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澪繫樂韻-第九章 澪系乐韵-第九章
松月生夜凉,风泉满清听。
夜如凉水、玉兔高悬、星河闪烁的夜幕低下,林野间份外特显其诡异与寂静,银月光芒穿过交错的深绿树叶,柔美地洒落在漆黑一片的草丛地上,形成一点一小圈的光影。林野间犹如万籁俱寂,偶尔有夜行飞鸟的低乌鸣叫、有夜行动物在草丛里移动的细微窸窣声,也有远方传来溪涧潺潺的流水声。
荒林的夜里,如此格调,可以说是恬静自然、悠然自得,也可以说是月黑风高、诡异非常!
一条身穿紫红艳丽衣裳的纤纤身影一路用直角的有路便走的方式往前行,俏丽的脸上,有着乾湿交缠的泪痕,然而哭了一整天,她此刻眼睛虽又红肿又刺痛,可圆大的眼眶里,还含着一泡泪珠,只要她愿意的话,便可即使掉下来再造成更新的泪痕。
所以,在万籁俱寂的夜里,今夜,多了她在草丛里横走的窸窣声响,还有……她咒骂某大笨人同时,把所有罪名都搬到某中原“妖女”的连珠炮发的咀咒声。
这样的夜,更诡异!
朵儿从军营跑出来後,便起劲的往前跑,边哭边跑边骂,到她有点冷静下来,泪珠再没那麽蒙住视野之时,才发觉天已黑之余,夜也深了,她眼观四周,没有一条路她是认出来的,可她一点也不怕,从小在荒野大漠跟着爹爹大哥们行走的累积经验之下,她只需抬头望星,凭着星星的位置方位,她便可知道回军营的方向。
可此刻,她就是不想回去!所以她宁愿继续没了没完的走,没了没完的骂以泄心头之屈委,也不想回去看到“中原妖女”和霖澪之间已互有情愫的对视和相处!思及此,她眼眶忍含的泪珠又如断线珍珠的滑脱而出,又在乾了的泪痕上添上新迹。
她视野又因为泪而蒙住了,她只管用直角地走,不知不觉,她来到了一片清香的竹林,一条一支的竹整齐却又有点交错的排列,她沿竹林分开出来的路走,走到尽头,她发现了一间很高的不太像屋的细小竹屋。
何谓不像屋的屋?
原因是细小的竹屋简陋得只有顶和底,还有左右两边竹墙,前後是通空的,而且简陋的小竹屋建得很高,下面也一样用竹支撑起,起码有大半棵树的高度。
朵儿霎时被这小屋止住了无止竟的眼泪,她用衣袖擦拭泪珠,眼前的景色更清楚地映入她圆大的眼里。可当看清楚小屋之时,她同时发现原来小屋里是有人的,而且不只一个,是两个,而且是一男一女。
男的上衣两边扯落,露出瘦削却矫健精炼的身躯,他正压在女的身上,腰一直律动着,而那女的则泪流满脸、全身赤裸,她的酥胸因男人的推动之下,此刻如夜里的娇艳鲜花般绽放晃动,可如此羞人的情况,她脸容上的神绪是灵魂已死的脸无表情的状态。
朵儿脑里很快得知,竹屋之上的两人,正在……而且女的似乎不是自愿的。
她脸颊一红,顿时想转身赶快离开,可她才转身,脚已踢到地上的小石,惊动了竹屋上的男人。
男人警觉的抬头眯眼瞅过去声音的方向,可纤幼健美的腰没有一刻停下来,他瞧见在他精挑细选的雅致隐秘“狐窝”的入口处,竟有一抹身穿艳丽衣服的小姑娘往了进来,心中邪念顿时如波涛的翻飞,他低头瞅了一眼即使他再怎麽玩弄也毫无反应,连叫也不懂叫一声,如死人般的美人儿,顿时了无生趣,男性慾望也瞬间冷却下来。
他虽无趣的从身下刚采回来的某富商千金体里抽出,绑好裤带後,他嘴脸挂上一副兴味的淫邪表情,特别他那对深黑如死水的眼瞳充斥着意犹未尽的慾望。他以极轻型与高强的轻功,如猎鹰对准小白兔似的往下飞跃,刹那便越过朵儿,伸了健臂,横挡住了她想逃离的唯一去路。
朵儿暗里叫糟,她脑里全是刚才那女人眼中的生不如死的黯然,甚至,她竟已幻想自己成为了那个女人,被眼前挡在去路的男人压着。一震颤栗由心而生,她唇片轻颤,脚步不禁倒退两步,她霎时转身,体内的危机意识叫她──逃!
可惜,她根本逃不掉,才走过五步半,那如鬼魅的身影啾一声就转到她面前,她下意识又转身,可转身那刻,那鬼魅身影也跟着出挡着去路,她想往左走,鬼魅又往左出现,往右,他又往右出现……
「哎哟哟~小姑娘,原来你喜欢玩躲猫猫吗?哈哈哈哈哈~」魅影高声大笑,笑里,也听出内含的淫邪之意。
「去死吧!」朵儿霍地啓动手腕上那精致典雅手环的机关,啾地,她手中多了一把精雅的短匕,伸臂要直刺那魅影身上去。
魅影也未料她突袭,幸而他手脚灵敏,一个急速闪身,刚好匕首只擦破他腹间的衣服,在肚皮上留下一条很浅的血痕。魅影征然的盯着肚皮上的长又细的伤口,更惹起他的邪念之气,从来,他采花,都没被他目标之花所伤过!这位标致可爱的姑娘也算是第一个了!
他更想得到她,脑里已幻想待会怎麽好好地“爱”她,思及她在自己身下会泪眼横飞、娇喘鸣咽的可怜样子,腹下已泛起一股灼热,慾望蠢蠢欲动。他用指尖抚过伤口,瞪视着沾在指尖的血丝,他更当着朵儿,瞅着她的脸容,伸出舌尖去舔走那些血。
「嗯~香!美人所伤流的血,原来是这麽香的!看来……嘿嘿……这朵花本人更香吧?对不?」魅影又是邪恶地轻笑。
朵儿觉得他在侮辱她,短匕又往他身上刺去,从小她也有跟大哥们习武,偶尔也会要霖澪教她武术,所以她耍起花拳绣脚来也有板有眼,可是她不是每天都习武,面对着经验十足又有武学一身的魅影来说……
她的功夫只能真当小孩耍弄的拳脚功夫,没啥威胁。
可魅影乐呵呵的笑着避而不攻,更在躲避的同时毫不客气的伸出大掌捏揉她胸前丰盈的柔软,却在朵儿怒羞回转刺他时又躲走,一来一回之下,魅影已吃了不少甜美的豆腐,暗里评估着她少女的躯的可口程度。
嗯……
不错、不错,酥胸软绵却又弹性,腰肢纤细,皮肤简直吹弹可破,触感是滑不留手,而且刚才凑近闻上去,她的体香淡雅自然,比一般深闰的千金小姐更加娇嫩可口!实属上等之货!
魅影已等待不及,腹下因他暗自的评估更起了更深一层的灼热反应,就在她往他刺过来时,他闪避右则,顺势搂她纤腰入怀,健臂同时伸直与她拿短匕的手成一直线,大掌同时抓住她手腕,用力一扭,朵儿便痛得自然松开短匕,让唯一的武器锵一声掉在地上。
「呵呵,小美人~」魅影逗了她的下巴,更故意把头儿凑过去深深闻着,呼出热气,轻吻在她耳框外,「嗯!真香!不用害怕,哥哥会好好疼你的!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
朵儿已怕得流出泪来,她挣扎着娇躯,可她全身就是挣脱不了那魅影的力量,眨眼间,她身体飞了起来,魅影带着她回到那个前後通空的小竹屋处,他没理会刚才还一脸死气躺在这的女人已经跑走,现在,他只在乎好好品嚐越挣扎,他越兴奋的俏美人!
他推她躺着,迅速跨坐在她腰间,单手瞬速解开裤头带,用它来绑着那双粉拳猛捶的手小拳头,看着她挣扎不断和泪流满脸的可怜模样,心里没泛一丝怜惜,更挑起心中的邪恶慾念!
大掌揉上她的酥胸,俯身欲倾吻她那张娇艳的红唇,可惜美人儿不领情,左右地闪躲!他不急,待会让她慾仙慾死时再来品嚐她的朱唇也未迟,他顺势吮吻着她的脖子,舌尖来回舔转,掌心毫不疼惜的用力揉捏,他忍不住要扯开她的衣服,露出桃红的娇俏肚兜,眸子慾火邪恶的瞪着露出肚兜外的嫩白肌肤,正想伸手把它扯走好一饱肚兜下的万种风情时……
「不!不要!!!!!!!」朵儿急疯了!她眼泪狂飙,心想,她真的要失去贞操了吗!?
「哈哈哈~我就喜欢女人在我身下的狂叫!叫吧!再叫凄凉一点,我更兴奋!」大掌已落在肚兜之上,五指一抓,正想一把扯出时……
「啊!」大掌之上的手臂准确无误的插入并刺穿了一把打造精致的飞刀,瞬间鲜血狂喷,直洒在朵儿肚兜和脸上。
千钧一发,一把不知从那方飞来的飞刀破坏了一场强上的春戏。
魅影比刚才更加警觉的抬头,眸子瞅起锐利的光芒,盯着刹气飘来的方位,他抓着那把像似飞刀的兵器即时拔出来,鲜血更流得汹猛,他赶紧咬开衣袖把伤口绑好,幸好飞刀没伤及手根!要不然他的手就此废了!
忽然,他感到杀意迅速地接近,才回头,一条比他更鬼魅的黑影便立在竹屋下的十步之外,可以想像,此人的轻功在他之上,更莫说武功了!
「好一只下贱的采花狡狐,可惜啊、可惜。」黑影摇头轻叹,对眼前这只闻名中外的采花狡狐顿感可惜,因为──
他遇着了她,而且……
「可惜甚麽!」狡狐不敢轻举妄动,他天生的机灵敏锐告知他,此人他惹不得,更别说要和此人开战!
「可惜是,你采错花了,这朵花,你采不得,也──采不起!」像似飞刀的兵器又从黑影腰间飞出,速度快得狐狡正要闪身躲避之时,刀身已又是准确无误的陷入左肩之上,好像飞出此刀的黑影已计算好他会闪避的动作!
而且……那个被采的花是朵儿格格,她不能眼白白看着一个身份尊贵的格格被夺去清白,想必以朵儿的性格,被救或逃後,都会想不开,跑去自寻短见呢!
她──夺韵不想见到霖澪自责,也基於同为女子的心情,她不想眼见一个她认识的姑娘被毁贞操,若是其他女子,她还得要考虑一下救不救,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事呢!
以往冷姐在认真教育她时,总说只管做好自己要做的,做完就得乖乖回庄,不要起怜悯之心去救些被欺负的人,她说不要惹麻烦上身,才是她们这种人最好的生存方式。
所以,纵然以往她也曾经在出任务杀人经过见到恶人欺负弱小的人,甚至真的有大汉在草边强奸路过的年轻妇女,她也忍着不出手,久而久之,她也有一副铁的心肠了。
可此刻不同,她必须救,而且也完整无缺的把这“朵”花归还!
「哈哈哈~好笑!我堂堂狡狐,会有采不起的花!?开玩笑!」狡狐自大无比,对於她的用词感到好笑,从没有花她采不起!连皇宫里的妃子他也偷采过!只是那朵花不想被笨皇上知道,才没被人发现!
或许,宫里那位小皇子、小公子是他的种造出来的呢!
「因为这朵花是我管治范围!以你的身手,恐怕真的采不起!」夺韵一身夜行装,下半张脸绑着一条黑色的布巾,此刻的她,只露出一对水凝清澈的眼瞳,瞳孔里,此刻发出深寒如夜水的寒意,她也故意压低了声线说话。
对!
狡狐心里同意她的话,可面子之上,他怎能就这麽落荒而逃!加外上,他虽感到她杀气腾腾,可毕竟他们没真正交手,谁武功比较高强,也真不知道呢!
险是冒多了点,但狡狐为了采下那朵上等货式的花儿,也倒想一拚!
察觉这只狡狐似乎不想就此知难而退之余,还悄悄地改变跪坐姿势,似乎想真的与她一较高下!
夺韵嘴角深深弯起,多久了?好像也有两三个月之久,在她手上的武器不是古琴之下与身手不错的人对决了!
她喜欢琴的韵味,却实际上,一开始她学武学,没有选择要用古琴来作自己的武器,当时年纪还小,冷姐说先用弹琴来训练内功。等她大一点之後,她弹琴已不离手,更自创了许多强劲内功心法的琴谱,连冷姐弹起来也得用全副精神,不能分心!她只想一直弹下去,不想管甚麽武功,可冷姐在那时候又说,一定要她学拳脚上的武学,用琴作武器长远是不行的,它太多破绽,而且她也不喜欢让她深爱的琴沾满鲜血。
最後,她还是跟几位姐姐们学拳脚上的武功。所以她长久以来,平常往外刺杀目标人物时,她不会用琴作武器,而是用……
巧姐所打造的,不像短匕、不像短刀、也不像短刃,甚至武林间甚麽兵器都不像其形态的利器,当时巧姐打造完成後,她满心欢喜的拿出来炫耀她的才艺,却被冷姐一看之下,便下令要她割爱,让给夺韵作为贴身兵器,巧姐那时候“哭”得快要死去活来,可最终还是把这奇异的兵器送给了她。
巧姐当时给了这兵器一个名字,但这名字不提也罢,巧姐改名的品味实在太让人瞠眼。却夺韵给这数不像的兵器名为虎缺银勾,因为外形挺像虎牙,而兵器本身也有微勾如弯月,未端柄位也被巧姐设计成一个弯勾,是另有作用的。
此刻,她一身黑衣打扮,却腰间,缠结着一条同样打造精致的闪耀银链,银链则穿上了巧姐为此兵器度身量造的、雕功精美的挂套,挂套上,就套位了五把虎缺银勾,刚才飞出了两把,现在挂套上余下三把。
「能采是否,那就真要较量过才知道了!!」狡狐迅速把肩上的像是飞刀的兵器拔掉,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制用劲把兵器射放回去,接着一跃而下,想来个突袭!
夺韵轻松悠然的原地翻了个筋斗,用脚在半空把他射回来的飞刀夹住,在着地前一刻把银勾拿回手中,瞬间又往想跃过来的狡狐飞过去,可这时狡狐已有所防备,纵然飞刀是飞得准确无比,可也被他闪身避开,但也难免被利身擦破了衣服。
他以为飞刀就此会正中他身後的竹林,却没想到……
「哎哩哩,小狐狸,小心後面啊!」夺韵弯起一抹好看的笑靥,好心提醒。
狡狐顿时感觉危机,反射性地侧着头,却见银勾回旋回来,且从他眼前如同慢动作的飞略而过,回到黑影的手中,若不是那黑影的“好心”提醒,想必那银勾早已刺进他的保贵头颅里了!
好阴险!
狡狐的鼻端已被察伤,流出血丝了。
对,银勾另一个特别之处,由於它的设计,只要略使点技巧,银勾就如同忠心的飞鸟一样,有回旋的偏转力,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之余,也可以使似飞鸟般的银勾回到主人的手里。
一举两得。
夺韵没因此就给他喘息的机会,她向来作风是一贯拜金山庄的宗旨──快、狠!她霍地又把才刚回旋手中的银勾往他额心放射出去,银勾在月照下映射出皎洁却又带着让人颤栗的刹气光芒,直往她眼中已瞄准的位置刺去。
狡狐本身以身手灵敏、轻功了得见称,他一个後翻,便把银勾躲开,而且更不客气的把银勾在转身着地瞬间踢回去,银勾又急速回旋,认不了主人的兵器只好往夺韵身上飞刺回去,她在夜里用一对经验十足的明眸看清了他的动作,作好了准备,也在银勾刺到她身上那刹那左闪避开,不一会听见“啪啦”一声,银勾破开了後面其中一支竹子。
还没有喘息机会,夺韵连环把余下的银勾都掏出,三把银勾同时夹在一只小掌之里,在盯着狡狐敏捷移动之间,她连环前後地把三把银勾射出!狡狐闪得了头两把,可还是硬吃了第三把,而第三把则冲力大得直接穿过他的左腿後,直往身後的竹林射去,又是啪啦一声,一支竹子破开两边。
「嗯……」狡狐闷声低咒一声,痛得单膝跪下来。
一开始给机会他滚,他不滚,在基於同是拜金山庄一贯作风来说,夺韵一出手就不会手下留情,定必要把敌人杀灭。
她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正要来个了断时,狡狐不愧是狡狐,作风是鼠头鼠尾,他认定她身上再没那把奇异的银勾可使,便来阴的在她靠近时忍着腿上的痛猛然往她冲过去,手上啾声多了一把精致的短刀,直要往她心口刺去。
嘴角抹起丝丝诡异的浅笑,夺韵觉得他太天真!
谁说她身上只有五把银勾的?
她又变戏法般从衣袖里的暗机关开啓,啾地伸出最後一把银勾,她挡住了他的攻势,狡狐脸容扭曲狰狞,没想到她身上还有那把奇怪兵器,现在只好硬着头皮,与眼前明显是个女人来的黑衣人来个贴身战。
霎时间,银勾、短刀光影交缠,拳风踢脚来来回回,两个在比速度般越打越快,银勾短刀铿锵的交缠起跌,偶尔还会察出光亮刺眼的橙红火花……
正当狡狐心明不出十招便会被她解决了时,一支高速射来的飞箭让他和黑衣女子霎时惊觉危机,但狡狐又耍出阴招,故意攻她一把,让她退後一步,箭几乎要直穿她身上,而夺韵也不是等闲之辈,及时跃身闪开,却难免被箭穿过时察伤了手臂!
鲜血的腥味浓烈的扑鼻而来,夺韵柳眉紧蹙,却分神之时,狡狐已借机逃了!
她想追上去,可发箭的人已出现了!
她瞪着大眼看着领着小队而来的霖澪,暗里叫糟,她抓住受伤的手臂,深寒的眸子换成清澈的眼瞳,直射一身盔甲威风八面的她。
「何许人!」霖澪瞄瞄竹屋上不断“嗯嗯”鸣咽且衣衫一整的朵儿,她心紧了一下,怒意狂发的拔出佩剑指向眼前的黑衣人。
她刚才是看到一个男人和这个黑衣人在对战,可来赶来时男人已跑了,虽则不知谁伤害了朵儿,但看来黑衣人也不是好人吧!要不然怎麽夜里穿着黑衣黑衫,似乎不想让人见到样子。
「哼!」夺韵在黑布巾下暗皱着鼻子,对她吐吐舌,她一言不发,只冷冷瞪着她,心不禁一酸,她救了人,也得受人家气哩!
心有不甘,可又无从宣泄,夺韵轻叹一声,瞅了霖澪一眼,便动作速度的把地上的三把银勾取走,接着在霖澪察觉她要退走时,便以极厉害的轻功跳上竹屋,再从小屋後的竹林支上飞跃逃离。
霖澪自知追不了,那人应该是江湖上厉害的人吧?可那黑衣人的背影……竟让她想起一个人。
对自己会联想到那个人,她不自禁失笑一声,快速接回神来,以敏捷的手身攀上了小竹屋,可一看之下,她心里更揪痛了一下!远看已觉朵儿整个是被人伤害的了,近看更加使她顿时怒火冒起,急忙的把朵儿被绑的手解开。
双手得以自由,朵儿瞬即拉着衣襟倒入霖澪怀里大哭起来,霖澪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间,抚着背轻轻安抚她。
「别哭……别哭……乖……现在没事了……有我在、有我在。」霖澪把她搂得更紧,想用体温去温暖她,止住她的泪。
「哇~~霖澪、霖澪……我好怕、好怕……」
「不怕、不怕……有我在。」
朵儿哭了很久,霖澪待她冷静下来後才动手抱她下去,接着留下十名士兵在现场找一下有没有甚麽特别的,而她则策马带着哭累到睡了的朵儿回军营去。
她边策马边注视怀间熟睡的朵儿……
心里戚戚然,她又自责起来......
她的肩膀,能同时担起两个人吗?
= = = = = = = = = = = = = = = =
呼...这章....打斗写得我一额汗.....
很久没写打斗这麽详细....
几乎脑残了哩!
感谢支持~~
ps:有送礼物的朋友说......朵儿跟韵儿!?不是吧?爆出这一句让我不噤笑了!然後却懊恼了............感谢你的宝贵见议~哇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