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澪繫樂韻-第三章 澪系乐韵-第三章
嘿哈!嘿哈!嘿哈!嘿哈……
粗犷整齐的叫喊声规律的渐渐传入帐幕里去。
舒服的正抱着“被子”的霖澪觉得这声叫喊真熟悉……对,她好像忘记了每天她都会准备做的事情,她越专注听着外头的叫喊声,她便越清醒,她越清醒,酒虫睡虫就赶走,她涤地瞪大眼睛,看到的是一张在熟睡的甜美俏丽的脸容。
干!这是谁!?怎会睡在她的床上!?而她的军营怎会有女人!?
眼瞪得再大一点,她竟然在梦里抱得很舒服的被子,原来就是她!而她就像当她是取暖物体,一直依偎在她怀中,身体反射性往後移,在她感觉移动後下面是空的时,後悔也来不及,她已整个人就跌落牀下,噗一声,几乎连她腰也跌断。
霖澪吃着痛的爬起来,脑袋因昨天大喝几壶女儿红而有点裂开般的痛,导致她现在运作减慢,一刹那惊吓怎麽她牀上多了个小姑娘,之後才慢慢把昨夜的画面翻出来回味一下,才意识……
对,她昨夜把这小姑娘抓进帐幕里,然後要她和关氏胞兄弟……
後来她对自己施针,似乎她应该中途已睡着了,她好像也听到一些音乐的。
至於後来她是如何穿回衣服,霖澪不多想去回忆,却霎眼怒火就上来,这女人未经她同意就占了她一半的床!她是她抓回来当军妓的女人,胆敢爬上她的床睡觉!更害她跌下床去,弄得她腰还在吃痛中。
「喂!女人!快起来!」霖澪叉起腰,大声喝着。
没反应。
但取暖物离开,夺韵把身体更缩起来,如小猫呜咽的嘤了几声又沉睡去。
眼睛已不能再睁得更大,霖澪一手抽住她的衣领,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抽起,然而,这女人还是睡得很香。她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粉嫩滑手的脸颊,有点意外,她的脸这麽好捏,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问题,她扭了扭,如同小猫咪的她有了一点反抗。
昨夜夺韵还没被抓去见霖澪之前,也喝了不少的酒,是那些排队进去给她施针的士兵硬要跟她喝两杯,聊男人心事。导致她一早起床的习惯今天也得破例一下,偶尔多睡几个时辰。
她还没睡饱,酒还在控制她的睡魔,脸上的骚扰简直是天杀的!她挥走脸上的小蚊子,喃喃细语道:「嗯……冷姐,睡多一会,肚子饿先吃昨天的包子吧……」一向,冷姬若早上太早起来,又或是她只是刚从外面回到山庄,肚子饿的话就会去骚扰,谁叫她是拜金山庄床气最不吓人的。
「甚麽包子!给我睁开眼!」霖澪不捏她的脸,却用两指把她的眼皮上下分开。
这样被强行睁开眼,夺韵火气也来,她印象中,冷姐不会这麽无懒的!今天冷姬是怎样啊!想挑起山庄一战吗!
妈的!
心里骂着,她使出功力一掌打下去,她完全看不清她打的人到底是谁,她以为是冷姐,同时,她认为冷姐能应付这当有余!
谁料,被她打一掌的霖澪顿时飞跌下床,冲力更顺便把她拖行,滚破了昨夜那张放满酒瓶的桌子,整个帐蓬变得乱七八糟,酒瓶碎满了地,而她全身像被打散似的,嘴里更吐出血来。
操!妈的!
霖澪抚着肩膀,她觉得自己全身的骨都要被刚才那一掌打碎!
一连串的破坏声让夺韵惊醒过来,她瞪大眼睛,陌生的环境她只比霖澪快那麽一丁点才醒起,她昨天被抓在军营里,更被当成军妓,妈的当成军妓!接着又被一个女扮男装的将军(或是她根本没扮?)作弄,最後她却替这位将军舒解疲累。
她昨夜酒起,琴瘾发,所以一曲又一曲的弹了十首曲子,最终也累极了,她找不到地方可以睡,便强行挤在那位将军的床里去。
她轻惊叫一声,盯着自己细小的掌心,再看向地上吐得满嘴是血的将军,噢!糟糕!打错人了!她赶紧拨开被子,连人带滚的滚下床,走到将军身边扶抱她,她用衣袖擦走她的血,担忧道:「你……还活着吧?可有心跳?」说时,她手摸上她的胸脯,松了一口气,她的心还跳得很厉害。
「咳咳……你……你是甚麽人!操你妈的,你力气太惊人了吧!」霖澪没有想到她在武功方面。
「呵……呃……我自幼家中贫困,老爹早年就仙游,只有我跟妈,还有四个弟妹相依为命,妈要照顾年幼的弟弟妹妹,我身为大姐姐,只好担当耕田、打水、洗衣服等工作,还有偶尔要跟妓院求一点洗碗洗被子的工作来赚点钱,可能这样我力气比较大。」
夺韵所说的,是事实,但这些事实不是发她身上,而是早些年她要去杀一个巨吞民脂民糕的富商,她比预期早了大半天,所以便四周游玩一下,却就见到有一个年纪小小的小姑娘做她所说的事情。
害她那天边哭边去杀那个富商,富商死前还以为他自己惹到是他害死的怨鬼,前来找他。
听了她可怜的身世,霖澪对她印象又好了一点儿,她自幼需有父母照顾,家中大小事务都有奴仆侍候,但到她参军,被人在背後指指点点说她靠爹,那些人更故意要她做粗重的干活时,她知道辛苦二字该怎麽写了。
她撑起来,夺韵也赶紧扶着她到床那儿去,却没走到几步,那个侥幸没有被跌破小酒杯滑倒了霖澪,她整个人又要往地上跌。但这次有夺韵把她抓住,却她把她一同拉,霖澪不想这个看起来弱小的小姑娘跌在地上,於是抱紧了她,谁料刚好她们只是跌在床上。
帐蓬外传来急步的军靴跑步声,也未经通传或是预警,帐蓬门口的布就被掀起。床上的两个人同时望向那儿,同时,跑进来的两个人影也把她们现在的姿势看得傻掉。
关氏兄弟刚好也酒醒,发现将军原来也没和兄弟们一起做晨操,便急忙梳洗後捧着水盘和早饭跑过来,谁料跑到一半就听见翻滚的跌踤东西的声响,兄弟两互望一眼,感到大事不妙,就更加速跑过来。
谁会料到,他们的将军一大清早就和韵儿正打得火热,碎满地上的酒樽就是最好的证明!
关氏兄弟脸容尴尬,又改不了男人本性,暖昧甚极的瞄向床上两个人,只见将军的手摸上了韵妹妹的腰间,而身体更是挤在韵妹妹的两腿中央,姿态说有多暧昧就多暧昧。
「咳!对不起,将军,闻见将军帐幕有吵杂声,所以一时忘记该说一声便冲了进来,呃……将军,这里是些热水,你可以跟韵妹妹再火热一下,这盘水刚好可以拿来事後擦身。」关缺把水盘放下。
关夕也把早饭放下,不怀好意的笑起一脸邪恶,眯起眼道:「将军,这里是两人份的早饭,刚好可以填饱你们事後的饥饿。」
说来,他们两兄弟怎会不觉得她们两个女人扭在一起不奇怪,因为,长年行军,见的都是男人,虽则心知将军是女儿身,可眼见却总把将军看成男人,谁叫他们随了她的中性打扮或是盔甲战场上的英姿外,他们没见过将军穿过女儿装。
或许这一点,军中九成兄弟都当霖澪是男儿身,所以才偶尔聊天之中,会肆无忌惮地谈论女人的裸体之类的话题,完全不会顾及霖澪的心绪。
关氏兄弟站在一起,敬了个礼「将军,属下告退,我们会看着兄弟们做好晨操的,你就别担心,继续嘿咻嘿咻。」他们邪笑一抹後,便退了出去。
在去晨操的空地时,关缺抱着学多一点的心态,问只比他大一时辰的胞兄道:「大哥,女人怎麽跟女人干那会儿?」
关夕被考起,皱起眉,以探究的心态回答胞弟这绝好问题,「所谓磨镜之爱,应该用磨的。」
关缺刷一声脸红,脑里全是幻想中的画面,「那儿磨那儿,会有甚麽感觉?」
关夕也被问得脸红,他只是在休假时纯抱过小蝴蝶而且,他那知道啊!
「下次你问问将军。」关夕万不经心道。
「呿!我怕被打死。」关缺还是脑中有画面。
「哼,那是一定了。」
「不如问韵妹妹?」关缺不死心。
「你很烦。」
「韵妹妹应该会说的。」
「……」
「色小子!」
话题结束,关氏胞兄弟带领兄弟们,嘿哈的落力晨操去。
帐幕里,是蚊子飞过都听见的寂静,两人的姿态从关氏兄弟走远,她们都维持当中。她们不是喜欢抱,只是她们两人都同时在运作刚才关氏兄弟所说的话。
率先运作完毕且读取他们的意思的,还是拜金山庄的夺韵。
她也一下子刷红了脸,尴尬的望向霖澪,轻推着她道:「他们好像误会了你想对我……」
霖澪也刷红了脸,顿时弹开,却因为那一掌伤了内伤而又跌回去,这次她的脸更跌进某对雪乳的软绵之中,她闻到女人都存在的女人香,她想起了昨夜她注意到她身上那个香囊金属球。
「呃……其实,你是真想对我怎麽吧?」夺韵玩味地笑说。
「屁!谁想对你怎样!被男人玩过我是男人也不会要你!」霖澪以为她在未抓她之前,她就是个放浪的女人。
这话,气坏了夺韵,她用力推开她,一个粉拳鎚在她受伤的肩上,她是故意的。
「我才没有被男人碰过!我可是黄花闰女!还是处女!你才是在男人堆长大!满脑邪念!你跟那些色狼没分别!」
夺韵瞧她吐舌装个鬼脸,继而拿回她的琴,还顺便带走两人份的早饭,气嘟嘟的离开她的帐。
霖澪被推躺在床上瞪着她离开的背影,她耳朵全是她头三句说话,後面三句她迟些再找她算帐。
她没被男人碰过!?心情不其然的好起来。
她是黄花闰女!?嘴角跟着侥起。
她还是处女!?眼眸也跟着含有笑意。
她,真有意思。
梳洗了一翻,把乱七八糟的地方收拾整齐,唤人再把早饭送过来且吃完後,霖澪换上了军中的军服,精神甚好,心情也甚好,看入眼中的所有事,都异常的对眼,她脸带欢愉的笑靥,一看就知道她心情大好,是莫名其妙的好。
晨操她错过了,只好来兄弟们用早饭的地方见见大家,说声抱歉,谁知在派早饭的其中一个人影特别刺眼,抓住了她的目光。
她笑得极甜,笑时眼睛像在放电,和人说话的语调温柔,声音是软绵绵的,听起来也跟笑容一样很甜,比糖果更甜,却又不腻耳。她把头发包住,没头发遮挡下,她样子原来很细小,瓜子般尖的脸蛋,耳朵比一般人圆,而且是没有凹位,是一条弧线的,她外耳部分又是圆圆的,十分可爱。
她看起来就像还没成年的少女,充满了天真、童气。
可她过份与兄弟们亲密的细语,却惹起了霖澪心中的闷气。
她走过去就摆着糗脸,跟她前一刻欢悦的表情是极端的。她喝声道:「她怎会做这活儿!谁准叫她做活了!」她横扫厨兵所有人,更故意横扫千军,把她的兄弟们都扫了一片,想发出一点莫名连她自己也不太懂有何用的警告。
未有人回答,她便转过身看着她,装起一张酷脸说:「你没资格当派饭的。」她瞄到她的手,有被烫红的痕迹。
夺韵冷哼一声,理也不理她,移过一点儿,往排队的士兵招手说:「来~大哥哥~快来盛饭,行军打扙,保护国家,要多吃一点才行~」
被无视的感觉更使霖澪心情再跌一丈,她冷瞪真的按她说去盛饭的兄弟,她看到的是男人眼中开着花般的色眯眯的眼光,心又沉了几分,她捏紧拳头,要自己别生气,别为了那种放浪的女人生气。
「哎哟,这位大哥,你的肌肉很结实!要再多吃点!」夺韵完全不怕男女授授不亲这套,见到眼前来盛饭的大哥手臂的大肌肉,忍不住伸出手去按它,惊呼它其实十分结实。
那个士兵被温柔香摸了後,整个人都轻飘飘,他笑着和她哈拉了两三句,若不是被後面的同胞催促,他真不愿离开,愿意站着跟她聊下去。
夺韵一路和不同男人哈拉,打闹说笑,也不时有跟男人们有身体上的接触,这让已气得坐在一边喝茶的霖澪眼快要喷火,她不知道气从何而来,终究她跟这个女人才认识一天,甚至她连她的全名也不知道,只知道别人都叫她韵妹妹。
没理由生气,这女人要放蘯就由她去,如此不洁身自爱的女人,她也不用关心。
盯着她与士兵们在有说有笑,霖澪真摸不着头,她到底要气甚麽?
疯了?
她气这女人干嘛!
干!
她放下茶杯,拿起自己的佩剑,骑上爱驱上。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只知道奔跑的风能降低她心中的热火。
她在心里安抚自己,突然军中多了个小姑娘,她只是不习惯,等习惯了……就会好。
她气她,夺韵也摸不着头她气甚麽,但更奇怪是,她越是气,夺韵心里越是有种偷悦感。在她梳理整齐出现她面前,惊奇是,她觉得所有男人都得降底一级,无人能比得上她在阳光低下,出尘脱俗的耀眼。她在云云男人之中(是否说错了?),俊俏得无可挑衅,身型瘦削却走在男人堆中,会感受她天生就有的、压倒千军万马的气势气焰。
她从远远慢步走来,她的目光从没从她身上移开,得知她又为自己气起来时,她心里在得意的暗笑,夺韵觉得这感觉是奇怪又奇妙,虽然摸不懂奇怪在哪,又奇妙在哪,可她却喜欢她气起来的样子。
糗死的脸,在她看起来却是孩子气的可爱。
她一直知道她在盯着她看,视线从不离开自己身上,喝每一口茶,每一个小动作,她的视线都不曾有变过,目光锋利如一把宝剑的使人有压迫感。
当她气愤到要离开时,夺韵竟心情突然低落,她竟然不想她离开。
在她骑马疾风而去不久,她冲动到脱下头布,解下腰上的围裙,放下还排队的士兵,骑上了一匹赤马,跟着她的身影也奔驰。
或许,她该去寻找一下,才见第二天的人,怎会让她有这麽在乎的心情。
奔走到一条溪前,她见到她的马被绑在一棵树,马正低头吃着附近的草。
她四周看了看,看不见她的身影。她奇怪的跨下马,也挑了一棵树绑上,让马自己吃草去。她感觉不到她的气息,无聊之中,她蹲在石头,双手托着腮子,看着水中的倒映。
她去哪了?
正当想离开时,背後传来她的声音。
「你怎会在这?」霖澪捧着一怀的水梨问。
「我跟着你来啊。」夺韵揪住她,嘴角不自禁为她牵起微笑。
「跟着我来干嘛,我不是和色狼是同一科吗!」揶揄她刚才的话,她拿起一个水梨走到溪边冲了冲,接着豪爽的大咬一口。她欢喜的笑着咬,因为水梨很清甜。
「我又吃!」夺韵管她答不答应,就在她怀中拿了一个,学她一样往溪里冲了冲,小咬了一口「哇~很清甜!」
「你还没说,跟着我来做甚麽,回去当你的厨娘,给我的兄弟盛饭去吧!」吃味!想起来就觉得水梨有点酸。
「小气鬼!」夺韵皱起鼻头,往她吐舌,又咬了一口水梨,嘴甜,舌甜,怎麽她连心都甜了?
「我小气甚麽!」瞪大了眼,霖澪不想承认这个罪名。但她又觉得她说得很贴切!
「小气就小气,我怎知你小气甚麽!给你的兄弟盛饭,我怎知犯着你哪点!」夺韵索性脱掉鞋子,坐到溪边,把脚放进去。水很凉,在初夏看来,却很舒服。
「我又怎知犯着那点!我只知看着就气了!或许我觉得女儿家不该和男人这麽没距离!我看不过眼!」对,霖澪觉得自己说得很正确,她气她的源头就是这个!
她见她浸得那麽舒服,也跟着坐到她身边,脱下鞋子把脚放进水里凉快一下。
「哼!」夺韵对她的解释却翻了个大白眼,她指尖戳在她肩膀之上,说:「那你在男人堆里当将军又叫跟男人很有距离?」
霖澪愣住,对,她在自打嘴巴,「这不一样!他们是尊敬我,对我毫无非分之想,但他们看着你,就像狼看到食物一样。」对,这是分别之处。嗯。
「你又知道他们对你没有一刻有幻想过?屁!」她又往她吐过舌,又咬了一口水梨。
「我见到的,就没有。」霖澪笃定。
「我觉得有,一个女人在男人群之中,再怎麽有男子气盖,你身上还是有女人香,有散发女人的柔性。」就像她看她,虽大部分看到是中性的味道,但少部分她找到了她的女性的柔情。
「屁!想起就恶!」霖澪打个冷颤,摇摇头,用大咬一口水梨作宣泄。
「对了,你叫甚麽名字?我只知道你姓羽。」她是在关氏胞兄弟嘴里听来的,他们有叫过她做羽将军。
「噢!不是吧!我这麽有名你真的没听过?你是住在深山吗?我可是皇上第一个批准参军的女人,相信宋朝脚下的百姓都知道我,而且我爹是众将军之首,我叫霖澪。」
「羽霖澪,那你爹应该就是羽文楚。」她倒知道宋朝第一大将军是谁。
「你知道我爹却不知道我,你这样很伤我心。」霖澪装伤心的抽泣一下。
「如你所说,我是住深山的。」但山不深,却是极高。
「那你又叫甚麽名字,关夕和关缺都叫你韵妹妹。」
「好吧,见我们这麽有缘,就把我大名告诉你。」夺韵伸出手,而霖澪配合的握一下。
「本小姐大名,夺韵,我准予你叫我韵儿。」
「屁!还要你准予!」翻她白眼,霖澪直躺下来,双手交摺的放到脑袋後,微笑的闭着眼睛。
夺韵也学着她躺下,单手让头抌下,另一手则垂在侧边。
忽然,有人把她的小手包住……然後听到一句耳语边的说话。
「怕你会睡到溪里去。」
夺韵无言的裂开嘴,把嘴角弯得最高点。
风很静,水很凉,天很蓝。
= = = = = = = = = =
怎麽最後那一句,我觉得自己在写着青春剧情类的爱情片的画面..
剧情白烂,但写着写着却不断涌现.......
唉!~接下来又不知怎样好了~
得想想...
下一部当然回归那时间...灵感多要赶快写完它..
天气时而冷时而回暖..身边很多人都病过
望大家小心身体,穿多衣服总比穿少好...
这年头,身体健康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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