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澪繫樂韻-第十六章 澪系乐韵-第十六章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映无声叹息,温柔却深疼地抚照着寂寞深睡的大地,比牛朗与织女只可一年见一次般的凄美,更加悲凉,因为月儿只可在夜里,站在最高的地方,隔天和地之距深看对方。
如此醉人浪漫的环境,却被一条纤弱而满身是酒气的身影摇摇晃晃的在街道上游走,破坏了一切的凄美意景。身影还偶尔举起酒壶,彷佛真的跟明月对乾一样,细吮一口葡萄美酒,打个酒嗝,满足心意的弯起嘴角,傻气的深笑起来。
「好酒!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好!!妙极了!!!真想拿点给冷姐啊!」她忽地,有点挂念姐姐们,抬眸看着挂在夜幕上的圆月,更思念相处廿数载的姐姐们呢!
跌跌撞撞之下,在她快要拐弯直走便到将军府的巷中,忽然出现三名高大的大汉,三人面目一看就知道是坏人般的蛇头鼠目,粗眉凸眼,脸上各人都有不同的疤痕,现以猥亵目光射向她,他们挑起一对如鼠的眼睛,打量着她曼妙的段,同样拥有满嘴酒气三人,深意地邪气一笑,三兄弟互瞄一眼,便决定了甚麽。
上!
谁叫她一个拥有美妙身段和绝俗娇俏的脸容!且在夜黑风高的无人寂静的街道上乱晃,若不吃,实对不起老天爷啊!
去路被挡,因酒醉的红遐染在脸颊而更显娇柔软弱,十足那些足不出户、弱不襟风的大家闰秀的模样,夺韵抬起迷蒙微醉的眸子,瞅住这三位挡路的鼠目大汉,真不用多想,也明白现在她又遇上了一些烦心的事情。眉一蹙,心带怒意的嘀咕道:不会连这种大汉想在街头强暴民女的戏码也给她遇上了吧?
现在是怎样啦!一下子被当妓女困在军营,一下子被将军气走,然後巧合遇上羽夫人自投攞网回到将军府,最经典是,她没几天被自家的贴身丫环卖走!说出来肯定笑裂人家的嘴巴,如今还给她遇上明显对她心怀不轨的大汉,而且还是三个,哈!老天爷是在跟她玩游戏吗?
好啊!老天爷要跟她玩嘛!她夺韵天不怕、地不怕,怎会怕老天爷给的愚弄!
莫名被过去的委屈挑起了无名的火,夺韵迷蒙的眸间抹起一丝冷寒的杀意,嘴角弯起若有似无的浅笑,毫不惧怕地还举壶细吮最後一口葡萄美酒,随便把酒壶丢掉,极露妩媚的往三位大汉单了单眼睛,舔了舔还残存下唇的葡萄酒的甜意,轻语道:「三位帅哥,怎样?要跟本小姐玩玩吗?」
三位大汉听见她说“玩玩”,还以为今天这麽幸运,不但遇上漂亮娇肖的姑娘,而且还是一个淫浪的女娃!不用强来,也可以抱得娇艳小美人,顿时乐呵呵的笑得更加猥亵,急不及待的磨着掌心,笑淫淫的贴近她,想马上一抱她,闻闻女人香。
只可惜,三位大汉才移动半步,蓦地,就见一道银亮的光芒一闪,三位大汉脖子之上眨眼间划出一条深厚的伤痕,他们瞪大眼睛,两眼翻白,双手反射地摸上脖子之时,近大动脉的伤口喷出了血泉划破长空,连挣扎也没有,呯噗三声,三个巨影倒在地上,血仍然像血泉的在大动脉中喷出。
夺韵用丝巾抹了抹虎月银勾,嘴角因许久没杀得这麽痛快、俐落而弯起嘲讽且阴寒的笑意,将兵器收好,把染血的丝巾随手一抛,丝巾在半空摇曳飘落,最後淹没在血滩里去。
冷姐名言:看不顺眼者,杀!
摇摆的纤影,连敲门也懒,眼看四野无人之下,便翻过将军府位於後园那儿的高墙,直接跳“回去”将军府,加上,在园庭回西厢的路最快,省掉九曲十八弯的烦锁走廊。
心情没被刚才那三位大汉而破坏,反倒因“解决”了那三个鼠眼淫贼,心情变得更愉快,彷佛过去一些郁结顿时扫空,她带着微醉的酒意,经过的走在鸟语花香、宁静优雅的园庭里的小路上,恰巧,遇着刚好读完公文打算走出来转两圈舒展筋骨才就寝的本府主人。
俐眼已看到心爱的佳人在後园晃着,满心欢意的快步走过去,可才走到佳人前方几步,一股浓烈的酒意便徐徐地飘过来,连她平时埋在男人堆里闻惯了酒气都忍不住皱着鼻子,眉心扭结。
搞甚麽!
「韵儿,你喝酒了?」霖澪伸臂把摇晃得像是站不隐的娇躯一拥搂抱,而她身上的酒味更浓烈,可她嘴里喷出的酒味,带着醇厚的清甜之香,一闻便知她所喝的酒,绝不是下价酒,甚至高价酒也只可以拉尾比得上。
又打了个酒嗝,被抱在温暖的怀里,夺韵觉得很舒服温暖,不禁张开手臂抱住霖澪的腰肢,把脸埋进去她的肩窝里磨蹭了一会,找到最佳位置才停下回应:「嗯……喝了一点儿。」
嗯,不足一坛,应该算是一点儿,大部分被拾狮和八狼抢喝了。
她如小猫咪的黏着她,磨蹭起来的脸蛋十分可爱,弄得霖澪心花怒放,她低着螓首,温柔的用指尖抚摸她那红灧灧的诱人嫩唇,耳语地低声再问:「喝的是甚麽酒?闻起来跟普通的很不一样。」
酒嗝又打了一个,浓浓的香甜酒味又飘散更甚,虽则夺韵有六分醉,但比俗语常说的多一分醒,她用四分醒的脑袋运作一下便判断当然不想把真话说出来,她抬起头,双手改为诱惑性地攀住她的脖子,故意欺近却又不贴上那张已蠢蠢欲动的唇前,迷蒙的眸子极为妩媚的揪睇着霖澪,弯起一笑道:「哼,那是秘密!」
说罢,夺韵为免她的聪明突然上脑,先发制人的把唇贴上去,粉舌羞涩舔逗着她的唇形,在霖澪故意微张唇片之下,她才愿意把舌尖试探地伸进去,可她才伸去一点儿,便被霖澪反过来含吮她的粉舌,气势来得猛烈汹涌,弄得她差点招架不来。
气喘连绵之下,舌战才愿意休战片刻,她们互相揪睇着对方的眼里,脸颊同时染上红晕,情意深浓的弥漫围绕在她们之间。
「你在勾引我。」霖澪的双掌已在刚才一直不断在她背上不安分的徘徊起来。
背上的毛手,夺韵已懂她想怎样,脸颊不禁再红几出几串小红茄,但没否认的又斯近她的唇边,弯起深意的笑靥,又妩媚的揪住她轻语道:「若……你能抓住我的话……今夜,我就会乖乖成为你卖回来的人,任你处置。」
夺韵在霖澪还未反应时,已脱离了她的怀抱,迳自快步的“逃去”!
霖澪瞪大眼睛,弯起邪恶的笑容,呵呵,她未免也“逃”得太没“诚意”了吧!她决定跟她玩一会儿麻鹰捉小鸡的游戏,乐呵呵的快步“追”上去,就这样,两条黑影就在後园里大玩三岁孩童都不玩的游戏“追追跑跑”起来。
月映照着两条黑影越走越近,未几,黑影终於叠在一起,抬眼瞄瞄,原来是西厢,某略为高大一点的黑影把娇小的影子推拥进房间里,更是以防万一的把门关上,谢绝一切去窥探里面的一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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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位於府院後面的青绿油油的园庭里,一条汗水淋漓的高挑身影正如同起舞弄影般挥洒那把皇帝所赐予的赤红宝剑,剑风如雷霆般扫向正开得耀眼夺目又可人的黄色万寿菊,剑声霍霍地响遍了整个後花园庭,而同时,伴着剑声的,是配合得宜的清脆俐落的琴韵。
这,也是夺韵被“买”回来之後的“工作”。
霖澪横空一剑,琴音也俐落的完结,贴身丫环马上送上沾了凉水的净布,供她擦汗,她拿着湿布胡乱擦汗,「朵儿,看清了没?要我再来一遍吗?」
一路站在一边的朵儿高兴的拿着爹爹送给她的佩剑走到霖澪身边,如捣蒜般点头说:「看清了!小羽好捧!比几年前教我的更厉害了!」
「哩,朵儿格格大人,可否别叫我小羽,听起来很弱。」霖澪都不知道说教了多少遍了。
朵儿嘟起小嘴,「哼~我就是要叫小羽!小羽,听清楚,天底下只有我才可以这麽叫你!我是特别的!」说时,她横视了夺韵一眼。
夺韵回以她一个白眼,她才懒理她的幼稚,迳自吮了口清茶休息。
「是是,你是格格,你说怎样就怎样,好了,别废话,刚才的剑法耍一遍来看看。」霖澪边擦汗边走去凉亭坐下,丫环又快速为她添上一杯透凉的菊花香茶,还有菊花糕点。
朵儿事不宜迟,按着记忆里耍起剑法来,而霖澪之所以要她学,当然是那夜她被狡狐“毁”了清白後,她想朵儿学多点,拿来吓吓坏人也不错。
霖澪专心的看着朵儿的身影,有地方错了,她马上叫停,「等等,朵儿,刚才不是那样。」
她又走出凉亭,站在朵儿身後,身贴身的握住朵儿的手背说:「这里是先收再出,像这样。」她带着她的身体把动作弄了一遍。
身体如此的贴近,即使天气有点儿热,朵儿还是心跳加速,脸红耳热起来,脸上更抹上不是因晒热而染上的红晕。
「知道了吗,朵儿?」霖澪瞧她有点失神。
「啊,喔,知……知道了 !」朵儿回神,正对上一张酷美的脸,她顿时结巴的回应。
「嗯,那就从前一招再继续。」这次,她站到一旁,以便等会儿她又错的话,可以马上改正。
凉亭里的夺韵看到真是眼都满是怒火,可惜,她就知道那个笨人只会懂霸道,却不懂何谓避讳,若懂了,就不会当她面前和朵儿如此亲近!
唉,心中长叹一声。
当朵儿把接下来的剑式都挥洒正确无误到最後一式後,关氏兄弟急忙的跑了进来。
「将军,知府大人派人前来,说有急事想请将军过去衙门一趟。」
「知府大人?有说是甚麽急事吗?」眉挑得老高,向来,她跟知府大人也属只是几顿晚膳和偶尔一起作酒伴的平水之交,且今次不是请她到他府第作客,而是去衙门,实在奇怪,难道有甚麽案件想她帮忙?他是极少会因为他的公事,而请她帮忙的。
「倒没有,不过……将军,属下在今早闻说有人在往将军府的小路上发现三名近日衙门正在通辑的贼人被杀害,属下猜,应该是为了此事吧。还有一件事,知府大人说,想请将军连同之前所搜到的奇怪兵器一起带上。」幸而关氏兄弟晨操後到了市集吃早点,不要然也不知道城内发生了命案。
闻言“奇怪兵器”四字,某人不禁腰子一直。
「哦?嗯,我知道了,告知知府大人派来的人说,我换套衣服就前去。」奇怪,有三名通辑死了也不用找她吧?心中莫名所以,但知府大人邀请她的,应该也是非常事吧!
「是。」
霖澪挑起眼眉,扫了关氏兄弟一眼,她觉得他们有点闲,连市集的三姑六婆的事都知道,便故意吩咐说:「现在我要去一趟衙门,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得给我想好昨天我所说,把兵设在东面的山腰之间,有何利弊!」
「嗄!?不是等你回来一起想吗!」关氏兄弟一同抬起头,眼瞪得老大的,怎麽突然把责任推给他们啊!他们还想,等高明的将军大人决定好了。
「谁是将军?」挑眉嘲讽地扫他们一眼。
「当然是将军你了。」关氏兄弟合拍地不愤的喷着气,心又不甘的抿着嘴巴。
哎~还想将军要去衙门,他可以去找小蝶玩呗!
「知道就好!」霖澪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记,接着扫过贴身丫环一眼说:「去烧盘热水来,我得擦擦身才能去衙门呢!」全身都是汗,黏搭搭的,叫她怎麽可以一个姑娘儿这就走去见人呢!
「是,奴婢这就去。」贴身丫环弯腰便赶忙奔去了。
霖澪转身,吩咐朵儿说:「朵儿,你自己在这练多几遍,回来我要看成果的!」
「成了!你快去吧!别让大人等太久,待会他以为你耍大牌呢!」朵儿推她一把,催她离开,凡事都要公事要紧。
「那好,回来我要看成绩,别偷懒!」霖澪又长气的叮咛一次,惹得朵儿想翻白眼。
她喜欢霖澪每个动作表情,却就是不喜欢她是个长气将军!
霖澪见朵儿翻白眼,也不为难她,转移目标,瞅去有点愣神的夺韵去,「你也是,别再乱走出去喝酒呢!今早头痛得哇哇叫!」
「知道了!你很罗嗦!」比剑姐总用无言叮嘱她要勤练剑的眼神“罗嗦”更烦厌!
「啧!放肆!」霖澪嘴里虽是斥责,可脸上一点也找不着怒意,反倒嘴角还微微弯起了柔美的弧度。
霖澪没好气的转身快步离开,佳因她见到她的贴身丫环正拿着热水往她房间走了。
那个长气又高的身影消失於转角位後,朵儿顿时冷冷的凝睇着夺韵,忽地说:「是你做的?」
「啥?奴婢不知道格格在说甚麽。」夺韵决定装傻,心里有个大疑问,她怎麽会认为是她干的?
「哼!你可以继续装,可我一定会把你的真面目拆穿的!」朵儿拿着剑快步走,她找另一个地方练剑,半炷香也不想与她待在一起。
眼见她离开的背影,夺韵有点讶异,没道理她会知道她会武功啊!摸摸头,她不想去思考太多,今早缩醉头很痛,又被某笨人一夜折腾,还是早早回房补一眠好了。
她站起来伸个懒腰,打个呵欠後,便也抱琴回西厢,後园倾刻,回复宁静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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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的後庭,摆放了三俱由白布盖住身体却露出脖子以上的屍体,站在旁边的,是西城的知府大人──伍朝云,还有他的师爷──莫炎庭。
他们正打量着屍体位於脖子上的伤口,心里都不禁惊叹,也苦恼万分。
到底谁?
谁有这个能耐造出如此“漂亮俐落”的致命伤害?
深思入迷之时,一个婢女便急步进来弯下腰。
「老爷,羽将军来了。」
「来了!快领她进来这里!」深思的迷茫眸子霎时一亮,成熟稳重的脸容扬起了神采。
不一会,刚才的婢女便领着霖澪前来。
「刘大人!许久不见!」霖澪双手拱着,微弯着腰示礼,她穿了一身湖水蓝的裤式衣衫前来,长发被娘亲梳得乾净俐落,可怎样也要替她绑上一条粉红色的绸带,与她身上的湖水蓝有点不太配搭。
「羽将军!真很久不见,可寒暄在下就待会再说,现在有些事想问问将军。你过来看看这三条屍。」伍朝云拉着她来到三条屍首的旁边去。
没想到他这麽的着急,看来是很严重的案件,她便仔细的观察,细看一会之下,她心瞪大了眼,抬眸瞅视着刘大人道:「一划过?」
「看似了。」刘大人认真回看她答。
「伤口由这个男人的脖子开始,到这个男人作结尾,因为第一个男人的伤口比较深,来到最後一个男人的脖子时,明显比较轻,而且三个男人的脖子拼起来,如同在纸上狼劲的划了一笔似的。」指尖指向第一个男人去。
「嗯,同感。」刘大人表露山赞许的目光。
「那在下不明白了,即使我也不会知道谁有这个能耐,找我来是为意着甚麽呢?」
「哦,是这样的,此三个犯人是在待将军府的路上找到的,而且,本官找过仵作验屍,说他们脖子上的伤口非常奇异,不像任何普通兵器所造成,所以,第一,本官就是想问当晚将军府有没有察觉不对劲,或听见甚麽奇怪的声音?第二,本官知道前几天将军邀请了江湖上很有名铸兵器的老师父看你在一个多月前搜回来的奇怪兵器,想问问他有没有说何等人会有这种兵器。」
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霖澪认真地想想昨夜,好像没甚麽奇怪在府里出现,也没有听见甚麽声音,倒是有一只小醉猫夜归回来而已!她便回答刘大人说:「昨夜我也读公文读到很晚,却没听见甚麽怪声,而我搜回来的那两把兵器,老师父说也没见过,但倒猜测有可能是江湖上拜金山庄其中一人所有。」
「拜金山庄!?就是那五个通辑犯!?那……那若是拜金山庄的人所杀的话,能造成这种伤口也不是没可能。对了,羽将军,可有带同那兵器前来?好让仵作比对一下伤口。」只因为,若真是用同一种兵器造成致命伤的话,那案件好办了一半,至少可以缩减范围。
「啊,差点忘了,当然有带来了,在这里。」霖澪把怀中的锦盒打开,一把亮眼耀目,被她照顾得很好的奇怪兵器就在太阳光反映之下,射出刺眼的光芒。
刘朝云第一次看到此兵器,可谓赞叹不已,把手上的雕刻细致逼真,他带点颤抖的伸进欲要拿它於掌心,可当拿到掌心时……
「小心!很锋俐的!」霖澪好心想提醒,但已经太迟。
刘朝云的指尖已被划了一条伤痕,渗出了血珠後,渐渐染出糸丝血来,可他不但没皱眉,反倒眸子更瞠大了几许,「真是一把……好兵器!」重量轻巧,把手很附合手形,但……「想必,这兵器是为女子打造的吧!」
「应该是了,若是拜金山庄其中一位的话,那无疑一定的女子所拥有,不过,朵儿有危险当晚,她说黑衣人的身形明显是女性,所以……这兵器是弄给女子的吧。」
「不介意本官先交给仵作吧?」刘大人拿出手帕,按着还血流不止的指尖。
「哦,不介意。」
「莫师爷,传陈仵作过来对比一下吧。」刘大人把兵器放回锦盒里,霖澪则把锦盒交到莫师爷手中。
「羽将军,许久没跟你把酒聊天,反正等仵作比对之前,还有点时间,不如进内喝杯水酒吧。」刘大人露出温和的微笑。
「哈!好!我最喜欢吃刘夫人弄的炸南瓜饼了!」
「哎呀,将军,你有预知?本官的确让夫人弄了炸南瓜饼呢!」刘大人就知霖澪的口味,上次整碟炸南瓜饼几乎全是她扫光呢!吃完第二天还派人送信过来抱怨因此脸上长了一颗很大的豆子。
「嘿嘿,知我者,莫若刘大人也~快快,我们赶快去!」霖澪像是男人般扭着刘大人的肩“劫”他进去,每回这样子,刘大人都会很别扭。
「将军啊,男女……」刘大人正要说教时……
「知道了!男女授授不亲嘛!但大人,你没听过,官官相卫吗?我们不“偎”一下,那怎行呢!」
「乱说话!」刘大人瞪大眼笑着怒斥。
「哈哈~走走走~我们去相“偎”一下!」霖澪“劫”着他往里走,这里的地形,她早熟透了!
走到偏厅,霖澪就看见刘夫人端着两壶酒和一大碟南瓜饼於松本圆枱上,一见风韵柔善的刘夫人,霖澪一下子就撇下了刘大人,直奔刘夫人那儿,还给她一个大拥抱道:「刘夫人,你又美了!」
刘夫人已了解她大辣辣的个性,不吝惜的还她一个拥抱,有点像她亲娘的捏着她的脸,不禁皱眉道:「怎麽比上次还瘦了?脸上的肉都跑去哪了?」
「唉,都怪夫人不弄给我吃南瓜饼!」嘟起小嘴抱怨。
「哼,吃了又派人送信来抱怨你长豆子吗?」刘夫人轻笑地斥责。
「切,好呗,这次不派。」霖澪嘴馋的已飞快伸手偷了一块放进嘴里,「嗯!好吃!香脆清甜。」
「啧,没规矩,擦擦手吧。」刘夫人已从贴身丫环手里拿了一条准备好的净布,细心体贴的为她擦手,接着拿另一条,也为自己相公擦。
官官相“偎”的谈话,刘夫人觉得也不该待在这倾听,纵然知道霖澪和丈夫一般都只聊些公事以外的锁碎事,但偶尔都会聊及国家大事等,所以,体贴的为他们擦手之後,夫人便领着奴婢们告退了。
正如刘夫人所料,霖澪和伍朝云也只聊些公务上的闲话,伍朝云偶尔会说些已完案却又有点趣味性的案件。
他正好说了一件上星期一件有关谋杀案件。
「嗄!?凶手是他妻子!?他们人前不是很恩爱吗?」霖澪瞠大了眼,闻言一件十分峰回路转的案。
「这就是这件案的奇趣却也残酷的地方,你猜,妻子认罪时,说出杀夫的动机是甚麽?」
霖澪抓了抓头,她最怕猜了,乾脆道:「猜不到,刘大人,快点告诉我!」
「她说,她丈夫有虐待癖!每晚在房事前,一定会用鞭鞭打她,她在哪夜终於忍受不了,便随手拿起烛台还击,她虽说是自卫还击,可她还击的地方,却每一插都是在致命地方。」
「喔……一夜夫妻百夜恩啊……何苦呢。」霖澪觉得这种惨案最可惜,怎能下得了手,杀自己最爱的人?
他们双双端起酒杯小吮一口,正慨叹世态炎凉之时,莫师爷就回来了,他恭敬的站在刘大人身边,弯腰禀告:「大人,陈仵作已来,正在前庭开始验屍对比了。」
「嗯!」刘大人瞧向霖澪道:「羽将军,又麻烦你了。」
「没问题!」
他们三人便徐徐的走回前庭,三俱屍首盖着的白布又被拉到脖子之下,被请回来的陈仵作也开始拿着霖澪带来的兵器作对比。
刘大人心急问:「怎样,是这把兵器所造成的吗?」
陈仵作先行了礼,回禀说:「初步看来,的确是,但详细我也要拿这兵器回去在动物身上试一下才可确定。」
「真的是这兵器!?」这下,霖澪反应比较大,那证明,当天的黑夜人还在西城里,这麽说,她有可能亲手抓住她!
「要实证一下才可以真的确定,羽将军。」陈仵作微笑回答,接着把兵器收回锦盒里,再道:「若刘大人、羽将军不介意的话,这兵器便由老身先带离开,明天会送回来的。」
「嗯。」刘大人点头示意。
陈仵作前一步离开,後一步,刘大人今早派去调查案件的护卫吕元正好回来。
「怎样,可有其他发现?」
「有,刘大人,属下在附近找到了一条丝帕,还有一个装有不是普通酒的酒瓶。」吕元把用布包好的两样物件都呈上。
刘大人对那丝帕没感到甚麽特别,就一条普通的丝帕罢了,反倒那瓶酒……「这酒有甚麽特别?」
「属下闻过酒瓶里的酒味,实属比上等酒水更高一阶,且在中原之地,恐怕是找不着。」
「哦?」刘大人挑起眉角,拿起酒瓶,闻了闻,的确如吕元说,酒香很特别。他把酒瓶递给霖澪,想她也闻看看。
接过酒瓶,霖澪才闻一口,顿时全身一震!
这……这味道……
她管不了这极有可能是证明,便试着把酒瓶倒转,幸好,里面还有两三滴,她用手心接住,滴出来的,是紫红色的液体,她用舌尖舔走这三滴,更确定这味道……
就是昨夜,韵儿嘴里的味道啊!
这味道她绝不会忘记或搞乱,昨夜,韵儿嘴里的味道是格外的香甜,带有一种酒的醇香,更是使她昨夜眷恋不舍疯狂舔吮她的舌尖的原因之一!
怎会这样?
此酒并不可能在酒家里买得到,她知道,那是进贡给皇帝享用的美酒,曾经在皇上的成年礼那宴里,她才能品嚐过!
如今,这味道竟然韵儿的嘴里找到?
怎会这样!
刘大人见她发了呆,以为她想到甚麽,便问:「将军,你是否想起了甚麽?」
「啊?没!没想到甚麽!我只知这酒是进贡给皇上享用的西域酒。」霖澪回神,把话只说了一半真相。
「对!我就觉得怎麽闻起来这麽熟悉!」刘大人瞪大眼说。
「大人,竟然是进贡品,怎可能在民间里出现,啊,对了,日前有西域使者的团队被劫,劫匪就是西城外不足五十里处的彩云山贼邦所为!难道,犯人就是山贼其中一个?」
彩云山贼!那不就是八狼那邦人?
霖澪又出了神,怎麽会有这麽巧的事?
韵儿也曾被八狼虏走,回想起来,她当时和八狼对打,怎可能他的兄弟明见他在下风,也不出手帮忙!山贼可真这麽讲承诺,只想跟她单挑战?
没可能!
她可知的山贼,没一个能做到!
刘大人和吕元不知道在相讨甚麽,霖澪觉有脑袋忽地很乱,便提出告退。
「你没事吗?怎麽脸色突然难看起来?」刘大人有点担心问。
「没事!只是想起有些公务事要跟在下两个先峰相量,刘大人,本将军先行告退了。」霖澪欠了欠身。
「没关系!公务要紧!」
霖澪告退後便急走离开,她完全想不明白!
为甚麽……
好像最近发生的每件事,突然被一件命案的出现,全部牵涉到夺韵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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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下面的剧情.....
我觉得我写得非常糟......完全不知自己在写甚麽白烂剧情..= =”
糟...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