏木从来都不否认自己,是外貌者协会的,对于人的样子很是在意,在第一眼看到薛茄就抱有好感,后来虽然薛茄不自觉露出与自己斯文外表不一本性,但还是对薛茄有着不一样的好感。再加上,的确薛茄不是一个弱者,不需要自己随时保护,有时还会帮到自己,自己对薛茄的好感日益上升,这是自己为什么愿意帮薛茄这个忙,愿意把自己真面目露出来的原因,他突然地很想让薛茄知道自己的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至少比你所谓那些要相亲的女人好看吧?
薛茄笑完后,过来晃了晃苏木,苏木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最后薛茄好说歹说,苏木才原谅。然后两人才安稳地睡觉。
可怜的手镯就被人忽视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半夜,苏木突然睁开眼,举起右手向门口方向起了一个封印,顿时,房门那闪着细微的绿光,然后迅速的消失。
“怎么了?”薛茄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就是一些不长眼的东西过来,睡吧。”苏木在一旁小声地回答。
“恩。”薛茄应了一声,继续睡去。
一般情况下,苏木睡的都很熟,薛茄睡的很浅,一有动静,薛茄就会醒来,然后看是什么事。这也是,苏木喜欢和薛茄睡的原因之一,有一个温暖的抱枕之外,还有一个强烈探测仪,可以告诉自己有没人有来,因为苏木只有“脏”东西来的时候,才会被惊醒过来。他很讨厌这些东西睡觉时来打扰,一个是不让自己睡好觉,还有就是原本薛茄睡眠就浅,难入睡,居然还让自己吵醒他,收拾这些东西。
☆、毛骨悚然
毛骨悚然
“这个图案是 ??”苏木看着镯子眉头皱得很深。
“是什么?”薛茄躺在旁边问,昨晚睡得不太好,不想起床。
“是表达爱意的古文,就是那种至死不渝,死了都要缠着你,永生永世的爱。”苏木抚了抚额有些困惑地说。
“是原来就有的?一个人接着一个人传下来的?还是后来刻上去的?”薛茄在一旁继续提问,顺势换了一个姿势。
“被骗了。看到这个做工,以及雕刻手法,是近代才有的,也就是说这个镯子历史不过几十年,我估计也就是三四十年而已。早知道,当时找到时候,我应该多观察一下,就会知道那个人没有对我说实话。”苏木有些气恼地说。
“你没有仔细观察是正常的,我猜你就是想帮忙把东西找到手,钱货两讫,也不多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省的日后惹麻烦,结果被人算计了吧?活该啊!”薛茄打了呵欠,懒洋洋地说。
“你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苏木嘴角抽搐两下,决定忽略薛茄的存在。
“话不能这么说,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继续,你还有什么想法,说。”薛茄笑着说。
“没了,说说你的看法呢?”苏木晃了晃了薛茄问。
“我的看法?让我想想,最近事比较多,睡眠又不好。”薛茄拍了一下苏木的手,然后闭起眼说。
苏木看到薛茄这样子,撇了一下嘴,盘坐在旁边,等薛茄思考后的答案。
过了有一会,猛的薛茄坐了起来,眼睁大大的,把苏木吓一跳,连忙问:“薛茄你没事吧?”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要是这样子,太恐怖了。”薛茄喃喃自语道。
“嗯?”苏木疑惑。
“苏木,你有没有想过,李媛和死者是异卵双胞胎,两人今年都四十八。也就说,有可能是死者送给自己妹妹的礼物,然后丢了,随意找了一个理由让你找。”薛茄转过头认真地对苏木说。
苏木看到薛茄这个表情,心里一顿,但是点了点头说:“有可能。”
“还记得,姚远说过吗?他看到李家所有女客,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特别好的感觉,有些让人不舒服。我想我知道是为什么了。”薛茄苦笑着说。
“嗯?”苏木不明白薛茄懂了什么。
“那些女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像李媛,如果死者其实真正喜欢的是自己妹妹,这也就说明了,李家人为什么相处的那么和谐了。”薛茄继续苦笑着说。
“我不太懂?”苏木脸色一暗,的确很像李媛,那些女的或多或少,都有一点相似。
“你懂得,只是不想承认而已,如果李家所有人都知道,李宇(死者)喜欢只是自己的妹妹,而且当时李宇的结婚的确是联姻,李家和王家公司一种变相合并。这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对女儿比儿子好,因为女儿更像自己妹妹。为什么所有情人不会争吵,因为知道再怎么争吵夺权,也不可能是李家的女主人,一辈子只能是个情妇。这也就是为什么,已近年近四十八的李媛却单身至今的原因。又或者,李家其实一直保持这个状态,谁都不动谁,因为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替身,可无可有,李宇重视只有他妹妹李媛。”薛茄揉了揉眉说。
“不会的吧?”苏木有些不相信地问。
“如果。换句话说,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件事,李家之所以可以有那么大成就,一个是因为联姻,还有一个因为本身李宇的优秀,如果李宇想把这一切都给自己妹妹会怎样?原本,李宇身体就不太好,已经被医生说过了,他可能活不过明年春天,如果他设计一场谋杀案,让所有有继承权的人都到这,都有嫌疑,然后只有妹妹是无辜,那么必然的只有妹妹有继承权。况且遗嘱丢失是真的是假的,也不知道,或许根本就没有遗嘱这回事,或许遗嘱上面写了什么东西,被有心人收起来了?不管怎么说,李媛都是赚了。”薛茄缓缓地说。
“但是现在问题貌似,只有李媛有嫌疑吧?”苏木不服地说。
“你这样想,李宇这样的想法,家里人应该都会有点猜到,没有人会愿意把自己的一生都寄托李媛身上,靠李媛施舍过日子。所以有可能,这场谋杀案出了一些事故,导致最后李媛是凶手,还把你扯进去。你想如果你有嫌疑,李媛有嫌疑,就算遗嘱丢失,你和李媛也都不可能继承的,所以他们还会有可能继承这些东西。李宇把你喊道这个船上面,或许就怕出现这种事,以你的本事,如果出事了,应该不成问题,很容易解决,再怎么说还是李媛赚了,不是吗?”薛茄笑着反问道。
“的确有点道理。”苏木想了想说。
“不过我好奇,你想怎么做,我只是说了一个推测,真假的我也不知道。真相还是要靠你自己去找。”薛茄笑着说。
“先把这镯子,顺便看看这船上到底存在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阻碍我,然后该消失的消失,该招魂的还是要招魂,该问清的还是要问清的,该解决还是应该解决了,我也不喜欢拖。”苏木笑着说,然后拿起镯子,一晃,镯子消失了。
“镯子送回去了?”薛茄有些诧异问,早知道那么简单,干什么还让他动手去偷。
“不是,只是随意放到二层船舱的某一地方,等她主人去找,我是可以随意移动东西,但是不能移动,人身上的东西。”苏木摇了摇头说。
“那你现在怎么办?”薛茄又趴了下去问。
“薛茄,你不是想看戏吗?等着吧,今晚就好好让你看个够。”苏木低头一笑,薛茄看的有些闪到眼。
☆、夜袭
夜袭
半夜时分,薛茄无聊地盘坐在床上,看着站在离自己几米远的苏木。苏木蹲在地上不知道搞什么。
半响,苏木退后三步,笑容满面,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红线,房间灯全被苏木早就关了,只是房间的四个角落,点着四个蜡烛,很昏暗。
薛茄伸过头,看到苏木的面前,是一个很奇怪的鼎,只有巴掌大,那面插着几根点燃香,冒着丝丝的烟。红线绕过铜鼎,一直拖到门口。
突然地,门口那,出现奇怪的黑烟,蓦地,苏木把红线往后一拽,拖出来一个奇怪的东西,那是一个全身黑色的,头上长着小角,只有十来公分长的像玩偶的奇怪东西。浑身被红线缠绕的紧紧地,不断挣扎,可是看似细细的红线就是挣不断,不住“哇哇”的叫着。
苏木拉到面前,右手掐住小鬼的脖子,冷笑说:“还不现形,你养的小鬼都被我捉住,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