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只猿兽龇起牙尖叫着,又有几只猿兽扑上前来将老虎的肚皮撕开,顿时鲜活的内脏流地满地都是。最恐怖的是,那只老虎还没有气绝,四肢还在挣扎着,鼻子里冒出白色的雾气,呜咽着发出痛苦的叫声。猿兽哪里有人性?一把抓起猛虎的内脏就往嘴巴里送。顿时血肉四溅,惨不忍睹。那些张开的血喷大口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脑子里不由浮现自己成为这些怪物抓下之物的下场。猿兽嚣张的叫着,嘴巴里还塞着老虎的内脏,黑压压的毛发上看不见血渍。凯利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
一双黑压压的眼眸发现了凯利站的地方,接着是一阵狂躁的叫声。徐哲辉大叫不好。那猿兽爪子一指,所有的猿兽顿时都发现了徐哲辉一行人。刚才还在撕咬着老虎的猿兽顿时将被分散成碎块的老虎往空中一仍,就要向新发现的猎物袭来。
徐哲辉大吼着“跑!”一场夺命大逃亡又拉开了帷幕。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大家不是很喜欢这类型的呀
☆、Part22
“操!那你就给老子滚啊?谁他妈叫你守着我了。自个逃去呗?我就是被后头那些个怪物撕了我都不会吭一声,向毛主席保证不连累你!”
林综畅怎么听不出来薛嘉智话里夹枪带棒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吭声,双手在薛嘉智的踝关节上轻轻揉开,想试着替他把淤黑揉散点,让疼痛感快点散去。
“嗷!我就操了!你他妈能轻点不?还是让我被撕掉你自个逃去吧!不然也得被你捏死!”薛嘉智抽着凉气叽歪道。
“现在知道疼了?怎么刚才还能忍住现在就嗷嗷了?”林综畅嗤笑一声,遭来薛嘉智一记白眼。
“要你管!”
林综畅挑起剑眉,弯下腰背对着薛嘉智回过头来说:“上来!”
薛嘉智张着嘴讶异地看着他。
“傻愣着干嘛?还是你真想被撕掉?”林综畅动了动眉毛。那表情有点帅又有点坏,甚至有点像放电的感觉。薛嘉智面上傻了吧唧的,不知道他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快点!我背你,不然那群怪物又该追上来了。我看这天也快黑了。徐哲辉他们今天估计是找不到了。现在我们得先找个地方过夜。”林综畅的声音很硬朗,但是很好听。说的话长一点,就像是在播广播一样,字正腔圆,平仄适合,挺有磁性的。
“我自己走。”薛嘉智才不让他背呢。好歹自己也算是个男人,要是因为这点伤让人背着也太搓了。连忙挣扎着想要起来,薛嘉智一狠心将脚踩在地上,立刻就收获了一阵钻心的疼痛。
“嘶!”还是没忍住又吆喝了。薛嘉智懊恼极了。都不好意思看着林综畅,觉得自己面子全失。林综畅看着他那样子好气又好笑,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免得让他更是生气,只好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说:“放心,我被你这人情你迟早得还回来的。我不喜欢做亏本的买卖。”
薛嘉智别别扭扭被林综畅背起来。看着林综畅的后脑勺,没来由觉得很气馁。自己已经被这个闷骚男救了好几次,不知道将来要怎么还回去。欠着这么一份大人情,薛嘉智觉得自己以后要每天都睡不着了。
林综畅的背很宽。而且浑身都很结实。虽然外面看起来没阿勇那种浮夸的块头,但是薛嘉智一上去就感觉到了这家伙衣服下的力量。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加在背上,林综畅走的不怎么快,但是每一下都很稳重。
“喂!你是干嘛的?怎么也跑到这里来?还一直跟着我们不露面。”虽然相处至今,除了性格上有点闷骚并不是像外面表现出来的那么冷外,薛嘉智对这个人还真是算不上了解。不,应该是说完全不了解。薛嘉智内心还是充满好奇的。
“我也是探险队的。”
薛嘉智更好奇了。“探险队就你一个人?这就奇怪了!”
“没有徐哲辉手里的地图,我们走了很多弯路。在这片雨林里尝试了很多次后,有些死了,有些不愿意再来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坚持着。”
怪不得林综畅对这里的环境那么熟悉,原来之前已经来过了无数次。也罢。不过为什么他又愿意一个人涉险呢?
“你肯定在想为什么我愿意一个人来。”林综畅一语挑破薛嘉智心中所想。“原本我也不愿意。但是我不想让那些兄弟死的没有一点价值。徐哲辉手里有地图,我的胜算就大一些,不过是一场博弈而已,我想现在我应该算是赢了。我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薛嘉智听他侃侃而谈。他虽然轻描淡写,但薛嘉智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些事情肯定不简单,林综畅内心也绝对不会像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么淡定。
“那你为什么又什么都不拿呢?不要告诉我你不感兴趣。我再傻也没有傻到会相信你这种话的地步。一个人付出那么多代价甚至牺牲性命,绝对不会简单。”
“哼,你的脑子果然还是不错的。”林综畅赞赏道:“有些东西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放心,现在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虽然我和徐哲辉的信仰不同,最终的目的也不同。但是当下你们还是可以相信我的。因为我们的现在的目的都是从这里活着出去。为了这个,我们必须互相依靠。”
“算了,你不能告诉我我就不问了。反正我和徐哲辉也不是一路人。我他妈就是一坑货!无缘无故被他们坑到这里来的!”说到这里薛嘉智就一肚子的火气,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个问题,要是死在里面了,薛嘉智绝对是做鬼都不会放过徐哲辉这个孙子的!
林综畅见他抓狂的样子,不由得会心一笑,道:“看来你的运气真是不错,这么多的人里面徐哲辉他们就选中了你,比中六合彩都难得。现在和你在一起说不定也能够靠你的好运气活着走出去。”
“我宁愿不要这狗屎运,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在家悠闲的玩着游戏泡着妹纸了呢!”薛嘉智嘟囔着。
“人一辈子不可能都这么浑浑噩噩过去,总要干点大事业。你现在所经历的这些,未来说不定也是一份了不起的财富。就算不是财富,好歹也是个不错的经历。男人都喜欢探险,好多人都希望像你这么做一次也算是不枉此生。”
薛嘉智打了个哈欠,忽然想睡觉了。林综畅侧头看着他说:“要不你休息一下?我过会儿叫你?”
薛嘉智摆摆手,“不用!你累不?我还是下来走吧?已经好多了!”正想从他背上跳下来,却被林综畅阻止了。
“好好呆着!”林综畅恶狠狠的语气说。薛嘉智对着他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心道:妈的,算了!看老子不累死你!
走了半个来小时,林综畅的额头两鬓已经开始渗出汗水。这些都被薛嘉智看在眼里。“你累了!我还是下来吧?”
“不行!现在马上就要天黑了!要是我们再不找到过夜的地方,被那些猿兽追上来,今天晚上我们就要死一块儿了!”林综畅当然不会答应。要是把薛嘉智放下来耽误了事情,麻烦就变大发了。
薛嘉智别无他法,只能看着林综畅额头身上不住冒出汗来,心里愧疚地不行。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往下滑落,从鬓角留下来,薛嘉智终于忍不住了,连忙拿袖子给他都抹干净。纠结了挺久的,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谢谢你!”声音不大,但是离林综畅的耳朵近,还是让对方听得一清二楚。林综畅没有做声,薛嘉智以为他没有听见,一掌排在林综畅的肩膀上,怒道:“老子跟你说话听见了吱一声!”
林综畅大笑起来。“怎么着,我怕我吱一声你就不好意思了。”
薛嘉智被他这么一说,还真是两颊发热,便不再说话。
“闷骚男!停一下!”忽然,薛嘉智叫道。林综畅停下脚步,刚想回过头去看看他又怎么了,薛嘉智指着一片黑黝黝的地方说:“你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个石头洞?”
林综畅点点头:“好像真的是。看上去挺大的,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今晚能藏在那。”
这个洞极其隐秘,外边都是杂草,怪石嶙峋,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外面的植被茂盛,是个很好的掩饰。最重要的是迷宫的路线离洞口很远,即使那些猿兽追上来也不会那么轻易被发现。林综畅走进石洞,把薛嘉智放在地上,从腰包里掏出一个打火机,临时做了个火把点燃。
“我先进去看看,要是里面安全在出来把你弄进去。这天马上要黑了,你千万不要乱动!”
“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薛嘉智不满道。
林综畅进去了。薛嘉智看着四周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昏暗,估计夜幕就快要降临。这副巨大的迷宫隐藏在地形复杂的雨林里面,让人费解的是,这里面的居然有多重地貌,根本就不只是热带雨林的特征。比如现在,居然会有一大片石山掩埋在这些植被中,让人难以想象。
林综畅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把薛嘉智架起来,小心翼翼向石洞挪去。
“里面很干燥,没有毒蛇之类的生物,我们今天在里面过一夜,其余的事情明天再说。”薛嘉智现在也只有点头了。
石洞里面果然很干燥。这更加加深了薛嘉智的疑惑。热带雨林的潮湿环境里居然会有这种看起啦像是在丘陵地带一样干燥的洞穴,太反常了!
林综畅捡了一些树枝,燃起一堆小小的篝火用来照明。薛嘉智内心充满了疑虑,陷入思考。这实在是太不科学了。
“在想什么?”林综畅看着他又是一脸迷茫,不由地问。薛嘉智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情想不通。” 林综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边道:“说说。”薛嘉智把刚才想的那些东西全给林综畅说了一下。林综畅沉默了。许久也没想出个究竟,便道:“这些估计徐哲辉回在行一点,等找到他们再探讨一下。你的脑子还真是会想问题。”薛嘉智抓了抓头发,现在浑身脏的可以,也顾不上手上还有泥巴了。
“不是我会想问题,是这个问题太明显。”
“都一样。反正现在你也想不明白,还不如好好休息一下。”薛嘉智点头心道: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林综畅和薛嘉智并肩坐着。忽然,薛嘉智一个没注意,脚被林综畅掰过来,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他的脚踝,粗糙的手掌一下一下开始在淤痕明显的地方揉捏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给我点动力吧!please!
☆、Part23
“哎!我自己来!”薛嘉智尴尬了。
虽然是两个大老爷们儿。但是之前是因为情况所迫。现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肩靠着肩坐着,连对方的呼吸都能够感受地到。男人又是一种荷尔蒙泛滥的动物,这样不好!
脚踝还捏在对方的手里,感受着对方手掌上的力道。不得不说林综畅每一下都拿捏的十分精准,才捏几下,薛嘉智就觉得关节处像火一样烧,也没有之前那么尖锐的疼痛感了。
林综畅对薛嘉智刚才那句“我自己来”根本就像没有听见一样,眼皮都没眨一下。薛嘉智只好压住他的手,再说了一次。
“我好多了!自己来就可以!”薛嘉智不好意思说。
“你自己不好使劲。我帮你吧!”林综畅头都没有抬起来。薛嘉智看他这个样子,终于放弃了自己来这个念头。
“有个人和你长得挺像的。”沉默了挺久的林综畅忽然说出这句话,让薛嘉智倍感惊讶。
“啥?长相还是性格?”
“都挺像。我们是一队的。他叫展飞。我们都叫他小飞。”
一直以来薛嘉智和林综畅相处的方式基本上都是一问一答,有时候林综畅还不理人,就算是主动和薛嘉智说话,十有八九都是薛嘉智又做错了什么惹骂了。现在林综畅忽然主动和薛嘉智说起了话,还是这种不着边际的话,让薛嘉智有点不可思议甚至是受宠若惊了。
“小飞以前也是个大学生,后来跟着我们一起探险,在一起好多年了。他长的和你挺像的。尤其是眼睛,一说到什么感兴趣的事情就会眯起来,自信的很。性格和你也特像,嘴很欠,常常和我们队里的老小吵架,嘴皮子超级利索。”说到这里,林综畅的面部表情忽然变得柔和起来,先前的面瘫像全然不见了,就像是一个平易近人的朋友。
薛嘉智扑哧一笑,道:“我谢谢你啊!没听过用嘴欠夸人的,你算是开先例了!”
“那时候队里头基本上都是和我一样的闷骚大老爷们儿,我们哪里会讲什么话聊什么天!大家在一起都闷死了。就是因为小飞和老小斗斗嘴才让气氛没那么冷淡。大家嘴上常常劝架,其实心里都很喜欢。那时候他和我的关系最好,形影不离。”
薛嘉智来了兴趣,问:“那现在呢?小飞怎么不跟你一起了?”林综畅的笑凝固在嘴角,薛嘉智很快就感觉到自己问错话了。
“小飞已经死了。”林综畅的话给了薛嘉智重重一击。“怎么、怎么就死了呢?”薛嘉智小心翼翼问。
林综畅嘴角挤出一个笑容,看上去有些扭曲。“你不用问得这么小心,要是我不想说也就不会忽然和你说起来了。”
“我们第二次进入雨林的时候,遇上了一场大雨,雨林里的沼泽变深了很多。我们进去的时候小飞不小心踩错了一步,陷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了。当时我和他只隔了半米,他睁着大眼睛看着我,当时我差点就跳进去救他了。队友们死死拉住我,他们都知道不管是谁,跳下去就没了。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陷进去,然后再也没有出来。我们连他的尸体都没有见到。”林综畅说到后面,声音开始哽咽起来。低下头不再说话。
薛嘉智的心也莫名低沉起来。出生入死的队友死在自己前面,不管对谁都是个天大的打击。薛嘉智不会安慰人,只好抱了抱林综畅的肩膀,表示自己对他的安慰。林综畅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放开。气氛有些尴尬,薛嘉智不知道如何是好。
感觉到薛嘉智身体的僵硬,林综畅立刻把脸转过去,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薛嘉智看见他双眼里闪过泪光。要让一个刚毅如他的男人流泪,想必那件事一定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伤痕。
“对不起!说了这么多与你无关的事情。”林综畅很快就恢复了情绪。薛嘉智不好意思干笑了几下,答道:“没事儿!”
“你和小飞最不同的地方在于他没有你幸运,也没有你聪明。”林综畅低着头拨弄着火堆,火光的阴影落在他的身上,显得他又落寞又孤独。薛嘉智忽然就理解了他那样的性格。人在失去了至亲和好友后,都容易陷入孤独,话少表现出来的气场也是那样冰冷的。因为他们害怕再次失去,所以宁愿不再去接触新的人和事物。或许,林综畅对自己例外的接受一点也是因为自己个小飞很像的缘故吧!
“人死不能复生,小飞也不愿意你为了救他和他一起死掉的!你就不要自责了!”薛嘉智真诚地望着他,由衷地说出这句安慰的话。林综畅仰起头看着薛嘉智,目光有些涣散,但看起来又那样真挚。薛嘉智知道,他是在通过自己看小飞的灵魂。
又是一阵好长时间的安静。薛嘉智忽然想起了一件什么事情。
“小飞死的时候身上是不是有一把匕首?”林综畅点点头,好奇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薛嘉智郁闷极了。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徐哲辉那个臭皮匠!还说什么那是年代很久远的尸体,都是放屁!现在要怎么和林综畅说自己在过沼泽的时候“遇到”了小飞的尸体,还很“不幸”把对方的头都给踩掉了?
“呃——其实我见过了他的尸体...”薛嘉智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林综畅一下。
“什么?你什么时候见过他的尸体?”林综畅果然很激动,抓住薛嘉智一同猛问。薛嘉智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全盘托出,告诉给了他。当然其中还是省略了自己不小心把人家的头骨给踩掉了这件事。
“小飞的尸体终于能够入土为安了!”林综畅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薛嘉智,我代小飞谢谢你。”薛嘉智不好意思摇摇头说:“谢什么!不管是谁都会让他入土为安的。”
“那把匕首在徐哲辉那儿。等到我们和他们会合,我会让他将小飞的遗物交还给你的。”薛嘉智想到匕首的事情又产生了个疑问。
“徐哲辉说匕首的年代十分古老,甚至和神庙有一定关系,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把匕首是小飞的祖父在一个海外的拍卖会上得到的。估计和神庙是有一些关系,他对这把匕首十分珍爱,从来不离身。”林综畅解释道。
按这个说法倒也不矛盾。薛嘉智相信了林综畅的说法。但是这匕首还有个神秘之处。那就是当时在场的四个人里面,除了自己,其余的三个人都拔不出来,这又怎么解释?
薛嘉智又把这个情况给林综畅说了。但是——
“我从来没有听小飞说过这件事,他对这把匕首喜爱有加,根本就没有拿出来摆弄过,所以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真的只是个巧合而已。” 薛嘉智现在也不得不相信这个唯一可以解释这个现象的理由。
“你饿不饿?吃点东西吧!”林综畅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水和一盒压缩饼干递给薛嘉智。薛嘉智小心翼翼接过来,撕开包装,拿了一些,其余的还给林综畅。
“我们的食物撑不了几天,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度过比较困难的几天了。”林综畅忧心忡忡。
“哎!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过好当下再说吧!说不定天一亮我们就找到徐哲辉他了呢!”薛嘉智嘴巴里塞着饼干,话讲的含含糊糊的。林综畅目光柔和地看着他,那一瞬间,他似乎觉得那个大大咧咧的小飞就在自己眼前——可是,薛嘉智是薛嘉智,永远不会是小飞。林综畅很明白这一点,他在内心深处警告自己,不要把对小飞的歉意转移到薛嘉智的身上,这样对薛嘉智不公平。
“你怎么不吃?你都背了我这么远,肯定消耗了不少能量,快吃快吃!要是明天我的脚没好说不定还得要你背呢!我可不想和你死一块!”薛嘉智调笑道。林综畅拿起压缩饼干咬了一口,点点头。内心对自己说:放心!我不会再让你死一次。
吃完东西,薛嘉智活动活动脚踝,觉得比之前果然好了很多。打心里赞叹林综畅的手艺真心不错!之前就有些困了,现在茶余饭饱后更是觉得困意像波涛一样汹涌袭来。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薛嘉智终于有点撑不住了。
“困了就睡。我守着。”林综畅不是一般的善解人意,太了解自己了。薛嘉智感激地点点头,将外套铺在地上,刚躺上去眼睛眨了几下就粘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林综畅坐在火堆旁边,细细看着薛嘉智的眉眼。其实仔细看起来和阿飞并没有那么相像,大概就是所谓的神似罢。他比阿飞张扬一点,更没有阿飞性格里的腼腆和羞涩。林综畅后来整理起阿飞的遗物时找到一本日记,从阿飞第一次进部队开始,到后来的每一天,阿飞都把它们详细细的纪录在了纸上。林综畅不知道那个表面上嘴欠开朗如弟弟一般亲的孩子其实一直喜欢自己。那一刻林综畅终于明白了阿飞最后那个眼神的含义——那是来不及表达自己没有说出口的心意的遗憾,掺杂着对自己的失望。因为他信任的、喜欢的人居然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死去,不能救他,不能保护他。
这么长时间来,林综畅没有一天不自责。所以他决定,不管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带着阿飞和其余人没有完成的任务,一个人走下去。
大概半夜的样子,薛嘉智醒了。薛嘉智发现林综畅居然一直保持着他睡之前的那个姿势。薛嘉智坐起来发现身上多了一件衣服,是林综畅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薛嘉智叫了他一句。“你也睡会儿吧!后半夜我来守着。”
这时候石洞的深处发出一声响动,像极了人的呜咽声。顿时,薛嘉智和林综畅绷紧了神经神色慌张地看洞内黑暗处。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新头像好看吗~~come on!大家给点面子留个言啦!有留必回好不啦!这样显得人家好寒酸嘛==、(打滚)
☆、Part24
“什么东西!”林综畅大喝一声。
洞里安静下来,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薛嘉智和林综畅面面相觑,却不敢把心放下来。
“还是看看吧!”薛嘉智紧张说道。林综畅点点头,将一小束材火弄成一个小火把,站起来走向洞的更里面。薛嘉智拿出防身的手枪,紧紧跟在林综畅的后面。没想到这个洞别有洞天。薛嘉智和林综畅呆的地方仅仅是前半部分,后面还有一大片空地。火把所照之处都一一变得亮堂起来。
这一切都出乎薛嘉智和林综畅的意料。
洞里有一大片干草,似乎是人为故意搬进去的。干草的形状像一个窝,薛嘉智下意识觉得这是什么动物的巢穴。果真,很快林综畅的火把就照到了草堆上有一坨雪白颜色的什么东西正在瑟瑟发抖,再近一点,薛嘉智发现,那居然是只老虎的幼崽!
这只幼崽的毛色很奇怪,居然不是普通老虎的花纹毛色,而是通体雪白。按理说这浑身雪白的小崽子薛嘉智一定不可能一眼认出这就是只老虎,但它额头上那赫然的一个黑色王字,薛嘉智还真是不好否认这就是只老虎的幼崽。
“怎么办?是只虎崽子。”薛嘉智询问林综畅的意思,林综畅上前用手把虎崽子反过来,那小家伙估计还没有满月,毛茸茸的肚皮短短的四肢,笨拙的样子显得有些可爱,牙也才长两颗,胎毛都没掉完。
“这么小。母虎不应该丢下它。看来是凶多吉了。”林综畅又把小虎崽翻过来,那家伙傻不拉几的,哪里又森林之王的威风,两只前爪扒着林综畅的手不放,嘴巴里呜呜的叫,眼神幽幽的,看得薛嘉智一阵心软。
“母虎凶多吉少,这只没满月的小虎崽估计就要饿死了!”薛嘉智可惜道。林综畅看小虎崽不肯放开他,只好把它抱起来,回到火堆旁边。
“拿着。”林综畅把小虎崽递给薛嘉智,那小家伙就像是一只普通的宠物一样乖顺地倚在薛嘉智的怀里,小眼神乱瞄着,小心翼翼的。薛嘉智本来不怎么喜欢小动物,但是这只小老虎可爱极了让人不得不喜欢。
林综畅找遍了整个背包终于翻出一瓶牛奶,把吸管插上送到小崽子的嘴巴里挤压瓶身让它吸进去。没想到这只小东西虽然个头不大,食欲却了的,没到一会儿,一瓶牛奶就喝得精光了。
“还挺能喝!”薛嘉智笑道。
“再小也是只老虎,当然不是一般的动物。”林综畅逗着小老虎,一边回答薛嘉智的话。小老虎吃饱了肚子,全然不像刚才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活泼起来。在薛嘉智的怀里窜来窜去,薛嘉智没注意被这东西扑到在地,湿润的舌头一直在薛嘉智的脸上舔啊舔,就像只小狗似的,逗得薛嘉智呵呵大笑起来。
“看上去他挺喜欢你的!”林综畅也被这场景感染了。“我喂了他吃东西都不亲近我,白眼虎。”薛嘉智抱着小老虎笑道:“听见没!那边那个哥哥吃醋了,你还是去亲亲他吧!不然你待会儿没东西吃了!”说完这句话,小老虎站起来,回头看了看林综畅,又扭头看了看薛嘉智,亮晶晶的小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会儿,朝林综畅奔过去,一连在他脸上舔了数下,把林综畅的脸和手舔得湿漉漉的。薛嘉智意外极了。
“哟!居然还通人性!这可神了!”
“白虎不是普通的生物,寻常人见都见不到,看来我们两个真是和他有缘。”林综畅将小老虎捏起来提到半空中,看着它四个爪子在空中乱挥,那模样讨喜的很。
“但是——我们现在在逃命,是死是活都还没有定数,难道要带着它吗?”薛嘉智有点为难。食物什么的都不够了,还要加上一只在长身体的小老虎,这不是自寻烦恼嘛。林综畅其实一早就想到了这个事情,点头道:“这倒是个问题。”薛嘉智一脸苦恼,看着无辜的小老虎犯愁。
“这只小老虎没有母虎的照顾估计是死定了。说什么也不能丢下它。”薛嘉智抓着头发,难过又烦躁。
“先不管这么多了。既然这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我们就要欣然接受。”薛嘉智下定决心道。
林综畅看着他一脸纠结变成坚定,心底的柔软被触动,温柔的眼神看着小老虎,道:“你放心,我们不会丢下你的!”小老虎在林综畅身上打了个转,又做了个撒娇状,好像在说它知道了。那可爱的模样让两个大老爷们都hold不住了。
“我们给他起个名字吧!”薛嘉智忽然性质勃勃道。林综畅摇摇头:“我不会起名字,要不然你起一个?”薛嘉智思考了一下,说:“要不就叫‘小飞’?你说怎么样!”
林综畅看着他的眼睛,薛嘉智的眸子里满是鼓励和洋溢着的快乐。林综畅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最后还是点了头。“就随你吧。”
“小飞!以后你就叫小飞了,要是喜欢你就吱一声,不喜欢你就打个滚!现在改还来得及!”薛嘉智凑到小老虎面前对他认真说道。小老虎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凑巧了,喉咙发出一声呜咽,薛嘉智兴奋地打了个响指:“他喜欢!”林综畅看着眼前这一人一虎玩的不亦乐乎,心里也洋溢着满满的快乐。
薛嘉智小时候想养只狗,但是没有地方给他养,于是他就和路边的流浪狗套近乎。没想那些个流浪狗都是有眼无珠,一看到薛嘉智就跑没影了。于是后来薛嘉智就决定,再也不喜欢狗了。现在被一只小老虎粘着,好歹也满足了一下小时候被伤害的幼小心灵,果然,还是虎眼识英雄!乖乖!薛嘉智摸着小飞的头,那小家伙眯着眼睛享受的不得了,没想到一会儿居然睡着了!
把小飞放进胸前的外套里,那小家伙爬在薛嘉智的胸口睡得正香着呢!薛嘉智的心都要被这只小萌物揉碎了。林综畅有些累了,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睡着了。
外面依旧是一片黑暗。薛嘉智睡一觉醒来精神好的不行,盯着胸口的飞飞看了好久。那额头上黑色的王字在白色的毛上面显得格外威武,薛嘉智觉得小飞长大后一定会是一只威武无比英姿飒爽的森林之王!
林综畅这一夜睡的很沉。居然还做了一个梦。自从小飞死后林综畅几乎每天夜里都睡不好,只敢睡上半夜,下半夜从来无法入眠,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小飞那双眼睛,从那以后,林综畅睡觉都要一直开着灯。但是这一夜,他睡得很安稳,梦里一如既往出现了小飞的身影,不是在沼泽的那一幕。小飞神清气爽站在林综畅面前对他说,哥,我要走了。你保重。林综畅想抓住他,但是小飞越走越远,甚至连脸都开始模糊起来。最后快要消失的时候,他对林综畅说,哥,希望他完成我的遗憾。
林综畅的眼角流下一行泪,薛嘉智的心紧紧一揪,知道他估计是梦见小飞了。但是那神色应该不是个噩梦,薛嘉智轻手轻脚走到他近前,伸出手偷偷替他拭去眼角的泪水,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林综畅再一次醒来已经天亮了。很久没有这种一觉睡到大天亮的时候了,所以醒来的林综畅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透露着新生的喜悦,他想:大概是时候放下这段过往了。薛嘉智和小飞窝在一边,昨晚还说自己会守着,没想到还是没撑住睡过去了。被林综畅叫醒后,薛嘉智有点愧疚道:“不好意思,我又睡着了!”林综畅摇摇头:“不要紧。”小飞在薛嘉智的胸前打了个哈欠,爪子揉了揉额头,一双眸子咕噜咕噜又开始运转,看着林综畅。
“我们也差不多要离开这个地方了。”林综畅收起东西将背包背上,看了看薛嘉智的脚:“怎么样?能走吗?”
薛嘉智抖了抖腿,得意道:“没事儿!有你昨天帮我揉了那么久,估计好的差不多了!一点也不疼!”说罢露出四颗牙齿,笑得一脸灿烂。
“没事就好。”
出了石洞,外面的阳光和大,小飞还没有适应这强光,一溜烟钻进薛嘉智的衣服里,薛嘉智被它弄得痒极了,呵呵地笑着骂道:“臭崽子!别闹了!”许久,那小家伙才钻出一只毛茸茸的虎头向外面看,充满了好奇感。
林综畅一掌打在小飞头上,笑着骂道:“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别说你是只小白虎!”小飞不生气,反而抓着林综畅的手舔了几下,一脸依恋的蹭着他。
薛嘉智觉得虽然才一夜,可是林综畅给他的感觉却变了好多。以前的林综畅浑身冷冰冰,就像一块在移动的木头。之后好一点了,又闷骚到极致,说话不给人留一点余地。但是现在的他,眼神里不再是冰冷的情感,多了一些温柔,少了一丝压抑。甚至连全身都开始散发出一股迷人的气息。作为一个男人,薛嘉智觉得自己几乎要羡慕嫉妒恨了!
大概是放下了心中长期压抑着的执念吧!林综畅看上去轻松了很多。薛嘉智觉得这样的林综畅,或许才是最真实的了林综畅。不由得也为对方感到欣喜。
小飞被林综畅的大手蹂躏着,乖巧地像一只小猫咪,薛嘉智瞪了一眼他,把小飞夺回来骂道:“不要这样对我儿子!他可是只老虎!”林综畅哂笑道:“怎么就成了你儿子?他可是我们俩一起发现的!怎么说也应该分我一半!”
“那就封你个干爹吧!”想了许久薛嘉智才做出这个决定,心想便宜他了。
“凭什么我是干爹?这样不公平!”林综畅义正言辞拒绝薛嘉智的封赏,“反正是你儿子就得是我儿子,这事得公平!”薛嘉智急了,气急败坏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俩大老爷们儿怎么生出一个儿子来!”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一只小老虎~
☆、Part25
“俩大老爷们儿是生不出一虎儿子来,但是我不管,这事儿你得公平!”林综畅耍起了无赖。薛嘉智就捉急了。争只虎崽子做儿子好像也不怎么有意思,不如这样吧,薛嘉智抓耳挠腮一番最后决定道:“要不暂俩都当小飞的哥哥,这算公平吧?”
林综畅点点头表示赞同。“这还差不多!”薛嘉智青着脸哼哼一声:“切!小气!”林综畅伸出食指摇摇道:“这不叫小气!这是原则问题!”薛嘉智被逗笑了。
早上的空气很清新,尤其是在这种没有污染的地方。薛嘉智猛劲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感叹道:“哎!说实话,要是活着出去了说不定我还会想念这里,你看这里的环境多么好!外头的天都是灰色的。”几只飞鸟从头顶划过,薛嘉智的脸上浮起一丝快乐的笑容,要是后面没有那些怪物的追逐,说不定还可以把这些经历当做一次有趣的度假。
“我小时候在农村长大。那里的环境也和这里一样好,原生态没有污染。我们那群小屁孩小时候就天天在田里打滚,上树下河,无忧无虑。后来离开那里,不久前回去过一次。村里变了大样,开了工厂,人们有了地方工作,钱也多了。但是水也不清,山也不绿了。心里念着的地方变了样,我想我以后也不会再回去了吧。”林综畅接过薛嘉智的话,像是对他说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嘿!所以我们既来之则安之呗!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好歹先享受一下这里的好环境不要光顾着逃命不是!”
林综畅看着他嗤笑一声:“你还真想得开!”
“那当然!我别的不怎么样,安慰自己的能力算是一筹!”薛嘉智伸出大拇指夸赞自己,两个人会心一笑,气氛很和谐。
“飞飞!你要快点长大!这样才可以做森林之王!这片地盘都是你的!你要啥有啥,爽歪了!”薛嘉智拍拍小飞的小脑袋,那小家伙似懂非懂看着薛嘉智,黑曜石一般的小眼睛转溜着,好像在思考薛嘉智的话是个什么意思。薛嘉智“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其实薛嘉智和林综畅都心知肚明。要是在两天之内不能找到徐哲辉他们的大部队,自己的处境会越发危险。且不说食物和水,两个人即使是轮流来休息精力都是有限的。薛嘉智的身体素质比林综畅差很多,但是林综畅自己也不是铁打的,一旦两个人不小心松懈下来就和有可能遇险,那些猿兽不是善类。
“这迷宫太大了,我们根本难以辨认正确的方向。现在要怎么办?”说不焦急是假,薛嘉智心里早就开始盘想对策。
林综畅蹲下身子摸了摸地上的泥土。泥土很湿润,最重要的是泥土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脚印。“我敢肯定徐哲辉他们比我们先到这里。”地上还清晰可见的脚印证实了林综畅的话。薛嘉智深信不疑。
“而且这些脚印杂乱无序,说明他们经过的时候很匆忙。似乎是在很仓促的情况下经过的。”薛嘉智仔细盯着脚印猜测道。
“没错!”林综畅很赞同,“这么说来,徐哲辉他们经过的时候或许正在被什么东西追赶着。那么我有一个猜想,这些脚印正好说明这些猿兽并不是集中对我们进行追逐,而是像我们和徐哲辉他们一样,是分散的!”
这个猜想无疑是给薛嘉智和林综畅重磅一击。
要是林综畅所说是事实的话,那么他们的逃亡会更加困难。迷宫有很多种走法,就像小时候玩的飞行棋。不管你们的选择有多么不同,巧合的发生几率却是很高的。很有可能两个人掷色子的点数不同,最后却在同一个地方汇合。也就是说,徐哲辉他们很有可能和自己在某一个地方汇合,但是,那些凶猛的猿兽他们也可能在同一个地点汇合。这种几率还是很高的。一旦发生这种情况,那么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是不可避免了。然而明显薛嘉智兜里就剩下一拍子弹,林综畅那里估计剩下的也不多。怎么说能够和徐哲辉他们汇合也好过两个人单独与猿兽恶战。
“我们必须得加快速度!可能徐哲辉他们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前面!”林综畅说。
薛嘉智拉好衣服把小飞藏在里面,拍了拍它的头,说道:“你乖点!哥哥现在要走快点了,别给我乱动!”小飞把脑袋缩起来,表示自己会很听话的。薛嘉智和林综畅进行了一阵眼神的短暂交流,林综畅点点头,两个人开始加快速度向前推进。
想要加快速度就得精力集中。薛嘉智全神贯注在速度上,一言不发。林综畅难得看到他这么认真,觉得有趣。并肩走着,每一步都稳重快速。
小飞估计是睡着了,在薛嘉智的衣服里一动不动,乖巧的很。薛嘉智觉得一只老虎不应该像只小猫咪一样乖巧,等闲下来一定要教教这只小虎让它变得生猛一些,否则哪天自己要离开了,这只小虎却没了野性和生存的能力,这样薛嘉智会愧疚死的。
地上的枯枝败叶被军靴踩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迷宫看不到尽头,一直向前延伸,神秘而让人心生恐惧。薛嘉智真想快点找到徐哲辉问个究竟。为何从神庙出来后就变成虚拟游戏里的真实景象?这一切都说明了徐哲辉肯定有好多真相没有告诉大家,他欺骗了自己。当初虽然有过疑虑,按理说,一个靠谱的人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抓一个对探险什么都不懂的人过来,还是以这种违法的绑架手段。薛嘉智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思考自己究竟有没有徐哲辉所说的价值。不是自己不相信自己,只是这些实在是说不怎么通。现在走进迷宫深处,越来越明白了徐哲辉的用意。
他根本看中的就不是什么自己的的IQ,那个游戏和这场探险之间肯定有什么牵扯不清的关系!
但是现在这些疑虑都无法得出答案。只有在找到徐哲辉后,真相才可以大白。
“你在想什么?”林综畅见薛嘉智一脸严肃眼神迷茫,显然又在思考什么问题。薛嘉智有一个特点,只要一陷入思考就会双眼迷茫面色凝重,林综畅很容易看出这一点。
“没什么。我在想怎么才能和徐哲辉他们快点碰面。阿勇那个衰仔,好久没有骂他嘴巴又痒痒了,不知道那小子的泡妞行动进展如何了。没有我这个师父在,估计他也成不了!”
林综畅勾起唇角,有点戏谑的意思。薛嘉智拍拍胸脯,自信满满道:“嘿你别不相信!我告诉你他们两兄弟以后都得靠我帮忙呢!”小飞以为薛嘉智叫唤它,伸出小脑袋看了看见薛嘉智没有理它,又把头埋回去继续打呼了。
“咦?那是什么?”薛嘉智的视线往上一瞟,发现空中闪开一朵火花,被一片黑烟簇拥着,格外显眼。
“那是信号弹!估计是徐哲辉他们!”林综畅严肃道。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发出信号弹的,该不会是——他们遇到了什么危险的情况了吧?
“什么方向?”林综畅拿出所有子弹把枪膛装满,薛嘉智仔细辨认了一下答道:“西南方向。”林综畅一脸严肃道:“估计他们遇到什么危险了!我们得赶过去!你把枪拿好,千万要小心!”薛嘉智点点头,两个人一齐向信号弹方向跑去。
“砰砰砰!”一连几声急剧的枪响,薛嘉智看到站在最前面的锋哥扛着枪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前面猛射。对面十几只猿兽踩踏着泥地一步一步逼近过来。薛嘉智发现了一个恐怖的现实!最前面的那些猿兽被枪击中后几十秒又变得生龙活虎,完全没有任何影响!这太吓人了!薛嘉智觉得自己的脊梁骨都有点发凉!
“锋哥!往后退!这些怪物打不死!”薛嘉智顾不得那么多了,一阵狂吼提醒锋哥。见是薛嘉智和林综畅,两个人身上没有一丁点伤,阿勇兴奋地向薛嘉智招收道:“小白脸!你还不?”薛嘉智心道:这个傻逼!这种情况了还说些屁话。不由地骂道:现在不是打招呼的时候!还不给我小心点!傻逼!
阿勇被骂了心里不爽,琢磨着好心关心这小白脸还唧唧歪歪,回头对着最前面的猿兽就连开几枪,一只猿兽不知道被击中了哪里,再也没有爬起来。薛嘉智顿觉奇怪,有些猿兽被击中后只是动作一滞,接着就跟没事儿一样,但是这只被阿勇击中后再也没有爬起来,又是什么情况。
薛嘉智绕开开火的地方拍到阿勇后面,两个人背靠着背,“肌肉仔,徐哲辉和凯利呢?”
阿勇答:“我让他们两个先往前,我和我哥挡一阵子,没想到碰上你们了!”
“信号弹是谁放的?”薛嘉智问。
“什么信号弹?”阿勇觉得莫名其妙。
薛嘉智也范模糊了。“你不知道谁往天上放了烟花吗?我们就是看见那个才知道你们的位置的!”
“估计是徐哲辉放的,现在先别管这么多,快点解决这些东西!”阿勇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脆生生的响动,薛嘉智点点头,又说:“你刚才那一枪击中了哪里?我看那些怪物根本不怕枪子儿,就像丧尸一样!是不是你击中了什么关键地方才让它翘了?”
阿勇说话的时间又放了几枪,“我也不知道,它们身体这么庞大,随便放一枪不就中了。”薛嘉智给了阿勇一手肘,骂道:“快他妈给我想想!这是要人命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