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顿悟,不会那么巧吧!这个世界太小了!
孙思倒是大大方方的看了两人一眼,笑得很甜说:“薛茄好,请问这位是?”
由于苏木的样子和当时在船上的样子,差别有点大,孙思没有认出来。
薛茄也朝孙思笑了笑说:“同学,苏木。”
至于苏木两个反差,薛家也就几位,薛茄父亲和大哥看过,那个时候当两位看到苏木从一个灵动秀气的人变成一个书呆子的样子,两人当时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表示理解,每个人的性格、习惯都是不相同的。
在两人云里雾里的时候,薛家人倒是一个劲把孙思往薛茄那边凑,苏木倒也不担心,很是淡定和赵修聊着天,可是苏木很是淡定,薛茄不淡定了,原本苏木和赵修貌似以前有过什么的,虽然苏木忘记了,但是潜在的情敌也是可怕的。某位伟人说过,在行动前,我们要消灭一切可能的发生的不良后果,以保证事情能够完满完成。这话听得怎么这么耳熟,明显这是薛茄每次在开学生会会议的官方开场白,不解释。
薛茄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和孙思聊着,孙思也是聪明人,倒也一眼看出薛茄心思不在这,也没有拆破,找了个理由,去和薛妈妈聊天了。
薛茄偷闲,跑到苏木和赵修那。
苏木一抬头,看到面前多了一个人,还没开口,赵修倒是很识趣的借口走了。
“你不是和孙思聊天的吗?怎么过来了?”苏木有点疑惑地问。
“这不是看你们两聊的那么开心,正好孙思和我妈聊天去了,我就过来看看你们聊什么。”薛茄很是无辜地说。
苏木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拆穿,说:“你这样子不好,对孙思未免有点过。”
薛茄笑了笑说:“其实苏木你不应该小瞧大家庭的子女,比如我和孙思,孙思很聪明也很明事理,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以做的是什么,什么是对自己最有利的,这个算我欠她一个人情,日后一定会记着会还的。”
苏木摇了摇头,最讨厌这种人际圈子以及所谓的人情世故,很麻烦。
在看似风平浪静,温暖祥和的家庭气氛中,几个人坐了下来吃饭,途中,一个突然性的爆炸性的消息让几人大惊失色。
首先薛茄僵硬了,然后苏木呆滞了,紧着接赵修手抖了,最后孙思羞涩了。
“我和你爸爸已经对外说了,孙思以后就是我们家的准儿媳妇,就差过几天定亲,结婚了。”这是薛妈妈的话。
于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薛茄头疼了,苏木冷笑了,赵修颤抖了一下,他还是比较了解苏木的性格,孙思依旧羞涩,并无其他表情。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呢?薛茄、苏木、赵修、三人貌似受到很打击,因为没有听说,孙思羞涩的表情表示她其实已经之前就知道了?而且没准以为,当时船上薛茄只是演戏,其实性取向还是喜欢异性的,其他两位长者一个面露喜色,一个面无表情,还有几个哥哥,表情很是淡定。
☆、对对碰
对对碰
如果两人相遇,有的不仅是巧合还有缘分,那么两人最后如果反目成仇,靠的又是什么呢?
对于这点,范琳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对于当年那场闹剧,变成现在这样子,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如果有一天时间倒退,让范琳回到当初,带着记忆,范琳想自己或许也不会阻止吧,毕竟到现在其实自己不是最大受害者,也不是最大利益者,只能算一个参与进去但运气的比较好的人,改变和不改变对自己的未来没什么区别。但是如果回头想想,当年或许大家真的很幼稚。
看到范琳发呆的样子,石韦倒是没说话,对于这件事的发展已经和他们没关系,是别人的事情。
“我说你们两在哪,原来在这?”马伊突然推开社团的大门,对石韦和范琳大声喊道。
“有事吗?”石韦问。
“恩,社长找你们,貌似有什么活动。”马伊点了点头,发现气氛貌似不太对劲,声音降了下来。
“苏木找我们?”范琳声音骤然变高。
“额 ?有问题吗?”马伊被一吓,小声问。咋了,这么暴脾气。
“没什么?到哪?”范琳冷静下来说。
“去学生会办公室。”马伊小心回答一下,看样子这面情形不对。
两人点了一下头,然后收拾东西,想那面走去,马伊在后面锁着门,心里有些嘀咕,石韦,薛茄,苏木,范琳之间貌似气氛不对,自己还是少参与为好,她可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
当两人到了办公室后,发现里面就只有两个人。
苏木和薛茄两人很是淡定坐在椅上喝着茶看着杂志。
苏木像刚看到两人,一脸笑容说:“两位,是这样子的我有事情要问你们。”
范琳和石韦一愣,摸不着底,石韦先开口说:“恩,社长你说,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帮的。”
“这样子啊,真是谢谢你,我想知道孙思的事情。”苏木喝了一口茶,依旧是一脸笑容,薛茄在一旁看着杂志一言不语。
“额 孙思,我不是很了解,不过我知道她貌似做人做事很得体,名声在世家也很不错,有事吗?”石韦想了想说,然后又接着问了一句。
“范琳你觉得呢?”苏木倒是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向范琳。
“我和她不熟。”范琳立马回道。
“呵呵呵呵呵,我的意思你懂,女人更了解女人不是吗?”苏木笑的让范琳浑身一抖。
“我只能这么说,这个女人很骄傲很聪明很小心眼很瑕疵必报,我不想与之为敌,因为我知道我会死的很难看,而且甚至可能连我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范琳停顿了几分钟,最后给出最终答案。
“很骄傲?薛茄看来你在船上那此动作还是某人失去颜面,怀恨在心,不过如果不是张宁提醒我注意一下孙思,我倒是真没想到这个女人不简单。”苏木把茶放下,转过头笑着对薛茄说。
“所以不要小瞧任何人,特别是女人,不要以为女人是弱者就真的是弱者。”薛茄停下手中动作,貌似感叹了一下。
“谢谢你了,范琳和石韦,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苏木笑着谢过两人。
范琳立马拉着石韦,走了出去,她可不是瞎子,看得出来苏木和薛茄关系不对劲,而且孙思貌似现在是薛茄名义上的未婚妻,这种事情,少惹为妙,别刚出狼口又入虎口。而且,苏木肯定不是只是想问他们两孙思为人怎么样,明显是想给他们一个警告,他们要和孙思为敌,让他们两少掺合,再加上之前学校的事情,薛家一定要出什么事了,不过苏木是个不定因素,不好说结果会怎样,还是保持中立比较好。
石韦倒是一头雾水,但是跟着范琳出去了,范琳做事还是有一定原因的。
苏木对两人离去,倒是没多反应,反而薛茄开口说:“瞧,你把范琳吓得。”
“得了吧,难道你不好奇,话说如果孙思真的不想表面不在乎,其实一直记恨,那么你准备怎么办?”苏木在一旁问。
“凉拌。”薛茄很不在乎地回了一句。
苏木嘴角抽搐两下,最后冷静下来说:“好歹给我个话吧。”
“淡定,不要着急,孙思背后一定有人,从最近的事情,可以看出是有人针对我家,说明这个水很浑,千万不能轻举妄动。”薛茄倚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说。
“你还就真不着急,真够淡定,就不怕事到临头,没办法解决?”苏木在一边反问。
“准备是肯定有的,但是主动出击那就算了,水太深,不知道深浅,没必要试。”薛茄笑着说,这件事他大概已经查到一点眉目,真以为谁都瞒着他,他就没办法了?
苏木就猜到薛茄不会放任这件事不问,一定之前查了,而且看来知道一些事情,不太妙啊!“既然这样子,你准备做什么?”苏木听后问。
“当然是看孙思接下来做什么,还有你准备做什么,反正这个婚礼一定不会成功。”薛茄倒是不着急,有些事情慢慢来才有意思。
“难道你就旁观,不出手?”苏木皱着眉问,薛茄也太 ?
“怎么可能?只是我的动作比较小,容易被忽略,怎么会让你一个去,这样也太不男人了。”薛茄立即反驳道。
“好吧,我期待你的计谋,对了,孙家的生意以及股份我都收到手了,你想怎么办?”苏木听了薛茄的说话,心里舒服不少,学家虽然说是小动作,不过应该以薛茄的性格应该不是很所谓的小动作。
“苏木我现在发现你越来越有本事,啧啧,我貌似捡到一个宝了。你可以,高价卖给孙家对头,这个东西留在手里有可能会有问题。但是如果你卖了,就算那些人连手,或者亏本,你还是可以赚个差价,这件事不着急,孙家背后必定有人。”薛茄提议一下。
苏木点了点,这件事他是做的有些快了,没有多想,谁让他被气到了,连他的人都敢抢,老子这么多年难得看对眼的一个人,敢跟,老子抢人,不想活了,直说。
至于孙思那边那些人,其实对于苏木的动作,倒也不是完全不知,反而有些了然,知道苏木不简单这是必然,但是这么不简单,但是没有想到这么不简单,不过倒也没关系,反正背后有人不是吗?就怕苏木不显山漏水,导致自己看不清对方实力,而且未必你拿到的就不是烫手山芋。
咳咳,他们完全忘记了薛茄这个家伙,于是也不知道估计可能也许大概或许那个企业会被卖掉吧,还可能被赚了一笔钱。
所以,果断,其实薛茄就是一个BUG的存在,这个在日后,大家深刻的感觉到了。
☆、亮点以及重点
亮点以及重点
很多亮点以及重点需要自己找,才能找到,自己整理,才能明白,不然白说。
对此,孙思深表同意,比如:她一眼就看出苏木和薛茄根本就是假戏真做,两人一定有一腿。但是薛家人仅认为两人关系仅仅是不错而已,不想结婚,胡闹而已。
对此,薛家人也表示同意,比如苏木一看就是休养家教都很好的人,应该身份不简单,不应该轻易作对,即使薛家背景也还可以,毕竟多一个敌人很麻烦的,但是这点孙思那边人没有很放在心里。
对此,赵修照旧非常表示同意,薛家,苏木,孙思三方人马,气氛微妙,关系匪浅,却浑然不知,不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会发生什么。
唉,到底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其实是薛茄对于自己的婚事,既没反对,也没有赞同,只是笑而不语,什么都没说,其他人除了苏木,赵修和孙思看出点门道外,其他都认为他是同意了。
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想起几件事,苏木到底是什么?背景是什么?薛家究竟是出什么事了?赵修的身份,以及他和薛家人的关系,为什么会留下来。还有孙思他们又到底调查到些什么?这是几个很严肃的问题,应该吧。
我们来慢慢解答,第一苏木是谁?其实很简单,他就是一只妖怪,只是活的比别人长点,知道比别人多点。
第二背景呢?其实这个很好理解,你活的久,知道得多,自然而然认识的人,手中的把柄之类的比别人多。
第三薛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其实这个牵扯到很久以前的一件事,俗话说的好,基本上每个狗血的开端都跟上几辈子有关系,不然哪来恩怨情仇,但由于年代久远,其实大家都忘记是什么事,就知道有旧仇,非报不可,然后那帮子人从别的地方找到帮手,于是干起来了,至于孙思只能说,薛茄你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在船上那样做,闹太套。
第四赵修的身份?其实赵修和苏木是旧识,所以果断这两个家伙都是妖怪,因为某些事,两人闹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苏木把他和赵修接触的那段很长记忆给扔了,那个时候赵修以为是玩笑,结果发现怎么找也找不到苏木,才开始紧张,最后找到后发现苏木的确把记忆扔了。然后在寻找苏木途中,欠了薛季一个情,所以留下来帮忙。
第四,孙思他们有调查到什么呢?其实也很简单,可以看得出来,孙思调查出苏木不是人,应该是妖,但是具体真的情况应该没了解清楚,不然也不会这样子,准备有些不充分。
所以其实大家都只掌握一部分的资料,却都胸有成竹。
再提一件事,在苏木把企业卖掉的第四天,果不其然孙家的股份开始掉价,但还好没牵扯到苏木,但是买的那个人可悔掉肚子里去了,苏木对此不予评价,但其实心里还有些恼火,如果不是薛茄一句话,他可真是被算计,别以前过的一帆风顺,临了临了,到了晚年晚节不保,那就糗大了。
于是苏木反击了,这个时候孙思才知道自己惹到不该惹到的人,因为她现在正在一个别墅里,表示不知道在哪里,周围毫无人烟,没有联系用具,没有交通工具,除了冰箱里一大堆食物,外加别墅里面除了她自己没有其他人,她惆怅了。
于是订婚前夕的半个月,孙思失踪了。
于是薛茄和赵修统一地看了一眼苏木,然后一声不吭。
薛家其他人倒是着急半死,以为出了什么事,这个时候,又可以看出来苏木,薛茄,赵修三人的恶趣味,不然不会不对家里人提出孙思可能是什么人,可能存在的疑点,又或者是谁做的,当然也可能是对这个所谓婚礼的报复,谁让不对主人公探讨一下可以否,毕竟终身大事。
还有一个人,不知道大家忘记没?张宁,这孩子最近也惹到很多麻烦,她遭遇什么?她遭遇某位王老五的穷追猛打,老套不能再老套的,天天鲜花贺卡礼物。那位王老五,大家也很熟悉,陈森。张宁本着不浪费原则,转手把花卖给了花店,贺卡留着因为不值钱卖不出去,礼物留着因为比较值钱,于是也赚了点钱。对于送东西的人,张宁表示忽略不计,敢对老娘的年龄发表意见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哼。只是,只是,只是,陈森只是猜出年龄,好像没发表什么意见。当然追人是一回事,追人背后又有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张宁本着你要玩,老娘陪你玩,反正时间多,反正老娘手中还真没什么能让你得到的东西,只是张大小姐,你确定人家是和你玩,不是真的看你有趣,想要你这个人吗?
当然这件事,张宁也告诉了苏木,苏木倒是老江湖,一眼看得出陈森的意思,笑了两声,没有点名,虽然不知道陈森到底在这件事处于什么地位,只是知道和幕后那位沾点亲带点故,但是想追人,可没是那么简单,敢把孙思踢出来当新娘,感算计老子,这点苦和还是要吃的。
陈森这样子做,其实他的舅舅是深感厌恶,但要用的着陈森,也没法说什么,只能暗地咬咬牙,等到事情结束了,一定不会给他们两好看,而且一定是张宁那个女人先勾引的。
苏木还在调查往事,只是正如前面说的,太久了,久到两家人都忘记了,为什么蛰伏那么久,到了最后一定要个你离我活的场面,但是苏木有预感,这个缘由一定很有意思。
薛茄也在调查着这件事,但是其实他也没有头绪,因为根本找不到当时结仇的原因。
除了这两人,大家都没有想到这点,去找原因,只是在做准备,看看会出什么事,应该怎么对付,会不会有意外。
果然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以及情侣间默契吗?
对了,最后提下,孙思,那孩子失踪几天,除了隔几天莫名的冰箱食物会补满,其他一切正常,正常的没有人烟,只有电视看,连电脑都没有,悲催地孩子,不过也好,远离风暴中心,对女士的尊重以及贴心。
☆、孩子你带我玩的吧
孩子你带我玩的吧
老子怎么你了!请你告诉老子!不带这样子的!这是苏木现在的脑海里的唯一的想法。
大家请看,苏木一脸惆怅坐在地上,地上一张张艳照,对,大家注意是艳照哦!!!不是其他哦!也许与前几年天朝闹得满城风雨的,某某门的照片是一个性质,好吧,其实也略有不同,当年是某一男星与众多女星,这个是苏某与众多男人。
苏木惆怅纠结了,你妹的!要是让老子知道谁干的,我灭了他丫的!
倒是在他一旁的薛茄看着照片,笑出声,来了一句:“矮油,没什么的,这家伙身材没你好,表情没你好,没有你媚呢!”
“□二大爷的!”原本苏木还没完全爆呢,结果被薛茄这句话一说直接脑海里冒出这句话,然后不加掩饰地说出口了。
“亲,你很开心哦!亲,你很淡定哦!亲,你很得意哦!想死直接说,不用这样子掩饰。”苏木冷哼一声,笑着说。对于薛茄这种幸灾乐祸,都幸灾乐祸到自己头上的家伙,一定要给颜色的瞧瞧。
“怎么着说呢?我的确是实话实说而已。对了,话说这照片,在网上可是传疯了,其实你也不要太担心,反正你那个样子没多少人见过,你平时不都一副书呆子样子,谁会那么在意,不用担心。”薛茄听到苏木的话,立马正经起来,劝到。
“呵呵,我记得你们家里人见过样子,你确定他们不会说什么?对于你交友方面?”苏木笑了两声,阴沉地问。
“我觉得你不高兴重点在于,是哪个家伙敢整你吧,特别是这方面。”薛茄转移了话题,一针见血说出了某个家伙晚年不保的事实。
“滚。”苏木终于傲娇地喊了一句。
薛茄那个没人性的,兽性大发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笑的合不拢嘴,薛茄对这件事发生的确不是很在意,反正照片上面不是苏木本人,有何好在意的,人出名总会有点意外发生不是吗?特别是现在这个时期,不过他过他的,我过我的,很多时候认真你就输了。
可是苏木的话,估计咽不下这个气。
“蛋腚,蛋腚,蛋腚,光腚总菊不会的这样子让这些照片流传出去,要河蟹的,蛋腚。”薛茄在一旁立马顺毛道。
“蛋你妹的腚,要是你的话怎么办,这都流传出来,哼,不就是想让我当缩头乌龟,不以真面目见人吗?还有你在船上那个曝光照片可是有我,你就不怕大家议论你。”苏木不客气地反驳道。
“我无所谓啊,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薛茄倒是很是看得开。
“不和你说了。”苏木听后,嘴角抽搐两下,深吸一口气,看着手机,最近爆粗口的趋势节节上升,可是没办法,前几天才警告过那个家伙,赶紧把替身找回来,结果今天就冒出这种事,再打电话就是您拨的电话已停机,靠,玩谁呢,给我玩失踪,有本事了。
当然对此,薛茄是一目了然,真是有点不厚道笑了,反正他相信苏木本事,不过看到看到苏木吃瘪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要是苏木知道薛茄是这么想的,一定会来一句,是你妹啊!虽然苏木不知道薛茄是这么想的,不过他也猜到估计也就那么幸灾乐祸那么回事而已。
苏木最后一彪悍,真当老子实力不够,晚上面,一个人出去了,对薛茄稍微交代一下,说自己有事要处理一下,明早回来。
结果途中遇到熟人,真的是很熟很熟的人。
苏木嘴角依旧抽搐,他想他的面部神经已经抽筋了吧,连他都来了,开啥玩笑,你以为拍古装戏。
“施主,许久未见。”站在对面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和尚。
“许久不见大师,请问何事?”苏木两掌合在一起,问道。
“施主已经猜到,又何必多问,请和老衲走一趟吧。”和尚依旧慈眉善目,怎看怎像和蔼可亲的人。
苏木撇了撇嘴,够狠,连着家伙都可以喊出来,看来对方是下了大的成本。然后跟在和尚后面,面无表情。
“大师,这件事你也要参与吗?出家人不是不问世事吗?”走了有一会,苏木才问。
“是劫也是缘,有人请老衲,而那老衲正好交还施主一件物品,就来了,红尘自有红尘的计较与做法,老衲不过身外之人,不可多问多说,一切顺应天道。”和尚缓慢地说。
苏木倒是一皱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说不参与进来,但是怎么感觉要给的东西貌似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师,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不是吗?”苏木继续皱着眉说。
“施主,这件事我原本也是认为,既然是施主的选择,那么施主应该无悔,我佛慈悲,但凡事总有意外。”和尚只说了一句。
苏木眉毛跳了一下,其实他认得这个人,但是那就很久以前的记忆,而且因为什么而认识,都不记得了,就记得是一个爱管闲事的和尚,自己貌似有啥东西在他,潜意识中,是一件非常不想拿回来的东西,十分的不想拿回来的东西。
“意外?”苏木有些诧异地问,又怎么了,怎么最近什么事都有。
“佛曰:不可说。”和尚双掌合璧说。
你是耍我的吧?
苏木突然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和尚很是淡定在前面带路,一点都不往后看,料准似地苏木一定会跟在身后,好吧,其实苏木是真的老老实实地跟在身后。
于是苏木就这样子消失了一个星期,期间一个信息都没有,还在消失中。
第二天早上苏木没回来,薛茄觉得不对劲,难道出事了,但是转头又一想,应该不会,以苏木的实力,他不去欺负人就不错,难道被事情拖住,但感觉有些不对劲。
一直到中午都没有信息薛茄确定,苏木那边一定出了问题,但是没有任何信息来源,他对苏木一无所知,不要说自己手中的信息,档案之类的,不用说那肯定都是假的,其他地方知道的不过是苏木是只妖怪,悲催地,连是什么妖怪都不知道,薛茄突然觉得自己弱爆了,你妹的,谈了一个恋爱,都特么有大半年,结果最后只知道个,对方名字,倒是对方对自己是一目了然,日子可怎么过。
薛茄一脸明媚的忧伤的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悲伤逆流成河。
喂喂喂,重点不在这好吧!!!重点在于苏木在哪?出了什么事?还是薛茄你太相信苏木的实力,以为他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
在瞅另外一边,苏木失踪这个消息大家心知肚明,好吧,传说中反派角色,一派悠闲,心里乐翻了,很显然这件事是他们搞得。虽然苏木的身份不好弄清楚,不过不是还有个赵修吗?赵修的身份可没有那么难搞,什么旧情难断什么的都是很有爱的,不是吗?
再瞅,薛茄很忧伤,因为不知道苏木身份,感到自己深深不被信任,感到深深的难过。喂喂喂,难道你就不能做点实事,利用自己的人脉去打听听好不?请不要一脸忧伤在那,做学生会工作,怎看怎鸡皮疙瘩一地,有问题。
来看正事,苏木在干么,其实他的预感没错,的确是一件他十分不想拿到东西,然后很不幸的是,和尚本着是你的,就是你的,老衲不贪的这一道德水准还给了苏木,虽然当事人十分的不想要,但是被暴力镇压了,于是苏木被迫取回自己记忆,以及在某个不知名?很奇怪的温泉恢复自己的记忆,以及继续当初一段狗血的故事,估计薛家的事情他是忙不过来的吧?应该或许大概可能也许吧。
挖鼻,也说不准,哪天苏木大爆炸,灭了所有人,生活总是比小说精彩,什么事都是可以发生的,狗急了还会跳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虽然苏木他不是,但可以稍微代表一下。
☆、 惊现,告白
惊现,告白
薛茄在不停的调查以前的事情,至于苏木,貌似被他置于脑后,忘得一干二净,直逼的赵修忍不住了,找到了薛茄。
“难道你真的就不在意他发生了什么?”赵修站在薛茄办公桌面前,脸色不好地问。
薛茄放下手中的文件,倒是老神在在地说:“按道理来说你知道比我多,比我清楚,可是你也不是不着急,那也就是说明苏木不会有事情,不是吗?”
“你就不怕,最后苏木回来变样吗?或者以前认识的只是一个错觉?”赵修对薛茄的答案很是不满意。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而且就算我担心,不是也改变不了吗?那我就好好接受,在接受之余,看自己可以不可以做好准备,以求最好的结局。”薛茄倒是不介意,笑着说,对于自己无法改变的事实,他一向乐于接受,让自己好过,毕竟人生在世,为的就是让自己过得好或者别人过得好。而且薛茄不相信以苏木的能力,解决不好自己的事情。这也是赵修和薛茄的一个区别,薛茄很相信苏木的能力,而赵修不。
“你倒是很淡定,我也很好奇,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你会如何面对,告诉你一个消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不出一个星期,苏木要回来了。”赵修冷笑一声,转身走了,随手带上门,对于薛茄的态度他是一百个不满意。
薛茄苦笑两声,有的事情就算他想管,也未必可以管得了,只能旁观做好自己的分内的事,因为选择不是在自己手里,不是自己抛弃苏木,而是苏木选择是否抛弃自己。而且不是自己的身份对苏木是一团谜,而是苏木的身份对自己是一团谜。
所以无论怎么说自己的都是处于被动的地位,至于自己为什么不去争取,薛茄觉得自己已经争取够多了,我所有的身家,我所有的性格,我所有的得失你都知道,我如此坦白赤(和谐)裸裸的把自己所有摊开你的面前,让你选择,你还要我如何做?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以及自己对感情的决策,或许有的时候你会觉得对方对这段感情不在乎,但也许对方自己付出已经够了,每个人的对感情以及对事物的看法以及付出都是不一样的准则,没有人可以要求对方怎么做,因为大家都是个体。
对此,就像赵修觉得薛茄不够多,但是薛茄觉得自己已经付出很多一样。
掉过头看,苏木。
当苏木浑身湿淋淋狼狈地从某个看不出名堂的温泉里爬出来,和尚就站在温泉旁边,苏木毫不掩饰地鄙视得看着他,开口说:“你狠。”
和尚笑地如此慈祥地说:“苏木,我也是为你好而已。”
“擦,你骗谁,别以为你变个和尚,变个多少年,我就忘记你的本尊是啥个货色。”苏木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
和尚笑的依旧慈祥,对于苏木的这种反应在他意料之内,然后不出两秒消失了。
苏木无语问青天,他到底招谁惹谁了,失个忆,你们至于嘛,也不知道薛茄怎么了。
当苏木一脸淡定,跟个没事人到了学生会办公室时,薛茄正在发呆,看到苏木,嘴角一抽搐,赵修刚刚走了没多久,他就回来了,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吗?
“想我不?”苏木笑嘻嘻地说,对失踪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
“想你又有什么好处呢?”薛茄坐的端正,笑着问。
“难道你就真的不担心?”苏木有些郁闷坐在沙发上问。
“担心能解决问题?你有什么想和我解释的吗?”薛茄走到沙发变,坐到了苏木对面问。
“额 ?其实这个失踪也是在我意料之外的,有个人要把些东西给我,所以我就去了,还有就是我的记忆回来了。”苏木沉默几秒回答。
“很好,你既然恢复记忆,那么请问你恢复的记忆对我们之间的感情有关系吗?或者说有影响吗?”薛茄换了个坐姿提问。
“额 ?没有。”苏木想了想说,今天的薛茄有点不对劲。
“那很好,既然如此,你现在还和我一起准备办事吗?”薛茄笑着问。
苏木蓦然的怒了,站了起来,大步跨到薛茄拽起薛茄的领子,问:“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不问问我到底拿到什么东西?不问问我恢复了什么记忆?不问问我到底是谁?不问问我对于这段感情抱有什么意见?就这样子什么都不问,都不关心,接着做事?你以为我是你的什么人?帮你家的事情?”
薛茄冷静握住苏木的手腕,轻轻把苏木的手拿下,苏木并没有反抗,薛茄理了理衣服,最后望着苏木的眼睛,认真地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可是有些东西不是我问的就会有答案,特别是你这样子的人,如果不愿意,我是一辈子不可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问。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愿意认认真真的和我恋爱过一辈子,那么你就会和我一样,把自己的所有都摊在对方面前,毫无隐私,把自己最薄弱给对方看,告诉对方,我是爱你,因为我对你毫无防备,只要你想你就可以抹杀了我,我们之间不是薄弱的所谓的情爱关系而是更深彻的利益关系,我离不开你,或者说你可以掌握我的一生,不是吗?”
苏木很是诧异,他从不知道薛茄是这么想的。
薛茄笑了笑继续说:“我不懂爱,我不相信爱情,我只相信利益,只有有了不可割分的利益,才会有永不离开的誓言,我不想束缚你什么,我也不想让你承诺什么,如果你愿意,你会亲自告诉,而不是要我去索取。”
苏木倒是眯起了眼,笑了出来说:“薛茄我越来越好奇,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怎么和你们家的观念不一样的,的确你说的是不错的,对于我的事情以及过去,我之所以不说,因为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
“亲爱的,你如此的爱我,我怎么不会不了解我们之前存在的是什么。生日快乐,在此我苏木宣誓,我愿意只要你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随。”苏木单膝跪地握着薛茄的手说。
。
☆、告白之后
告白之后
当某人深情告白后,另个家伙甜蜜的傻了一整夜,这件事告诉我们无论表面看上去多么聪明的人一旦遇到爱情,也是傻瓜一个。
转过头看,赵修被人绑架,这孩子因为出场镜头太低,对他在意的人太少,果断被人忽略了,就连薛茄的大哥都以为他是有事先走了,唉,自闭的孩子不好使啊,交流是王道。
我们继续往事,薛茄对苏木说,大概知道了一些当年的事情真相。
事实是这样子:大概N年以前,一个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然后那个女的喜欢吃苹果,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这男人拼命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钱,去买苹果,讨好女人的欢心。最后,很简单的被发现,男人被发现偷窃,而且是为了这种原因,然后根据当时时局,进行了当时很是流行的批斗,然后正好那个告发的人,也就是失主是薛家的人,然后那个被批斗,引发后来种种家门不幸的,正是陈家人。套用一句话:红颜祸水也。
谁都有错,谁都没错,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所以这种谁对谁错,谁欠谁都是假,真的是因为这件事而引发的后果,比如,社会歧视。这才是重点,你说要和解吧,谁甘心呢?谁都不甘心?但是你要说谁的错呢?唉,因为一个错误,而付出如此的代价,不得不说这是时代问题,每个年代有每个年代特有问题,无法讨其原因。
薛茄沉思半天说:“我没有办法说服两家和解,这种原因我没把握。”
苏木倒是想起什么说:“那个女人呢?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罪魁祸首。”
薛茄倒是笑了说:“苏木,你倒是侧面说出来,天妒红颜这件事,有的时候长得漂亮也是一种错。”
苏木很是无奈,摊了摊手说:“长相是天生的,感觉是瞬间的,可是造成的后果却是无穷无尽的。”话锋一转,指了指文件,看着薛茄说:“难道你不好奇,如果真的是为了个女人,为什么批斗的时候,那个女人至始至终都没落面,倒成了传说中的人物,不是吗?这也太不合乎常理。”
“你的意思,那个女人有后台?在那个年代后还有,不会吧?”薛茄皱着眉说,有些不敢置信。
“一切皆有可能,比如你们两家最后混的如日中天,我想这是当时谁都没想的事情吧。”苏木倒是看得很开。
“好吧,不过我可能是查不出来,我能查出来都在这了。”薛茄叹了一口气说。
“没关系,交给我。”苏木拍了一下薛茄肩说。
薛茄看了苏木,捏了捏苏木的脸,笑了起来,有的时候身边有个人陪伴帮自己,是一件说不出的幸福。
苏木的得知后,立马开始行动,请人帮忙调查,结果刚说这件事,张宁立马跳出来,在扣扣上约他见面,说自己知道这个女人。
张宁看着苏木,摇摇头说:“恋爱中的人,看上去就不一样。”
苏木淡定喝着奶茶不理张宁。
张宁颇感无趣,最后说:“你让人调查的那个女人,好像是我老师。”
苏木一口奶茶差点噎住,这个世界也太小了,望着张宁说:“你怎么确定,我连这个女人生平事迹,样貌年龄都没写出来,只是说了这个苹果的事情。”
张宁白了一眼苏木说:“六人法则,你还记得不。任何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带,基本确定在六个人左右。两个陌生人之间,可以通过六个人来建立联系。”
苏木嘴角抽搐两下,说:“这个我知道,比较有名,的那是这也太凑巧了,而且你怎么就那么确定。”
张宁喝完奶茶,坐正两手交叉,认真地说:“这个地方一共就这么点大,只要你没出去外地,相信不出三个人你就能找到和陌生的人关系,基本上就是同学的朋友,父母的朋友,亲戚的朋友,亲戚的亲戚,校友之类的。而且,你说这件事其实你不觉得会成为某个女人的资本吗?回忆过去,在某个不算和平的年代,有人为讨自己喜欢,被批判坐牢身败名裂家道中落,有人为自己开脱漂白,最后还嫁了一个海外留学生,你不觉得这会是一个很好的过往吗?相信我,每个女人都曾,或者潜意思里面期待自己会是红颜祸水,但是又多少人能做到,做到后又有多少人保密,一个人独享这种秘密,不去炫耀?再者说,你以为现在流行的玛丽苏病是哪来的?”
“你的意思是?”苏木听后,貌似理解一点。
“我老师很漂亮,很优雅,很有野心,做事情,也很果断,下手也狠,不过年纪大了,总爱追随往事。她丈夫三年去世的,然后这些年也只有我去看她,陪陪她,她的学生基本上都出去闯荡了,或者在国外,很少回来,而且外加上她自从丈夫死后,就搬家了,基本上应该是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找到她,然后她总会和我聊天。”张宁继续说。
“这样就把教育多年的老师给说出来,不太好吧。”苏木有些疑惑地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第一这也太巧合了,我要找她,她立马就出现了。不过现实就是这样子,没有办法去用道理解释。总有些东西是突如其来的无法解释的,就像运气或者是巧合。第二我父母的离异和她有关,这件事也是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才知道,不过我答应过我父亲,我不会为难她,还会好好的照顾她。而且,我只是出于朋友的立场告诉你你要找的人是谁,至于你要干什么,我什么不知道,当然你要找她麻烦,我会出手阻止,至于能阻止多少我也不确定,毕竟我不是你对手,而且你不一定要动她不是吗?你又没对我说,你找她,是为了找她麻烦。”张宁眨了眨眼说,笑很是开心。
苏木稍微颤抖了一下,女人果然是不可小看的,你永远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有什么是故意而为之,有些是无意而为之,唉,好一个借刀杀人。
两人谈完后,就各自散了,当苏木打电话给薛茄说了这件事后,薛茄感叹了一下这年头,每个人都不简单,也决定抽空和苏木去见见那位传说中的大美人,叙叙旧。
张宁谈完后,只是来到母亲坟前上了一株香,笑了起来,老天爷是公平,即使自己痛苦却不得遵守与父亲用命约下的约定,但是总有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苏木是一个值得交心的朋友,虽然某个女人活不了多久,或许对于她的最后些日子,出现这种事情也是无所谓的,但是有的时候,死了也不是一了百了的,特别是遇到某个能通神鬼的家伙。不过,她终究不明白所谓的真爱,为什么一个比自己父亲大那么多的女人,就能让父亲抛弃自己的妻子,这个女人魅力是否也太大了?
☆、谁都爱说: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谁都爱说: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很多人都喜欢说,你别得意太早,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总有一天你会有报应的。
然后另外一方则会表示,我等着呢,你不过是强弩之末,说这些话来自我安慰而已。
而现在,李梦的事情告诉我们: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大部分出来混的人,的确还要还的,因为老天爷还是公平的。
医务室里面,苏木看着报纸,还有李梦一人躺在病床上,就这两人,气氛微妙。
医务室表示自己很是无辜,为什么躺着也能中枪呢?只是一个地点而已!你们为什么总是找我,不能换换吗?老子表示自己很无辜,非常的无辜。
“你大老远把我从家弄到这儿,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李梦醒了,看到陌生环境,压着怒火问苏木,打破了这气氛。
“我不是说了嘛,只是想请你解决一下当年的私人恩怨而已。唉,到底人老了,耳朵不行了,听不清人讲话了,记忆力也下降了。”苏木放下报纸,貌似感叹地说。
“哼!你真是太年轻了。这种事情,都已经过去几十年。两家的人付出的人力、财力、精力,是你无法所想象的。你以为想要和解就能和解的了吗?开什么玩笑?”李梦嘲讽地说。
从这几句话可以看出来李梦是个正常人,没见过鬼怪,不然她不会轻易说苏木太年轻,因为她会思考,为什么苏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弄到这来,以及知道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然苏木听到李梦的话,差点笑场了,但还是很好心地解说了:“你以为谁都能和你一样,到了你这个年龄活的那么有滋有味,身体健康。相信我,还是很多人身体大不如从前,需要重新分配手中所谓的权利。同样的正是因为人力、财力、精力,付出那么多,所以老一辈的人是不甘心,但是也有一些年轻人,眼光是长远的,放弃已经没有和付出过的东西,得到会是更大的利益,不然一直斗下去,那只会一个无底洞,永远填不完。”
“你们这些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无法无天了!”李梦听到后,瞪大眼,只有这一句话。
因为明摆着,苏木的意思:年轻的一辈子,想要改革,那么其实不单单是解决所谓的恩怨,而是利用这个作为引子,彻底改革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