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爱攻心-第十一章 毒爱攻心-第十一章
一路往北走,当中暗里有多少危险不要提,都给毒蝎暗里解决掉,可她们二人一马一直往北走的同时,遇上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是越往北走,天气越冷,而该死肆枫指点的路线总要走很长的路才会到达一些比较像样的市镇,而她们在离上一次村落后,都走了四天时间,天气很冷,呼气都会见到烟雾,可四天的路程是毒蝎没想到天气转变这么快,一天比一天的冷。
她有内力护体也感到四肢已经冰冷,何况是霏语,她们在马背上紧偎,霏语已冷得全身颤抖、唇片苍白,还有点想昏睡的情况,她心疼的牢搂住她,借用自己体内的内力发力往她身体供暖意,可是天气却是朔风凛冽、寒风刺骨,外加致命点──瑞雪粉飞!
片地己是清透的冰霜,万天飞雪一直落下,冰霜被覆盖,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雪地,路已经看不清楚,四野毫无人烟的迹象,她们就像雪地里的一点,慢慢地往危险边沿走去。
她们已走了一天一夜都没找上村落休息,她也知道胯下的马儿已累得一步没一步的往前走,看看肆枫给她们的图,应该有一个小村落才对的……
可方圆数百里都见不到有人烟,这是甚么鬼地方!
「无……晴……好冷……好冷……」霏语侧着身子倒入她还有些许温暖的怀间,她听着命令,不能让自己睡着。
「该死……如果知道才没几天天气会变化这么多的话……可恶!」毒蝎觉得“早知”已经没用,她狠自己的咬着牙,她拉停了小蝎子,双臂紧抱着她,悄悄的把掌心贴在她的腹部,用内力温暖她冰冷的躯体。
「不……要,你会……冷的。」霏语拒绝她的好意,因为她知道每一次她这样给她暖流,身体就会消耗许多体力的。
「嘘……你暖了,我抱着你就不冷了。」轻吻她的眉心,掌心更大量的把暖流输进她体内。
直至感觉她身体都暖起来后,她抱着她从小蝎子背上下来,拍拍这匹马,「怎么办?」毒蝎竟然让自己傻得走去问一匹马,而这句话也是问自己。
怎么办?
霏语说得对,她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八成,再这样下去,她们真的会冷死这里。
这时候,天不如意,雪狂燥起来、风肆虐无度,而山上突然巨响隆一声,毒蝎往后看,眼睛也瞪大了!
可恶!雪崩!
「快走!霏语!」毒蝎抱着她再跳上小蝎子背上,用力鞭打,小蝎子也知道危险,用最后一口气往前面跑,只是前面一片荒野雪地,根本没地方可躲!
雪如洪水般急速带动地上的雪滚下来,即使小蝎子再怎么跑得快,也已经敌不过自然的力量,当雪卷成一度高墙正要盖向她们之时……
「可恶!」
毒蝎只好紧抱着霏语,可小蝎子已被雪卷拐了后腿,失平衡的任由雪崩把它冲向前,雪把小蝎子和她们冲离了对方,而雪依然还不停息的滚前……
「霏语!!」雪的冲力冲向她们二人,毒蝎死命的拉着霏语的手,可霏语已经昏了过去!
绝望来得很快,毒蝎无法控制这种情况,她敌不了大自然,紧扣的双手一丝丝的被雪扯开,连最后一根指头都松开那刻……
「霏语!!!!!!」毒蝎叫破了喉咙,眼征的看着霏语被雪冲到另一边,还盖住了所有了!
而她自己也无力还击,也被雪崩卷走。
待雪崩平息,被埋于雪地下的毒蝎拉回一点意识,眼眉跳动,指尖蠕动,脑海都是一片白茫茫的白雪,却在白雪的一点里,她想起了霏语。
「霏语!」毒蝎吃力的撑起来,四周张望,都是一片白茫!
「霏语!霏语!出来!霏语!我命令你出来!」从没有过这种害怕的感觉,她怕失去她,失去了她……她不就回到从前了!?回到从前杀人不用过问就直接砍人家的头,回到冷淡无视一切的她,回到没有一抹笑容总为她而绽放,回到没有爱向她撒娇的可爱声音……
她,回到了一切都没拥有过时候!
她双手往地里掘,不管已冻到刺痛红伤,甚至已有点冻伤的程度,她还是用双手一路掘……
眼泪滴落她麻目了的双手之上,她放声大哭,边哭边麻目地掘开片地之雪,「霏语……霏语……霏语……出来……我要你回来……求求你……出来……就像我们遇上的第一天那样……你就这么无端儿的漂出来……给我救回去……」
天慢慢转黑,夜越来越寒冷,毒蝎双手冷得发紫,身体也同样冰冻如一条尸骸,她躺在雪地之上,空洞地盯着晴朗的天空,星星在闪,未几,夜幕又飘下点点樱雪,这是场温柔的雪,温柔的飘到她脸上,薄薄地把她盖了一层雪花。
她打算就这样冻死,失去了霏语,甚么都没用,甚么都没意义,她笑着,因为从没想她会为一个女人而觉得死去也没问题,为一个女人流泪是一件体贴的事,失去了一个女人,她竟然也不想活下去……
这是甚么的道理,明明过去她为了活,而杀了无数的人,如令她却如此轻生。
眼皮渐渐沉重得要盖起来,忽然却听见有脚步声靠近,她半撑开眼睛,只见到迷糊的黑影。
「老公,怎么了?」
「老婆,你看!」
「啊!糟糕,那场雪崩真来得凶猛啊,都害了许多人,看她全身都冰的,老公,还等甚么,快点带她回去吧!」
「哩,今晚真忙啊!」
男人一手抱起毒蝎,他把她伏于自己的马背上,接着体贴的牵住老婆的手,一同回去。
蒙胧之间,耳边有一把在碎碎念的声音在徘徊不撤,日夜交替,日夜罗嗦,日夜疲累轰炸……
早上,碎念的口味比较清淡。
「还有点烫,怎办?都第三天了,你要快点起来,要不然我怎办啊,都冒汗了……」念啊、念啊、念啊……一直念一下片野雪地的趣味、一直念天空有多晴朗。
中午,口味渐渐转浓。
「冒了一身汗,我要替你擦擦身,可我又有点害羞,啊,我们都是姑娘,我怎么会害羞呢……我脱你的衣服啦?成吗?你不出声就表示答应,我真的要脱啦!今天你想我替你换上甚么颜色的衣服?可换甚么也看不出来,天气太冷,待会还是要把你包在被子里的。」
身体被暖热的东西擦拭,舒服多了,可会感到寒冷,很快会被人盖了些很重的东西,身体又暖了。
晚上,口味最浓,可……毒蝎最爱。
「你额头还有点热,李大妈说应该再喝一晚药就会好,那些黑乌乌的药闻起来已经苦,我偷偷试喝了一口,嗯~很苦,苦到不行,真想不到你怎么都没反应,至少给苦到皱一皱眉,让我开心一下吧,难度……你要我喂吗?是吧?好啦……李大妈刚才说去要洗澡没这么快回来,我就喂你喝好了。」
某人拿起暖热适宜的药含了一口,害羞的看看四周,这才放心的靠上去,小心的用舌尖把苦药送过去。
「这样好吗?我也跟你一起苦的……所以……无晴,你明天要给我睁开眼睛……要不然……我……」某人念着念着,担心到哭起来,趴在毒蝎的腹间抽泣。
「啊!傻女孩,又哭了?都说她会没事的,只是伤寒入体有点严重,何况这几天都有出汗,加上你的照顾,她啊,到了閰王那里也得回来!」李大妈粗气豪迈,说话虽然有点大里大气,可又很有说服力。
「嗯,我知道她不会抛下我的,无晴说过,我是她的,她不会再丢下我。」霏语站起来扑向李大妈身上,她跟母后相差很远,可在她身上,她重拾被娘亲疼爱的暖意。
「啊,你们姐妹真是情深!」李大妈把“我是她的”理解成无晴将自己的妹妹当成身体的一部分来保护。
「姐妹……其实……」霏语每次都有解释,可每次李大妈都不懂。
「对了,小蝎子好像又闹别扭不吃红萝卜了!」李大妈醒起刚才喂马儿的时候。
「又闹了?它真是爱闹脾气的大爷!」霏语叉起腰嘟起小腮子,无奈的向无晴耳边再念道:「我去看一下小蝎子,很快回来。」
害羞高兴的走出去马房那儿,一根一根萝卜喂给大爷──小蝎子是也。
一天的轰炸完结,无晴在昏睡之间,心中在想……
再不起来,她真的宁愿去閰王报到了!
所以,第二朝清辰,她决定,不想再被念下去了。
眼皮因阳光而睁开,眼睛有点疲涩,却已经不想多睡,她感到身上有东西压着,低头一看,一头亮丽滑顺的黑发正在眼前,往下落,是一张甜睡的容颜,霏语的头正靠在她的肩上,手臂牢紧地抱着她睡着了。
手臂很麻,很怀疑到底有没有人告诉她这样做会让病人很痛苦的。
可麻痹了的手臂不想多动,她嘴边微笑,心想:「她活了下来,霏语也活了下来。」
嗯……不过那匹马最好给她死掉吧。
这时,门被打开,撞入了一个她不认识可声音很熟的大婶。
「啊!?无晴,你醒了!?」李大妈放下手中的药,才意识她身上躺了个不听话的姑娘「霏语又这样了,真是的,压到你了吗?」李大妈正想拉开霏语,却被毒蝎止住。
「别碰她,让她睡醒就好。」毒蝎冷眸瞪向她。
李大妈被她的寒冷吓了一跳,没想到霏语和善热情和漂亮,她的姐姐却是如此冷淡无情似的,不过……唯一相同的是,她们两“姐妹”都长得好、长得妙!都是一对漂亮标致的姑娘儿。
「可是,她这样睡会冷病,你病完又轮到她病,起不没完没了,还是把她……」
李大妈还没说完,毒蝎却已经行动,她俐落的翻过身,抽出手臂,把霏语躺到她窝暖的被子里去。
「谢了,是你救了我们?」毒蝎横视了四周,很简单的木居,有个火炉烘着。
「这里是雪村,有名你叫雪村,这里几乎一年四季都下雪的,前几天本来我跟老公是要到山中打猎,可听到远边有雪崩所以在山洞避了一夜,到早上的时候,我们见到一匹马一直在四周徘徊不走,好奇之下过去一看,便见到霏语,救了她回去,再出来,接着便看到你了。」
「救你回来之前,霏语醒来就吵着要去找人,当我们带你回来后,才知道你就是她要找的,你在雪里太久,全身都有点冻伤,伤害入体,霏语啊,每天日夜几乎都不睡的照顾你,你有这妹妹实在太有福气了!」
李大妈把这几天的过程都说出来,接着交代要把药喝完说要出去准备早点,要她跟霏语待会出来一起吃。
毒蝎回到床边坐下,摸上霏语可爱睡脸,这么大一个人,睡觉还会咬着姆指指甲的,像极一个小婴儿,她不禁被她这模样吸引过去,身体弯下去,在她嘴边亲吻了一口。
这点弄醒了霏语,她睁开眼就看到无晴,以为自己作梦了,她深怕梦会消失,双手搂住她的脖子,用力吻上去,吮咬着她的唇,还悄悄把舌尖伸进去,一取芳泽。
怎么……梦都这么真实?
主攻渐渐被夺去,她的空气再不由她来操控频率和节奏,是很熟悉的霸道的攻夺方式,要你缺氧到快要休克便放你一条生路,让你吸一口气,却很快又拉你下去地狱享尽被虐的刺激。
地狱回到人间,霏语推开她捂住吻肿了的嘴儿,双眼水亮无辜道:「你……你是真的?」
「难度还有人敢这样对你吗?」毒蝎怒气的胡乱吃醋,粗爆的捏住她的下巴拉向自己。
「没有,当然没有,谁敢啊!」霏语乖乖的和应,以免招来另一次的地狱式的虐待,虽然地狱式是好,可多了便会很辛苦,常常都觉得自己快练到不用呼吸似的。
「哼!笨女人!」毒蝎突然把她抱入怀中,她双臂收紧,颤抖说:「你没事太好了,你没死太好了,你活了下来太好了,没了你,我怎办,我怎办……」
「无晴……放心……命是你的,我绝不死在你手中以外的所有因素之下。」她摸着她的头,有时候她很霸道,却这个时候像极受挫的小孩子要人疼慰。
「霏语!无晴!吃早点啦~」李大妈在外叫进来,声音雄亮得很。
霏语害羞的推开毒蝎,脸红红的擦过她逃出去,「是,李大妈,出来了!」
望着她逃走的可爱神情,毒蝎弯起嘴儿……
刚才……好像是她主动的吧?
走出房间,丰富的早点放满了木桌之上,霏语坐在李大妈身边,用一张羞涩却有高兴期盼的表情瞧住自己,她跟着坐下去,横视了其余的人,所谓其余的人,也便是李大妈和……李大叔。
应该是吧?
「啊~姑娘醒了啦,感觉好了点吗?」疑似是李大叔的男人虽外表很强悍,可出乎以料的温柔体贴。
「嗯。」毒蝎态度是冷冷清清的,她不懂怎样表达她挺感激他们救了她和霏语。
就是这样,毒蝎的脸糟到虐待。
「嗯甚么,无晴,李大妈和李大叔救了我们,你就一句嗯?」说教的念头又上火,霏语用力捏住她的脸,开始教训。
「你就是嗯嗯嗯,嗯甚么?嗯就感觉人家李大叔救我们是分内事似的,无晴,不许对别人的恩情就嗯一句就算,起码要诚恳说一声多谢!」耳朵也扭了,霏语在某个程度上是个罗嗦的小管家婆。
多丢脸!捏完脸被扭耳朵!这宠物想死了吗!毒蝎尴尬的瞧了李大妈和李大叔一眼,他们都像看着逗趣的戏目,眼睛笑眯眯的。
「够了!」毒蝎抓住她的手,怒瞪霏语。
有点被吓到,可霏语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凶是没有用,你快点跟李大妈和李大叔说谢谢!」
有点被说动了心声,对,毒蝎也觉得是应该的。
输了一仗,有点不甘,可她还是站了起来,向两老弯着腰道:「谢谢两位相救,此恩,我毒蝎一次还。」
「噫?你不是叫无晴吗?」李大妈和李大叔都有点乱了,霏语明明总把“无晴”挂在嘴边的。
「哦~其实,无晴只能我叫,不过你们救了我们,所以你们都可以叫她无晴的。」霏语已经“掌管”了谁能叫这、谁能叫那的权力了。
她的权力,似乎一点一点地增强中。
「哦!呵呵,你们两姐妹真特别!好罗,别说太多,快点吃,这里天气冷,食物很快会冷掉的。」
四个人快乐地吃着早点,啊,应该说,三个人快乐的,另一个人则黑着脸的,毒蝎板着脸吃着早点,她执着于……
靠!
何时这宠物有权利主管她的名字谁能叫、谁不能叫!?
切,真教不懂……
现在谁是主人,谁是宠物啊!
哼。
早点过后,李大妈无奈地手拿一条红萝卜走进来。
「噫?霏语呢?」李大妈见屋里只有毒蝎一个人在喝茶休息,也是霏语命令的。
「她跟着李大叔去照顾绵羊。」却在走之前狠狠地命令她要待在屋里,不得跟她一起去。
哼,有甚么了不起的,不跟就不跟!
「那……无晴姑娘,我又对霏语的马儿没彻的了,它又肯吃东西,所以,你跟霏语是姐妹……她的马应该会听你话的,可否替我喂一下,我赶着去到附近拾些柴支,快没了。」
马?
不会是……
瞧李大妈一脸拜托的神绪,被救了,她也不好意思说不,若她真的说不,到时候又被霏语罗嗦的。
「没问题。」
按着李大妈的指示来到屋的后面,她拿着一篮红萝卜,挑着眉角站在那匹马的前面,一人一马互相盯着,心里同时响起……
哼,这人类原来还死不了!
哼,这匹马原来没被冻死!
一人一马继续互盯良久,若不是李大妈吩咐,她一定马上掉下那篮萝卜,管它吃不吃的,无奈己被拜托,她不甘的拿了一条红萝卜出来,敷衍地丢到小蝎子的前面去。
哼,吾乃是至高无上,想我这样吃东西,门都没!鼻孔里喷了一口白烟,小蝎子无视的扭过头去舔舔身躯。
对着她无视的高傲态度,毒蝎几乎想一剑杀了它,幸而身上的剑好像在雪崩中遗失了,忍着要一掌打过去的冲动,毒蝎捏碎了一条萝卜来泄忿!
人马又互相怒视对方,毒蝎拿起一根萝卜,走过去伸到它嘴边,她发誓如果它还是不吃,她绝对任由它饿死!
该死的是,这匹在跟她作对,这次它高傲地吃起来,还故意咬了她一记,接着用“噢,不好意思!”的眼神瞪了她一眼,继续吃着。
咬着牙,她快爆炸,正要真的想给它一“小掌”的同时,背后飘来甜美又高兴的声音~
咚,一团软物扑进她的背后。
「刚才遇到李大妈,说你很乖,来喂小蝎子!」霏语又脱离了她,走到小蝎子又搂又抱,一句抱怨说:「小蝎子,无晴变乖,你就不乖,为甚么李大妈喂就不吃!」
哼,那个妇人太粗鲁!摸吾的时候总粗支大叶的,弄痛吾!
「它根本是想饿死。」毒蝎又喂上一条,暗中故意捏它的下巴一记。
小蝎子瞪她一眼,却故意磨向霏语,霏语以为它在撒娇,热情地抱着它又抱又亲起来。
手中的红萝卜又被毒蝎狠狠地捏碎,橘色般的汁液从她手心流出来,有些还浅到衣裙上。
「哼!」丢下那篮红萝卜,毒蝎生气的转身就走。
她走了出外,站在一片小绵羊的栏前,盯着一片雪白中,小绵羊彷佛有最好的保护色一样,若不是他们在走来走来,或者远距离看都察觉不了它们,咩咩的叫声反倒让她吃一头畜牲的醋意一下子飞走。
心灵宁静,是一片白茫的雪地还是那些羊叫平伏的,已有点说清楚,冰冷的风刺骨地吹在脸上,呼出的空气都变成浓郁白烟,她抓紧身上那件动物皮衣,忽然对许多事情有点感慨。
是寂寞的寂静,还是……心灵在此刻终于得到真正宁静的一刻?
一片白雪让她暂时失去了警戒,有人接近她,她都被白茫的一片雪地迷住了心身的所有神经。
推倒她到地上,自己则压上去,甜笑的磨于她的肩窝间,霏语捧着她的脸说:「多愁善感不太像你。」轻吻在她的嘴边,自己却又害羞的脸红着。
「很冷。」毒蝎摸摸她的背,怎么她总在无意思突入她的思想,赶走了她不安的寂寞。
「嘻,那就不要多愁善感,回去休息吧,你还是病人来的。」霏语拉她起来,甜丝丝的主动牵着她。
两人牵着手回到屋里,暖烘烘的屋里她们都脱下那件皮衣,可能今天太早起床,两个人相拥的躺在床上又沉沉的睡去,直至李大妈来叫她们起床。
睁开眼已经天夜,她们不好意思一点忙也帮不上,便双双帮李大妈一起准备晚餐,三人有说有笑,当然大部分都是李大妈和霏语在说,毒蝎被逼之下只好聊一两句罢了。
丰盛的晚餐三人合力很快完成,李大叔刚好从树林里回来,又猎了一只小野猪。
高兴地吃着暖烘烘的饭儿,毒蝎想起一些事,便问:「李大叔,东方那个山是否是极天山?」
李大叔愣了愣「嗯,是极天山没错,无晴,你们该不是因为要去极天山才来的吧?」
「是的,传闻上面住了一条双头巨蛇。」夹了一片鸡肉给霏语再说。
「你们,不会是来找那条蛇的吧!」李大妈抢口而说。
「嗯!」霏语代答。
「不行!真的不行啊,无晴姑娘,我们这一辈人都不敢再上极天山的,听我爷说,那条巨蛇是真有存在,他说他虽没见过,可曾经他有一个友人上山采药,差点死在巨蛇之下,听说巨蛇有两个头,都有剧毒的!」
「无晴,你到底要找那条蛇做甚么?」霏语一脸担心地问。
毒蝎捏紧拳头,现在是谁要去!
靠,都是那个肆枫害的!
「抓住它,拿它的毒液练毒。」不过,听到李大叔说后,毒蝎反而真的牵起了兴趣,剧毒的巨蛇,要练出怎样的毒来好呢?
「这……不太好吧?」李大妈和李大叔都被吓了一跳,却心里又觉得……她很适合耶!
「对啊,无晴……很危险的。」
拳头捏紧,她现在干嘛要受这种罪!一开始都不是她要去的,现在倒头来变成是她很想去!
「我就是要去!别再说了!」人越是被劝,面子就会更加要拉上去,死要面就是人类另一大忌。
放下筷子,毒蝎一声不发的跑了出去,夜幕下,绵羊儿都聚成一团取暖,她怒气又因为一团绵羊消了气,一个人傻气的笑着,啊,她为了一条蛇硬着头皮要去剁了它,也因为一团绵羊而突然消了气。
真奇妙呢。
追出来的,不是霏语,而是李大叔,他拍了拍她的肩,深深地微笑说:「极天山几乎终年都有大风雪,要上极天山得挑上时间,再过一段日子极天山的山峰才会到飘雪季节,是全年降雪最少的时候。」
眸子闪动了一瞬间,愣住了。
拉回神绪,毒蝎了解了,她首次轻抱了一个男人,真诚地说:「谢了,李大叔,真的谢谢你。」
「傻女孩,我爷爷也曾经说过,不怕危险去达到目的也是一种美。」李大叔轻扫她的肩背。
「嗯。」毒蝎真心对别人露出了笑容,震摄了李大叔,她笑起来……实有种难以形容的珍贵的感觉!
珍贵!她的笑容可能比宝物还难取得!
霏语在适当的时候插进来,亲腻的搂住了她,抬眸坚贞地说:「我会陪着你的。」
「蠢女人。」
毒蝎轻笑起来,捏住她的鼻子,看着她挣扎的表情真让她心情开朗。
霏语在抗议,两老在一旁看着两个大小孩在打闹,一群绵羊继续缩成一团取暖,烟囱吹起了白烟,寒风依旧刺骨,却无损大家心中那一点温馨的暖火。
= = = = = = = = = = =
话来啊...
我都不明白我干嘛要写去找那条蛇都去掉几章....= =”
总是每一章我都觉得今章应该巨蛇出场了吧...
却死来死去也还没到巨蛇出场...条蛇都等到去冬眠了吧..哈哈哈
感谢支持啊~~
我赶起这章...因为...我今晚要专心看电影~~哈哈哈哈
感谢支持..
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