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劍還命-第二十一章 绝剑还命-第二十一章
与宋天会面後,古孤桦像游魂般无声回到古府,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待着,由中午待到晚上,连天色暗黑下来使房里连一点光都看不见,他也没点蜡烛,就静静的,呆纳的盯着手中的白色瓶。
古孤桦没想过事情会突变,宋天...宋天要起兵反皇上,京城一定又会战火连连,他连点绵力也没为朝庭拿出,至少...他该进宫告知皇上,或者...告诉任何一个朝中的清官才对...
但他...其实甚麽也做不到,他被宋天控制了,宋天要攻打皇宫,而他...而他则是为宋天完成另一个野心!他还要帮她弄个登基礼物!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这是甚麽剧情啊,在演歌仔戏吗!如果是真的话,歌仔戏应该到此结束才是!而不是不断进行呢.......
现在的古孤桦不得不安宋天的吩咐去做,虽然良心已让他为自己即将要实行的举动感到羞耻,内心的挣扎使他心烦,整个完全提不起劲,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把良心埋葬,完成他该完成的坏事。
入黑了,油纸透进的微光刚好落在手中的瓶上,彷佛光正指使着它是唯一能保住古家名声的东西,只要他用了,一切都会安好...一切都会安好的,古孤桦这麽安慰自己。
他只是为了古家...为了接近有百年基业的古镖局,这麽做也只是迫不得已。
嗯,是迫不得己啊!
古孤桦沉溺於自我安慰之中,忽然来的叩门声把他从跌堕的深渊抽回来。
「叩叩,老爷,夫人要我来请老爷出去吃饭了。」阿福受古夫人的话前来书房传话。
古孤桦苍老且悲哀的眸子一下子从白瓶中收回来,紧张的把瓶子收入怀里,整理一下嗓音高呼「嗯,知道了,我待会就去的。」
「是,老爷。」阿福在外面自个儿点了点头,便打算回去厨房帮忙。
古孤桦急步来到饭厅,发现全部人都到齐了,似乎只在等自己,他便装起友善的笑容,脸带不好意思的笑说「啊~不好意思,要大家等着,看书看到不知时候了。」
「没有啊,大家也只是刚坐下来,伯父来得正好呢。」水月弯起一记温柔的笑容,眸中带着要他不用自责的意思。
「对啊,爹,菜还没齐的,来,快点坐下来喝汤吧!」古天朗也裂嘴笑说,余光瞧向绝剑,顺便问她「绝姑娘,吃完饭喝多碗啊,这汤可以强肺的,爹之前的咳嗽也喝这汤好过来的呢,而且张嫂煲的汤很好喝呢。」
被问的绝剑只瞧他一秒便转向水月,柔柔的眸子锁住水月的目光说起「鸣儿,那你待会喝多一碗,之前溺水受伤,需要补回来。」
水月还在“花朵”事件的气,暗中白瞪她一眼,然而嘴边扬起一记柔和的笑容说「多谢关心,那伤已好得很,可是最近就被气伤,我真的要多喝点。」
「......」
「......」
古天朗看着绝剑,又看着水月,怎麽他觉得二人...看起很好友,然而隐含着一丝...真的有一丝的不妥!?绝剑似乎每件事都关心水月,奈何水月时而对她很好,又时而气绝剑的呢?
「呵呵~不用推来推去的,现在张嫂吩咐你们每人饭後都要多喝一碗!」张嫂刚好捧着最後一道菜走出来,见到大家都推来推去,便眯眼大笑插嘴进去。
「哟,张嫂真会挑出场时候呢!」古夫人笑眯眯的,这种时候就是张嫂才能打个圆场。
「夫人过奖了,大家起筷吧,菜上齐了。」
大家都拿着轻松的心情起筷,聊聊最近的事情,也聊聊今天那“三人行”去了甚麽地方,见到甚麽...
唯独古孤桦象徵式的拿着筷子夹起一口白饭顿於半空,要吃又不吃,脑中一静下来,全都是一些闪过的画面...
忽然碗里多了一块肉片,古孤桦这才惊醒过来瞧向筷子的主人「谢,夫人。」他强行笑了笑,把肉片放入嘴巴里,他一点味道也吃不出来,只懂得咀嚼然後吞进肚子里。
「相公,你今天还好吗?要好好吃饭哟,其他事先放一边吧。」古夫人虽然不知道丈夫为何突然变得失魂落魄,她也不知要怎样做才能帮助他,她能做的就是在背後给他最大的支持啊。
「伯父,你是不是不舒服了?」水月关心地问道。
水月的关切使古孤桦的心猛烈跳动,他紧张地回以一笑说「不...不!伯父没事,刚才在想些事情罢了,大家吃饭吧!」他还故意夹了菜放入自己碗中吃起来,一脸他很好的样子。
古孤桦在吃饭之时自然不禁地瞧向绝剑,刚巧原来绝剑在正看着自己,他赶紧对她微笑点头,接着把目光飘开继续吃饭。
绝剑瞧了他几秒,有种说不上来的不详感,最後还是先放下这种不安感,瞧回水月那边,希望水月能多加“关注”自己,怎知水月理也不理她,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甚麽,水月很体贴的夹菜给那该死十万次的男人,换眼看回自己的碗里...白饭一堆,连条菜水月也没夹过给她耶!
哼,还是那男人的错!没事跑出来送她花干嘛,害死她了呢!
「鸣儿...多吃点肉,你有点瘦。」绝剑颤惊的把鸡腿肉夹过去,她不敢直接掉进她碗中,怕她会转送给那白目男。
水月眯了眯眼看着她,始终心软下来,把碗靠过去「放下,你也多吃点,看你瘦成一根竹。」她表现为“勉为其难”的方式,夹了一大堆肉与菜在她碗中,并从眼神中传达“给我吃光”的信息。
面对她如此可爱的“传达”,绝剑不禁弯起温柔的笑容,借机多夹一些菜给水月「你也多吃点...我们都不能瘦得像根竹啊...」
「哈哈~断儿与剑儿的对话真的很有趣,你们怎麽都这麽说话啊!」古夫人笑着瞧着她们,暗中用手臂顶顶儿子天朗,压声在他耳边低呼「儿子,努力点啊,我等着喝她们倒的茶呢!」
古天朗反射式地瞧向她们,大男儿的脸庞稀有的泛上害羞的红晕,不用偷听,水月与绝剑也知道古夫人在说甚麽,何况绝剑看得懂唇语。
「娘,孩儿自有分数了!」与绝剑偶尔对上了眸子,古天朗反而害羞地别开,他心中已打算向绝剑表明心意了!娘说做男人要大方,要主动,不能让姑娘儿等的。
「呵呵~那就乖了!来,吃多点才有勇气啦!」古夫人故作大声说,又夹了许多菜到天朗的碗中。
在古夫人又再牵起“婆媳”朝的轻松幽默的对话中,晚饭一眨眼就结束,这几天,他们习惯晚饭後都会到後园坐一坐,喝茶继续聊天,当然有时候分成年青派与年老派了。
今晚,绝剑等人在後园赏花顺便走一走,消化一下刚才所吃的,而古孤桦与古夫人则在另一边散步。
「孤桦,发生了甚麽事,可以跟我分享的吗?」古夫人温柔地挽住他的手臂,现在的她彷佛回到青春少艾的年代,与自己的相公最亲密的时候。
古孤桦瞧她一笑,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心,没事的,我会处理了,只是有点烦心而已。」
古夫人把头颅靠到他肩上「孤桦,我们已很多年夫妻,真的撑不下去的话,别自己承受,我一定在你身边为你分担的。」
「知道了,你已经为我分担很多,整个家打理得井然有序,娶了你已是我最大的幸福。」古孤桦难得一次的甜言蜜语,过往他也很少说这种话,大男人嘛,肉麻的话很难说出口,但此刻他一点也不别扭,反而觉得说出来後更欢心。
「哟,你这本头也会说情话,今天是甚麽日子了!」古夫人装作惊讶,还逗逗他已有点发白的胡子。
「你啊...真是的,女人果然是最让人懊恼的,时候不早了,夫人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还想在书房里多看一会儿书,你自己先睡吧。」古孤桦轻抚她的小手,对她温文地笑着。
「嗯,你也别太晚,夜晚凉啊,多披见衣服,知道吗?」古夫人还是发挥管家的本色,碎念的叮咛。
「是、是,仅听夫人吩咐。」此刻,是他最快乐的一刻,也是笑得最顺心的一次。
古孤桦看着妻子的背影消失於弯角处,脸容再弯不起欢悦,忧伤的神色与月影衬托,把他的背影更添一层凄楚,今夜,他将要多做一次坏角色了。
他没有真的回到书房看书,古孤桦反而一直在後园守着,茶也喝了三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打倒绝剑,而且他根本在短时间里找到机会对水月下药,加上水月与绝剑的感情比他想像中要好,所以...他只好出此下策,他要利用水月与绝剑之间的情感做此事件的导火线。
看看天空,古孤桦心想时辰到了,水月应该出现了吧?至从水月住在这儿不久开始,每晚到了这个时候都会“偷偷”的走出来,而且表情是一脸的期待与兴奋,有一次他跟纵了她,才发现原来她与绝剑约在湖边练剑...
为何水月会学绝剑的剑法,古孤桦无疑明白她为何这样做,她也只是学回她爹的剑式而已,至於她要学的目的,古孤桦就猜不透其中的原因了。
起初,他认为水月是故意跟绝剑学武是为了报仇,如今,他只能推翻这个猜测,水月现在连一点报仇的怨恨都没有呢,还与绝剑相处得如“姐妹”般亲密。
?...?...
古孤桦在幽静的後园处听见他等待已久的开门声,他先躲在小石山的一边看过去,不出他所料,真的是水月,她依然抱着她一直带在身边的古琴,腰间挂着那把看起来很破旧的长剑。
水月没有发现古孤桦就在後方看着她,但是,当她想施展一下“增强版”的轻功,跳越那度石墙的时候,背後便传来一把压深却雄亮的男音。
「断儿,这麽晚了,还要去练剑吗?」古孤桦看准时机,装刚巧经过,更不以为意的打量她手中的长剑说道。
水月没料到今晚会被人发现,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好避开他的问题,反问道「伯父,你也还没睡吗?」
「其实...伯父今晚是专程找你的。」他脸带叹息的婉惜,挂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伯父找断儿有甚麽事啊?怎麽这麽晚呢?」
「我们别站着,到亭台那儿坐着聊吧。」
「嗯,也对。」水月不禁看看天色,已经迟了,绝剑那块木头见到她迟了会不会担心呢...若她始终没去的话...那块木头会不会一直在等啊!唉,不见她来该早走的。
他们一起来到凉亭那里坐着,水月把剑与古琴都放在石椅上,还拿个空为他们泡了壶安神的花茶,打算边喝边聊古孤桦打算聊的事情。
水月为古孤桦倒了杯茶才端起自己的细啜一口,今夜凉风特别清新,彷如下雨後的新气息「伯父,你找断儿有甚麽事啊。」不会...连伯父都也想跟她说有关与古大哥的“婚事”吧!?
「是这样的...嗯...其实...」古孤桦真的很难开口,加上,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说起。
「伯父,有甚麽事就直说吧,我有心理准备的啦。」水月一心以为他是打算跟她聊聊“嫁”给古大哥的事宜。
听她这麽说,古孤桦以为她知道自己想说甚麽,心顿时安了一半,吸了一口气便开门见山说「这样吧,此刻,你是水月,不是断鸣,你要以剑水月的身份与伯父聊。」
水月圆眼因他的话已瞪大,抿在杯边的唇片轻微张开,捧住茶杯的手缓缓的把杯子放回桌上去「伯父......你到底想跟我聊甚麽...」她心跳如雷,当她做回剑水月的意识,所有痛恨都上来,一幕又一幕的,都是绝剑拿着剑如冷魔的插入剑圣天的额心里面。
她看到爹爹向他痛哭,梦中无数遍都是爹爹要她为他报仇,说他死得很惨,死於自己的徒儿剑下。
「伯父不是想破坏你现在的生活,只是...水月,你应该也知道...绝剑就是拜金山庄的人,她们是杀人如麻的魔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就是水月你的杀父仇人,当年就是她们把整个绝樱谷摧毁的....」古孤桦停了一下,观察水月的反应,但她反应不是很大,只是有点惊慌,看来她是一早知道这些。
「伯父认为上一代的因怨是不应该延及後代,也不主张报仇,但是水月...你最近与绝剑太亲近了,难道你真的能放下仇恨与她成为好朋友吗?」
水月眼中泛起了星辰般的巨浪,她心里早已决定不再提报仇了,因为...面对绝剑她还忍心下手吗!她自问真的...真的已动不了手了!
「伯父...这些我都知道,其实,我都看到...当年还是绝剑用剑...用剑插入我爹的额心的...我承认当初让她留在我身边是为了找出她武功的破绽,用来为父报仇,她还懵然不知的还说要教我武功,後来...不知怎地...我觉得绝剑不是想像中那麽无情冷血,她其实很温柔...很温柔...」
说到这,水月唇片微微弯起来,她想起了她的笨拙,只要她再雕多一朵花送她,她就不会气她嘛!吼!真是块大木头呢!
「渐渐地...我不再恨她,我在她眼中看到了很多的哀愁,这样子的她,我开始觉得当年我见到的或许不是真相,毕竟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孩,所以我已放弃了向拜金山庄的人报仇,只想过些普通的生活。」
水月还幻想她跟绝剑会去很多地方,把整个土地都游一遍,她们会很开心快乐,纵使那块木头一点情趣都不懂,还总是沉默寡言连一点幽默都不懂哄她笑,她都只想待在绝剑身边永远...永远。
「水月,你这样想是好的,放下仇恨都是好的,慨然你已放下了仇恨,那伯父就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你,那你就不会激动了。」古孤桦铺的路终於要到终点,他说那麽多...都只是想...
「真相?甚麽真相?」水月不疾不徐的问道,手中还把略凉的茶放入唇边吮饮。
「伯父与你爹是很好的朋友,还不时请我到绝樱谷聚聚,他会让我挑一些弟子成成镖局的镖弟,我们关系很好,也知道他舍到五个小女孩,剑兄很疼爱她们,教她们武功,当她们如亲女儿照顾,五个小女孩很有练武的天分,剑兄曾告诉我,几年间,她们的功底已与他相约,甚至还说已超越了他...」
「剑兄不但没有担心,反而还觉得很自豪,常常拿她们来跟我玄耀,本来...一切都很好的...但是,可能是女孩们觉得剑兄已满足不了她们的欲求,她们认为自己的武功很厉,应该可以得到更多的物欲,也不甘留在两袖清风的绝樱谷里过清贫的生活,便私下出谷寻找她们想要的...」
水月听得很入神,把古孤桦的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听到这儿,她的心开始被他的话侵占,决定了的心开始动摇。
古孤桦虽然看不出她现在的心情,不过他知道目的快要达到了「她们武功高,很多人都拜她们做事,起初都是一些正经的事情,但她们物欲越贪了,很快连不能见光的事情都开始干起来...剑兄得知此事还处处包庇她们,以为她们还小,可以教好的,怎知却每况越下,剑兄出手阻止她们,禁锢她们不让她们出谷,女孩们认为剑兄忌才,认为剑兄眼红她们的财富,便开始反抗,剑兄坚决禁止她们继续做坏事,还声言她们若再这样下去,便会报官抓她们...」
「她们太傲慢了,还开始恨剑兄,接着...就发生了...当年的事件,她们索性把剑兄仅余的钱都抢走,还一口气把绝樱谷摧毁...剑兄也死於她们武功之下,那年你年纪小,伯父...认为你不该牵涉在内,现在你看开了,伯父也安心,不过...剑兄就死得不值了...他五个徒儿还是当成了江湖上的大魔头,只要能给出银两的,无论是谁都杀...或许绝剑是不样的...可是......」
「伯父...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绝剑杀我爹...根本没有任何苦衷...她的目的就是...满心的贪欲,只是为了财念丑陋得很的心灵...她...她根本...根本...只是...为了...」
「水月,别想了,你已经放下了,伯父只想你知道当年的真相,想你真正放下上一代的情仇,好好跟普通人一样生活下去。」古孤桦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他满脸的慈祥,可内心是责骂自己,他...他真的不想说这个谎的...
水月把手抽回来,她痛心地不管谁人都骂起来「不会的!你骗我!不会的...我认识的绝剑不是这样的...我...我要去问她!我...我要去问清楚她!」
她扭头就开始跑,古孤桦未料及这种剧情,担心如果她跑去问绝剑...事情会不会露馅了!?
「水月!水月!」古孤桦呼叫了两声,忽然醒起来已经很晚,何况不宜被其他人发现。
他看看四周,似乎没有惊动了其他人,随後黑眸看上了水月遗留下来的长剑,他瞪了一会儿,他知道...机会来了,古孤桦不敢想像自己竟然会如此的卑鄙,这是根源...要不然...他当年就不会起了贪念。
是啊,他的内在就有一颗丑陋的心,发黑发紫。
古孤桦叹息一口气,伸手把水月的长剑拿到手中,他拔出长剑,从怀中掏出宋天给他的那瓶软筋粉,把粉抹抹在剑身之上,为了保险,他也把少许粉抹倒入剑套里摇混,最後把剑套回去,放回原来的位置上,看起来一切都与之前没差别。
好了,一切都准备好,古孤桦转身一跳,他要跟上水月,看看绝剑会怎样回应才行,这场戏...必须按计划发展啊。
入夜,明亮皎白的月色打进如镜的湖面上,粼粼的星光一点一点的聚成天上的银河,地面与天上混然化成一体,也只有此刻,永隔天和地的距离,才能深爱地拥抱在一起,紧紧的...牢牢的,到天亮前,也不愿放手。
不知何时已从古府走出来的绝剑静静的坐在湖边等着,等待的时候,她拿出不久前已挑好的松木木块,对着湖上是景色用短刀一刀一刀地往木上削,她想重新雕一朵花型的挂饰送给水月,希望水月别再气她,她会愿意一天雕一朵累积她对水月的心意。
花儿雕了一大半,绝剑雕得入神,可心里已盘旋水月应该不多久就会前来,到时候应该可以雕完送她了。
想到水月收到这花儿挂饰後应该会露出那种明明很喜欢,可嘴巴却会说着相反的话的矛盾害羞的脸红样子时,绝剑不禁边雕边弯起笑意,把她对她的情意灌入这朵花中,她希望水月会喜欢,并会继续收她的花儿。
接近完成之时,一阵脚步声从背後响起,她以为水月来了,可是好像比平常早了一点,绝剑赶紧把花与刀收在怀中,装着没事的转身迎上她永不看腻的美丽脸容,怎知在一秒间,兴奋的黑眸连月影也冲不进去,绝剑的黑眸冷却下来,冷视眼前的人。
「绝...绝姑娘...我有打扰你了吗?」来人是古天朗,他一直记着娘亲说的话,不能让姑娘家等,他本来是想到房间找她的,怎知去到她房间却没有人,想起平常水月与绝剑都常去的那个湖边,便打算前来碰碰运气。
绝剑无视他的存在,冷言回道「你有甚麽事要找我。」
古天朗对她冷淡的反应已习惯,他认为这是绝剑的个性,认为她内心是很温柔的「其实...我找你是想对你说...」
「说甚麽。」绝剑讨厌他总是把话吞吞吐吐的,不可以一气呵成吗!
「嗯...呃...我想送点东西给你...这个...」古天朗带害羞的从衣袖里掏出一只造型精致的银手镯,上面攘有细小的紫水晶,十分与绝剑冷傲的外表合衬。
绝剑瞪着他手中的东西,一点都提不起趣兴,只想他快点走,免得又破坏了她与水月之间唯一能独处的时间「我不需要,也不会接受,你拿回去。」绝剑扭过身,打算无声示意他该走了。
「绝姑娘,这是我想报答你救了我的...别不好意思,就请...请你收下吧!」古天朗情急下上前抓住绝剑的手把她转回来,还耍无赖的把手镯套於绝剑的手腕上。
绝剑叫自己要压下心中想刺死他的冲动,她未意识要抽回她的手,只冷冷地瞪着这男人抓住自己的手,还有...被强行套上的手镯,她讨厌他的触碰,感到无比的厌恶。
古天朗见她没有松开他对她的触碰,便大胆的紧紧地握住她冰冷的手,害羞且情意绵绵的看着绝剑的双眸...「绝...姑娘...你真的很漂亮...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爱上你了...这双手镯代表了我的心意,请你...请你成为我的妻子...好吗?」
绝剑可气得连他说了甚麽也听不见,只压着心中的怒火瞪着眼前这个红脸的男人,她正考虑不如一掌打死他,那就一了百了,水月就不用嫁给他,她就可以带水月离开了...
可...水月会伤心吗?她会不会因此恨了自己?
不...不行...她不能杀死他啊...
就在绝剑思良着许多许多杀死古天朗後,得出的结果的可能性之时,一切的误会起始就发生了。
古天朗双手牵住她的,害羞的把脸靠过去,轻轻地把唇印上去,不是额心、不是鼻子,更加不是脸颊,他把“定情一吻”印在绝剑的软唇上,生涩感受与绝剑最亲密的气息,他没想到姑娘的唇是如此的软绵,只是轻微触碰,都足以使他全身酥软...
他不想放开,意图想多吻一会,可这刻,却只有他自己享受之中,还以为绝剑没推开他...那意思...是...答应了他的提亲了吗!?古天朗心中大喜,贴在软绵的唇片始终眷恋着不愿放开。
绝剑不是没反应,刚巧的是...当这男人亲上她的唇时,古天朗背後数步之外的地方站了一条身影,云层刚好随风飘动,柔弱如烟的光芒洒落她非常熟悉的黑影身上,早已满脸泪水的可人儿此刻惊呆的看着前方的一切......
那来的巧合,又那来的悲痛,当水月赶到过来的时候,她看到的,就正好是古大哥低首亲上绝剑之时,她脑中顿时空白,过去与绝剑的快乐的片断一下子碎裂,绝剑对她的温柔、保护、疼惜通通化成烟尘飘散消失,她已不能分析她见到的“事实”到底有多“真”,她只知道绝剑过去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变成谎言...
加上古孤桦刚才对她所说的“真相”,水月由惊呆中变得伤心欲绝,眼泪一缕一缕的如珍珠掉下来......
水月别开脸,慢慢的退後,当月影再照不到自己时,她奋力让双腿动起来,转身往前奔跑,她不知道要跑去那里,现在的她,只懂往前跑...她要跑...逃离没有那身影的地方。
绝剑呆纳的站着,当水月渐渐消失於月影下时,她沉重的举起手想留住她,她想大呼她的名字,可唇片被人封住,当水月真的走了後,绝剑由惊呆收回来,眨眼间寒眸化成无比的冰冷,她把内力凝聚掌心,咬着牙根怒吼「古.天.朗!」
她瞬间把掌打在古天朗的胸前,一点都没防备的他把那掌全数接收,掌力足以使他一个大男人的身躯飞离丈远,口中还吐出鲜血,最後冲上一颗大树才丢下地上,刚好丢进一堆高草里去,他口吐鲜血,在昏倒前带不明白的从草堆中看着那白色的身影,这才明白...
原来...她一点儿也没喜欢过自己,由一开始就没有。
螳螂捕蝉,黄雀在後,古孤桦追来之时,觉得天助他也!他其实与夫人一样都觉得水月是有点儿喜欢天朗,如今竟然被她看到天朗与绝剑正在亲吻,她们之间的感情一定破裂...
他看到水月伤心的跑走,他没打算再留在那儿看自己儿子跟人家亲热,便跑去追在水月之後,他必须观察水月,若有需要,必须在适当时引导水月才行...
由一开始,古孤桦已经选择错误,所以到了此刻,他一样选择错了,如果他选择留下来的话,便会见到自己儿子被打昏,而且还昏於高密的草堆里,他选择正确的话,他就会救自己的儿子,那就不会导致...紧接下来的事情。
打了古天朗一掌之後,绝剑便拔腿追上去,她使尽了最高的内力去跳奔,树林间穿透如猎鹰般的黑影,惊动了树林里正安眠中的动物,它们为黑影鸣叫呼喊,鸟儿惊吓飞翔,入夜不睡的猫头鹰的俐眸透出翠绿的光芒,把这一切都看进眼中。
可是水月功力提升不少啊,而她不知道水月到底往了那个方向走,天色太黑了,她无法看到草地被压平的方向作出判断,她现在只能单靠自己的直觉寻找......
她一路奔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多远,连双腿累得再动不了,脚底起出水泡也不愿停下,她只想见到她想见到的身影,不管,她多累、多辛苦。
眨眼间,天色渐渐催亮,绝剑一路奔走到崖边,她屹站在崖边最高的山块上,瞪着崖底下那片绿油油的梯田与河溪的景像正为新一天奔流向前,强烈的风把她全身的细胞都吹动,她闭上眼睛呼吸了一口...
「水月......水月,我只希望...能在留在你心里到永远永远。」
绝剑紧握住手中那朵只雕到一半的花型挂饰,她把手举起,微弱的晨光柔然的落在她身上,她把闭上的眼睛重新打开,柔和的光芒在她黑眸里透出颤动,嘴巴喃喃地对着风中轻唤,奈何声音混入强风之中就消散,然而伤痛的眼泪...却永无休止的从她眼眶里滚出来,被这无情的强风带到传说中最边远的伤痛之湖储起。
要来的,还是会来。
她何不亲手捧上自己的心脏,去把所有的伤痛都结束呢。
= = = = = = = = = = = = = = =
你们说啊!你们说啊!
我柠柠是不是很疼你们!那有作者会放文放得那麽快的!看!又吐出一章!
(迷:哟!很多作者都放文比你快呢!= =+)
咳咳,我发现若计下去...可能会超过二十五章...却又不到三十章..
糟糕...我不喜欢章数是单出来的...(我指不把序章计算在内啦!如果计算序的话...= =那我每一部小说都都单了出来)
嗯嗯...嗯嗯............
想说甚麽呢...啊...鲜网换了新版面...有点不习惯...而且点进最新一章竟然不是到专栏首页...那我放的音乐不就没有发现呢..= =
我要向鲜网投诉这点吼!!!!!!!!!!!!嘻!:〕
老话~老话:
多谢支持! 柠派文章永世长存!!!!
(迷:你在搞邪派啊!)
(柠:吼...高呼一下口号文章会好看一点嘛!)
(迷:屁!快点再吐下一章更好!= =+)
(柠:闪人罗~拜~)