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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剑还命-第十四章

作者:柠檬鸡翼 当前章节:120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6:54

两女一男,是挺诡异的组合。

而三人诡异之处,一看便看出来,前面一对丽气迫人的金童玉女看起来真炫眼夺目,男的俊俏、风彩,女的美艳、古典优雅,他们走在前方,闪亮处处,与後面单独跟随的另一位冷酷美女对比起来,是极端的视觉效果。

你会很羡慕前方的一对情人,却又忍不住偷瞧後方“弱不禁风”似的美人儿,虽然偷瞧的後果是被冰封身体的血管,也是值得的。

在水月向绝剑“抱怨”过後,绝剑不再躲起来跟着他们,咳咳,不过说白一点,是绝剑不敢再躲起来,乖乖地跟着古天朗与水月之後,忍着纳闷的看着这对“金童玉女”不时的“亲密”话语与举子....

例如,该死十万次的男人常自然而然便牵住水月的手,原因是人太多,以免与她走散,好吧,绝剑压下怒火接受,可她没想到水月不会拒绝该死的男人为她背古琴,还会温柔地向他道谢,看得绝剑不甚滋味。

吃饭时,古天朗随意一夹便把很多菜夹进水月的碗里,水月又不会抗拒,温柔谢谢一声之余还细味地吃起来,重点是,水月不让绝剑单独坐一桌,要她与他们二人一同吃饭,看得绝剑心痒痒的,她有试过学着那男人随意夹菜给她,但水月冷眼一瞪,快要夹到碗的筷子便急速转弯,放回自己的碗里...

绝剑眼中充满不高兴的看着水月,只是水月故意别开脸,忽略她眼中的伤心,随之更可恨的是,水意故作亲密的回赠古天朗,细心又温柔地夹茶给他,轻声细语、话语柔柔的叮咛要他多吃点,他有点瘦...

噢,绝剑眼红地怒瞪古天朗,恨不得掏剑出来斩断那个头颅,然而那白目的男人以为绝剑妒嫉水月夹菜给他吃,对,没说错,古天朗以为绝剑也对他有那麽一点儿意思,因为她常瞪着自己看,以为她在吃水月醋,便红着脸也夹菜到她碗里去,还顺便解释道「断儿是个很体贴的妹妹。」

看此情形,水月差点想笑出来,但她不知道在高兴甚麽,她知道古大哥对绝剑有男女之情的意思,可她就看出绝剑眼里对他有的只是怒火,与她杀人时的目光几乎感觉是一样的,她知道绝剑在压抑着杀古大哥的冲动。

水月对绝剑有此反应,不禁心里有点儿...呃...可以说是很高兴,也很偷悦,或者严重点也可以称为...甜蜜。

她不敢多想“甜蜜”二字,姑娘与姑娘家之间是不可能出现这种甜呼呼的感受,所以水月断定那只是错觉,一切的“错觉”都只为她对绝剑的印象好了那麽一点儿,没有以前的讨厌。

他们三人在赶路,水月之前已答应跟古天朗回古家镖局,探望古伯父与古伯母,所以水月溺水休息两天後,他们便起程,至今也已走了三天的路,估计再过两天,便到达古家镖局了。

住客栈方面,唯一让古天朗感到奇怪的是绝剑不肯独立一个房间,或者可以说,她从头到尾没说过要与他们住在同一客栈里,每当吃完饭,她便消失了,只有到第二朝早便很准时在吃早点时见到她出现。

当然了,只有水月知道她的去向,那个笨人就是在夜里“偷偷”进去她的房间,瞪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还在她没甚麽防范之时,拿出比以往苦味更重的大药丸出来,迫着她吃下去...

正如今晚,大家都吃饱早点回房休息,打算明天要赶多点路,就在水月洗澡後换过乾净衣服,准备上床睡觉之时,她心中倒数五秒後,房间的窗户又被“风”吹得摇晃,那条神出鬼没的家伙就出现在她床边,冷呼呼地瞪着自己看...

绝剑冰冷气质略降一丝,参杂着温柔,坐在床边,握起水月的手掌,眨眼间,水月的掌心便出现一颗大药丸了,绝剑轻语道「吃完再睡...依我看来,你吃多两天就完全好了。」

水月皱皱鼻子,一脸讨厌说:「不吃行不行,你也说快好了,那即是说不吃也会自然好过来...」她还微嘟唇片,可怜兮兮、泪眼汪汪地瞧向绝剑。

又来这招!?

绝剑已被这招哄骗了几次,免了她吃药几次,要不然水月该一早好过来了,她曾经试过逃开水月的目光,成功过几次,也失败了很多次,她不能再心软了,绝剑是这麽告诉自己的,可每次水月弄这张惹人怜爱的表情,绝剑全身都会酥软下来,连带心脏也停止跳动,跟着水月意思走...

「......断鸣,这次还是吃吧...吃了就两天,不吃就会拖多几天...你不是想学我的功夫吗...那一定要把身体完全康复才行...」绝剑结巴地说,她目光己开始飘移,正因水月由可怜兮兮的样子慢慢皱起眉头,漂亮的大眼睛射出十万怒光...

「绝剑!你很讨厌,一点都不懂女儿家心思!真笨!我说不吃就不吃,给我滚!」水月举拳便鎚了绝剑数遍,她不理绝剑,便躺下床连头盖被子准备“装”睡。

啊!?讨厌!?要她吃药就被讨厌啦!还说她不懂女儿家心思!?甚麽是女儿家心思?那水月有甚麽女儿家心思需要她去懂呢?吃药会使身体好过来,绝剑完全不明白水月在讨厌她甚麽,而且她也准备了小甜点给她啊...

「断...」绝剑才开口,水月便在被子里淹闷冷哼一声「哼!」

「我把它磨碎,混和蜂蜜中一起吃...那就不会苦了...断...断鸣,不如吃一点...」绝剑小心的、悄悄的伸手掀起水月的被子,她就知道她在闹淘汽,没有真的要去睡觉。

对於绝剑来说,能够呼喊她的名字是件奢侈的事,平常的机会实在太少了,所以她才更痛恨那个该死的男人,他怎麽能随便就能呼喊水月的名字,还喊得那麽自然,而且是叫水月为“断儿”,她只能够叫她全名,实在有点疏远,还有,他又可以牵她的手,绝剑只是无意轻碰到她,水月便怒瞪过来,十分之不公平!

掀开被子後,水月侧着的身体斜眼瞪着绝剑,表情依旧的冷酷,然而清冷的黑眸中充满了小狗般的可怜,好像水月在欺负她似的,这让该水月感到很可爱与很有趣味,没想到杀手界的宠儿会落得如此不知所惜的地步。

水月抿住嘴唇,皱起眉间,实际是想把笑出来的冲动吞回去,故意装凶作势的怒瞪绝剑,她撑起身子,靠坐在床边,抓住被子带点害羞地回应「没空吃!」

此刻,绝剑放下大石般叹息一声,温柔地扬起笑靥,她懂她这句话的意思,她把磨好的药粉混到她今天中午摘下来的新鲜蜂蜜中去,倒了少许温水在碗中冲开,才回到水月床边。

「你没空吃,那我就喂你,你只要张嘴就可以了。」绝剑说时已把一匙送到水月嘴边,等待她的小耍懒女王“开”金口。

「甚麽只是张开嘴就可以,当我是甚麽啊,手断了吗!」被看透心中所想,水月再度拿起姑娘家的专属本色,耍起欲擒故纵的脾气,嘴巴是骂着,可送进嘴里的清甜蜂蜜照吃下去。

绝剑把她的气话当小调细听,脸容不火不怒,眼睛从一而终亮起了温柔呵护的神色,细心地一匙一匙喂她吮饮混合药粉的蜂蜜。

房里又变得安静,水月放弃了骂这笨人,她实在太笨,懒得与她对抗,被她喂食倒是不错啦,她爱把她当废人似的,喂一匙就擦一下她的小嘴儿,不时撩起她垂落的发丝拨到耳後,完全不懂人家会因此而心跳不而,指尖无意触碰她的脸庞,更会便她脸红耳热。

「嗯,这样吃,还好吗?会不会吃到苦味?」把最後一口送进去,细心地擦最後一次她的嘴儿,她是带私心这样做,这样即使隔着手帕,她也能够接触水月了,她体内存在渴望,她知道的。

水月躲开她擦过来的手帕,别开已发烫的脸,又拿起少女脾气来「你就只会拿甜的骗我吃药,一点都不懂女儿家心思。」

绝剑又懊恼了,她这次决定问她「断鸣,我想了解,甚麽是女儿家心思...」

天啊!这人真的笨到无药可救!杀人又不见她笨一点!

水月瞪她一眼「解释你也不懂,你这个杀人狂魔只会杀人而已。」

「我有很多事都不懂,特别是你所说的女儿家心事,但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还是会选择杀手这条路,因为它让我遇到你,即使双手染满千万斤的鲜血......」绝剑细细地呢喃,大胆的心思促使她握起了水月的小手,认真的黑眸真发出十万伏特的真诚,一缕一缕的透向水月的心里。

空穴无风,却突然掴起强烈暴风信号,直卷水月的心房,她感到眼框一阵的火烫,脸颊随之而来的温温湿湿,她就知道自己为绝剑突然弹跳出来的说话所感动,至从那次她被她紧牢地抱过後,绝剑对她的态度已变质,她自己也知道她对绝剑的也变了质,但她们都不知道变成了甚麽,只可以说,她们都不敢去触碰变质後的地带。

「你不舒服吗...怎麽哭了?」绝剑抚上她的脸庞,用姆指轻柔地擦走仍滑落的泪珠。

水月强迫自己抽离那地带,猛然别开脸退开她温柔的掌心,倒头盖被子纳闷说:「我那有哭,那是汗!」

「汗吗?原来人的眼睛也会流汗的啊...回去要告诉一下蠍妹了。」绝剑当然知道那是确确实实的眼泪,不过水说是汗就是汗了。

可从水月听起来,绝剑就是在嘲笑她,她一脚踢出去,把她从床边踢开「滚,你今晚敢偷进来看着我睡觉的话,明天我不会再吃药!」

「这...这好像不太对...」绝剑又向她“抱怨”了。

「没有甚麽不对,要麽你不要看着我睡,要麽我就不吃药,道理很简单。」水月也是故意的啦,谁叫这几天绝剑待在她房间不走,就坐在另一边看着她睡,有一天她打算与她对持,她不走她就不睡,怎知输的还是自己,她就靠着床边睡着,醒来後她已舒服地躺在床上,还盖好了被子,害她那天不敢对上她的脸,怕她会笑自己。

「呃...那...那好,我今晚就不在这儿看你睡好了...」绝剑打算“飞上”屋顶偷看进来,一样可以看到,不过距离有点远,她不喜欢。

水月早知道她的狐狸招数,在绝剑要从窗户“飞走”前,在被子里下了命令「在屋顶看进来也不行。」

绝剑差点被窗框拐到失威地跌趴地上,幸而腰力够好,拱身一起便抓住上方横框跃身吊於窗边,她盯着那团被子,她没听错吧!?她躲在屋顶看她也知道吼...

那......那怎办呢...

好吧,她退而求其次,就“吊”在窗框外看就好了,需然只看到一个角落...

唉,真是的,甚麽都不太对的了。

一早醒来,水月还想伸个懒腰,却很快醒起昨天绝剑的去向,马上迅速横视房里四周,确定绝剑昨夜应该...或许不会又看着她睡觉,才安心继续伸腰动作,但她似乎也猜错了。

她才夸下床不到一秒钟,窗户又传来摇晃声音,眨眼间,绝剑已站在窗边,手中还端着一盘热水,是打给水月梳洗用的,过去几天也是如此。

水月感到一丝的不安,她直觉告诉她,绝剑昨夜肯定在不是“屋顶”的其他地方盯着自己睡觉,她指着绝剑骂道「你又偷看我睡觉了!」

啊!?她怎知道的!

绝剑碌大眼睛,她不懂说谎,表情就可以看到一切了「没...没有啊...」

水月眯眼一看,这张惊吓的眼神还敢跟她说没有!哈哈,她长大了嘛!谎也会说罗!看来要管教一下!

「没有!没有怎会这个样子!分明是心虚,我说过很多遍,不要再看着我睡!」水月一气之下,走过去扭住绝剑的脸,怒瞪着她一张惊慌的脸。

「我...我...断鸣...你不要生气,我也只是...觉得你睡觉时很看好...不时忍不住...就在窗边待了一晚...」绝剑只好把昨夜的真相说出来好了。

脸又唰一声变红,水月不知要骂她笨还是骂她嘴太甜!每一次说出来的原因都让人生不了气,反而会害羞脸红,心跳耳热,说她其实很懂女儿家心思又不太对,因为她的确很不懂,可怎麽她随便一句就是逗得女儿家满心欢喜的话啊!

「哼!」水月脸红红的冷哼,抢过她手中的那盘温水,快速梳洗了一遍。

绝剑呆纳的就站在那儿,继续看她的水月,继续把水月每一个神情举动都记在心里去。

他们三人又起程,古天朗已在客栈的茶坊那儿等候,她知道女儿家是比较晚一点,他已到市集买了点乾上路,接下来应该都是山路,恐怕入夜才会到下一个镇的。

水月从客房的楼梯走下来,依旧惹来茶坊里的所有人的目光,她一向选择忽略这些挺厌烦的焦点,只顾扬起一抹天然而来的喜悦笑容,来到古天朗身边轻声问安「古大哥,早啊,你今天也太早了点,会不会休息不够呢?」

古天朗摸摸她头颅,阳光一笑道「不会,昨夜很早就睡着了,还作了个梦。」

「梦里你见到甚麽,瞧你一脸高兴的。」水月温文一笑,足以把男人倾倒。

「哦...呵呵...」古天朗不好意思说他昨夜梦到绝剑温柔地被他抱在怀中,绝剑对他笑,绝剑亲他的脸...「没有啊,醒来就不记得了,但那是个好梦来的。」

「嗯,今天我们要赶路吧,那早点起程吧。」水月转开话题,她看见古大哥的尴尬,从而肯定,他说的那个梦九成是关於绝剑的。

「也对啊,那...绝姑娘呢?不用等她了吗?」古天朗也不问她去哪了,反而这几天绝剑会在他们走了一段路後突然出现,跟在他们之後的。

「不用了,你也知道,她很爱神出鬼没的。」水月冷眸扫视四周,虽然不确定绝剑在那儿,不过铁定看到她的怒色。

「啊...那也对,我们走吧。」

古天朗自然而然地拿过水月的古琴背起,怎知,绝剑这时“跳”出来,把古琴抢过来,忽视古天朗那高兴得要命的表情,转向水月说「琴由我来背。」绝剑是在向水月“抱怨”,她怎麽就不能替她背东西啊!这件事她可忍了几天才忍不住对水月“争取”呢!

水月没理会她,只轻哼一声,便把小手赞入古天朗的大掌中,拉他离开「古天哥,由她去背过够,我们走吧。」

「那...那好啊...」古天朗被拉着走,他其实以为水月在吃醋,对,他这个白目男又以为人家水月有偷偷喜欢他,所以在吃他对绝剑的醋,啧,真的白目男一名。

古天朗不时转头对绝剑说「绝姑娘,如果你累了就告诉我,我们可以休息一下再走,或者古琴背累了就给我吧!」

绝剑瞪向他,接着,她要反击,不再跟在他们身後,走上前来到水月旁边,一手便抓住了她的小手,轻柔地握於掌心里,还拿出借口说:「人多,会走散。」

正当水月要挣脱之时,绝剑有时候不得不感谢白目男,他又以为绝剑在对水月与他说话,又高高兴兴爽朗回应「也对~牵着走,大家都不会走散了!」

就这样,水月没能挣开绝剑的手,一路上被夹在中间,两双手都被牵住,她倒感到丢人脸,这麽大一个人像似迫小孩子会迷路的被人牵住走,加上他们三个拼排走在一起,多招来目光啊!

啊!总之是多丢脸的情况!

三人只在路上休息了一会儿,在入黑前赶上了下一个镇,古天朗马上投了客栈,还点了几道菜填填肚子。

吃过饭後,古天朗便独自回房间休息去,今天太累了,几乎一整天都在走路。

而水月冷冷地跟绝剑说了一句话「我有话跟你说。」接着,她也回房间去。

不用她这麽说,绝剑也会去她房间,只不过这次她是光明正大跟水月由房门进去,她像被罚站的站在门边,不敢多动半分,在赶路之时,她已感到水月正在生她的气了。

「你在做甚麽。」水月坐了下来,吮饮热茶,用冷言地问。

「我在站着。」绝剑呆滞地回答她的问题,完全没有把问题经过思考。

兵!茶杯在水月手中断开两边,但碎片倒没伤到她的手。

「你在做甚麽!」她加强了寒调,目光怒恨地射向她。

「我在站着。」绝剑还是那个答案,她不懂她在问甚麽。

「绝剑,你今天在做甚麽!你背甚麽琴!你牵甚麽我的手!」该死的!她造反了!没经她同意就碰她,还当着古天哥面前...

啊...她在害怕甚麽!?还是...她在乎甚麽呢!?水月已不懂了,她不知道在害怕甚麽,她害怕心中那团变质地带,而绝剑今天偏偏就把她拉进这地带里,害她不知所惜。

「那个男的可以,为甚麽我不能,这好像不太对。」绝剑又“抱怨”起来,一脸无辜的样子。

「总之你做的全都不对!」水月大吼道。

「为甚麽我做的就是不对,你不讲理。」绝剑学懂跟“女儿家”辩论。

「该死!古大哥不同,他是我的大哥哥,而你...甚麽也不是!」水月溜嘴把她真正想说的话说反了的吐出来。

绝剑听见自己的心碎裂的声音,碎片呯呯地掉到地上,她把脸冷下来,温柔不再,换来冷漠淡然地细说:「对,我甚麽也不是,所以,你也不要要求我出现在你们面前。」

呼一声,她消失於房间里,空荡荡的,让人怀疑那儿不曾有人来过,可空气中的清新味儿迫使水月承认,那儿的确有人来过,还是她最不想她消失於她面前的那个人。

第二天,水月起床没见到那条素白的影子,倒是桌面上有一碗混了药粉的蜂蜜水,她轻叹地摇摇头,那该死的笨人还是偷看她睡觉了。

接着,绝剑出现的次数降低了许多,可以说,水月每天也只是见到两面,更不用说古天朗了,他心情有点低落,以为绝剑生他的气,拜托!他这个白目男是否有点妄想症啊,绝剑的确会生他的气,但气是杀气!恨不得砍开他几段。

不知不觉间,他们“三人”便来到古家镖局,这儿比水月印象中大了许多,华丽许多,似乎已改建过了,她没想到镖局会在这麽短时间里扩展那麽大的。

古天朗回到家,暂时放下了绝剑生他气的事情,大辣辣地牵住水月的小手,兴奋地跑进大厅里,高声呼叫「娘!娘!阿爹!娘!阿爹,快点出来,看看我带了谁回来了!娘!阿爹!」

他这麽一叫,在偏厅正悠闲乘凉的夫妇急着来到大厅,意外看见儿子牵住一位大美人儿回来,一时间他们认不出水月,还以为天朗带了个准媳妇儿回来呢!

「朗儿,这位是...」古伯母悄悄来到儿子身边,目眸在水月身上移不走了,她一看就喜欢这位美人儿,当媳妇真的最好不过了,她压声在古天朗耳边说:「哟...怎麽送个货,牵了个媳妇儿回来啊!」

古天朗脸一红,怕误会马上解释「不是啦!娘,你看清楚她是谁。」

古伯母又走近一点,脸上由疑惑转为惊讶,然後是高兴,她握住水月的两手「断...你真的是断儿!?怎麽...怎麽...你会跟朗儿一起回来啊!老爷....老爷啊!她是断儿啊!」

古孤桦听见夫人这麽说,也走到水月面前,看了一会,真的是当年的断儿,他万分感触,高兴地说:「啊,真的是断儿!你当年被人接走後,我们都没了你消息了,你这些年去了那里?」

古天朗见他们问过没完,而已他们一早起程,只吃过一点乾粮,便抢着说:「娘,爹,我们一早就赶路,先让断儿休息一会吧,叫厨房弄点吃的来,我们都饿扁了!」

「啊!是是是,看我多懵懂啊!来,冬儿,去为断儿准备客房!」古伯母还是没放开水月的手,牵住这个“媳妇儿”过去後厅休息一下,那儿已有点糕点与茶了。

「古伯母,谢谢了,突然来访,让你们添麻烦了。」水月柔柔轻语,她也很高兴能再见他们呢,当年被送到古家暂养,她已把他们当成爹娘了。

「哎呀!那里!古伯母喜欢你以後都来添麻烦!最好当我个古家的媳妇儿,那就光明正大住在这儿添麻烦啦!」古伯母老早想有个媳妇,可惜朗儿总说没遇见喜欢的,几次找人做媒也做不成,她还以为朗儿有甚麽问题,现在可好了,总算带了个姑娘家回府了。

水月脸红一下,马上解释「啊...古伯母,别误会,我与古大哥...呃...不是那会事...他只把我当妹妹,我也只把他当哥哥而已。」水月十分强调哥哥与妹妹,何况古大哥喜欢的是绝剑,唉......怎麽一提到这个,她心里像被重击了一掌似的。

古伯母叹了口气,拉着她坐下来「断儿啊,甚麽哥哥妹妹,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哥哥妹妹就对啦!就是“假”的兄妹之情才容易导出感情来,古伯母向来不迫朗儿娶妻,可你也看啊,朗儿已这个年龄,同年的男子已有一妻,甚至妾室都有了,他还未娶,当娘的就很担心啊!」

水月只能微微点头,她也不懂古大哥到底要不要娶妻,但那个人绝不是自己,她还到金国当人家的“玩物”,一想起还由绝剑送她去的,时限也只余下二十余天,当下心绪沉寂。

「唉!看我真的,断儿才回来,我就说这些,来,断儿,先吃点糕点,赶路一定不能吃甚麽好的了,这些都是很好吃的糕点,待会饭好了,再去吃顿好的。」

「嗯,谢谢伯母。」

此时,水月心不在焉的吃着糕点,微风吹起她的发尾,悠悠的在空中飘扬,她仰望凉亭外的天空,轻浅的蓝色反而使她感到落魄,眼眸四处游荡,似在寻找...她想见到的影子。

晚上,水月与古孤桦、古柏母寒喧了一会儿後,在古天朗的帮助下,她终於可以回房间休息了,一整天都要挂着笑容,这倒累了她,虽然那些笑容都是自然的。

她躺於床上,以为很快就会睡着的,怎知滚来滚去,还是眼光光的,她似乎在等待某人的到来,可是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过去後,她认清了,她要等的人今晚不会出现的。

她已睡不着,便索性起来,带着古琴悄悄离开房间,她不想吵醒古家上下,使力一跃,她跳上屋顶,又再一跃,她便翻过墙壁,走了一点路去到古家後方那个湖岸的草平之上,这儿有绿意悠悠,大树屹立如舞者,她儿时很喜欢到这儿来玩耍,与古大哥有时还在这儿玩水,不过总被古伯父抓回去,他会责怪古大哥带我去玩水,怕我们都会溺水去。

她坐在以前那块她很爱躺着睡觉的大石上,把古琴放到双膝之上,轻轻地弹奏绝剑教她的曲目,柔和带哀伤的音韵随风飘起,停在半空久未散去,使人陶醉於此等的舒适环境里。

水月闭上眼睛感受此曲,感受此刻的心绪,她想起了很多事情,最终,她还是想起了绝剑,由绝剑把剑刺入她爹爹的额心,到她抱住她的情景,一幕一幕的深刻浮现。

最後一粒音韵从她指尖导出,在睁开眼的同时听见一把她期待已久的声音「已经可以了,你已掌握了内功的控制,接着我就要教你剑法。」

绝剑之所以教她弹此曲,目的是要她从心去控制内力,她内力功底略浅,很容易压制不住它,所以她一心急,便会伤到内腑五脏,如今她已经能好好压制内力,而且内力已提高不少,是时候教她师父独门的剑法了。

「你...」水月想问点甚麽,可问题到了喉咙,她又没办法问出来「那...就现在吧。」

「嗯,你细心看着。」

绝剑掏出长剑,当第一片落叶飘到沙地上时,她开始舞动身躯,随风起动,每一招一每一拭都是轻飘悠扬,完全不像能杀人於瞬间的剑法,如果没人说这是剑法的话,水月会相信绝剑在跳舞,她便是最厉害、最触目的舞者。

为了让水月看得清楚细仔,绝剑已把速度放缓了许多,所以看起来更像跳舞般优美,瘦削的白影於夜间起舞,让迷人的夜景增添几乎醉人的味道。

落叶随她的舞动散落,剑尖指引着它们随剑气而飞舞,很快形成一条枯叶的彩带在夜中划着弧线,最她舞到最後一招时,她迫近水月,剑尖一挥,彩带在高空失去了指引,沿地心吸力零星地飘散下来,绝剑双目紧锁於水月的脸上,微喘的气息拂向她脸上...

水月同样喘息起来,纵使她只是站着细看,也感到无比的震撼,当她靠过来之时,她重新闻着熟悉的清鲜味道,她自然而然也回看绝剑那张脸,冷漠,眼中只映衬着自己的倒影。

「看清楚了吗...」绝剑低声像是呢喃,久没这麽近接近水月了,她身上的香味还是如野百合般清香。

水月还在轻微喘息,她拂过来的温热鼻息压迫着她的脑细胞,一点都不能动弹,甚至能站着也是个奇蹟,水月双手颤栗地伸过去,在她倒於绝剑怀中之前,一把抓住绝剑的衣衫,让自己能站隐...

「你不舒服吗?伤应该好了才对的...」绝剑虽然没出现,可每天早上都把药丸磨粉混到蜂蜜水中,而且她也看着水月有渴完,安道理伤已全癒才是。

「我...没事,你...你还生气吗...」水月脸红红地问,她...她一直在责怪自己那天的过份说话。

绝剑想了想,知道她在问那天的事,她捧住她低住的脸抬起来,感叹一声,呼出长气,她怎能生这张脸的气呢「没有人能生你的气、没有人...能抓得住你的心思...何况...我只是个甚麽也不是的人...」

泪珠疑於眼框,水月阻止它试图的滑落,可是还是失败了,她挣开绝剑的双手,扑倒於她的怀中,用她的衣衫去擦走滑落的泪滴,双手紧抓住她的衣领,轻声地抽泣着...

她...她对她是那麽的冷言冷语,又说那麽过份的话,可她还是对她如此包容的保护,总是对她温柔细语,还把剑法教给她...

而她...而她甚至还在想要杀了她报仇,到底...她现在要怎麽做了!

爹、娘,孩儿真的不知道怎办了!

绝剑静静地等待她哭泣,她想抱住她香软的躯,可她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她绝不能让彼此陷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步,她也知道如果她抱住她的话,她将会忍不住做两个女儿家不该做的事,特别是...水月那张粉嫩的唇是致命的诱惑,每晚看着她睡觉,那张唇便是她失神的部分。

哭到泪也乾後,水月才脸红耳热地抬起头来,揪住绝剑那张脸,嘟起小唇装生气地道:「还说没有生气,你都记着那句话了。」

绝剑擦走她脸上的泪痕,无奈地又叹气摇了摇头「我只是怕你生气而已。」

「我那有生气,是你总是惹我生气。」水月鎚她一小拳,甜甜的气息包围着她身体。

「断鸣啊...我不懂...我那里惹你生气了...」绝剑包住她的小手,她的小手很冰凉呢。

「就是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都是带糖的。」这才是惹人生气的地方,她每句话都如逗女生般甜腻,想到这样,她又想起绝剑提过的...叫...蠍妹吗?虽然从她口中只听过两遍,但对於不多话的绝剑来说,提到两遍已经很多了!

她...她一定是用这张嘴逗其他姑娘儿的。

「那我要怎办你才高兴?要我毒哑它吗...」绝剑皱起眉头,真的考虑起来,她毒哑也没问题,只要她高兴,她笑就好。

「笨,你不能那样做!谁要你毒哑自己,你是过於笨还是怎样啦!谁会毒哑自己的!」水月紧张起来,绝剑甚麽都敢做的,好像那些蜂蜜都是她去摘来的,她听说过有些蜜蜂是有毒,被刺到有可能致命,她每次见到那碗蜂蜜水,就有点担心了。

「只要你高兴,我就会让自己不再说话。」绝剑紧牢地蹩起眉心,认真的目光映入水月的眼内。

「傻瓜,那我以後怎办,都没法生你的气了...」水月轻轻吐出丝丝的绵话,小手又轻鎚於她肩上。

「断....我可以叫你鸣儿吗...」绝剑有点哀求地询问,她不想跟那白目男一样喊同样的称谓。

水月脸颊又红了起来,缓缓才点了点头「嗯...」

「鸣儿,我真的不懂女儿家...或者说...我真不懂你的心思...我开口又会惹你生气,可你又要我让你生我的气...总之...」啊,怎麽这麽乱啊「总之你到底想我如何对待你?我有点不懂了...」

水月瞧她轻笑一声,伸手捏她脸颊一把「傻瓜...」她们又彼此互视着,泛起阵阵浪花。

绝剑握住捏住自己的小手,被感染的又弯起笑容「对,我真的是你的大傻瓜...」

身体的自然配合,她们二人靠得很近很近,高度相约的她们,鼻尖快要碰上鼻尖,嘴巴吐出的气息一拂一拂地呼向对方的脸上,唇与唇正互相吸引似的正要贴上彼此的...

一阵狂风吹起,落叶如尘的散落到她们身上,一片捣蛋的枯叶刚好落在她们的鼻子之上...

她们紧张地退开,各至别开眼睛,不敢观察对方的表情...

气氛有点暧昧不明,水月懊恼起来,怒火又上升,结巴地说:「我回去休息了,明天再练剑!」

水月急步逃离现场,她背影随目光而远去,绝剑呆呆地看着,脑里总是回到刚才的画面...

她...她想对水月做甚麽!?

怎会这样!?

她刚刚怎麽会想......想用唇碰水月的唇!?

不可能!绝对不可以!

凌绝剑,水月只能用生命去保护,而不是...

而不是......用情去爱。

= = = = = = = = = = = = = = = =

哟!你们好~五一假期过得怎样啦~(好吧.台湾港澳等地只放一天~)

我知道中国是放三天的吧~

最近...看新闻都知道...H1N1甲型流感正蔓延全球(前称为猪流感)

香港已有一个案,但我看来不没甚麽很大恐慌,香港经过”沙士”一役应该不会爆发开来

而澳门只是有一个疑似个案.但後来证实只是普通流感~是我们太紧张

好像台湾也发现有墨西哥人吗?

噢~总之已经由一个地方传到全球去~

希望大家最近都多清洁~多消消毒~

= = = = = = = = = = = = = == = =

好,接下来聊聊绝剑~

这章算是有大突破了吧~本来是没有的啦~加插一下少许情感戏份..

不让你们闷到发荒~

不过...想看亲嘴....

那要等到结局~kakkak~~

古代女女故事嘛~怎能有亲嘴!对砍还没写呢!= =+

老话老话:

         thx 支持 柠氏派 故事!

啊~还有ps: 感谢树雷建二在版面推介我的专栏~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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