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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月玖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4:41

照进自己的所有的意乱情迷。

“才一碰就高潮了啊……一护的身体……好淫乱呢……不停地缠着我……”将粘腻在犹自弹跳不已的茎芽上涂抹开来,男人技巧的爱抚只需几下就能让那里再度硬挺起来,“看……又起来了……”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为什麽……还能起来啊……以为已经吐尽了蓄积,然而只要火烫的掌心一撩拨,那里就略过融化般的热流,而饱满充斥着追求悦乐的渴望,身体……怎麽会变成这样……

“要的……一护要的……”残忍放开了挺翘着沈醉於爱抚中的红芽,指尖上移捏住了石榴籽般鲜红饱胀的乳尖,用力揉捏着提起,少年顿时尖吟着顺应男人的节奏挺起了身体,於是结合的幅度更加剧烈而迷乱,“啊啊……痛!轻……轻点……”

“一护很喜欢的样子呢……”

“啊哈……哈……求……求求……停……”

“不会放开你的……一护……别想我放开你……”似柔情的低诉,又似强硬的威胁,那沈厚的音色萦绕在一护的脑海,回音深深,不会放开不会放开不会放开……

是的,不曾放开……

狂肆的贯穿不曾停止,耳边露骨的低吟不曾停止,扣在要害处的揉捏不曾停止,让人昏眩让人狂乱的快感一刻也不曾停止……於是这个夜晚……也不曾终结……

最後的最後,一护只感觉到自己滚烫在无尽索求中的意识零落成碎片,向着无限深黑的深处坠落……坠落……

然後被黑暗一片片无声吞没。

意识终止了。

终於…………

清冷的深蓝,透过门窗的纸淡淡照在室内。

将自己和怀中的少年都笼上寥落的冷色。

少年浑身赤裸着,纤瘦的身体虾米般蜷成一团,睡得正香。

裸露在外的肩颈满是红红紫紫的激情印记,随着呼吸起伏,锁骨凹窝中的光色不停深浅变幻。

沈睡中的年轻容颜已经不复昨夜在爱欲中焕发出的无与伦比的靡艳光华,初生的婴儿般无邪甜美,净丽安详,连一向紧蹙的眉心都松了开来,两道秀长淡眉妥帖安放,只有眼睑下浓重的青色,昭示着过度爱欲後一时难以恢复的倦怠,而这份倦怠,衬着少年腮颊上弥漫着浅粉的光润肌肤,透出的却是一份若隐若现的情色和诱惑。

很动人……很美……

白哉是第一次有机会这麽仔细端详少年的容颜。

──他们的相处,从来都很仓促。

仅有几次的会面中无法发展出什麽,然而向他奔涌而去的心情却早已无法抑制,一直克制着,辛苦忍耐着,因为怀抱着希望──战争结束後,总有机会表白自己的心情,总有机会,可以含笑执手,花下相看,然而……残酷现实无情将自己的念想斩断。

一护失去了死神的力量。

──就意味着不再有交集的可能。

不处於同一个世界的距离,是比天涯和海角还要遥远。

如何能坦然倾诉出自己的心意,如何能牵起恋慕之人的手?

死别,和生离,白哉分辨不清更难消受的是哪一种。

满月清辉如霜如雪,冷冽透衣,酒入肝肠,腐心蚀骨,却浇不灭胸中的愁绪,也浇不灭那一份痛楚的爱。

五十年沈寂之後,再度燃起热切和希望的爱情。

就这麽结束吗?无声无息的,不曾开始,就要迎来终结?

不甘心,怎麽可能甘心!

但是不甘心又如何?不顾一切地表白吗?

一护本就是现世的人,何况失去了力量的现在,他再也没有理由留在屍魂界,如果他没有相同的心情而拒绝,那倒也罢了,如果他也……有意呢?

白哉记起了虚圈少年决意赴现世的战场时,那纤瘦的身体突然闪现出绝世名刀的锐利光华,一对流光溢彩的眼,定定地凝视着自己,那一刻,心中的悸动无法停止。

错觉还是真实?

那一刻,白哉几乎要以为,这孩子……其实也是喜欢着自己的,不然,怎会因为自己拐弯抹角的几句鼓励和认可就那般的神采飞扬,意气风发……

那麽……说出来,换来的,岂非是两个人的伤害?

何苦……

所以不能说……无论哪一种,结果都只会是徒增烦恼和痛苦吧……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而人也是如此。

力量达到了极限,换来的,也不过时一瞬的光华璀璨之後的破灭罢了……

坚持着自己的信念一直努力走到现在的一护,对此会有多少不能倾诉的痛苦,白哉感同身受,却无计可施。

傻孩子……就是个一根筋的什麽也不会计较的傻孩子……

为什麽要为了不属於你的责任这麽的拼命呢?

屍魂界,世界,从来就不该是一个十五岁孩子的责任啊!

那麽拼命地战斗,从来不是为了自己争取什麽。

如果你能多点私心,如果你不这麽太过纯粹耀眼,我也不会这麽的……

微醺的酒意无法麻醉痛苦,却让白哉在恍惚中看见了意识深处渴望的美好。

一护来了。

单独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告别?还是感谢?

不……这些……不是我要的……

我要的……是……

几乎是出於本能的,邀请了少年一起喝酒,并不烈的酒,少年却一时呛到,一时猛咳,是叫人哭笑不得的笨拙,在白哉眼里,却是看不够的纯稚可爱。

酒意迅速地化作美丽晕红,在少年青春光润的腮颊晕开。

似初开的新桃,飞红成阵。

叫人心荡神驰,情生意动。

眼神直接而热切,少年却毫无所觉,反而觉得用呛咳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水色盈然,纯净,却又盈满异色的诱惑。

白哉想……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那个囚禁在心底的魔。

想要!想要!想要!

怎麽也想要得到……哪怕只有一次……

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间,酒很快没有了。

回房取出新的一瓶,打开酒封的时候,白哉看了看一边的屉子,伸手拉开。

里面……是前几日,在库房找东西的时候看到,然後鬼使神差地带出来的,媚药──无色无味,并不影响神智,却会随着身体的动情作用就愈加强烈的,媚药。

白哉一瞬间冷汗涔涔。

我在想什麽?

我想做什麽?

是一直在想了吧……不然不会注意到,乃至将之带出,放在这里!

却不以为用得上,但是机会……就在眼前!

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药粉融入酒中,心反而定了下来。

是的,即使离别就在明天,我也想得到一次,无论如何,不惜一切……

至於借口──酒後乱性,现成的完美借口。

如果一护对自己有情,那麽之後正好可以好好表白,未来什麽发展都可以两人好好商量。

如果一护对自己无意,那麽……善良单纯如他,想必也不会怪罪自己……

朽木白哉,你真是卑鄙到无药可救了。

自嘲着,看着少年饮下,白哉一边饮酒一边静待药效发作。

觉得热了吧……毫无防备地拉开了领口,露出的修长颈子和一对精致锁骨,那青春润泽的肌肤上,也弥漫上了醉意的轻红。

呼吸急促起来,小小的鼻翼翕张着,在月光下,仿佛呼出的气流弥漫开魅色的迷雾。

水色盈然的眼紧张又不安地偷觑着自己。

这孩子……心里在想什麽呢……?

是……动情了吗?

才会流露出这样想要亲近又犹豫的动人神情?

还说什麽白哉好漂亮……

装醉,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会被一护扶回房间,也是预想的到的事情。

但是接下来的一切……却脱轨了……

白哉实在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胆子大到直接扒开自己衣服,话说,并不敢加太多的量,而且一整瓶酒一护只喝了一杯的量,难道就这麽有效?

上下其手,却毛手毛脚没个轻重。

是被一直有意的人这麽的触碰啊,身体的激动可以想象,然而生涩的抚摸能撩起欲望却无法有效纾解,焦躁满胸,已经快要忍耐不住的白哉只想就这麽直接扑上去。

但是又很想知道这孩子会怎麽做……

要是……能让一护主动……了自己,那就最完美不过了……

不过哭笑不得的是,这孩子根本就不知道该怎麽做,只会乱亲乱摸之後抱着自己起劲磨蹭,却又不得其法,难受得呜呜叫……

小笨蛋!

终於耐不住小家夥的乱来,白哉起身接管了一切。

但是……这孩子只是被自己下的药物控制了,身体动情不代表他的心情也跟自己一样……

如果第二天清早会听见他说什麽都是男人不用当真之类的话,白哉猜自己也不会意外。

他只能继续装醉,佯装在醉意的驱使下,半清醒不清醒地掠夺着所爱之人的一切,忍耐着胸中澎湃的情潮,希望能给一护一个美好的而不是痛苦的第一次。

然而少年在欲望的冲击下,那灿若罂粟盛放的色香……比想象的要诱人一千倍。

在药物驱使下绽放的热情,那无措而难耐的邀请……

身体紧紧吸吮拉扯的吸摄力,仿佛探不到尽头的错觉……

怎麽要,怎麽激昂的欢愉都觉着不够的热切……

停不下来,夜色和月色的魔魅边界,白哉知道自己失控了,失控在这具第一次就能挖掘出如此的妩媚和妖娆的甜美反应身体里,失控在一护哀哀恳求着却紧紧纠缠着的热情里,失控在离别和失去的伤痛里,失控在仅此一夜的放纵里……

释放了所有的欲焰狂情,一次又一次地将少年送上欲望的巅峰,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的身体强行从疲惫中唤醒,引领着在爱欲中共舞,激情的吻不曾停歇,充满深情的呼唤反复回荡,只是不能倾诉……不能倾诉胸中呐喊了无数次的爱情……

我和你的交汇,难道仅止於此?

晨光在门窗外逐渐明亮,离别的白天,已经不可避免地到来!

胸中狠狠一痛,白哉不由收紧了拥抱的手臂。

不想放手!不舍放手!不能放手!

但是……一护会是什麽反应?

只要你对我有那麽一点点恋爱的心情,那一定会尽我所能地留住你,什麽困难,都不会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我所期待的那一种……那麽无论如何不舍,也只能放一护自由。

既然我已经得到,那麽即使要失去,也……该平静接受……

怀中的少年不适地动了一下,眼睑轻颤,丰润的粉红嘴唇仿佛梦到了什麽好吃的似的咂吧了一下,嘟嘟的十分可爱。

人说……唇丰的人,总是重情。

一护……你会怎麽做?

薄薄的眼帘即将掀起,而决定命运的时刻,也将随之到来。

白哉紧紧闭上了眼,装作尚在沈眠。

☆、其七

其七

“唔……”

好痛……身体……是有只大象踩过去了吗?还是被卡车撞飞了?所有骨头都被一根根拆散了似的,肌肉又酸,又痛,又重,又涩,简直动上一下都不愿……

眼皮也重如千斤,好不容易才掀开了一丝缝,透进些模糊的光,白色的……晨光……

已经……是早上了吗?

早上!

不好了!

一护吓得猛地睁开眼,入目赫然是白润晨光下,男人沈静侧躺着的容颜。

还在……睡?

闭拢的眼帘不曾有半下翕动,密长的清黑眼睫一丝也不乱地覆盖住眼睑,白皙隽雅的容颜安详而毫无防备,薄锐的唇线,也呈现出人前不曾得见的柔软自然。

还好……没醒!

一颗心噗通一声吞回肚子里,一护长舒了口气。

随即感觉到肌肤赤裸贴合的触感。

男人有力的手臂还扣在自己的腰上,占有性地拢紧。

不由涨红了脸。

面前这个拥着自己沈睡的人……光是裸露在被外的肩颈和胸膛的肌理线条,就性感得让人浑身发烫。

一整夜迷乱纠缠的画面顿时蜂拥而来。

怎样的开始,怎样的经过,怎样的沈醉,怎样的痛苦和欢愉,男人是用什麽样的表情和姿态拥抱自己贯穿自己,而自己又是发出什麽样的声音用什麽样的神情拼命迎合拼命要求着更多……

天啊……

光是想起,就感觉到被强劲贯穿的私处骚动着发热了。

深处火辣辣的酸痛麻痹感也变得清晰无比──仿佛还含着那粗壮的硕大,在深处顶弄个不停的错觉。

做了……真的做了……还那麽疯狂那麽失控的做法……

幸亏白哉不会记得,不然我真的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庆幸着夜一给的药的好作用,一护知道现在正是悄悄离去的时机。

而且要快,万一白哉突然醒来抓了个现行……

大大打了个寒噤,不敢想下去,一护赶紧去搬开扣在腰上的手臂。

很难!手臂拢得很紧,关键是既要搬开又绝.对.不.能惊醒了白哉,一护小心翼翼地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成功,反而把自己累出了一身汗。

颓然放下酸软不已的手臂,一护苦恼无比,这可怎麽办啊……

视线却不由被引到了男人安详放松的面容上。

白哉……真是漂亮……

乌润的发丝如泉水般一股股流淌在洁白枕头上,线条深刻的面容如大师用最上等的白玉精心雕就,无一丝不谐的瑕疵,薄锐的嘴唇宛如四月初刚盛开的椿花一般,满蕴浓郁而艳到刚烈的色泽……

心动神驰的情怀,让情花初开的少年无法自己。

不知不觉间凑得越来越近……

近到呼吸可闻,雅致的熏香带着肌肤的暖香扑鼻而来……

那缭乱的香息,勾起身体深处隐隐的痛楚和甜蜜……

白哉……白哉……

“白哉……”

情迷的低诉声中,少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印在了男人的唇上。

很轻,很柔,仿佛落花和水面的轻触,又似蜻蜓轻轻悬停在了荷蕊之上……

长久以来的深陷迷恋和长夜欢爱的欲焰炽情……

“喜欢……好喜欢……”

却倏然止住,退开。

堪堪出口的表白也混淆在呐喊沙哑了的声线之中,模糊而无力。

不能说……

白哉会忘记,而我……已经失去了告白的资格……

黯淡,在琉璃色的瞳眸深处弥漫开来。

再见……白哉……

他张合着的嘴唇吐出无声的道别。

如果能有一天恢复力量,那麽,还能再次相见,否则,也许就是再不相见……的

清醒的痛苦,让一护恢复了些许的力道。

决然掰开了男人搂抱的手臂,艰难爬起准备穿好衣物。

“嘶……”动作稍大一点,那灌注在肌肉和骨骼间隙里的沈重倦怠和刺痛,就尖锐地发作起来,叫人不由得倒抽凉气,“好痛……”

更不用说一动就牵扯出难言痹痛的那里……简直是步履维艰!

感觉自己成了标准残障人士的一护费力拉过散乱在不远处的衣物,皱着眉头忍耐每一下动作的酸痛将之披上。

天……这种状态能好好地,不引人怀疑地走出朽木家大门吗?

何况还要用跑的通过穿界门……

还有每次必然追在後面的据说很喜欢我的拘突……

一护觉得天都黑了。

一定是药量下太多了,弄得白哉做起来简直没个完,死夜一,也不提醒我到底要加多少……是一整瓶都到进入了啊!没死於纵欲算命大啊我!

腰带呢?腰带哪去了?

正在衣服堆里扒拉,突然……身後一支手臂穿了过来将自己从後方搂住,贴上背部的胸膛,还有喷在颈间的热气,让一护骤然整个地僵硬了。

“真无情……”醇厚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份初醒的慵懒,迷人得耳朵都要酥掉,“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想走吗?”

“白白白白白哉!你醒了!!”一护骇然回过头来,就超近距离的看到了贵族大人的那张过於俊美的脸,一双深邃逼人的黑曜石眼眸正紧盯着自己。

脑袋顿时满屏雪花点!

还带着劈里啪啦的杂音搅得人发昏!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不对这个时候不应该纠结啥完蛋不完蛋的鬼问题而是应该马上开始想怎麽办不过想不出来啊脑子都僵掉了何况被这麽搂着这麽看着我要是想得出来才怪了……

看着少年一脸见鬼般的表情,白哉心情很好,非常好,好得快要飞起来了。

昨夜是装醉和下了药後的心虚(毕竟他从前可没干过这行当),加上当时那种情境也来不及细想,但是……刚才,他上佳的耳力可是明明白白听见了,“喜欢”这个关键词!

一护喜欢我!

这个事实,仿若一道最灿烂的阳光,透过阴翳云层洒遍了心田,将白哉的世界映照得一片明媚。

是啊,我是个大笨蛋!如果不喜欢,即使有那个药,以这孩子的保守和羞涩,只会独自苦苦忍耐而绝不会主动到扒光自己衣服吧?并不会模糊了神智的药物作用下,他所做的一切……其实是出自意愿的,那热情的反应艳丽的面容沈醉的表情迷乱的拥抱……都是源自跟我一样深陷着无法自己的喜欢,才说得通啊……

既然如此,无论如何,也会抓住你,不让生命中再次奇迹般来临的爱和温暖溜走!

於是调侃的话语也顺顺溜溜地出了口,“明明昨晚还那麽热情地缠着我的……”

“才、才没……不不不不不对,你记得?!都记得?!!”

一惊未平一惊又起,一护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当然记得。”白哉心想这孩子大概是不知道从哪里听说醉酒後的人第二天起来什麽也不记得吧……真是个小傻瓜,“不可能轻易忘记的吧,虽然喝醉了……”

“难道……”完全没去听白哉在讲什麽,一护这下觉得天真的塌下来了,“夜一那家夥给的是假药?”过期了?效果不明的试验品?伪劣产品?

害死人了知不知道啊!!!

“什麽药?”敏锐地听见了“假药”还有“夜一”什麽的,白哉当机立断地推断出里面定有猫腻,立即追问。

天……屋漏偏逢连夜雨,这种关键时刻居然还说漏嘴了……一护恨不得把自己不经大脑的嘴巴用针密密给缝起来,连忙矢口否认,“没……没什麽药,什麽药也没有,白哉你一定是听错了!”

“听错了?”

点头如捣蒜,“听错了!”

这个心虚得不得了态度……还有假药什麽的……

──自己想抓住这最後的机会於是在酒里给一护下了药,如果一护手头正好有某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塞的信誓旦旦效果如何如何的药的话……那麽……

在自己在屋内干坏事的时候,外面得到机会的一护……嗯,大概也正在干同样的坏事吧?

所以那时候才会那麽眼巴巴地偷觑着自己,着急要自己喝下酒……

不过自己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特殊的效力啊……这孩子,九成九是被那妖猫忽悠了……

笑容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不过还是要忍住,白哉板起脸,“可是我刚才分明听见你说了,夜一给你的药是假药这句话!”

“我……”一护猛地抬起头来,又在白哉灼灼的视线下避开了眼,倔强抿紧了嘴唇,“没有!你听错了!”

不能承认绝不能承认!承认了我在白哉心中的形象就彻底完蛋了!不管能不能在一起,这种丢脸到死的事情……绝不可以让白哉知道!

偏侧过去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少年刚披上死霸装白色的长内衬,腰带还没系,印满吻痕的锁骨,松松垂下的襟内出的胸膛,从衣摆下裸露出来的一双修长紧实的长腿……半遮半露更是诱得人心中一荡……

男人突然变得炽热的 视线实质般落在身上,一护敏感地一颤,这才如梦初醒,缩起了身体拢紧衣襟,“总之……总之白哉你昨晚喝醉了……都是男人,这种事情什麽也没什……”

话还没说完,只觉肩上一紧,然後背部一痛。

倒仰然後撞击的眩晕中,天花板中央,男人俯视的,无表情的脸占据了视野。

“所以,想当做什麽都没发生过吗?”

“白……”

“我不同意!”

“什……麽……”

“你真正的想法是怎麽样,你昨晚做了什麽,我其实都能猜到,但是一护,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缓缓逼近的眼坚硬而炽热,危险……很危险……

身体内部警铃大作,然而身体却动不了,不仅仅是因为被压制住,也……因为某种预感,某种渴望,某种近乎恐惧却又盈满希望的情绪!

“…………我没有……”

“真是顽固啊……一护……”亲昵地俯下身来,墨色发丝擦过脸颊的细微触感也带来一波轻颤,然後,濡湿的唇准确地擒住了柔嫩的耳垂。

!!!!

“白哉!”

躲避地转过头颅,然而追逐的唇舌不依不饶摄上,变本加厉地将耳垂纳入唇中,尖利的齿咬住,“别乱动……”

“白哉……”双手推拒在胸前抵住男人胸膛,“你……你要做什麽……?”

不自觉地,沙哑的音色已经带上了一丝恳求般的软弱。

让白哉心中的情绪更加旺盛。

“逼供……”无声轻笑,“一护好好承认就没事了……”

“我什麽也没……”

“还不老实……”

话音里已经含着笑意了,心慌意乱到一个程度的一护却觉察不出来,他只感觉到男人火烫一如记忆的手掌窜入了衣摆直接抚上了臀部,而那灵活的手指更直奔股间拨弄着脆弱的地方,“干……干什麽……呃──”

挣紮和躲闪,只换来了更加有力的压制,而指骨强硬嵌入後蕾的一刹那,不是疼痛,而是强烈更胜过疼痛的酥麻和酸楚,击溃了他所有振奋起来的力量。

腰一下子软了。

还鲜明记得昨夜缱绻的内壁欢喜地蠕动着缠了上去。

不知疲倦地渴求着无节制的快乐。

“不、不要……”吐出的拒绝真的是拒绝吗?那般柔软,含着无限的甘美和腻意──恍若欲迎还拒的邀请!

“里面……很湿呢……还记着我,咬紧了手指……”耳边低语出让一护无地自容的呢喃,手指熟门熟路地翻搅着,在内壁激起一阵阵抽搐和酥麻,然後对准了那敏感的一点,狠狠按下!

“…………!!!!”

无声张开了嘴唇,气流剧烈抽吸的声音。

双腿颤抖着,反射性地夹紧了身上男人的腰部,然後又惊觉不妥地张开,意识到这同样意味着邀请的姿态时,进退不能地撇开了眼躲避,而晶莹的泪水一下子盈满了眼眶。

不仅仅是羞耻,更多的,是生理性的强烈刺激所致。

“好了……告诉我,你昨晚……在我的酒里加了什麽?”

手指轻轻来回摩挲着连接快乐的点,那放射开来的绝望快意和渴求沈重地灌注入下腹,在那里漫开,身体……一下全热了……电流在肌理下震颤着,而脊椎窜上甜美的麻痹……

“唔啊……不要……不要这样……”茫然了的眼在水底细细震颤着,似水波涌溢却又喷出欲望的焰舌,水火交融间,那浑融的眼神越来越深,穠艳得令人心醉,“住手……”

“一护真倔强呢……但是昨夜发生的一切,我都记得……要我一样一样说出来吗?”

轻轻用指甲搔挂着抽搐的内壁,曲起指节抵住那一点揉按,非人的折磨下,少年的眼眸一分分涣散了。

“说……什麽……”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比如……一护扶我进屋,脱光了我的衣服,然後……”

“别说了!”羞耻无地地叫出声来,“求你……别说了……”

所有的不堪,都被白哉知道了……半点也不曾忘却!

身体在火热的浪涛冲击下颤抖着,心却被冰雪覆盖一般,冰冷,而痛苦──会看不起我吧,做了这样的事情……

“那麽……”

自暴自弃地开了口,“是夜一……夜一给我的,她说那药不但可以……可以冰山变火山,无色无味,第二天还什麽都不会记得……我就……”

“就下在了我的酒里?”

点头,泪水一串串滚落下来。

白哉并没发现一护的不妥,他还沈浸在接下来就可以得到一护的表白的欢悦里,“所以说……一护喜欢我?”

“喜欢又怎麽样……我、我做了这种卑鄙的事情,你肯定肯不看起我是吧……我就要走了,你就不能给我留一点点自尊……”掩住不停哭泣的眼,少年浑身都蜷缩成了一团,“如果你稍微有一点可怜我,就放开我,让我走……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都说到哪里去了?这孩子……白哉这才发现事情大条了,也是,一护这麽自尊心强烈的孩子,做了这种事情本身已经很心虚,很自责了,自己再这样逼问他,提起那些让他自责不已的事情……我真是个大混蛋!

抽出还停留在少年体内的手指,白哉用最温柔的力道和姿态抱起了所爱的人,“一护……我爱你!”

低泣声倏然中止,“什麽?!”

拉开少年掩在眼上的手掌,白哉对准那那泪水迷蒙,眼眶都红了的眼,“我喜欢你,我爱你,一护!”用款款深情的倾诉,来一点一点化开一护的悲伤和羞惭,“而且,我不会看不起你。昨夜,你来到我的面前,我真的很高兴……想着只怕是最後的机会了,我就在回屋取酒的时候,在你的酒里,加了催情的药物……”

“白……哉?”

愣愣地张开嘴,一护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听天方夜谭,但是男人的一字一句却又清晰坚定得不容置疑。

“一护也感觉到了吧,昨晚……觉得特别的想要……”温柔拭去少年眼角的泪水,“要说卑鄙,我也做了一样的事情,一护还觉得我会看不起你吗?”

本来碍於面子完全不打算说的事情,也只好如实说出来了……

因为这个坚强的,怎样流血也不曾流泪的孩子……哭了啊……

贵族是坏淫!一旦自己放心了就得意忘形了,忘记一护还不知道他的心情呢,这下好了,把人逼坏了吧?

☆、其八(完結)

其八

一定……是在做梦吧……

但是梦境也不曾出现过这麽奢侈的幻想……

白哉……说爱我,用这样温柔的表情,这样真挚的眼神,说爱我……

说一直以来压抑的心情,说为了得到,也什麽都顾不上了的做了跟我一样的事情……

真的是现实,不是做梦吗?

如果相信,会不会在梦醒时分……陷入得到再失去的痛苦?

如果不信……俊美出尘的容颜上会因为自己而流露出如此温柔的神情──又怎麽舍得不信?

心,在决定相信之前,已经为之沸腾了……在喜悦中颤然融化……

云里雾里一样……全身轻飘飘的,不知所以了……

“一护?”

久久不发一言,怔忡的眼中神光离合,瞬息千变,白哉沈迷在这对清澈却又迷离的琉璃眸珠的深处,忧喜交加,“一护……”

他倒不是怕一护生自己的气,而是担心这爱钻牛角尖的孩子会不会又多想了。

但是少年的下一句疑问让他不由翘起了唇角。

“白哉……我……不是在做梦吧?”

“怎麽……太高兴了,所以不敢相信了?”

“我……”调侃又欢悦的音色,融化般的眼神,笼在其间,是鲜明的被宠爱的甜蜜眩晕,但是这个时候,不想让秉性中的羞涩和别扭来影响了这期盼了千万次的时刻,一护呐呐开口,“嗯……太高兴了,高兴得……以为做梦……”

还沾染着泪水的密长睫毛翕动如扑扇的蝶,掩映着那因为渐渐确认了事实而越来越明媚的眼瞳,清瘦的颊漫上了一层珍珠光的晕红,被反复吻过的唇浸透了光润鲜丽的朱色,放在心上的人儿这样坦率而羞涩地坦白让白哉声音也不由放柔了,“所以……一护喜欢我?”

“一直都喜欢……喜欢极了……”

“再说一次!”

“我喜欢白哉,我爱你!”

容光焕发的脸庞,在每一句爱语吐露之後,美丽的血色就更深一层,双眼却可爱地不愿意闪避,直直地看进白哉的眼里。

那是任何颜色也不能改变不能污染,永远纯净清透的眼。

不变的真。

“傻孩子……”

轻轻地将爱人拥入怀中,无限温柔地吻着他头顶的发旋,“所以……完全不用自责什麽……对於一护喜欢我,爱着我的这个事实,高兴极了,对於一护即使要做认为卑鄙的事情也要得到的心情,高兴极了……”

“白哉……”

回抱住满溢出喜悦和温柔怜爱的男人,任拥抱带来亲密无间的甜蜜一阵阵冲击着心房,无限温存无限美满。

一护想,只要拥有了这样的一刻,以後无论命运会再怎麽样拨弄,都没有任何不满了──这一瞬,就可以当做永恒来爱!

“我也是……好高兴……”

“一护不会怪我?对你下药……”轻轻吻着怀中人儿的发旋,好心情就像那窗外渐渐明媚的青空,高远而灿亮。

“当然不会……”

因为,白哉是爱着我,才这样做的……

也因为,我做了同样的事情啊……

我们都是笨蛋吧,自己先在严酷的现实面前湮灭了希望不曾将心情倾诉出口,却不知道,想要得到的爱情,其实早就在对方的心里了……

“如果,我没来找白哉……是不是……”

就这麽彼此错过了?

“也许……但是也许,即使一护失去灵力,回到现世,我终归还是会有一天忍不住去看你的吧……”

“但是那时候,我就看不到白哉,也听不见白哉的声音了……”

“那我就等,直到一护能看见,能听见为止……”

“白哉……”

少年深受感动地在怀中仰起了脸,橘灿发丝纷纷从他颊边落下,露出年轻不然风霜的饱满额头,“那……我回去现世之後……你会来看我的吧……”

他的眼里惆怅浓浓,不安淡淡,却不再留驻悲伤──因为已经互通了心意,真心相爱,即使要被现实阻隔,也不需悲伤。

分离有很多种,而只要心不曾分离,那就不并非真正的分离。

两情相悦的爱给予的勇气,不是所谓的分离,能击倒的。

“傻瓜……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觉得我会就这麽放你走吗?”

“那……”满满的迷惑,让十六岁的少年显得非常孩子气,“可是我很快就不是死神了,不可能再留在屍魂界了……”

“并不是只有死神才能留在屍魂界的。”显然已经决定好怎麽做的男人微笑非常笃定,自信满满的美丽辉光流转在唇角眉梢,“一护,愿意跟我成婚吗?”

“成……成婚?!”

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一护又当场愣住了。

“成为朽木夫人的话,无论是否是死神,都有定居屍魂界的权利,那样……就不用分开了。”

“可……可是……”

这样可以吗?让自己心痛伤怀的难题,这就……解决了?

“可是什麽?”

“可是我……”

“一护不愿意跟我成婚吗?”

“哪……才不是……我没有说我不愿意,我的意思是……”

“既然不是就好,回头我就去黑崎家向黑崎伯父提亲,取得他的同意後我们尽快举行婚礼,等一护成了朽木夫人,就能居留在屍魂界,当然,想继续去现世上学也没有问题。”

显然习惯於决策者地位的贵族当家一口气自说自话决定了所有。

一护觉得自己脑袋快要被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弄得爆炸了。

“白哉!”

“?”

一副还有什麽疑问的神情。

“……………………”

啊啊,多说两句又会是,“一护不愿意?”“一护难道不想跟我在一起?”之类将人堵得不能说话的反问吧……总之就是要我乖乖同意就是了……

怎麽就没看出高傲庄严的外表下,白哉其实是个超级任性的家夥呢?

败给他了……

不过……这样急切的不容反驳的白哉还从来没见过呢……但是很可爱,真的很可爱!

一护想过来想过去,终於忍不住笑了起来,“白哉你这算是在求婚吗?”

水晶般亮丽的展颜,让人眼前仿佛一片春光明媚,百花盛开。

“不是求婚,是议婚,毕竟……我们关系已经不同了,对吧?”白哉恶质挑起了眉,话音越到後面,就越是故意地压低,低沈的磁性的声道──摩挲在耳道内,性感地挑逗着感官。

耳朵里里外外倏地就是一热,脸颊也不由得火烧般烫了起来。

某种暗示带来的浓郁色香,在清晨阳光透入的室内,悄然翻卷,渗入知觉。

害得人讲话都结结巴巴无法顺畅,“白、白哉你不要这样子说话……”

“哪样?”更过分地用下颌厮磨着少年的头颅让他侧过头去,嘴唇趁机附上了红透了的耳根,轻轻地吹着气,“这样?”

“白哉……这个……你不要……”面红耳赤,一护感觉不妙地动了动身体,然刚才还没察觉,现在却鲜明地感受到了饱睡後滑腻饱满的肌肤赤裸着相互一摩擦的奇异触感──肌肤顿时战栗起来,为那瞬间蔓延开的电流……

呼唤的声音也不由变了调子。

“答应我吗?嗯?”

危险上挑的尾音,让一护直觉自己不答应的话一定会不妙,大大地不妙……

“答应,我答应……”

“不会反悔?”

“决不反悔!”

“我好高兴。”

男人深情款款地说着,覆在背上的手掌开始上下摩挲,而舌尖也若有若无点触着少年的耳垂。

意图不言而喻。

不答应会不妙才赶紧干脆答应的……可是,怎麽答应了还是一样的结果啊?

昨晚才做到骨头要散架,这家夥……就不知道节制些吗?

“对、对了……”拼命想着怎麽样救场的一护灵光一闪,“白哉,夜一给我的那个药……你帮我看看?”

“既然是假药,有什麽好看的?”

“我就要看看她是在弄什麽鬼!”一护气鼓鼓地道。

“好吧……”知道这小家夥是想转开自己注意力,不过……横竖人是自己的了,从身到心,无论现在还是未来,倒也不用急在一时──关键是这孩子总是用各种表情各种眼神让自己总觉得不够!

一护如获大赦地伸手从一边的衣服堆里翻出了那个小瓶子递给了白哉。

白哉也没松开怀中的恋人,直接就着当下的姿势接过小瓶拔开瓶塞,放到鼻边嗅了一下。

然後一脸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

“怎麽了?”

“一护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越是这麽说好奇心反而越是高涨,一护连声追问,“怎麽了?到底是什麽东西?”

男人这才似笑非笑地道,“朽木家的酒。”

“哈?”

“不会错,这个气味……大概是随手弄了个瓶子,就地取材装上给你的。”

“……………”一护张口结舌了半天,才狠狠咬牙,“夜一大骗子!”

还说什麽冰山变火山无色无味第二天忘精光……全是胡诌!

要不是白哉其实也是喜欢着自己的,闹出这种乌龙……叫他怎麽做人?!

“她只是想让你有勇气面对自己的真心吧。”

“我明白。”闷闷地道,“不过还是觉得被耍了!”

“其实……”安抚地摸摸怀中的少年的脑袋,为那手掌心细致的触感而满意地眯起了眼,“根本用不着什麽媚药……一护你就是我的媚药啊……”

耳根不争气地又红了,“说什麽啊……”

“不相信?来证明下好了……”不依不饶地俯身含住了少年嫣红如珊瑚的耳珠,“这里……很可爱呢……”

“讨、讨厌……别说这种话……”

“讨厌?不像……”舌尖灵巧地蠕动着,一点一点将耳根和耳垂舔湿,那细致的触感以耳垂为中心四散蔓延,全身都微微在冲击下颤抖,“一护在抖呢……好敏感……”

“嗯啊……”一开口艳丽的音色就带着颤音溢出唇齿,甜腻得羞人,“白哉……昨晚才那麽多次……嗯嗯不要………”

“因为刚才逼供的时候……一护反应很激烈呢……那里,不解决真可以吗?”

“白哉……”是阻止的低唤,却已经软弱到不堪一击,少年迷茫了的眼清艳着笼上了一层湿润的媚色,红唇不堪冲击地微微张开──动情的诱惑,在自己的怀中一点点绽放了──没撒谎,这样子的一护,不需要什麽媚药,就能让自己腹中蕴满饥渴,多少次都一样!白哉洞若观火地往耳孔里吹气,在火上再浇助燃的热油,“忍着对身体不好哦……”舌尖轻轻地钻了进去。

“呀啊……”尖锐的酥麻击溃了一护,带出他拔高的吟喘,“不能再……我会受不了的……啊啊……那里……”

一直燥热着的下腹,适才在极端的情绪下似已忘却了之前的情热,然而就是耳际这麽几下轻巧却情色之极的唇舌撩拨,热度就再度苏生了,纠结着向前涌去,手掌就在这个时间准确覆上,酥麻的快感甫一接触就激烈地扬起,充血的茎芽倏地硬挺在男人掌心,无法隐瞒自然也无法拒绝,“呵……好热情呢……”

“白哉……”挣紮着振奋起最後的清明,“这个时候……大家……大家会找我……”

“不会有人来打扰的……那群醉鬼……”熟稔地轻拢慢捻起来,“乖……腿分开……”

“我……我饿了……早餐……嗯啊啊……”

“不是正在喂你?”

“才不是这种……唔嗯……”

热吻倾覆而下,将他有的没有的各种理由全部堵在了喉间,接下来,一室春色,满心浓情,在这两情相悦的时分,又不同於昨晚刻意放纵的热情,而是全情投入,眷爱柔情,融化了身更融化了心。

加倍美好。

也加倍沈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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