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砖!?”阿勇和薛嘉智都犯迷糊了。这砖和神庙里建筑的砖估计是同一种,暗黄色的砖头看上年岁已久,和上面的泥差不多颜色,该不会是这些砖头风化后变成泥沙什么的吧!
“好端端的怎么下面会有转头?”阿勇站起来,绕着薛嘉智顿的点四处走动了一下,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讶地叫起来。
“我草!这是坐座桥!小白脸你快起来看!这旁边有护栏呢!”阿勇兴奋的跑到一边,果然,旁边立着两只有点像狮身人面像的石雕,长着血盆大口,有点骇人。薛嘉智往下看了看,这雾气挡着,刚才全然没有发现这是座大桥,下面是一条大河,水势汹涌。现在所处的位置估计还没上桥,才在开端的地方,要不然也不可能在桥中心立两个雕塑什么的。但是薛嘉智发现了有点不对劲的地方。那桥下面的河不仅水势汹涌,水面还咕噜咕噜冒着水泡,上面不断涌起一层又一层的雾气,感情眼前白茫茫的这一大片根本不是雾,只是这河里头蒸发出来的水汽?
这个发现让薛嘉智惊了一惊。
“我们赶紧回去给他们说说!这可是个不得了的发现!”薛嘉智道。
“嗯!”阿勇点头。
“你们俩怎么去了那么久?”锋哥本来见着他们俩还没回心里寻思着怕出什么意外要去找找,现在正好,他俩回来了。
“哥!我和小白脸刚才一直往前面走着走着,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阿勇兴奋地对锋哥说道。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锋哥挑着眉踢了阿勇一脚,看到阿勇献宝的样子有点想笑。
薛嘉智白了阿勇一眼,说:“这点屁事有什么大不了还要卖关子,你还是快点说吧!”
“我们发现前头有一座桥!上面还有俩雕像,有点埃及狮身人面像的意思,更奇怪的是那桥的周围全是雾气,我们俩怕上面有什么意外就赶快回来告诉你们了。”
徐哲辉觉得有点奇怪,一座桥怎么可能会周围全是雾气?而且这都要天黑了,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起雾。他和薛嘉智之前产生了一样的疑问。
“这个时间点不可能起雾,你们会不会看错了?”徐哲辉问。
薛嘉智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徐哲辉思考了一小会儿,道:“现在凭空猜测也没用,不然我们一起去看看?”
徐哲辉仔细考察了一下刚才薛嘉智发现的石砖和阿勇发现的雕像。可以很确定的是这座桥绝对和神庙有着紧密的关系。徐哲辉觉得这座桥绝对不是凭空出现的,它在这里出现一定有着什么要紧的作用。之前曾经推断迷宫的作用是阻止盗取神庙宝物的人出逃,后来已经得到证实,那么这座桥作为迷宫的一部分,应该也是同样的作用。
“小薛,我们是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徐哲辉问薛嘉智。
薛嘉智拿出笔在纸上勾画分析了一下,点头道:“只有这一条路。这座桥是我们通向下一个分岔路的必经之路。”
“咦?这是什么?”阿勇好奇的看着薛嘉智手里的纸,之前都没有见过薛嘉智拿出来。
“这是我画的迷宫路线图。”薛嘉智把纸递给阿勇观摩一下。接着说:“我之前在论坛上曾经制作了一张路线图。我在里面给其余玩家们标注了每个岔路口的路程是多少怎样选择可以节约逃亡时间,可以甩开怪物距离大一些。这副图是我凭着记忆重新画出来的,里面有些根据实际的改动,虽然不能保证对我们的逃亡绝对有用,好歹可以做个参考。在说了,出去以后估计这副图还能有点用呢!”
“唷!小白脸,我发现这会儿你的作用有点体现了!”阿勇夸赞道。薛嘉智得瑟起来:“那当然!我是脑力劳动,可不像你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肌肉男。”
“以我的猜测,这座桥上肯定有猫腻。现在我们得趁着天没黑还能看清路从这儿过去,等会儿天一暗下来估计就麻烦了。”
“你们看!这下面的水都在沸腾,温度看上去也不低,万一掉下去人就完了。雾气这么大,我们千万不要分散开来,大家击中在一起走。”锋哥把胸前的枪端在手上,安排好大家的位置。
锋哥和林综畅两个人枪法比较准,又经验丰富,所以走在最前面,万一出现什么意外他们俩在前头也更好照应后面的人。阿勇则在最后头守卫,薛嘉智徐哲辉还有凯利在中间,他们这几个相对更弱一点,有前面和后面的双重保护也更安全点。小飞紧紧跟在薛嘉智的脚边上,好像知道现在不是耍闹的时候一样,乖巧有加。
“有必要搞这么麻烦嘛?不就是过个桥能有事么事啊?”薛嘉智冲着锋哥嘀咕,徐哲辉说:“小心点准没事!”锋哥也说:“是啊,小心使得万年船!”薛嘉智只好乖乖被围在中间,小心翼翼往前走。
这座桥很长,桥面上也很宽,越往上面走雾气越浓重,到最后能见度连十米都没有了。气氛开始有点紧张,薛嘉智觉得锋哥说的没错,还是小心点好。
“哥,我怎么觉着有点不对劲啊?”阿勇神经兮兮地,回过头来对前面的锋哥喊道。锋哥回头警告道:“你别给我想东想西的!看好后面就行!”阿勇努了努嘴,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咕噜咕噜——”
桥下的河水愈发剧烈地发出这种类似沸腾的响动,弄得人心惶惶,怪吓人的。薛嘉智忍不住想往下面看,林综畅回过头来,眼神里透着警告意味:“别往下看!小心点!”薛嘉智不乐意了,扬起下巴回道:“关你什么事!你看好前面就行了!”林综畅被他无缘无故瞪了一眼,却没有再说别的话,回过头去了。
“薛,你和小林怎么了?”凯利见这情况有点怪,便问了一句。薛嘉智当然不能把事实告诉她,只好敷衍一下道:“没什么!好着呢!”凯利见他不想说也就不再问。
锋哥也发现了桥的古怪,感觉像是离下面的沸水越来越近了。接下来的一幕让大伙都捏了一把冷汗。当一行人踏上桥的最中央时,桥面开始从中间内折,呈现往河面陷进去的趋势。整个桥面出现大量裂痕,顿时尘土都飞起来了。
锋哥见势不妙,回头冲着后面的人大叫道:“大家快跑到对面去!这桥中间要塌了!”
阿勇一听桥要塌了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一把拉住凯利没命地往对面跑起来。徐哲辉跟上锋哥和林综畅的脚步往前跑,桥面上的石头杂物一并稀里哗啦往下掉,中间的裂痕越来越宽,薛嘉智回过神来,把脚边的小飞提起来就往衣服里塞,正要跑,没想到沙土从眼睛里吹进去了,眼睛看不清楚东西,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林综畅忽然发现薛嘉智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那家伙还在原地没动作,不由的怒火中烧骂起来:“薛嘉智!还不快给我过来!想死吗?”
薛嘉智使劲把眼睛里的灰给揉出来,眼睛才好受了一点,这会儿听见林综畅不知好死在对面对自己大喊大叫,立马就不输气势回骂道:“要你管!我想不想死关你毛事!”
林综畅心道这会儿不是斗气的时候,刚想跑回去抓住薛嘉智,桥面一阵更加剧烈的晃动差点让他险些掉进了河里。一样的,薛嘉智一个没站稳也被晃动了,还好抓住了桥上一块石头墩子,这才算勉强稳住了脚步。
林综畅一站稳脚步立马就冲着薛嘉智喊道:“你快点跑过来!我抓住你!”薛嘉智心想现在也不是置气的时候,点点头,回道:“我数一二三就跑过来,你千万要抓紧我的手!”林综畅拍拍胸口,向薛嘉智表示自己的一定会抓住他。
薛嘉智的眼睛刚才被尘土弄的通红,还有点痛,眼下桥面晃得跟地震似的,下面又是一口驾着沸水的大锅,打起十二分精神往前跨,本来离林综畅站的地方少说也有四五米,薛嘉智这回简直是用生命在博弈,两步就跨到了林综畅面前。但是就在这时候,薛嘉智站的地方桥断了!
擦!人倒霉真的是喝凉水都会塞牙缝。薛嘉智这回事彻底相信了这句老话。就在往下跌的瞬间,薛嘉智把怀里的小飞一把揪出来扔到了对面,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薛嘉智觉得自己这回是真的要完了,再多好运气也不可能总在自己身上出现啊!上半辈子的过往一点点像走马观花一样放映在自己眼前。薛嘉智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虽然也算的上是命运多舛了。年纪小小就做了孤儿,后来靠亲戚们的接济活到现在,还上了个二流大学,做过许多荒唐的事情,到现在也是一无所有,没房没车没爱人,莫说爱人,连个在乎自己的人都没有。虽然遗憾,但是在薛嘉智想过的自己的几百种死法里,就这样死了大概是最好的结果吧!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正常更新~
☆、Part31
半分钟的时间过去了。
没有被烫死的感觉,浑身也没觉着哪里痛,薛嘉智觉得自己也太幸运了吧?死的舒舒坦坦一点痛苦也没有。不过,哪里不对劲?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薛嘉智想来想去,终于发现了——按理说,死了不应该有思想啊?这?
“傻逼!快点睁开眼睛!”一声恶狠狠的话从上面传来,薛嘉智睁开眼睛,妈呀!自己又被吊在半空中了!这是第二回了!
林综畅死死拉住薛嘉智的手,上面的筋络必先,可见力道之大。
薛嘉智之前站的那半边桥已经塌了,只剩下一些从水面上依稀可见的残骸,林综畅站的这一边还算完整,可以勉强支撑着林综畅和薛嘉智的体重。看着薛嘉智这会儿还能出神,林综畅是彻底没有了脾气。
“你别动!我使劲把你拉上来!”这两句话似乎是他勉强用余下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综畅趴在桥面上双手的劲都使在和薛嘉智双手相连的地方,一点一点往后拖,好长一段时间才把薛嘉智上半个身体给拖到了前面上,之前桥就已经产生了裂缝,林综畅这一大动作让桥面又震了几震,吓得薛嘉智和他赶紧停下动作不敢再继续。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桥面恢复了平静,薛嘉智这才手脚并用往上挪动身子。林综畅的手和他的五指紧紧相连,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薛嘉智动了动示意让他放开,这样不好使劲,林综畅视若无睹,直起上半身把薛嘉智拉起来。等到两个人都回到了桥面上,薛嘉智中与松了口气。
小飞被薛嘉智快要掉下去的时候抛上来,已经往对面跑了,许久不见薛嘉智和林综畅回来,小老虎不知怎的又跑回来了,一见到他们俩就像往他们身上蹿。薛嘉智吓得一惊,冲着小飞就叫喊道:“傻弟弟!快回去!”小飞从没见过薛嘉智生气的样子,吓地停住了脚,看着薛嘉智让他回去的手势,站在离薛嘉智五六米的地方一动不动,呆呆的看着他们。刚才薛嘉智从地上爬起来的动作太大,桥面其实已经七分八裂,哪里还承受得了一个成年男子这么大的动作,石头砖块纷纷往下掉,林综畅心里大叫不妙,拉起薛嘉智猛的蹿起来,三步上前将小飞捞起来一口气跑到了对岸。刚刚还好好的桥面此刻四分五裂,全部落进了滚滚沸腾的河水里,只剩下两座雕像屹立在桥基,孤零零的站着。
薛嘉智又死里逃生一回。但是,这回靠的不是好运气,而是眼前这个不管自己安危折回来救自己的人。薛嘉智的眼睛湿润了。有那么一刻,他以为自己这一回真的玩完了。可是现在自己还好好地站在这里,一根头发丝都没损伤,难道真的有命理这回事?这么说来是他薛嘉智命不该绝?
“好好的流什么眼泪。”林综畅熟悉的嗓音在薛嘉智耳边响起。
薛嘉智倔强地扬起下巴,抬起袖子擦干净脸上的泪,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回道:“这是劫后余生的喜庆泪!你懂什么!”
林综畅也不做声,就是静静看着他,薛嘉智被他这么一盯着,心里有点不自在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知道我帅,但是你这么赤裸裸的眼神看着我一大老爷们…”
“你没事真好。”林综畅打断他的话。
薛嘉智心里最柔软的一块地方被触动了——这人这么在乎他的生死吗?这种被人在乎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薛嘉智以前从来没有过。不要说他现在像个小女生一样矫情,那是别人都不了接他的成长经历。小时候爸妈出车祸死了的时候,薛嘉智已经算是懂点人事了,那时候他多么想和爸妈一起死掉就不用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个世界上了。但是老天就是把他一个人留了下来,独自面度这还有很多未知的世界。后来薛嘉智变得孤僻,在学校里经常惹得老师们头疼,有的老师嘴巴毒,常常罚他站在角落里,尖锐的声音问他,像你这种垃圾活着干什么?甚至是至亲的舅舅,在他每次惹了大祸时也会口不遮掩的骂他怎么不去死。现在这个和自己相处时间不超过半个月,甚至只能算是一个陌生人对自己说,你没事真好。你活着真好。薛嘉智第一次没有出息的被感动出了眼泪。豆大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眼眶外涌,怎么忍都止不住。这可把一向沉着冷静的林综畅吓坏了。
“你怎么了?”林综畅惊慌失措问。
薛嘉智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糗,赶紧背过身去拿袖子把眼泪擦干,双眼被擦的通红,好像得了红眼病似的。
薛嘉智粗着嗓门掩饰道:“沙子进了眼睛。难受。”
“我帮你看看,别用手揉,越揉越难受!”林综畅本来想用手把他拉过来,却被薛嘉智甩掉了。薛嘉智红着眼睛回头冲着他说了一句“走吧,他们估计找到地方过夜了。”就扬长而去。林综畅被他这样子弄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薛嘉智这反常的深情有点古怪,既然他不愿意说,也不好再问。
果然,锋哥和阿勇已经找到了过夜的地方。过了桥后路面没有之前的整齐,没有人为修葺的感觉,恢复了之前还没有进神庙前的环境。就是一些杂乱无序的植被和潮湿的路面。阿勇他们找的地方时离桥差不多两三百米的一个高处。地形居高更好防止那些猿兽夜里偷袭,薛嘉智爬上去后发现小山丘的后头居然是一片小水潭子,这让他大呼惊喜。
“行啊!怎么这么隐秘的地方都被你们找到了!”
“你别小看这水,我刚才下去试了试,这水还是温的!”阿勇得意地把这个更加惊人的消息告诉薛嘉智。薛嘉智睁大了双眼,拍掌叫道:“真的?”
“那还有假!你下去试试不就知道了!这可是我先发现的!”说到这里,阿勇使坏一脚把薛嘉智踹了下去,薛嘉智一个没站稳,后仰着跌进了水潭里头。好不容易从下面爬起来,抹干净脸上的水,这才骂道:“我草你祖宗!”其余人见薛嘉智摔了个落汤鸡纷纷大笑起来,薛嘉智不好发作,只好站起来走到岸边把湿了的衣服脱下来。
水位不怎么深,到胳膊上就算是到底了。下边和不是淤泥,是硬邦邦的石头,很平整。说是水潭,其实应该是天然温泉,因为水温真的很热,仔细闻闻还可以闻到硫磺的味道。
薛嘉智把上衣脱下来,露出黑色的小背心,想了想索性把小背心也给脱了,让这温泉水给自己后背上那些不知道被什么给咬了的包块消消毒。阿勇捡起一块石头往薛嘉智身上扔去,还好薛嘉智眼明手快躲掉了。石头在温泉里发出“扑通”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干嘛呢!踢我一脚还不够,想单挑?”薛嘉智插着腰骂道。昏暗的光线里露出黑白相间的皮肤。这段时间野外生活,活生生把他那一层奶油皮给晒成了斑马纹。不过薛嘉智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男人嘛,黑点更性感不是!
“有女孩在呢!你能遮着点么!”
哟!感情是为这事儿!没想到这小子也挺细心的。凯利很识趣地站起来说:“阿勇,不如我们去拣点柴火吧?”阿勇屁颠屁颠跟过去了。薛嘉智把衣服脱下来让身体浸入温水里,暖意从皮肤的毛孔浸入血液,长时间以来没有得到舒缓的紧张和疲惫情绪立刻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醍醐灌顶的明丽感。
“嘿!你们也下来泡泡?感觉不错欸!”薛嘉智招呼岸上的锋哥和徐哲辉,他俩摆摆手,“你先洗着,我们等会儿。现在还不能全部放松警惕,我们得守着。”
“那好吧!”薛嘉智只好自顾自把身体全泡下去,让温泉把尘埃和疲劳荡涤干净。
很快天就全黑了。地上生起一堆篝火,把四周照的亮堂极了。薛嘉智洗的也差不多了,捡起仍在一旁的衣服准备起身,这才弯下腰去,小飞从地上一跳,把薛嘉智吓了一愣,又跌回水里。薛嘉智捏着小飞的耳朵笑骂道:“臭崽子!好样不学学那个阿勇,哥哥现在要教训你了!”说完把小飞猛劲往水里一按,这小家伙虽然身材不大,力气却不小,扭两下就把薛嘉智的手挣脱开来,抬起湿漉漉的脑袋就是一阵猛甩,水珠哗啦哗啦全弄到薛嘉智刚刚擦干净的身上。薛嘉智和小飞在水里闹腾了好一阵子才重新爬起来,在火堆旁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烤衣服。
阿勇和凯利捡了一大堆材火回来,兔子已经被阿勇弄干净串在干净的木棍上,简单做了个支架就架在火上烤着,阿勇搓搓手,笑嘻嘻道:“等着吃我阿勇牌的烤全兔!保证你们回味一生!”
小飞坐在薛嘉智旁边,眼珠子咕噜咕噜看着火堆上的兔子,一副馋嘴的样子,薛嘉智拍了拍他的脑袋,“瞧你那点出息!等着!”
粗糙的老虎舌头在薛嘉智手背上舔过,薛嘉智心里莫名一震,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林综畅的嘴巴在自己嘴巴上划过的触感。
完全不搭架好不好?小飞的虎舌头是粗糙湿润的,林综畅的嘴唇却是干燥温暖的,怎么会无缘无故联想到这个!薛嘉智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心里骂了好几句自己傻逼,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按理来说不是应该赶紧把这不好的回忆忘掉吗!难道?难道他自己也有问题?不!绝对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禽流感,大家要多多注意哦~话说评论我都回复了的,不知道为什么前台显示不出来呃~我很珍惜给我留言的亲,因为这是我能看到的你们的鼓励!谢谢你们!还有就是,大概这几天会有点狗血的肉渣,不知道发的上来不,我第一次码肉神马的,你们就别挑了嚎~敬请期待哦~
☆、Part32
想到这里,薛嘉智又鬼使神差偷看了一眼林综畅。对方全然不知道薛嘉智心里在想什么,反倒是一副很寻常的神情坐在火堆旁,手里的木棍拨弄着火星,双眼盯着火焰出神。
这小子在想什么?薛嘉智撑着下巴琢磨着。估计很饿?火上的兔子肉滋滋地往外冒着油,香喷喷的味道勾着在场人的食欲,胃里时不时咕噜一声蠢蠢欲动。
薛嘉智想起一件事来。差点就忘干净了。
“徐哲辉,上回沼泽地里捡到的匕首在你这?”
“怎么了?”徐哲辉好奇薛嘉智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拿出来。”薛嘉智站起来走到徐哲辉的身边,徐哲辉也不知道他要干嘛,只好低下头在包里翻找,神像被一块布包裹着,一不小心露出半边来,金灿灿的颜色格外耀眼。薛嘉智对这个不感兴趣,只一心看着徐哲辉找匕首,林综畅被这抹金光吸引,仔细打量了一下徐哲辉的包,等到对方找出匕首抬起头递给薛嘉智的时候,林综畅又扭过头去恢复了刚才的姿势。
“呶!给你!”薛嘉智把匕首往林综畅坐的地方一扔,对方看也没看一眼就接住了,拿在眼前仔细观摩,双手在匕首上细细抚摸。
“是这把不?”
“呃。”林综畅答。思绪却已经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个片段。
“队长!给你看样好东西!”小飞神神秘秘从衣服夹层里掏出一把花里胡哨的匕首,那匕首通身闪闪发亮,看上去是不像普通的金属材质。林综畅揉揉这个献宝似的孩子柔软的脑袋,笑道:“匕首哪来的?”
“我们家的传家宝!嘿!”小飞开朗利落的脸上挂着得瑟的笑容,看地林综畅的心情也莫名的好起来。
“唷!什么东西!偷偷摸摸给队长看算什么!给我们也瞧瞧!”老小一把将匕首抢过去,小飞气急败坏站起来想要夺回来,谁知老小手长,一抛就抛给了另一个队友,见小飞这么宝贝一把破匕首,大家都起了玩心,纷纷把匕首传来传去就是不给他,小飞一脸哭丧的表情被林综畅看在眼里,只好替他把匕首给抢回来。
“呶!给你!”林综畅握着小飞的手把匕首放在他手掌里。小飞一脸宝贝的检查匕首有没有弄坏,这才小心翼翼收进袋子里。一脸认真对林综畅道:“这是我祖父好不容易地来的,以后得传给我儿子的!”
“那就好好收着!下回别被人又抢了!”
小飞眨巴了几下眼睛,凑到林综畅耳朵旁边小声说:“就算是宝贝也有人分享!队长我相信你!”林综畅一直把小飞当做亲弟弟一样对待,小飞对林综畅的信任也是坚如磐石。两个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林综畅没有想到自己最后却辜负了小飞的信任,没能把他救上来,让他含恨而去。如今物是人非,这把曾经有过小飞体温的匕首却也变得冰冷了。
“薛嘉智!怎么回事?这匕首?”徐哲辉一脸狐疑的表情看着他们俩。薛嘉智只好把这匕首主人故事再给他说一遍。
林综畅一动不动地握着它,陷入了沉默。薛嘉智知道他估计在怀念小飞了。不知咋的,有点浑身不自在,酸酸的,薛嘉智想:难道自己是吃醋了?不不不!不成!他觉得自己跟林综畅根本就没啥事儿!怎么可能!一定是错觉!但是看着林综畅一脸深情的样子凝望着一把破匕首就觉得膈应,总之就是心理犯堵!不爽!很不爽!
难道他也开始有点喜欢林综畅了?
这他妈就是平地一声雷晴天一霹雳啊!一定是潜意识在作怪!薛嘉智安慰自己。这小子刚刚和自己说了些暧昧的话转眼又对自己以前的老相好的遗物含情脉脉所以薛嘉智觉得不爽也是正常的!举个例子来说吧!假如你是个女的,有个帅哥一直追你,你感觉人家是对你死心塌地山河可表日月可鉴,就在你正在犹豫正在观摩正在故作矜持的时候,这帅哥忽然就转头不理你奔着另一个女人去了,现在你的心里肯定是千万头才草泥马奔腾而过超级不爽外加全身发酸才对!
但是薛嘉智忽略了一点!他不是女人!他也没有故作矜持!所以这个解释还是说不通啊!
“等等!我为什么要相信这把匕首一定就是你朋友的遗物?如果是你撒谎呢?”徐哲辉听了薛嘉智的解释完全不为所动,林综畅回过头来,双眼盯着徐哲辉的五官,薛嘉智看到了他眼中压抑着的怒气。为了不让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薛嘉智只好出来打圆场。
“我可以证明这把匕首绝对是小飞的遗物!”伸出两指放在耳边做发誓状,这举动把徐哲辉和林综畅都震住了。薛嘉智哂笑道:“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之前压根就没有林综畅说过又匕首这回事,所以他不可能是套我话乱编出来的。徐哲辉,按理说我和林综畅并不熟,我们才是真正的队友,你该不会觉得我和他是在编故事来骗你的吧?所以现在这把匕首还给他就算是物归原主,这样好吗?”
徐哲辉蠕动了一下嘴角,最终没有说话,默认了。
薛嘉智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貌似又解决了一个难题。
但是眼下还有另一个难题——关于自己为什么会吃一把匕首的醋。
“怎么?睹物伤情还是怎么的?”薛嘉智坐在林综畅旁边,假装轻松地调侃道。林综畅没有做声,薛嘉智觉得有点尴尬,也只好不做声。
“要不是遇见你,我几乎要把小飞的样子都忘掉了。”许久林综畅说道。
他坚毅的五官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柔和了一些,一双眼角下垂的猫儿眼睛像黑曜石一样明亮,瞳孔里跳动着火苗,嘴角紧紧抿着,好像那句实实在在说出口的话只是他的潜台词,薛嘉智那一刻就像有了特异功能一样走进了他的内心,可以清楚地看见这个外表看起来和阿勇锋哥一样强硬的男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那是出于对友情的无力对信任的遗憾而带来的一道深刻的伤痕。
“这么像?”薛嘉智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颊,疑惑问出口。
“我之前说过也许你们俩的长相只是神似,但是这种感觉——”林综畅把匕首交到他手里,将薛嘉智的手指折握在匕首上,四只手交叠在一起。
“也学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你和小飞有缘。他应该不会反对我把这把匕首送给你!”
林综畅愣住了。接着他有些抗拒的收回手,“不!这东西和我没有关系!我不能要!”开玩笑!他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能当另一个人的替代品!?不管男的女的,这绝壁是侮辱!林综畅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抗拒,一脸迷茫。
“我不是替代品!”薛嘉智嘟囔了一句,碍于在场还有别人,特意压低了声音。
“什么?”林综畅问。
薛嘉智感觉到自己的脸和脖子都红了,还好是在晚上看不出来不然就丢脸丢大发了。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顾忌什么!这气氛实在尴尬的可以。好在阿勇那个呆逼解救了这边僵持的两个人。
“熟了!都来吃吧!我阿勇的手艺可不是盖的!”野兔被取下来,阿勇用军刀给撕开,分了一只大肥腿给凯利。“给!”
“谢谢!”凯利开心的结果去吃起来。
“重色轻友的王八蛋!”薛嘉智埋怨道。阿勇满不在乎回击:“怎么着?我乐意!”薛嘉智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把另一只腿给抢下来。
辣椒酱吃完了,没有盐。简直是原汁原味的兔子闻起来香,其实吃进肚子里根本就没味儿!薛嘉智砸吧着嘴巴,把一半给早就眼巴巴盯着的小飞吃了。怎么说人家才是这顿晚餐的功臣,但是一只野生猛兽吃熟食真的好么?
“小家伙!你吃熟的真的可以吗?”薛嘉智忧心忡忡看着它,这小崽子吃的可香了!有没有味儿对它来说才不重要呢!能填饱肚子才是王道啊!
“诶我说小白脸,你不会要一直养着这只小白虎吧?”阿勇吃的津津有味忙里偷闲问一句。薛嘉智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只是一开始舍不得抛下这只奄奄一息的小崽子,想着先带着再说,但是现在认真想想,已经不是食物不够这点点原因了,自己迟早要离开这片森林,要是虎崽子一只跟着自己而只会吃熟食不能独立生存,那岂不是白救了它甚至是害了它?
“不知道。”薛嘉智烦躁的抓了抓后背,好好的大红包又开始有点痒了。心里烦着呢。
“我们不能这样养它,否则哪里天它习惯了就再也不能单独适应野外的生活了。”林综畅对着小飞摇了摇手里的肉,小崽子立马屁颠屁颠跑过去了,阿勇照着林综畅的样子也做一遍,这家伙居然一点也不怕生!倒是和人亲近的很,完全没有顾忌地朝阿勇奔过去了!
“那要怎么养?”薛嘉智反问。林综畅吃完抹了抹嘴巴,道:“得让它回归到一只正常的老虎应该的生活轨迹上。”薛嘉智看着小飞和一只野兔差不多大的身躯,全身毛茸茸的,蹦跶在身边,嘴上鬼使神差说了句“再说吧!”现下真舍不得让小飞变成一只凶残的老虎。
吃了一顿新鲜的肉后,大家的精神劲头勉强又恢复了不少,阿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枪端上,低头冲着凯利和徐哲辉道:“你们先睡会儿,接下来我开警戒。”
徐哲辉和凯利早就累了,点点头倚在背包上就闭上眼休息。锋哥脱了衣服往温泉里走去,回头对阿勇说:“你小心点!我也洗洗。”阿勇点头。林综畅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道:“你和锋哥一起去吧!这有我就够了。你也放松一下。”
阿勇看了看徐哲辉和凯利,又看了看林综畅。好多天没洗个澡了,这家伙看上去挺可信的,于是点头也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实在是好忙啊啊啊!!!氮素——放心的,这个礼拜我一定会坚持日更的!!相信我!哈哈哈~
33
哟呵,把人支走了这是要干嘛?薛嘉智一时之间疑心起来。林综畅这人平时都不怎么愿意主动和别人说话,要说忽然之间这么关心让人家去休息一下谁也不信啊!
“你干嘛忽然叫阿勇走开?”好吧,薛嘉智肚子里面藏不住什么小九九,还是给问出来了。
“你很关心?”林综畅问。
笑话!即使是很关心那也不能承认啊!再说也没有这么问人的啊?薛嘉智当下就回道:“我干嘛很关心?有病啊?”
“你看上去就挺关心的。”林综畅默默回了一句,薛嘉智摸着自己的脸,红着脸嘟囔了一句“是吗”就不语了。
“把阿勇支走自然是话和你说。”林综畅挑明了话题,不再啰嗦。
“有什么好说的,咱俩又不熟!”薛嘉智后退一步,觉得这气氛有点怪。林综畅不再跟他打哈哈,直接伸出胳膊把他拉回到原来的位置。薛嘉智疑惑看着他,林综畅一脸正经,似乎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薛嘉智索性也不玩了,抬起头认真道:“有什么就快说吧!等下阿勇他们就要回来了。”
林综畅侧身看了一眼徐哲辉和凯利,低声道:“我们到后面去说。”薛嘉智明白他什么意思,两个人朝树丛里头去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走到一棵树后头,这地方隐秘,但又可以看到那边徐哲辉他们的动静,林综畅在黑暗里点点头,薛嘉智有点不耐烦了,催促道:“你快说!”
“徐哲辉他们不可信,你身上拿的神庙的东西最好赶快脱手,以免麻烦上身。”
薛嘉智不解看着他:“什么意思?”
“徐哲辉根本就不是为了神像问世来的,表面上他说这是他考古的梦想,其实背地里还有一些我们难以得知的肮脏勾当。”
“我怕凭什么相信你?”薛嘉智反问。这也太奇怪了吧?怎么说自己现在也还算是和徐哲辉他们是一伙的,这家伙半路上冒出来,现在鬼鬼祟祟站在自己面前对自己说搭档有问题,叫自己防着点,薛嘉智也不是傻子,没有点可信服的理由断然不会一下子就相信他的。
气氛冷下来,林综畅咳嗽了一声,双手放在薛嘉智的肩上,沉稳的声音在他耳边道:“现在我也没办法拿出证据来让你相信,但是,我喜欢你,就不会骗你。你信我一次!我一定保你安全从这里出去!”薛嘉智的心里愣了愣。他的话真诚中肯,再说自己相信他也不是要答应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合计一下自己也没什么损失,权衡之下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就信你一次。”
林综畅放在薛嘉智肩上的手还没有放开,薛嘉智有点不舒服,挣扎了一下,谁知道下一秒林综畅直接把薛嘉智抱在了怀里,有力的双臂紧紧箍着薛嘉智的背,就像想把他揉进骨血里一样。薛嘉智气愤地想要挣扎开来,林综畅在他耳边低低喃语:“求你让我抱一下!就一分钟!”薛嘉智顿时心软了,没有再挣扎。
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到自己的脖子上,不知怎的,薛嘉智本来安静的五脏六腑顿时气急败坏起来,一把将林综畅推开,转手又往他脸上甩了一耳光,昏暗的环境里看不清林综畅的表情,不过薛嘉智倒是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绿了,愤怒骂了一句:“老子不是替代品!操蛋的家伙!”转身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薛嘉智问心无愧,自己真不是个矫情的人。但是——现在这会儿还真不矫情不行。甩了三番两次救过自己命的恩人两巴掌,但这事儿他一点也不后悔!
第一次怎么说那也是林综畅冒犯在先,正常男人都会这样反应,这是没的说的。但是今天这次,薛嘉智是真怒了。妈蛋林综畅还真把自己当做小飞的替代品了?要抱也让他抱了,一个大老爷们儿哭个屁!演琼瑶呢!薛嘉智的气点就在这里,林综畅能再有点出息么!真是再也不想理这种人了!薛嘉智愤怒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老虎肚子里呜咽了两声,见薛嘉智的脸色不善,也不上前讨好,只在一边睁着乌黑的眼睛看着他,薛嘉智被它这谨慎讨好的表情逗笑了,一把抱起它,搁在怀里眯眼睡觉了。
阿勇回来见薛嘉智也睡上了,只剩林综畅一个人摸着半边脸看着火堆发呆,便没有做声,自己也在靠着凯利的地方坐下,凯利睡着的样子全落入了阿勇的眼里,阿勇心里洋溢起一股莫名的幸福,甚至想如果早点遇见凯利说不定他就不会进来冒这个险了,但是不来这里,怎么又遇得到凯利呢?所以说人生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冥冥中自由注定。
薛嘉智睡得挺沉,后半夜被尿憋醒了,睁开眼睛看见其余人都七零八落躺着坐着,都打着瞌睡,大家这段时间精神高度紧张,真是累惨了。只有林综畅还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坐的笔直,薛嘉智懒得看他,径直放下小飞往丛林里去解手。薛嘉智把拉链拉下来,掏出小弟弟准备美美的释放一下,睡意还没全醒,半眯着眼睛打哈欠,这尿尿还没有下地呢,就听得后边熟悉的声音叫了句“薛嘉智”,薛嘉智吓得一哆嗦,把尿憋回去,正想骂人,林综畅说:“我没把你当做小飞。他是我弟弟,我只喜欢过你。”
妈蛋!什么时候解释不好偏偏要现在解释!老子憋着尿呢好不好!要是憋坏了正好便宜你了!薛嘉智腹诽着,咬着牙道:“知道了!你快走开!”林综畅一动不动,薛嘉智的脸都黑了,正想把小弟弟塞回去拉上拉链,林综畅的身体从后面俯上来,薛嘉智比他矮一些,林综畅从后面抱住他的身体,薛嘉智心里一慌神,侧着脸看着他结巴道:“你、你干什么?”
林综畅把手横在薛嘉智的胸前,薛嘉智偷偷抬起手护着裆部,不想让林综畅发现自己的小弟弟还在外面,全身的肌肉高度紧张起来,每个细胞都在提防着林综畅浑身上下都往外散发的危险气息。
“你还是不相信我?”林综畅的声音就像贴着薛嘉智的耳朵一样,脖子处被他的话带出一片湿润的气息,暧昧地让人脸红心跳。薛嘉智是情场老手,平时只有他这样挑逗姑娘们,现在位置换了,这还是个公的,光是心里压力就足够薛嘉智哆嗦的了。
“我相信!你快先回去吧!”薛嘉智觉得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先示弱,让这个大神先走开再说,至于帐嘛,以后再算也不迟。但是,林综畅完全不买帐啊!
“你心里肯定不信我,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你就明白了。”
薛嘉智心说:说他妈想知道你的那些破事啊!这尼玛赶快给老子滚开吧!林综畅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丝毫没有被薛嘉智的态度影响一点点。
“小飞死后,我看到他的一本日记,原来他一直喜欢我,却不敢告诉我。我总算明白了他死的时候为什么看我的眼神里那样绝望和不甘心。我承认起先是因为你和小飞有那么些相似我才出手帮你的,但是后来我发现你和小飞完全不同,可能正是小飞的事情启发了我,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喜欢你的嚣张,喜欢你的蛮狠不讲理,喜欢你的说话不留情面,还有你的聪明,你的一切。我不想遗憾终生,所以,我不会也不想隐瞒自己的感情。不管怎样,我认定你了。”
薛嘉智心里五味陈杂,一边被这种毫无技巧和花言巧语的示爱弄得心里七上八下,一边想着自己还憋着一泡尿还得听着家伙厚颜无耻的话就有点窝火,当下讥诮道:“难不成你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你?”林综畅全身一愣,这个问题他倒是不曾想过,因为他从来不觉得薛嘉智会不喜欢他,直到现在为止,薛嘉智也没怎么正面说过不喜欢自己的话来着。
正在薛嘉智有些得意的时候,林综畅的手往下,薛嘉智惊了!这家伙的手握着自己护住裆下的双手,一把收紧,在耳边深情款款道:“既然这样,我就等到你喜欢我为止好了。”
薛嘉智终于忍不住了。使劲想挣开林综畅的手,骂道:“那也得让老子尿个尿先!”
一阵压抑的笑声从耳边传来,薛嘉智气急败坏又心虚道:“笑你妹!你不要尿尿吗?”林综畅松开薛嘉智的手,薛嘉智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了要放开自己,谁知下一秒那双罪恶的双手直接抓住了薛嘉智的小弟弟!
薛嘉智的脑子懵了!
要害被抓在对方手里,这家伙欺身在后,失策啊失策!果然平时不叫的狗会咬人!林综畅这种平时不爱说话的人心思最龌蹉最恐怖了!
“你干什么!”薛嘉智拿手掰开林综畅的手掌,林综畅的力气大,薛嘉智不敢用力,怕伤了自己的小弟弟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脸上已红的要烧起来了,薛嘉智虽然开放,但对这种小弟弟被同性握着手里的事情还是很排斥的。
不等薛嘉智心里准备,林综畅的手动了起来,粗糙的手掌摩挲着薛嘉智的私处,加上薛嘉智本来就憋着,双重刺激立马就让刚刚还张牙舞爪的薛嘉智缴械投降。
“林综畅!不!林大哥!林大爷!不带这样的!我也没说不喜欢你,这事儿咱们慢慢来行不?现在你先把我放开,好吗?”薛嘉智四肢有点发软,这样子就像倚在林综畅的怀里一样,嘴巴上说着求饶的话,林综畅不做声,手上照做。薛嘉智半个多月没自己动手了,不弄不觉得,一弄才发现身体早就经受不起这种刺激,差点儿就擦枪走火了。
“别说话!”林综畅的嗓子有点沙哑,性感的声音又让薛嘉智触电一样浑身一震,林综畅的手上功夫加深忙着攻略城池,薛嘉智再也无暇顾及其他,像一团烂泥一样摊在林综畅的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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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综畅的手握着薛嘉智的小弟弟撸动,粗糙的感觉让薛嘉智爽爆了。手指摩挲着顶部的小孔,让薛嘉智打了个激灵,膀胱里胀满的感觉又是致命一击,让薛嘉智在内外的双重夹击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综畅没有什么经验,只会本能的摩擦着薛嘉智的分身,薛嘉智抵挡不住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一个不留神嘴巴里就吐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唔…你放手!”嘴上这么说,下面却挺得老直,翘起来的前端流出粘稠的液体,把林综畅的手弄得又湿又滑,林综畅见他一脸忘我的神情,在他耳边调笑道:“都硬地流水了,还说放手。”
薛嘉智被对方取笑了一道,又怒又恼,要挣扎着起来,林综畅使坏在他直挺的弟弟上一掐,薛嘉智立马嗷叫着跌了回去。
“不、不行了!我不行了!林综畅、让我尿尿!我…我!”薛嘉智喘息着,浑身开颤抖起来,林综畅掐住他顶端的洞口,恶趣味低声问:“你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这个?”
“你这个、混!混蛋…”薛嘉智全身无力,骂道。林综畅任凭他怎么扭动就是不放手,薛嘉智憋不住了,口中只得央求着说道:”我、我喜欢你…”林综畅满意在他的耳畔吻了一吻,松开手,替他扶着肿胀不堪的小弟弟,一股尿液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倾泻而下,紧接着又射出一股白浊的液体,薛嘉智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动不动躺在林综畅的怀里喘着粗气。
林综畅替他整理干净,两个人肩挨着肩胸膛贴着后背抱了一会儿,薛嘉智觉得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
等到浑身有了气力,便一手甩开林综畅,骂道:“趁人之危算什么?”林综畅面不改色心不跳答道:“都说两个人处对象总要有一个人先耍流氓这事才干的成,我不想让你当流氓,只有我来当了!”薛嘉智见他没有半点内疚的意思,“呸”了一句,说:“谁说过要和你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