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剑心中铁定了上辈子她跟东海龙王有过过节,如果上辈子那些神话的人物的确存在的话,若事实不是这様,她很难解释她与水月为何会在一个星期里已是第二次被水“打伤”的。
她把昏倒的水月轻躺在小船上,不管身旁那该死男人正瞧着自己猛看,绝剑摇了摇水月的脸,迅速把双手按於她的肚皮上,用适中的力度要把她喝进肚子里的水压出来,她压了十遍後,水月猛烈咳嗽起来,拱身吐出河水。
绝剑马上拿出胸怀,让她跌回去时跌向自己的身体,以免她後脑撞回去船板之上,她拥住她冰冷的身躯,柔柔的冷音低语:「断鸣?断鸣?」绝剑以为她吐出水来後该会清醒一点儿的,怎知水月吐出水後,又昏过去了。
「断儿还好吗?」古天朗带怯地问道,绝剑身上发出来的怒意与寒气使他却脚,可是,他全身每一部分的肌肉都被绝剑俘虏了似的,即使只要再接近一小距离,古天朗也愿意负出生命去换取。
绝剑用冷眸扫过这男人一眼,横抱起水月站到船边,背着他冷哼道:「她如果有事的话,我不会管你是她的谁,你的人头也要从我剑中分开。」
古天朗正要上前道歉的眨眼间,站在船边的影子轻身一跃,如影如幻的的河面半空飘摇,却被地心吸力强行扯住了她优美的舞动,她身体往下降落於水面,鞋尖轻碰了水面的一端点,神奇的只引来微弱波纹瞬间,她的身体又跃动起来,跨越了那旁的房子围墙,站到并排而立的屋顶上去。
一轮明月洒照下,他深深地吸引过去,月底下的绝剑是多麽的迷人,冷酷的外表没有把她的明艳遮盖,他还天真的认为,只有最高处的冰寒才配得上绝剑散发的独特气质。
她很美,她也很冷漠无情,这些都是路人一眼看出来的感觉,古天朗迷恋上她的,就是此等冰冷的距离,彷如你再怎努力去融化她,最後此座冰水会反倒把你冰封起来,夺走你的生命,即便结果是这样,古天朗也觉得无憾。
他努力摇摇头,挥走脑里不该有的情意,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断儿怎麽样。
古天朗跟着绝剑的路向,从船边轻微一跃,刚阳的身影划破了漆黑的河面,脚尖碰上水面,浅起小量的水花,他低叹一息,人家一点水花也没浅起,而他已拿出廿多年所学的轻功来了,还是失威的不能跟冷美人比啊!
他一样来到那旁的屋顶处,跟上已成一点的影子奔走,她速度太快了,她这样抱着断儿还跑得那麽快...怎麽都可以不累?速度一点也未减?而且还有看来,她把断儿抱得很稳,一点身也晃动不了似的。
那一点黑影还是消失在他眼前,他拿出最高的速度,结果,还是跟掉了,不过他知道她们该是回去客栈了的。
水月的房间,一条微喘气的素影紧抱着怀中的人站立於房中央,她扫视四周,决定先把水月座躺於休息的椅子上去,接着瞬间解开水月的衣服,把湿透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正要把甚麽都脱下之时,那个白目男总算追上来了。
该死的男人,连门也不懂叩吗!直接就冲进来,他是不懂何谓女儿家闰房吗!
绝剑按耐住杀气,在那白目男正要进来之时,火速把水月拥於怀中背对着房门,用她自己的背影遮掩怀中只余下内衫裤的水月,内衫裤已湿透,半透的质料透出里面浅绿色的肚脐,冰冷苍白的肌肤诱人地与内衫紧贴於一起,绝剑努力地把视线移开,却又情不自禁地飘回去...
古天朗紧张的推门进来,一时之间那能想那麽多,何况会想到那是间女儿家房啊!
「呃...这位姑娘,断儿现在怎样,醒过来了吗?」古天朗正想跷过她想看看绝剑抱住的水月到底醒了没,可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他已被绝剑一脚踢飞於另一边的墙上去,这招是从灵姐学来的,八极十三脚第一式的头半招。
这男人功夫真逊,才一脚就吐了一口血。
古天朗从地上爬起来,他一点儿也没生气,依旧温文地对着绝剑微笑,而他很快明白她为甚麽会攻击他,纵使她想把断儿的身体全遮掩,但她瘦削的体型根本没法把全部都藏於她怀里,古天朗在被踢飞那一秒,他瞧见了水月半透的衣衫,衣领露出了锁滑处的肌肤。
「咳..咳...对不起,在下是古天朗,刚才失礼了,我到房门外等,如果断儿醒来的话,可否通知我来看看她?」他悄步来到房门边,正要到外等待。
绝剑侧背於她,她肯定他瞧见了水月此刻的样子,即使只看到一点,她心中怒气还是冲到头顶上来,要不然水月喊他“古大哥”时的表情是从来没见过的安心与欢悦,她一早就把他的双眼挖下来,再从他身体切下一片一片的肉,听说一个男人要切够三千片才能死掉。
他们沉默了一会,古天朗才听见绝剑轻弱的回应:「嗯...」
绝剑是很不情愿才回应这男人,她知道水月需要这男在身边陪伴的。
她从新把水月坐躺於椅子上,俐落不带杂念的脱下她所有的衣衫,刚好店小二送来了她吩咐的热水,她把热水拿进来,把毛巾沾湿,用热哄哄的毛巾擦拭她冰冷的躯体、脸庞、脖子、锁骨...
毛巾停顿在锁骨的中央,她的手正思良她该往下了吗...绝剑重重地摇一摇头,叹息一口,毛巾就继续往下擦洗,把水月全身都擦暖了。
水月突然微轻吐息一声,脸庞因为热水的热力沾红了,她扑倒上前,双手圈住绝剑的脖子,把脸埋於她的颈窝之中,她继续轻微吐出气息,反倒拂於绝剑的耳根之下的凹处,害绝剑酥麻直倦全身,一时抵不住她的重量而抱住她往後跌过去,水月竟然还处在清醒与昏厥的状态之间,不断往她怀中钻去。
这下该怎办!?她的身体很软,很香,绝剑感到体内有股蠢蠢欲动的意念要控制她的意志,光裸的躯体就在她怀里,像一双乖巧的小猫咪往最温暖的地方钻进去,脸庞更不时与她脖子轻微磨动,产生更多麻痹的电流流通於血液之中,使绝剑不敢再与她触碰。
双手受不了控制,它正顺着脑里的意念举高,搭於水月的香肩之上,指尖颤抖地划过肩膀,沿着光裸的背部缓慢继续划出一条抖动的透明路向,悄悄地印於水月的皮肤上去。
「该死!我...我到底在做甚麽!」绝剑火速收指尖,紧握着拳头,用力咬着下唇把水月抱到床上躺着,还替她迅速穿上乾净的衣服。
绝剑想着叫外面男人进来照顾水月,她想到屋顶吹吹风,散一散脸庞上的热气,还有火热的体温。
怎知她才从床边起来,一条手臂就抓住她的手碗,强把她扯下来。
「别...别走...别走...别走...不要抛下我自己一个....别走...」水月呢喃着...
「古...大哥...古大哥...」
绝剑本来愉快的思潮一下子被海浪冲走,胸口的纳闷让她恨心拿走抓在她手腕上的小手,重新放於被子之下,她深长地叹气,欲想抚摸她的脸颊,快触摸上去後又缩回来,泛起锥心般的心痛,走出房间去。
古天朗如小狗见到主人似的靠上去,脚步止於绝剑冷眸她的目光,比起刚才,她的敌意更甚,古天朗真的想不起到底那里曾得罪了这位姑娘,怎麽她看他的时候,眼神似已杀死他千万遍了。
他停在她五步之外,笨拙地抓抓额头,微笑地问:「呃...断儿...还好吗?」
绝剑一直瞪着他,寒冷的死光直冰封着他的血管,她猛然转身离开,只抛下一句:「如果她再受伤的话,你也别想活着。」
冷风吹过,颤动了古天朗的身躯,他看着已消失的白影那方,傻气地温柔一笑,便走过去把未关上的门推开,小心轻声的走进去,再轻柔地把门关上。
古天朗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水月床边,与绝剑不同的感觉反应,他十分自然理所当然地伸手探向水月的额头,用一双温暖的手掌去触碰冰冷的脸颊,疼惜的、珍惜的。
他见水月只是昏睡而已,现正夜深,浓浓睡意侵袭过来,他的手潜入被子里,把水月的小手牵住,想她在梦里能找到一点安心的感觉。
身体彷如还在河水里中继续飘浮,她正漂向一个未知的地方,另一个选择是,她将会漂流下去,直至她的心脏随水蒸发而永远停止跳动,她认为,她的选择会是後者,至少,当时她是那麽的认为。
直到她被一条强力的手臂搂住,她意识自己没法死掉,至少有那条挺讨人厌的白影一天,她还是会活得好好,甚至比以前活得更好。
水月感到她被人抱住,紧牢得连呼吸都必须很用力才得到舒畅,这人在移动,高速的而又稳定的,她是靠强风吹来是判断速度的,一个晃动,一个跳跃,忽然间,风没有了,她不知道被带去那里而停下来了。
她很冷,全身上下只是比冰块高温一点而已,不一会,她却被温暖的物体抚摸每一寸的肌肤,她有点害羞,她完全不了解那个人是谁,但暖热的触感使她软化下来,任由那个人去操控她的身体。
忽然,热暖的触碰离开她,她很害怕又被掉进那冰冷又沉静的水里,她反射式的扑向前,抓到了,那是她想要的温暖与安全感,水月紧抱住“它”,不让“它”舍她而去。
接着,水月又再度正真昏睡过去,睡得沉稳、睡得安好。
梦里,她又重堕於水中,神奇的是,她能够在水里呼吸,她睁开眼睛,瞧向陌生的四周,发现她处於一个清得透彻的湖里,湖水是浅蓝的,很像那些总是出外的商人说的大海的颜色...
平静的湖面忽然间泛起一阵旋涡,水月拼命挣扎地游离那旋涡中央,可旋滑一点也不放过她渺小的生物,用力地的、粗暴的把她吸吮过去,水月掉落旋涡中央,她伸手想向谁求救,一时间,她想不出到底谁会救她这个可怜虫...
就在一刹那,她看见了一轮淡白的影子,她瞧着自己温柔一笑,同样伸出手,把她牵住...
她活下来了,就因为那输淡影所给於她所有的温暖。
「断儿!?断儿,你终於醒啦!」好听的男音带点沙哑的低沉,他的语气中同时也带着高兴。
水月还没正真清醒,她...她只是被那轮淡白的影子拉出梦境来,待她睁开眼睛後,四周有点陌生的环境使她呆纳地坐立起来,直视前方的轻纱。
她这突然坐起来的举动醒惊了只靠在椅子小睡起来的古天朗,他有点困意的脸容灵出高兴的笑容,还张开手臂,把水月抱在怀中。
「噢!太好了,你没事了,对不起,断儿,是古大哥不好,没好好把你照顾。」古天朗抚着她的後脑,沿着发丝顺滑下去,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水月讨厌这个拥抱,因为它跟梦里的那个很不一样,无论是体温还是触感,全都不一样了,他的体温太高,手臂牢得她很紧,甚至是他本是好闻的气味此刻也成了水月皱眉的原因。
水月一动也不动的被他抱住,她的脑里开始运作,忽然,她观看房里,沉重的失落感重击地打在她胸怀之上,她昨夜虽然睡昏了,可谁把她救起的,她还是了解得很清楚,水月有了反应,她婉转之下把古天朗推开,语气有点虚弱,但也可以嗅出冷漠的气味说:「她在哪里。」
古天朗呆纳几秒,他知道水月在问谁了,一想起他已喜欢上绝剑来,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地脸红回应:「她...她走了之後没再回来了...我...我又不懂在哪找她...」
「她甚麽时间离开的...」水月只是在低语呢喃问着自己,但房里的寂静使古天朗也清楚听见。
「她替你换好衣服後,就离开了,还要我把你照顾好呢...」
衣服?
水月反射式地低头看了看,想到了甚麽,本是苍白的脸庞浅浅地染上一度红晕,她...她...唉,算了,又不是第一次被看到没穿衣服的样子,但即使这样,她还是感到脸庞的热气,她想回忆那段空白,只隐约见到有人脱她的衣服,有人擦着她的身体...之後...她已不能再回想起来。
「断儿?怎麽啦,有那儿不舒服吗?」古天朗瞧她突然神绪失落,更稀有的叹息了一声,他又担心起来,大掌打算探过去摸摸看。
水月这次反应略为明显地别开脸,带有不好意思地回应:「古大哥,我没事...」
「哦...那...我可以问...那位姑娘是谁?她怎会...在你掉下河时突然出现呢?」古天朗想从她口中打探绝剑的消息。
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正如绝剑会误会她与古天朗是一对的一样,水月瞄向古天朗的神色,就猜到古大哥话里的打探成份有多少。
水月有点不想在他面前提起绝剑,可她还是要多多少少说一点「她...她是我在路上认识的一个朋友,但她总爱神出鬼没的。」
神出鬼没!?屋顶上偷看的绝剑僵住了身体,她正回忆她那里有神出鬼没的时候,没有啊,她都很张扬起从窗户等地方出现在她面前的...
「哦...很特别的一个姑娘...那她的芳名是...」古天朗怯怯地问,脸上的红光又多了一分儿。
「她姓绝。」水月完全不打算要把绝剑的名字说出来,但话说回来,绝剑不是姓绝,绝剑还是娃儿时,是水月的爹即绝剑的师父救回来的,当绝剑懂事的时候,他只对绝剑一个人说过,他是在凌家救她出来的,所以她姓凌,师父给了她绝剑的名字。
「完来是绝姑娘...」古天朗沉默了一会,他感到羞耻万分,他竟然向一个刚醒来的病人套话,这是哪来的男人该有的风度啊!古天朗从椅子起来,打算回房休息一会「断儿,你还多点休息一下吧,有事就过来找我,我待会吩咐店小二拿了清淡的东西给你吃。」
古天朗离开了,水月夸下床,在沉静的气氛之下,她淡淡吐出话「出来。」
静待有一分钟之久,水月再强硬语气说:「出.来!」
房间还是静如荒凉,水月生气了,她对着天板大骂说:「该死的你,给我滚出来!」
呯?,刹那间窗户摇晃了。
水月冷眼瞪着门口那边的她,莫名的怒火就上来了,她扑过去,把她压於地上,一拳一拳地搥於她胸口,泪水伴随愤怒而滴落绝剑的脸上,还呢喃地咒骂。
「该死的你...该死的你为甚麽要救我...你不是要躲吗!你不是在躲吗!你干嘛又要出现!你躲啊!你继续躲起来不让我看见啊!我死了,你就不用再跟着我,那你重拾自由,喜欢去杀人就杀人,通通都不用管我死活了!」
「你...你...你为甚麽要抛下我...」水月把最後一句说得很无力,她趴在她身上,往她身上擦拭眼泪。
她打累了,眼睛哭红了,拳头也打得痛了。
水月捂住脸庞,泪儿依然从她掌心处滑下来,滴在绝剑的身上,她很讨厌现在这个自己,她脑里全是这个人的影子,冷淡的眸子会在她脑里变得温柔耐看,她会在她眼睛里映出自己的样子,她温暖的拥抱会使她心跳万分,她会失控地悄悄闻着她身体上的香味,借以记住她独特的气质...
糟糕了,水月心里呐喊,她已被这讨人厌的感觉打倒,它正一点一点地侵略心脏,它正要把她的心脏捏紧,尽管她高声地求救...
伊人的一滴泪水都像大岩石般沉重,每一滴打到绝剑脸上的,她都感觉异常强大的痛楚,痛楚会从脸庞直达心脏的末端,痛楚会随泪水聚集起来,慢慢地,一天天地累积,等到心脏满了,它也要枯萎死去。
绝剑柔化成水似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水月,她在痛哭,从没见过的反应,她懊恼且心在刺痛,她完全不懂这两种感觉的成因,她只清楚一件事,每当她流眼泪,她的心会很难受...
她只出於反射性地张开手臂,坐立起来抱住夸於她腰间的水月,手臂收紧,这拥抱变得真诚,绝剑的头颅轻靠於她因抽泣而颤抖的肩上,静静地听着她微弱的哭泣。
「你与古天朗在一起的时候,我看见不一样的你,你笑得很快乐、很幸福,我以为...你不再需要见到我,因为......你身边已有那麽一个可以让你微笑的人...我没有把你抛下,我就在你身边...你又可知道没办待在你身边...我现在也跟你一样心如刀割的痛呢...连我也不明白的痛楚啊...」
她似在呢喃,也似在回应水月刚才打骂,她的说话轻如一根羽毛,它会飘荡,即使你用手想抓住它,它会随你挥动时的急剧气流躲开,你抓不住它,它似乎在永远飘浮於半空,有点疑幻疑真...
她的话让二人都平静如镜,她们的呼吸声和应地互相起伏,微弱的鼻息一拂一拂地飘向水月的脖子与脸庞,仍然捂住脸颊的水月可能也不知道自己的脸正红得像大红花的鲜明,绝剑也不知道,没有人会知道她们此刻彼此的心脏正缠绕在一起。
她将会是她的生命,她也将会是她的一辈子。
平静的镜面被叩门声粉碎,店小二端着一盘食物站在门外叫进来「断姑娘,古少爷替你叫了点小菜,现在方便拿进来吗?」
她叹了一声,刚好的是,她也叹了一声。
绝剑与水月在近距离对上了彼此的叹声与目光,她们都急忙把视线移开,这次连绝剑也感到不妙,她不敢在这麽短的距离去接触那双眸子,她似乎了解自己的身体会对她做出不该做的行为,她不知道她会怎样做,可她直觉告诉她,她不能如此贴近水月的。
「你抱够了没,我已呼吸不了。」水月颤栗带冷语地响和。
绝剑此时才惊觉自己竟然不想把她放开,所以一直反射性地抱住她暖暖的身躯,水月一开口,她脸上泛一阵热潮,她急忙把水月扶起来,自己则退到门边去。
她把门打开,换一冷眸盯着门外的店小二「给我就行。」她已把店小二的盘子抢过来,接着更是不留情面地就把门重新关上。
门外的店小二呆纳了一会,後来是惊呼,哟!怎麽房里又多了个美人儿啊~
绝剑把那盘食物放在桌子上,水月也在那儿坐着等了...
「我没胃口。」水月只冷言一声。
「至少吃碗粥,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绝剑也坐在她旁边瞪着她苍白的脸容,缺水的她连唇片也乾裂呢。
水月瞧向一盘食物,又不偏不倚地瞧向绝剑那张脸容,很快猜测说:「你也一整天没吃东西,你不吃,我也不吃。」
身体又僵住了,她怎麽知道她也没吃过东西!?
「你怎...」绝剑才缓声说,水月便打住了她「我就是知道。」还冷瞪她一眼。
「是否我吃,你也吃?」绝剑小心翼翼地问她,突然之间,她发现自己会害怕水月这种气势啊!怎会这样?她在怕她...怕她怒气!?不对不对...她是在怕她压在她身上的气势吗!
「哼!也得看情况。」水月就是不妥协,还别开脸只斜眸偷眸一脸懊脑中的绝剑,心里其实已笑翻天了,哎呀呀!她不是一般的笨!还很好操控。
「这好像不太对。」绝剑以平稳的声音说道,没有人知道她其实在与水月辩驳的,与其说辩驳,还不如说她只是在给水月抱怒之中。
「没有甚麽不对!你要麽就吃,要麽就让我永远不吃,道理非常简单。」水月还是冷冰冰的,耍起小无赖。
「......好吧...我先吃一点,待会你也吃一点...好吗?」绝剑怯怯地问,噢,堂堂“杀手”界的“宠儿”竟然害怕了这麽一个她很在乎的小姑娘啊!
「哼!」水月再度别开脸,低哼地不理采她。
绝剑微略叹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她吃完後瞄向水月,见她还是怒火冲冲的...但她还是试着夹起一片瓜送到水月嘴边,她在等着张嘴...可是又换来一声冷哼。
「哼!」
绝剑只好把那片瓜回送自己嘴里,一片又一片地吃着,接着又拿起那碗粥,先喝了一口,她又试着把第二口送到水月嘴边,又在等她会张嘴吮饮。
等了一会,水月还是心软下来,微小嘴把暖暖的粥吮进去,她才发现自己的肚子空空如也,饥饿非常。
绝剑眸子闪起星光,高兴水月终於愿意吃了,她还得寸进尺地一口接一口地喂她吃,有时还夹一些肉片送上去,幸而水月也吃进去了。
哼,这个笨人,也够奸的,她何时说要吃别的东西!哟!还一片一片塞进来!还有,她在高兴甚麽啊,她给她喂食只是她太累不动手!她愿意吃她喂过来的食物也只是她有点饿!
别以为本小姐不气她了!
「喂喂喂,你又没再吃了,那我也不吃。」水月可是很敏锐的。
亮光下沉了少许,绝剑飞快地塞了几条菜与鸡肉,随後送上一口粥给水月,亮光光的眼睛正等着她张开口。
啧!该死的眼神,她到底在高兴甚麽啦!水月最後还是忍不住张开了嘴吧,任她喂食下去。
在她们你脓我脓....呃...不...是你喂她吃之後,二人肚子都塞满了食物,她们没有好好品嚐食物的味道,她们各至只互看着对方,各至的心脏如星光般猛烈狂跳,但偏偏...
她们还是不知道对方的心情,她们不知道她们会为了对方而心跳难耐...她们不知道她们会为了对方而妒嫉生气...她们不知道她们彼此之间那份强烈的情意早已超越了世道所说的道德论理的界线...
她们更不可能知道...她们已把对方看成最重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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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登登!
佛诞献礼!!!!(这样说会有很多人想揍我....)
(迷:= =+干嘛昨天不来个劳动节献礼..今天再来个佛诞献礼啊!)
(柠:nono~我那有这麽神一天写两章~kakkaka~)
今天心情挺不错~因为在醒来之前发了个好梦...噢~太甜到爆的感觉..
真想每天作这种梦呢~kakakk~
回归这一章,呃嗯...其实呢..在第十二章发之後就开始写(平常我起码休息一下天打算动手..)...写了几天,其实昨又已写完,不放的原因..当然甚麽原因都是你们想扁我的~so...这里我不说啦~嘿嘿!
我以为这一篇会写得......很touching的...怎知...= =
噢...我不知道自己是分了心想着别的文章的关系还是甚麽...写到剑儿与水月那里就...touching没了~~
噢噢~原谅我这章写得太敷衍~~
老话:
thx 支持 哟!
爱 你 们!
ps:至於那副图...别想太多...just我手多弄的一副图..里面的两位是谁..我不回应哟!kakkakak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