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澪繫樂韻－第十一章 澪系乐韵－第十一章
胜日寻芳泗水宾，无边光景一时新。
一日复一日，光景一恍，便恍去了十数天。
大军回城驻守，霖澪也连同朵儿格格回去了将军府去，可霖澪回的只有身，心却已飞到九宵云外，一直在寻觅那背影。叹息多了，哀愁多了，连旁人也看出她总是心不在焉，谁看了都也跟着一起愁眉，最看不过眼的是得知女儿回去了将军府便匆匆高兴的赶来的羽夫人。
羽夫人得知朵儿被沾污不禁替她可惜，她奇怪是，格格要求别告诉她爹知道，所以多尔陆王爷才一直留在夫君的将军府上继续作客，没有跟过来，她也知道霖澪承诺了朵儿若日後没男人愿意娶她，她便照顾她一辈子，听下来，是很合理的。
可这些虽很重要，但最重要的事，她竟打听不了！她完全无法从任何人口中打听，为何女儿回来後会哀愁绵绵，每天醒来都没精打彩，吃饭吃到一半会愣神离魂似的夹着一口饭搁在半空迟迟不放进口里，在书房里看军书看到一半也会遥望远方发呆，接着连声叹息，走路甚至会拌倒门槛，整个趴在地上跟石地亲吻！
这十数天，霖澪上下多了许多撞瘀的地方，看得当娘的也为她心疼。
羽夫人为她心疼，莫说是朵儿，她喜欢的人神不守舍的模样使她心酸，明白她心里想的是那个中原妖女，即使自己再怎麽讨好她，霖澪也只是浅浅一笑，把她更当妹妹的看待地会摸摸她头，便独自离开到不知那个角落又发愁，她心是痛！像裂开的痛！
她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胜利，反而更显她输得一败涂地，完全连还击的机会也没有被赐予，甚至她还感到自己的卑劣！撒了一个谎捆住了霖澪，伤害了霖澪，同时也伤害到自己。
将军府整个气氛诡异起来，而连日见将军快跌到不像人形的关氏胞兄的不忍之心下，他们悄悄找来了羽夫人去。
在风光明媚的上午，柔和的阳光洒落在将军府的後花园里，小桥流水、花儿盛开的怡人景致里，处於阴凉位置的松木制凉亭中，三条身影正鬼祟的窃窃私语，其中两个样貌几乎一样的胞兄弟更说得龙飞鳯舞、精彩连绵，完全忘记了将军临回府前的下令──
不得把韵儿的事告知夫人！
而坐於凉亭中，边吮着香茶，边吃着糕点的羽夫人听到瞠大了眼，见胞兄弟二人终於觉得口渴才愿停下来喝口水的那段空闲里，羽夫人便抢先问：「你们说……霖澪这十几天来都神不守舍，完全是为了一个救了她一命的小姑娘？」
胞兄弟二人默契地同时点头，不忘抢了两块糕点吃下去，「对啊，可是啊……不知怎麽了，那个姑娘忽然无声的不辞而别，害将军觉得报不了救命之因，所以才整天没回魂似的。」
关氏兄弟当然没说到将军和韵妹妹之间有不像友情的情感在，也半事实半谎言的说出将军魂不在身的原因。他们也是关切将军的身体，见她有时候不分日夜看兵书，外加老是被门槛拐趴与地上亲吻，实是惨不忍睹啊！
「是不是霖澪冷落了那个小姑娘？你们可知啊，咱们这个女儿一说到行军打仗起来，就六亲不认，连我这个娘都令教了许多次，被凉在一边好几天，她才醒起我来了！」说起这，羽夫人不禁轻叹，开始替那姑娘可怜。
关氏兄弟闭着笑意，连忙点头，可他们暗笑的是将军才不是为了行军打仗而冷落了韵妹妹，而是因为将军专心对朵儿格格的“负责任”而伤害了韵妹妹，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呢！
「是啊！是啊！就是将军这个脾气，又不懂女儿家的心事，又不懂如何体贴姑娘儿才会被人抛弃，变成糟糠之……」关夕想说之妻，可又觉得不对，霎时接驳不了，可弟弟机灵，关缺马上接话：「之友！」
对啊！说起来，说友应该比较大体呗！
「呿！甚麽糟糠！乱说话！」羽夫人眉头蹙着，女儿的确有他们所说的毛病，可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的宝贝女儿，又怎能忍受别的人说自己女儿呢！
「属下该死！」胞兄弟低头认错，可低着的脸上满是闭笑的红涨。
「算了，反正你们是说得对，咱们的女儿就是从小太黏刚阳十足的男人堆里，所以对着姑娘儿就是不懂该说话轻柔一点，表现柔弱一点，总是粗声粗气的，甚至对着朵儿格格也是没大没小。」想起这几天，朵儿格格又有点儿不一样，更爱黏着霖澪，可黏的感觉不同了，好像……多了几分着紧！
「娘亲，在背後说女儿坏话也不见得有大将之风！」天外，横下一把显得有气却无杀伤力的斥语。
那本应鬼祟的三人顿即僵住身体，扭向凉亭之外，不知何时，霖澪就在眼前，心里惊怕起来，不知道她到底听进了多少“坏话”！
「呵呵呵呵呵～宝贝女儿，你来散步吗？来来来～看你走得满头汗，过来娘亲跟你擦擦！」羽夫人霎时变脸，露出母亲慈爱的温柔笑容，走过去拉她进来阴凉的亭里坐下。
关氏兄弟见势色不对，便马上拱手行礼说：「属下先行告退，不阻夫人与将军聚谈了。」
明明是始俑者却临阵逃跑，羽夫人暗里记下一帐，更在他们离开时横瞪一眼以示警告。
霖澪那会看不到他们之间的波动，暗里失笑，真是的，娘怎麽跟他们兄弟混起来在背後说自己女儿不是了！真是天大笑话！可她没有当场抓住那兄弟，却也把这帐记在心中，日後等机会“报答”他们！
「娘──」霖澪没好气的拉长了音节，神态忽地变得像小女孩娇俏地撒娇似的，「你怎麽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说我坏话啦！」娇嗔地横瞪着心虚的娘亲去。
「那有！」羽夫人怎样也不认帐！
「怎麽没有，明明我就听见了！说我不懂温柔一点。」霖澪嘟起小嘴，虽则近日心情不好，可她知道娘亲是担心她，所以才这样的。
「那你是不是对姑娘家不懂温柔一点！所以才让那个甚麽……韵儿小姑娘走了!现在你可好，自作孽！」羽夫人板起娘亲的架子来，纤指一戳，落在她的脸颊上，不客气扭着。
「哇！娘，会痛的！」摸摸被扭得斗红的脸，娘真是不留情！
「哼！知痛就好！想必你是冷落人家，那你有没有派人找过？」忽地，话题转回到正轨上去。
「找过。」如实回答，当晚，她就派了许多人找过了。到今天，她仍然每天都派人去找。
「可有消息？」吮口香茶，羽夫人瞅着女儿忽地失落的脸上去，作娘的……叹！也替她心疼难过！
说及此，霖澪的脸容更添一层愁云说：「没……」
「唉！可怜人家姑娘救了你，可能她不用你报答了，或许她是甚麽大户人家的女儿，要甚麽有甚麽，她把你当好朋友好知己看，你一定是整天顾着看兵书不理人家，所以才让人家决心离开。」
还说，军里有甚麽好玩的！一个女身家怎能忍住待在汗嗅堆里呢！
霖澪苦笑却不语，她其实也听见关氏兄弟怎麽跟娘说的，所以她也不拆破韵儿真正离开她的原因。
「娘……女儿都这麽伤心了，你就别再插我两刀吧？」霖澪当下撒起娇来，倒入娘亲怀中抱去，闻着从小就喜爱的娘亲味道。
「哼！真活该！」羽夫人嘴上说不是，可还是温柔的轻拍她的脸，安慰起来。
唉！当娘的，又怎忍心见到女儿伤心呢！
「说起来，霖澪，你怎麽在府里也穿军服？」羽夫人皱眉地扫了她上下一遍。
霖澪僵住身体，随即从她怀间坐正起来，不安且心虚的不敢直视娘亲的眼睛。
跟女儿相处二十数载，又怎不知道女儿此刻在逃避她的目光！霎时大怒的扭住她耳朵来。
「哇！娘！！！！别扭！」
「跟我来！换上我买给你的衣服！好好一个女儿家穿甚麽男人才穿的老土军服！」羽夫人不理霖澪的叫喊，已扭着她耳朵扯她走了。
可怜霖澪满眼眶是泪光，她实在不想穿……
「娘！我不要穿粉红色！！！」
对！其实她不是不想穿娘亲买的女装衣服！可娘总想看她最娇美的一面，往往颜色总挑粉红色的，偏偏……
她最讨厌就是粉红色啊！！！！！！！
房间里，经过一轮的对决，霖澪终於换上一身衣柜里唯一不是粉红色的湖水绿的衣裙，接着又被娘亲按坐在梳妆镜前，弄这又弄那的，戴上少许饰物後，羽夫人正想替她上些胭脂时，她瞠目地盯着胭脂盒里的胭脂。
「这是怎麽会事？」羽夫人不悦地把胭脂盒放到霖澪眼前去。
「甚麽怎麽会事？」霖澪瞪着那盒粉红的胭脂，实看不出有甚麽问题。
「胭脂都硬了！你没用过吗！」
霖澪这才用指尖摸摸看，果真已硬得像石头！神奇耶！
「哇！真的，硬如石！」霖澪才对这盒胭脂兴味地拿上来把玩。
「啧！」羽夫人拍掉她手中的胭脂，便命人进来，下令说：「给我把全部坏掉的胭脂全都丢掉！」
「是，夫人。」进来的婢女弯过身，便开始端着盘子，把梳妆台上的全部已坏掉的胭脂扫下去。
梳妆台上，一扫而空，因为──没有一样上妆的能用！
羽夫人左搜搜、右搜搜，又气结地责骂说：「怎麽你能装扮的饰物这麽少！？」她找了大半天，找到的才只有一支几年前买作送她为生辰礼物的银发钗、一对上两年生辰时买她的耳环！
接着是前年送她的项链，上年送的脚链！
真是合起来才一整套饰物啊！
「娘──」霖澪知她又生气，便拉长音节又装着撒娇说：「你又不知道我长年在军营行军，平常回来也得每天操兵，那来时间和心思买饰物、装扮呢！」
「我不管！现在开始，你去操兵也得女儿家的衣服去！要打扮得俏丽见人！」羽夫人开始无理撒野起来。
「操兵怎穿裙子啊！」不被士兵们笑翻肚子己经好了！
「谁管你！你不穿一天，我就哭上一天！」羽夫人玩变脸，随即手背擦眼，眼泪说滚就滚下来，源源不绝！「哇！！老大爷！我命苦啊！生个女儿像男孩爱打仗，生个男孩却像女儿体弱多病！」
她一哭，霖澪就头痛，闷气地安慰道：「好啦！别哭了，娘！我穿就是了！」
「真的？」哭声略减，可眼泪还是断续地滚着。
「嗯！真的！」霖澪保证用力点头！
涮～
四川绝技──变脸一出，羽夫人的眼泪说停便停，笑得如沐春风的，还满心欢喜轻跳地说：「啊～待会跟小桃红出去逛逛，买些新的胭脂和饰物才行！顺便替你和相公挑些新布造新衣！」
难得女儿答应她，让她打扮，满足她一直想拿女儿当娃娃的梦想，顿时把伤心欲绝抛到九宵云外，便兴奋的哼跳着跑了出去，四处找着小桃红。
霖澪脸都绿了！
後悔！
她绝对已後悔答应了！
娘的变脸绝技──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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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市集，这里鸡鸣後不久已经人声鼎沸，各路小店、地摊、小贩的档主纷纷吃完早饭便推着木头车出来摆档，市集一时之间挤满人群，叫卖声与谈笑声此起彼落，景气热闹非凡，处处展现了出名友善、和平的西城繁华的一面。
人挤人的路中心，其中一档小店的前面挤满了各路不同的姑娘，更有点争相推撞的小情况出现，而她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盒盒的新款由波斯进口的胭脂水粉，本来这些胭脂水粉价格高，不是平常姑娘会舍得花银两买，可这小店的老板的娘亲在乡下病倒，老板孝心打算休息一个月回乡陪娘亲，所以便在这天割价速销这些刚进口不久的胭脂。
没想到生意这麽好，虽赚少了，可人流却多了，货也卖得很好，不用把货仓挤满，以往挤多了，还有些价格甚高的胭脂放到发霉，那时候更亏大呢！
有两姐妹终於抢到心头好，付钱後便满心欢喜地打算回家，却在沿路在谈论自己抢回来的胭脂有多美。
「妹子，看我这个颜色，很衬我是吧？刚才有个胖妞想跟我挣呢！」姐姐打开盒子给妹子瞧。
「噫！姐，真的挺好看的，你这看我的挣回来的好不好？」妹子又把自己的打开给姐姐瞧。
「不错，桃红衬你！待会咱们互换试一下！」姐姐说。
「好啊！姐！」妹妹说。
两条满脸笑容的姐妹轻哼着歌和跳步地挽手回家，她们的对话，却让刚才被她们擦身而过的主仆听进耳里去。
「夫人，不如我们也去那间胭脂店看看啊！刚才你不是说挑来挑去也挑不到衬小姐的吗？」小桃红提议，因为她们把所有要买的东西都买了，可夫人却就是替小姐想买胭脂的，却怎麽也挑不上眼。
身为仆，她当然知道不能抱怨，可见逛了整天，肚又饿，夫人又没打算休息，小桃红只好给主一点提议了。
「倒也好！就看最後一间！若还没挑上眼，就去翠满楼休息吃午饭吧！」羽夫人也谅解小桃红做仆的心理，何况所有东西都让她拿的，当然累人！
「嗯！！」小桃红点头如捣蒜的点头，一听要到翠满楼吃饭，她就流口水了！
羽夫人轻轻一笑，笑这小丫头总藏不住心里所想的表情！
她们主仆便缓步走到那人挤人的小店前，可难提又来了，「小桃红，怎办，我挤不进去。」羽夫人见到左有空位，想摄进去时却已被人摄满，见到右边又被人抢一步填满。
「夫人，我来！」小桃红见主人这麽斯文，当然不行！这种挑好货的时刻，一定要够快、狠、准！这是当下人想买好东西时的守则！
羽夫人见小桃红人挤进去，挤出一个小空位出来，她马上挥手要她进来，羽夫人快步上前，挤进了人堆里，然後在小桃红的帮助下，把一盒又一盒的胭脂拿上手来挑。
然而羽夫人俐眼的看见其中放在一角的精致盒子，便打算伸手去抢过来，可在她拿起的同时，一只纤手也同时拿着。
霎时之间，两只在人堆里伸出的手便开始挣持！
羽夫人用力拉，那只小手又扯回去，小桃红见此，便出手帮忙，可对方又伸出两手去抢，一来一回之间，没有一方能抢过去，不久，那批争相抢胭脂的姑娘挑了心头好便付钱离开，忽然之间，店里少了一批人，空出许多位置来，可那盒被拉锯中的盒子仍被抢在半空之中。
人群散去一点，两方拉锯之人终於见到其卢山真面目！
「小姑娘，好歹也让一下长辈吧？」羽夫人笑里藏刀，却在眯眼微笑间已瞪了小姑娘一眼。
可小姑娘一点也不惧怕，反而也跟着微笑的出刀说：「呵呵呵～让长辈不是不行，可是……夫人，恐怕这胭脂色调比较鲜，用在尊贵夫人的脸上的话……显得有点不搭吧！」
羽夫人和小桃红那会听不出她的意思，顿时脸也垮下来，由红变绿！
「你你你你你……这小丫头！意思我现在很老吗！」羽夫人伤心了一下，纵然心里是承认自己年华己去，可在外人面前怎样也不认老！
「哎哟，夫人，我可没这麽说啊！」小姑娘狡猾的弯起小嘴儿，看来目的已达到。
「哼！你这丫头，我就是要定这盒了！」因为它挺衬澪儿的。
「夫人，我也要定这盒！」本来她只是看盒子很漂亮，但这夫人真让她挑起玩味的心情！
唉！这十数天，她情绪一直很伤！
两只手又开始拉扯，谁也不让谁，她们的激烈争夺，已惹来其他姑娘的安静，静静地看着她们把盒子拉过来又扯过去的。
店老板见此，出声打个圆场说：「哎！这两位真是识货，不如这样，同样色调的还有一盒，只是装的盒子不同摆了。」老板翻出压厢宝出来，放到她们中间。
「不！」两人齐声拒绝。
「我就要这个！」默契真好，又是齐声齐起。
老板汗颜了，他用衣袖抹抹额边汗水，有时候女人凶上来真挺可怕的。
这时候，小桃红见四周的人已经纷纷往这边看来，夫人长期在南城和老爷一起，所以人人认识她，虽她不是常常来西城，不算所有人都认识，可夫人好歹也是将军的娘亲，身份尊贵，若真的闹出笑话来，就会丢了将军的面子啊！
「夫人，算了，我们要这盒吧！」小桃红难为情的拉着夫人的衣袖小声道。
「甚麽算！」夫人回斥。
「哎哟……夫人……大家都在看啦！待会传到将军耳里，小心她不让你再来西城呢！」小桃红压着声在她耳边说。
羽夫人瞪大眼睛，扫了四周一眼，顿时心感不妙！若真的被霖澪知道她当街跟一个小姑娘挣胭脂，她一定把她赶回老爷那儿去的！
不啊！她难得来西城见见女儿，不想这麽快回去！
「好啦！真是的！」她收回手，却不满的横瞪小姑娘一眼後才变了张温柔的脸跟老板指着刚才他拿出来的胭脂说：「我就要这盒吧！」
「呵！多谢夫人！」老板开始替她包起来，却闻言……
「噫!?我的钱袋呢！」羽夫人惊叫了出来！不断在袖里掏啊掏，却掏不出甚麽来。
「夫人？钱袋不见了？」小桃红马上四周往地上找，可完全找不到，心想，一定是刚刚人挤人时丢的吧！
「真的不见了！小桃红，怎办？」羽夫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些事！
「夫人，我身上也没带银两呢！」小桃红说。
「呃……」羽夫人只好转头跟老板说:「老板，你给我留着这盒，我现在回去拿！」
可旁人有姑娘便说：「哎呀，老板，她不买，我买啊！我也喜欢呢！」
老板可为难了！「这……」
羽夫人也明白老板很为难，当下不好意思了，想着，唉，霖澪真没福份涂这胭脂呢！她打算放弃之时……
「老板，这两盒我都买了！」小姑娘快速抢过来，更一大定银两放到老板面前，更说：「不用找！」
老板瞪着那五十两银，这里若照原价卖出那两盒胭脂也得找啊！现在不用找，真是赚了！他快手地包好送到小姑娘手里去。
羽夫人和小桃红已经离开，可没走几步，便被人叫住了。
「那个尊贵的夫人～」她追上前，挡在她们面前。
小桃红以为她又来找碴，便出口护主说：「你又想怎样？胭脂都被你买了！」
「这位姑娘，先别气，我只是想送这盒胭脂给夫人而且。」她把那盒胭脂递上去说。
「这怎麽好意思呢！」羽夫人很想要，可又不好意思拿。
「就拿着啦！反正我用不着两盒啊！」她已把胭脂塞入夫人的手里去了。
「那你为甚麽要买两盒呢？」羽夫人不解了。
「哼！好歹跟我能用上同一样东西要是个漂亮高雅的夫人呗！」刚才出口要那盒的姑娘真是……不能说丑，但完全没气质，把胭脂乱涂在脸上！糟蹋了这麽好颜调的胭脂！
羽夫人轻笑摇头，现在的少女真是……「那……好吧，我就收下了，但见和姑娘这麽投缘，不介意的话，跟我回府，我亲手烧顿菜请你吃饭当回礼吧。」
「那不……」
「姑娘，别推了，我家夫人的手艺可好了！犹其是那道琵琶鸭，真是没话可说！」小桃红边说边快流口水。
「待会你得去买鸭回来！」羽夫人拍拍小桃红的头。
「是～夫人！」小桃红吐吐舌，笑了。
「那还是不……」小姑娘还想拒绝。
「别说那麽多了！小桃红，你快步回府拿银两後去买材料回来，我跟她这就回去！」
小桃红快步拿着东西回去，而羽夫人也不慢，管不了小姑娘愿不愿，便拉着她的手也跟在小桃红後面走了。
小姑娘见没转弯余地，也只好跟着走去。
嗯，有大餐吃，也算赚了呗！
走到一半，夫人才醒起还没知道她的名字，便问：「小姑娘，我也不能长期叫你小姑娘，你怎称呼？」
「哦，我叫夺韵，夫人可以叫我韵儿都可以。」
夺韵？韵儿？
韵儿这名字怎麽这麽耳熟？
在哪听过？
嗯……不管了，待会烧甚麽菜给韵儿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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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快了？哇咔咔～其实．．．．．．．．．
告诉一个天大的秘密给大家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